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方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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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想了想，对黛玉说道。

　　　　这次来荣国府方怡给女儿备了不少礼物，除了在贾母房里送出去的以外还给每个人都分别备了些小玩意，那两个算是小一辈里的长者了，礼数上总是不能让人挑拣的。

　　　　“那我们使人去说一声吧，兰儿最近有点不舒服，珠大嫂子这两天都在照看他了；凤姐姐这两天也一直是这个时辰过去的，我们直接去大嫂子那就能遇到她们”。黛玉想了想李纨和王熙凤日常的习惯后说道。

　　　　“奶奶，有什么事吗？”平儿看着王熙凤的神色问道。

　　　　看着同黛玉一起走出去的语栾，王熙凤若有所思。

　　　　“这个带到林家去的林大姑娘说话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如果不是那样的身世，就凭着她这份心思和林家的地位，还真是可惜了……”王熙凤感慨道，“不过，眼看着方家也起来了，林姑父现在是二品大员，他大哥也是才华出众，将来还真是不好说……”

　　　　“奶奶，我看她和林姑娘还错着一层呢，就是话说得好听点，但是薛家的大姑娘也很好啊”，平儿道，很是不解王熙凤的话。

　　　　“你看看薛家在府里三四年了，去过大嫂子那几次，再看看刚才那位林大姑娘的礼物和说出的话，礼物可以是家人备着的，可是那话说的，大嫂子听完后多喜欢她，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大嫂子跟谁这么好的，再看看对我们说的，说是知道我辛苦特意带来给我补身子的，还有那对铃铛，一看就是给小孩子玩的，姐儿现在拿着就不放手了，方方面面的都想的周全，我像她这么大时哪能像他一样？”王熙凤道　。

　　　　“细想想奶奶说的还真是，不说别的，就只那小姑娘一见就让人觉得亲切，说话间笑意吟吟，让人如沐春风，就很难不让人喜欢了”，平儿道，“不过之前奶奶也见过她一次，上次没见奶奶这么夸她啊？”

　　　　“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他们刚到京城时这姑娘也来了府里一次，还是我出去招待她们母女的，她那时侯也是一直站在她母亲后面微笑，当时我说老太太和太太们不见，她也没变表情，连一丝委屈都没有显出……”王熙凤道。

　　　　“那奶奶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对她客气点？”

　　　　“恩，因为之前的事林姑父就对府里不满意，现在他是吏部侍郎，主管朝廷官员的升职调遣，老太太一直想对林家示好，又没有找到机会，现在既然她住到府里了，当然要对她好，至少要和对黛玉一般”。

　　　　“老太太想示好？怎么会？之前她不是还要奶奶去林家接林姑娘回来吗？”　平儿不解道。

　　　　“那时他可是被王府的小王爷给逼近林子的，老太太能对她们好吗，你看现在，连王府都上门看望了，再加上二……要不然你当老太太请她做什么？”王熙凤道。

　　　　“那我们的回礼您看要不要再加厚点？我们家老爷任期也快到了”。

　　　　“现在不忙，叔父的事我自有主张”，王熙凤道，“过会儿你去林姑娘那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少了就给添上，现在那里可是住了两位姑娘了”。

　　　　……

　　　　“大姐姐，这个是你自己做的吗？还真是漂亮”，惜春拿着一串紫色贝壳做成的风铃道。

　　　　“恩，之前在扬州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家店里摆了很多漂亮的贝壳，说是从海边捡的，我看着很有意思就买了一些，回家看到挂着的风铃就想用贝壳做会不会很漂亮，后来试了很多次才做了三串出来”，语栾摸着贝壳道。

　　　　“那这个花呢？也是大家大姐姐自己做的？”探春拿着红纸做成的月季问道。

　　　　“我之前做过一些，不过我手笨，做出来的不漂亮，你这个是若菊做出来的，她手工很好”，语栾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听说宝姐姐家承办了宫里的宫花，肯定比我这个好多了，我的就会这两种，其他的都不会了”。

　　　　“大妹妹说笑了，这个花我还真是做不出来，平时我就是看看别人做好的，自己一般不动手的”，薛宝钗笑着道，“这些东西都是妹妹学过的吗？种类好多呢。”

　　　　“还好啦，主要是我娘亲很喜欢做这些，我跟在她身边也学了一点”，语栾谦虚道，“大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可以拿去玩啊，或者是想要其他的颜色的也可以跟我说”。

　　　　“那大姐姐我就不客气了，我就要这串风铃和这支朱钗了，看起来真是很漂亮啊”，惜春拿着一支四颗珍珠编的钗子和风铃最先开口道。

　　　　“本来就是给大家玩的，如果有兴趣的话，过完年我请大家一起去做着玩啊”

　　　　……

　　　　之前说方怡在家里闷了几年，后来到林家后事情也不多，方怡就专买了很多材料放在家里，闲着没事时就做一些首饰小玩具，语栾大点了也很喜欢，就和母亲一起做。这次来林家之前方怡还在想给府里的小姑娘送些什么礼物，语栾就把她自己之前做的比较成功的饰品带了一部分来。

　　　　看着四周挑选礼物的姑娘们，语栾想起离开前母亲方怡说过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男人还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身的命运，可是大宅门里的女孩怎么努力都不行，家里的父亲兄长没能耐，他们也就只能是父兄手里的砝码，这样的她们也就只好在可以的范围内争取对自身最有利的选择，不论自愿还是非自愿，闺阁里总还是有一些小算计或者言语机锋，只要不真的损害到自己，就不要多做计较。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对荣国府里的女孩多有怜惜，可是自己之前的境遇也让自己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现在因为父亲和大哥的原因，自己得以自由一点或者是开心一点，又怎么能去计较和自己之前一样无奈的人呢？

正文　三十章

　　　　“二妹妹，这宝二少爷一直和女眷在一起吗？”晚上休息时，语栾还是把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

　　　　晚上语栾是和黛玉一起在贾母处吃的饭，贾宝玉和姑娘们一桌吃饭本没有什么，但是加上了语栾姐妹和薛家姑娘就很不和规矩，大家却一副很平常的样子。再加上那宝玉饭桌上还指使身边人给黛玉布菜，这让家里的丫鬟看着像什么样子。更别说饭后居然还敢招惹语栾，批评奕浩。

　　　　“姐姐不要和宝玉计较，他从小就长在老太太身边，我们姐妹们在老太太身边尽孝，宝玉一般也在，所以大家都熟悉了，也就一桌上吃饭。”林黛玉看着姐姐有点不高兴的神色，解释道。

　　　　“我不是说这个，刚才听姐妹们说妹妹的字是这位宝少爷取的，妹妹怎么能答应了呢？”林语栾非常无奈。黛玉现在不知轻重，她却很了解，就像娘亲说的，不管你是不是认同这些规则，只要你想好好生活下去，就必须遵守，她长这么大，一直因为娘亲之前的事情影响着，行事更是不敢稍有差错。

　　　　黛玉过完年现在就10周岁了，以前一直顺风顺水的生活让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由着表兄取字，和表兄打打闹闹，这只要传出去，外人会怎么看待黛玉，而且娘亲也很有可能再次被卷进去。

　　　　“这也没什么啊，那是我第一次来贾家时宝玉取的，大家都觉得很好，我就没反对了。姐姐认为这个不好吗？”林黛玉看着旁边的姐姐，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其实宝玉的学问还不错，他只是不喜欢四书五经那些罢了，刚才他也不是故意说大哥不好的，只是他平时接触的一些做学问的人不是很好，如果他和大哥接触过的话一定不会那样认为的”。

　　　　“不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且大哥也不会在意这个的，他本来就有意仕途，宝少爷说的也没什么不对的”，看着好像什么都不懂的黛玉，语栾有点说不出口，黛玉她并不是不懂，只是太把贾家当自己家把宝少爷当亲人了，“黛玉，如果我没有到林家，你不了解我，会怎么看我？”

　　　　“什么意思？那我就不可能认识你了啊！”

　　　　“黛玉，我来贾家只有一天，他们家的人我不了解，但是他们家的下人我却有种感觉，很喜欢说是非，今天我们出去还听到在说我来贾家的事情，还在也一边做评价，那么你想，如果有其他事情的话，他们会怎么说？”

　　　　“你是想说我一定要在人前注重身份，不能给人说口舌的地方是吗？我来京城母亲也说过这个问题，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有些事我根本就不知道，但是还是有人说，我能怎么办呢？”听到语栾的话林黛玉知道了对方向要说的内容，自己也很烦闷这一点，可是却没有办法呀。

　　　　“黛玉，你以后还是多在自己家住吧，贾家的人或许是真的对你好，但是这里的下人是会坏了一个人的名声的，你是我妹妹，我才对你说，这女孩啊，一旦背上了不好的名声，这辈子再想翻身，花十倍的努力也得不到大家的原谅与忘却”。看着身边的有些苦恼的妹妹，林语栾拉起了对方的手用自己的切身体会告诉她。

　　　　“不是我不想回去，只是这是娘亲临终的遗愿，外祖母她也对我很好，我总不能让她伤心吧”，听了语栾的话，黛玉反驳道，“父亲现在有姐姐和哥哥们，娘亲就只有我，我不能让娘亲在底下还不安心啊”。

　　　　看着这样的黛玉，语栾还真不好说些什么，孝道本就大过天，连母亲都不能拦着黛玉和贾家的来往，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语栾非常不喜欢贾宝玉，一直说什么体贴，其实最不明事理的人就是他。已经十几岁的人了，不好好读书出仕就算了，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不知道避嫌，其他人或者可以说是熟悉了，那自己呢？过了那么多年，语栾还是不能像其他的女孩一样游走于人群之中，为了不让人再能背后说自己和娘亲的是非，面对外人自己尽了最大的努力，说一句话走一步路都会先把规矩拿出来看看，只要沾上一点可能会有空隙让人说的地方，自己远远地就避开。

　　　　现在来贾家做客，居然和这家的少年男子一起用餐，还被人告诉了对方自己的闺名，自己生怕引来了大家的鄙视的目光，他却一直在一边问东问西，传出去了，他是没事，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就全部荒废了。

　　　　想到刚才用完餐自己坚持拉走了黛玉，教训了宝玉，贾家人是有些不快，自己却只能这么做。还有黛玉的问题，看来回去后要好好和父亲谈谈了，再在贾家住下去，黛玉以后可能就只有嫁回贾家这一条路了，可是看着二太太对自己姐妹的不冷不热，明显就不喜欢黛玉，那黛玉以后怎么办。

　　　　语栾参加完贾府的寿宴回来没多久，黛玉也被接回来了，并不是因为语栾的话，而是要过年了。

　　　　这段时间林如海和林奕浩方齐都很忙，几个人经常钻进书房商量些什么事情，方怡一直想要找机会弄清楚林如海他们在朝堂上支持的究竟是谁，想要劝他们考虑二皇子，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事都不是她一个内宅妇人能过问的。

　　　　过完年后不久，方家两老和方严夫妇一起回了扬州，大儿子方子轩和父母一起回到扬州帮忙照看生意，小儿子方子晔留在京城和表兄林喆安一起花钱捐了秀才的名头进入国子监读书。

　　　　林奕浩参加完二皇子府的文会后不久的胳膊完全好了，又开始四处郊游了。当然很多都只是跟着林如海拜访一些大儒评点文章，有时候也和三五个朋友一起去酒楼或者是出外赏景，就好像是还在扬州求学时的样子。方怡却知道，林如海他们一定是商量了什么事情在做，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当方怡真正知道林奕浩在做些什么的时候，非常后悔这时的不过问，只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

　　　　四月的时候，林奕浩更忙了，也多了一些原来没有听说的过的朋友，经常和人一起喝酒喝到大醉。如果不是了解自己的儿子，方怡简直觉得林奕浩真是一个生长在富贵窝里不知疾苦的纨绔子弟了。

　　　　每次看着喝的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儿子，方怡都很是郁闷，想要好好的教育儿子一下，又被林奕浩的男子喝点酒没事的话挡回来，说过两次后，连林如海都出面安慰方怡，让她不要担心奕浩，随他去做他的事。方怡看着家里的几个男人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好放下自己的担心，随他们去了，只是每天安排好更合适的膳食保证他们的生活。

　　　　在这期间，贾家多次邀请语栾去贾家做客，语栾自己不喜贾家的作风，但是对贾家的几个女孩印象还是不错，再加上看在黛玉面上只好三次中应酬一次。在这中间方怡也听到女儿提过书上曾看过的薛家送宫花事件，结果还是变成了方怡自己知道的结果，黛玉也一样的挑了薛家的不是。

　　　　虽然语栾说薛家应该是想要在她和黛玉面前显示一下家里的财富地位，却还是因为送花的仆人的无知让黛玉挑礼。语栾背后评价宝钗，虽说是很多情况都能适应良好，然而有些细节还是没有注意到。这次向不同的地方送礼，她们又不把东西分开，无论是谁最后拿，都有挑剩下的的意味在里面，仆人最后送给林家姐妹，只是让她们的过失更明显罢了。

　　　　黛玉过年在家时暗示过一次想要住在家里，方怡母子和林如海都很开心，特别是方怡，只要让黛玉认清楚贾家的真面目，黛玉的以后还是很有选择的余地的。结果黛玉还是却不过贾母的想念、怜惜女儿独女的话，再次开始了大半时间在贾家住的情况。

　　　　五月，奕浩被人指控和士子郊游玩乐，并利用父亲公务之便大肆敛财，林如海假公济私为儿子大开方便之门，使得朝堂官员任免和调动被人为买卖。吏部尚书更是当朝请罪，拿出十来份的证据证明林如海父子犯罪，自己监察不严，被下属蒙骗。一时间林家全家陷入是非圈中，住在贾家的黛玉也因忧心父亲和大哥过甚被送回林家。

　　　　六月，这起买官卖官的案件再次扩大，这一年来的新进官员和调职过的官员全部被牵扯进来，御史集中火力对准林如海，林如海被迫停职接受调查，林奕浩被圣上亲口拘在家中不得外出。林家往日车水马龙的府门前突然寂静起来，林奕浩那些没两天就一起玩乐的朋友也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消失在林家周围。

　　　　当八月走过后，朝堂终于安静下来了，结果以大皇子一系的损失惨烈告终。林如海和奕浩也被证实是被人冤枉，吏部尚书手里的十多份证据也查明均为伪造。之前因为这件事牵涉进去的人，有的高升，有的则是因为自身缺陷被罢官免职。

　　　　方怡在家看着朝堂上的风起云涌，十分担心的家人的情况，最后林如海悄悄地透漏了一些底细，就勉强自己放下心，悄悄地关注自家几个人在这件事上所扮演的角色。不知道为什么，方怡总觉得好像和当年的江南一样，只是这次换了其他人扮演皇上和林如海当时的角色，而林如海则成了被打击的一方。

　　　　当林如海官复原职回到朝廷上时，吏部尚书因为之前的各种原因被罢免，新的吏部尚书尚未就职，吏部几乎成了林如海的天下。

　　　　九月，贾家再次派人接黛玉小住和语栾做客。方怡问过黛玉的意见回了小住的提议，只是答应黛玉两姐妹一起去贾家做客。

　　　　只是面对着贾宝玉对黛玉一上来的热情，语栾很是不喜，感觉贾宝玉很是不尊重林家，也冒犯了林黛玉。

正文　三十一章

　　　　“林妹妹，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为什么要去林家住？我和老太太都很想你啊！”黛玉和语栾刚刚来到贾母的房间，贾宝玉就直接过来拉着黛玉的手说道。

　　　　“二表哥真是说笑了，林家可是妹妹的家，哪有不住家里一直住在亲戚家的道理，而且老太太想外甥女了，我和妹妹这不是来看望老太太了吗？”语栾巧妙地拉着黛玉向里面走了两步，躲开了宝玉的手。

　　　　“林妹妹就应该住我们家，之前不是住了几年了吗，为什么现在不住了？”贾宝玉很不高兴的说道，“林妹妹你留下来吧，我给你留了好多东西，想要给你送过去，可是这段时间我都被老爷关在家里读书。”

　　　　“二哥哥别说了，我和姐姐还没有给老太太请安呢。”林黛玉看着一直闷闷不乐的宝玉说道。

　　　　“哦，好，那妹妹你快和老太太请安，一会儿我们一起说话”，听到林黛玉说话的贾宝玉很开心的催促道。

　　　　看着这样子的宝玉，黛玉心里也是五味陈杂。在贾家住了五年多的时间，宝玉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很清楚，可是之前爹爹出事外祖母直接送自己回家，一点情分不念，自己还怎样继续在贾家若无其事的住下去？

　　　　以前继母也多次提过让自己住在家里，自己只想到她是想让大家都忘记母亲，这次连父亲都暗示自己住在家里。贾家来接本不想过来的，可是这些年宝玉对自己确实是一心一意，又有母亲的心愿在，自己怎么能真的和贾家生疏了……

　　　　“宝玉说得对，你那几个姐妹都很想你，之前因你忧心父亲兄长，大家都不好去打扰你们，现在事情平息了，玉儿和林大丫头也好出来逛逛了，整天的闷在家里做什么？”听到宝玉几人的话，贾母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拉着黛玉的手说道。

　　　　“老太太说的是，之前那段时间我和妹妹还真是担心父亲和大哥，好在现在事情都过去了，我和妹妹也好出来逛逛了，就是请老太太千万别烦了我们才好”，语栾走到黛玉旁边，笑嘻嘻的对贾母说道。

　　　　想到点头支持来贾府做客的父亲，交待自己安慰黛玉别多想的大哥，语栾总觉得家里这时间是希望和贾家关系良好的，至少不能太生分了，父亲还好说，他对贾家一直都不错，大哥的交代就有些奇怪了。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贾府，那就好好相处，不要弄得大家都不开心才好。

　　　　“听玉儿说奕浩那孩子明年就要参加春闱了，现在家里一定都忙着这事吧”，看着身边的语栾，贾母拉着小姑娘的手慈爱的说。

　　　　“恩，现在大哥不是在家读书，就是和一些士子大儒一起讨论学习，父亲也经常指点大哥。”不知道贾母想说些什么，语栾中庸的答道。

　　　　“那孩子一直是个懂事的，可是认真读书也得注意身体，让你父亲可别像宝玉他老子似的，整日里逼着孩子念书，有时间也让他出来放松放松”，贾母继续关心的说道，连奕浩平时的膳食都提起。

　　　　“说起来啊，自你们来了京城，玉儿是一直住在贾家的，大丫头你也来过几次，就是你那两个兄长，一直顾忌着规矩，我还一直没见到呢，让他们有时间也来贾家逛逛，都是自家亲戚，多多往来才好。我们家也有些清客相公，大家也可以一起讨论功课，也让我这个老婆子见见大家都说的如玉君子是什么样子的。”不等语栾开口贾母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大通话，话里捎带着对奕浩不来贾家见她的不满，也表示了贾家的大度不计较，并且擅自定下了奕浩的贾府之行。

　　　　贾宝玉在一边听着贾母和语栾的话不感兴趣，看着贾母放开了黛玉，就过去小声和黛玉交谈，说着一些对语栾的不满。说起来很是奇怪，贾宝玉对女孩都是很好，语栾第一次来贾家的时候，贾宝玉还很是热情的接待，可是没两次，也许语栾一直强调规矩，并且拦着他接近黛玉，宝玉对着语栾就基本上是能避就避，还经常拉着黛玉离语栾远点，看的语栾很是无语。

　　　　“老太太说的是，家里父亲和娘亲也一直说大哥呢，可他就是不听，说是父亲和小舅舅都是探花，他如果落第那就是给两家抹黑，我们都拿他没办法呢。”语栾笑着说，对于贾母的邀请则是轻轻避过。

　　　　“这孩子还真是，我没出门就听人说他文采一流，难得还这么努力，将来谁家的小姐配得上他哦”，贾母似无意般说道，眼睛却看着语栾的神情。

　　　　“呵呵，看老太太说的，京城那么多名门秀女，就怕到时候人家看不上大哥呢？”语栾眼神闪了闪，笑着打趣自己的大哥，“要说好，听说宝二少爷诗词也很好啊，听哥哥说冯家少爷卫家少爷都夸呢。”

　　　　“是呀，老太太，我约了那两位少爷过几天一起去酒楼呢，两人都是豪爽热情的性格，你到时候可不能不放我出去”，贾宝玉在一边听到语栾提起他，就立即凑上来说道。

　　　　“好啦，我就知道你，你是看我拘束了你吧，只要你出去带好人，给你老子说，我同意了的”，贾母听到语栾称赞宝玉就真的笑开了，更何况是和林奕浩这个她一内宅女眷都听说过的才华横溢的人相比，骄傲的神情掩都掩不住，“你带着林家的两位姐妹去看看其他姑娘吧，她们这段时间也想你两个妹妹了，我老婆子不强留着你们了”。

　　　　“老太太，看您说的，我就想着跟着老太太身边能学到老太太一点呢，连琏二嫂子那么聪明的人都想在老太太面前学点皮毛，更不用说我了，就是怕我和妹妹吵吵闹闹的，让老太太不得好好休息”，语栾笑着回道。

　　　　“就是，老太太，我也很想你的呢，现在我和姐姐去见见其他姐妹，等会回来，老太太别嫌我们闹腾”，林黛玉也在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