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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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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件事的后果是林嘉仁暑期再也没有理过我。发发脾气是应该的,就让我独自承受这些后果吧!我会继续爱着他,守护着这份爱情,即使他累的不愿再爱,我也会把他放在心里。

可我也不知为什么,华泽冰没有选择A大,而是飞往北国,而潘可人不可思议的和林嘉仁又再一次成为校友,而我只能苦笑,自己种下的子,也应该自己尝尽苦涩的果实。

我以为大学生活后,他再也不会搭理我,谁知刚踏入大学,林嘉仁仿佛茅塞顿开,又和我重新恢复男女关系,可心底却已不再那么兴奋,不知是自己累了还是对他的信任度降低。虽然之后室友都认为我的爱情该会美满,但是她们不知我内心的痛苦,每天盼望林嘉仁的来电,却又是一次次的失望,大家认为我们这是爱得太久,已经达到老夫老妻的境界,只有自己明白,我们的爱情已不再如曾经,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而他却开始慢慢懈怠。

是岁月如烟,还是如烟岁月?也早已分不清。假亦真时,真亦假,虚虚实实的爱情犹如岁月如烟般,终究会在林嘉仁的世界消散,却永远留在我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好痛苦啊

再见(已修)

江子墨,幽幽的诉说往事,直到结束后她的思绪还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

“子墨,也许林嘉仁觉得累了想要放弃这段爱情爱情也是会让人产生疲劳的。”小蓝望着窗外完全暗淡的天空,子墨被她的话拉回现实,注意到她微湿润的眼眶。

“子墨,你为何这么残忍的对待林嘉仁和华泽冰。”子墨掉头看到正在落泪的落雪,那暗黄的灯光照在墙壁,三人的倒影有些扭曲,她的灵魂真的被扭曲了吗?残忍,自己残忍吗?

“落雪,这不是残忍,爱情不能主宰你的一生,不是你的全部,你的一生不能为爱而活。”小蓝肯定的语气在子墨听来稍微抚慰自己的内疚之心,终归有人还是赞成自己的做法。

静坐了许久,落雪捂泪率先离去,可能觉得她这人冷酷无情吧!

屋内沉闷,屋外东风狂起,卷起一阵阵的灰尘,路边的小树摇曳的凶猛,路灯忽闪忽闪,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上天是在警告她吗?子墨浮出冷清的笑容,自己何错之有,爱也是错,不爱也是错!

岁月匆匆,一晃大学生活即将结束,虽然林嘉仁再也没有联系她,可她还是记得他,爱着他,是谁说时间是治疗心灵的灵药?原来自己还是逃不过爱情的魔障,爱之深,痛之切。每当听到弟弟从A大归来谈论到林嘉仁在大学的事迹,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袭遍全身,让自己不能挣扎。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道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一个故事,一段过往,都在证明她们在不断的成长,而成长的代价就是失去某些快乐,此时的分离也代表着以后的重逢。

大学毕业后她并没有继续深造,而是回到了C市市医院,由于爷爷是这所医院的老医师,所以子墨省去许多找工作的麻烦。现实是残酷的,人际关系、权利、金钱时刻都在围绕着你,压得你喘不了气。

莫幽蓝却留在B市奔波劳累的找工作,她说她不想再回到那个伤心的地方,C市有她最不想见的人。而梅落雪选择出国,去了地球的另一边国家——澳大利亚。世事难料,谁知以后的重逢,大家都是那么的落魄不堪,没有一人活得潇洒,都被捆绑着。

终究,她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原地,而弟弟江子杰从A大毕业后,选择了去林氏发展,去了那个林嘉仁所在的城市。人之常情,在林氏发展毕竟会为以后拓展道路,她从不怪弟弟的抉择,毕竟自己也曾经任性过。

回到C市将近半年,这是深秋的结束,初冬的来临,也就是和此般的冬季,那冰冷的寒风冷冻这江子墨心。她喜欢闻着医院的味道,那是消毒液的味道,消除世间污浊,医院是个让人平静的地方,每次来到这里她都能平复自己的心,得到洗礼。

望着医院来来往往的行人,安静的点滴室,喧哗的大厅,病痛的哀叫声等等都让江子墨深有感触。医院是体现生与死最确切的地方,有时生与死只是医生的一个念头或者护士的粗心。

她埋下头接着不停的抄写病例,明亮的阳光穿过玻璃射到办公桌上和她的身上,子墨懒懒的伸了懒腰,那金黄的阳光洒在她精致白皙的脸旁,添加一份柔美,暖着他人的心。可谁又知道,生生死死在医院里她看到和听到的实在太多,直至于自己麻木不仁。

“子墨,你和我一起去特殊病房看看病人,在特区病房15号,做好记录。”江子墨抬头看到一副严肃表情的爷爷,那凹进和深邃的眼睛,经历了多少人间坎坷,她起身走到爷爷的面前,拂开他那紧皱的眉头。

“爷爷,我现在就去,多smile。”江子墨略后退的拿起桌上的记录本大步走出室内,脸上浮出浅笑。

她站在15号病房外做了一个深呼吸,推开白色的房门,却在一刹那愣住。

两人静静的相望,都不敢打破这份宁静。

“子墨,是你啊!过来坐坐。”林妈慈爱的笑容却成为她的痛,她本以为再也不会和林嘉仁有任何牵扯,没料到他身边的任何事物都会给自己带来痛苦。

子墨保持职业微笑走向林妈,唯有这样才能掩盖林嘉仁为自己带来的伤害。

“林妈,你怎么会在C市?”子墨很早以前听母亲说过林家全部搬迁到A市,心里有些不解。

“我回来办点私事,恰好自己累病了。”她看到林妈苍白的脸色,也许真的是身体不行吧。

江子墨上前仔细的观察林妈的气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边记录林妈的状况边思索着奇怪的感觉来处,差一点就可以抓住头绪,最后子墨放弃,认真的记录着。

“林妈,我先去办公,你躺着。”江子墨急忙按下将要起身的林妈。

“子墨,你心里还在责怪林嘉仁的狠心是吗?为何想要逃避我?”虽然林妈很虚弱,可是她那一连串的强势的逼问让子墨不知如何是好。

她急忙逃离这个窒息的房间,医院的走廊是如此漫长,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疾走中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

“对不起。”江子墨低下头看着天蓝的地板,诚恳的道歉着,与迎面人擦肩而过。

“江子墨,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傲慢无礼。”讥讽的话语穿透着江子墨的后背,她被他伤的遍体鳞伤。

她飞奔离开他那灼人的视线,没有任何准备的在五年后再见,却是如此场景。

“子墨,这么快就回来。”

江子墨看到爷爷坐在桌旁停下翻转的记录,露出诧异的目光。

她疑问道:“爷爷,你是不是知道某些情况,还有林嘉仁的母亲。”

爷爷犹豫了一伙,语重心长道:“孩子,我们只是想要给个机会让你和林嘉仁解释清楚,你们如此相爱何必要折磨对方。爷爷作为过来人,只是希望自己的亲人幸福,看到你五年的强颜欢笑,爷爷的心也很痛。”

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错开爷爷的眼神,她听到爷爷叹息的离开,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何必为难老人家。

终于可以离开,江子墨疲惫的换上平常服。

医院门外暖暖的阳光斜照在街道,路旁停了一辆银色的宝马,不免让路人停驻观看,男的有些嫉妒,而女的有些羡慕,还不时责备自己的男友。江子墨斜睨了一眼车,当准备离开时时候,银色车门的一侧打开,一只修长的手挡住她的去处。

“江子墨,上车,有些关于江子杰的事情。”林嘉仁不给她任何考虑的机会,就拉着她直上副座。

“林嘉仁,就随便找个地方,我还有事。”她是真的还有事情,母亲为她安排了一场相亲。

“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忙完后再来找我谈谈江子杰的事情。”林嘉仁明明是问句,却给她不能拒绝,冷汗直冒,浸湿了里面的衬衫。

她鼓起勇气,淡定的说道,“先送我去菊薇茶社。”

其实她也是想要看看林嘉仁的反应,看他是否还在乎她。

车内安静无声,林嘉仁对于她的欣然接受,他没有任何的表情。

菊薇茶社橘黄的灯光洒满每个角落,米黄的桌椅,一色系列的颜色给人温暖。人一些人在细心的品茗,一些人却在等人,形形色色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分享着自己品茶的经验和感触。

江子墨朝着最里面的位置走去,那个男子西装革履,拿着一本杂志,带着金丝边眼镜,正是母亲给她相亲的对象,和照片上一样,斯文儒雅,可是随后的林嘉仁却夺取了旁人的眼球,'奇+书+网'甚至某些女子向他抛媚眼,让她有些吃味。

“你好,谢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江子墨和那名男子客套一番,坐下预定的座位。

那名男子浅笑着犹如春风温暖着他人的心,虽不是很英俊,但那笑容却感染着任何人。江子墨时不时的瞥向坐在对面的林嘉仁,这个角度可以让自己看清他的任何表情。

“不要这么见外,直接叫我萧昀,我也可以直接称呼你子墨。”谢萧昀给她温馨的感觉,可是终究不是自己爱的人,无奈有缘无分,而自己心爱的人却在旁边目睹自己相亲,多么可笑,她回敬谢萧昀微笑,却不知那笑的背后是那么的苦涩。

江子墨故作亲密的和谢萧昀交谈着,有时娇笑,有时矜持,感觉拿捏到位。可是最后从林嘉仁那里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她交谈的兴致越来越淡,最后连内容都忘却。

趁她失落之际,林嘉仁大步流星走到谢萧昀的身旁,讥讽眼神望向她。

“你在意一个女人的贞洁吗?”他优雅的端起她还没有喝完的茶水,轻碰着茶延。

谢萧昀忙站起,慌张的打翻了茶盘,临走还不忘回望江子墨和林嘉仁,眼里露出鄙夷。江子墨心想,谢萧昀在怀疑她的纯真,觉得她是个表里不一的女子,但自己何尝又没有利用他。

“人都走了,你也顺便坐坐,聊聊江子杰的事情。”江子墨表面平静,内心却澎湃,端起刚上的茶水,也品不出任何味道。她不明白的是,林嘉仁是在意她,还是□她。

“你也很久没有和江子杰联系吧,他私自挪用公司的资产在外创业,你可知事情的严重性。”林嘉仁慢悠悠的说道,而听者却已心乱如麻。

“不可能的,那他现在在哪里?”江子墨明白子杰不是那么有野心的人,他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先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江子杰将会安然无恙。”林嘉仁不忘她奸商本性,什么都要拿东西来交换。

“林嘉仁,江子杰和你感情这么好,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吗?”江子墨心凉了,难道他已变得六亲不认,冷酷无情。

“要怪就怪他是你江子墨的弟弟,是你害他到如此地步。”林嘉仁一步步揭露着她内心的伤疤,为何他还是如此计较以前那芝麻点大的事。

“林嘉仁,你还算个男人吗?威胁一个女子竟然耍这么卑鄙的手段。为以前豆子大的事情都能怀恨在心。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恕我不奉陪,江子杰死也好活也罢,看他自己的造化,如果你狠的下这个心,你就法办江子杰吧。”她愤恨的说道,说完才发现口不对心,可为时已晚,话已出,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江子墨,还真小看你,你也挺无情的吗!”林嘉仁淡淡的说道,“可是,江子墨,你还是会落在我的手里。”

她哽咽着,颌首望向顶上的橘黄灯,微微的降弱语气,“林嘉仁,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我们为何还要纠缠不清!你看不到远处的风景宜人吗?”

等待中,传来电话铃声,江子墨按下那白色的键盘,调整嗓音,“妈,怎么了?”

“妈,你别着急,先说清楚状况。”

“妈,我会想办法的,你小心自己的身体。”

她微颤的合上手机,不知该如何是好,眼里雾蒙蒙的一片,早已看不清林嘉仁得意的神色。

“江子墨,答不答?咱们现在来谈谈条件。”林嘉仁的脸旁在灰黄的灯光是如此妖娆,却也是如此的绝情。

“你提,我尽量接受。”她无能无力,只有默默承受,不能由于自己一时的任性而破坏一个幸福的家庭。

“从现在开始,我叫你怎么做,你不能拒绝,直到够偿还江子杰的债务。”林嘉仁犹如战场上的得胜将军高傲的看着她。

江子墨痛苦的点点头,没有任何的话语,此时无声胜有声,耳旁是品茶者的谈笑声。

在林妈身体康复的期间,江子墨辞掉了医院的工作,安排好父母的生活。

在林妈的身体康复后,江子墨随林嘉仁和林妈踏上了前往A市的路途。当初她觉得林妈的病有问题,才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圈套,等着她往里跳。哪知以后的生活却有更多的圈套等着她,折磨她,从身心到精神。

温馨(已修)

同一片蓝天下,却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陌生的生活,A市对江子墨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她感受是是那么寂寞无助,何况这里有她痛苦的记忆。

A市的冬天不如C市和B市来的潮湿,那冷冽的寒风犹如刀割,割伤露在外面的皮肤。她已经来到A市将近半个月,期间林嘉仁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很忙碌,整天围着林氏转,经常见不着人影,这样虽然缓解她的一些难堪,但也让她担心弟弟,也许没有消息也是一个好消息吧。

富有现代气息的室内,却又不失简约,精致细腻,以白色为主打系列,可这样清爽的设计反而让她在这个冬天更加冰冷,不知是否和与所住人有关系,她曾无意间看到林妈室内摆放着林伯父的遗像,原来林妈也是可悲之人,最爱的人已逝去。她赤脚靠在落地窗,欣赏外面的风景,她是多么向往外面的生活,虽然劳累,却是真正的为自己而活。而不像现在,自己犹如特制金丝笼里的金丝雀,都忘却如何生活,如何交往。除了和林嘉仁和林妈天天生活在一起,也从没有外出。

清脆的碰撞钥匙声从门外传来,江子墨无动于衷仍然看着车流,身心太累太累,已不知如何去爱他。

林嘉仁气匆匆的捆紧她的双臂,不顾她的疼痛,扔进柔软的沙发,不屑的说道,“江子墨,你可真有雅兴,我奔波帮你联系医院的工作,而你却在这舒服的过日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红透的手腕,她也不想和他争吵,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就让自己随风逐流,如烟消散。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不能耐你何!嗯?”他捏住她的下颚,“你可知,路旁有多少无家可归和山穷水尽的人,你可知你身上的一件衣服可以让多少人却步?”

许是林嘉仁的声音过于大了,在卧房休息的林妈出来看到的这幅情景也痴了,那迷惺的睡眼顿时清醒。

“林嘉仁,你干什么?松手!”林妈命令他,拿出家长的威严。

江子墨从他略松开的手中逃出,毫无留恋的奔到门外,隐约听到林妈无奈一句句嘶喊和厅内砸东西的破碎声。

“嘉仁,你为何一次次折磨子墨,这么久你还是放不下你父亲的事情吗?你父亲已经去世五年,想必他也不会责怪你们的,为何给自己和子墨增加不必要的负担,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林嘉仁扶起跌坐在大理石上的母亲,幽咽的说道。

“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可以原谅她,而我不能,妈,你可知我心里的痛楚。”他双红的眼睛望着开敞的房门,心里有些担心她,这么冷的天她会去哪里,可脑海里又不断浮现仇恨。

“孽缘啊,你们这样该错失多少机会。”看着母亲抱怨的收拾屋内的碎片,他最终还是拿起她遗留在屋内的外套和暖鞋尾随江子墨而去。

江子墨不知觉中迷路,这也是自己第一次随意的走动。她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和阳光,忘记了冬天的寒冷,忘记早已冻坏的小脚。多少次林嘉仁这样和自己争吵或者冷淡自己,可她还是坚持着那份爱,有时她也会嘲笑自己,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她那时而笑时而摇头让路人都觉得可惜,原来这么个可人儿是个精神有问题的,有些叹气的声音传进江子墨的耳畔。她心里却自嘲起来,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她继续前行,似乎在寻找适合自己的路,可每条路都是死胡同,让她重新回到原处。不知不觉走到一棵梧桐树下,那光秃的枝干没有任何美感,道尽却是人间沧桑。她抚摸着梧桐的纹理和老皮,回忆的却是B大校内的梧桐,梧桐树下三个女子天真的脸庞,多久没有泪流了,本以为自己忘记眼泪,没想到一些关于亲人和朋友的回忆会让自己知道泪水的滋味。

江子墨随意靠坐在树下的长椅,面向阳光,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沾着还没有干透的泪珠,犹如珍珠般闪烁着,本应滑嫩的小脚此刻却出现一道道裂痕,有些裂口处鲜血涌出。林嘉仁看到是这份锥心刺骨的场景,冰冷的心在不断的融化。

他蹲下擦拭玉足上的灰尘和血迹,感觉到她双脚略向后缩,他紧紧的握住。完妥后,他把外套裹住江子墨娇小的身体,搂着她陪她一起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有多久没有抱过她,她还是那么瘦,骨头都搁着疼。

过了许久江子墨乞求的望着他,幽幽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江子杰的情况?”

林嘉仁从长椅上站起,屈膝弓着背,一把拉起她靠着自己的背部,微提劲把她稳当的固定住。当她瘦弱的手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脖子,他浮起她看不到的笑容。

江子墨不知该说什么,突然的温馨让她想要紧紧的抓住,冰冷的手触碰到他略暖和的颈脖,才发现手是这么的冰凉,她也浮现幸福的笑容。

多么温暖的场景,可两人都彼此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却羡煞旁人。

“过几天你可以去市医院工作。”柔软的声音为她带来一丝温暖。

他不知自己怎么了,每天看到她在家里囚禁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因此他安排她进入她喜欢的工作,不知自己是还在爱着她还是恨着她,因爱生恨吧,自己爱她爱的太深,以至不断的折磨她的同时却也在折磨着自己。

这天是江子墨来到A市最开心的一天,也从那天后,林嘉仁也恢复冷漠,却少了些争吵,虽然那天没有告诉她江子杰的消息,但至少自己明白江子杰此时是安全的。

今天是她第一天工作,熟悉的白色,熟悉的味道。江子墨指尖轻碰墙壁缓缓行走 ,碰到任何人都微笑以对,金丝雀重回蓝天也许也是这份心情吧。

她在前辈的带领下,熟悉医院的情况和某些医师。不过由于自己没有什么经验,还是从基础做起,干起她以前做的事,抄写病例和整理一些资料记录。

夜晚月亮的银光倾泻在她的房间,为黑暗带来光明。而她却也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许是今天兴奋了些。江子墨起床从厨房端来一杯白开水站在窗台边远眺着星空,夜深人静的时候最易初冬人的思绪和感慨,而思念的情绪如潮水涌来,爷爷,爸妈,江子杰,那些好友不断的在她眼前浮现,泪珠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一滴最后汇至成泪水,最终消失不见。繁华背后却是伤痕累累, 沧海桑田也是世事难料,人类在大自然中如此渺小,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发生的事情。

她拿出白色的手机,合上又翻开了好几遍,最后轻按着键盘,拨起家里熟悉的号码,等待那边的接通。

“妈,是我子墨,你和爸睡了吧,这么晚还要打扰你们。”她的嗓音有点沙哑,许是触景伤情。

“子墨啊,我们也十分想念你和子杰,子杰还好吧?一切都顺利吗?”母亲在电话的那头两句问话都是她所不能回答。

“妈,子杰没有事情,一切都还顺利。妈天冷,不要过多劳累,经常锻炼身体。让爸爸少喝点酒,你们要平安的等着我和子杰回去。妈,接着休息,我挂电话了。”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急忙合上手机,她不想让母亲听到变化的心,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他们的平安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她拉起窗帘,静静的观赏明月,此时也是一种孤芳自赏,心情也不如白天舒畅。

窗外的月亮还是那么的明亮,但却冷冷清清,仿佛永远体会不到人间的生老病死与喜怒哀乐。她看着月亮中间微暗的凹进,想起了嫦娥,那个孤独美貌的女子。嫦娥奔月的传说有多种,传说并非唯美和轻松,它包涵着非常很沉的理念,即命运之残酷。大家看到了嫦娥的孤单和美人的遗忘。但是命运业并非如此,上天安排了吴刚的守候,惩罚他坎那不倒的桂树。江子墨想嫦娥还是幸运的,不用孤独一生,起码还有吴刚在外的守护和陪伴。

没过多久,她重新睡下,安静的等待黎明的到来。

在医院也有一个多星期,大家都忙碌着,很少有人在意她,碰见时偶尔微笑以表打招呼。而今天是难得的休假,她懒懒的窝在被子里。

熟悉的旋律想起,她快速的伸出右手拿起手机,翻开手机,接通电话。

手机内传来林嘉仁宏亮的声音,“江子墨,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当初的条件吧!”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轻轻的回应着,“没有。”

“那好,江子墨,今晚陪我参加客宴,现在赶到林氏大厦我安排人员帮你准备一下,顺便交代你一些规矩。”

“嘉仁,你在和哪位通话?”另一端传来一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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