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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方园-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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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琏二哥也说过，大哥和那个商人都带着商队，除了自家的护院外还额外的请了一个镖局的人……”
“人多了就好，走远路也是要相互照顾的……”
“对了宝姐姐，刚才看到姨妈好像很忙的样子，家里还有什么没收拾好的吗？别是我们过来打扰姨妈就不好了”，史湘云见周围的人都随意的谈起四周的花朵了，就走到薛宝钗的身边问道。
她刚才走在最后，看见薛姨妈换了见客的衣服，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她们过来的原因，可是见着了到了现在她就没有再出现过，知道她那边可能有事，就悄悄的问边上的薛宝钗道。
“也没什么，只是昨天晚上才知道，薛家以前的一个亲戚夏家也在经常，她家太太昨天知道了薛家搬了出来，就下了帖子，后天过来看母亲，母亲现在安排那天的事呢”，宝钗笑着道。
“恩，没有给姨妈添麻烦就好，我们还等会想和姨妈一起吃饭呢，这也几个月没见了，怪想她的……”
……
在姑娘们聚过后一段时间，薛姨妈又特意的安排了一次隆重的宴请，薛家在年初的热闹也渐渐的有平息的势头，这次的宴请，贾家又一次的全家出动，浩浩荡荡的去了薛家，路边元妃的名声再次热闹起来。
元妃省亲回宫后也下了一道旨意，言大观园空着很是浪费，就让贾家的几个姐妹一起主导里面去，知道宝玉平时喜欢风景游玩，连带着宝玉也一起住进去。方怡和语弈接到消息相对无言，看着黛玉兴致勃勃的样子，都不好说些什么打击还没有完全病愈的她，语弈和方怡也只好自己管好自己了。
只是这时候贾家也只有三春了，薛家在宝钗的安排下，也一起搬了出去，湘云不久后也回到了史家。在元春旨意下来的第二天，黛玉、湘云和宝钗又被接回了贾家，让这些姐妹们一起选择住处，并让黛玉替语弈也选一处将来住，好像语弈不去贾家真的是忙的没时间一样。
只是大观园里也没有那么多的独立院子可以选，最后黛玉还是选了潇湘馆，预备以后和语弈一起住，虽然她隐隐觉得语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住在里面。宝钗和湘云的感情好，也商量好两人一起住，方怡记忆中的大观园的安排布置又以这种方式回到了原点。
贾家也很是兴奋的当天就安排几个姑娘们住进去，只是黛玉已经近两年没有在贾家常住，留在贾家的也只是一些临时换洗的衣物，更别说语弈在贾家合起来都没有住到五天，而且每次过来也都是自己随身带着物品的，贾家更是没有一件语弈的东西。宝钗则是之前就做了打算，把东西全都搬出去了，现在说是搬进去，也就孩子能伴着湘云搬她的东西了。最后虽然还是欢欢喜喜的搬了两天，但是真正住进去的也就是贾家的几个姑娘和黛玉湘云。
五月的时候，贾家也以姑娘们搬进院子为由，预备请这些小姑娘们一起玩玩。贾家的几个姑娘探春和迎春都是庶出，惜春之前年纪小，平时在外面的交际本就是十分有限，一般的玩伴都亲戚家的姐妹们，其他侯门人家也没有嫡女在，只让庶女单独出去交际的，更何况是贾家现在的情况，最后请到的也就是住在贾家的几个女孩和一些巴结贾家的人家了，语弈也再次推脱了，不过这次的推脱确实是有事耽搁了，虽然即使没事她也不怎么去贾家了。
正文 四十九章
宸光四年的春闱算是宸光年间的第一次春闱，原本按照制度，在新皇登基的那年应该加开恩科的，只是皇上是四月时登基的，后来一直忙于整顿朝廷上的各方势力，宸光二年年末更是各方势力较量的关键时刻，未免更多的人卷进各方势力的争夺中，也为了集中精力对付一直和皇上作对的两系人马，宸光二年的恩科就被取消了。在这次春闱中，方怡也解决了一直困扰着她的的语弈的终身问题。虽然林家没有人参加，方怡还是很关心这一届的考试结果。
之前的林喆安已经过了秋闱，只是名次靠后，他的老师和林如海都劝他参加下一届 春闱，所以林家今年也没有应考的考生，方怡也悠闲的指派着几个儿子侄子和林如海一起参考这一届的考生，看看有没有能入眼配得上语弈的人。
虽然一直到春闱开始，林家的斧子几人都没看出一人，但是在春闱后，那个真正的让方怡越看越满意的人自己跑到了林家来。
之前说过扬州那边的白鹭书院是名气最高的四大书院之一，张家是书院的创始人，也世代管理书院，这次让那个方怡眼前一亮的人就是张家的孙子辈，林如海的好友张济的次子张默然。
发现张默然完全是个意外，之前林家一直在扬州市，张默然跟着张济一起住在京城，后来林家来了京城，张默然又代替兄长留在扬州陪祖父，刚好林家完全错开。这一次张默然也来了京城参加春闱，只是和林家互不相识，知道春闱结束后，他拿着张济的拜帖来拜访林如海，两家才算是认识。
张默然这个人最初给方怡的印象就是一个迂腐的如几十岁的老学究一样的人，一板一眼，又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是的那张很是端正的脸变得十分的刻板，而且他初看起来也是有些偏执 个性——认为自己的疏远很好，春闱前几日才赶到京城，当然，后来方怡知道他是照顾一个同路上京的师兄才晚的，认为自家书院好事真的，只是因为书院好就不向他人请教什么的只是一个大乌龙罢了。
总之，最开始方怡是怎么都不把他列入女婿的候选人里的，连林如海斧子最初都没有考虑过他。只是原来沉默只是他的习惯，想要他活泼起来，他能吓到方怡这个见惯活跃的女儿和侄儿的人，也因为他ita的条件，最终方怡还是同意了他和语弈的婚事。
春闱后，张默然拿着拜帖来到林家，只是的那个是林如海和林奕浩都在衙门办公，林喆安因为自己有事还在家里，最后接待的工作就落到了林喆安的身上，真的投缘也好，都和客人聊得很好，可是张默然却打破了林喆安的历史，成为了林家笑话了林喆安很久的事迹、
客厅，林喆安和张默然坐在两百年说话，刚好来找喆安的语弈就有幸见到了静的只能听到喝茶放杯子的声音，而原本客厅里服侍的丫鬟也全部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走动添茶。
拉过一个刚从客厅出来添水的丫鬟，走到一边轻声问道：“客厅里的人是谁啊？怎么他和二哥都不说话？”
“这个，这个，回大小姐，奴婢只知道那位公子是白鹭书院的张公子，二少爷和那位占工资话都说完了”，丫鬟极力忍笑的模样出现在语弈的面前，说出的话也让人很是不解，什么叫做“话都说完了”，话还能说完吗？
“什么是话说完了，二哥和他都说了些神呀？”语弈问道，心里暗想就是上次贾家的琏二爷来林家拜访，二哥都是勉强自己撑到父亲回来的，这次这位公子明显是初次拜访，若是一般人也不用二哥坐在这，既然要接待，二哥也不会弄成现在的相对无语的样子吧。
“就是和平时一样，问了名字，家人好，后来二少爷还和张公子谈了诗词的，”说道这里，小丫鬟又笑了。“不过很快就谈完了”。
“你学学他们怎么说的，怎么会那么快就没话说了，二哥才刚出来一刻钟啊”，语弈很是不解的说，心下以为是小丫鬟自己不懂二哥他们说的是什么。
“二少爷一开始说‘父亲兄长都还在办公，我是林家的林喆安，工资是白鹭书院的张公子吧’那位工资说‘是，知道林大人事忙，打扰了’，后来二公子又问‘张院长身体还好吧，张大人现在也在书院吗？’那位工资说‘祖父很好，父亲在书院’后来……”小丫鬟还要继续学舌，就被语弈打断了。
语弈也明白了里面沉默的原因，二哥本就对人不怎么热情，难为他找了话题却被对方一最简洁的话回了，现在一定是二哥问完了能问的事，对方又对诗词不感兴趣，才会冷场的。
“你去后院看看夫人在做什么，把这里的情况说给她听，看她是不是过来接待一下，二哥现在一定很郁闷了。”
“是的，大小姐”。小丫鬟很快的向后院跑去，语弈则是悄悄的躲在后面关注着客厅里的情况，看看那两个人是不是会在母亲来前的这段时间继续保持沉默
结果出乎语弈意料之外，客厅里的两人果然一直没有说话，到了方怡过来时，有像是比较谁的话少一样，问了好。
“娘”
“伯母好”
方怡看着客厅里的两人很是无语，她刚才也听了小丫鬟的学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让对方感兴趣，又不能真的由喆安和客人一直愣在客厅里不闻不问。
扬州京城的都错过了，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呢，“公子几年生的？今年才十八岁的”。方怡想了想，问了一个喆安没有问过的，希望对方能说几句。
“会伯母，是的”，张默然站起来恭敬的答道。
看着对方的行为和话语，方怡只能说他不是对自己不耐烦，可能只是人本就习惯了简洁吧。
“默然别客气，坐下说话就好了”，方怡道，“这么小就参加春闱，学问一定很不错吧？”
“还好，学问只是一般，”张默然死气沉沉的道。
“额，张公子谦虚了”，听到对方的话的方怡愣了一下，开始考虑对方是不是被逼过林府的，“之前听说默然是子啊春闱前两天才到的京城，们不知道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了，路上一切都还好吧。”
“谢谢伯母关心，一切都好”，只是路上有个朋友病了而已，不过这就没必要说了，张默然看着林家的母子都被自己郁闷到的样子，暗暗想到，这下林家不会再有心情留自己住并权自己走回正道了吧。
几乎是一个下午，方怡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话题使厅里能不冷场的等回林如海，对着张默然这个人很是无语，看着边一边的二儿子顺眼多了，至少他只是话少而不是没有话说。
边上的林喆安一开始也对张默然很是无奈，暗想着就你这种交际水平，就算是文章作出朵花，以后也不能官场上立足，不过等到快过了半个时辰，林喆安发现了张默然的不同了，他对母亲随口问的“你家小狗现在张多大了的话”也露出了有意思和出乎意料的神色。林喆安可以肯定对方之前是故意想弄的冷场不说话的，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会和母亲谈小狗谈的那么兴起，还是全用短句说话的方式谈。母亲是为了不冷场，这个张默然就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了。但是看着对林家也咩有什么敌意，对方怡也很是尊敬的样子，就释然了，只是想着过后自己私下了解一番再说。
晚上林如海和林奕浩回家，方怡背对着张默然露出了终于解放了的神色，看着一边喝了一下午茶的张默然和林喆安，不等林如海换完衣服就立即退场了。
边上的林喆安则是再次发现张默然暗自鼓了鼓精神，好像是要迎接一场大战。有趣的挑挑眉，喆安决定趁着请假的这几天要留张默然在林家住下，探明他这么做的原因。
晚上，结果果然是在林喆安的暗自引导下留下了张默然，不过，林喆安可以肯定，对是非常的不想住林家，可是好像还有什么原因使得他必须要留在林家，看着对方的纠结，林喆安很是不厚道的想着，母亲应该平衡了。
晚饭时分，语弈和方怡一起吃饭，语弈奔是想要安慰母亲，顺带着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母亲，只是听了母亲的话后就一直在旁边偷笑。下午她在客厅外面观看了整场的戏份，也发现了张默然的异常。只是看着大吐苦水的母亲，不好直说罢了。
“天呐，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人，看着礼貌懂规矩，就是没话说，还好他的表情丰富一点，充分表达了他的意思，不然的话我真是坚持不到现在”，方怡对着女儿道“如果是个女人也还好，随便的首饰，化妆什么的我就能说一下午，可是张家我又不熟，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好多事估计也不知道，我真实没话好说啊，还好最后想起走那当年听喆安提过张院长很喜欢狗，两人才勉强就着那条狗说下来的。”
“你说他一个举子，不喜欢和喆安谈诗词歌赋，也不喜欢谈政治时事也就罢了，怎么会就喜欢谈狗呢？”
“呵呵，娘，他哪是喜欢狗啊，估计是想不到你问其他的什么问题吧”，语弈很不淑女的笑着道。
“语弈我告诉你，你以后的夫婿还得在加上一条不能只喜欢一样东西啊，二爸是猫阿狗啊的，要是和这个张默然似的，不是能把人闷死，又不能每天都和他谈狗”，方怡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女儿的话，就着自己的思绪说道，只是话一出来，语弈更是笑得不可抑制了……
娘亲经常说些很好笑的话她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那个张默然也是这么一个搞笑的人啊……
正文 五十章
张默然自从按照林如海的要求住在林家就一直在等着林如海和林奕浩的劝说，也计划着之后再去其他人家拜访的时候都趁着林奕浩或者是喆安在家的时候，他们两个自己随便带着一个去别的人家，这样那家主人也都不好意思在他人面前劝说自己的，而且自己也能有话题聊，当然这也是自己勉强留在林家的理由。
张默然四五年前还在京城，后来回了扬州，但是对京城的形势一直都有关注，看多了京城的权力倾轧，想到曾经交往的很好的朋友一夕间成为阶下囚，甚至丢了性命，再对比扬州书院里学子的激情与单纯，张默然就觉得自己好像看透了世情，厌倦了之前的生活，决定以后不再出仕，就留在书院教书育人。
只是大家特别是家人好像对他的这一决定不太理解，都以为他是见了太多的好友遭难，他自己却不能有所作为受了刺激，也怕自己给张家带来麻烦才会黯然退出的。理由就是之前他一直混迹于京城各家公子中，交游广阔，能够很好的平衡好各人的势力，他自己也很喜欢那种生活，曾经立志要在官场上有一番作为。
对此，张院长和张济都特地写信让一些熟悉的朋友劝慰他，也就造成了现在张家父子已经明白了张默然的心态，决定支持他了，可是其他亲人还是锲而不舍的帮忙劝慰他，而他也听了太多的千篇一律的安慰和劝说，实在不想在京城再来一遍。
只是没想到林家好像是全然不知道的样子，自己试探着和林如海说了一下自己以后在书院教书的意愿，林家父子还很认真的恭喜了自己一番，并有些羡慕的意味在里面，让自己之前的担心全都白费了，更是浪费了之前和林夫人在客厅里对那只不存在的小狗的讨论，白白的成了林奕浩几兄弟的笑柄。
“默然，你家的小狗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又要生小小狗了？”方子轩看着走在一起的张默然打趣道。边上的林奕浩兄弟和方子晔全都笑了，张默然则是非常尴尬。
方子轩那天晚上就知道了张默然白天的行为，开始只是非常讶异，居然有人比林喆安还会装，而且他在扬州的时候也听说过张默然，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后来听了张默然的解释后，每次见了张默然都会问候一句他家的小狗。
“如果方兄真的想知道，回扬州后我会专程送给你瞧瞧的”，张默然翻了翻白眼说道。
“好了，表弟就不要再打趣他了，就快放榜了，我们还是让他轻松地等结果吧”，林奕浩笑着道，“不过，我说默然，既然你已经打算好了以后留在书院，为什么还要参加春闱啊，而且看你时间把握的多好，将将提前两天到京城”。
“没办法，想要在书院站稳就必须得经一次科举呀，你们都知道那里面的人都是官场上退下来的，我考中进士能进去也是沾了张家的光呢，如果连春闱都没有参加过，以后哪有底气教别人啊”，张默然很是无奈的道，“至于迟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路上一个师兄发了病，我要留下照顾他，为了他安心，就随口说是白鹭书院出来的，不需要多准备，哪知道居然传成了这样子”。
“不过你这也是给你们书院免费宣传啊，只要你这次得个好名次，估计慕名求学的人会更多的，只怕你们收不了那么多的学生。”听了张默然的话，大家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人说道，“不过，你这个十八岁的师傅还真是有点镇不住场子，你就不怕学生不服从管教啊？”
“我也想过这点，不过家里现在已经在计划提早我的冠礼了，就看我这次的结果了；母亲也在相媳妇了，只要成亲后，我就开始留胡子，过个两年应该会好的多吧”，张默然随口道。
“相媳妇？”林奕浩重复了一句，随即想到了什么惊喜的问，“那你母亲现在找到合适的了吗？”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还没有，现在也没有很久，估计还没有吧”，张默然说道，“怎么？伯母有什么介绍的？”
“没准是哦，你先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林喆安看了一眼说话的林奕浩，明白了他的打算，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母亲现在一提起张默然就一副牙疼的样子。
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也都了解了一些，张默然无论家世还是本身都是最符合母亲对语栾夫婿的要求的：清贵人家，世代书香，家风良好，最重要的是张蓦然本身很有能力，现在又立志做学问了，以后也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只要张家愿意，他会是语栾最好的选择。
只是张默然刚到林家时演了一出好戏，还真是让人很难忘怀，连那天伺候的小丫头一提起他都是强力忍笑的模样，更何况是母亲了。想要说通母亲，还是需要好好解释的。
在春闱的成绩下来后，张默然不负所望的成为这届的会元，只等着殿试后取得名次就可以放心的回扬州了，而方怡也在这期间找一个时间和语栾说起了私房话。
“语儿，你自己觉得那个张默然怎么样？我看着你父亲和哥哥们都对他赞不绝口，我是觉得他这个人办事不太牢靠，你呢？”方怡很有偏见的问道。
“娘，你还记着那天的事情啊，不是解释了都是误会吗，”语栾强忍着笑道，“而且，不偏私的说，他完全符合之前母亲的要求啊”。
“这么说，你愿意？可是你不觉得他太……太滑了一点吗？才几天就赢得了大从你父亲小到晔儿的喜欢，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人放心啊？”方怡继续批评道。
“娘，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这种人太老实了，会闷坏你的’，怎么现在又变成太圆滑了不好啊”，语栾学着母亲之前的语气说道。
这段时间她也见过张默然几次，二哥也说了很多张默然的事，或许是之前和母亲一起做的规划太完美，语栾现在知道的人中，还真是这个张默然的条件最好，重要的是他家就在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扬州，现在舅舅外祖都在那，自己回去也是很好的。
最难得的是张家一直都是家风严谨的人家，几代人没有出过妾侍很多犯上或者是其他后院倾轧的情况，只要对方也看得上自己，同意了这亲事，那就是难得的好人家了。
还有让让语栾不想提起的是，就算是现在自己的身世大白，没有那些乌糟的谣言了，但是之前的事情还是有一些影响的。张家祖父是书院的院长，被世人尊敬，哥哥们都说他胸怀宽广、幽默淡薄，自己去了张家不仅不会被他难为，自己之前留下的那些不好的传言也会烟消云散；而张济大人更不用说了，和父亲二三十年的朋友，看在父亲的面上也不会计较之前的事，再加上他本身也是个不拘小节的性子，未来十分可期。
看着一边的方怡还在想着张默然的不好的地方，语栾有点想笑，却又很是感动。母亲一定也是知道了张默然就是最好的选择，心里也同意了他，所以才会说出这么多的不是，这都是她对自己的不舍罢了。
“娘，你别这样，现在还不知道张家那边是什么说法呢？也许人家呀，根本你就看不上你女儿我，那就还要麻烦母亲继续相看京城的公子了”，语栾自嘲道。
“说什么呢？只有别人配不上语儿的，哪有语儿配不上的人，语儿这么优秀，就要便宜张默然那个小子喽”，方怡很是惆怅的说。
之前和林如海谈过，林如海对张默然很是欣赏，而且听喆安说过，张默然的教育志向应该是看多了争权夺利与书院里纯粹安然的对比，再加上他自己本就有着教书育人的理想，连以后的规划都做了一部分，是个难得的实在人，语栾跟着她，自己以后也不用担心那么多。
来到这个时代那么久，方怡一直是忙着几个孩子，可是现在突然间几个孩子都不再需要她的教育、陪伴，都各自有了自己的伴侣，自己好像寂寞了很多啊。特别是女儿，几乎从没有离开过她，什么事自己也都是和女儿一起商量着办的，现突然发现女儿也要离开了——现在一旦定下，最迟后年就会出嫁，如果张家着急一些，估计就是明年了，心里真的是百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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