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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灵变-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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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神告诉您的？”
天恩的语气似乎有些毛了，但屋内的寒却知道，面对着把他们抚养长大的摩西斯修女，他却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火的。背转过身，天恩的手死死撑着走廊的墙壁，似乎那样可以发泄掉一些积压的怒气“那么神有没有告诉您，为什么要带走了他？带走我唯一的血亲，我的弟弟！”
“天寒一定会知道的，我帮你问问。”摩西斯修女展颜一笑，她刚才已经从天恩手里拿到了钥匙。那明明已经爬满了岁月痕迹的脸，所展现出来的笑容，看在转过头来的洛天恩眼里，却和旁边挂着的那幅圣母像显得如此类似，不，她远要比画上那虚幻的圣母笑得更真实。
我真的回来了。寒终于肯定了这个事实。本该被封印在黑暗空间中，直到永远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地球，回到了带给她生命和哭笑的这间教堂。
“待会里面没人的时候，您可别哭，那样子不管看几次，都觉得难看呢。”
门外的天恩看着摩西斯修女扭动着钥匙，脸上带着些不忍转过身去离开，他不想再一次再一次地看到那张慈祥的脸上露出的失落。如果神真的对着摩西斯修女说话了，那么他已经欺骗了这位虔诚信徒足够多的次数，多到足以让别的任何信徒堕落成撒旦的代言人。
会有奇迹吗？洛天恩俊雅的脸上满是自嘲的笑容，他其实也想相信的，不然为什么会跟着一起来呢。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洛天恩紧握着右拳，心里暗暗下着决定。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满是惊喜地呼喊。
“天寒！！”
门突然被打开，发愣中的寒甚至还没想好，她对摩西斯修女，所要露出的第一个表情该是什么样才好，就被冲进门的摩西斯修女死死抱住了，用着一种似乎想要直接让她窒息的力度。轻轻地，寒的下巴靠上了摩西斯修女的肩膀，目光移向门外正一脸惊愕盯着自己的哥哥，嘴角轻轻荡起一丝曲线。
好吧，好吧，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皱皱眉，洛天恩盯着那个突然出现在弟弟房间的女孩。是小偷吗？应该不是，有哪个小偷会脱光了跑出来偷东西的？而且门锁和窗户都没被动过的痕迹，这个女孩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房间里一样。
而且这女孩也太怪了吧，耳朵这么尖，是贴了什么上去在扮精灵吗？反正先把她抓起来，然后再慢慢询问就是了…坐在门边椅子上的洛天恩，有些无奈的看了眼那边的情形。
好吧好吧，摩西斯修女已经牢牢‘抓住’她了。是的，从刚才开始，摩西斯修女就没放开过寒。现在更是满脸幸福地搂着穿上修女服的她坐在床上，就像个独生爱女出嫁多年，好不容易才回趟娘家的母亲一样。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房间里？又是怎么进去的？”
“…你自己猜。”
寒逃避一般的将头半埋进摩西斯的怀里，从她的脖颈间，偷偷透出目光去，打量着此刻的脸色不怎么适合他身上那件神父袍的哥哥。果然，听到那句‘你自己猜’，天恩的脸色更难看了，直恨不得把这该死的小东西拖出去，然后用西方对付异教徒的办法，绑到十字架上去烤一下。
没办法，不是寒刻意要激怒天恩，而是她要怎么说呢？难道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喂，哥，我是你弟。”
第一，她怕刺激到哥哥。第二，用这副外貌说出这种话，有可能存在会相信的人吗？
…好吧，可以完全跟着心里感觉走的摩西斯修女是个例外中的例外。
最糟糕的地方不止于此，而是虽然洛家两兄弟的感情很好，但两人相差的岁数却有七年之多，所以这对岁数差异过大两兄弟间，根本就不存在常常出现在小说，影视类作品上的‘只有两兄弟才会知道的秘密。’
比如寒知道洛天恩最喜欢吃的食物，是隔了这教堂半条街的那家川菜馆的麻婆豆腐。但这件事别说是这个教堂里的人，知道的人还包括了洛天恩的朋友、同学还有一直暗恋他的小女生们，就连常常来教堂向他忏悔的当地混混头子都知道了。
寒所能记得的关于哥哥的记忆，都是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过，她还是打算要试试。但结果却是…
“你弟弟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你送他的是一个蓝色的半翼天使吊坠对吧？”
“哦？”洛天恩抖抖英眉“你也是那批跟前跟后，烦的不得了！妨碍我挑选礼品的那些女孩中的一个？”
“你第一次试着给弟弟做饭，结果差点把厨房都烧掉对吧？”
此话一出，阴冷的杀气立刻弥漫于洛天恩的脸庞：“说！你哥哥是哪个混蛋？是我那帮子死党中的吧，居然敢出卖我！？”
“我哥就是叫洛天恩的那个，我叫洛天寒。”像是下定了决心，寒站起身，不再避让洛天恩的视线。
“……”
“天恩，你看吧，我就说是天寒回来了。”摩西斯修女满脸都是笑容“对了，我要去准备午饭了，天恩，要好好看着天寒哦。”整个人都似乎年轻了好几岁【奇】的摩西斯修女，浑身带着【书】欣喜出了门，房间里只剩【网】下了相视沉默着的两兄弟。。好吧，两兄妹。
洛天恩的手指在椅子的握柄上敲击着，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正努力着，用她那对有些魅人过头的眼眸做出严肃状的少女。
“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天寒？我弟弟洛天寒？”
“没错。”
寒郑重地点点头，表情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当然，是她自认为那个表情很严肃，而实际上那副模样，除了会让人想要欺负她一下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严肃表情所该有效果。
“你想让我相信，我的弟弟变成了一个女孩？”洛天恩站起了身，走到寒身前站定，目光中带着有些逼人的压迫感。再加上那一米八一的身高正站在寒身前，让身高还不到一米七的她不由得心里直发虚。
“可是，事实就是如，呀啊！！痛死了混蛋，死笑面虎！”寒正保持着满脸的‘严肃’说着话，两边的耳尖却突然被洛天恩一把伸指夹住，然后用力往上一拉，剧痛之下的寒，没有经过大脑考虑，就把以前给哥哥起的‘昵称’说了出来。
“咦？耳朵居然是真的。”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指，得出那对尖耳并不是什么人工制品的洛天恩，根本就不去理会正对他又打又踢的寒。也是，现在力量全被封印着的寒，那攻击的力道，对于从小就是‘能打帝’的洛天恩来说，只怕跟只小猫崽区别不大。
“你个笑面虎！要是在精灵族乱动别人耳朵，你已经可以被淹死了！”
“再敢叫我笑面虎，我就把你尾巴也扯掉。”洛天恩右手手指灵活地动了动，似乎马上就要往寒的袍下伸过去。吓得寒急忙缩成一团，一副我会很乖的表情“白痴弟弟，去了趟异界，你就混成这副样子回来吗？魔法什么的，都没学会么？”
“你愿意相信我了！？”寒喜出望外的同时，却满脑子都是疑惑，貌似她根本没拿出什么证据啊？为什么哥哥一下子就信了呢？
“当然。”洛天恩淡然一笑，只一靠近这个女孩，就能感受到那股从心底发出的喜悦，似乎是冥冥中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真的就是自己的弟弟回来了。当然，还有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就是…
“除了你是我弟弟这个解释之外，还有什么原因能让我面对着这么一个迷糊可爱，毫无反抗能力，偏偏又是绝色的女性却毫无要推倒的冲动呢。”洛天恩如是说道。
什么？你说要他讲实话，干脆点告诉寒，他是因为兄弟间冥冥中的互相感应，才能把弟弟认出来的？按洛天恩的原话来说，那太肉麻。反正另外一个原因，也是能让自己认出弟弟来的重要原因之一嘛。
“啊，糟了，我都忘了。”正笑着的洛天恩突然脸色一变“糟糕，要迟到了，希望那个委托的家伙还没死。我要赶去除魔，帮我告诉一下摩西斯修女，我晚餐前一定赶回来，午饭就不回来吃了。”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洛天恩冲出房间，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寒有些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哥哥说，他要去除魔？
什么意思？好吧好吧，看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过，什么时候自己家这间小教堂还接这种业务了？
寒一直发愣到午餐时间到来之前，对着正在摆放食物上桌的摩西斯修女提出了这个疑问。
“嗯嗯，天恩是个很努力地孩子呢，在驱魔师这一行，很有声誉哦。要不是天寒你去旅行了这么久，本来是打算那次在你回来之后，就让灵力和你哥哥一样出色的你，也成为一名驱魔师的。”脸上带着轻笑，哼着歌的摩西斯修女说出的话，却让寒开始继续发愣，她原来是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么？
“天寒，天寒…”
“哦？哦，摩西斯修女，怎么了？啊，开饭了吗？大家呢？”寒被摩西斯修女轻唤着推醒，却发现身前的桌上已经摆满了菜。可是桌上其它的位置都是空的，似乎，这么多东西，就算是有十个寒也吃不下吧？
“大家在白天都很忙呢，要制造驱魔武器，还要运送封禁好的魔物，所以要到晚上，才能和大家见面哦。”摩西斯修女开心的解释着，却完全没有解释为什么人只有她和寒，还要弄出一桌子豪华菜色的原因。
“那好吧，我们开动吧…”
“等一下！”摩西斯修女的脸突然变得十分严肃，拦下了寒伸向食物的魔爪“天寒你也真是的，出去旅行一趟就全忘了么？还没做餐前祷告呢！”
“餐前祷告…”寒在这一刻突然感到压力很大，我，我好歹也是个魔王来的，让我做餐前祷告？但看着摩西斯修女那张慈爱的脸，寒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慈爱的主啊，感谢你赐予…”
第二章 魔物的骚动
“哟，小姑娘，没见过你呢？难道是新来的？”
眼前这个从眼神到语气，再到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猥琐的大叔，在寒穿越前给她留下的印象，只是个常常来教堂混吃混喝的二皮脸。没想到，再见到他的时候，居然完全符合了那些幻想作品中的神秘大叔设定，他也是个藏得挺深的家伙。
证据就是那只现在正被他捆着链子，单手拖着，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扭动着的古怪蜥蜴。看来，这东西应该就是这世界的魔物了吧？似乎是和那个世界所存在着的‘魔物’完全不同的存在。眼前的这只魔物，很明显是因为纯粹的怨念，以及被那怨念招来的黑暗侵蚀了灵魂之后，所诞生出来的非正常存在。
一个是魔化生物，一个是魔法生物，完全不是一种类型的存在。也好，寒暗暗松了口气，这样的话，至少自己这个被封印的魔王，就不必担心教会之类麻烦存在找上自己了。
“咦？你看得到？”猥琐大叔脸色一正，抖动了一下手里那密密麻麻烙刻着咒文的的纯铁链，换来地上的蜥蜴状魔物几声痛叫，看着脸色都没变一下，但目光却没离开过那蜥蜴的寒，猥琐大叔再次猥琐一笑，脸却凑得有些过近“有趣的丫头，明明身上没半点灵力，却能看得到魔物。”
不会吧？难道这个世界的魔物，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吗？惊醒过来的寒急退了几步，避让开那张已经能闻到烟臭味的脸，身体靠着墙，手死死拽着前襟，眼中带着恼怒的味道看着这个猥琐大叔。那一副受惊的摸样，顿时激发了身旁那些早就看不下去的男性。
“喂喂，老不修！你够了没有，那样都已经能算是性骚扰了哦。”
寒循声望去，那出声的居然是个才十二三岁的男孩，而且寒的印象中，教堂里可没有过这么个男孩。看着寒往他看来，那长得还有些小帅的男孩天真一笑，带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姐姐，放心哦，小胜会保护你的哟。”
不知内情的寒对此倒没多少反应，只是觉得这个小男孩很有些大人味。但那自称小胜的男孩身周的众人，却是齐齐在心里狠啐了一口，对这家伙这种年近三十了，还要装嫩的行为表达着发自内心的唾弃。
“没错！神说，像这种老男人，就不该对青春少女下手！不然，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拿石头打他！”抑扬顿挫说出这番话的，居然是个大光头，还一身黑色镶金边的僧袍。寒的表情呆滞了，这光头不是旁边小胡同那里，靠着算命度日的和尚吗？这里，是教堂吧？和尚也可以进来的？
有了这两人带头，剩下的十多人纷纷应和，似乎是打算为了保护世界和平和青春少女，以正义的石块，砸死转眼间成为公敌的大叔。
“呼~，还真是一群色胚，”大叔很有味道的斜叼着烟，呼出口烟雾，瞄眼看着躁动着的狼群“我对这种青涩的小果实，也就只有逗弄一下的兴趣罢了，完全没那种要‘吃’的意思哦，你们随意好了。”伸手轻拍了拍寒的头，留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大叔施施然拖着自己的猎物走入了一旁侧门。
“姐姐你看，那个坏蛋被小胜赶走了哦。”那个自称小胜的男孩直接从椅子上跃起，一步跨过桌子，满脸殷勤地凑到寒的身前。“姐姐，姐姐，屋子里很暖和啊，你为什么还要带着袍帽呢？”
额…寒郁闷地看着这个男孩，不着痕迹地避开他企图掀掉自己的袍帽的手，身子往一旁溜去，她并不是个讨厌孩子的人，但这个在她面前卖着乖的孩子，她总是觉得十分不对劲。
“贫僧这辈子最讨厌就是那种隐瞒着自己实际年龄，欺骗无知少女的人渣了！”
和尚满脸的义愤填膺，一把推开想要继续上前装嫩卖乖的小胜，对着寒露出一个自以为亲切的笑容“这位小修女，贫僧看你面容秀丽，肤霜赛雪，绝对是与我佛有缘，不如让贫僧免费替你看个手相先。”一边说着，那和尚也不等寒的回应，伸手就抓向寒的小手。
“好你个秃驴！你敢和道爷抢修女姐姐！”那叫小胜的男孩一跃而起，指着将他推到一旁的和尚，另一只手上已经凝聚着雷光，开始凝缩闪烁“让道爷请你吃记五雷天心掌！送你去见如来佛！”
“我佛那个慈悲啊！”和尚不甘示弱地双眼一瞪，脸上似笑非笑，目光满是怜悯和慈爱，双手一交错，掐了个手印，顿时阵阵梵唱从中传来“还是让贫僧用这大慈大悲大手印，渡了你这邪恶的异教徒，好叫你那肮脏的灵魂皈依我佛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一个好好的和尚，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像个山寨版的中国神父。
“唔，很热闹嘛，今天晚上。”
“哥！”寒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顿时一喜，急忙躲到那个进来的身影后面。有些委屈的抱怨着“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哦？”洛天恩转首看着寒，戏谑地挑了挑眉，脸带上了笑意“你这是在撒娇吗？看来你还蛮适应这副样子的嘛。”
“……”
寒沉默了，的确，对着哥哥撒娇这种事，好像在十岁之后就再也没做过了。可是现在，她却做得这么理所当然，心里也没有丝毫别扭感。
“哈，我开玩笑的。”
洛天恩看着寒纠结的脸，心里突然一紧，伸出手将寒揽入怀里，隔着袍帽轻抚着她的头“比起以前那个倔强不讨人喜欢的弟弟，我更喜欢会对着我撒娇，向我求助的妹妹哦。”
“哥…”
反手搂上洛天恩的腰，寒觉得眼中有些发热，差点忍不住要哭出来。
兄妹二人在这里温存，那边的和尚道士以及一干闲杂人等，却已经炸开了锅。洛天恩兄妹俩的对话他们是没听到，但寒在过去之前喊的那一声，他们却可以确认自己百分百没有听错。自己等人所仰慕的那个美丽天使，居然是他的妹妹？天！这是何其不幸的事情！
“晚上好，各位，看到你们平安归来，我真是倍感欢欣。”洛天恩带着寒往里走去，当看到那一众绝望的脸时，他的脸上浮起了亲切的笑容“不过，如果下次让我看到你们对我的妹妹，有任何不轨的企图…”
“呵呵，杀了你们哦。”
这带着笑说出的警告，却让众人浑身一颤，急忙规规矩矩地坐下，齐声应和“我们完全明白，队长！”
在洛天恩走过的身影之后，那差点斗起来的某和尚和某道士对视一眼，互相丢过去一个万幸的目光，幸好他们被对方阻止了，还没来得及进行什么实质上的骚扰举动。
“哟，天恩，你又是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咦？这小丫头是你的新女朋友？”走廊间，寒和洛天恩迎面碰上了猥琐大叔，看了眼两人亲密的状态，大叔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神情。他对着洛天恩的态度，倒是完全和外面的那些人不同，没有半点畏惧的感觉。
“这是我妹妹，你不认识的。还有，我要怎么除魔是我的事情。”淡淡看了大叔一眼，洛天恩似乎没有要继续和他聊下去的意思，直接带着寒往前走着，很快和他错身而过。
“喂，小子，偶尔也听听长辈的话怎么样？”
大叔皱皱眉转过身去喊着，但洛天恩不止自己不曾回头，连想要回头看看的寒都被他阻止了，双方的距离依旧在慢慢拉远。大叔自怀里掏出根烟点上叼起，看着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洛天恩二人，有些无奈得呼出了一口烟气。
长大之后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呢，这小子，杀性实在是有些过重了。
每一次出去除魔，就真的是‘除’魔，也只有他，从来是不会准备魔物虚弱时可以用来封印的道具。无论那个魔物被侵蚀前的原型是什么，是人还是其它什么存在的灵魂，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除掉。
魔物，大多数也不是自愿成为魔物的。为什么天恩这孩子就是不明白呢？还有，他说那个女孩是他的妹妹？他不是只有个已经去世的弟弟吗？
而此时洛天恩的嘴角却缓缓浮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不杀掉它们，反而要将手上沾染了人类血液的它们封印起来，然后送去净化，让它们的灵魂得以安息？那么，那些被害者们的灵魂要怎么得到安息呢？
只有把犯下了罪孽的魔物，杀给那些被害者们看！他们那躁动不安的灵魂，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不然，久久不得安息的他们，只怕会成为下一批魔物的来源。
不过就算是跟那个啰嗦的大叔说一百次，他也不会认同的。洛天恩似乎能看到身后那张无奈的脸，但他毫不在意，每个人的信念不同。他没打算被人改变，也不会去试着改变别人。
“林大叔他，以前虽然常常来蹭饭，但哥那时候好像不怎么讨厌他。”寒轻声说着“为什么？当初那样的他，你都没讨厌过，现在却连好像和他多聊一会儿也嫌烦呢？”
“因为培训我成为驱魔师的人，就是他。”洛天恩满不在乎的说着“算是老师吧，不过，现在我和他都是带着各自小队的队长，我才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打算，要去听一个就快变成糟老头的家伙在那里啰嗦。”
“哥哥，所谓的驱魔师到底是…”
“队长！不好了！”
寒正要询问一些事，小胜却突然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慌。洛天恩皱皱眉，他很了解面前这个貌似孩童的家伙，其实队员中最沉稳的就是他。他都是满脸的惊慌，看来事情是真的不妙了。
“边走边说！”洛天恩走了几步，却又转过头来向着寒“去和摩西斯修女呆在一起，晚上不许离开教堂一步。”
“哥…”
寒刚要追上，却又止步。就自己现在这被封印的状态，跟上去的话，除了添乱，还能做些什么呢？有些苦涩的自嘲一笑，寒转身去厨房找摩西斯修女。至少，也要告诉一下摩西斯修女，可能她精心准备的晚餐，又要和午餐一样再次浪费了。
“大量C级魔物突然聚集在位于城东的一家中学内，具体数量还在统计，保守估计在三百到四百之间。”听着小胜的汇报，坐在副驾位置的洛天恩一脸沉静，只是在听到那惊人数量的时候，眉头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那家学校里的学生呢？”
洛天恩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些学生们的安全，三百只以上，对血肉渴求无度的魔物，那些学生的处境可想而知。
“万幸，虽然有大约两百左右的住校生被围困在宿舍，但因为去年这家学校的宿舍闹鬼，所以请过法若寺的高僧悄悄做了场法事，部下了结界。根据传回的消息，那次所留下的结界现在仍在，再加上林队已经先一步去了，我们应该来得及。”
小胜坐在后座，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浏览着上面传来的信息。突然，他脸色一变，抬起头看向洛天恩。
“队长，那边传来消息，天朝官方的军队出动了！半小时内，将完成对那家中学以及附近街道的封锁。”
“这次怎么可能那么快！？”开着车的和尚发出一声惊呼，从来对于魔物事件反应迟钝的军方，为什么这次行动却迅速的有些诡异。
“可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不然可就麻烦大了。”洛天恩看向窗外，前方，冲天的黑紫色气息，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显得清晰无比，正是那家学校的上空。
“除魔武器的保养？”
寒愣了一下，但摩西斯修女可没打算要愣，直接拖起她的手，把她往楼梯口带去。
“嗯，”摩西斯修女身后按了下墙上的开关，楼梯上方的灯一亮，照亮了那通往地下的楼梯“我差点就忘了呢，今天要对地下室的除魔武器进行保养。”
额？这里貌似是哥哥小时候用来吓唬自己，说再敢不听话就把他丢下去喂老鼠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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