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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琼玉空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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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朱唇轻启,琼花的光芒大绽,向着幻影兽笼罩而去。“哈哈哈哈,小朋友,没想到 你还懂兽语,我倒是奇了怪了,你跟它说了什么,让它如此听话!”
一个男子浑厚的声音突然飘荡在这半空之中,明明周围没什么屏障,但他的声音却出现了回声,琼舞瞳孔一缩,若是没有着强大的实力,绝对无法在落日森林中结出空间结界,能轻松做到这个层面上的武者,是十个琼舞也不敢惹的角色。
“小东西,跟我回家了。”男子只是轻轻一句话,已经趴在地上的幻影兽瞳孔中好像又出现了色彩,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明。空间中的花花气的身子都颤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放弃吧,你打不过他的。”
琼舞眉头紧皱,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实力,为什么他一句话就能将幻影兽的神识拉回来。琼舞不敢轻举妄动,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那个人的一个指头就能捏死她。
琼舞只觉得今天离奇的事情特别多,先是丹劫遇到个神秘美女,接着花花大发脾气,看着幻影兽恨不得将它生吞活剥,再然后出现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
那男子看了过来,他面色温润,颇有一种翩翩公子的气质,但眸光偶尔闪过的凌厉却昭示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可以命令幻影兽,莫不是鬼宗的人?琼舞心中暗暗思考。
若是鬼宗的人,至少也是个七堂之一的堂主吧,眼前这个人可比天雷魔魂只强不弱。
那人好像很喜欢琼舞探究似的目光,一直笑呵呵的瞅着她,然后摸着幻影兽的头,明明知道琼舞是想要那个家伙的命的,也不做任何表示,也不让琼舞离开。
切,比沉默,来啊,琼舞眼皮一耷,双手相握,不吱声,不动弹,像老僧入定一般,不就是看谁沉不住气么?老纸炼丹有时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
谁怕谁?
☆、第一百二十一章:离殇的“殇”?
琼舞走出落日森林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都湿透了,刚刚的一切还在眼前回放,不过是刹那的功夫,琼舞却觉得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那人说自己长的像他一个故人,所以他不杀自己。那人还说……
琼舞的脑袋的转速减慢,那人说那句话的时候,琼舞如坠冰渊,此刻的她,手中握着那枚玉簪,婆娑着上面的殇字,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白,几乎要折断了一般。
那人说:“我叫离殇,你可以叫我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尽是缅怀的神色。而琼舞却如遭雷劈,琼舞长的和当年的冷倾蝶有着七分相像,那冷倾蝶会不会是他所说的故人,而那人的眼神,娘留下的玉簪,琼舞不愿意多想,这一刻,她很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还活着?从没有一刻,这么这么的想知道曾经的一切。
“丫头你跑去哪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琼舞步履蹒跚的走回了帐篷,七长老已经站在那里等着她,眼神中全是担忧的神色。
“七爷爷?”琼舞脸色没有一丝血色,连瞳孔都有些涣散,看着七长老的目光有些模糊,让七长老心中一凛,难道落日森林中还有残余的鬼宗一众?
琼舞摆了摆手,问道:“七爷爷,我母亲曾经有没有过……嗯,情投意合之人?”七长老一愣,不明白琼舞怎么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但是还是认真的思索了起来,过了一刻,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母亲是家里的老大,身边又都是弟弟,所以从小便是被你爷爷当成儿子来养的。她性格豪爽,不拘小节,又惊采绝艳风华绝代。说实话,不知道欠了多少感情债,但她真正动心的。却只有你父亲一人而已。”
七长老说的很肯定,琼舞稍稍放下心来。不由得一阵尴尬,摸了摸手中的玉簪,可能母亲留给她这个字有别的用意吧,哎……
倒霉啊倒霉,幻影兽没弄到手,还累的像条死狗,琼舞觉得狼狈极了。便不再询问母亲的事情,再次扑到自己的帐篷里,一睡睡到第二天天亮。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灵力漩涡给卷醒的,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冲出去一看,竟然是冷新突破了,话说他昨天晚上钻牛角尖钻的睡了过去,然后做了个梦,然后就突破了。
琼舞一阵吐血。还有这么突破的么?那我天天睡觉好不好呢?好不好呢?她心里这个不平衡啊,狠叨叨的看着突破后意气风发的冷新。
冷新本来还兴致勃勃的,结果看到琼舞那闪烁着精光的眸子,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眼神中也充满了戒备。其实琼舞哪知道,冷新的突破是和昨晚的事情息息相关的。
那个叫离殇的男子在到落日森林之时,为了掩藏自己的行踪,将空气中布满了他的精神之力,而正陷入精神混沌的冷新接触到那样精纯而又强大的精神力,狠狠的颤了颤。
结果离殇离去之时,远远的留下一句话:“我叫我叫离殇,你可以叫我殇……”这句话纵然让琼舞如遭雷击,却也因为加入精神力的缘由,顺着空气成波状的撞到了冷新混沌的精神上,本来因为一撞而有些松动的精神力顿时裂开了个口子精纯的灵力冲天而起,所以……他突破了……然而他对这一切都是浑然未知,只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既然冷新恢复了,众人便不再耽搁,整装待发,向着本来的目的地,域外战场。自从昨晚回来之后,花花的气还没消,想到幻影兽就会自然而然的露出杀气!琼舞很自觉的没有去惹这个煞神。
冷新突破之后,这一路上显得很兴奋,遇到了些不长眼的,都自觉的上去收拾掉,一来锻炼了胆识,二来熟悉了进阶之后的功法。
感觉到儿子的进步,七长老自然是很欣慰的,只不过会担心琼舞,自从琼舞问了关于冷倾蝶的问题,他便觉得琼舞一定知道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但她不说,他也不好问。
这一天,众人到了离域外战场最近的一座城池。属于九州域,是一座很大的城市,名为宛城。但很不巧,却是陈家的地界。陈江上次在琼舞手中吃了瘪,她可不认为陈家那么大人大量的放过了她。
毕竟,那可是众星捧月的那轮明月,只要想象着冷倾城在外被打成那副模样,冷家会是如何的震怒,将心比心,就能算到陈家此刻的怒火。
所以一进入到九州域,琼舞的神识便全方位的展开,方圆百里,每一个人的眼神,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感知。七长老更是夸张,这件事本是冷新和陈江的争端,所以,他很怕陈家那些老不死的会将冷新变成和陈江一样的……咳咳废物。所以到了九州域之后,警告大家一级警惕,吃喝用度都要亲自过目的,生怕着了陈家的道。
其实他这么做倒是没那么大的必要了,这里虽然归于陈家,但陈家本部并不在这里,宛城是由宛家管理的,宛家算是陈家的一个附属,深得其信任,所以这一片区域便是宛家一家独大。
区域管制一家独大倒也有其独到之处,一路上七长老不厌其烦的为冷新传输着这些消息,冷新也是很认真的去听。比如这里,宛家为上,其下御王,郑,沈,刘四大家族。而这边一旦出现什么问题,宛家便可以雷霆之势将其压下去,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弊端,那便是后继无力。
往往这样的家族在继承人方面会极度缺乏,多时纨绔子弟,以为守着自己的一方天空,便可为所欲为,不知天高地厚,这样的人作恶多端,都不乏取死之道,见到了就杀,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感谢你那一刀。
七长老说话时候表情认真,到后来甚至略显冷冽,琼舞虽然有丝丝疑惑,但识趣的没有多问,谁没有秘密,谁没有过去,好奇害死猫,还是低调是王道。
世界上有一种情况,叫做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刚进宛城还没一炷香,下了马,进了酒馆,屁股还没坐热乎呢,两个流里流气的公子哥便摇着扇子,大腹便便的坐在了琼舞身边。
琼舞面色一寒,轻轻啜了一口茶,那人贼溜溜的眼睛不断的扫视着琼舞,让她觉得一阵恶寒。两个男子,一个蓝色锦袍,一个月白色锦袍,二人看了看七长老一众,蓝色锦袍的男子坐到了琼舞身边,白色锦袍的男子却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琼舞只是淡淡看了那人的背影一眼,没有管他。
“小姑娘,看起来来头不小嘛,这是要去哪呢?”蓝色锦袍男子双眼冒着淫邪的光芒,对面的冷新杀气骤现,刚要动手,却被七长老拦了下来。他很想知道,这个像极了大小姐的女孩会怎样处理这件事情。
琼舞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喝茶。那男子哪能就这么放弃,继续问道:“不知姑娘名讳如何啊?”琼舞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但那一笑却让蓝袍男子血液上涌,太他们有味了,这小娘,啧啧啧……
“矮油,妹妹……”那男子一措手,口水险些没流下来,称呼也从姑娘变成了妹妹,琼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掉没掉到地上。
“妹妹,你……”
蓝袍男子的话没所玩,就被后进来的两位男子打断了,其中一位正是刚刚离开的白袍男子。而另一位却身着大红色锦袍,偏偏皮肤很黑,真真是一点都不适合这个颜色。
但偏偏人家穿着很自信,三角眼,八字眉,大鼻子,像极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王八……你个王八蛋,有美女不告诉我,竟然独自跑来享用。”那红衣老鼠一进门就一脚踹到了蓝袍男子的身上。琼舞险些一口茶全喷出来,到底是王八还是王八蛋,莫不成既是王八,又是王八蛋?
那蓝袍男子不仅不生气,还陪着一脸的笑容说道:“矮油,宛公子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帮你打听打听这顾念个的来历么?”他的称呼悄悄的又变回了姑娘,只是目光如刀的剐了白衣男子一眼。那白衣男子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好像一切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
琼舞眉毛挑了挑,心里明白个大概,这白衣蓝衣应该是那四大家族之一,而且两个家族的关系一定不怎么样,至于这位红衣老师,想必便是传说中的宛家公子了。
那蓝衣男子一脸狗腿的退到了一边,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琼舞,还吧唧吧唧嘴,琼舞险些吐了出来。
而那红衣老鼠可就没有刚刚蓝衣男子那么谨慎了,直接将腿往凳子上一搭,下面的衣摆一撩,仰着脖子,鼻孔朝上的问道:“妞,知道我是谁吗?”
琼舞冷笑一声,道:“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哟呵,听听听听,还挺辣!”那红衣老鼠一脸玩味的表情,更显猥琐。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姓洛啊!
琼舞缓缓扫视了酒楼中各色人物,上到一城贵族,下到普通百姓,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还有着些愤愤之色,想必这位宛少爷做这种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冷新气的腮帮子鼓了起来,七长老却趁着这个时机继续教育他,“你看,这就是很明显的一家独大后遗症,敛财,恶棍,欺辱,这些词儿在这样的地方便是最常见不过的了。”
七长老似笑非笑,声音不急不徐,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话家常一般悠闲,琼舞不由啼笑皆非,他这是打定主意不搭理我了么,哈哈!瞅了一眼淡定喝茶的七爷爷,琼舞不再拖沓,直接对着那还在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宛少爷说了一个字:“滚!”
“哟? 这小娘刚刚让我干嘛?啊?你们听清楚了么?”姓宛的哈哈大笑,一边笑着一边脱了鞋当众扣自己那臭哄哄的脚丫子。琼舞一阵反胃,脸色也黑了下来,但这微笑的表情变化,却让他那不大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淫邪之光毕露无遗。
琼舞的右手握在了长剑之上,又缓缓的放了下来,抬眼问道:“宛少爷……”
“哟;美人果真是个机灵的,听到没,这就能猜出本少爷的身份。”说罢便伸出那干枯的双手,想要覆在琼舞那白嫩的柔荑之上。琼舞不着痕迹的将手拿开,还在做着最后的决定:“宛少爷,你平日里见到女孩子都要这样调戏的么?”
那两搓眉毛挤了挤,哼哼的说道:“这整个宛城都是我家的,这的人就是我的人,我那不叫调戏,叫爱抚!路过宛城的呢。那就是客,这便是我的待客之道啊,有句话听没听说过。客随主便!哪怕你娘你奶奶来了都得给我玩玩!”
轰!七长老身子一颤,他清晰的感觉到琼舞身上散发出的入九幽地狱般的凛然。龙有逆鳞,触之则怒。姓宛的无意中提到了她娘,不过一句玩笑话。却生生成了他的取死之道。
琼舞眼底已是一片冰凉,继续问道:“你这么做,你的家人不会阻止你么?”这句话说出之时,已然隐隐有了杀气,七长老一怔,他刚刚还没明白她在拖些什么,以为不过是妇人之仁。不愿意轻易下杀手罢了,不过此刻看来,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但美人的冷意在宛少爷的眼中好像丝毫没有浇灭他泡妞的热情,当即便哈哈大笑起来,傲然道:“他们怎么会管我?我可是宛家的独苗,他们呵护我爱护我还来不及呢,哇哈哈哈哈!”
琼舞淡淡的说道:“可不是么,但凡有人稍稍约束你下,又怎么会浑到今天这种地步!”
哼,那宛大少还不知道阎王殿已经下了召唤书。还兀自的沉浸在他一人独大的世界里,眼光瞟着琼舞的身子,好像那已经好似她的囊中之物一般。但她的下一句话竟然让堂堂宛大少突然愣在了那里。
“既然你家人也那么浑,留着干什么?都杀了算了。”琼舞眉毛不抬。眼睛不动,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情绪丝毫没有任何波动。宛大少愣了半晌,然后俯身大笑起来,双手不断捶着那红木的桌子,好像在听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而他身边的白衣男子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如今终于忍不住的扑哧的笑了出来,至于酒楼里的其他人都面面相觑,看琼舞的目光之中更多了几分怜悯,合着这姑娘脑筋也不太好。
琼舞冷哼一声,右手一拍桌子,只听得“砰”的一声,长剑“刷”的出鞘,在这酒楼里划出一道寒光,众人只觉得身上的剑“嗡嗡嗡”的响个不停,好像在朝拜它们的皇者。
这一剑是琼舞摄入了精神之力的,目的便是震慑所有的人,她的眸光如同万年寒冰,冰寒之余却是狠厉的杀意。最开始调戏琼舞的那蓝袍男子只觉得心下一寒,一股悔意油然而生,正待说什么的时候,身边却发出一阵惨叫!
“啊……!”那撕心裂肺的叫声让众人打了个寒颤,一瞬间,剑已然回鞘 ,而宛大少像一个虾米一般蜷缩在地上,嗷嗷的叫着,他的两只手不知何时分别落到了蓝袍男子和白袍男子的手中,二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们两个,去通知宛家人,额……他们能不能认出来他们家少爷的手啊,要不我在砍下来点别的?”说着还作势看了看,好像在思考要切哪里比较有代表性一样。
那二人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拖着宛大少两只手的手臂隐隐颤抖着。
二人走后,冷新嘴角抽了抽,再看向琼舞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原来这丫头就是一个女煞星啊,琼舞没有理会他的目光,低头思考着若是将宛家连根拔除她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
但她却是非杀不可的,除恶务尽,与其留下一个麻烦,不如当下便打扫干净咯。酒楼之中鸦雀无声,但大家的表情和情绪琼舞却是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的到。那要用怎样的语言去形容?解恨,庆幸,许多百姓眸中已经溢满了泪水。
琼舞心中暗叹一口气,本来她是不屑与这样的纨绔子弟计较的,但他的话触犯了她的底线,她才动了杀心,误打误撞却让这宛城的百姓得到了解脱。
外面响起了一声声的马嘶,琼舞冷笑,来的倒是挺快。七长老心中暗暗赞叹,看来确实是不用他来插手啊,哎这丫头……呵呵呵。
第一个进门的是一个壮汉,指着琼舞就喊道:“臭娘们,可是你伤了我兄弟!”琼舞眉毛一挑,不是说宛大少是独子么,这哪又跑出来个兄弟。不过,这兄弟好像也没多少真心啊,进门看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直接指着琼舞的鼻子发威。这是做给谁看呢?
马上她便得到了答案。一位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面色发黑,眼中煞气涌动,双眼之下的黑眼圈倒是和躺在地上疼的只有出的气的宛大少如出一辙,这一家子都是色中恶鬼吗,都长的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莫不是胎记?
“不知姑娘是和身份,竟敢在我宛城如此放肆!”那人是宛家的家主,也是这宛城的老大,虽然儿子被人砍了双手,但他却还没失了理智,依旧先问了她的身份。
琼舞摆弄着自己葱根般的手指,一副茫茫然的样子道:“我啊……我姓洛,三点水的洛。”说罢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让那宛家家主的眼睛嘴巴又是一阵抽搐。
七长老险些没一口茶喷出来,奶奶个熊,这时候想起来自己姓洛了,哇哈哈哈,还三点水的洛,圣灵岛也就这么一个洛是天下皆知的,还用她特意解释一遍么?
宛家家主明显身子一颤,洛家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洛姑娘,我想这件事可能有点误会……”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明明心中杀意凛然,偏偏做出一副恭良的样子,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够了”琼舞不耐的打断他,怒道:“你儿子调戏我 ,大家眼睛都看着呢,有什么好误会的!”琼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傲然的看着她,那副样子活脱脱的一个刁蛮大小姐无疑。
七长老忙喝了口茶以免笑出声来。冷新直接把脸别过去了。这在宛家家主看来便是家族对这个姑娘行为的默认和保护,想必这姑娘在洛家有着不小地,嗯。看着琼舞仰着头,鼻孔朝上的模样,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态度便更加柔和起来。
“我说姑娘,这件事你看……小儿出言不逊,惹恼了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卸了他的两只手,便留这不争气的小子一条性命如何?待老夫一定会亲自上门向洛三爷致谢。”
宛家家主那声音哦,温顺的像小绵羊,还暗自点出自己和洛三爷可是有些交情的,希望琼舞看在洛家掌权人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不行!他调戏了本小姐,可不是几句话的事,他可是侮辱了我家祖宗十八辈,这么算,连三叔都被骂进去了,他可是堂堂洛家的掌权人,怎么容得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随便侮辱!洛家在圣灵岛是何等存在,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宛城瞧不起,这传出去要洛家如何在圣灵岛立足,这人都快丢到域外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告诉你,这也就是我向来和顺温柔好说话,要是我三叔在这,直接屠了你们宛城!”
七长老嘴角直抽抽,不大点小的杯子,那茶就喝不完了,你向来和顺温柔好说话,我的姑奶奶,你倒真不害臊!琼舞越说越气愤,越说神情越激昂,脸上的愤愤的神色任谁都以为她是在为洛家抱不平,谁值得琼舞此刻心中爽成个什么样子,哇塞,这样堂而皇之,义愤填膺的当众骂着洛家,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咧!
☆、第一百二十三章:倾尽万丈荣光
琼舞骂的爽咧,宛家家主可是出了一身的汗,怒道:“逆子,你可是真的侮辱了这位姑娘的长辈?”宛大少愣了愣,随即蔫了下去,自己可不骂了她娘和她奶奶么,宛家家主看了儿子这个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当即气的双手直得瑟!
你奶奶的!看着不争气的儿子蜷缩在那边全身颤抖,宛家家主真是既生气又心疼,但琼舞往那一站,他又不敢堂而皇之的将人带到自己身边来,只好硬着头皮笑脸相迎的看着琼舞问道:“那不知洛姑娘想出什么办法呢?”
琼舞本来自然是想屠了宛家,但想到没了宛家,自然还有别家,时间一长,大家自然把这件事忘了,那些纨绔子弟岂不是再次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了么?那不知道要有多少花一般的女子提前凋落。
琼舞这么一想,便愤愤然的对宛家主说道:“让你儿子自宫,我就饶了他的命!”这句话说得严肃之至,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看着宛家主的眼神冷冽异常,若是他不同意,琼舞不介意当一次刽子手,想想重生以来,她可是安静了不少呢,想前世的时候,她手上沾了多少人命!还真不在乎多这么十恶不赦的一家!
宛家主此刻的心像是被油炸了一般,那可真的是他唯一的儿子啊,而之前第一个进入酒楼的壮汉,眼神却是一闪。此人是他的义子,倒是颇有些能力,此刻不知想些什么。
就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一声轻“咦”打断了所有人的沉默,只见一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看着酒楼里的情况,微微有些愕然。旋即一笑,附耳对宛家主说了几句话,说着还瞟了琼舞几眼。一副促狭的表情。
那宛家主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刷”的一声抽出手中的长剑,大叫一声:“无耻小儿。还我儿的双手来!”说罢长剑带着凛冽的寒光向着琼舞刺来。琼舞嘴唇一抿 ,眸中杀意闪过。这个黑衣男子。他认出来了,是陈江的护卫,在落日山脉的时候,他便是贴身保护陈江的,没想到陈江变成了那副鬼样子,他还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边。
瞬间,长剑已至。琼舞伸出两根手指,那剑嘎嘣一声断做两截!琼舞血脉觉醒之后,修炼琼花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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