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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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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确实佩服南方部落个个都是好汉,多造这些杀孽着实不忍。这样吧,你们选一人和我比试一场,武技法咒都成。赢了,我让你们全部顺当返回去,输了嘛,我也不说多的废话,把大盘部落那木牌给了就成。要结成盟友之事容以后再谈,如何,盘师?”
最后这一问,那大汉转向了盘凤,东西是她的,要她点头才算。
盘凤柳眉浅挑,从怀中摸出一块黑黝黝的木牌,怒道:
“当初为着它,你烈山杀人下毒的旧恨我还没报,今日又来聒噪。好好,你倒是信不信,我拼着性命不要,现下就将这木头投入这地火中烧了,大家一了百了,再不用开山挖洞、驱虫断桥这么麻烦!”
说罢此话,盘凤将木牌稳稳塞到多思手中,向那大汉走近几步,双手同握木杖,手指以特异的节律扣动杖身,娇喝道:
“来吧,我先领教领教你烈山了不起的英雄功夫!”
她见多兰已受伤,多思的法术被轻易破掉,余下的众人中,只有自己出手最为妥当,趁着熔湖中还有微弱的木行界域存在,将那嚣张的烈山大汉擒住再说。
“且慢,”多思大声道:“少朋友,你说的话管不管用,我们如何得知?如你输了,后面的人翻脸不认又怎么办?”
他手中捏着木牌,知道盘凤不欲将此物轻易送给敌人,转给自己暂时保管。但如果巧加利用他们极欲得到此物之心,如此这般,也不失为一条脱困的妙计。
“多思兄,在下忝为此行队伍之首,说的话自然着数。其实你又何妨赌上一赌,看看结果究竟如何?你说,什么事都四平八稳的,这日子过得有趣么?”
烈山大汉口中虽在调笑,面对盘凤木咒的威胁却也不敢怠慢,他低头微蹲,一条亮澈的红光从胸口激出,瞬间游过被捆住的臂膀,结实坚韧的牛皮索如被利刃划过的腐朽草绳,一截截败散掉落。
好厉害的战气! 多营众人面色大变,难怪那大汉能抗拒长老的愁云术!
这源自灵气修炼时的副生之气修炼起来特别艰苦,那人既要苦练武技,又需修习灵力,而且要将辛苦得来的灵力转成同质异相的战气。虽不能用来驱使五行精灵,却能打破巫师施放的法咒,是专门克制巫师的独异战技。
多兰冷哼一声,御风术运到极至,无数个看不见的小气旋暴射出体,身形跃跃欲起,十指虚握不定,虽说他们二人比试时不应插手,但如果盘凤真的遇险,他也只好出手阻拦。
女巫师夷然不惧。战气虽然厉害,她也不是没见过,只要在开始能以简单的咒术死死缠住那人,之后几个最强的杀咒一去,谅他的战气也破解不了。
几百步外,烈山族人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看着首领与众人周旋,并无一人意图上前帮手。
第二十章 虬吟出
神帝幼子少瑕在人前最爱以“驭师”自居,那是赞他生来就会驭兽的独特本事。族里会使火咒的巫师不老少,能坐在猛犸象背上施咒的巫师有几个呢?
嘿嘿嘿,除了少瑕驭师本人,那定然不会有第二个。这里面的威风,是别人学也学不来的。
看两阵对敌时,别的巫师还在愁眉苦脸躲避弓箭,象背上的少瑕躲藏在几面巨盾之后,早就冲入敌阵中四处抛洒火球,真是杀得又轻松,又能得到头功!
可是这趟出来,呸,一路上少芒那傻大个子紧到催着赶路,腿都快断了,临到头还分了这么个好差事,呸呸,太也晦气了些!
少瑕看着身边这条圆滚滚粘腻腻的痴肥大虫,厌恶得时时都想吐点什么出来!可手中的琅香竹枝还是一点不敢停,总要仔细挠动到那母大虫硬壳之间的腐白软肉上。
母大虫舒坦地扭动着,全身的白肉都在满意地颤抖。它趴在熔岩上的小半截身体就已近达一丈,浸泡在岩熔中的身体不知还有多长。
它一面享受着,一面把这妙人儿的吩咐一点不漏的传给远处的雄性朱蟥们,让那些不畏死的追求者向断崖不停的冲杀过去!
少瑕真是后悔,昨日不该听了貂儿的传报后,一时好奇召了这条母火虫来看稀奇。但是看看也罢了,自己鬼使神差的,问它那么多干嘛?
现在可好,族里看上了这大虫能使唤万千雄火蟥的本事,要自己善加驭使,借机断了那些山民进谷的后路,如果能歼尽敌人那就更好。
真是够恶心人的啊,这母虫也不知整日里吃些什么,长得这般的肥臭,它快活的扭动一次,扑鼻的臭气就让驭师少瑕恶心一次。
哎,这也算是自负才情横溢的驭师,历来为族里立下的最不情愿的一个功劳!
※※※※※
只好调集谷口埋伏的精锐了,盘蜃将一捆混着兕兽粪块的湿苇抛在火蟥堆上,奋勇爬过的虫子数息后就将竖直的黄烟送上了炎谷空中。
熔湖中的情形容不得再耽搁下去,中盘长老已经被困在了桥上。
刚看见烈山族人从山中钻出来,羽急忙禀报了首领和长老。火蟥环绕,他们急切下脱不开身,眼看着敌人断了多思长老等人的后路,真是心急如焚。
哪里敢声张此事,几人悄悄商量,就请年纪较轻的中盘长老赶过桥去,这已是极限,多走一个都不成。长老过去之后,至不济还可守得住另外一端桥头。怕的就是那里来个敌人,几刀斩断藤桥,困在熔湖里面的几位长老勇士就只能任人宰割!
但是断崖下深渊地火升腾起的炽烈罡风连唯一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刚刚走到桥心,多思留下的御风术符的效力就过了,这罡风哪里是木行巫师能抵受得了的,猛一阵烈风刮来,藤桥大摇一摇,就想把这累赘甩掉。
老人急忙伏在桥上手脚并用屈伏前行,刚匍匐数尺,体内一阵气血翻涌,中盘长老勉力给自己施了个缠绕树藤,昏厥了过去。
羽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看看盘蜃,看看下盘长老,也不知谁能给自己下令过去救人。自己是这边唯一一个身怀御风术的人,现在中盘长老困在桥上生死不知,熔湖内的情形不用想也危急得很了,正应该过桥去帮忙。
但如何走得开?自己过去,“不丢”能一个人守好这里么?大家也不会让一条小蛇来守啊!
少年紧抿着嘴唇双手齐挥,用强劲的风刃扫开了右方大片的朱蟥。顾不得了,只好过去再说。方才悄悄试了试,不丢单独在这里大概守得住六七尺的范围,余下的只好交给首领和长老了,谷外的援手马上就到,应该没什么大碍。
羽想得清楚,微微一晃就闪过下盘长老上了藤桥。肆狂的炎风在纯熟的御风术下不过让少年跑得更快,一眨眼就飘到了桥心。
羽小心松开缚住长老的藤蔓,顺手将炎谷中难得的木精收拢在掌心,这些木精来得不容易,一会肯定用的上。
背着昏迷的老巫师刚刚站起,熔湖中就传来了那一下撼动心魂的巨震,那是一直在向自己发出呼唤的,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一件物事传来的震撼。
猝不及防的少年心神再度一松,御风术露出些许的空隙,一股觊觎已久的炎风狞笑着将单薄少年和昏迷的老人抛向半空。
※※※※※
不到杯茶的功夫,盘凤与烈山大汉的比试就要见了胜负。
手中握有现成的咒符,盘凤一开始就把根须缠绕、巨木横扫、针叶乱刺几个初等的简单咒术甩了出去。趁那大汉聚气破咒时,盘凤的木杖又射出连串的绿团,绿团一路迸开,发成的刺网张牙舞爪,不断和大汉手中亮赤色的战气碰撞。
此起彼伏的吱嘎吱嘎声响起,断条残枝散落了一地。在出手瞬间就已战气大耗的烈山大汉不得不立定调息。
等他刚一回神,盘凤也完成了又一个攻击咒术的颂念,借助木行界域,这个普通的玄木刺阵竟然附生出了冰潭醉草。
让人酥软欲倒的草香在熔湖的热气中一下就被催发到极至,首当其冲的烈山大汉面色潮红,脚底一个踉跄,险些被凌空栽下的十数根玄木透胸穿过!
“啪啪”,那大汉掌中闪动着红光,将最后两根从背后无声扎来的玄木刺震开。连霸道的战气也劈不断冰原木精幻化的玄木,只在郁黑的硬木上留下几个寸深的手印。
就在碎木燃烧起的浓烟后面,大盘女巫师又有一个木咒要离杖飞来,烈山大汉急忙从腰囊中摸出一个土球,聚战气猛力将土球掷出去。
土球带着红光呼啸擦过盘凤的碧杖杖头,正要化作一根藤鞭的绿光被土球击散大半,木精们散作一颗颗光点,惋惜地叹息着消失在界域中。
余下的小半绿光生出一根只有小指粗的毒藤鞭,晃晃悠悠摆过去,不痛不痒地在大汉的外袍上蹭过,嗤的掉在熔岩上,燃出一线苍白的火焰。
那土球在空中绕个圈,将四下里飘散不及消隐的绿色光点尽数收了进去,再应着一股吸力回到烈山大汉虚抓的手中。
这是什么古怪东西?盘凤清楚的感觉到被土球收走的木精立刻就被炼化作纯粹的木行之力,在那球上浮现出的微弱青光正是木力凝集的外象。这是他烈山专门来克制我们木行咒术的东西么?
随后,烈山大汉用怪球频频打散女巫师的木咒术,那土球趁机不停炼化木精,最后完全变做一团绿色。
盘凤亦不敢再施放复杂的咒术,只拣些简拙的木咒不住打过去,有时故意念到一半就换下一个咒术,让那土球摸不到出咒的方向。
可是这终究不是办法,那大汉负了一只手在背后,嘴角微笑、意态洒脱,手中不停投收土球就逼得盘凤手忙脚乱,有几次竟然给他欺近身来。
但幸好女巫师早在空中伏下了隐刺,那大汉贸然而来被扎个正着,身上带了几个窟窿后再不敢来。
盘凤有些着急,之前自己灵力损耗得厉害,再如此比下去只有落败一途。她将杖中最后两片咒符摸出,闪避几下土球,看准了机会双咒齐发,咒符带着变幻的木咒袭向大汉。
同时盘凤素手一翻,在空中落下几根巨木狠狠砸中了土球。
对面,正在试图冲散一片毒蔓草网的烈山大汉一个掌控不稳,土球被巨木深深埋进岩浆中,再也收不回来。
失去宝物之助,烈山大汉与女巫师实实在在拼打起来。他的战气也着实练得深厚,女巫师一个个让人眼花缭乱的木行咒术被他纷纷断得支离破碎。
熔流不停焚烧着散下来的木枝藤条,几根巨木更燃起了冲天大火。那大汉站在后面奋力几掌,熊熊燃烧的巨木腾空而起,横卷着猎猎火焰冲向盘凤。
盘凤轻身闪过,巨大的火把砸在地上顺着斜坡滚出来老远。巨木飞走,埋在下面的土球现了出来,它早被熔火烧得通红。那大汉妄图拾拣而不起,气恼地一脚将土球踢向女巫师。
盘凤没在意这种低劣的袭击,女巫师身上的三道防护木咒足以拦下它。她纤指力叩绿杖,一束清淡的嫣红从碧色的杖尾飘出,停凝在胸前墨绿色的牡荆刺尖上。
土球正正砸中那束嫣红,勉强撕开了几根荆藤,就被女巫师光波流转的护体青光挡在外面。而那抹嫣红中包裹着的丹蚀草种,也顺着土球前冲之势,欢喜的扎进了去。
女巫师翠绿的木杖一探,滴溜溜顶着土球,冷眼看着丈外的敌手。遇土即发的美丽丹花已在土里生根发芽,等滚烫的土球变得冰冷,丹蚀花就要循着土里留下的人气横空追去。
哼,不论你这土蛋有什么古怪,那也只好自食恶果:这生性只爱吞噬人气的花儿认定土中的气息后,不死不休的追缠看你的战气如何抵挡!
对面的烈山大汉似乎感到了威胁,再没有方才的随意狂傲,全神戒备着女巫师杖头转动的土球。
“噗”,已在土中品尝到人气的丹蚀花不等长到一寸就迫不及待的抽蕾开花,生着暗褐色鳞皮的内蕊朝着香气来的方向不住伸缩探吐,状甚焦急。
“去吧”,盘凤低喝一声,左手将数团鲜翠的青光弹入土球中,右杖微点,将土球直对着大汉抛去。这下出咒后,盘凤眼前一花,喉中又是一口甜血涌上来。
她已将本命木精植入土球中,引发了土球中前后积存的、总共几十个木咒的木行之力,如此丰厚之力催生下的恶花,要抽吸的已不单单是人的灵气战气,更要吸的是人的魂魄!
没见识过这奇异的索命花,那烈山大汉丝毫不以为险,他目光炯炯,盯着飞过来的土球,眼中竟然是兴奋的期待之色!
有些不对,警觉的女巫师立刻想到。可是哪里不对,她又实在说不出来。
大汉凌空飞起,不等那扭曲蠕动的恶花近身,一拳隔空击出,雄厚的战气重重击在土球上,蓬,那球又向盘凤倒飞回去。
这一击虽然沉重,但却着实滋润了那飞速退却的丹花儿,它得意的抽搐几下,花瓣如兽爪般怒张,花心那截暗褐的内蕊更忽然脱根而出,蕊丝颤巍巍拽着战气回卷的劲风,轻巧地闪开大汉的攻击,晃晃消失不见了。
“呔!”烈山大汉落地后发声痛吼,钻在腰间衣缝中的花蕊竟立刻侵入他的护体战气,这一下吸髓裂骨的贪婪抽取,着实令他好受。
去势已尽的丹蚀花带着土球绕过盘凤,不依不饶又向大汉扑去,坚厚的花瓣一弯一挤,花心处又生出一截内蕊,这次蕊色已作朱红,极为美丽的柔顺蕊丝竟是由几点飞焰列成。
原来就这一小会儿,丹蚀花已将噬来的烈火战气化为已用。这才是此花最为可怕之处:法咒也好战气也罢,只要是这些修炼之气,它都能借气而生,只有将认定的气息吸尽,它才会结出一粒果实后败去。
山中多有灵兽,如果有百年灵兽恰好在阴月之夜受天劫而死,借着那股怨气和污血就会在当地长出这种恶花。
要除去它也甚为简单,只需持木棒拍打,用最为普通寻常的攻击,让它无气可借,三两下就能砸个稀烂。这对修炼之人是缠命的怪物,对普通的山民来说,不过是颗扎手的刺花而已。
可是仓促间,那烈山大汉岂能想透这个道理?眼见恶花又要飞来,他猛吸一口气,不去管腰间战气被吞噬的痛楚,双臂力振,脱下身上的赤袍,迎风抖做达数尺的长棍,啪的一下,登时将那丹蚀花和着土球一并打入地上的熔流之中。
这也是当下破这恶花的最好法子,火性最能克木,不论多厉害的花木,对上炽烈之极的岩浆也只能惨然化作一缕青烟。
烈山大汉左手一抹腰侧,拔出正在扭摆作恶的花蕊。此时他衣袍脱去,露出肌肉结实的上身,正好方便捉刺。同时大步向侧边跨出,右手的衣棍就势一转,带着惊人的劲气向一直默守在旁的多兰挥去。
来了,多兰心中冷笑,等他这么久,就是要看他出些什么花样。第一勇士急速后退,没受伤的右手拔刀劈下,长刃从多思长老面前三尺前划过。
第二十一章 王瓜生
黑色的燧石刃劈到一半还是空处,刀势走到八分处最盛时,正好斩中从地下熔流中冲出的土球!那烈山大汉假意将土球击入地下,循着四处暗通的熔流,真正要攻击的却是多思长老!
多兰迅疾的快刀哪里是饱受磨难的土球所能抵挡的,那球还带着几滴岩浆和烧残的丹蚀花,轰然一声暴开,裂开的碎片四处迸射,丹蚀花残留的根枝也掉落一地。
烈山大汉见多兰识破自己计谋,不但躲开衣棍横扫,更一刀击碎了宝物,怒笑道:“好功夫!”
话音没落,他已欺到多兰面前,左手扬起捏了几个印诀,掌心红光泛动,“接下这个试试!”
“当心!那是焚心咒!”仍在调息的女巫师高声提醒。她灵气未复不及出手阻止,但眼力高明,及时道破了烈山大汉的掌中玄机。
悍猛狡诈的烈山敌人这次没用擅长的战气攻击,反而以掌内悄悄备好的咒符骤然施放火咒,二者都是红光闪动,多兰不提防下,不定就会中他的暗算。
盘凤出声警醒时,后面的多思长老法杖一挥,数道浅黄的旋风快速冲到多兰前面,抢先接住了那团血红的焚心阴火,极等风刃术的强劲风力切得那火一盛一弱,控制不住原本的方向,跟着风旋到上空中去了。
多兰长刃轻挽臂后,咒术已破,那大汉不再上前,他也不去主动出手。
“怎么,要胡来我们可不奉陪了!”多思右手拇指朝天,尾指向地,以聚雷法印扣住法杖,怒视着烈山大汉。
这厮与盘师的胜负未分,一味的胡搅蛮缠,显然是在拖延众人,说不得,擒下他冲出去吧!
四下散落燃起的断木冒出阵阵浓烟,熔湖的热风挟烟涌动,远处的烈山族人看过来,众人的身影都有些模糊。
在浓烟中,一片还未焦透的丹蚀花茎落在了熔湖窍穴的润土上,随它一起的,还有几块土球的残片。花茎固执地扭靠去,生出几须软根缠住了熟悉的土片,它振奋了精神,想要抽支小芽出来。
就在此时,一缕凭空出现的薄雾突然包住了丹蚀花,花儿赖以依附的土片微微一抖,消失在了雾气里。那薄雾扔下无声哀叫的丹蚀花,径自向外飘去,移到多思背后,融入早在那里等候的另外一团中,一同向上升起。
它们绕过正要施放困雷术的法杖,渗过衣衫,准确地找到了怀中那块木牌。木牌上犹如天然长成的古拙咒纹立刻将这些来之不易的雾水收了进去。
再一刹那,木牌和雾气俱都消隐不在!
怀中这一点艰涩深晦但又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机终于惊动了多思,好贼子!老巫师立刻理解到了这气机间蕴藏着的意义,也明白了烈山族人苦心进入到地炎谷中来的真正用心。
他们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解开玄玉神器封印禁制的法子,使出这么多障眼的诡计手段,为的就是放出地下被困住的火兽!
气机已成,禁制将开,深藏在熔湖地底的火兽会以不可阻挡之势出世,之前费尽苦心罩住它的封印也会随之而解。
哎,竟让他们得手了!多思调转法杖,用来擒拿烈山大汉的困雷术点在自己身上!
虽然逆天之事不可为,但无论如何总要阻挡一下的。何况多思又借此放出了刚刚安抚下的玄玉指琮,他心中暗暗希望这上古的神器能突发神威,将这火兽再度封印住。
一大束粗大的青白色闪电紧紧箍住多思的胸口,它敏捷地四下窜动,狠狠击打着不断从罗网中逃逸出去的无形印气。
在甩鞭似的密雷声中,被分成无数细点的印气坦然承接了这些不关痛痒的击打,更乖巧地躲开半空中旋转呜鸣的玄玉指琮,迅速潜入熔湖中,向召唤它们的方向遁去!
不知道隔着多远,熔湖窍穴深处的远古神兽奋力抗拒着本来就已松动的禁制,拼命汲取这个绝无仅有的机会,每收集到一分揭印之气,它就活动强大一分,即将解脱的欢喜又一次投射到在场诸人的神念中!
附近近百名烈山族人全部双手抚胸,以最为崇敬的姿态跪服在滚烫的熔岩上,衷心迎接马上要出世择主的护族神兽。
这个忙确实给敌人帮得大了,终于明白了事由的盘凤、多兰等人守住狡计得手的烈山大汉,无奈地看着多思长老。老人须发都被雷电激的倒竖,不断将困雷术捕捉到的星点印气向悬空的神器送去。
玄玉指琮嗡嗡之声大作,自己施放的印咒被逐分解开,身为神器不凡的骄傲不断被地下远古神兽的跃动欢喜侵犯,它陷入了极度的烦躁中。
送来的些许印气根本不足以成事,要换个法子,换个法子才行,玄玉指琮不耐的挣扎,不愿意被下面那个生命掌控,它需要那个更能了解自己的主人!
高傲的玄玉神器任性地向羽发出了那一下致命的呼唤。
※※※※※※
出生时和玄玉神器就有着某种恍惚冥微联系的少年,正好在渡桥时感受到了这下呼唤,神识微松,御风术出现的缝隙立刻为断崖中狂风所趁,羽和中盘长老齐齐被抛上万丈深崖的空中!
身在险境,怎么能这么不小心?羽来不及责备自己,立时将神识内敛,再不露丝毫的空懈。
灵气一收一荡,御风术使的更加流通自如,脚下的劲风被踏成圆圆团团的实质,服帖地托着少年和中盘长老向下方的藤桥滑去。
此时断崖间的炎风愈加的狂乱起来,悬挂的藤桥在风中剧烈的摆动,先前紧紧缠在一起的藤蔓被一点一点崩开,较为细小的横枝已被折断吹走,坚韧些儿的,一头还拉住粗枝不放,身子却在空中乱舞,更增了几分炎风的威势。
看准藤桥摇晃上来,羽脚一沉,借力弹起,继续向前跃去。一根被折断的长藤不分好歹抽打过来,少年手指拈出,稳稳当当将它送到那条开裂的干索上,绿光闪动,断藤融了进去,枯裂的干索随之青润粗壮,完好如初。
羽干脆利索的几下当真难得之极。
木咒的聚、引、发三诀,少年近日来无事,那是偷偷练得纯熟了,这倒也罢,难得的是天地法术能与木行咒术齐发,才是真正骇人听闻之事。
法术、咒术混在一起施用,在羽是出乎心起念闪之间的简单自然,可是没有那天然无暇的神念和深厚纯朴灵气,谁又能做得到这样呢?妙自天成的意境不是人人都能领会的。
可惜尚在昏迷中的中盘长老无缘目睹此景,要不也不知他心中该作何想。
运气不错,羽暗自高兴,断崖那端并无人把守,前面的烈山族人背对自己,傻乎乎的全部跪在地上,不知在搞些什么古怪。
羽把长老隐蔽在一块巨石之后,小心的绕着湖边斜跑。崖边有些遮挡,心有专注的烈山族人并没发现躲闪得非常巧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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