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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灵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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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是,但是很抱歉,是我当初的决定让她变成了现在的这样。”红叶有些不敢看雪莺的眼睛,这件事,一直就像一根刺一样横在她的心上。要是雪莺因此和寒鸦分开,那么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继续活下去了。

“雪莺,拜托了,有什么恨和怨的话,请对着我来,不要抛弃寒鸦好么?”红叶乞求着。

“以后,以后我要怎么办呢?”雪莺低着头,语气沮丧低沉到了极点“你说啊,红叶长老,我以后该怎么办呢?你知不知道,我的寒鸦,虽然以前是精灵族第一美人,比我还要美丽,但是,但是他好歹还是个男人啊…好辛苦,我好辛苦的…”

很好,就是这样,对她死心吧,这样,除了我,她就没有别的依靠了。罪歌,不,直接叫他的本体好了,谜鹭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看着身上渐渐散发出阴冷气息的雪莺。

“雪莺…”蓝夕正要说些什么,雪莺的却突然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杀气和决绝。吓了她一跳,急忙拦在红叶身前,深怕她会激动之下对红叶做些什么。

“你们知道么?两位长老,平日里都不注意城中小事的你们知道么?这么多年来,我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女性有上百,男性居然也有数十,但都一个个被我挡了下来!”雪莺脸上带着股艰辛的战意,如同她当初守城时露出的那个气势“那家伙本来就够招蜂引蝶的了,现在又变成这副勾人的德性,我以后的战斗到底要多辛苦,你们能明白么!?”

“啊?”

红叶和蓝夕一起石化了,看着身上战意不断飙升的雪莺。

“啊什么啊!总之,以后你们要帮忙一起把那些狂风浪蝶给我赶走,明白了没有!?”雪莺此刻似乎突然化身为小三歼灭队队长,对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入队的红叶蓝夕下达着战术指令。

“哦…”

红叶蓝夕一齐傻傻的点头,似乎是被雪莺身上爆发的气势完全镇压住了。但身旁原本满是得意欣喜笑容的谜鹭却就高兴不起来,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他的剧本可不是这么写的!怒极之下,那边的追兵们却遭了秧,被他当成了泄愤工具。

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弃!该死的固执女人!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会让你亲手将你的爱人拖入深渊!

右手一紧成拳,地面上的黑雾狂涌而出,扑向了那群追兵。转眼之间,甚至没有哪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那片雪地上的士兵就全都化成了恶心的干尸,只留下心中惊愕难宁的泰罗亚和帕埃尔两人。他俩要不是被两个突然击打向他们的火球一吓而跳开,只怕此刻也已经被那黑雾吞噬成一具干尸。

“都退到我身后来。”

弥撒脸色淡然的收回右手,那两个火球,正是出自他之手。

这个诡秘精灵的攻击方式实在是可怕,自己除了瞬发两个火球提醒之外,连半点多余的动作都做不了。这还是因为他并没引起那诡秘精灵的注意,那种突然从地下而来的攻击,要是直接针对的是他,只怕他除了勉强躲避之外,根本就无法做些其它什么。

现在要怎么办?弥撒咬咬牙,又看了眼带着大批霜冻骑士往风咏去的白瞳雪女。这情况实在太糟糕了,只能先劝风咏放弃了。

“风咏,先撤。”

“绝不!”迫开寒狐的一次攻击,根本没尽全力的风咏低低的回了一句,却饱含着坚决。但手上的攻势却在不伤到寒狐的前提之下,加强了。

一定要让你,哪怕我会浑身伤痕,也一定要把你拥入我的怀中,绝对不会让你再逃了!风咏的眼中露出狼一样的狠色,猛地跨前一步,逼近寒狐。

“喂,那边的,你们还在看什么?快去帮忙啊。”谜鹭双手交叉在胸口,转向那边霜冻骑士的部队“还有你们,快去帮帮寒鸦啊,他好像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呢。”话音刚落,他已经站在了白瞳雪女身前,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

“我的角色表上,可并没有你们哦。”

“给我让开!不要碍事!”

空月并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到半点强大的,所以虽然对方出现的方式很诡异,但却没有让她有半点畏惧。一个四阶冰系魔法‘冰爆弹’直接砸了过去。

“唔。。”

单手伸出,黑雾将击来的冰弹直接吞掉,连点渣都不剩。

“呵呵呵…”谜鹭摇摇头,似乎对于空月的不合作感到有趣,低低地笑着,但随即他脸上的表情却马上一变,凶利地让空月都只觉得心里一寒“居然敢于忤逆王,还真是个下贱的东西,给我死吧!”

空月下意识的升起一面冰墙拦在前方,却被谜鹭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色长剑一斩而碎,身体不由得往后飞去,落在霜冻骑士之中。

“唔?没死吗?”谜鹭看着挣扎着站起的空月,看了眼手上的剑,眼中露出不满“虽然没有出全力,但是,力量果然是衰退地太多了,居然连个八阶都只能一击打到重伤的地步了。”

“你运气不错,对着个八阶还需要出第二剑的话,那可就是我的耻辱了。”谜鹭收起剑,看也不看虚弱的空月一眼,转过身去低声下令,命令的对象,居然是那些霜冻骑士“把她带回去,明天之前,不许她出来。”

偏偏,这个命令居然奏效了!那些霜冻骑士居然一把架起它们的女王,然后往宫殿内跑去,然后紧紧看守住了宫门。空月心中惊骇莫名,因为在魔物的历史上,能够做到这点的,就只有那么一个存在。

那个存在,正是拥有神秘的王阶力量,能够强制让七阶以下的魔物绝对服从于他的,魔王!

“好了,那么,接下来,我就可以放心的看戏了。”随便的在地上坐下,谜鹭看着那边缠斗的寒狐和风咏,以及已经到位的雪莺还有弥撒两边双方的后援,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

快点,快点,我的寒鸦,我都等不及了。

“现在的情形很糟。”红叶看着明显是在戏弄寒狐的风咏,忧心忡忡的说着。她的伤还没好,只能最多发挥出五阶的战力,而蓝夕现在虚弱到一天只能用两三次空间魔法。而且还必须得保证那长长的吟唱过程不会被打断。而雪莺,虽然因为被神树之心寄生而进步神速,但她的实力到现在也不过才四阶。

而对面呢,却是实力全都不低的帝国四将。当然这些都不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情况是,红叶因为担心寒狐想不开,而一直没有告诉她的血契隐患。

正在疯狂向风咏进攻的寒狐,突然不由自主得动作一顿,让风咏差点不小心一剑劈中。两人同时一惊,然后往后退开。而寒狐也从被杀意充满头脑的状态中脱离,愤恨地看着对面这个一手将她变成这样这副摸样,还灭了狐妈一族的恶心男人。

“你是在耍弄我吗?”风咏居然还能及时收手,这让寒狐清楚的明白,对方是不想伤到自己,打着慢慢消耗体力,然后毫发无损将自己擒下的主意。他,从刚才开始就根本就没想过要和自己认真战斗。

“冰语,不要任性了,跟我回去吧。”风咏不置可否地一笑,轻轻抹了一把剑身。

“别叫那个名字,混蛋!唔!?”正要再次冲上的寒鸦突然脸色一变,脑海中传来一阵剧痛,同时,她右眼角的那颗殷红血痣开始发热,似乎就像要融化一样。

“这是,怎么了?”寒狐身体半跪在地上,捂着头,气喘吁吁,额上更是香汗淋漓,浑身的力气仿佛在慢慢消失。

风咏看着寒狐右眼角那颗血痣开始分裂成七个小段,像是一朵点缀在她眼下的凸显花纹,嘴角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而红叶则是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想要将寒狐拉回来。

终于还是产生反应了…

这是红叶和风咏,两人此刻同时想着的一句话。

第二十章 花瓣残凋-绝望之心

 “哥,拜托了!”

风咏上前一步,将寒狐拥入怀中,而他身后的弥撒则是先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差点吓死身旁两个战友。

“完全没问题。”右手举起手背上的魔法阵一亮,左手中的剑柄被握紧,弥撒脸上的笑意一直持续着,直让身旁的两人怀疑,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背后被叫做冷血面瘫的弥撒么?

这还是第一次呢,在这个从小就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家伙嘴里听到‘哥’这个称呼,虽然说是个人就看的出来,他最终会叫出口是因为此刻他怀里的那个女人。不过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

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

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弟弟,他叫我哥了。

“我不怎么习惯在单打独斗的时候欺负女人,你们三个,还是一起上吧。”弥撒越过风咏,径直走向红叶,右手已经燃起了火焰,而左手的剑也微微抬起“为了纪念我这个哥哥第一次为了弟弟而战,我就隆重介绍下自己好了。”

“弥撒·威尔·弗雷德,狮鬃帝国四将中的蛇将,七阶剑士,七阶火魔法师,同时,我是风咏·威尔·弗雷德的哥哥!”

“泰罗亚,我们要上去帮忙吗?”帕埃尔有些犹豫地看了眼完全不似平日的弥撒,转向身旁的壮汉。

“你都不曾看到吗?”泰罗亚低低地说着,目光深邃地看着一手剑,一手火的弥撒,神情有些钦佩和向往“你都看不到吗?这家伙身上的弟控之魂正在火热的燃烧啊!这便是称为爱的力量啊!少年!”

“额…如果你现在就承认其实你是在开玩笑的,那么我可以当做那些话我没听到,也不会去告诉那两兄弟。”

“好吧,我是在开玩笑…咳咳…”泰罗亚干笑了几声,然后再次看向弥撒“不过我们现在的确不适合插手,这是他为了自己的弟弟在努力,而且,”他不屑地看了眼已经一齐往弥撒攻来的三人“你觉得这三个实力底下的精灵娘们,除了可以让弥撒热热身之外,还能弄出些什么?”

“说得也是,那我们看戏吧~”帕埃尔说着却突然一脸苦恼的再次转头看向泰罗亚“可是,我们是要看哪边的,这边的一男三女打斗戏?还是那边的一男一女激情戏?”

冰语,你是我的了,冰语!

风咏怀里抱着寒狐,感受着她渐渐上升的体温,伸指轻轻抚过她眼角那已经分裂成七小段,如今像是花瓣一样排列着的血痣。看着她愤恨挣扎,却浑身无力的诱人表情,不由得痴了。

“混蛋,放开我!”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力量似乎在这一刻完全离我而去,明明身处于冰元素最为浓烈的冰原,却连一个最低阶的冰魔法需要的冰元素都召集不来。

‘不是哦,你的力量还在,只是,你的身体正在拒绝用那力量去对付这个男人而已。’

这个声音是…那个该死的谜鹭,和四千年前那个魔王同名的可恶家伙,终于舍得出现了吗?为什么不早一点,要是你早一点出现的话,狐妈,还有狐狸外公狼外婆它们就不会…

‘我可不记得呢,什么时候我已经和你定下了要照顾你,以及你身周的一切这种约定了?’

寒狐心里的想法不由得一顿,是啊,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居然已经不知不觉去依赖这个不知道来历的家伙了?

‘不知道来历?真是让人伤心的评价呢,到现在仍旧没有想起我来吗?那么,不如我就看着你沉沦在血契中,然后全身心的臣服于那个让你陷入这种地步的男人好了。’

什么意思?我的血契不是未完成么,为什么我还会沉沦在血契中?

快点告诉我!谜鹭!

‘看到这个了么?’

寒狐突然觉得眼前出现了七片细细的红色条痕,呈花瓣状排列着。

这是什么?和血契有关的?

‘这就是你现在右眼角的那颗血痣的样子,好好看着吧,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寒狐一愣,下意识地盯紧了那些扭曲的‘花瓣’。片刻后,只见七片花瓣中的一片,开始逐渐变淡,然后彻底消失了。

这是什么意思?感觉了一下之后,寒狐却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不由得有种被谜鹭耍了的错觉。

‘看来让你处于和我交流的状态,让你感觉不到呢,那么好吧,一会儿再找你。’

谜鹭在寒狐脑海中的话音刚落,她就觉得整个人一下清醒了,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风咏那张满是占有欲的恶心嘴脸。

不过其实仔细看看的话,这个男人其实长得也还算善心悦目,并非那么惹人讨厌…“啊!”

这是怎么回事!?寒狐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尖叫,我居然,我刚才居然…

寒狐那先迷茫后惊恐的目光,并没有逃过风咏的眼睛,他温柔一下,让寒狐的心不由得感觉被触动了一下,然后俯下头,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我的冰语,很快的,很快你就是我的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在寒狐惊怒的目光中,居然伸出舌头,用那湿滑的尖舔了一下她的右眼角。更该死的是,虽然心里恶心的要命,身体上却已经没有了以前会出现的那种,腹中翻江倒海的感觉。

该死的,谜鹭!谜鹭!出来!快点出来!!

‘明白了吗?’谜鹭戏谑的声音传来,让寒狐恨得牙齿发痒。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心里对风咏的恨意都在慢慢消失?甚至,甚至都开始觉得他看上去顺眼了!?

‘很简单,未完成的血契在过于接近定契者的情况下,会开始再次被触发,并且自我修复到完整状态。到那六片花瓣全都消失的时候,你就会从身到心都死心塌地的只属于那个人了。’

怎么会这样?救我,求你了,谜鹭,救我吧!

但很可惜,她这几声哀求,换来的却只是回荡在脑海中的一声冷笑。

‘如果你还是想不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定下契约时我所用的名字。那么我就干脆看着你彻底地变成再也不是寒鸦的存在,等到你成为了惟风咏命是从的卑贱魔物,我也就能彻底死心了。’

谜鹭是认真的,他是认真的!寒狐的直觉这么告诉她,他是真的可以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沦落到身心都不再自主,他是真的可以袖手旁观像是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发生。

但是,我真的是想不起来啊,我想不起来你到底是谁啊!

寒狐在脑海中呼喊着,她迫切地想要抓住谜鹭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么,”坐在雪地的谜鹭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就这样坐在这里,然后看着你消失好了,我最爱的寒…”

花瓣再次凋落了一片,化作虚无,剩下的数量只剩下了五片…

“快点给我让开!!”红叶再次被面带轻笑的弥撒逼退,脸上的神色越发焦急,因为在她眼中,寒狐的脸上的表情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从刚才被那风咏轻薄时的羞怒,到现在那副看上去有些无限娇羞的摸样。

混蛋,这样下去寒鸦会彻底沉沦的!

红叶咬咬牙,突然伸出左手,凝聚起风剑在右手掌心轻轻一划,然后在涌出的血液落地前,她眼神一凌,瞳中隐隐化作一片鲜红。

“真红之血,化刃!”

“哦?禁忌血术?”看着一手凝聚着透明风剑,一手掌心突出锐利血刺的红叶,弥撒轻轻伸舌舔了舔唇。这个动作却让一旁的泰罗亚二人一惊,正如弥撒的蛇将称号,他做出舔舌的这个动作,正是如蛇要开始捕捉猎物时的前奏。

弥撒他居然开始认真了。

“大长老!你的身体…”看着红叶的动作,雪莺脸上不由一急,明明伤势还没好彻底不是吗?居然又用了那会极大耗损身体的禁忌血术。

“不要多话,雪莺,你继续用弓箭援护着她就好!”一旁的蓝夕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无力的轻咳几声,然后再次垂下了头。她的魔力已经消耗尽了,衣服上有些焦黑,那是对面那个可怕的男人,抓住了她吟唱完毕咒文的一刹那,打断她施法的同时给她留下的纪念品。

大长老,在拼命了…

“不要哭,我的冰语。”

寒狐眼中有泪水流出,却立刻被风咏吸舔去了,他温柔地凑到她耳边,轻轻喃喃着“这些悲伤很快就会过去的,你以后会只爱着我,这些人,只会成为一段段毫无意义的回忆。”

“为什么不放过我,放过我们吧,放过我吧…”寒狐低声哀求着,如果可以她是万分不愿意求这个男人的,但是,她开始对自己身心上的变化感到惊恐了。明明知道她会落到这步田地,是拜这个男人所赐,现在对他却完全提不起恨意和复仇的欲望。

而且,那些原本只能令她感到恶心的爱抚动作,已经渐渐不再让人觉得那么恶心,甚至还会带给她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他的那些情话,居然也开始一句句满满烙进心里,在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甚至于,她的身体好像正在慢慢地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

花瓣,再次凋落了一片…只留下了四片…

“因为,我爱你啊,冰语。”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一个让寒狐接近窒息的深吻。舌尖被轻易翻弄。更让她惊恐的是,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衣领间滑进,在她肩上轻轻摩擦着,似乎在感受着那冰凉的嫩滑触感。

不,不要!我绝对不要被这个男人!寒狐在心里狂吼着,却根本阻止不了自己现在那副变得对风咏柔顺乖巧至极的身体,正在被侵袭的唇间,居然还不知羞耻地荡出了代表愉悦的低鸣。

天啊!谁来,谁来救救我!!寒狐眼前一黑,身心正在激烈的争斗中,她却再一次懦弱地选择了以昏迷来逃避这一切。

花瓣,再次有一片凋落…

第二十一章 高呼我名-契约成立!

 又是这里…

寒鸦看着这熟悉的石室,以及依旧插在石台上的那把诡异魔剑。伸出手,手指拢上剑柄,慢慢收紧,握住!

‘唔?又一个想要成为我持有者的家伙吗?’

谁?这个突然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是谁?成为持有者,难道在我脑海中说话的,是这把魔剑?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那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想好了吗?要知道一旦失败的话,你的血肉可就都归我了。’很久没人试图从风咏手上夺走它了,它已经无聊了许久,所以这次,它没有像过去一样二话不说就开始测试来人和自己的同步率,而是先废话几句。

“嗯,我想好了,我不会失败的!”

‘……’

魔剑沉默了,这是自信吗?不是,这个明明是男性却打扮成女性的精灵,所表现出来的似乎并不是那种别称为盲目的自信,{奇}而是一种执着,{书}一种绝对要胜利,{网}拒绝失败,绝对要达到目的地执着。

你以为你现在面对着的是什么?你所面对着的,可是我,一把吸食了无数人血肉的魔剑!这个狂妄的精灵,还真是…

‘有趣…’

魔剑‘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似乎带着笑意,寒鸦突然这么觉得。手上一烫,掌中的剑柄颤抖着,似乎都要将他整个身体甩起。但很快,这些感觉就消失了。脑海中,再次传来了魔剑的声音。

‘五目,居然是五目,你还真不错。我有点喜欢你了,我新的持有者。’

“那么,风咏再也不能拥有你了对吧?”寒鸦觉得测试结束之后,自己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他挣扎着,爬到石头室门口,然后放出了和大长老约定好的信号。

‘很遗憾,只要他能从你手中将我夺回,那么风咏就仍旧有那个机会重新成为持有者,开眼数并非一成不变,只不过看谁起点高罢了。’

魔剑说出的话彻底打乱了寒鸦的思绪,也就是说只要让风咏再次握上魔剑的剑柄,那么魔剑又会再次易主。因为听它说的这个意思,风咏现在能够开眼的数量,绝对超过了五目!那自己这几天忍着羞辱又是为了什么?大长老来的时候,要是风咏手中仍有着魔剑,那么…

“那么,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告诉我,毁掉你的方法!”寒鸦冷眼看着插在石台上的魔剑,伸手再次握上它的剑柄。

‘……呵呵呵,哈哈哈哈…。毁掉我的方法,很可惜,不存在哦。’太有趣了,这个精灵太有趣了!居然要我说出毁掉自己的方法?还自称是我的主人?第一次,这还是第一次呢,如此想要更加亲近一个灵魂,这算是一见钟情吗?好吧,这个精灵,我要了。

‘不过,如果你只是想要风咏再也无法得到我,那么,我倒是有个方法哦。’

“什么办法,快说!”寒鸦一喜,连忙追问,那边的信号发出,也意味着暴露了自己的所在,现在浑身几乎没了力气的自己,根本无法带着魔剑逃多远,只能寄希望于魔剑所说的方法了。

‘来跟我定下契约吧,先说好,代价有点高哦。’话虽然这么说,但魔剑知道的,这个精灵一定会答应的,短短的相处,它已经彻底摸清了这个精灵的性格。

啊,我都迫不及待了,和这个精灵灵魂相融的那一刻,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呢?

“说出代价,然后我们定下契约!”根本没有考虑,寒鸦点头应下。敏锐的听觉告诉了他,远处,已经开始有个人在一片骚乱中,往这边来了。

‘很好,那么,将你的血滴在我的身上,然后念诵出现在你心中的契约文吧!’魔剑上黑雾一涌,将它和寒鸦一起包裹在黑雾之中。

直接将手在魔剑的剑刃上抹过,将它的剑身染上一片殷红,寒鸦闭起双目,开始念诵起那随之出现在心头的契约文。

“你目,只为我而开,只注视我一人,视线中只我一人,可执你的只我一人,可叫你饮血者只我一人。我心,作你心寄宿之地,作你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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