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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黑暗时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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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买一辆小车了。
张一凡只是跟着杨阳扫荡了一天乐购超市,在空间里划拉了一堆图书和光盘后,就失去了出去的动力。每天吃完早饭,大伙就都带着对讲机出去忙去了,连杨昊天都跟着他父母出去长经验,家里只余下张一凡和父母还有三个孩子。
有了书和光盘,三个孩子就可以自己玩去了,父母也会出去在小区转转,当然,身边不是一萍带人跟着,就是一凡亲自保护。
终于,在正月十五,这个传统的圆月高悬的夜晚,艺高人胆大的张一凡独自一人,瞒着父母,拒绝了杨阳的陪同——杨阳忙了一天很累了,带着声波驱虫器出了小区。
这次出去,张一凡主要想弄辆大巴,单靠小轿车,能救几个人?而且张一凡还想杀些变异蟑螂,虽然许文强并没有强调,但直觉告诉自己,红色的晶核用处会更大些。
张一凡不知道哪里会有大巴,但她知道哪里会有变异蟑螂,向东离开沈抚大道不远,就是钢厂住宅,那里的房子普遍都有四五十年的历史了,最新的也有二十年了。张一凡曾经住过这样的房子:窗户、门自家都改造过了,还是漏风,灭虫药撒了一遍又一遍,蟑螂还是灭不尽,每年下水总要堵上一次,出门不留心就会被垃圾道里的老鼠吓一跳。现在,楼道内的垃圾道大多被封闭了,老鼠确实少了,但蟑螂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永远不能消亡,黑暗来临已经两个多月了,变异老鼠和蟑螂第一次出现距今也半个多月了,老城的老房,如今应该是变异生物的天下。
出了格林景苑,张一凡没有急于到老城区杀蟑螂,而是穿过钢厂住宅,驱车奔向不远处的“今日装饰城”,这个装饰城是抚源市西部最大的家具、建材市场,除了家具外,还有各种装饰材料和建材,张一凡计划是扫荡装饰城的床和床上用品,接着将建材市场的各种材料、工具全打包回去,尤其是铁钉,这东西可以替代飞刀,张一凡早就计划好了。
车子停在装饰城的大门前,发动机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老远,可并未引来围观,不论是人还是老鼠。张一凡记得这一片是新旧城区混杂的建筑,按理说,新房子里应该没有老鼠、蟑螂啊,那房子里就能有人。下了车,左手拎着声波驱虫器,右手按在车上,扫视了左右一下,漆黑一片,张一凡并不担心有人能看到自己的动作,心念一动,将车收进空间。
黑暗中,张一凡目能视物,装饰城大门并不是卷帘门,只是厚重的玻璃门上挂着一把链锁,张一凡几下打开,推开大门。
一进门,就是装饰城的平面图,张一凡简单看了一下,一楼是家用电器、橱柜装修,出售电视、热水器等家电和厨房用品,二楼三楼是家私城,后楼一楼是小建材、二楼是窗帘、三楼是电灯装饰,大院里是各种水暖土建材料。
张一凡有些发懵,不知道铁钉这种东西算那种建材,想想自家小区那么多空房,张一凡踩着厚厚的灰尘,提步上了二楼。一圈下来,样品床收刮的干干净净,还有七八摞床垫子,张一凡也懒得数个数,统统收到空间里,着床垫子有时候比床还有用。
一路收刮,张一凡转向后楼。前后楼之间一道手动卷帘门难不住张一凡,只是抬起卷帘门轰隆隆的回声和扑簌簌落下的灰尘让她心里颇不舒服,轰隆隆的声音在无人的大楼里传出好远,回音和飘起的灰尘更是仿佛在提醒着张一凡回忆起以前看到的鬼片,张一凡不由得再次四下看看,身后空荡荡的走廊,两侧灰蒙蒙的玻璃窗内高高低低的家具,一行自己留下的脚印,前方同样空荡荡的走廊,不过因为两侧堆着叫不上名字的板啊、条啊什么的,显得有些狭窄,参差不齐的摆放更是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让人有种拔脚离开的冲动。明明知道这里没有人也没有鬼,不过还是心里有点发毛,这时张一凡有点后悔没叫上杨阳,连个壮胆的人都没有。
张一凡定定神,心里安慰自己说:没事的,手里有声波驱虫器,这里不会有变异生物,黑灯瞎火的,没有人能看清东西,也不会有人来,至于鬼,更不可能的,没事的。虽是这样安慰自己,张一凡的心还是毛毛的,等灰尘落尽后,才慢慢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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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魔女”的话,如当头棒喝,让我头一次认真地反省自己,反省自己写文的目的,更新的态度——自己确实不仅仅懒惰,还有侥幸心理。真诚地感谢“十二月的魔女”警醒我,也感谢你对《黑暗时代》的耐心和肯定。这本书是我考虑了很久才动笔的,我一定会将它精彩地完结。
☆、099 遇险
第一个柜台里,横七竖八摆放着都是些张一凡不认识的东西,好像是方方块块的板子和一卷卷塑料质地的纸张还是壁纸?堆得老高,几乎够着天棚,玻璃柜台上是厚厚的灰,什么也看不清。柜台里一张椅子上有个椅垫,张一凡拐进去,拎起来,在柜台上擦了一下,里边都是些圈圈块块的东西,发现并不是她需要的,张一凡眼里闪过一缕失望走出去。
张一凡最想看到的是铁钉子,可铁钉子属于什么建材自己却不知道,只好一个柜台一个柜台地走过去,希望能看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一路拿着椅垫擦着柜台,壁纸、窗帘盒、各种叫不上名的东西……地板革、卷起来的海绵垫子,这东西当然收起来,铺着也会很暖和的,张一凡的心渐渐放松了,都是建材,不能吃不能穿的,哪里有人,自己吓唬自己。
再往前走,柜台里边的架子上,摆着的是钳子、扳子、螺丝刀、斧子之类的工具,还有一捆捆铁锹、镐头,这些东西可都是铁制品,张一凡心里一喜,走这么半天,终于见到好东西了,张一凡将椅垫按在柜台上,准备擦擦柜台上的玻璃,看看柜台里可否有铁钉一类的东西。
忽的,只觉背后一阵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好像根根竖起,耳畔有冷风袭来——来不及思索,本能的,张一凡向自己的身后甩出了刚刚收入空间里的一卷海绵,人向下一蹲。
厚厚的海绵上部被敲打得向柜台上弯去,下边自然地向外翻过去,露出两只裤腿和脚,身体上的反应快过心理,张一凡蹲着就飞出一脚,向那人的膝盖重重踢去,“啪”的一声脆响,接着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叮当”一声,一个一米多长的铁管就落在海绵垫下方的地上,张一凡已经站了起来,左手稳稳地抓着声波驱虫器推开海绵,一把砍刀紧紧地握在右手上。
面前的地上,是一个铁棍和一个抱着腿滚在地上的男人,这时,她额头上的冷汗才缓缓地流了下来。
男人的痛苦嚎叫在空荡的走廊内显得格外刺耳,刺激着张一凡的心脏砰砰地直跳,呆呆地看着地上惨叫的男人,真想封上那张该死的惨叫的嘴。
可面对着对手将他打翻是一回事儿,对着地上受伤打滚的人补上一拳或一脚或一刀是另一回事儿,张一凡看着地上的人半天,不知道是用铁棍将他打昏好,还是给他一砍刀好。
惨叫声低下来,那人也不再翻滚,张一凡终于看清,那人穿着厚厚的大衣,带着棉帽子,脸上带着一个奇怪的眼镜。
心里一动,莫非那就是传说中的夜视仪?
左右看看,那人没有帮手,看那人捧着腿嚎叫的惨样和听到的“啪”的一声脆响,张一凡断定那人的膝盖被自己踢碎了。
在这个年代,健康的人都很难活下去,何况断了腿的人,缺医少药没有粮食,血腥味还会引来变异生物,张一凡犹豫地想着自己是否好心地杀了他?不能用手里的砍刀吧,血腥味会引来变异生物的。那用他自己的铁棍?心里想着,已经收起了手里的砍刀,半蹲着摸起了地上的铁棍。
打头?那打坏了夜视镜怎么办?即使没打坏夜视镜,打得鲜血淋漓的也没法用。打身子?多少下才能打死他?要不,拿刀捅进他的心脏?一瞬间,张一凡想了好几个杀死面前男人的想法,可竟然一个也下不去手。也是啊,杀死老鼠是一回事儿,杀人可是另一回事儿。
面前躺着的男人可能感觉到了危险,他停止了惨叫,也不再翻滚,张一凡能感觉到,他正透过夜视仪观察着自己。张一凡担心地四下看看,自己不可能与他这么耗着,亲手杀死这个人对自己也是一种困难,可又不能放过这个人,他一定看到了自己把东西收进空间的过程,不然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他不是个好人,他想杀人夺宝。
两个人面面相觑,各怀心事,终于,那人蹭着坐起来,就那样坐着,一点点地向后蹭去。不能放走他。张一凡赶上一步,伸出拿着铁棍的右手试图去拦,那人一伸手抓住铁棍,张一凡顺手就将他连人带铁棍收入加速空间,这是张一凡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自己太不小心了,张一凡心惊肉跳地向走廊左右两侧看看,快速胡乱地擦把柜台,一个敞口的小盒里,一排排尖尖的铁钉安安稳稳地躺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一凡手一挥,从柜台到铁架,还有倒在地上的海绵,所有的东西全收在空间里。
一连收了六个这样的柜台,看到了上楼的楼梯,二楼是窗帘布艺,张一凡一个个看去,一个个小厅大都是空的,地上残留的是零星的布头。张一凡没有再看下去,想到刚刚那人的惨叫,虽然手里有声波驱虫器,但惨叫声万一引来了人,自己真能动手杀了他们?
张一凡急匆匆地跑下楼,尽量放低脚步声,可是,心却不停地砰砰地跳起来,总觉得身前身后有人在尾随着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仿佛在他人的监视之下。
张一凡下到一楼,自己不熟悉这个装饰城,只能顺原路回去,望着曾经走过的一楼建材长长的走廊,一丝畏惧的心理渐渐弥漫,恐惧渐渐产生,张一凡再次后悔拒绝了杨阳。
张一凡启动了战斗锁定模式,多久没用了?张一凡将身前身后一点点全都扫视了一遍,右手已换成了一把飞刀。
一步一步,张一凡放轻了脚步,猫一样地潜行,警惕地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周围,终于,空旷的大厅出现在自己面前,装饰城的大门就在左前方。
心里一松,张一凡向前急奔几步,迫切地想离开这个狭长的走廊。急切的心情,就在眼前的大门,让张一凡忘记了观察,忘记了潜在的危险,一个拐弯就冲了出去。
十来步前的大厅上,大门的内侧,一个黑影,定定地站在那里,即便张一凡再白痴,也认得他们手中端着的是枪,脸上带着的是夜视仪。
急速向前迈出的腿停在空中,飞刀还留在抬着的右手中,声波驱虫器悄然消失,张一凡保持着迈步的姿势,定在走廊外的大厅上。
军人?张一凡已经看清了前面人的装扮,和刚刚偷袭自己的人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人手里端着的是枪,一把自己不认识的枪。张一凡一动不动地站在走廊的拐角,自己的飞刀虽然快不过子弹,可海绵还能替自己挡一挡,不过,张一凡犹豫了一下,如果是军人……
蓦地,后背一硬,一个硬物点在自己的背上,张一凡身子一僵,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只带着手套的手从身后伸出来,摸在自己右手上,从自己紧握的手上挖走了飞刀,接着肩膀一沉,背后的硬物向前推了一推,张一凡被推着向前站在了大厅中间。
身侧传来噔噔的下楼梯的脚步声,很轻,只是这大厅足够静,张一凡才听到,不由向左微微偏偏头,一个同样装扮的人正奔下楼梯,张一凡注意到,那人在最后一级上微有迟疑,莫非他头上的夜视仪看不清地面?
张一凡对夜视仪的了解仅限在电视上,里边的人头上戴着突出眼眶的东西,视野里呈现的是绿色的人形轮廓,在黑暗的背景下一举一动都显得颇为诡异。张一凡一直不知道那些画面是真实的,还是电影的艺术加工,此时看到下楼梯的那人轻捷的步伐在最后一级微微迟钝了一下,立刻反应的是他只能看到人体,不能看到不散热的东西。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门前站立的那人始终端着枪,站在大门的正中央,一动不动,他明显就是一个坐标,给另几人在黑暗里显示方位的坐标。
这些人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那人下楼后,并未与门前的人会合,而是站在那人的右侧,和张一凡所在的位置正好呈三角形趋势。
“小赵呢?”门前的人问。
“没有发现。”
“没有发现。”
想必问的就是那个被自己收在空间里的人。
后背一痛,身后的声音接着问:“小赵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张一凡“哎呀”一声,抬手想揉揉自己的后背,肩膀上的手一沉:“别动。”
“女的?”声音显出吃惊。
“说,那个一直跟着你的人,你把他怎么了?弄哪去了?”身后的声音急促地问。
这些人不能留了,一瞬间,张一凡下了决定,加速空间里的人凶多吉少,这些人还很有可能看到了自己收车的动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那个人的下落和空间的秘密,自己离死亡就不会远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不要杀我,不要吃了我,不要……”张一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颤抖,显示出自己内心的恐惧,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100 杀人
张一凡颤抖和带着哭腔的声音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后背的硬度一直没有离开,肩膀上的压力也没有减少,甚至,还重了些。
“说,你把人弄哪去了?”背后的声音很凶。
“我,我……”张一凡的大脑飞速地转着,怎么才能躲开背后的枪?只要后背的枪口不再对着自己,哪怕只有一秒的时间,自己就可以擒住他,或是制服他。可是,显然,他没有被自己的声音欺骗,甚至还加强了警惕。怎么办?要是变异老鼠突然来了就好了,他们肯定会选择先射杀老鼠的。心念一动,一只变异老鼠肥硕的死尸悄然落在大厅的右侧的墙角。
这只老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僵硬,身上应该带着余温,张一凡不知道这三个男人的夜视仪能不能捕捉到死老鼠的身形,她也没有指望他们能注意到这只死老鼠,张一凡的目的就是用这只死老鼠引来附近的变异生物,管它是变异老鼠还是变异蟑螂,只要来了,势必会引起这几个人的注意和慌乱,到时自己就可以趁机脱身。
没想到那只死老鼠刚刚落在地上,三个人就注意到了,面前两个人的身形突然一转,枪口顺势一偏,直指向地上的死老鼠,可背后的枪却纹丝不动,压在肩膀上的手甚至一点波动都没有。
真是训练有素的人,瞬间,张一凡的心里涌出一丝怜惜之情。
1秒钟的安静。
黑暗中,张一凡看到面前的两人似乎是对视了一眼,嘴唇在动,仿佛在说着什么。
耳边传来微弱的声音:“是的,突然出现的,我注意到了。”
他们带着耳机?可以随时交流?那么,那个人攻击自己前想必是通知了他们,那个人的惨叫这些人也听到了,怪不得自己怕死的声音没有骗得了他们。
门前那人的嘴唇又动了动,他在说什么?忽然,左肩上的手指一收,顿时一阵剧痛袭来,张一凡好像听到自己肩膀的骨骼在发出嘎吱的声音,钻心的疼痛,让她嘴里不由地发出尖利的叫声,疼痛导致的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
“啊——”寂静的黑夜里,这尖利的叫声是那样的凄惨,绝望,随着叫声,张一凡腿一弯,身体一软,就像身后那人的怀里倒去。
这个举动出乎了身后人的预料,紧捏着肩膀的手一松,迅速地抓住张一凡的左臂,有力的手臂立刻托住了张一凡的身体,制止了她身体的下滑,张一凡就这样歪在身后那人的怀里,全身的重量压在那人的左臂上,那人温热的呼吸就在张一凡的耳边,后背一轻,硬硬的枪口离开了,张一凡低垂着头微微一偏,黑洞洞、冰冷冷的枪口正从右肩斜指向上。
机不可失,一把飞刀悄然划入左手,右手则迅速地攀向抓住自己手臂的手腕,顺着腕部的关节一捏,咯噔一声,一声闷哼中,左臂一轻,张一凡脱离了身后人的掌握,扭住手腕关节向身前一拉,右脚向后退去,身后的那人就被拉到了张一凡的身前,挡住了左边那人的枪口。
身前的人左手的手腕关节错位,被张一凡用力地拽在手上,拉扯着,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并没有让他慌乱,他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左手和站立不稳的身躯,右手手腕一拧,枪口转向张一凡。
张一凡哪里会让他成功,右手使劲将身前那人带向怀里,忍着左肩的疼痛,左手的飞刀向对方持枪的右手使劲一划——温热的鲜血飞溅,那人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手里的枪“砰”地落在地面,人也被张一凡带向怀里。
那人倒也硬朗,在双手都已受伤、人又被张一凡制住的情况下,竟然毫不慌乱,抬脚就向张一凡的下身踢来,张一凡的擒拿格斗术又岂是凡品?右手一松,左手的飞刀瞬间消失,出现在右手上,身体迅捷地向后退了一步,堪堪避过那人踢来的右脚,左手顺势抓住对方悬空的右脚,一抬,同时启动了战斗模式。
蓦然,张一凡和持枪两人间的空气仿佛一阵波动,二人的一举一动尽在张一凡的掌握之中,两人的枪口都已转移对向自己,不过左侧那人的枪口被自己身前的男人挡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从张一凡捏住身后人的左手,到拉他向前,划伤他右手,抓住他右脚,开启战斗模式,可以说是同时完成,还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可就这短短的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已经足够让训练有素的军人调转枪口,对准自己了。
张一凡早就计算好这些,就在左手抓住身前男人右脚的那一刻,右手的飞刀就脱手而出,沿着战斗模式的死亡轨迹,向门前那人的咽喉飞去,此时,那人的枪口已堪堪对准自己,张一凡仿佛看到了枪口喷出的火舌,在飞刀脱手的瞬间,一摞厚厚的床垫竖在二人之间。
另一只飞刀出现在右手,现在,可以用从容不迫来形容张一凡了,在沉闷的子弹击中床垫的声音中,飞刀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没入左侧那人的咽喉——那人因为担心误伤同伴,还没来得及开枪。
受到撞击的床垫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才轰然倒向自己这边,露出那侧正在缓慢倒地的身影,第三把飞刀再次脱手,没入身前已经受伤的男人的心脏。
张一凡手一松,三个男人如山般挺立的身躯缓缓地几乎同时倒下。
没有时间唏嘘,血腥味已经弥漫,张一凡看到装饰城的大门外大大小小的黑影正在向自己奔来。不能让老鼠蟑螂吃掉他们,张一凡顾不上害怕,伸手摸向地上的尸体和散乱的床垫,胡乱地收到空间里,接着反手开始脱掉身上的大衣。
大衣和手套被溅上了几滴鲜血,在黑暗里,新鲜的血腥味刺激着变异生物的神经,它们争先恐后地奔来,从大门的缝隙迅捷地奔向自己、奔向地上快要僵硬的死老鼠。
电光火石间,张一凡来不及恐惧,身上的大衣和和手套消失不见的同时,越野车突然出现在大厅里,驾驶室的车门正对向自己,没有任何犹豫,冰冷的手打开车门,快速地钻进去,关上了车门的一刹那,声波驱虫器已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这时,乒乒乓乓撞击车子的声音才刚刚响起,张一凡发现自己身上冰凉,左肩上的刺痛不断,内衣早已湿透了。
意念在平衡空间里翻拣了一下,找到自己的备用大衣和手套,匆忙地套在身上,还是止不住地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视线透过车窗向外望去,毛茸茸的变异老鼠们在大厅里窜来跳去的,显得格外的暴躁。
声波驱虫器已经拿出了空间,在空气中不住地传递着让老鼠和蟑螂讨厌的信息,可是,大概是新鲜的血液的诱惑远远地大于对声波的厌恶,变异老鼠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还在不停地从装饰城玻璃大门的门缝里挤进来,大厅的地面到处是毛茸茸的波动,而透过玻璃门,外面更是变异老鼠组成的海洋,自己的越野车就如海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海浪吞噬。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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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斗场面写得好辛苦,刺嫩芽从来没有打过架,昨晚一个人在厅里比比划划地模拟,唉,丈夫和儿子莫名其妙地望了自己半天。惭愧,从来不爱锻炼的刺嫩芽竟然起了学习跆拳道的心思。
☆、101 虚伪吗
天哪,张一凡望着车外的老鼠,怎么这么多,自己已经杀了一部分,剩下的跑到了沈城,收音机里也公布了,抚源市的部队也布局杀死了一大批的老鼠,相信沈城也不会逊色,可现在外边的老鼠不比自己上次遇见的少,而且个头还有增大的趋势,是原本老鼠就多,还是它们的繁殖能力太强了?
封闭的车门隔绝了张一凡的气息,车内还有着令变异老鼠不愉快的声波来源,一时,变异老鼠们被大厅地上的血迹吸引,没有注意到汽车内的张一凡。
张一凡抱着自己发抖的身躯,上下牙还是不受控制地打到一起,抖了几秒,才想起空间内还有父母那时强迫自己备下的开水。
双手拢着热乎乎的水杯,几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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