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穿今)极品儿媳-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新成闻言,唇边的笑意加深,手中这枚人死后塞在嘴巴里的九窍玉,真要如摊主说的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那他家干得的确不是什么好营生!只是不知他家是打着官盗旗帜的摸金校尉,还是专走偏门,令人深恶痛绝的盗墓贼?
摊主面容尴尬,讪讪道:“先生说笑呢!”说着,他眼巴巴瞅着李新成捏在指尖的古玉,挤出讨好的笑容,“小姐,你看我这货确确实实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您要看着喜欢,就给个数。”
“是真的吗?”简洛一脸嫌弃地瞅着那块新月形的古玉,犹豫了下,掏出一副不知从哪儿摸来的棉布白手套戴上,拿起另一块圆角长方形的古玉,迟疑片刻,断定,“这应该是眼塞?”
摊主眼睛一亮,敛起笑意,一本正经地科普玉石常识,“这位先生,你这话说得可外行了!在古玩这行当里,也就玉石这小东西,基本没真假之说,只论品质的好坏。当然,我说的是我们C国老祖宗喜欢的软玉,不是近些年炒得疯狂的翡翠。”他拿起一块锥台形的古玉,滔滔不绝地介绍道:“您看这,”
简洛凑前一看,只听耳畔李新成轻笑道:“玉/肛/门塞。”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摊主殷勤送上的古玉,简洛眉头紧锁,当即扔下拿在手心里的那块眼塞,努力忽视心底里刚生出来的那股子吃苍蝇的难受感,厌恶地扭过头,“这么恶心的玩意,你也要?”
“做得还算精巧!”李新成放下古玉,低头挑拣摊主零散丢在摊位上,脏兮兮的碎瓷片,大概捡了几十片,指着问价,“老板,搭个手吧?”
没做成大买卖,摊主依旧笑脸迎客,伸长颈子,把李新成堆到一起的碎瓷片来回拨弄了好几遍,看里面确实没有漏网之鱼,抬头笑道:“小姐,瓷片都是按片卖的。你看,这个数成不?”
他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李新成摇摇头,伸出右手,做出几个姿势,出她认为合适的价位。
摊主眼睛盯着她右手摆出的手势数秒,想了想,把李新成要买的那堆碎瓷片,再数一遍,露出忍痛割爱的神色,点点头道:“就按小姐出的价,成交。”嘴巴里低声嘀咕一句,“蚊子肉虽小,但也是肉。”
“小姐,这古玉你还要不?”收好钱,帮李新城把碎瓷片拿旧报纸一一包好,放进塑料袋,交到简洛手里,摊主犹不死心地继续推荐他家祖传的古玉。
李新城笑盈盈地盯视摊主那张一看就特别老实诚恳的脸孔,若有所指地说道:“老板,你这玉的沁色看着不真!”
摊主诚恳的笑脸突然间变得冷凝,动作迅速地将那几块古玉收进锦盒里,塞到摊子下面,“慢走,不送。”
原以为遇到一对肥羊,没想是棘手的行家。他的这几块古玉,是拿同等品质的新玉,仿真货造出来的“假货”。只要不是遇到在玉石这行浸淫几十年,故宫博物院的那群老专家老学者,摊主敢拍着胸口说,他这套不齐的九窍玉是“真货”。
古玩买卖,本就银货两讫,看个人眼力水平,摊主能把几十块的东西忽悠成成千上万块,那是他的本事,物价局都管不着。李新城自然不会蠢得当众指责摊主拿“假货”来蒙她,最多笑言一句“东西看着不真”。
瞧见他不耐烦的逐客动作,简洛的脸顿时阴沉起来,不等他开口怒斥,李新成微微一笑挽住他的胳膊,顺着拥挤的人流继续往前,“六哥,我们到前面去看看。”
“新城,”走了几步,简洛犹如川剧中变脸般,笑嘻嘻地提起手中装了碎瓷片的厚塑料袋,“刚是不是捡便宜了?”
李新城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她没要那摊位上做得几乎以假乱真的九窍玉,反而从一堆垃圾中挑出几十片碎瓷片买走,再想想她学的专业,冷僻到无人问津的古文物修复。简洛摸摸下巴,暗自琢磨,说不准这堆垃圾拼拼凑凑,还能修复出一件稀罕的古代瓷器。
李新成不是很在意说道:“大概能凑出一个汝窑的瓶子。修好后,你拿去哄哄你家老爷子。”神情专注地在人群中捕捉曹幼安的踪迹。
负责暗中监视的人汇报说,曹幼安通过玩网游凑足了第一笔搬离地下室的资金。而后她借着这笔钱,在潘家园的古玩市场捡了几次漏,赚到了又去玩赌石,开出品质极好的帝皇翡翠,转手卖给汪家的珠宝公司。
她暗中联系国际掮客,通过网络买卖各种稀有金属和矿产资源,总参三部情报部门的工作人员目前已经悄悄盯上她。
奇怪的是,谁都查不到她把那些稀有资源用到哪了?
全被“太子”吃掉了!想到曹幼安会被改造成非人的怪物,李新成眼神愈发冰冷,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急于找到人的迫切。
“给他?太浪费了。”简洛捏紧套在手指上的塑料袋,嘴角轻抽,他家老爷子就是一上过两年私塾的老文盲。送他一个汝窑的瓷瓶,还不如给他一坛子烧酒。
“我家老爷子可不懂的欣赏……咦!曹幼安,她身边的男人,”他惊诧地睁大双眼,“卓洋?”扭过头,看着面露欣喜的李新成,沉默了下,介绍说:“他是你小姑姑过玉兰的儿子。”
“农庄最新的公益广告,就是他接手的。女主角是幼安。”李新成加快脚步走过去,柔声轻唤,“幼安。”
简洛一怔,随即耸耸肩,拎着装了他年礼的塑料袋,慢悠悠地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把时间设定错了,居然设定的是明天的时间。
第151章 极品儿媳151
“幼安;我有事找你。”
听到身后传来透着清冷味道的熟悉唤声;曹幼安下意识地转过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处,眼光移动;定格;呆滞住;嘴巴微微张开,“新城;”你怎么也到帝都来了;后半句;她噎在喉咙里;没发出声。
卓洋跟着扭过头,见到来人;打了个寒颤,脸颊上的肌肉轻轻抽动,干巴巴地叫道:“简六叔,”目光不受控制地打量李新城那张神似他外公过四清年轻时妆扮成昆曲旦角的脸蛋和气质,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你是李新城,小舅舅的女儿?”
“是。”李新城点头。
卓洋喜出望外,裂开嘴巴,略带急切地自我介绍,“我是卓洋,你表哥。我妈是你小姑姑,她叫过玉兰。”
“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吧?”他犹疑地瞅了瞅简洛,瞟了眼他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眉头微微跳动了下。这世界真可怕!简六叔的手里居然会拎了一个破塑料袋。与他平时高高在上的形象太不符了。他一定是产生幻觉了。卓洋不死心地眨巴眨巴眼睛,努力睁大双眼瞪视简洛,忽略他手中拎的黑塑料袋。
李新城一瞬不瞬地盯住曹幼安心虚躲闪的眼睛,嘴角轻弯,避重就轻地回答,“我和大伯、二伯、三伯和三伯母他们见过面了。”说完,她沉着脸,再次道:“幼安,我找你有事。”
“想跟你谈谈有关‘太子’的事。”她加重“太子”两字的发音。
“我,”曹幼安花容失色,心惊胆战地避开李新城冰冷的眼光,吞吞吐吐地婉拒,“‘太子’它不想见你。”
“它不想见我也行。”
李新城单刀直入地揭露“太子”竭力想隐瞒的事,“我今天主要是来找你的。”她面色慎重地审视曹幼安惊怔住的面容,看着她越来越白的脸色,咬得紧紧的下唇,语调沉重地说道:“在你离开W市的那晚,伯母她从医院的大楼跳下去了。伯父他,他偷了医院的手术刀,杀了你堂哥。我找精神科的医生给他开了神经系统受刺激紊乱的证明……目前住在我安排的疗养院。”
“你,你说什么?”曹幼安惊骇住,眼前一黑,浑身发软,想也不想地扑到李新城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胳膊,焦急恐慌地追问:“李新城,你刚说什么?你说我妈她从医院大楼跳下来了。我爸他拿手术刀杀了那个畜生……是不是,是不是这样?”
“曹幼安,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李新城略微提高音调,反手握住曹幼安瘦弱的双臂,用力扣紧,“‘太子’对你根本没安好心!”
捕捉到从曹幼安眸子深处一闪过的恨意,李新城的眉眼间掠过难得的恼怒之色,嘴角轻撇,下巴微抬,眼睛里透着淡淡的讽色,面上笼着几分严厉,说话的口气愈发强硬,不容拒绝的意思也更加明显,“曹幼安,不要让我真正看不起你!”
“如果连你自己都已经决定放弃你自己了,那,”她难掩脸上的失落,松开扣住曹幼安双臂的两只手,眼圈微红地摇摇头,决绝地说道:“那就当我今天没找过你。没跟你说任何话。你听到的那些,都是幻觉。”
“六哥,我们走。”李新城扭过头,毅然跨步离开。
“曹幼安,”简洛尽量克制住满腔的怒火,愤然地瞪视流泪满面,显得茫然无措的曹幼安,“新城她真的把你当朋友。希望你能珍惜这份难得的友谊。”他拎着黑塑料袋,疾步追过去,“新城,等等我。”
“幼安?”卓洋摸摸后脑勺,傻乎乎地望望李新城简洛他们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再瞧瞧曹幼安布满绝望神情的木然脸孔,伸出手,停在半空僵住,瞟了瞟,把手重新放到脑后,装模作样地挠挠,眼神认真地说道:“如果你相信我,就请你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要有半点的隐瞒。”
“我希望听到客观的事实,而非经过你加工过的故事。”他着重强调这点。
曹幼安双眼无神地凝望李新城淹没在人流中的纤细背影,扇了扇眼睫毛,泪水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她不会再原谅我了。我又一次背弃了她。上次是为了摆脱那个畜生,我设计了她。这次,为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太子’,我再次拒绝了她。”
“新城,公主,我唯一的朋友……”她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滑落,“我,我也不想这样。我只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
曹幼安下意识闭上眼,不和卓洋诚恳的目光碰触。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对卓洋的品行有了一定的了解。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太过离奇古怪,曹幼安不敢随便开口跟他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来怕他厌恶;二来唯恐自己信错人,把自己送进研究室,切片解剖。
从“太子”寄生到她身上那一刻开始,曹幼安就开始像只惊弓之鸟,整日惴惴不安,疑心周围的人会害她。即使她如今住在上千万的豪华别墅,出入都有专人保护,银行账户上存款的数字,足够她花到下辈子。但曹幼安依旧害怕自己有天终会被打出原型,露出她压根不敢同人说的丑陋过去。
不得不说,在听到李新城说,她妈跳楼她爸杀了她堂哥后住进疗养院的消息后,曹幼安心头一瞬间涌上的并不是想要立即回家的念头,而是一种总算结束了的轻松。紧跟着是对自己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冷血无情,感到唾弃和害怕。
她怎么会变得如此表里不一,令人憎恨!
曹幼安扪心自问,这到底是谁的错?是她重男轻女,愚昧无知,认为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将来还要靠侄子养老的父亲?还是她只知道事事依附她父亲,对她的遭遇置若罔闻,只知道抱着她默默哭泣的母亲?或者说是一手将她推进深渊的她大伯一家三口,她的大堂哥,她的大伯母?
她恨他们,更恨自己懦弱不敢反抗的性格!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曹幼安心知肚明,她所经受的一切苦难,都源自她自己心底存着的那一丝对亲情的奢望。
“卓洋,你知道吗?”曹幼安头昏脑涨,抬起泪水模糊的双眼,哽咽着自责,“我不是好人!我恨我的父母,恨我的大伯父一家。有时晚上做梦,我都梦见我在饭菜里下老鼠药,把他们全部都毒死了,然后我被抓进监狱,被判了死刑……”
“我真的不是好人。刚才听到新城说我父母的事,我心里居然没感到伤心,反而觉得如释重负。”她心中凄然,雪白的脸上看不见半死血色,白得透明,“
卓洋叹口气,用力拉住曹幼安的手,“幼安,不是安慰你。”
第152章 极品儿媳152
“讨价还价”;几乎是每个女人的必修课。李新城这门功课,修得极为不错。她这人有个怪毛病;那就是只要进了她的口袋;那就是她的东西。她看人顺眼,东西再稀罕;她也会给。她看人不顺眼,宁把东西毁了;砸了,也不给人。
简洛追上李新城的时候,她正兴致勃勃地发挥“讨价还价”这门功课的水平。砍个零头,那叫入门。砍掉一半,那叫水平。砍得只剩一个零头;恭喜,这门课总算及格了。
瞅着她眼睛发亮地跟摊主搭价,简洛悬在胸口的心安然回落,忍不住凑上去瞧个热闹。这次李新城没打行内的手势,直接装头次来逛潘家园古玩地摊的大“肥羊”,一脸娇羞地问价。
简洛竖起耳朵,仔细听她和摊主就手里的两枚咸丰重宝讨价还价,脸色顿时黑了大半。摊主黑,李新城这只肥羊更是黑得摸不着边。
摊主说他这是从乡下淘来的古董,真货!一口价。年底大家图个吉利,二十八万。
李新城笑得娇弱,柔柔地举起一根手指。
摊主傻眼,看不懂那根手指啥意思?试探着问,“十万?”
李新城唇角一掀,“一千。”
摊主气得脸都扭曲了。虽然他开价二十八万,确实有点狮子大开口,但那也是看在这小妞长得漂亮,穿得也不错的份上。不然,他最多开个十来万。咸丰重宝,价格有贵有便宜,贵得能卖到几万块,便宜的也就十来块。他这次拿出来的,都属于精品。两枚,要价十多万,并不算离谱。只恨他一时走眼,想要趁年底宰肥羊。不想,却遇到只黑羊。
“小妞,十万。你全拿走。”他犹豫了下,瞟了眼李新城大衣兜帽袖口下摆滚的雪白狐狸毛,以及她臂弯里挂着的红色手提包,心里的算盘拨得枇杷响,咬咬牙,开出最终价。
“一千。”李新城坚持,手指从两枚咸丰重宝中挑出一枚锈斑较少,品相还算不错的,放到摊主面前,“这枚瞧着算比较真!”
摊主愣住,拿起另一枚,摸了摸,掂了掂分量,表情变得迟疑,看了眼被李新城挑出来的那枚咸丰重宝,拿起,两枚放到一起,楷书的咸丰重宝清晰可见,然而细细一掂,指腹轻摩钱币正反两面,脸上顿时露出苦色,竟然走眼了。
“一千太少,你再加点。”摊主愁眉苦脸地哭穷,“年底了,我媳妇单位效益不好,年货奖金都发不出,只能靠每个月领的那点死工资过年。我家孩子脑子笨,功课不好,寒假还要花一大笔钱上补习班和艺术班。我就甭说了,丢人!一个大老爷们,连份正经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靠在这里摆地摊卖古董蒙人混口饭吃。偏生这里只有周四到周末才能摆摊,店面房贵得吓人,就是我把两只肾都卖了也盘不下来……”
“小姐,我也不蒙你。”摊主抹一把辛酸泪,拿起李新城评价瞧着还算真的咸丰重宝,苦巴巴地说道:“宝福局折十的咸丰重宝,在外面市场至少要卖这个数。”他伸出右手,屈起两根手指,留下三根,“您再给出个价。我看着合适,就给你。”他笑了笑,不继续往下说。
李新城拿起那枚钱币,看似随意地扫过摊位上看着凌乱,实则整齐有序的古董,微笑道:“三万,行啊。不过,你得加点添头。”
摊主眼露狐疑,猜测李新城是不是存了在他摊子上捡漏的心思。他仔细观察了会李新城面上的表情变化,回忆她刚来摊子把玩过的物品,略微犹豫地试探,“小姐,你要拿的添头必须让我看过之后才能拿走。”
简洛哼声,当即摆出脸色,“新城,他摆明是想拿我们当冤大头!想靠你发家致富。这铜钱我们不要了。我就不信,古玩市场数千个摊位,会找不出一枚宝福局的咸丰重宝!”
“这位先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是做买卖的,当然想把自己的东西卖得贵点,好多赚点路费。你和这位小姐也都是精明人。你瞧,我刚开了价,就被这位小姐杀得连零头都没了。要不是看这位小姐不是胡乱杀价来捣乱的,我刚才一准火了。”摊主赶紧为自己的人品辩驳,郑重申明他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
“先生,你这可真真是冤枉我了。”
“我之所以要求添头必须让我看过之后才能拿走,也是为了维护买卖双方的合法权益。”他义正言辞地继续辩解,“何况,做我们这行的规矩,在客人还没撒手前,就不会有第二个客人问价。还有,我这摊子虽然小,就摆地上这么丁点的地方,可并不代表我坛子上的东西都不值钱。就冲这位小姐刚准备要买的小钱币。”
摊主一脸地正义凛然,两根手指捏住那枚咸丰重宝,“你看它就是这么小小的一件,可放到外面就能值个两三万。”说着,他手指指向摊位上摆放的瓷器金银铜器古旧书籍钱币珠宝首饰,“我这里面只要出一两件真品,就抵得上人家辛苦一年上班赚的票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会从中捡漏,搭走你摊子上价值连城的宝贝?”简洛口气不善地反讽,“你以为是几年前,随便买个破碗就能遇到件元青花。买个香炉,就是宣德炉。”
摊主脸上的笑容没了,看着李新成和简洛的目光里带出几分审视,数秒过后,他恢复常态,依旧笑容满面地说道:“先生,俗话说的好,买卖不成仁义在。小姐看上我的货,觉得我要价高,所以想要个搭头。而我是个生意人,自然不愿意做赔本的买卖。”
“我就要这。”李新城弯下腰,在地摊上拿了几个雕工粗糙的动物石雕,放到摊主的脚跟前,“你看看。行,我就拿走。不行,我就去其他摊子上看看。”
摊主脸上一愣,蹲□子,仔细观察李新城挑的,成人巴掌大小的十二生肖石雕。每个石雕他都拿在手里,上上下下来回看几遍,眼角的余光不时偷偷扫过李新城,发现她似乎真的只把这套并不齐全的动物石雕当不值钱的添头,完全不在意他翻来覆去的检查。
“真丑!”简洛压住心底的好奇,面露鄙夷,语透不屑,“新城,你买它们做什么?丑不拉几的,丢在院子里当摆设都嫌难看。”
“我打算把它们洗洗干净,给她当见面礼。”李新城不觉得自己送几块破石头给她奶奶贾采薇当头次见面礼会让人觉得寒碜,瞧不起人。她眼神认真格外问摊主,“老板,这十二生肖缺的那几个你还有吗?”
摊主微微一怔,随即摇摇头,故意夸大石雕的来历,“没了。这还是我上次去三秦省那边乡下淘老宅子,在一户人家院子里淘到的。听那家老大爷说,这些石头在他小的时候就有了。”
他在那家淘到几块陈年砖茶。这几个看着像是十二生肖的简陋石雕,是那家大爷觉得他这人实诚,白送的添头。
简洛嘴角轻抽,指着那几个灰扑扑的石雕,惊愕道:“你就打算拿这个孝敬老太太?”他基本认定,这几个石雕里藏着古怪。
李新城偏过头,含糊其辞地解释,“老夫人平时不是就喜欢养养花摆弄摆弄盆景,收藏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我看这十二生肖的雕工还算不错,线条流畅,朴素大方……”
“新城,”简洛特别真诚地指着摊位上一个明显是高仿货的唐三彩俑人,故意装傻地建议,“你不如拿那个当搭头。”
李新城瞥过那尊高髻广袖,姿态丰满,亭亭玉立的唐代女俑,一口拒绝,“不要。”她有个怪癖,不喜欢专门为陪葬烧制的冥器。至于东西假不假?那就另说了。一般只要看中,李新城绝不吝啬金钱方面的付出。
她的坚持,愈发引得摊主犹豫不决,唯恐自己一时不慎,就把到手的宝贝当添头白送了。他考虑好久,吞吞吐吐地告知,“小姐,这十二生肖,我是没有了。但我去收货的那户人家院子里,应该还留着剩下的那几个。”
“你如果能告诉我你要这几个石雕的真实原因,我就把地址说给你听。”他开出异想天开的条件。
“老板,做人精到你这份上,也属绝世罕见!”简洛哭笑不得,以退为进的再次建议,“我看,还是别买了。老太太什么好玩意没见过,哪会稀罕这几块不堪入目的破石头!我前几天刚从我家老爷子那里得了一块不错的砚台,你家老太太平时也喜欢写写画画。一会你去配几块上好的古墨,和砚台一起当见面礼送给她。老太太一准乐得合不拢嘴。”
李新城闻言,似乎有几分心动,看看那枚咸丰重宝,再瞅瞅地上那几个丑陋不堪的石雕,点点头,“那好吧。”
“我们去别的摊子上看看。”简洛淡定地拉着李新城往前面的地摊走过去。
“别介。”眼见谈成的买卖黄了,摊主顿时急了,连忙开口留人,“白送,全白送还不成吗?”
“那地址,我也写给你。”他见俩人头都不回下,让步。
简洛露出胜利的笑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常,一本正经地确定,“老板,银货两讫。交易达成之后,谁都不准反悔。”
摊主叹口气,从小马扎旁边的蛇皮袋里掏出几个比较厚实的黑塑料袋,把地上的石雕一个个单独装袋,放到简洛的脚跟前,“你自己看看。”说完,他又把那枚咸丰重宝放到掌心,仔细看了看,从穿的羽绒服袋子里摸出一个红棉布袋子,当着李新城的面,把铜钱装进去,抽紧袋口的红丝绳,递给她,“小姐,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