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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平安一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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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啦!”秦氏一看到她就有气,跟她狐媚子的娘有的一拼,看看,看看,就装着一副可怜样!秦氏一点不觉得自己女儿抢了人家娘临终前的遗物有什么不对的,反而觉得芳馨多事,平安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既然老四没承认,那这事就好办多了。平安走到秦氏跟前,挡在两人中间,减低芳馨收到的压力,看向秦氏道:“要是以后太太有什么事直接派人和我说一声就好,这点小事还是留给媳妇处理吧。”秦氏瞪向平安,估摸着她话中的意思,许久还问:“你要怎么处理?”
  平安朝身后一看,回道:“这事儿自然好办。四妹身上伤口多,但三妹身上却一点也没有。这要是老太爷问起来咱们也不好说。这样好了,让四妹也打一巴掌回去,也算意思意思。”
  “什么!你要我被这贱人生的女儿打脸!”芳茵急着从秦氏身后跳出来,指着平安的鼻子就是一句。平安轻轻移开她的手指,然后缓缓抬起另一边手,突然就是一巴掌!速度之快让人惊诈,就连芳茵也被打的愣在原地。
  秦氏真的是快气疯了:“你,你敢打她!”平安眼儿都不抬直接道:“我打的就是她。”她已经看她好久不爽了!好好一个小姐不做,偏要做这等轻狂样,今天不打她如何统管偌大的郡王府!
  秦氏还要说什么,平安紧接着抢声:“被我打好比被老四打,被底下人打好看。太太要是气不过大可跟老太爷讲。媳妇既然敢下的去这个手,也受得起这顿刮。但媳妇丑话可撩这儿了,打今儿起谁要是没上没下仗着自己嫡出的身份狗眼看人低,可就不是今天这一巴掌来的简单了!要不信……”平安冷眼环顾四周一圈,彻底冷下脸:“大可放马过来试试,我倒要看看是你皮硬还是我这板子硬!”
  众人这才见识到平安的厉害,就连要哭恼的芳茵也被平安吓得不敢说话。秦氏虽有不甘愿,但自己到底不是平安正经的婆婆,且老五脸上还留着证据,她也不敢闹大,最后只得留下几句轻飘飘的话拉着芳茵走了。
  待众人都散了,平安才感觉到后背的粘湿。
  杏春掺着芳馨走来,对着平安一拜,芳馨脸上已留下两行泪水:“大嫂,芳馨这次给您添麻烦了。”
  哎,平安瞅着这老四也觉得怪可怜的,亲娘死的早,又没个依靠。之前也很少见她去老太爷跟前请安,每次都听人报是身体不好,看她身上大小伤不断怕都是被芳茵打的不敢见人吧。这娃子……怎么就这么弱呢?
  夫妻难事
  穆莳回到房里的时候脸有些黑,平安瞧着估计是在老太爷房中挨批了,不过八成是因为自己的事。她吐吐舌头,决定今晚一定倍儿加小心侍候。服侍完自家男人宽衣,银心上前询问要不要摆饭了。平安悄悄瞥眼看他脸色,决定先上一壶龙井才是正经。此时将近申时。
  “爷今天辛苦了。”平安满脸笑容,贤惠的把茶放在穆莳身旁,又假装不在意的朝书掠过一眼,看的竟是《书经直解》。吓!平常不是看《权书》就是看《经世奇谋》,今晚怎么这么悠闲?
  平安半响没回过神来。又想着今天中午的事儿到底要不要自己主动交代呢?如果交代了穆莳会不会怪自己自作主张?可要是不交代也不好。平安纠结的端着盘子转身要走,可就在这时穆莳忽然嗯了一声,然后双手一扣桌子威严道:“茶端走,人留下!”
  “不喝茶么?”平安惴惴不安的问,她记得穆莳每天晚上回来必喝一杯龙井,而后才开始吃饭的,今晚不但连书都改了难道习惯也要该么?他真的有这么生气吗?平安眉头微微皱在一起,让人撤走茶坐在穆莳身旁。
  “过来。”还是不着声调的冷然,平安心里已憋着一股委屈,但还是依言过去,还未至他跟前,却被身后大掌一捞,平安吓得重心不稳忙搂住穆莳的脖颈,顺势跌落入怀。
  抱着软香,穆莳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但还是忍着沉声道:“刚才父亲叫我过去,听说你和太太顶嘴了?”
  平安抱着穆莳,背对着他长长一叹,缓缓回道:“我原以为只单太太麻烦些,可没想到你家兄弟姐妹多,事儿也多。今天下午四妹被三妹打了,我看不过只想训斥一下三妹就好了,可没曾想太太又来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又刚管家,怎么说都得做做样子,你能体谅我的难处么?”说到这儿平安越发的梨花带泪,眼角悄悄的瞅着穆莳。
  穆莳原想逗逗她,可听了她这番话,心里如何下的去滋味,也不敢伤了她的心,只搂的更紧,说出自己的初衷:“我娶你就是为了和你过日子,你不要委屈了自己,凡事该担的担,担不住的就让我替你担着。父亲那边我已和他商量好了,太太也再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以后咱们就好好过日子,但只一句你能相信我!”
  越是和平安相处穆莳隐约能察觉到她内心的一块空处,每每思及此他就感到害怕。平安不比其他的女子,离了他或许她也能过的很好,但是自己呢?穆莳苦涩一笑。
  平安两眼无神的瞪着墙上的裱画,眼角渐渐湿润,但停了许久才哽咽道:“我,我没有不相信你。”她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是夜平安好似又梦到未穿越的自己,流走在繁忙的都市中,四周人来人往可却无一人给她停留,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了,可他却张着嘴巴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好像在说:纵然你有千般好,我不爱你又如何?分手吧。
  分手吧!分手吧!像一句魔语紧紧的束缚住自己,平安只觉得四周一片苍凉,平地起伏的高楼大厦瞬间消失不见,花红酒绿的时尚街也没了,眼前白茫茫竟全部变成一片干涸的大沙漠,炎炎烈日烤晒着,呼气吸气见就痛不欲生,平安只觉得喉咙干的发紧,一望无垠沙漠走不到尽头,顶上的太阳好似要把自己烤出火,平安惊叫一声瞬间清醒。四周清凉的空气提醒她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
  “做恶梦了?”穆莳迷迷糊糊的问,感觉到身旁人的躁动也醒了过来。平安朝他勉强一笑并不打算告诉穆莳自己的梦境,只是现在缓过神了就觉得猴喉咙处一阵发紧。舔舔嘴角平安越过穆莳下床,鞋都没穿就跑到桌子边倒看一大杯茶。
  “慢点喝,鞋子怎么也不穿上?”穆莳也下了床,提着平安的鞋子按着她坐下,又体贴的帮平安套上鞋。平安连着喝了三碗才觉得喉咙处不干了,这才回神嘟嚷着问道:“几时了?”穆莳又给她披上一件外衣,回头看了看衣钩上的挂表,刚过丑时。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穆莳问,今天听赵嬷嬷说她累的很,晚上又做了噩梦,第二日怕是没什么精神了。平安摇摇头,攀上他腰,只静静的匍在哪儿许久未曾出声。穆莳长长叹了一口气,也抱住她的头,一下一下摸上她的青丝,久到平安都忘了时间了穆莳才道:“媳妇,我们要个孩子吧。”
  平安忽然想起以前看到过的一句话:当一个女人如果想通过性的手段留住男人,那只说明了两个问题:一、她很爱那个男人;二、她再也没有别的方法了。那孩子呢?平安昂头望着夜色中的穆莳,眼角一热,嘴角轻轻贴上薄凉的唇:“好。”
  一夜的翻云覆雨,在断断续续的抽泣中,平安一次次陷入疯狂的绝境,穆莳宛如最后的饕宴抵死温柔的缠绵。
  如果有来生,你愿不愿意再做我的王妃?
  如果有来生,我愿第一个遇见你。柔情的夜总是最长……
  翌日一大早,平安昏昏沉沉中感觉到对方温柔的触摸,又似乎听到穆莳对银心说,王妃身子不好,你去给王爷告假。之后又断断续续说了什么,平安已无力听清,只觉得最后眼一黑,再次坠入沉沉的睡眠。
  待她起床已日上三竿,吃了几口稀饭,几个管事就来通报府中急需的时候,银心再要劝她差点,她也吃不下去,和几个管事的辗转到书房,足足商量了一个早上才算完毕。莫不过是姐儿,姨娘几个的胭脂钱,昨儿个国丈生日的开销钱,还有明儿老太爷要准备的佛礼钱等等一些琐事。走了一拨又来了另一拨,她忙的脚不沾地,直到银心生了气把几个嬷嬷全给轰了出去才作罢。
  穆莳又不在屋里,她也不想回房,只让银心守在外头,她自己挨着躺椅睡一觉。人说春困催人,她却是夏天最易入睡,恍然间只觉得凉风习习,窗帘上的轻纱阵阵飞舞。莫不知过了多久,在似睡非睡间忽听到四姑娘怯弱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银心果断的拒绝。平安皱皱眉,睡意顿去一半,嘶哑着声朝外头喊去:“银心,让四姑娘进来。”
  起身,整了整宽松的云鬓,眼还对不清焦距,只看清四姑娘穿着白蓝见底的素色单边襦裙进来,朝自己依依一拜。平安伸出右手朝她扬了扬,让她过来坐。
  芳馨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嫂嫂,取着较小的一耦坐下,又怕占着位置,只挨着一点屁股上的肉。平安就近打量这个四妹妹发现四分像穆莳,至少轮廓是像的,其余地方应该像是那个死去的姨娘吧,倒也是个好模样。平安心下渐宽,被打扰的不悦消去一半,又拉着芳馨的手低声问:“昨儿个回去了,三姑娘可还有找你麻烦?”
  芳馨敛目低头,想了许久才摇摇头。平安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好,只顺道劝慰:“你虽比不得三姑娘金贵,但好歹你也是东安郡王府的姑娘。我和你大哥也是疼你,看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也难受的。但只我和你大哥帮着你又能帮的了几时呢?”平安早就料到芳茵不是那种会肯放手的人,但她还是想让芳馨吃吃苦头,如果一个人只靠着别人,又如何学会成长,如何学会保护想要保护的人?虽辛苦了点,却也是人生的必修之道。
  芳馨只听得,没点头也有没摇头,平安最后道:“你虽是庶出的女儿,但我和你大哥定会替你寻了一处好人家。可你也知道在这种大宅门中,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你娘就是前车之鉴,难道你也想着你以后的孩子也踏上和你一样的路吗?明明是嫡出可过的比庶出还不如?到时候你走了,又有谁能保护他?我和你哥哥纵使再有心可那时候也是别人的家务事,都不好插手,你懂吗?”虽说按着芳馨的岁数说这个还为时尚早,但她只能下最后一剂重帖了,听还是不听就靠她自己未来的命数。
  正当平安要放弃的时候,芳馨突然昂头看她,声音柔弱而又坚定:“谢谢大嫂的教导,芳馨茅塞顿开。”
  平安突然间发现这个三妹其实也有一双很出挑的大眼,比起芳茵有过之而无不及。也许她在这个时代也有存在的意义,但不知是福还是祸,平安最后点拨:“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不可做的太过,也不能太偏激执着,否则你迟早也会吃亏的那一天的。”就像她,心底总是有一块伤口总也愈合不来,虽然她知道她现在爱的是穆莳。
  芳馨走后,银心望着芳馨的背影,突然有些不明白,郡主何苦又去淌这一趟浑水呢?左右芳馨也都是外嫁的女儿还是庶出的,帮了又怎么样,不帮又能怎么样呢?
  只是平安望着那姚去的背影,想起自己的梦中一人孤苦无依的彷徨。就算是积德吧。
  平安生气
  七月正入盛暑,王府内荷花满满开了一池,或白火红甚有绿莲在其中,晚风轻抚摇曳生姿带着娇羞印着斜阳,似等归家的人来欣赏。庭洲上平安倚窗百无聊赖看着水中浅浅打倒影,心中已有淡淡惆怅,连着两晚她都已经没见到穆莳了,晚上她睡了穆莳才回来,早上她醒了穆莳已经走了。
  虽是知道朝廷近日有要务繁忙,但平安内心隐隐还是有些不安,不单单为了这事,而是不知何时她已经习惯穆莳的在身边。想着这儿她突然又有些生气,无论多晚穆莳总是能看到自己,而自己呢?那今晚自己是不是应该晚点睡等他回来呢?
  平安想的认真,水上倒影也渐渐朦胧,月色笼罩上水面带着银白的光亮,只一阵凉风吹过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平安拢上双臂朝身后问去:“几时了?”
  “刚过酉时。郡王妃要回去吗?”穆莳的奶娘颔首低眉回问。
  “戍时了啊,难怪有些冷了,那就回吧。”平安抽回落在栏杆上的帕子,撩开轻纱低头出门,门口的婆子见主子出来了,忙搭上一件披风,众人护着平安这才往西苑走去。
  往日都是银心跟在平安身边的,但考虑到素心快生了又是头胎,平安放心不下干脆让银心回王府住个三四晚再回来,赶巧的是前天赵嬷嬷也被暑气也慑住了,穆莳担心她身边每个放心的人侍候就让自己的乳娘过来看着。这个张嬷嬷也是厉害的人,对上恭敬谦逊对下御数有方,偶尔和平安单独相处的时候还会说些穆莳小时候的事,平安很喜欢听也很喜欢这个嬷嬷。
  郡王府虽比王府规格少一阶,但是处处透着华丽高雅。这个庭洲是处在王府的西片角,离平安住的西苑最近,原先是穆莳母亲最喜爱的地方,后穆莳母亲死后,这个庭洲也逐渐荒废了。
  进入七月,穆莳看平安酷热难耐,又重新叫人收拾了庭洲,移植了许多荷花过去,平安只去过一次就爱上了。有时候夫妻俩吃过晚饭也去庭洲逗留一番,实在热的慌就睡在上面,但是穆莳不在家的时间平安多半在西苑和书。
  回到西苑,几个小仆忙过来替平安换下外衣,着上屋里穿的短衣,然后上了一杯清水。屋里的另一个管事嬷嬷见平安安顿妥当这才出来轻声道:“郡王妃,刚三姑娘摔了您送过去的一副首饰。”
  “哦?”平安挑眉,冷哼一声又问:“怎么摔了?”嬷嬷见平安冷下脸越发的小心赔道:“听三姑娘身边的嬷嬷说是因为这批首饰里有件镯子扎手了。”扎手?怎么不见她抢芳馨发簪的时候嫌扎手呢?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派个人叫那个嬷嬷过来,不要让三姑娘知道了。”平安沉下脸,她倒是要看看那个首饰是如何扎手了,足足五两黄金打造的全套首饰竟还嫌不够!
  话音刚落,管事嬷嬷又上前一步回道:“郡王妃,奴才刚让那个嬷嬷去三姑娘那边寻了事儿借口回去了,现正在外厅等着呢。”可就在这时平安忽然不动了,而是侧目冷冷望去,嘴角含着一丝讽刺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存心要找三姑娘的茬儿,所以已打点的如此仔细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跟三姑娘有什么仇巴巴的到我这儿揭她的短!”
  平安不怒自威,眉角含着十分威仪,众人皆是一慑,越发的不敢说话,那管事嬷嬷原先借着这劲儿得她的所好,好升上去,却不料平安根本不理她,反而捉了她的短,当下立马吓了半死跪下直呼冤枉。
  平安皮笑肉不笑又是一声冷哼,俯身压迫性的望着她,道:“在我刚接手的第一天就说过了。我是个好相与的人,你们岁数都比我大,有些还是看着郡王爷长大的,所以我愿意尊重你们。但谁要以为自己得了脸就能爬到主子头上,那就错了!无论三姑娘做了什么事,她都是主子,是王府的三姑娘,该骂该说的是老太爷太太的事儿,你平白无故争个什么?下次再让我看到听到这等子宠奴欺主的事儿,我平安定不相绕!”众人皆应是,只管事嬷嬷吓得脸都白了,吓得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半天没劲儿起来。平安看她年纪老,自己在众人面前让她丢了面子,心里气已去了三分,就让其他人扶她起来下去休息。
  但这事儿还没结束,毕竟三姑娘砸了首饰,无论她以后要不要处理这事这芳茵都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一番。平安略略思索一番,可这事要拿捏好分寸还真不好处理,自己之前当着秦氏的脸打了芳茵,梁子是肯定结下了,府里的人也都看着,要是弄不好老太爷那边定然不好交代,穆莳虽然能替自己顶着,但他自己事儿也很多,平安不想再用这事打扰他了。想了半天干脆让人找来张嬷嬷商量。
  简单讲了芳茵的事儿,平安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想让人再送一副手镯,你看怎么样?”张嬷嬷皱眉,沉思许久才缓缓开口道:“这事儿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不处理,如果郡王妃想要敲打敲打三姑娘以后大有机会,但您刚打过三姑娘,要是贸然再送一对手镯过去一来怕是府里影响不好,您刚树立的威望定然降低;二来这事儿既然三姑娘没摆到明面上,您也就当做没发生过,她跟摔了镯子您又送一双过去,虽然想敲打一番让她懂事,可又极易让人心生怀疑,以后太太和三姑娘更防着您了,事儿也不好做。”
  张嬷嬷一番话说的透彻,平安心服口服,只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让人通知那个管事嬷嬷也把今晚的事儿给忘了,整个西苑的人都缄口不提。
  整到大约八点左右的功夫平安才有时间吃饭,又因昨晚没睡好,胃口也不是很好,扒了几口就扔到一旁,张嬷嬷虽担忧但还是让小厨房做了银耳羹过来,亲眼看着平安吃了一碗这才作罢。又看了一会儿的书,平安就觉得累得不行,想等穆莳也没精力等下,只得洗漱一番躺床上想着心事迷迷糊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口干舌燥,嘴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啜着,身上更是热的不行。
  “唔……是穆莳吗?”好不容易揣着空,平安已清醒大半,只感觉自己被一人紧紧抱在怀里,身下某处被什么热热的东西顶的难受。
  “嗯,刚回来的,洗了澡。吵醒你了?”穆莳自顾自的说着,嘴巴已转移阵地移到其他地方,透着麻酥平安轻轻低吟一声,两天没弄,一下子太刺激了,平安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嘴巴,睁着一双大眼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忍一点,我进去了。”穆莳忽含住平安耳环,吮在嘴里,身下用力一挺发出低沉的吼声。平安眼角瞬间划过一滴泪,攀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律动逐渐迷茫:“穆,穆莳……轻点。”眼角湿意渐浓,平安紧紧跟着他的速度把自己一次次甩上极致的顶峰,可对方似乎总不餍足在她爬上顶峰时又拉扯着她一同再次陷入深渊。
  平安只记得最后是用哭着喊出来,然后在穆莳低沉声中陷入昏迷……
  翌日,当太阳身上顶杆,平安才从昏睡中醒来,摸着枕边已凉却的被窝。她突然有种痛哭的冲动,她好像把自己搞的好狼狈,昨晚的亲密才历历在目可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对于穆莳她到底是什么?予舍予求吗?悄悄抹干泪水,平安从床上下来,两腿间还留着昨晚欢爱的痕迹,粘稠湿润的感觉让她一阵恶心,没由来的心底又是一阵痛苦。她到底怎么了?又抱着双膝无神的盯着阳光透过窗棂落下的光景平安心中悲凉莫辨,她这是怎么了?
  穆莳刚进屋就看见平安迷茫的样子,心头不由的一阵疼抽,疾走数步抱上平安,嘴角抵上她的眼角,吻干里面所有的湿润,这才轻声呢喃:“哪里疼了?是不是昨晚我要太多了?要不要再躺下来休息一下?”一连串的提问,让平安回不过神,许久才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可还是抱着膝盖死命摇头。
  “我听乳娘说,你昨晚在庭洲留到很晚,以后可得顾着自己身子点。再有就是,”穆莳把平安搂入怀中,抵住她的额头满足道:“昨晚是我孟浪了,你要是受不住一定要喊,不然我会一直要不够你。”只两晚穆莳已觉得自己忍到了顶点,不是没从下人口中了解到她的疲惫,可还是忍不住想拥她入怀,看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娇柔,内心就无数次的满足。
  穆莳还要再说什么,可一低头怀中人儿已陷入沉睡。透明的阳光落在她睫毛上,似一对轻薄的蝴蝶,好似自己没抓住,她也会跟着消失。穆莳长长一叹,你到底要如何才会满足?那个期待中的孩子又什么时候才能来?
  有喜
  一口饭未下肚,平安已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翻滚,她忙捂住嘴把饭碗推开。“怎么?不合胃口?”娴雅递上茶。
  昨儿不知怎的,荣儿急急的回来,没过一会儿穆莳也跟来,不知和王爷在书房说了些什么又命人送来平日日常的衣物,平安也是一句话未说把自己锁在屋里,直到今早才见到人,现又是一副作呕的样子,娴雅也有些慌了,莫不是得了什么病?
  平安咽下一口茶,止住心口的恶心,这才道:“今天的饭有些味道,是不是夏天放馊了?”娴雅端起一闻,哪里馊了,和平常吃的没什么两样,但又看平安一脸恶心的样子,娴雅又让身边的人过来一闻,众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平安低头不语,心中渐渐明了。这个月的月事还没来,自己情绪波动越来越频繁,每天还极易犯困,除了怀孕她想不出第二条能使自己改变的原因。平安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很兴奋恨高兴但更多的却是愧疚。
  昨天她只是突然很烦,突然跟烦穆莳的一味索取,突然很烦看见他的脸感受到他的存在,急匆匆回来只是不想在和他处在同一空间。现在当她明确自己改变的原因,她又迫切的想见到他,想要他很自己一同来感受这份喜悦。对!她想要这个孩子,她和穆莳一样同样期盼着这个孩子的来世。
  早饭自然是没吃成,平安又赶回郡王府,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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