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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印之禹鼎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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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给自己太多压力了。

“迪卡!”提克叫住了迪卡。

“什……什么事?”迪卡突然有些口吃。

“我是不指望你能做什么的,”提克说:“只希望你不要拖大家的后腿呦。”

“才不会呢!”迪卡的赌气让他的步伐却恢复了正常。看来提克的激将法用得还真及时。同时也消除了我的顾虑,我心里暗笑一下,还是提克最能了解我的心思。

“再见!”我对提克挥了一下手。

提克也冲我挥了挥手。从他的眼睛中,我看出他并不是因服老而退却。

“他只是不想增加我的负担。”我背过身出发,心里这样想着。奇怪的是,我莫名地预感,这次分离将成为永别,难道这真会是一条不归路吗……

*  *  *

离开利特尔已经有一段距离了。现在我们正走在森林的边缘。经历了一整天的跋涉,我们需要休息。这里是唯一合适的休息点,因为这里的草很低,视野开阔,如果进入森林的话我们就必须时刻警觉以防被人偷袭。看看天色已晚,我决定在就地扎营。我安排警觉的迪卡和力量强大的阿牛(我对那个牛头人的称呼)去收集柴火和食物。而我,则负责巡视四周。

过了约半个小时,我完成了巡逻工作,由于放心不下另外两个,我决定去和他们汇合。这时,我却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他的身高与我差不多,身披一件大斗篷,覆盖着全身。尤其是脸,在那极显宽绰的帽檐的遮盖下完全无法辩识。尽管如此,他的身上仍散出一股熟悉的气息。我静静站在那里,感觉那藏在帽中的双眼正注视着我。虽然对方到现在一句话都不曾说过,但我已经确认他的身份了。

“是谁?!”出去打柴的迪卡和阿牛回来了。

“快回答!”得不到回答的迪卡再次发问。

“你这样就贸然参加战斗是不是太过草率了。”那人终于开口了。他的脸指向我,完全不理会在他身后的迪卡和阿牛。

这显然对迪卡是一种挑衅,毫无战斗经验的迪卡有些按耐不住了:“可恶,你是什么意思!”

阿牛好像能听懂人话,对于它来说,不回答问题就等于是一种直接的挑战书。于是它排山倒海般地举着大斧冲了过来。百十来斤的大斧有挂足了档的风扇的扇叶般砸了下来,但当它的大斧离蒙面人的左肩还有一毫米的时候,大斧好像被什么东西架住了一般,突然间静止了。尽管阿牛将一身的肌肉绷得像钢板一样,大斧依然一动不动。随后我感觉那人动用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才一下子,铁砣一样的阿牛就连同他的斧子一起飞出七、八米远,在地上留下一道划痕。再看那人,仍然纹丝不动。

“迪卡你退下。”我说。

“可,可是……”迪卡有些迟疑。

“你放心,他不会伤我。”我对着那人笑:“我没有说错吧,迪梵。”

“还是被你发现了。”他摘下斗篷,露出一身如雪般洁白的长袍,右手执一根长杖。在那帽子下的,是一张与我完全一样的脸。这并不奇怪,因为从另一种角度说,他也是我的另一个分身(上次冒险中,我在不知觉中分成了三部分而分散了,现在的格兰,邪恶的夏多还有贤者迪梵)。我可以想象迪卡此时惊讶的脸。

“来,我有话跟你说。”迪梵将我带入树丛中。

他转过身,两张几乎同样的脸面对着面。他开始说话:“你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吗?”

我点头:“而且我认为夏多应该是背后的主谋。”

“从手法和其它迹象上看,的确有这可能。但是……”迪梵突然停了下来。

“但是?你是说不是他?”

“不,我感觉是他,而事情也正奇怪在这里。”

“那些地方奇怪?”

“还记得以前吗?你,我和夏多本是一体,互相倚赖互相制约。上次的历险起因正是由于夏多逃出了这种牵制的关系。而那次,我们完全猜不到夏多的行动。”迪梵指出。

“但这次我们却清楚地知道是夏多搞的鬼,这表示夏多还与我们还保持着这种联系,也就是说,夏多还处于正常状态。”我顺着推理,“那么我们究竟要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只有一点很明确,这次不会轻松,你还是戴上这个吧。”迪梵掏出一只金色的腕轮,那正是上次历险结束时我遗失的那只。

“这次我陪你一起去。”迪梵望了望那片深邃的森林……

正文 第四章 圈套

我陪着迪梵从树林走出来,第一个迎上来的就是迪卡,他的脸上写着他有一千个问题要问。

“他到底是谁?他就是那个传说中和你一起决战夏多的法师吗?为什么他要扮找麻烦的样子?你们是兄弟吗?你们为什么长得这么像?”迪卡的回答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以后有时间再慢慢告诉你。”我后撤一步,让迪梵站在大家面前:“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从今天起,迪梵将要加入我们的队伍。”

“真的吗?”迪卡跳了起来,“哇!我们身边有一个真正的法师了!”

“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早些休息吧。”我吩咐大家生火作饭,饭后,由我负责值夜。

望着面前的篝火,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记得上一次,我就是这样开始我的旅程的,事情好像就发生在昨天。透过火苗,似乎还能看见当时我的样子。森林中的激战(奇*书*网…整*理*提*供),沙漠中的跋涉,大海中的遨游,雪山上的攀爬,这些感觉在我的皮肤里还保留,随时能反射当年的感觉。不同的是,在这个世界里,这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我忽然觉得今晚的空气特别适合回忆,也许是因为炭灰的气味在作怪吧。

这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用回头,光靠感觉我也能觉察出那是迪梵。他屈膝坐在我旁边,以同样看着篝火。

“这一幕让你想起很多东西吧。”迪梵说着,“上一次我给你腕轮时,你也是这样坐在篝火前的。”

“也许吧,”我笑了笑,“只是心情有一些不同了。那次我不知有什么将会发生,心里满是迷茫,一心只想回去。这次同样不知自己将会遇到什么,但从心底讲,我却感到了熟悉和温馨。尽管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多更激烈的战斗,我却觉得,自己是在以一种享受的心态去面对的。你说,我是不是有点怪。”

“你和我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我又怎会不了解呢?经过了那么多来自各方面的挑战,面对过这么多的相遇和别离,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而建立起来的种种感情。这些东西交织起来变成的回忆,又岂是想忘却就忘却的?其实我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如此。”迪梵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篝火。

“和自己聊天的感觉真奇妙。”我浅笑了一下。

“我也有同感。”迪梵也笑了笑……

*  *  *

第二天清晨,我们伴着刚露出头脸的太阳出发。迪卡虽然睡了一整晚,但他还是不停地打着哈欠,看来他还没有习惯长途跋涉。阿牛,仍然孔武有力,枝条在它擦身而过后仍不住地晃动。我们的队伍由阿牛领路,迪梵和迪卡在中间,我断后。

这里寂静得连昆虫的叫声都听不见,唯一的声音就只有我们穿过草丛时所发出的“沙沙”声。看来我们越来越接近我们的目标了,有时会在地上发现一些血迹,好像还很新鲜。不过我们还没找到受害动物的遗骸。这有些不象兽人的作风,也更引起了我的怀疑。

再继续往前走,我们能偶尔发现一些兽人的尸体,有些是刚死不久,有些则已有浓烈的腐臭味了。我仔细观察了它们的尸体。首先,它们不再像我们以前遇到的那种兽人一样参差不齐。它们的体型都差不多,而且明显地要比以前强壮。其次,它们都身着同样的黑铁铠甲,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身着各色的破布衫。从以上的这两点上看,它们更像训练有素的军队,而不像是以前的暴徒。更令我奇怪的是,在发现尸体的地方,附近有明显的陷阱痕迹,同时这些兽人的死因也全是出于被野兽近身重击致死,而且我没有在附近发现弓箭的痕迹。这以上的种种表明,这些兽人使用陷阱捕获那些动物时,并没有使用弓箭将其杀死,以至于有些兽人被反抗的动物杀死了。也就是说,它们是想活捉这些动物。我的疑惑越来越多了。它们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之后,我们找到了兽人露营的痕迹,并且很轻易地发现了它们的动向。看来抓到它们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但此时我们的决定出现了分歧。迪梵主张先静观其变,因为事情显得太过轻松了,他担心有圈套。但我认为对方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而且时间一长恐怕夜长梦多,它们显然是在计划着什么,我觉得必须在这计划达成之前制止它。

尽管迪梵极力劝阻大家不要急功近利,可是我的提议还是被多数人认同了。

“那好吧,不过要密切注意对方异常的举动。”迪梵最终还是妥协了,但是他还是不忘警告我们,“我感觉这事没有看上去那样简单。”

*  *  *

我们沿着踪迹,顺利地在树林中找到约十个兽人战士,不用说,战斗如预期的一样展开了。确切地说,那几乎不能说是战斗。因为实力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迪卡经过多次的练习,现在已能成功地变身成熊了,加上身材魁梧的阿牛和它的巨斧,对手几乎还没走到我跟迪梵的面前就倒下了。看来它们遭受过那些动物的攻击后,所受的伤害不轻,出手并不重,而且准确率极低。不一会儿,我们面前就只剩下两个残兵了。不知为何,它们突然发了疯似地向一个方向跑。站在队伍最前端的迪卡和阿牛首先跟了上去,一起消失在树丛中。

我急忙跟了上去。迪梵拦住我说:“不要追了,你想一想,以这样实力的部队可能对那些动物产生威胁吗?这后面可能是圈套。”

“不管怎样,迪卡他们已经跟上去了,如果真的有圈套,那就也表示他们有危险了。更何况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只限于这两个逃兵。如果我们失去它们,我们可能很难再发现线索了。”我说着,转身准备继续追。

“等等。”迪梵喊道。

“什么事?”

“我跟你一块儿去。”迪梵说。

“那好吧,”我点了下头,“不过我们要赶快了。”

冲进了丛林,我们却没有发现先我们一步追赶出去的迪卡和阿牛。而且,这种弥漫在空气中的寂静,即使对于鲜有人烟的深林来说,也太过于诡秘了。虽然无论是借由我的斗气或是迪梵的法力都无法探察到有人在周围,但我们确实感觉到了我们正在被人监视。但是我敢肯定,那眼神并不友善。环视四周,我没有看见任何战斗过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兵刃留下的砍痕。唯一的只有地上留下的脚印。从脚印显示,阿牛和迪卡在追到我们脚下的这个位置时突然停下了,虽然不明显,但至少可以看到阿牛倒地时留下的印记。脚印到这儿就没有了,他们是怎么消失的呢?

以上的种种迹象都告诉我们,我们正身处在一个陷阱中。但是它们是如何在迪卡他们完全不给予反抗的情况下制伏迪卡的呢?看来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它们一定在现身前,就撂倒了对手。这时我和迪梵同时惊觉,原来自我们追进来气一直感觉到的怪异是——气味!虽然这种香味并不很浓烈,在不注意的情况下会被当时的心情所掩盖。但当我们静下心来时,这种气味就显得越发强烈。

“这气味有鬼!”我和迪梵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但是,为时已晚。迪梵几乎是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倒了下去。他的四肢像海绵一样瘫软,已经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了。我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随即我的药性也发作了,不过,我的程度轻些。我屈下左膝,用剑和左手支撑着,但尽管这样,我仍然觉得我的肌肉已无法承担我的重量了。如果现在有敌人出现,恐怕我凶多吉少。

但事实就是这样,当你越希望某件事不要发生时,它偏偏就会发生。约莫四十个左右的兽人士兵从丛林中钻了出来。它们是如何躲过我和迪梵的注意我不知道,但是眼前它们已经整齐地站在我面前,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而此时的我只能看着它们靠近,并且在我的视野中模糊。也许是其他的感觉淡化的缘故吧,此刻我的大脑反而开始清醒。

“如果不是我的错误决定,迪卡它们也许就不会有危险。我也就不会拖累迪梵被人俘虏。也许是我被赞赏冲昏头了吧。我竟然相信单凭我横冲直撞就能拯救这世界。现在想想,我把自己当成救世主的样子还真是愚蠢得让人可笑。不要说是对付夏多,恐怕我这次会死在这群小喽罗的手上。”

第一次,我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无能。敌人还在逼近,而迪梵还是无法动弹。他的手攥紧了法杖但还是无法让自己起身。

羞愧和耻辱填满了我的心,这对我来说比被俘虏后将受到的折磨更痛苦。

“但是,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我使尽全力又站了起来,“虽然我改变不了我犯的错误,但至少我能尽力保全我的队友不受伤害!”我集中我体内所有的力量,尽可能快地让自己移动。以我为诱饵,也许可以让对手放松对迪梵的注意。迪梵逃出去的话,以他的实力应该可以救出迪卡和阿牛,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计划还是奏效了。所有的敌人都跟着我的身后,因为在它们看来,我是唯一还有战斗能力的。我的面前有一片空地,此时的我已无意于观察地形了,但直觉告诉我,这地方对于作最后一搏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我用背顶着树,用剑尖支撑着地面。等待着出击的那一刹那,事实上我也不确定我到底是猎手还是猎物,但这场厮杀是不可避免的。

随着对方的一声巨吼,战斗展开了。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血战。我一味的尽力挥舞着剑,尽可能地释放出自己所有的力量。对于对手的进攻,我则完全不采取防御,客观地说,此时我的状况,已不允许我还有什么防御的余地了。钢龙剑厮扯着敌人的盔甲和盾牌,同时,它们的兵器也敲打在我的铠甲上“抗,抗”作响。虽然它们的兵器没法割开我的铠甲,但铠甲毕竟不能覆盖全身,在我那些铠甲覆盖不到的四肢部分上布满了伤痕,鲜血如小溪一般顺着四肢流了下来。这正是我想要的,至少在我倒下之前我还可以多解决几个敌人。

但是依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是没有可能打倒所有人了,可如果不解决它们,迪梵还是会有危险。没有办法,只有擒贼擒王了,我开始搜索样子像队长的兽人,很快我就发现了目标,因为它是唯一一个持盾的,盔甲也与众不同。它与我的距离不过七步,正好在我的攻击范围,横挥一剑拨开其它人,只管向那人冲去。它发现了我的意图,举刀砍下,正中我的左肩。此时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了,它的刀砍进我的左肩正好使它没有闪躲的余地。我双手握剑直刺对手,剑尖刺穿大盾透过了它的心脏。那个兽人头领哀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便死了。可是情况却并未因此好转。其它人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仍然继续战斗。

“哼,看来我真的要倒在这儿了。”我心里这么说着。我的身体好像因为失血开始虚脱了。“一切都结束了吗?”我自问,“可恶,要是可以使用斗气就好了。”

奇迹就是这样,它总是在所有人都以为不可能的时候发生了。在我的血流干的同时,我还有一种感觉,就是那股迷药的作用也跟着减退了。在我身子濒临崩溃的一瞬间,我感觉我好像又可以使用我的力量了。

“不管如何,试一试吧。”我运出我所有可用的斗气使出了我自创的剑式—爆炎。斗气化为炽热的炎刃以我为中心像旋风一样卷开。一瞬间击倒了所有的对手,在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焦圈。

“成功了……”此时的我再也无法支撑自己了,我感觉身体像山崩一样塌了下来。我的躯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正在慢慢冷却。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了提克,他拄着拐杖看着我,之后就和我渐渐远离,好像有股力量将我们隔开一般。

“一切都结束了,接下来应该就是等待死神了吧,”我自己打趣道,“不知道死神会长什么样子……”

正文 第五章 波鲁珥之眼

“他醒了!他醒了!”我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迪卡激动地叫着。

“我怎么会躺在这里?我不是快要死了吗?”我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难道真有阴间吗?”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照射下来,我的眼睛感到一阵刺痛,这也不太像传闻中的地狱啊,我是怎么得救的?迪卡又是怎么得救的?我的手习惯性地遮挡太阳,我惊讶地发现,那些战斗时弄出的伤痕全都找不到了,好像从来没有过一样。我的伤是怎么好的?

“你醒了。”迪梵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你一定有不少东西要问吧。不过,礼貌起见还是先将你的救命恩人介绍给你吧。”我顺着迪梵指的方向,看到了九个小家伙,说那是他们小恐怕还不确切。如果说小矮人像小孩的话,那么这边的几个就比初生的婴儿还要小。不过,他们的面容像青年,而且表情很沉稳,很少有笑容。

“他们是地仙,生活在这片森林的深处,治疗术是他们所擅长的本领。就是他们用治疗术救你的。”迪梵介绍说。

虽然从样子上看,他们好像并不强。但想到他们能在有那么多强大生物的森林深处居住,想必他们自然有一套生存之法。不管怎样,至少应该道一声谢:“哦,谢谢……啊呀!”我刚想起身弯腰示意时,我的身体突然一阵巨痛,让我又一次倒了下来。

“大伙快来!”其中的一个发出了命令。于是,所有的地仙都聚了过来,手拉手将我围在中间。他们嘴中念叨着什么,并且以特定的舞步跳了起来,然后便见无数小亮球从他们所围成的区域中出现,之后向我聚集,渗入我的身体。我感觉那些东西随着我的血管流遍我的全身,随后又扩散开,让我的身体感觉到一股暖意。随之我的痛楚也好像蒸发了一样,浑身一股说不出的舒畅。

“你失血过多的情况下勉强战斗,加上还使用那么大负荷的斗气招式,这无疑会让你的身体因透支而受损伤。即使是身为英玛吉大陆第一勇士的你,如果不及时接受医治的话,可能也会全身瘫痪的。”其中的一个用完全不称他的身型和外貌的成熟语气说:“不过,现在你的身体应该完全恢复了。”

受了这么重的外伤,本来别说是痊愈,就是要起身走动我也至少要休息一个月。没想到才不到一天的功夫,他们竟能让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不由得让我佩服不已:“实在是感谢各位的救命之恩。”

“不用客气,当年若不是你阻止了夏多的野心,我们也不能安心地住在这里。而且,这一次你们又替我们驱走了兽人,所以,该说谢谢的是我们。”一个地仙说。

“不过,我们这次的行动还是没有成功。”迪梵说

听到这句话,又想起因为我这次的卤莽而险些铸成的大错,我的心中满是羞愧。我几乎不敢再看迪梵的眼睛。

“据地仙所言,在我赶到前还是有不少神圣的生物被兽人带走了。”迪梵解释道,“我赶到时只救出了一小部分,以及被迷昏的迪梵和阿牛。但好像那些兽人是故意兵分两路然后让后队成为靶子,而负责运送主要俘虏的部队却借机逃跑了。”

“好一招金蝉脱壳!不过这不可能是兽人所能想到的,看来这幕后黑手九成九是夏多了。”我没时间顾及羞愧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迪梵说。

“但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没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我问。

“还是先回利特尔吧,”迪梵分析道,“以现在的情况看,敌人对森林的骚扰应该告一断落了,看来我们也可以离开了。同时我们也能向提克咨询可用的消息。除此以外,更令我担心的是,如果敌人已经将我们当为目标的话,恐怕利特尔会是下一个牺牲者。我们离开这么久,万一敌人在这时发起进攻的话,我怕单靠提克一个人撑不住。”

“说得有理,我们赶紧回去吧。”

“为了感谢你们的所作所为,如果以后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你们的要求将会是给我们的荣耀。”地仙说道。

阿牛也走上前,示意要继续跟随我们,我和迪梵商量之后还是同意了。我们一行人于是继续旅途,下一站——利特尔。

*  *  *

当我站在这一片焦灼的土地上,目睹着堆排狼籍的废瓦和残砖,我难以想象三天前这里曾是繁华的利特尔镇。

“提克!”我四处翻找着。但是除了在空气中飘扬的炭屑之外我一无所获。

“可恶!”我用拳奋力地击打着地面。不知道自己是在憎恨造成眼前这情景的人,还是在憎恨我自己。我心中一直在想着,如果不是因为我错误地决定追击,我们也许不会落入陷阱。如果没有落入陷阱,我们就不会多耽搁一天的时间。如果我们能早一天回来,也许结果就不会这样了!更何况如果策划进攻的确实是夏多,那么这一切的全部责任就毫无疑问地指向了我。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

我的拳被迪梵制止了:“现在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还是继续寻找线索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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