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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至倾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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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算他还顾及点面子,不然,若是人们知道他爹是被他新婚才两月的妻子所杀,还不知会流传下什么疯言疯语呢。不过这个‘气血攻心’也太假了,姑姑都逝去十几年了,现在才来个‘气血攻心’,人们定会有所怀疑,但也只是怀疑而已,绝不会去查证什么,毕竟这上官堡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人所能惹得起得,更何况还有个殇清宫呢。”
“月儿,我并不是想要你说这些,为兄只是想问你,你和上官若风现在的关系,你们到底还将怎样处下去,你已经有孕了,况且,为兄也知道你心底是爱着他的,你们俩究竟怎样?你弑了他父,但他也只是将你弄了点小伤,并未杀你,看来他对你也并非无情。月儿,你和他,还有没有可能……”
我知道大哥要说什么,抢先答道:“不会有可能了,早在他将剑搭在我脖子上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会有可能了,我爱他能怎样?他对我有情又能怎样?我现在有孕了还能怎样?一切都不重要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淡,说虽嘴上是这么说,但我心底却是涩涩的,真的——不重要了吗?
不愿再提及这个问题,南宫淩风看到了我手中拿着的‘秘籍’,问:“月儿,这是什么?”
我无奈笑笑,“爹的遗物,上官洛辰因它而死。”说着,把‘秘籍’递给大哥,他随手翻了翻所谓的‘秘籍’,疑惑道:“这不是我们最粗浅的功夫么,上官洛辰怎会因它而死,他不是你杀的吗?”
“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我再细说给你听,大哥,我有处疑惑,想向你讨教一下,”说着,我便将我最先不懂的几个句子给他看,大哥看了,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说:“看来上官洛辰是甘愿一死的,好像是为了什么事安了心,终于要去见某些人,还祝愿你与上官若风好好在一起。”
什么?我一愣,“大哥,怎么这么说?”
南宫淩风笑了笑:“前面的‘天地独暮,叶飘零,宛落离’应是将他所对不起的人,也是他死后最想见到的人;从字面看来应是爹娘和姑姑,他们的事我听说了不少,应是不会错;这句‘划灭洛辰’讲的应是上官洛辰自愿一死;而其余的句子,就是指你和上官若风了,用‘寻迹无痕’代指你们两个,愿你们永远在一起。”
“那,他是为了什么安了心呢?”我问。
“月儿,看看你的肚子。”南宫淩风说道。我的肚子?难道说……上官洛辰早就看出我有孕了?就为这个,他就安了心,自愿一死?他祝愿我和上官若风?
心底再是苦涩,不知怎样来形容,我和上官若风,还怎么可能?至于这孩子,我还不知道我到底要不要呢。
看出了我眼神稍有暗淡,南宫淩风无奈摇了摇头,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向外走去,不忘留下一句话:“月儿,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他的妻。”
声音在我耳边回转,我还是他的妻?是呀,我的确是的,还记得他对我说过“只要你活着,只要我一天不休你,那么你终是我上官若风的女人,我要你永远都背着这个包袱,我要你在我的阴影下活着。”
不觉苦笑,我在口中喃喃念道:“我是他的妻……”
第四十五章 喜帖
是夜,暗喑沉,悲寂寥,酒断肠。
风拂过,白色袍衫飘逸而潇洒,头发零散,长垂于胸前,一路走来,黑色的绾纱挂在门楣,从宽大的门梁上一直延伸到殿堂内,各处白色的纸灯在风的吹动下左摇右摆,不时被熄灭几盏,灯笼上的‘奠’字,更是在此处显得悲凉。
今日,他已接任堡主一职,召告江湖。前来吊唁的人已经陆续离去,站在灵柩前,上官若风心底泛起阵阵苦涩,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与他同床共枕的爱妻,竟会是他的杀父仇人;他冷笑,笑他的家门不幸,笑他的痴傻,笑他的无可奈何,曾有多少次,他将长剑搭在她的脖上,可他却是下不了手,眼看着血迹从她的脖上流出,此时,在他眼中闪过的,竟是心疼,到底,他爱着她,爱得无可奈何。
不知强灌了自己多少酒,此时身形竟有些摇晃,风吹过,略带寒意。突的,一双温暖的手从身后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只听一清脆的女声缓缓说道:“大哥,你喝醉了。”
这才看清来人,说道:“若雨,是你。”不知怎的,语气中竟带有一丝失望,他不觉在心底苦笑,怎么,上官若风,你还想着她吗?此时此刻你竟还希望她就在你身边,别忘了,她是你的杀父仇人,你应该恨她才对。
此时,上官若雨看着自己的大哥,心底亦是无比痛惜,想不到在自己面前一向刚毅的大哥,如今也竟会酗酒成这个样子,看来此回大嫂对大哥的打击是很大的了,从大哥的眼里,上官若雨看出了悲痛,愤怒和恨意;可是为何,她自己心底除了阵阵丧父的悲痛,却感不到还有任何这样的情感,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却有丝丝的惋惜;她应该恨的,不是吗,杀父弑母,可她却是一点也恨不起来,大嫂离别时的话不像是骗人,比起记恨,她宁愿选择相信。
犹豫片刻,上官若雨还是说道:“大哥……其实大嫂她……”
“大嫂?你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喊过啊。”冷哼一声,上官若风说道。
没有理会大哥的话语,上官若雨接着说:“大哥,我们可能误会了什么,其实大嫂她……”
话还未说完,上官若风又是冷笑着打断:“误会?什么误会?误会什么?误会我们亲眼看到她杀了爹?若雨,今天你已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她的好话了,你难道一点也不记恨她吗?这不像你。”
“大哥,我……”上官若雨还想说些什么,又被打断,“若雨,天色已晚,你回吧。”说罢,上官若风离开前堂,踉踉跄跄地向房走去,眼里尽是迷离。
也不知是怎样的走进房间,只依稀记得一路上自己不知撞倒了多少东西,头有些昏沉,可看到熟悉的房间,便觉得房里好像少了什么人,心底浮现出寂寥,有阵阵空洞。
“哐啷”的一声响起,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尽管是醉了酒,但上官若风还是提高了警惕,神色稳重起来,叱道:“谁在那?出来!”
这时,从屏风后慢慢走出一个女子,那身形有些熟悉,难道是她,南宫汐月?上官若风在心里念道。
嘤秋本是像往常一样在这个时候为上官若风准备热水洗澡,听到上官若风的醉酒后的叱喝,怯怯地走了出来,答道:“堡主,是我……”
“月儿,是你吗?”上官若风的话让嘤秋一愣,他,还惦记着她吗,正欲辩说,只见上官若风朝这边冲来,由于醉酒的原因,身形有些踉跄,嘤秋下意识的去扶住上官若风,可谁知上官若风却一把扯过她的手,抱住了她,“月儿,是你,真的是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此时,嘤秋不知该如何是好,努力挣脱出上官若风的怀抱,好让他看清自己,可谁知,此时,上官若风已经醉得迷糊,他眼里只有月儿的影子,再次扑上去,抱住她,在她脸上狂吻着,灵活撬开她的贝齿,舌头在她嘴中翻滚,在心底想着:月儿,月儿……
而嘤秋也不再反抗,任他吻着,在她心底,早有了这个男人,她希望和他在一起,尽管她知道,他只把她当作另一个人。
慢慢地,两人上了床,嘤秋任他随意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腰,上官若风继续亲吻着她,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口中不时念道:“月儿……月儿……”此时,嘤秋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南宫汐月到底有什么好,她杀了你父亲,你竟还惦记着她,南宫汐月,我恨你……
一夜的缠绵,清晨,上官若风从睡梦中醒来,感觉头有些昏沉,才想起,自己昨天的酒喝得太多了,他好像还看到了月儿,昨晚还和她……想到这,他不觉苦笑,看来自己是糊涂了,这怎么可能呢,不说她不会在这,就算在这,他也只会恨她,可是为什么,他却有那种感觉,难道说……
下意识的瞥过床边,首先一抹樱红正入他眼帘,他不觉一怔,刚才还有的睡意,此时一下觉醒,他的旁边还躺着一个女子,身上裸露,周边还有衣服的碎片,那应该是他撕的,那个女子是……嘤秋!
再次一惊,此时,嘤秋也正醒来,正好对上上官若风的眼眸,不觉面露羞意,身子向里缩缩。上官若风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免叹了口气,但没表露到脸上,他起床,穿好衣带,对着床上的人说道:“放心,我对你负责,我娶你。”说罢,向门外走去,在他心底已浮出一个注意,嘴角不禁上扬,这种笑容,在上官若风那俊美异常的脸上显得透出几分邪意,南宫汐月,你接招吧,我说过,不会杀你,但我会让你过得痛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应对……
而此时,嘤秋依旧沉浸在上官若风刚才的话中,心底喜笑,他说,他要娶她……
————————
殇清宫——
“岂有此理!”南宫淩风气愤地将刚刚看过的喜帖狠拍到桌面上,此时殿内静得异常,连掉了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二宫主和三宫主来了吗?”南宫淩风冷道,每个人都不敢大声出气,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何看了从上官堡送来的喜帖就气成这样,但此时还是不要惹他为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禀宫主,方才属下已经派人去请了,想必此时已在路上了。”随风小心的答道,喜帖的内容他也知道了,宫主此时发怒是理所当然的,就在这时,南宫汲花和南宫洺雪已进了殿,南宫淩风遣退了下人,殿阁之内只剩下几位宫主,和各自的护卫。
“大哥,出了什么事?竟这么急的把我们喊来。”南宫汲花说道。
“你们自己看看吧。”说着,便将手中的喜帖递了过去。
“什么?上官若风纳妾!”南宫洺雪惊诧道,“他爹不是才死吗,还不足三天,他此时就要纳妾!婚期就是明天!”
“还不止这个,喜帖上的花纹是取正妻时的龙凤图案,而不是纳妾时的牡丹;喜帖上还没有纳妾的字样,只写了‘新婚’二字;上面竟还写要月儿去主持仪式,这不是明显的激月儿嘛,岂有此理!”南宫淩风愤道。
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南宫汲花问:“月儿知道这件事吗?”
南宫淩风叹道:“还没告知她,但估计瞒不了多久,毕竟凝月门也有自己的情报,如果月儿要查上官堡的事,那绝对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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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为何今日我总感觉不舒服,不是害喜的原因,就是感觉心底闷闷的,又是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怎的,我竟下意识的向大哥的殿堂处走去,会有什么事发生吗?我心底疑惑,我的直觉向来很准。
到了殿外,我已经感觉到不寻常了,所有的下人都被遣退了出来,我在心底暗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便向殿内走去。
“四宫主,您不能进去,大宫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
“放肆,本宫是任何人吗?”我冷声道,说罢,不顾阻拦,进入殿去。
到了殿内,几位兄长见我进来,不禁神色一慌,果然,可定有什么事,而且还不想让我知道。
“月……月儿,你怎么来了。”南宫洺雪说道,努力掩饰自己的慌张,将拿着喜帖的手慢慢藏至身后。
我一步步走近,“怎么,几位兄长能来,月儿就不能来么?”
“额……这倒不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问道,眼睛一直盯着他们,他们的神色越发不安了,我还是一步步走近,就快离他们还有四五步远的时候,大哥叫住我:“月儿,你可认识一位姓冷的姑娘?”
“姓冷的姑娘?”我一愣,要知道自娘死后,我最忌讳的姓氏就是‘冷’姓了,我不解,问:“什么姓冷的姑娘?”
听到我的回答,他们也是一愣,南宫淩风疑惑:“你当真不认识冷嘤秋?”
“嘤秋?她姓冷吗?我怎么不知道?”我疑惑道。
“你认识她?”
“对呀,她是我在天下第一庄时的侍婢,有问题吗?她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知道她?”越来越疑惑了,我总感觉不寻常。
“岂有此理,竟然是一名侍婢!”我这才发现三位兄长脸上都表露出怒色,到底怎么了?这时,我瞥见三哥的手一直放在后面,刚才我说嘤秋的身份时,三哥的手动了一下,我见着一个红色的影子,便问:“三哥,你身后藏了了什么?”
这时,除了我,众人皆是一愣,都一个劲的向三哥使眼色,我疑惑,“三哥,到底是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没什么,月儿你看错了。”南宫洺雪支吾说道。
“真的没什么?”我问。
“没什么,真的,三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说着,南宫洺雪不觉向后退了几步,我也向他走近,突然脑海一闪,我脱口说道:“三哥,你匕首呢?”听到我的话,南宫洺雪下意识的手扶向腰间,当手向前时,这才发现自己中计了,手中的喜帖已完全呈现出来,连忙将手放到身后去。
只可惜我已经看到了,喜帖上还有上官堡的标记,我伸出手,对三哥说道:“拿出来!”
“月儿,这……”
“我叫你拿出来!”说罢,我立即一个翻身向前去抢,同时放出一支‘无影针’向三哥射去。
没有意料到我突然的举动,南宫洺雪灵活躲过‘无影针’,却没提防到我,我顺势将喜帖从他手中抢出,不及他们阻拦,我已打开喜帖,喜帖的内容着实令我一怔,他竟然要娶嘤秋?还点明要我到场,这不是激我吗,我的心顿时一痛,再看到喜帖的样式,龙凤帖?上官若风,你是存心的吗?心,又寒了。
“月……月儿……”试探性的喊道,毕竟她看着这封喜帖已经够久了,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看不出喜怒。
听到哥哥们的声音,我合上喜帖,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这么一封喜帖么,竟藏得如此紧张,对了,我该送什么贺礼才好呢?”
显然是被我的话给楞住了,“月儿,你说什么?你没事吧?”
我浅笑,“我怎会有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贺礼应该特别一点才行,你们说,就送一个才被打掉的孩子怎样?”
“什么?月儿你……”
不理会众人的诧异,我接着说道:“不行,婚礼上不能见血,且若是自行打掉的话,不太安全,可能还对身体不好,那么就……对了,婚礼当天应该会到许多武林人士吧,其中一定不乏医术高强之人,在婚礼当天向那些人讨教堕胎的良方,岂不是一举两得?没错,就这么定了,上官若风,你以为我南宫汐月是吃素的吗?想要我难堪,还指不定是谁让谁难堪呢。”声音越来越冷,我心底已经想好怎么做了,上官若风,等着明天看好戏吧!接着,我向凝月门走去……
第四十六章 谣言
望处雨收云断,凭阑悄悄,目送秋光。
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
水风轻、蘋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
遣情伤。
故人何,烟水茫茫。
难忘。文期酒会,几孤风月,屡变星霜。
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
念双燕、难凭远信,指暮天、空识归航。
黯相望。
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玉蝴蝶》 柳永
“什么?你真不打算要这个孩子?”颖寒焦急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而眼前的女子则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继续抿着手中端着的香茶,神色淡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从香茶里萦绕出来的条条水雾曲线,一副惬意的景象。
可此刻,颖寒并没有这种观赏的惬意,她心底除了心急就是担忧,颖寒知道眼前女子的性子,只要是说出来得话,就一定会做到,可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孩子总是无辜,况且孩子总归是她的,若是打掉,这怎会舍得,可是为何,她竟表现出一种淡漠,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这种情况太令人担心了,颖寒忍不住再次喊道,“月……”
“好了,我不是聋子,你的话我都听到了,要再说,我耳朵可要起茧子了。”放下茶盏,我笑着对她说道,“三嫂,是不是所有成了亲的人都会变得啰嗦啊。”
“你……你取笑我……”颖寒好气的指着我说道,我浅笑,“月儿哪敢呢,倒是三嫂,月儿今日才发现原来三嫂生起气来竟是如此可爱,若是三嫂不嫌弃,就不妨坐下来喝几杯茗茶吧,也算是月儿给您赔罪?”说罢,我令人倒了一杯香茶向她递去。颖寒实在被气得脸上涨红,知道说不过我,只得坐了下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扑哧一笑,说:“三嫂,这茶可不是这么喝的,你一饮而尽怎么能品尝出其中的滋味呢?”不由她再说些什么,我马上另转话题,收回脸上的笑容,“这个孩子到底是我的骨肉,你以为我当真能做到绝情吗?除非硬是无可奈何,否则我一定会让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
我的话,让颖寒一愣,“你的意思是……”
“除非有人逼迫我将孩子打掉,而且还是在我无能为力的时候,否则,不管是谁,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允许别人伤害我的孩子,就算是上官若风也不行。”我冷冷的说道,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说这话时,语气是多么严峻,神情里泛着透骨的冷。
这时,随月走了进来,对我作揖道:“宫主,您让属下查的事属下已经查到了,宫主料想的没错,且属下已按宫主的吩咐办好,相信不久谣言自会传开。”我点头示意,“随月,上官堡邀请的宾客当中可有医术高超之人?”
“回宫主,神医华景疏正在其中,此人才二十三岁就名满江湖,医术自然不用说,且与上官若风交好,最符合您的要求。”
“如此甚好,出发之前你给我一份他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是,宫主。”说罢,随月抱拳离去。
这时,颖寒不解,问:“月儿,你让随月查了什么事?什么谣言?”我浅笑,转动手中的茶盏,沿着杯口的圆弧形一直向前望着,杯缘上转出一个光圈,淡淡的说:“最近各处都流传着这样一件事,大概就是说是殇清宫的四宫主南宫汐月品行不佳,在自己母亲死后还不到几月就急着立马下嫁给了上官若风,在成亲不足两月时,因不满丈夫对婢女太过关心,于是就气得大吵大闹,终于将原上官堡主上官洛辰给活活气死,仍旧不满,气得要将那些婢女处死,而上官若风看不过去,情急之下就决定马上纳妾,好煞煞她的气焰,虽然在父亲死后不足三日就承办喜宴实属不妥,但因事情情有可原,多少会得到谅解,反而所有人都会谈论南宫汐月的如何如何,把我贬得一文不值,并光荣的冠上‘妒妇’的称号。”
颖寒听了,已是气愤不已,脱口说道:“是谁那么大胆,竟敢造出这样的谣言?”
我冷笑,“殇清宫和上官堡都是武林不可招惹的两块,敢公然评点这种谣言,又不怕公然惹到殇清宫和上官堡的,必是殇清宫或是上官堡的人,制造这种谣言殇清宫是断不可能的,那就定是上官堡了,敢肆无忌惮公然谣造这种事情来贬低堡主夫人的,除了上官堡主我那亲爱的夫君之外,还有谁会有这个胆来造谣这种事!”越说越气愤,声音不觉越来越大了起来。
“竟是上官若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颖寒越发的不解。
“这无疑是让我难堪而已,更是想把我逼出来,若是婚宴当天我不到场的话,这谣言别人一定就会信以为真了;可就算是婚宴当天我到了场,就算别人不对我指指点点,他也会设法令我难堪,横竖都是一个结果了。”越发的感到无奈,上官若风,你说你要让我活得痛苦,就是这样吗?结果怎样,还不一定呢,想到这,我的嘴角不觉上扬,一个诡异的笑容浮现在我脸上。
颖寒应是被我突如来的笑容感到一愣,随后便道:“既然如此,你想怎么做?”
我冷笑:“他会造出谣言难道我就不会吗,我已叫随月在各地给我造好谣言,相信不久就能传遍江湖。谣言大致就讲上官若风喜新厌旧,被婢女所惑,想纳其为妾,南宫汐月阻挡不得,而上官洛辰极看好这个媳妇,所以不许上官若风纳妾,便与上官若风争执起来,最终导致上官洛辰气急攻心而死,而南宫汐月不满丈夫的做法,就找其理论,怎料想却激起上官若风的愤怒,致使上官若风决定马上纳妾,而南宫汐月则是被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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