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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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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卉恰好是刚把一张脸对着梳妆镜摆弄完,听见谢孬的问侯觉得应该礼貌性的回应一下,于是就从梳妆镜前站了起来,并转过了身。
其实,女人有着和男人一样的好色本性,不过是在大多数时候含而不露罢了,没有男人暴露的那样**裸的。冯卉看见谢孬的第一眼不禁在心里“咯噔”了一下,仿佛谢孬撞到了她心里的什么东西。谢孬健康活力的体魄,英俊的五官,冷酷中略带茫然的眼神……这一切都在她脑海里烙上了印记,久经风月的她竟有了一丝心慌。她抬腕看了一下表:
“五点多了,快营业了,我下去转转。表弟你们先坐着说说话。一会儿我让下边做几个菜送上来,我和邱五陪你喝几杯!”说着话,递给了谢孬一个回味无穷的媚笑。
两人叙着话,谢孬就把韩彪已经在辛店市败北并开始逃亡的状况说给了邱五,表明自己是要来这呆段日子并想找个事做做。但他隐去了在辛店烟厂入室抢劫的那一段。
正说着,就有服务员送来了酒菜,随后冯卉也上来了,三人于是边吃边聊。邱五就在席间说了谢孬的事情,这倒正中了冯卉的下怀,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她要把这个表弟留在身边一段时间,她感觉到他是个可以利用的人。冯卉当即答应让谢孬在“王朝”做前厅总监。
从辛店出来南下的这只悍狼暂时在“王朝”蛰伏了下来,他会给“王朝”和邱五以及冯卉带来什么样的命运呢?请继续翻看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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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北上的二狼和刘远征
4。北上的二狼和刘远征
省城宾市和辛店比那是要大的多了。“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市”,“ 隐于朝”是不可能了,韩彪只能带着韩力“隐于市”。选择省城这样的大城市也就是这样的考虑。城市大,地域相对来说也就广,那活动的空间也就自然大的多;城市大,流动人口免不了也就多,鱼龙混杂裹杂其中自然就不是什么难事。韩彪自己心里清楚,他们兄弟二人是不能和谢孬一样随便找个地方就把自己放那了,且不说以前做的那些事一旦有一件重要的被公安翻了出来那就是通天大罪,******的专政机关即使追到天边也会把他俩缉拿归案的;单就说许疯子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兄弟俩,虽然在辛店他们遭受了许疯子的重创,但毕竟还留有些许的元气,许疯子会轻易放虎归山日后让虎为患吗?所以,他们要稳稳当当万无一失的隐藏起来,慢慢的积蓄力量以图再起东山。
宾市是个繁华的城市,和所有大都市一样白天车水马龙到处是喧嚣和嘈杂;夜晚霓虹灯闪烁处处歌舞升平。两人所剩钱财本就不多,以前的日子又是大手大脚的惯了的,在这样一个吃金吞银的城市里坐吃山空那就好比是饥汉子吃馒头立刻见盘底了。
韩彪决定找份工作,一来可以挣下日常开销,二来也可掩人耳目,利于更好的隐藏。两个外地大男人整天啥事也不干就是游手好闲的瞎转悠是最容易引起身边多事人的猜疑的。
现在的城市到处都在大兴土木,好像永远有盖不完的楼房,永远有用不完的空地。找份民工干的活既不显眼又容易找到。租住房的不远就有个看上去很大的工地,那里的一个小工头模样的男人经常独自一人到旁边的那家小餐馆去喝些小酒,同样常去那里吃饭的韩彪早就留意到了这一点。
一天午饭当口,韩彪远远的又见那男人进了那家餐馆,忙就喊了韩力也随后跟了进去。
餐馆不大,也不装修,摆上几套桌橙,随来随吃,也不管认识不认识一张桌上人没坐满你就可以插着坐下。说是餐馆其实就是供平常市民吃饭那种经济实惠的小铺子,一眼就能将全部尽收眼底。男人坐在最里边的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盘熟牛肉一盘花生米,男人在自斟自饮。韩彪带着韩力迈步径直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男人对面的橙子上。
男人在端杯往嘴里送酒的瞬间瞟了一眼韩彪,却并没说话。韩彪让韩力朝服务员喊了四个热菜一瓶当地产的好酒。待菜上来,韩彪将菜往那男人面前一推开了口:
“大哥,出门在外,遇见一起咱就是朋友!俗话说一人不饮酒二人不打牌。你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来来来,咱弟兄仨碰一杯!”。一旁的韩力心领神会,忙就给那男人、韩彪还有自己一人倒了一满杯,韩彪率先端起了酒杯。
那男人也没客气,想来也是在外闯荡惯了的,把杯举起和二人轻轻一碰,一扬脖,干了。随后又将那酒杯轻放于桌上,韩力忙又给满上了。男人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开了口:
“二位兄弟,哪里人呀?在哪发财?”
韩彪抢在韩力前面答了话:“俺兄弟俩是四海为家。实不相瞒,在这还没找到事做呢。我看大哥象是前面那工地领人干活的,想来那大的工地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也不少,就想求大哥看能不能收了俺俩在你手下给碗饭吃?”
男人抬起头,仔细的看了韩彪两眼,说:“想到我那去干活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看你长的倒是魁梧端庄,但眉目中怎么就有一种让人看了望而生畏的杀气呢?”
韩彪当下一怔,心道:“这个男人不简单!真要小心为是了。但他依然脸上挂笑:“大哥真是说笑了。人生在世,恩仇难免,仇恩必报。杀气不正是男子汉大丈夫的阳刚之气吗?我可能是阳气太盛吧!”说完,将眼里聚齐两道光向男人望去。
和韩彪韩力对饮的这个男人正是刘远征!。离开东阳混迹宾市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里刘远征小心谨慎的生活,厮混在工地这个形形**人物汇杂的场所可是学到了不少的社会经验。要说他以前也不是社会经验不老到,主要是他的对手遇到的是冯卉,一个比他更胜一筹的魔鬼般的女人。现在的刘远征在对人的交往和认识观察上已经不能和两年前同日而语了。也或许是他以前的日子太过于一帆风顺了,人在顺境的时候总是容易放松自己的。华山上那个世外高人不是告诉他了吗,“顺运走尽,余生皆是苦命”,所以在这两年的逆境里他倒谨慎了。
刘远征早在心里对面前这二人有了自己的猜测。看其衣装打扮与身气质,绝不是经常干体力活的;闻其谈吐辩其辞令更不是正经常人。这样的两个外地人要下工地干粗活,只能说明他们身上隐藏有事,暂时不能去做别的。特别是那韩彪眉宇间逼人的杀气,更能说明点什么。只是这二人现在必定是落魄了。刘远征暗自一番盘算,已有了收留二人的意思。直觉告诉他,这二人日后必能为他所用。
刘远征答应让二人明天直接去工地找他,由他来安排活计。三人各怀心思,但都又得到了****,于是就高兴,这顿酒只喝到日头偏西方才作罢。
这两只北上逃亡的悍狼在刘远征这也落下了脚,难道这是命运的巧合?他们又会带给刘远征怎样的命运?刘远征和冯卉之间的恩怨能否波及到他们身上呢?请继续翻看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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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谢孬和表嫂冯卉
5。谢孬和表嫂冯卉
“王朝”娱乐会所看上去每天都是红红火火的,门口停车位上到八点以后仿佛就是在开一个各类轿车的展览会。门庭若市车水马龙,整座洋楼灯火灿烂。正门厅里两排十二个迎宾小姐个个高挑匀称犹如出水芙蓉,她们象具有极强磁力的招牌吸引着这个城市里道貌岸然的贵商达人社会名流。会所里香风阵阵,莺莺燕燕。男人的豪情女人的娇语,聚成一道特别的风景,仿佛这里就是能使人忘忧的天堂。
冯卉现在是真正的甩手老板了,“王朝”的生意走入了良性的循环轨道,事也就没了那多。一些杂事有邱五这个总经理在张罗,前厅又有谢孬把持着。谢孬被冯卉做了包装,雪白的衬衣,素雅的领带,名牌的西装,亮的能照人的皮鞋……,别说这一包装谢孬真是变成了个总监的样。而他贴头皮的寸头,冷酷霸道的眼神更使他平添了几分霸气和蛮气,这样的总监往前厅里一站,保安、小姐、服务生立刻就忙碌了起来,他们惟恐不能尽职守,惟恐谢孬冷酷的眼神在他们身上做片刻的停留。冯卉觉得留谢孬在身边是留对了。
清闲下来的冯卉脑子里想的也就有些多了,有时候竟还有点思春了。“温饱思淫欲”,想来这句话也不专是对男人说的。何况,冯卉本来就是个似水娇娘呢。这个似水娇娘现在有钱了有事业了,还差的就是有个她喜欢的男人,她想到了谢孬。从那次第一次见到谢孬她就有点不能自已,他的冷俊和彪悍使她的心灵达到了共颤。比起邱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曾经那么渴望大房名车,那么渴望锦衣玉食,现在这些她都有了。有时候她都觉得这一切是不是假的?她觉得自己是个手法太高明的魔术师了,摇手一变就有了这一切。摸摸身边豪华的一切又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三十岁的女人了,有谁能和她一起诚心陪她渡过每一天呢?她玩弄了别人别人也玩弄了她。
冯卉打起了谢孬的主意。于是,有一天她差人将在前厅的谢孬喊到了三楼。当谢孬酷酷的板寸、横横的眼神和宽宽的肩膀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冯卉更加坚定了决心。
“来,小孬,进来吧。”冯卉半倚在里间卧室的门上向谢孬伸出了白藕般的手臂。
谢孬虽也混迹社会很多年,但他是那种头脑简单肠子直的人,他也没把冯卉想多复杂,虽然这个水一样的表嫂看上去有点妖气,有点邪气,但他都没有往心里去。从来这的不久他就体会到了冯卉和邱五之间不冷不热的关系,也体会到了谁才是这个楼真正的主人。他更看到了邱五在冯卉面前的巴结讨好。现在他在这上班,冯卉就是他的衣食父母,他尊重她。他不敢去想别的。他走进了冯卉的卧室。
卧室里铺着猩红的地毯,一张加大的软软的席梦思床占了很大一部分空间,床上铺着成套的粉红色的五件套。床旁是一个精致的梳妆台,台上放着冯卉的一系列散发着沁人香味的化妆品。这一切都透着暧昧的气息,这气息让谢孬有点不知所措。
冯卉穿了贴身的小衬衣,带着网眼的黑色天鹅绒**,若隐若现的露出白色的修长大腿。她见谢孬愣头愣脑的进了房间,命令道:“脱鞋!”。谢孬忙不好意思的脱了鞋扔到外间。冯卉转身坐到了大床上。
“表嫂,找我有啥事呀?”谢孬眼光飘游不定,他不敢看冯卉,冯卉的小衬衣太贴身了,那里边象有座山,那山象是要把小衬衣撑破。
“没事表嫂不能找你了解一下下边的工作吗?”冯卉的声音婉转动听,柔媚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谢孬。
这个时候谢孬依然没敢有非份的想法,他真的就汇报起了工作。冯卉有点着恼。她果断的决定再进一步出击。
“够了,够了。别再说了。表嫂现在心口有点疼,你能帮我揉揉吗?”冯卉言语变的娇嗔,她半躺在床上将一双修长匀称的大腿放在床外做出了诱人的姿势抛出了这枚重磅****,再不懂风月的男人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谢孬楞了几秒,随即如风一般刮到了床边,他莽撞的扑向半躺的冯卉,双手抖嗦着解开了那贴身的小衬衣,将早就想出来的那对如山般的丰乳释放了出来,冯卉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呻吟声更刺激了谢孬的理智,他正要往下继续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一个保安在外喊起了门。
即将燃起的大火遇见了倾盆大雨。谢孬慌忙离开冯卉的身子下床站了起来。冯卉也恼怒异常,她仰起身张口问道:“谁呀?啥事呀?敲命呀敲?”。
“老板,底下有两帮混混打架,谢总监不在,邱经理也找不到,手机也打不通,所以来问问你要不要报警。”保安在门外小心翼翼的回答。冯卉曾经规定过,“王朝”里出现什么特别情况,一般不主张报警,一个是怕闹大了影响声誉,另一个也怕麻烦。
“知道了,知道了,我联系谢总监让他马上去处理。你先下去吧,控制住事态发展!。”冯卉不耐烦的回答。这一刻她恼死了那两帮打架的小混混。还有邱五,这王八蛋一定是和狐朋狗友的喝酒去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毕竟还是要解决事情重要,她用脚撞了一下谢孬的屁股:
“别傻站着了,快去看看去。把保安都喊去把他们狠狠的打出去!回头有事了让邱五摆平。”她把一腔怨气都发在了打架的小混混身上。
谢孬刚上了火,那浑身的血劲还没褪,两眼巴巴的看着诱人的那两团白肉,老大的不愿意。
见谢孬还没动,冯卉却开口笑了,她笑的浑身乱颤,那两团白肉也跟着上下起伏。她又柔柔的踢了谢孬一脚,说:“去吧,去吧。别误了事。以后机会还多着呢。迟早让你吃个够。……呵呵呵。”
谢孬这才扭身走去开了门,边走还边发狠的嘟囔:“这帮龟孙,老子下去弄死你们!坏了老子的事,奶奶的……”。
谢孬有个绰号叫“蛮牛”,他有着蛮牛一般的力气,他能把不是很瘦小的韩力单手举起来,但他面对韩彪就不行了,韩彪是武警退伍,力气大有功夫能稳的住身型,这个世界他最佩服的就是韩彪。他认为韩彪是最了不起的人。但今天晚上他接触了冯卉,虽然没有能做成最后的好事,但他又认识了世界上另一种力量。这种力量是冯卉那涟漪频起的秋波是她柔软如绵的****,这力量同样使他心跳,同样能让他不知所措。虽然他以前也接触过女人,但他从没有这样的感觉,原来这世界上还有最了不起的人,那就是表嫂冯卉。他觉得他有点喜欢上了表嫂冯卉。
这只南下的悍狼喜欢上了冯卉,这又能给冯卉带来什么呢?这是好,还是坏?……请继续翻看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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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刘远征送走了北上的两只狼
6。刘远征送走了北上的两只狼
佛说:“恶皆由心生,罪皆由因起。”就是说一切的罪恶都是由人自己制造的,但又都是有原因的。
刘远征所在的工地是个大工地。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工头,也就是说他只承包了这个大工地的其中一项工种,他包的是泥工。建一座楼,泥工是负责垒墙和浇灌混凝土的。即便是这样,他手下现在每天也有上百号人干活,要建的这座楼实在是太大了。
韩彪兄弟在酒后的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工地找到了刘远征。刘远征让二人做了他手下的劳动监工。这也是刘远征头天夜里早就想好了的。劳动监工就是整天在工地不停的转,监督自己工种的民工别偷懒别出工不出力,清闲又舒服。这一般是工头的亲信才能捞的到手的好差事,韩彪兄弟自然感激在心。刘远征要的就是这份感激,他在心底里已有了日后利用二人的打算。再则,他也明白重体力他们也干不了,反而还耽误事。
监工除了监督工人干活外还有点小权力,管些杂七杂八的小事。这天中午吃了午饭,按惯例是工人们休息的时间,但有几个工人想加会儿班运些垒墙的砖头上楼上去赚点加班钱,就把这想法和韩彪说了,韩彪当即同意了。但不一会儿去加班的工人回来一个在临时休息棚里又找到了韩彪说:“韩头,工地上分给咱们用的小推车坏了好几个,运砖车多点运的快,你看能不能和木工头说说,把他们的车借我们先用用,上班了就还。”
韩彪想,都是同一个工地的东西,谁用不是用呢?就回道:“说个逑呢说,直接拉去用不就完了吗?走,俺带你们拉去!”。说完,就带着工人到木工停放车的地方顺手拉出了几辆。
没想到这下倒惹了个事出来。工地上泥工和木工经常是交叉作业,难免就有磕碰,处理不好就是矛盾。那木工头早之前就和刘远征有点摩擦,这下算是找到个出气的理由。但他找错了人。
韩彪刚到休息棚坐下,木工头就带了几个亲信工人气势汹汹的找来了。他指着韩彪的脸:
“你凭什么拉我的车用?谁同意了?”
“都是工地上的东西,谁用不是用?东西不就是让人用的吗?”
“嘿嘿,说的还怪好听咧!好,那我问问你,你老婆也是让人用的,那让我用用也可以吧?”。
这句话惹笑了一棚的工人,同时也使韩彪的血瞬间涌上了头。他的第一个妻子就是在几年前跟人跑了。
木工头还没看清楚韩彪的拳头是怎么来的,满脸就被打开了花。这一拳力度不小,木工头还吐出了一颗血乎乎的门牙。身后他带来的那几个亲信工人见工头吃了亏,韩彪又是一个人,哪肯罢休?忽的一下一拥而上抡开了拳脚。
韩彪曾当过武警,并受过特警训练,他的档案里记载的搏击和射击成绩都是优秀。转业后分配在一家厂里做内保,他很不得志,闲那职业没前途,就经常和社会上一帮人混,后来工厂破产了,他干脆就踏入社会做了混混,由于人长的高大威猛,又会功夫,胆大脑筋灵活,经过几年打拼,名声渐大,慢慢竟做了辛店的黑社会老大。
这段时间,韩彪从做老大到四处逃亡,现在竟在工地干下贱活,他早就憋了一股恶气在胸。这下发泄开来,四、五个普通的常人哪是他的对手?三招两式,腿脚还没舒展开,那几个民工就都趴下了。韩彪还不解气,又朝趴在地上的木工头狠狠踹了两脚。
刘远征在不远的办公室里早就看见了这出精彩的武戏,但他没去制止,他就是想摸清韩彪兄弟俩到底是哪一路人。这下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韩彪打了木工头后没过几天,工地上又发生的一件事促使刘远征下决心对韩家二兄弟说出了他心里的复仇愿望。
不管是在任何一个地方,工地上疏松的人事管理和工人的随意流动性都会注定它成为一个城市的最方便的藏污纳垢之所在。所以它也是一个城市的治安管理重点。
那天,正是中午吃饭时分,刘远征和其他几个小工头被工长叫到了项目部办公室。办公室里三位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拿着一份通缉令,说邻市发生了一起杀人大案,怀疑疑犯逃到了本市,吩咐他们把自己管的工人集中在各自的宿舍前进行比较辨认。刘远征就赶到了工人们的伙房前,通常情况下他们都是分散在伙房四围边侃话边吃饭的。
“现在都到宿舍前集合!,没吃完的把碗端着过去!”刘远征朝着工人群里喊了一嗓子。
“老板,啥事呀?不是给我们发钱吧?”有个工人贫了一嘴。
“俅哩,发钱?我给你发个俅拿回去给你婆娘用你要不?鸡叭公安局的发哪门子疯来这找啥逃犯哩,赶紧的,都过去,让他们找找!”刘远征回了一句。
片刻,工人们都集合到了宿舍门前。那三个民警一一对过了,没有要找的人。于是例行公事的对刘远征问了一句:
“你的工人都来了吗?”
这种事情刘远征就没当回事儿,想着随便应付过去就完事了,说实话他也不知道都来没来。不料他正要答话却在工人群里不知谁迸了一句话出来:
“干活的都来了,还有俩当官的监工没来。”工人们发出一阵哄笑。
刘远征心里一怔,眼睛撒了一圈,果然没见到韩彪和韩力。但他马上换上笑脸对民警说:
“对,对。是还有两个人没来。我上午打发他们到市里买东西去了。不过我保证他俩不是杀人犯,都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亲戚咧,老实的很,两月都在工地上干活,都没出去过。”
民警也就信了,转身去查别的工种去了,工人们也就都散了。刘远征心里有了想法。
当晚,工地下了工,韩彪兄弟俩正准备回租住地,却被刘远征喊到了他的单独宿舍。他在简易桌子上摆了几个凉菜一瓶白酒,说是喊二人喝上几杯。
酒喝半酣,刘远征举杯和二人碰了,随即把杯放在桌上盯住韩彪说:
“兄弟,我看出来了,你们也不是能在工地常待的人,一会儿我把你们的钱结了,你们明天就不要来了吧。”
韩彪一惊,看着刘远征的眼睛没动声色的说:
“哥哥,这话什么意思?”。
“中午警察来查人的时候你俩咋没过去?老弟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心里明镜似的,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什么的”。
韩彪喝了一杯酒,掏出烟散了一圈,自顾点了,深深的吸了一口。
实际上,刘远征刚才说那句话也没有十成的把握,他是再敲山震虎,想看看二人的反应。见韩彪现在这幅模样,刘远征彻底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他按着自己想好的计划说了下去:
“其实,我很佩服你们这样的人。能患难与共生死同心。男人在这世上就应该轰轰烈烈的活!绑在一起做个大场面,死了都不后悔!那象我,没血性,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我也不敢吭一声……”,也许是想到了冯卉和“王朝”的委屈事,竟流下了眼泪。
韩彪听出了刘远征这是话里有话,于是就顺着说了下去:“既然哥哥看出来俺兄弟俩的来路,我也就不多说了。俺弟兄二人落难在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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