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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魔我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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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触动了敖战的灵敏神经，他盯着我一副极少见的若有所思表情，盯着我跟格杰特，很久他对我说：“小宝，你的话让师兄我醍醐灌顶，如梦初醒般觉悟了。”
我当时一头雾水，猜想眼睛一定瞪得大若铜铃！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无意之言究竟怎么让师兄醍醐灌顶了一回，眨了几下眼睛，思考不出答案时，我问：“师兄怎么了。”
“小宝，你说的没错，仇的确可以妙用。”
我必须耐心听着，之后敖战又说：“我们舒舒服服泡个澡吧。”
我有点为难。这个时候让师兄敖战就此知道我已经是完美女人可绝对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怎么回绝是个难题。
——
“师兄请吧。”
这是一家高档的洗浴中心，根据客人的不同要求。可以满足你将近十多种的要求，单人单间这种不高的要求自然很容易被满足。装潢富丽，白色和略带梦幻颜色的墙壁，置身在温度略微高于身体的水中，会让你产生梦幻般的美妙感觉。而且四周墙壁里传来轻低节奏的音乐，与色彩柔和的四周搭配起来真是一种艺术。不过师兄不会在意这些虚头吧脑的东西。
“小宝你可真古怪。”
敖战赤裸着上半身对视着我，尽管没有替他多余的陌生男人。我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盯着敖战想想说：“你忘记了。小宝刚刚才洗过裸浴。眼下最应该彻底放松的人是师兄你，而非小宝。师兄你知道小宝可是素来宁死不屈！雷打不动！顽固不化的，任何劝阻对古龙小宝而言都会徒劳无功。”
敖战没有我固执，其实是敖战不想跟我固执。所以我是幸运的。格杰特比巴姆聪明很多，此刻闭嘴不言好像哑巴。他一来是为敖雨的惨死难过，二来是明白我不想此刻就让敖战知道我为了成为他的女人而，而不惜重金做了变性手术。
“格杰特！你好样的。”
我用暗示的话鼓励他，他朝我稍微一笑算作答谢。
敖战赤裸的体格英霸雄壮异常！此时已经是完全少女的我难以仰止体内的欲望，极力忍耐。不过我的眼睛始终盯着敖战的钢铁胸膛不放，视觉马上有了极为强烈的快感。
“小宝……小宝……”我被敖战的喊声从幻想中惊醒，呆着脸盯着敖战，问：“师兄刚才跟小宝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
我笑笑，没有回答。脸上也没有丝毫窘迫。——敖战话锋一转，问我：“你刚刚说得仇的妙用。”
我对师兄敖战没有说完的话，心领神会。在师兄敖战面前没有必要有太多伪装。我说：“小宝只是随口说说，真实目的是要让师兄彻底放松下，不想让仇恨束缚你的恐怖拳头。”格杰特睁开眼睛看着我，好像对我说的有稍稍不满情绪。他内心一直热恋敖雨，突然的被杀使他多少难以接受，对于他的不理解，我可以大度理解。为了让格杰特知道我的大度，我说：“师兄意识到了吗。”简短停顿：“对方突然暗杀敖雨目的就是要让仇恨控制师兄你的恐怖拳头，使师兄丧失理智。”
“老大，你这么说，替敖雨复仇是最危险的事啦。”
格杰特显然是对我说的有意见。不过师兄敖战还是理解我的用心，对红猫足格杰特说：“格杰特你不要误会小宝，他是在为我担心。敖雨的死绝对我是简单的意外，应该是有预谋的暗杀就跟龙天霸的死一样。”
格杰特没有反驳敖战什么，漠然无语。他极为崇拜敖战，可以说过分崇拜。对自己极为崇拜的人，剑拔弩张，可不是崇拜者容易做出的。更何况敖雨已经死了。
“我可不想让师兄为了复仇成为别人的一颗棋子。”
我实质是在替师兄敖战辩解，果然格杰特把垂下依旧的目光投向了我，有些歉意跟我说：“老大，你的担心不是没有任何道理。可是……可是敖雨被……”他不忍说出下面的话。我能理解，所以我替他说：“你放心格杰特！敖雨的仇绝不是敖战一人的，而是我们大家的。你说是吧。”
第22段：雄心复仇挣扎
红猫足格杰特不再有任何反驳了。敖雨的离去已经让他很难过了。若是师兄敖战为敖雨复仇而送了性命。那，他会更加痛苦，让自己痛苦的事，没有几个人去做的。格杰特可不是笨蛋。
敖战在水里待了足够时间，他从水里站起的时候，对我和格杰特说：“你们愿意同我前往一色组吗。”
我瞄了一眼格杰特，不明白师兄敖战是什么意思？迟疑中，敖战又问我——
“一色组暗杀龙天霸目的是什么？”
我并不知道，因此只能回答说：“目的很模糊，杀手很多时候是不在乎暗杀原因的。雇佣金的多少才是杀手最在乎的东西。”
“你为此险些丢了性命。”敖战的话并没有讲完。他问：“因为什么？”
我心里清楚，是我暗杀龙天霸的消息走漏了。
敖战见我无语。他说：“所以我感觉一色组很有问题。”
我没有再问师兄敖战是不是怀疑是一色组有目的暗杀了敖雨，但是基本可以肯定是这样的。于是，我、格杰特和敖战决意一起到一色组去。刚走出洗浴城，龙诺就迎了上来——
“敖少、小宝！”他引起我们注意后，继续朝我们走来。他一个人，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守株待兔。但是他一开口就说：“我回到公寓，老爸的尸体还在那里，至少应该带回龙霸别墅。”稍加停顿的龙诺问师兄敖战说：“敖少有何打算？”
我不故意说话。让师兄敖战来回答。“魔”站到我和师兄敖战之间，眼睛撇着敖战，它说敖少你应该为老妹敖雨全力复仇，用最短的时间和最残忍的方法，结果掉杀死敖雨的人，其实这是你们的情感自然流露，实在没有必要遏制，即使敖少的恐怖拳头被仇驱使也是值得的事情。
——你说什么？
敬请敖少不要动怒！“魔”说，试着想想敖雨可是你的老妹，被杀掉也是因为敖少，可以说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就不感到羞愧吗。
敖战没有回答，沉默……我担心师兄敖战被我驱使，就说对“魔”说，你这个虚伪至极的家伙，你感情丰富怎么不去替敖雨复仇杀死凶手。
你说什么？“魔”仿佛受到了极大侮辱般盯着我——
你的目的无非就是企图用仇锁住敖少的恐怖拳头，来满足你的欲望。“魔”也像敖战一样沉默……
我瞄了一眼师兄敖战和“魔”一眼，猜想他是不是在挣扎？他有一颗雄心，激将法对他最管用，而“魔”无孔不入。
“天爷的死，我不会忘记。”敖战对龙诺只这么说。龙诺听了自然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对敖战感激不尽。
我不能说出自己要去的地方是一色组，这就摆明了告诉上次暗杀幕后推手是一色日目。可是龙诺会派人暗自跟踪，比如虎和尚。但是那与我们无关，至少不是我们故意泄露的。
龙诺知道我要离去。神色很是留恋，但是无奈敖战就在跟前，太露骨的话也不便说出。最后我们在龙诺的目送里离去。路途上没有什么发生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无非就是吃喝拉撒睡喽。
——
我虽然没有到过这里，更没有跟“一色组”有什么大瓜葛。可是，感觉并不陌生，花费了一些时间寻找，原来一色组并非是不为人知的神秘组织。其实事后才知道，是我们运气好，打听到了一色组的组织成员。
一色悠子见到我们，态度很热情！我见到了她的父亲一色日目和足智多谋的猫神机药师丸。居然他们不是很意外，神色自若安定，给我的感觉似乎我们的突然到来已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其中缘故当我是我猜不到的。晚宴很丰盛，我直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巴姆，格杰特对到此虽然没有太大的反对意见，但是他不是很乐意，原因当然因为会见到黑鼠牙巴姆，他们的关系是最糟糕的那种，水火不容、不共戴天足以用来形容。不过他为止是幸运的。因为，黑鼠牙巴姆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不能排除躲起来的缘故。
“敖少的大名药师丸可是小有耳闻呀。”
猫神机药师丸态度恭敬，说话的时候由于脸上满是笑影，额头上的皱纹在动。师兄敖战依旧是那么极度自我肯定、极度自我欣赏、极速心态、酷爱挑战自己、没有自卑情绪、挑战无极限、顽强、烈性、追求刺激、无拘束、不满足、破坏欲、敌意（警觉心）、表现欲、傲气凌人、矜才使气、刚愎自用、主见性强、有抱负、志气高、有恒心、胸无城府、不知道什么是放弃、不喜欢说谎。他说：“我以为是如雷贯耳。”众人听了都笑了。
敖战的笑最少，几乎是没有，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是在说笑话。药师丸是何等机智，稍加注意就看出了师兄敖战的心思，忙恭维说：“敖少的拳头是很恐怖的。可以问一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敖战一点也不觉得面有难色。一副随时都可以印证的样子。他又说：“若是有什么怀疑，我可以用拳头打消掉所有怀疑。”这也是一种暗示。药师丸跟一色日目对视了一下，这点儿细节被我看到，我也很机智眼皮垂了下，装作盯着酒杯和佳肴。
“敖少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哟？”
一色悠子首先道破。
敖战本来就不是那种遮遮掩掩的人，即使一色悠子不问，他也会在酒后三巡之后简单说出自己目的。既然一色悠子先一步问出，敖战打开天窗，说：“一色先生还记得曾出雇佣金150万，雇佣我师弟古龙小宝去暗杀大教父龙天霸一事吧？”
一色日目把目光移到药师丸脸上，似乎是一种示意。果然猫神机药师丸立刻会意这种熟悉的暗示，问师兄敖战说：“敖少怎么突然如此问？”
“龙天霸被暗杀了。”敖战紧跟着又说：“我很是疑惑，我师弟那次暗杀龙天霸为何险些丧命。”
一色日目依旧把目光转移到药师丸脸上，似乎是在寻求答案。
“敖少，实言相告。巴姆已经被我们杀掉了。”
我们都是一惊，就连格杰特也是为之一震。怔了下，我问：“有原因吗。”
一色悠子回答我说：“小宝不知道原因吗。”
我当然不会知道，瞬间我明白了一色悠子的用意。她这是在怀疑我吗。
“悠子小姐是在怀疑我吗。”
一色悠子沉默。药师丸说：“巴姆杀掉了鹤狮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突然我们想到了敖雨的死，同样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居然除敖雨外，还有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第23段：绝对无惧者
敖战放下了已经送到嘴边的酒杯，绝对不是恐惧！应该说他是没有恐惧的人，他只会让别人恐惧，恐惧他的拳头！我咽掉嘴里的美味，喝了小口美酒润润我那高贵无比的喉咙，问：“巴姆杀掉了他的师兄鹤狮人，是怎么回事？”
一色悠子对药师丸的话稍加解释，她说：“鹤狮人神秘失踪了。”
格杰特忽然抢在我的前头，说：“巴姆是不是安然无恙。”他一副志得意满神情，眼睛放光，似乎是一种炫耀。因为格杰特又说：“巴姆向来如此，卑鄙至极！”
猫神机药师丸无孔不入，见格杰特的话使他有机可趁。忙开口说：“你说的不错。这样的人就应该有此种下场。”
我有些不喜欢听，毕竟巴姆曾是我的属下，虽然他性急、不懂幽默、素来有些卑鄙，可是对我还算忠诚，至于投靠“一色组”是我解散了火狱部落，为生存打算不是一种耻辱。至少我是如此看的。于是我反击药师丸说：“巴姆虽然有点卑鄙，可是鹤狮人是他师兄，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不至于丧心病狂杀死自己师兄吧。”
一色悠子不像最初那么尊敬我了。这跟我做变性手术有关。不过，我可以坦然告诉她：我不在乎！因为我不像敖雨一样，毫无主见。我要让一色悠子她看错我古龙小宝了！我一定要让她知道我还是我，这对宁死不屈、雷打不动、顽固不化、无目标、暴力倾向、喜欢用自己的眼光，去固定世界的我而言无比重要，于是我站起来对她说：“黑鼠牙巴姆曾是我的部下，他的死我必须知道，不然是不会罢休的。”
一色日目、悠子小姐和猫神机药师丸神色自若，他们可真够冷静的。不过我也不逊色他们的神色自若，我说完一脸坦然自若，与他们对峙不下！过了一会儿，对峙渐渐和缓下来，是药师丸先开口：“他不是你派来的。”
我简直哭笑不得。药师丸居然会怀疑巴姆是我的内线，这简直是荒谬至极！我没有任何理由忍受他的胡乱猜疑，反击一戈说：“药师丸你不要胡乱猜疑，证据？”
“你的属下巴姆对师兄鹤狮人的死只说‘失踪’，简直是难以相信的谎言。”
一色日目开口对站着的我说：“鹤狮人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人间蒸发？谁会信他所说的失踪？”
我大致清楚了。
——巴姆跟师兄鹤狮人去执行一色组的一项重要任务，鹤狮人就这么人间蒸发掉了。的确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可是我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巴姆虽然卑鄙，可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杀死他的师兄鹤狮人。”话音未尽，悠子小姐对我说：“对阁下来说，一色组透漏出了你暗杀大教父的消息，差点使你丢掉命，难道就不想报复吗。”
我明白了一色悠子的意思。巴姆是我复仇一色组的工具。这简直是对我的一种侮辱！使我古龙小宝当时无法接受，玻璃杯子立刻被我抓碎，捏起一片碎玻璃放进嘴里，接着是比较恐怖的咀嚼声音：“嘎嘣！咯嘣咯嘣……”之后，又是一片，我保证他们没有见过如此空前绝后的咀嚼方式，果然一色日目和药师丸面有惧色。
“你们若是没有证据证明我派遣黑鼠牙巴姆前来复仇，你们将会很快见识我的暴力方式。”我说得出做得到，又说：“龙天霸不是死了吗。”
药师丸见我如此蛮横，忽然笑了下，说：“何必为了一死人争执不休。”
“小宝……”敖战对我说：“坐下。”我没有违背师兄敖战的意思。坐下继续吃着碎玻璃片解闷发泄！
“巴姆说不清师兄鹤狮人是如何失踪的。”
药师丸说：“即使不是受你指使，想必也是被工藤组或是二阶堂组暗中收买。鹤狮人是一色先生的左膀右臂，损失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们……”他喝了杯酒，说：“不管巴姆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他都该死。”
我很不服气！于是对一色日目说：“我一旦知道巴姆不是杀害鹤狮人凶手，你们将会付出对等代价。”
“古龙小宝！你有这个实力吗。”
我面对一色悠子的质问，当然不会保持沉默。反唇相讥：“但是我师兄敖战不会坐视他师弟身陷险境而不理的。”
一色悠子把目光投向敖战，对药师丸介绍说：“拳人皇的绝技不在鹤狮人之下，只怕十个鹤狮人加起来还不及拳人皇的半个拳头……”我截断悠子小姐的话，纠正说：“是恐怖拳头！”
“我可以告诉你。龙天霸的死，跟一色组没有任何关系。”
一色日目说的语气中肯。他补充说：“工藤组和二阶堂组已经让我们难以对付了。”
我之前听一色悠子说过，他们三家势力不相上下，争斗不休。
一色日目看着敖战，想了想说：“拳人皇不需要知道师弟暗杀龙天霸的消息为何会泄露。”
敖战显然不会因为一色日目的区区一句劝阻而放弃，他说：“敖战一直不知道什么是放弃。”——这不能怪他们，毕竟不了解敖战是一贯极速心态！他酷爱挑战自己，而且没有自卑情绪！挑战无极限、极度自我肯定和自我欣赏！他顽强、他烈性、他追求刺激、他无拘束、他不满足、他有着普通人的破坏欲、他也有敌意（警觉心）、他更有表现欲、他自然要傲气凌人、矜才使气、刚愎自用，因为他有着强烈的主见性强、他不能没有抱负、他要志气高、有恒心、但是却胸无城府，不知道什么是放弃。或许你想不到他不喜欢说谎，一贯自我感觉所向无敌的他通常被别人视作庞然大物的到了自己手里，就成了酒囊饭袋！如此一个英雄怎么会被黑帮老大的一句话吓破胆呢。
敖战是绝对无惧者！
“那，你们想怎么样？”
药师丸问师兄敖战，但是回答的人却是我，我说：“我要知道暗杀龙天霸的消息是谁泄露给龙天霸的。必须知道。”
第24段：仇深成魔
“龙美小姐！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其实我们跟你一样。对暗杀消息被泄露一事一无所知。”一色悠子是在解释，不过我可不会轻易信服。略微冷笑，看着一色悠子稍稍恳切的眼神，说：“悠子小姐你说的，我有权怀疑对吗。”
“当然，你需要的话。”一色悠子见我不肯相信，神色里尽是失望。一边的猫神机药师丸在一色悠子沉默后他说：“我们此刻没有必要跟你们撒谎。”
我不明白药师丸是什么意思。他没有说明，似乎顾及什么。他看了眼一色日目，好像得到了某种准许。他才说出实情——
小天魔工藤跟二阶堂再二势力结盟。意图吞并我们。”药师丸稍稍停顿，说：“我猜测，一色组出了内应。”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的一色日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内应？……”一色悠子只说出了两个字，没了下文。她明显是在顾忌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们的存在。
格杰特因为巴姆的死，而大块畅饮。除他之外，剩余的人都一个表情，沉默不语。大家都没有什么好说的。忽然，一色日目对外面的保镖男子喊进来，吩咐他们说：“把他抓起来。立刻！”“他”指的是猫神机药师丸。这令我非常意外，怎么突然一色日目要把自己的心腹抓起来？就连一色悠子也是一脸诧异之色？当然我的师兄敖战神色自若，跟格杰特碰杯畅饮。
“爸爸……”一色日目制止住女儿悠子，保镖男子把药师丸架了出去。更让我意外的是，药师丸知道被两名保镖男子架出去都没有喊一句“冤枉”求饶的话。难道是罪有应得。
“我们喝酒！”一色日目举杯，但是我问：“一色先生为何要把药师丸拖出去？莫非他是泄密者？”
一色日目放下酒杯。他说：“暗杀龙天霸一事只有我跟他知道，是机密。”
我明白了。一色悠子没有说话，若有所思，仿佛是对他爸爸一色日目的所做不解？这样一来，导致我险些丢掉性命的罪魁祸首就是猫神机药师丸了。
“你们可以随意处置他。”一色日目对我说，然后他补充说：“他是想借刀杀人。”
我明白。那次暗杀失败，若是我被屈打成招的话，就会供出幕后推手是一色日目先生，试想新社势力滔天，知道一色组要暗杀大教父龙天霸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结局可想而知。
“龙美，你要如何处置药师丸？”
我见悠子小姐对我态度有所改变，让我很诧异。当时我想了想，说：“按照一色组规矩，内奸如何处置？”
“那，他就没命了。”
一色日目说得很利索，好像很希望药师丸立刻死一样。我觉察出药师丸或许是替罪羊一只，很想知道答案的我对一色日目说：“我可以处决这个险些害死我的罪魁祸首吗。”
一色日目没有犹豫什么，就说：“可以，不过他很狡诈。你们小心不要被他骗了。”
——
我和格杰特来到关押药师丸的地方时，看守他的两名保镖男子已经断气死亡。咽喉部位被利器所伤。
“他的身上不可能藏有利刃。”一色悠子的话被一色日目否决。他说：“药师丸一直都在隐藏，杀死保镖男子的不是普通利刃。”他站起来，说：“是灭剑！”
我不知道什么是灭剑？师兄敖战对武道追求至极。他说：“是不是一种古老的内功？”
“是的。一种可以致人于死命的剑气，非常恐怖。”
我想不至于跟师兄敖战的拳头更加恐怖吧。
“老大怎么办？”
格杰特突然问我。我看了师兄敖战一眼，想到我们来此的目的不光是为了替我报仇。追查敖雨的被杀真想，需要时间，若是我一味追杀药师丸，就为追查敖雨之死赢得了时间，师兄敖战就可以替老妹复仇。其实我是最不想让敖战整日为老妹复仇一事奔波。
“老大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我下面的话是说给一色父女听，我说：“药师丸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一色日目居然很高兴我复仇！他笑着说：“杀死药师丸并不容易。”他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敖战说：“是吗。我很想用拳头讨教武道传说的灭剑。”
一色日目一笑，说：“药师丸极有可能逃回了老窝，眼下要找到他只要弄清谁是幕后推手。”
我也觉得必须这么办。然而一色悠子的话，让我有了新的看法。
“爸爸，我们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呀。”
我忽然如梦初醒般警觉！一色日目是在借刀杀人，自己没有实力对付小天魔工藤和二阶堂再二的联合，想方设法利用我们来替他“打天下”真是岂有此理。
“那么谢谢了。”
——
一色日目为我们安排了上好的房间，还不算很晚不到休息的时间。我、格杰特和敖战待在一起，闲聊。
“老大，你多大仇可以报了。”
我并不高兴，叹了口气，说：“你们真的认为一色日目会那么好心。”我的话让敖战、格杰特都惊呆盯着我，我说：“一色日目是在利用我们替他对付强敌。”
敖战、格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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