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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花木兰传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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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秦王坐定后,木兰向张正德喝问道:“张正德,你好大的胆子,秦王在这军营中巡查,你竟不闻不问不露面,你还真是目无君主了!”

“本帅这几天身体不适,恐有礼疏之处,因而末见秦王。再者,我乃当朝国舅,是秦王的长辈,因病而避,并不是什么目无君主,请花元帅不要血口喷人。”张正德冷冷地瞥了眼木兰。

木兰淡淡一笑,“你国舅也好,皇亲也罢,今天我们来也不是为了这等小事,而是为了这几年军饷的事。”

张正德闻言,脸色骤变,“军饷?!这与本帅何干?”

“哼,这几年来,军饷一直由副元帅你接收发放,而这几年来将士们一直没领过足饷,所以我们想来问问副元帅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怕,他们没证据的。张正德看了眼秦王,努力镇定下来,“几年军饷一直不足,我接多少发多少,没贪一文,请秦王明查。”

“这不可能,这数年来,朝廷从末拖欠军饷,定是有人从中捣鬼!”秦王皱眉喝道。

“请秦王明查。”张正德跪了下来,“本帅末贪一文,定是压饷的官员从中贪污,还请秦王严查,还老臣一个公道!”

公道?!木兰冷笑“这么说副元帅你是清白的了?”

“那当然,我乃皇亲国戚,那些将士又是保我大唐江山,我又岂会做这种事呢?”张正德说得振振有辞。

'奇'“是吗?”木兰笑容未减,眼神却冰冷异常,“若有人真的干了这种事,就当是罪该万死了?”

'书'“那……那当然!”张正德慑于木兰的眼神,却仍嘴硬地死撑着,只是已话不成句了。

'网'“那好。”木兰淡淡一笑,收回目光,在书架边踱着,装做无意地看着书架里的书。

“副元帅,想不到你还挺有学问的,竟在军帐中收了这么多书。”木兰话锋一转,弄得众人摸不着头脑。

而张正德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冷汗也不停地冒了出来,但他仍咬牙撑住,他擦了擦汗,说道:“那当然,多看书,多长见识,才能带兵打仗。”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发现的。

“哎呀,副元帅,现在天又不热,你怎么满头大汗呢?”木兰见张正德的狼狈样,嘲笑道。

“这……”

“咦?”木兰手一伸,从中抽出一本书,“这么淡显的《三字经》,副元帅也要天天翻看吗?”她抽出的,正是张正德那本帐本,记载着他所有的犯罪证据。

“你……”张正德一急,竟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想抢。

“怎么?狗急跳墙了?”木兰微微一笑,闪身逼开,“拿下!”

立即,张正德被几名早已做好准备的将士按倒在地。

“秦王请看。”木兰将帐本递交秦王,“这就是他的罪证。”

“花元帅,看来你早有准备啊。”秦王一笑,接过帐本翻开看着。一看之下,只觉触目惊心,且越看越觉可怖。这可真是军中的一只大蛀虫啊!

“张正德,你好大的胆子!”秦王只觉怒火攻心,他将帐本甩在桌上,拍案怒喝道:“朝廷将如此重任交于你,而你却监守自盗!你心中可有半点朝廷?可有半点这不远万里守边关、御外敌的数十万将士?你良心何在?人性何在?”

“秦王饶命啊!秦王饶命啊!”张正德挣脱禁锢,扑上前去哀求着。

“饶命?”秦王怒目瞪着他,“你这恶极之罪要如何饶你?我若饶你,怎对得起这沙场上的众兄弟?!”

“我……我……”张正德吓得连连后退,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来人啊!将他拖下去!”秦王喝道。

“是!”

“不!不!不!”张正德挣扎着尖叫道:“我是国舅,我是国舅,我是张贵妃的哥,是皇亲国戚,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哼!”木兰冷哼一声,上前斥道:“刚才是谁说若皇亲国戚以身试法,该当罪该万死呢?”

“秦王,”木兰转身奏道:“张正德贪污军饷一案就请您查处了,至于其中与其勾结的官员,也请您一并处置,还我大唐军官一个公道。”

“好,花元帅请放心,本王一定不会负于众将。”秦王一口应承。

“多谢秦王!”众将齐声道。

“待本王回京后,这群贪官污吏,一个也逃不掉。”秦王拍案道。

“现在我们去搜他在城中的别馆,我想他那儿一定有大量珠宝。”木兰道。

“好!”

果不出所料,在张正德的别馆内,搜出无以计数的金银珠宝。

“花元帅,我派人协助你将这些贪污的饷银发还于所有将士。”秦王召众将至帐中道:“至于那些阵亡或伤残的士兵就加倍发还。”

“是!多谢秦王!”众将大喜。

一时间,军营上下喜气冲天。论纷纷的是蛀虫被队,饷银发还。而秦王与花木兰的声望一时间也如日中天。

“花元帅,本王回京后立即请父王下旨,将元帅一职正式交付于你,这军营之中就全靠你了。”数日后,秦王已准备回京复命。

“秦王放心,末将一定不辱使命,早日得胜回朝。”木兰抱拳道。

“好,本王在京城给你接风。”秦王押着张正德回京去了。

“这个秦王还真是不错,是个有勇有谋之人。”秦王走后,众人回营,宋将军赞道。

“不错,他文武全才,确实难得。”李轩也赞同。

“他乃天生的帝王之相,日后必成大业。”木兰笑道。

“嘘!花元帅,这话可说不得,当今太子乃建成,你这话若传扬出去可了不得。”宋将军急急制止木兰所言。

木兰笑了笑,不语回营。

“花元帅!”木兰一回营就被众将士围了起来。

“有事吗?”木兰微笑看着他们。

“我们是来感谢你的。”众人喜形于色。

“感谢我?为什么?”

“是花元帅找出了副元帅的罪证,使他伏法,我们多年来被克扣的军饷得以补回,又使军中少了一蛀虫,我们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这不谢你又谢谁呢?”

“对啊,那副元帅为人阴险歹毒,对士兵从没好脸色,并动不动就找碴对士兵们又打又骂的,除掉他,我们也不用再担心哪天又被无故被他处罚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数落着张正德的不是与木兰除掉他的好处。

木兰闻言笑道:“既然你们以后不用担心有人无故处罚你们了,那么你们可以更勤于练兵了吧。好!明日校场集合,我要验军。”最后一句,她说得郑重而严厉。

“啊!?”众人大惊,“元帅,不会吧,明天……”

“还不去练兵!”她一声断喝,只惊得众人飞奔而去。

“元帅,你太严厉了。”宋将军笑道。

“不严何以治军?”木兰淡淡一笑,举步向校场走去。

夜深后,木兰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校场回来。

她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向密林中的水塘走去。

四下查看无人后,她解衣下水。

水凉凉的,泌人的凉意令她精神一振,她解开头发,垂下头,洗着长发。

夜深水冷,一阵凉风吹过,她轻颤了下,加快了动作。头一甩,将长发甩至身后,撩起水洗着身子。

奇怪!,她停住动作,水是暖的!

不可能啊,这不是温泉……她骤一回头,只见岸边站着一身穿白衣的人影,正目光柔柔地看着她。

“啊!”她轻呼一声,将身子沉入水中,“你怎么可以偷看我洗澡?!”

“我不知道你会来,所以……”他解释道。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了。”她挥挥手,打断他的话,“在这个时代一个男人看了女人的身体是不是要负责呢?”她调皮地笑道。

他微愣了愣,“你会让我负责吗?”

她撇撇嘴,“水不够热,再热一点就好了。”

他轻叹一声,摇摇头,在一边的石头上背对着她坐下,取出长笛吹奏起来。

温暖的塘水,悠扬的笛声,她只觉身心都放松下来,就着笛声轻轻哼着,并不时地扬起水花,然后仰着头,闭上眼,任由水花洒在脸上、身上,轻快地笑着。

听到她的笑声,他心头甜甜的,手指一弹,在她身边激起一道水流,开成一股喷泉。

“好棒啊!”她欢叫着游到喷泉下,又笑又叫着玩着水花,“本想让你弄喷泉出来玩,又怕你骂我胡闹,没想到……你还真是深知我心,多谢了。”

“你喜欢就好。”他拿下笛子,沉浸在她难得一见的童真中。半晌,问道:“自你做了将军,有了自己的营帐后就没来过这儿,今天怎么又来了?”

“今天收兵晚了,一回营大伙又累又乏,都会拥着去洗浴,这时再要他们单独为我准备热水也太麻烦了。”她继续玩着水,“再说没人守着,我也不敢,他们进门之前也不知会不会敲敲门。”

“不早了,该起来了。明天还要练兵呢。”他站起身,收起喷泉。

“好。”她爬上岸,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头发是湿的。”

“先回营吧,我帮你擦干。”他无奈地摇头,走到她身边。

“好。”她开心笑道。

他上前揽住她的腰,人影一闪,两人已平空消失,继而出现在她营帐内。

“哇,好好玩,这种法术好厉害!”她又惊又喜地叫着。

“这不是用来玩的。”他好脾气地拉她躺下,用被子包住,扶她的头枕在腿上,用毛巾为她擦拭着头发。

“说说而已,别那么紧张。”她找个舒服的姿式躺好,嗔道。

“你啊,身为三军统帅,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他薄责道。

“年纪不小了?!”她闻言一惊,瞪目看着他,“我很老了?”

“老倒不至于,只是算算已二十五六了,”他笑了,“平常女子到这个年纪已是儿女成群了。”

“哼。”她收回目光,闭上眼,不在意道:“那是在这个年代,在我那时代,二十七八、三十不婚的都有,我才不急呢。”

“是吗?可惜你现在生在这个时代。”

“唉!”她叹了口气,“只可怜了她,待回来后,不知别人会用什么眼光看她,不知她能否打到一个好的归宿!”

“你只想着她,那你呢?”他用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低头看她。

“我无所谓,”她耸耸肩,“嫁人的事我从没想过,回去后我可以继续做国际刑警,那是我一直热爱的事业。”

热爱的事业!?他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该怎么对她说呢?说他为了一己之私,阻断了她的一切退路!他不仅使她丢弃了热爱的事业、她引为傲的事业,更是成全了穆兰与杨东华的婚事,断绝了她的后路,使她永远也无法回到自己生长的年代。她若知道真相……他不敢想她会暴怒成什么样子。

长叹一声,他扶她睡好。

“你要走了?”隐隐约约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却不知问题出在哪儿,只有先忍在心里。

“嗯,天也不早了,明天还经练兵呢。早点休息吧。”他轻轻抚摸下她的脸,起身离开。

一天的练兵,终于在众将士的喋喋叫苦中结束。

“花元帅,你好厉害啊!快把我们累死了!”饭桌上,将士们开始叫苦。

“很累吗?”她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嘿。累是累,不过大汗一身后,人舒坦多了,精神也好多了。”见她的笑容,众人心中毛毛的,忙改口笑道。

“是吗?那就好。”她仍笑容满面,点头赞许道。

晚饭后,她独自一人坐在营地不远的小山丘上,望着暮色渐沉,内心涌起太多感触。

回想五年前,她在国际刑警队中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女干将,亲手处理的案件枚不胜举,每天过着惊险刺激的生活。

原以为,她将会这样度过一生,就算是老了,也可做文职,一辈子做一名刑警。可是,一夜之间,她的生活全变了,她竟然回到一千多年前的初唐,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女元帅,替斧头从军的花木兰。

从军这几年,她真的体会到不一样的人生,学得了很多东西,懂得了许多,连以前急暴的性子也收敛了许多。等回去以后,再做刑警一定会更得心应手的。

只是这几年,穆兰在做什么呢?她应该不会做刑警才对,可是,她不做刑警,那她回去以后……

“木兰。”李轩在她身后唤道,打断了她的思绪。

“李轩,过来坐。”她收起心神,招呼他在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他问。

“想以前,想将来。”她笑了笑。

“打完仗以后,你想做什么?”他好奇地问。

“回家,侍奉双亲。”

“以你之才,入兵部绝不在话下,为何……”

“我无意为官,只想在山野间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她抬头望向天空,目光充满向往。田野生活,以前她是不会这样想的,现在她也不应该这样想呀,她还要回去做刑警呢。

“是吗?”他点点头,“那你上次对秦王说的,等你几年的姑娘呢?你不是说过没意中人吗?”

“那是推脱之辞,我可不想被他招去做附马呢。”她大笑。

“你……”他笑道:“说得跟真的一样,把大家都唬住了。”

“也不全是假的,”她收回笑,正色道:“我所说的姑娘确有其人。”

“哦?”

“是我三姐,”她叹道:“自我离家后,家中无人照应,她就一直留在家中,侍奉双亲,照顾幼弟,以至耽搁了青春,现在还待字闺中。”说着说着,她心涌起一股感动之情,三姐才是真正可敬的人。只是在这个年代,以她的年龄,“不知她以后能否找到一个能真心对她的人。”

“能,一定能!”他信誓旦旦地说:“象她这么好的一位姑娘,一定会有慧眼之人爱护她一生的。”

“是吗?”她心念一动。

“当然。”

“李轩,打完仗后,你想做什么?”她对他的打算也相当好奇。

“我,也许会入兵部吧,”他笑道:“我出身兵戎世家,若不入兵部,还真不知该做什么呢。”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娶妻生子呢?”她追问道:“有没有想过要怎么样的女孩子呢?”

“偶尔。这种事,要随缘的,由不得你想怎样。”

她闻言,心下暗暗策划。

“你说,这仗要打多久?”她转开话题。

“我兵饷粮充足,人气正旺,而匈奴已屡屡受挫,士气大减,这一仗,应该不会太久。”他分析道。

“我也这样想,只是耶律雄才这人过于自负,脾气又倔,只怕不会轻易降伏。他若死撑,也要耗些时日。”她接口道。

“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得想个好法子,一举击溃,副他投降。”

“很难,他不是个遇挫就降的人。”她摇摇头。

“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他站起来,“法子得慢慢想。”

“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坐一会儿。”

“那好吧,你也早点回去。”说完,他先行离开。

退 敌

“多雅,你的伤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耶律雄才坐在床边,关心地询问道。

“已经没事了。”多雅摇摇头,扯出一抹笑容。

“唉,想不到,那个花木兰那么厉害,这一次,我们又吃了败仗。若长此下去,我们匈奴……”耶律雄才恨恨道。

“哥,有他在我们只怕打不赢这场仗。接连几次大战,我军连吃败仗,无伤将士无数,士气更是大减,提起花木兰他们都会害怕。哥,我们没胜算的。”多雅坐起身,“哥,我们退兵吧。”

“退兵?!”耶律雄才望了他一眼,起身怒道:“不行,退兵不是证明我们输了,向他们称臣吗?不行!”

“可是,哥,若不退兵,我们只怕会输得更惨!”多雅劝道。

“别说了,我决不退兵,就算是战死沙场也决不退兵。”耶律雄才怒极嘶吼,转身离开。

“哥……”多雅拥被泣哭。

“元帅,”参军呼罗多向进帐的耶律雄才行礼,“郡主的伤不碍事吧。”

“她没什么大碍了。”耶律雄才压住心头怒火,在桌边坐下。

“元帅,今天我收到朝中消息,二王子已纠集人马,准备乘皇上重病期间反了大王子登上王位。”呼罗多上前对他说道。

“什么?”耶律雄才大惊,拍案而起。多年来未回京,想不到朝中竟出了这种事。“此事可真?”

“当然了,这是二王子亲自传来的消息。”呼罗多带着诡异的笑容说道。

“二王子?你……”耶律雄才惊诧地望着他。

“元帅有所不知,现在朝中已是一片混乱,两位王子为王位之争已是不可开交。只有元帅现在远在关外,对朝中之事一无所知,正因如此,元帅这支大军就成了最后的、最有利的武器。”呼罗多道。

“你的意思是谁掌握了这支大军,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大惊大怒后,他反而沉住气,定下心神。

“元帅果然英明。”呼罗多上前恭维道。

“那你认为,本帅应该听从谁的调遣,服从哪位王子呢?”他在室内踱着。

呼罗多上前一步,“当然是二王子了,二王子乃皇上宠妃所生,在朝中也极有势力,跟了二王子,一定错不了。”他认为事情有望,忍不住喜形于色。

“可大王子是皇上钦点的太子,王位的继承人,”耶律雄才摇摇头,“若跟他做对,岂不成了谋反?”

“唉,元帅这话就说错了。”呼罗多接口道:“当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能辅佐二王子登上王位,一统江山,还有谁敢说咱们谋反?元帅,你可要想好了。”

“大胆呼罗多,”多雅冲了进来,指着他怒骂道:“你竟敢挑唆我哥哥谋反,你简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郡主,这是我们男人间的大事,请您不要多嘴。”呼罗多冷哼一声,转头望向耶律雄才。

“呸,我们兄妹乃是皇亲,我哥哥是皇上的亲侄子,他怎么可能跟你们这些逆臣为伍。而那二王子更是残忍荒淫,又岂可助他为王,欺压百性?”多雅对他大加斥责。

“没错,呼罗多,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我的性子?我是那种欺君背主之人吗?”耶律雄才凝起脸色,正色道。

“来人啦,将这逆贼绑了。”多雅大声呼叫。

立刻,几名亲名奔进帐内。

“哈哈哈……”呼罗多毫无惧意,反而哈哈大笑。

“你……”多雅气极,“还不快绑了他。”

“多雅郡主,你以为我不做好万全准备就来说服元帅,是不是太冒险了点?”呼罗多冲那几名亲兵挥挥手,他们立即退至帐外,刀剑出鞘,严陈以待。

“你……”耶律雄才一见陈式,怒火攻心。

“元帅,这些日子你只顾郡主伤势,却没有发觉我早已将你的亲信调走。现在,这儿都是我的人。”呼罗多得意地瞅着他兄妹二人聚变的脸色。

“哼!你很有一套,这么久了,不竟没发觉,你是二王子埋在我身边的一只狐狸。”耶律雄才冷哼,却丝毫没有惧意。

“元帅,实话对你说吧,”呼罗多在主帅的位置坐下,“我本不是二王子的人,只是近年来二王子不断派人与我联系,许我高官厚禄,我才投效过去的。只要元帅也识时务,必定能享受荣华富贵。”

“嗤!”耶律雄才冷笑声,“我耶律雄才是什么人,怎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元帅,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是在我的手上。”呼罗多盯着他。

“那又如何,我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就算你杀了我也没有用,没有兵符,你调不动大军。”耶律雄才冷笑着。

“就算你有兵符又怎样,那些将士会听你的吗?他们可是与我哥同生共死的。”多雅冷冷地瞥着他,“你别痴心妄想了。”

“哼,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就范。”呼罗多一挥手。“看住他们,别让他们逃了。”

“是!”

由于近几日匈奴军不明原因的休战,木兰与众将除了练兵外,有了难得的闲暇。

遣开众人,木兰独自一人来到两军阵地中间的一块小土丘上坐下。望着对面敌方阵营,寻思着应敌之策。

“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云风扬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坐下。

“啊!”她一惊,侧头瞪他,“你很喜欢看我受惊的表情吗?”

他笑了笑,“在想退敌之策?”

“是啊。”她收回目光,望向敌营,“这几天,匈奴平静得有些不寻常,我担心会出事。”

“这场仗不会打太久了。”他微笑道。

“你说什么?”她一跃而起,盯着他。

“我说:这场仗不会打很久。”他仍旧笑吟吟地望着她。

“真的?!”她又惊又喜,在他面前跪下,拉住他的手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这战争很快会结束?”

“是的。”他挣开她的手,轻抚她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满眼都是宠溺的温柔,“你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真是太好了。”她开心地扑入他怀中,抱住他,“我们可以回家了,太好了。”

他伸手搂住她,打从心底涌出一股暖流。

她突地推开他,他一怔,望着她。

“我太高兴了,才会这么失态,你别介意。”她微红着脸,垂下头。

“我又不是第一次抱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害羞了?”他浅笑调侃她。

“我……”她只觉脸上火热。是啊,他又不是第一次抱她,可今天怎么会脸红,而且心跳得也特别厉害,她这是怎么了?

他拉她坐下,“想过以后的生活吗?”

“以后的生活?”平复下心神,她侧头望她。他俊美的面孔又令她的心一阵狂跳。

“是啊。”他望着她,在她眼中找到自己的影子,“战争结束后准备做什么?”

“做回原职啊,不过我想,”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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