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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灵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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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巨龙刚一现身，那借着渴求之面驱动起来的圣龙躯体就啪一下落在了地上。其中的那些渴求之面像是被什么莫名的力量抓出，不断在飘到半空中粉碎着。可惜现在是白天。不然想必这会极似是一场绚丽非常的烟花大会。
被粉碎后的渴求之面，那积累下的生机被青龙吞下，而灵魂泯灭时产生的死气，也被另一边的魔龙毫不客气的吸收。它们，实在是死得有些干净过头。当然，享受到这种生机死气同时被剥夺的，还包括了这片被划定为双龙战斗区域的一切生物。
“呵，你们知道吗？”萧淡然的突然一笑，让旁边的陈小峰不由一寒，刚以为他是因为不爽自己的那些渴求之面被毁，他却突然来了句更让自己浑身发冷的话“若是青龙赢了的话，代表着生机的它，下一步大概就是让同伴复活吧。”
“不过其实我还蛮期待的，玄武到底会是什么样呢？”萧淡然仿佛一个根本不管听众感想的冷笑话达人，自顾自地沉醉其中“一出生就只看到了它残缺尸体的我，偶尔也会常常有这种想法呢。还有朱雀，白虎，这些悲剧的家伙大概也挺想重新回到世上吧，喂，神奈，你就不想…”
“够了！闭嘴！”神奈冷冷得出了声。
萧淡然眼色中闪过一丝歉疚，继续说着：“反正我们也不能插手啊，倒不如轻松点来等着胜负结果出来，啊，你说到时候万一青龙赢了，我们要不要干脆和青龙好好商量下，我们继续守护人类算了，让它就别复活那…”‘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神奈满脸怒色得看着萧淡然“我说了叫你闭嘴！”。
“好的，我闭嘴。”萧淡然毫不在乎的揉了下脸，不再言语的他转眼间又变成那副淡然而不在意一切的样子。
“大哥，不会输的。”神奈轻声说着，要不是萧淡然和陈小峰都不是寻常人，只怕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大哥说过的，等到完成了世界意志赋予的使命，我们两个就找个安静而美丽的地方生活，然后，我要给大哥生个孩子。”
“等一下，那个时候我们在哪里？”陈小峰不识趣的凑了上去打断神奈的遐想“而且按照人类社会的话来说，你和大哥这样好像是乱LUN耶？”
“你是白痴吗？笨蛋小峰，到时候都没有人类的存在了，谁还要去管那些无聊的东西啊！”神奈没好气的说着，伸手狠敲了一下这个泼冷水家伙的头。
“喂，‘回老家结婚’什么的，可是身处战场之人的禁句哦。”一个戏谑的声音从他们的高处传来，等他们刚看清上面乘龙而下，面带杀意的寒。一个巨大的头颅就已经正对准了他们，大张着口咬下。
该死的！萧淡然恨不得马上狠狠给自己一耳光，刚才他光顾着要去排解神奈那快要崩溃的情绪，居然把已经重新成为空壳的圣龙躯体给忘记了。别人无法接近那片二龙相争的战场，但身为这副龙躯操纵者的寒，在没有那些渴求之面的占据下，却是可以轻易得让那副身躯在原地虚无化，然后回到她的身边。
‘身与灵一同颤抖吧！在这满是绝望悲伤的无限黑暗中！！’
这个声音同时在萧淡然三人的脑海中响起，而这声音的来源，是重新和龙躯合一的爱丽丝！在三人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四周围的光似乎也在对他们所在的位置进行回避，一股绝对的黑暗将刚刚躲过龙吻的三人全都吞噬了进去。
此时，在代表生之龙和代表死之龙的对持的中心点，洛天恩满脸痛苦的双手握着剑柄直挺挺地站着。那把夹杂着青绿两色的米迦勒羽根，看上去有种正被这两种气息扭曲弯折的诡异感。
尤其是在握柄的地方，在两只手中，剑柄扭曲着，却在下一秒重新变直，然后再次被扭曲，如同是一条正在不断左右扭摆着的蛇。而洛天恩自己的情况居然是如此类似于这把武器，青黑色的气息和青蓝色的气息不断在他身上交缠着，整个身体，居然也开始呈现出一幅扭曲的诡异。
“啊！！！”
洛天恩突然仰天大喝着，手握着剑柄左右一分，这把双手持的宽刃剑，居然在眨眼间被分化成了两把样式一模一样，但颜色一为青蓝一为青黑的单手长剑。将双剑同时往地上一插，洛天恩的双瞳化作一青黑一青蓝，身上涌动的气息却消失了个干净。
他的右手，再次伸出，在伸到两把剑前方时，空间像是突然模糊了一下。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两把剑被一起拔出，同样是被右手。
两剑在半空交击碰撞出锋刃嘶鸣时，才叫人看清，此刻场中手持利剑在搏杀的，分明是两个洛天恩！
“这真像是宿命，你们兄妹居然都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被围困在她最强的招式－－黑牢·无尽噩梦中的三个骑士暂时已经失去了任何威胁，爱丽丝看着分裂成两个在那里厮杀的洛天恩，忍不住对着寒这么说了一句。“严格说来，这两个可都是你哥哥，也就是说，无论是哪方胜利。你都必须要看一次自己哥哥死在面前的情景了。”
“我比哥哥要幸运得多，”寒淡淡地说着“至少我不用面临和另一个自己搏杀，两者只能存一的局面。而且对我而言，那里的两个，只有代表着生的是我哥哥，那个代表着死的，只是四骑士的领袖，仅仅只是骑士的领袖而已。”
“寒…这是，怎么了，我的身体…。”爱丽丝正要在说些什么，鼓动着的双翅却突然一顿，她急忙落到地上，有些虚弱的喘着气“寒，快点下去，我现在感觉很不好，我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脖颈那里的逆鳞，很疼。”
“嗯，我来看看…”寒皱着眉头跳下龙背，然后走到爱丽丝身前仰头查看。在她的脖颈间的逆鳞处有个小小的伤口，黄褐色的发臭血水从那里往外渗出，已经到了可以往下滴落的地步。
“很显然，那个该死的饥荒，已经考虑到了万一龙躯被我们夺回的可能性，他在你的逆鳞上抹了剧烈的毒。”想都也不用想，这能伤害到巨龙，并且再眨眼间就让伤口发脓溃烂到这种地步的毒，也只能是瘟疫才能出产了。
“你现在得马上出来，龙魂回归带来的生机在加速这病毒的蔓延。”寒看了眼身后逐渐有些崩溃感的黑牢“然后我们得让龙躯虚无化，快点离开这里，你一虚弱，那几个骑士用不了多久就能脱困。”
“一旦龙躯受伤，我就无法脱离龙躯…”爱丽丝虚弱地很快，翅膀有气无力得搭着，龙躯上下也彻底失去了神采，变得有些灰败。
“无法离开吗？”寒直视着她的龙目，直到确认她不是在说谎。寒的嘴角突然浮上了一抹让爱丽丝从心底透出一股寒意的笑来“现在，好好听我说，爱丽丝。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两条路。”
“或者自己把打开牢笼，然后活下去。”寒轻轻撩动了一下头发，拍拍爱丽丝虚弱垂下的龙头“或者是等到那些骑士出来，结束你的生命。”
“你…”爱丽丝的龙目中闪过怒意“你一直是打算这样做吧！”
“只是恰巧碰上了这么好的时机罢了。”寒此刻的笑容若是被异世界认识她和瞳的人看到，只怕无一例外地会将此刻的她错认为是瞳。
“来吧，要怎么选择呢？虽然不论你选择哪一样，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寒看着开始崩散的黑牢，身体轻盈一跃，在旁边的翅膀上一借力，人已经跃上了龙背，然后往爱丽丝身后跑去。这个行动很显然是在告诉爱丽丝，她打算毫不犹豫地拿爱丽丝的身体当成盾牌，承受脱困后骑士们的奋力一击。
第十六章 睁开的眼
“真是让人不愉快的经历。”自那似乎无尽的黑暗中脱身的萧淡然微微一笑，习惯般的伸手托了下眼镜。在他身后，涵养功夫显然没他这么到家的神奈及陈小峰双目喷火般盯上了眼前这只虚弱的巨龙。
幽暗的地下空洞中，两点艳红在黑暗中显眼的移动着。仔细看来，这分明是某种嗜血生物的一双眼眸，在黑暗中所呈现出来的形态。这对红眸突然顿了下，然后，以更加迅捷的速度开始移动。种族上的天赋告诉了红眸的主人，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处。
“嘿，林，你猜我看得了什么？”一身残破的教士服，双手被捆扎着吊在半空，显得狼狈无比的安德鲁冲着身旁那位跟他的处境相差不大的同难者轻喊着“一只吸血黑姬，级别为高等？不，也许该算是特等？也不对，噢上帝！这种吸血鬼远亲般的中级魔物也能进阶到这种地步的吗？”
相对于他的呱噪，林岁比却只是沉默得看着这个自黑暗中行来，在洞壁上方射进的光线下将身姿彻底展露出来的来客。她身上并没有带着恶意，林岁比的直觉这么告诉着他。
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妖媚的脸上带着笑，露出了两颗尖利的小虎牙，身后是因为全力移动时不自觉伸出来的肉翅，她正是在洛天恩觉醒时就失去了踪影的萧淡定。
“你们果然并没有被杀。”满脸欣喜的萧淡定伸手一挥，无形的锋刃划过，斩断了将两个大叔吊在半空中的粗绳。和因为涉及到自身而失去理性的洛家兄妹不同，她在看到废墟的时候就在思考了。三个骑士袭击这个教堂的理由到底会是什么？
就算让他们杀掉了包括寒和天恩在内的所有人又如何？这个城市的禁锢根本不会因此而解开。此时应该没人会比他们更清楚了，想要解开这座牢笼的方式，只有拿到他们独有的骑士之刃。所以，他们的目的，应该只是抓获足够的筹码，然后选择寒或者天恩，或者任何一个适合的人，要挟他（她）去拿取四把骑士之刃来交换。
“你是谁？”林岁比揉揉手腕，随口问道，但随即他又马上摇摇头“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喂，安德鲁，你还能走吧？”
“那是当然了。”这大叔逞强得站的笔挺，脸上明明虚弱，眼神中却满是刻意洋溢出的神采“你以为我会输给你这种习惯性半途而废的家伙吗？”
“教堂里的其他人…没事吧？”萧淡定随着两人走了一段路，才想起失踪名单上好像还有几个人没找到。
“他们没事，至少我们被抓到之前他们应该已经顺利逃走了。”林岁比淡淡地说着“我们俩是留下来断后的人中侥幸被当成战利品而活下来的两个。对了，我该叫你什么，你总得有个称呼才对。”
“…艾尔沙，我的名字是艾尔沙。”萧淡定下定了决心般说着。这流着魔物之血，连形体都化成了女性的外貌，哪怕濒临断绝，传承数千年的除魔世家之名，她也决不允许因此而蒙上半丝污点。这一刻起，萧淡定不复存在，活着的，只是一只站在人类这边的高等阶魔物，吸血黑姬—艾尔沙。
“世界之树母亲是世界那最后的理智，而彻底枯萎的世界树母亲，则代表着彻底对人类绝望的世界。”爱丽丝有些浑浊的双目看着向自己行来的三个骑士“你们是可悲的，因为创造你们的存在本身已经失去了理智，我也是可悲的，因为创造我的存在最后消亡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份理智。”
是的，从根本上而言，圣龙乔治和四骑士一样，都是世界本身为了肃清人类的邪念而创造的产物。只是创造乔治时，世界只是想着清理掉邪念，而四骑士的诞生，则意味着世界打算彻底清洗掉邪念的源头，也就是因为拥有了过多的智慧而衍生出罪恶来的人类。
“世界的理智？”萧淡然不由失笑“你是说那棵树？那棵结出智慧的果实，然后将它分给人类的树？你认为那种东西是世界的理智？少开玩笑了！！”萧淡然挥舞出的手带上了一道虚幻的光剑，切割过爱丽丝的身躯。那坚硬无比的龙鳞在这攻击下却脆得如同是一块豆腐，被轻易切开，血肉翻滚间，爱丽丝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
“看到了吗？”萧淡然抚过手中的剑身，眼中有着怜悯“这便是用人类最本源的求生欲望锻造的求生之剑，人类得自那棵树的欲望，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就算是圣龙的躯体，也禁受不住这样的锋刃。”
“不要把这具身体玩坏了哦，淡然。”神奈一脸满足的打量着爱丽丝虚弱的体态“已经被我的病毒侵蚀的她，将会成为我最强的骑士侍从，从身体到灵魂。”
“那就我要她的血好了，”陈小峰看着滴落在地上的龙血“有了这些龙血，我所布置出来的战争区域，将会诞生出强悍的龙血战士。”
三个骑士的讨论就像是在分配一只被献祭的羔羊，油脂归你，皮毛归我，血肉给他。爱丽丝的身体颤抖了，当然不会是因为恐惧，不用多想，寒知道那绝对是因为发怒。世界之初由世界树树根下诞生的守护圣龙，在另一个世界也是守护着世界的双龙之一。这样的存在却被当做一只祭奠上的羔羊一样分配，爱丽丝要是不发怒才是件奇怪的事。
‘释放出来吧，将你的力量，不要再继续保留着封印的力量了，全都释放出去吧，爱丽丝！’寒在此时蛊惑着她，那声音充满了诱惑“全力释放的你，这几个骑士根本不会是你的对手。”
‘寒，你知道吗？’
“寒，你知道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在寒的耳边和她的心底。爱丽丝突然转变了对话的对象，让三个骑士有些轻微的惊愕。
“相比于来自敌人的嘲弄和伤害，更加让我愤怒的是战友的背叛。”爱丽丝的浑浊的龙目突然一瞪，视线中变得一片血红“也许，错的不是世界，而是世界之树和我。人类的劣根性的确是无可救药，连被我选择为救世者的你都是如此，那么，人类这样的存在，我也没必要继续守护了。”
“我也的确是时候要释放出来了，那些被我压抑在身体里一直折磨着我的毒果。”
爱丽丝的龙躯变得十分不对劲，浑身血肉涌动得就像是快要融化一般。寒惊愕之下急急跃下龙背，却被一直在关注着她的陈小峰轻易一把抓获。被拦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寒还来不及感到恶心，爱丽丝所发生的变化却再次让她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那巨大的龙躯整个化掉了，只剩下一个寒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她身披着紫色的轻铠，一头张扬的灰银长发飘洒在肩头，额头上那一块菱形的黑色水晶给她那本就艳丽非常的脸增加了一种别样的神秘美感。
“今天开始，我便是第五位天启骑士，”冷漠地开了口，这女骑士转而看向寒的眼中冰冷而没有任何感情“以毁灭给这世界带来邪念的人类为目的而存在。”
守护世界的圣龙，终究被过去所吞噬的黑暗侵蚀了个彻底，化作了灭世的第五位骑士。
“真是意料不到的发展呢，不过我对此表示欢迎，新的同胞，欢迎你的加入。”萧淡然托了一下眼镜，然后将视线转向寒，眉头不自觉一皱“我说小峰，你要抱着她到什么时候，那感觉就这么让你迷恋吗？”
“哦，我，我只是，”陈小峰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有些过于贪恋将这个女孩紧抱在怀里的感觉了“我只是怕她跑掉…”他用连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理由解释着。开玩笑，一个失去了所有依仗，连手上持有的双枪都打空了子弹的女孩，要如何在四个骑士手下逃脱？
“借你的娃娃给姐姐用一下。”神奈轻笑着，伸手扯着寒的头发毫无温柔打算得将她从陈小峰怀里拉出，然后往那战场边缘走去。她这是要？萧淡然镜片下的双目闪过一丝恼怒，那将要发生的行为无疑对于骑士而言将会是种侮辱。
“青龙！”神奈一手抓着寒的头发不放，另一只手却掐上了她喉咙“我只数三下，如果不想你妹妹死的话，就不准反抗的站在那里！”果然是打算这样么？萧淡然有些恼怒得咬了下牙，世界意志所赋予的骑士之名，就这样被你蒙上污点了，瘟疫！
而那边交战的双龙同时停下了，手持青蓝单手剑的青龙和手持惨绿单手剑的死亡同时看向了神奈，以及被她束于手上的寒。
“随便你好了，”青龙淡淡地说着，隔着老远，声音却清晰得如同是在当面对话“那种女人，我又不认识。”这并非是什么类似武侠情节中的使诈，他的语气，他的眼神都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个被神奈掐着喉咙的女人。
“给我放下她！瘟疫！！”讽刺至极，因为看到寒遇险而紧张万分起来的，反而是寒认定不可能会是她哥哥的死亡。这一定的不知道还是否存在的命运女神恶作剧般的玩笑，她让双龙在混乱间记忆分配上出了些问题。
“我不！”神奈的脸色在瞬间扭曲了“大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敢和我抢大哥，死吧，去死吧！”她的手越收越紧，寒满脸痛苦得试图去掰开那只手，但她的这点挣扎对于神奈而言却是显得如此的无力。
寒的双目无力的缓缓闭合，手也无力的开始缓缓垂下，就算是魔物之王，在被封印的状态下被掐住喉咙不断收紧，最终的结果不会比一个凡人遭受到这种情况时要好到哪里去。
在那只手即将彻底落下时，寒迷离的双目突然一睁，双瞳在瞬间变得比黑夜还要漆黑。那只缓缓落下的手迅捷一动，带着黑色雾气组成的剑刃划过，斩落了那只胆敢死死掐着自己喉咙的手臂。
那边的萧淡然等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些什么，就看见‘寒’再次一动，眨眼间已经反掐住了神奈的喉咙将她提在半空。转首对着这边邪魅至极的一笑“哟，爱丽丝，好久不见，这段时间我的寒真是多亏你照顾了。”
“在我全力吸收体内的毒果，被你找到机会破封了吗？”爱丽丝自嘲一笑“终究还是被你给逃出来了，魔王。”
“呵，要叙旧还是等等吧，我要先替我家的寒好好谢谢这些家伙呢。”将手上的神奈丢垃圾般扔下，然后伸舌挑逗般得轻舔了一下唇，瞳在眨眼间人已移动到了陈小峰身前，脸和他几乎近到要贴到一块去的地步。
“刚才抱着我家寒的，”瞳冲着他一笑“是这两只手没错吧。”
黑色的雾气划过，喷涌而出的血花在根本来不及反应的萧淡然眼中，沿着半空往下飘洒，两只似乎还保持着无限生机的手臂，抽搐着飞上了半空。
第十七章 一切的始末
“魔王？活得已经足够久远的我们，根本不曾听说过有你这样一个存在。”萧淡然看着默然而立的瞳，冷静而缓慢的开了口，哪怕此刻他脚边的兄弟血流不止，而对面这个女人的身后，还躺着他那生死不知道的姐妹。
“这很正常，她诞生于另外一个世界，一个由我种下的世界树所孕育出来的世界。”接过话的是爱丽丝，她无疑是最清楚寒和瞳来历的对象，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如此。
那是这个世界残留的，最后一枝还带着生命气息的枝杈，当初的爱丽丝将它当成最后的希望而种在虚空间的。
然后，一个和原世界本源上就是不同的异世界诞生了。不是由世界孕育出世界树，而是世界树孕育出了整个世界。
这，便是原世界和异世界本质上的区别。
“严格说起来，你不但是那个世界的创世圣龙，而且还是我们影鸠一族的母亲，同时，”瞳冷冷笑着，目光丝毫不带半点温度的看着这个赋予了她那无尽命运的存在“也是亲手缔造我成为魔王，让我一次又一次在死亡和复苏间徘徊的罪魁祸首！”
“那个世界同样也会产生罪恶和邪念，”面对瞳的话语，爱丽丝没有否认，也没有丝毫愧疚的意思“所以，影鸠一族还有其他黑暗魔物，乃至身为魔王的你的诞生都是必然会发生的，我只不过是将这个过程操纵在手里罢了。”
“对！”瞳浑身的气势猛然一增，压得萧淡然差点喘不过气来“也包括每当那个世界的罪恶和邪念达到临界点时，你便创造无数看似巧合的机会将我复苏，之后，再选择你所需要的英雄，来消灭你自己所缔造的罪恶魔王！呵，你甚至还自世界树本源中造出了命运同样悲哀的黄金之龙格利高里。那个世界，根本就是一个你用来自娱自乐的玩具！”
“无论你说些什么都没用了，就算你现在破封而出了又能如何？”爱丽丝满脸的慵懒和不在意“不说现在已经彻底消化了体内那些毒果的我现在到底有多强，光是那边的两个，你恐怕就应付不了。”原来不知何时，那边的青龙和死亡之间的争斗也停了下来，转而看向了这边。
“不论是身为骑士还是作为圣兽，他们所存在的第一要义就是要保护这个世界，在出现威胁到世界的个体时，他们可是会一致对外的。身为异界来的魔王，你无疑将会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爱丽丝冷笑着，似乎已经看到了瞳要走向的末路“等你在这个世界死去，我会在洗去你那些本不该回想起的记忆后，送回那个世界重生。然后，你就乖乖的给我一直当魔王下去吧。”
“那么之后呢，你要拿这个世界怎么办？”开口打断爱丽丝畅想的，居然是自一开始提问后就一直在思索着，默默听着两人对话的萧淡然“你原本是打算着要将这个世界也变成和你那‘成功范本’一样的吧？在消灭了我们四个骑士之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可也是骑士之一。”爱丽丝的脸色僵住了，事情似乎开始有些往她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了。的确，那是她原本的打算没错，她原本打的主意，就是等到消灭了四骑士。然后让寒和瞳分别成为各自世界的魔王，凝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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