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流-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憷眩灰姹愀颐且坏闱欢ǹ梢园锬闵绷四歉鋈耍憔」芸悸且幌隆�
这段广告我没有瞎说,莫甘山的盘山公路口的写着“海州”字样的界碑上就写着这段话,来去海州的人都可以清晰的一眼看到,这引起字是用墨水写上去的,往往在雨后还可以看到润色的痕迹。界碑的一边是一个铁制的告示牌,上面写着“禁止随地乱写乱画,违者罚款五元。”牌子陈旧而苍老,全是锈痕。
莫甘山另外一个出名的东西就是这里的“牛”。
中国两个地方养牛最有名气,一个是浙江的金华,金华不只是光凭火腿闻名全国,他们豢养的斗牛也一样出名,号称是中国的西班牙,每年全国很多无聊的老板都会去那里欣赏每年一度的斗牛比赛。西班牙斗牛是人和牛斗,金华是牛和牛斗,更血腥。中国人当年罗马斗兽场的观众一样,其实都是顺民,但是在骨子里都流淌着好战的血液,这种血液里潜在的基因让他们酷爱着流血的却貌似文明的搏斗。莫甘山的牛不是用来斗的,而是用来表演的,这里的“公母牛交配”被当做了对外欣赏的保留节目,一直是盘踞在这里的海冬青的敛财手段之一。欣赏这样的节目的价格也很惊人,因为每年公母牛的发情期是很有限的。
道明臣和老赖赶来的时候正赶上趟了。这时候正是海冬青每年一度的“交牛大会”。
老赖本来不想来的,不哪里听说了海冬青的“交牛大会”,执意的要跟来,道明臣就把他捎上了。
两个人一人一辆车,老赖的车是最新进口的车,车上的标志是个天使。道明臣根本就不认识这辆车叫什么牌子,他问老赖这车哪里来的,老赖狂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你忘了件事了,哥哥我不但是油王,还是中国的车王。
道明臣没车,但他会借,他把老坝头的富豪借了过来,把自己的自行车给了老坝头,老坝头表面上气得哼哼的,他说我也去海州看“交牛大会”,你借了我怎么办?最近的新疆人已经算是龙腾企业的员工了,一下子就交给了老坝头一万块的地皮费,老坝头现在快活得很。
道明臣指了指那辆永久加重的双杠自行车。
海州离天都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开车的司机每年都跟老坝头来这里玩,早就轻车熟路了。一路上,老赖和道明臣就坐在那辆天使标志的车里,使劲析吹着牛,路边的风景一闪而过。
路过界碑那里的时候,盘山公路上被堵住了,有辆军车牌照的吉普和一辆很豪华的车抵在了一起,吉普车上坐的全是穿军服的,下来了两个,正和豪华车边站着的几个大声吵着。
道明臣他们的车也被挡住了路,只得停了下来。
道明臣用车子里的打火器点着了漠河,一屁股就下了车,老赖拉都没拉住。
拦路的军车和那辆车显然是争道,发生了点轻微的磨擦,两辆车都有刮花的痕迹,军车上下来的军人显然是有点嚣张的架势,不依不饶的指着对方的鼻子在喝叫着。那辆车上显然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领头的是个麻子,身后站着个发福的中年人,肚子挺出一大堆,衣衫高贵,后面两个身高都在190公分左右,膀大腰圆的马崽模样的人物。
“都说完了?”麻子身资挺拔,裤腿笔直,嘴里的话音更是不屑得很。
“怎么了?你撞了军车你还有理了?”军人反问道。
“这里有五百块,给你修车,凭的讲这此用的干啥?”麻子从腋窝下面夹着的包里抽出了一大叠钞票,扔在了吉普车的车盖上。
这时老赖也下车了,后面关车门声一连串响起,老赖的保镖和道明臣身边的走动也全下了车。
“你有钱就了不起了?啊?你当我们是干什么的?孙子,你也太狂了吧?”军人的眼睛里迸射出汹涌的怒火,脖子上青筋暴露,象蚯蚓一样坟起。
“容我说一句好吧?”肚子大得象弥勒佛的男子开口了,他身后的车门碰的一声开了,里头下来个身材高挑的美女,美女的眼波流转着。
“你们是海州军分区的吧?”大肚男人很写意的一笑,“我和你们杜司令关系还是不错的,你们新开的加油站还是我给找的领导批的地皮,你们多少给点面子给我老游吧奇书…整理…提供下载。你看后面的人也来了,我们堵在这路中间,也不是事啊。要不这样,你们拿了钱先走,我马上给你们司令和政委汇报一下情况,给你们澄清一下。”
军人嚣张跋扈的骄傲顷刻间消失了。
“容我把你们的牌照记下好吗?”大肚子继续说道。
“不要了不要了。”军人连忙摆摆手。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大肚子作了个请的手势。
军车立刻绝尘而去。
“操,嘛玩意!”麻子吐了口口水道,脸上挂满了凯旋的微笑。一回头,看到了旁边斜靠在车上的道明臣,麻子的笑容顷刻间被冻结了。每一颗且上的凸坑都在紧张的起伏着,但幅度不是很明显。
大肚子男人也注意到了斜靠在车边的那个长发长髯的英俊男子了,他身后的那一排雄壮的汉子也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大肚子总觉得这个男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吸引力,那双眸子里不经意的流露出的睥睨天下的豪气就角块磁铁,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循环一圈之后,牢牢的锁定在他身上。这一点,大肚子显然自己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
大肚子把目光转向了麻子,他感觉出了麻子身上很突然的有了种隐约的异样。
“咱们走吧。”麻子一边低声说道,一边埋头自己进了车。
大肚子狐疑着看了他一眼,轻轻碰了碰正在发呆盯着道明臣猛看的美女,也钻进了车。
车屁股冒起阵轻烟,消失在了山道的拐角。
道明臣凝视着车牌照上那排耀眼的一边串“8”,出着神。
“怎么啦?”老赖说道,“咱们也好走了吧?刚刚我还担心你要做蠢事呢,我跟着你老是吊着颗胆子。你这家伙老惹事。”
“刚刚那个麻子,我好象在哪见过他似的,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道明臣把烟蒂扔在了脚下,碾了碾。
“见过你会忘了?”老赖哑然失笑,“咱们这种江湖人,炼就的就是双慧眼,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凭你的记忆力,哪有这么容易忘记一个人的?”
“也许是我记错了吧。”道明臣蹙了蹙眉头,“这家伙的口音好象刻意的经过掩饰似的,我隐约有点印象,但说不出是谁。”
“我觉得那家伙肯定也不是好鸟,你看他身边的马崽,一看就知道,全是江湖中人,他身后的个胖子,虽然脸上把江湖色隐藏得很深,但那种刻意伪装的虚伪,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老赖拍了拍车门,“走吧!你不是还要去如集雇佣兵吗?”
道明臣完全也没有想到的就是,刚刚那个麻子就是他杀母杀妻的天字第一号的大仇——宿云微。宿云微是和海州的游哥一起来莫甘山玩的,游哥是来专程看一年一度的公母牛交配的,他则是来找海冬青的当家大司马慕容十一,询问一下什么时候再出手除掉青衣的事,纯粹是冒撞上,赶巧了。
坐在车里的宿云微冷汗刷刷的冒了出来,拳头握得紧紧的,肌肉绷得象水泥一样。
“不舒服?”游哥关切的问道,麻子的脸很苍白,有点病态。
“没有。”订子目光迟钝的看着车窗外向后退去的风景,茫然的摇了摇脑袋。
“刚刚那个人你认识是吧?”游哥的眼光很毒。
“认识。”宿云微抽了抽嘴角,算是个微笑。
“瞧你这模样,好象挺怕他似的。”游哥把身边的美女的柔荑捏在了肥厚的大手掌里,轻轻的揉搓着。
“你不知道他是谁,你可以这样说。我的脸就是被他给毁去的!”麻子木然正视着前言,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轻轻的摩挲着这张曾经英俊过的,现在如同月球表面的肌肤。
“别跟我说这家伙就是天都那个月经哥!”游哥把脸对着身边的美女微微一笑。
“这世界上有谁能让我这么感到由衷的害怕?又有谁就靠那股气势,就能让人感觉他特别的存在?又有谁能拥有他那关键时刻能让人崩溃的霸道可恶的眼神?又有谁有他那么的英俊而邪恶的脸庞?”宿大麻子缓慢用力的扭过了头,他的眼睛里全是燃烧着仇恨火焰,炙热而滚烫。
“真是月经哥?”游哥的手停止了动作,脸霍的转了过来,对住了宿大麻子,惊讶溢于言表。
麻子肯定的点了点脑袋。
“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游哥张大了嘴,“我已经感觉出了这个人肯定非同寻常,但我没从他的眼睛里发现一丝暴戾的痕迹,真的!我虽然看出了那双眼睛里有纵横过,曾经风云过的那种强势,但我感觉出的还有他看着我们在吵架时流露出了孩童般的天真。我以为……我以为……”
游哥喃喃的,想找个形象点词语来描述一下。
“你不懂!”麻子叹了口气说道,“他的暴戾只在遇到危险时才会展露出最凶残的一面,这种凶残能在瞬间就将人的精神击垮。”
“是吗?”游哥摇摇头,“这样的人可怕啊!”
“中国最暴力的组织是海冬青!”麻子的牙齿在咯吱咯吱的作响着,“可是游哥,你知道中国最凶残的帮会组织是谁么?”
游哥摇摇头。
“就是龙腾,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面上带着天真色彩的月经哥属下的帮会!”麻子的声音嘶哑而竭力,双拳捏得紧紧的。
游哥倒抽了一口凉气,满车的人连喘气的都没有了,全都在听他说话。
“你们不信?我来讲讲他的事给你们听听。听了就明白他是什么人了。”麻子把车窗摇开了,娓娓而简洁的描述起道明臣这个人起来,包括他用简单的鲜虾汤各着维生素制成砒霜杀害阿莫和齐和尚,怎么用全国第一支黑社会骑兵队斩杀对手,再到手下把清朝古炮拉上阵,用战国时期的青铜剑灭掉了大名鼎鼎的加里森菜刀队。
麻子的描述,饱含着无法言语的淡淡悲哀。
每说一件事,游哥的心就要拎起一分,直到麻子最后说到荷兰怎么被道明臣诓进大池子里,活生生用几十麻袋的生石灰给天落水煮熟,游哥的心不可抑制的单击着腔子,冷汗刷刷的流下了额头。
虽然这些事没发生在他身上,但他完全被那种冷酷的黑帮作风震撼住了,游哥的心里在暗自庆幸,幸亏海州没出这样的人物!海冬青虽然彪悍强猛,但绝对不会公然在海州地界上搞出这么多名堂来,这么明目张胆,这么肆无忌惮,这么明火执杖。海冬青杀人就是简单的杀人,很直接的杀人,把杀人弄出花活来的,简直闻所未闻。
“你们警方就这么任由他闹腾下去?为什么不把他专政了?”游哥拿出一条做工考究的手帕不停的抹着脑门。
“黑社会有很多内幕是上面不知道。下面也许传疯了,但上面却什么也不知道,更何况,民不举,官司不究,能奈他何?”麻子的脸上闪出了一丝无奈,一丝愤怒,对社会体制不完善的愤怒。
“这个人简直不是人!”游哥把手帕给扔出了窗外,三抹两抹,帕子已经成抹布一样了。
“他的确不是人!”麻子靠在了背椅上。
“他来我们海州做什么?”游哥突然象坐垫上有条长虫似的跳了起来,脑门重生的磕在了车顶上,“上次是我把你引荐给慕容十一的!会不会……”
“不会!”宿大麻子断然的说道,语气很坚决,“我相信不会!不,应该是绝对不会!我去见慕容十一的事很隐秘!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那他来做什么?”游哥脸色变成了青色,“要不要我们先别去海冬青那儿了?”
“我也很想知道他来干什么!我很想知道!”麻子的眼睛收紧了,眯成了条线。
“那还是去海冬青那儿不?”游哥问道。
“还是……还是不去了吧。”麻子本来想说去的,但这句话还是脱口而出了。宿云的心揪紧了,他一直以为自己不再害怕这个人,但见了面才知道,这个梦魇根本就一直不曾挥去过,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太危险了,宿云微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把握在他面前还象刚刚那样表现镇定。
车子原地打了个弯,又往回头开去。
路上和道明臣他们的坐骑抄头而过,麻子立刻倒在了车座上,象一只洒太阳的癞皮狗。盘山公路很狭窄,所以车速很慢,游哥特地看了一眼道明臣,道明臣也正好看向这边,两相的眼光在空中交汇了,道明臣阳光灿烂的在微笑,长髯飘舞着,他脸上的和蔼根本就和黑社会传说中的凶残分子天差地远。
“真看不出来!”游哥频频摇头。
“这家伙已经成精了!”麻子直起了身子说道。
“别再惹上他了!”游哥说道。他现在很后悔介绍了海冬青给麻子认识了,很后悔很后悔。
宿云微什么也没说,直直的看着窗外青绿色的山体在发楞。
又是一汽车缓慢的在崎岖的山路交头而过。
宿云微看到了车里面后排座上坐着的一个人,那个人虽然没见过面,但宿云微还是认出了他,天都超级后起之秀——小黑哥!宿云微已经看过他的照片了,小黑平时很少照相,他说做大事的不应该照相,但宿云微还是搞到了他的照片,宿去微对天都的几个帮会主要成员一直记挂着,他时刻想着自己什么进修能再回天都。
“他来做什么?”宿云微纳闷不已,但是他忽然想到了小黑哥和道明臣的过节。
宿大麻子很开心的笑了。
“你啥时候来海州?有个好消息告诉你!鱼上钩了,最好赶到这里来,我给你带路,你只要抓他个现行就行了!一定会的!我看到和他有个大仇恨的眼看就要碰上了,肯定有血战!”宿云微拨通了龙五的电话。
“等着我。”龙五雀跃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堂的雷霆
莫甘山的天空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就象女人善变的心一样,下了不一会又开始放晴了。道明臣和老赖坐着的那辆挂着天使标志的车,在雨后的山路上碾起了一路的泥浆,跟在老坝头的那辆富豪车后面嘎吱一声潇洒的停在了海东青的总坛大门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红砖砌成的巨大漫长的围墙,围墙唯一的正门口挂着“海州淡水养殖基地”的木牌子,牌子上面字迹已经略微有点模糊了,不过还是可以看出和先前在山路边碰到的那块广告眚上面的字迹有着惊人的相似。视线可及处,围墙角落的阶石上浮满了青翠的苍苔,灰色的水泥墙上掩映着大片大片绿意盎然的爬山虎,古老而又显得静嗌。
围墙门口居然还煞有其事的有个传达室,一个秃脑袋的老头站在传达室的门口给一九鸡喂着食,黄澄澄的欲子撒了一地,几只母鸡欢快的啄食着,不远处有一只大公鸡在远处衔着一条老大的蚯蚓,甩着脑袋吃的血肉横飞。
司机在门口停住了富豪车,按了按喇叭。听到响声,秃脑袋老头回头看了一眼,一双混沌无神的大眼眨巴了两下,拍了拍手里剩余的谷子,走了过来。
“干什么的?”秃头脑袋老头一张瘪嘴,不过口气挺横。
“来看交牛大会的呗。”司机从车窗里伸出了手,手里拿着根中华。
“你们是哪来的?到这来是干什么的?”秃老头似乎有点耳背,他并没有接过香烟,只是狐疑的看了司机一眼,目光落在了汽车的牌照上,牌照部位贴着张还没撕去的一张潇洒的红纸条,上面写着俊秀挺拔的一行小楷:“狼群书友会”。
秃脑袋老头的眉毛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
“我们是天都来的,真的是来参加一年一度的交牛大会的。”司机很适当的加重了语气,并且不失恭敬的回答道。司机是老坝头的人,常言道宰相门前四品官,他也一向以流氓界的四品官而自居。平进的他一直有那么点眼过于顶的意思,道明臣上次让他载着出车去外地看守所去看那帮被劳改的徒弟时,他把富豪车一直顶到了看守所的大门前,并且很不屑的说,欧比斯拉奇!这些看守所所长算个球啊,连个科级干部都算不上。今天的他收敛了往常固有的骄傲,显得一反常态。
“你们来错地方了,这里是淡水养殖场,不买鱼来干什么?看牛?莫名其妙!”秃脑袋老头霍的扭转了屁股,给了司机个后脑勺。他继续手里抖搂着谷子,嘴里从容的得喽得喽吆喝着,一大群鸡颠颠的狂奔向他,把富豪车的车身前方堵了个严严实实。
司机愁眉苦脸的看着秃脑袋老头,一筹莫展。
老赖和道明臣坐在后面一辆车上,见堵了好一会还不进去,全都下了车。
“咋了?”道明臣俯下身,趴在车窗上问道。
“门卫不放我们进去啊!”司机摊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架势。
“欧比斯拉奇!给我一个不放的理由?”道明臣很意外。
“月经哥你自己去问问他,我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放我们进去。”司机指着正在喂鸡的秃脑袋老头说道,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很狡猾的推脱笑容。
“你咋不问?”道明臣横了司机一眼。
“我不敢。”司机很老实的说道。
“哦?堂堂老坝头手下的流氓界四品大员居然也会不敢?”道明臣认真的看了一眼秃脑袋老头的背影。秃脑袋老头稀疏的头发就象身边喂着的一只脱了毛的笨鸡般猥琐,道明臣觉得有点很意外。
“月经哥你别糟蹋我了。坝头曾经和我说过,这老头不能惹,惹了他后果不好说,我记在心上了。”
“怎么这么麻烦?我们是来花钱的啊!”老赖也走近了。老赖的身上常年是一件袖口上的商标被刻意撕掉的高档西服,不管多热的天都是,显得气派非凡……美中不足的就是脸上的汗水多了点,有点破坏造型。
“可能人家看我们不地道。”道明臣笑声朗朗。道明臣身上是一件的确良衬衫,透过薄薄的面料,里面手臂部痊黑色而张狂的纹身清晰可见。
秃脑袋老头被肆无忌惮的笑声给吸引得掉转了脑袋,撇了道明臣一眼,继续喂鸡。
一卷钞票塞到了秃脑袋老头的手心里,道明臣站在了老头的面前,笑吟吟的看着他。
秃脑袋老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晌,裂嘴一笑,露出了一嘴青黄不接的大板牙。
“还是你这个娃娃懂事!”秃脑袋老头重重的拍了拍道明臣的肩膀,小跑着去打开了铁锈斑斓的大门上把门的铁将军,吱扭一声打开了大门。
道明臣俯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车子进了院子,里面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起来。围墙里包围着的是一片开阔的山岗,一座陈旧的有着强烈国外风格的三层小楼伫立在最中央的位置,整个小楼被爬山虎和青葛盘绕成了一座绿色的古堡,无数开着红黄色小花的藤蔓从楼上的扶手和栏杆垂直而下,把正门都遮得无风不透,清风浮动,一阵暗香扑面而来。小楼跟前停着好多的小汽车,当时的汽车还没有后来那样的普及,许多车停在一起,特别的扎眼。老赖的的那辆车一停在那,很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
“这里若是操琴一曲,大概连香也不必焚了。”老赖下了车,深呼吸了一口,惬意里带着点附庸风雅的说道。后面几个保镖立刻马屁不断。
“那是。”道明臣接过了话头,“早知道我把口琴带过来给你吹上一曲在那希望的田野上了。”
老赖被噎得翻了翻白眼,什么也没说。
“月经哥就是厉害!知道刚刚那老头是谁么?呵呵……猛将啊!这老家伙以前可是……”司机刚说得口沫四溅,就被道明臣挥手打断了。
“知道现在的流氓已经发展成佬产的社会了么?”道明臣捻了捻手指头,做出了个特庸俗的手势,“现在大家都靠的是这个,知道不?一节都在向钱看了,只有向钱看,才能向前看!”
“孩子你长大了!”老赖揶揄道。
道明臣眉毛一翻,正准备反驳,小楼房的门口藤蔓一拂,走出了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精壮汉子,透过藤蔓掀起的间隙,门框上写着“天堂”的牌匾一闪即没。
“几位请跟我来。”精壮汉子站到了道明臣一行的面前,手往外侧一摊,做了个道上惯用的仙人迎客的手势。汉子锐利的眼睛扫过了从两辆车上下来的这帮人,他的目光中情不自禁的闪过了一丝惺惺相惜的欣赏色彩。这种欣赏,我们在马路上可以时不时的看到,一个卖冰棒的看着另外一个卖冰棒的,人家卖的是花脸雪糕,他卖的是赤豆冰棒。
“他怎么什么也不问?”老赖压着声音问道明臣。
“人家的传达室肯定把话已经传到了,你以为那老头真是个养鸡专业户啊。”道明臣说道。
“跟着他走吧,我还真想看看那啥交牛大会!我们福建没有这个。”老赖朝他挤了挤眉毛。
“瞧你这人,你怎么现在不想着你那成吉思汗王陵的事了?”道明臣白了他一眼。
“惦记着就能解决?”老赖呵呵的笑了,“如果担心就能解决问题的话,还要后悔做什么?”
后悔死你这傻B!道明臣在肚子里暗笑。
“你们这堂口名字很不错啊!叫天堂!”道明臣和汉子走成了一排,边走边问道。
“你觉得我们这景色比天堂差多少?”汉子的神色里掩饰不住的骄傲。
“那也不见得吧?”
“那你说说,你还见过哪个帮会的堂口景色有这么漂亮的?”汉子带着点嘲讽的看着道明臣,道明臣的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了龙飞凤舞的纹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