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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方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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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啊，想起来了，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现在又遇到了”，林如海随意的说着，想起了上次看到这个孩子时熟悉的感觉，“姓方？扬州这个姓的读书人不多啊，他家是外来的吗？”
“呵呵，他们是扬州本地人，之前一直没什么人读书，他舅舅是第一个，他还是第二个”，张院长对扬州地区的书香之家和自己书院的学生都了解过，听到林如海问就直接答了出来。
“这样啊，江南这一大片地区的读书人还真不少，每年进京的考生这里的都快占到一半了……”，林如海随意的继续着话题。
下午，两位先生在学生的邀请下一起去热闹的那片当评判了，林如海一个人转了两圈，看到之前的方奕浩又一个人坐在了树下，就也慢慢的踱到方奕浩旁边坐下。
“你的同窗都在那边写诗作赋，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林如海随意的问道。
“哦，也没什么意思，就没过去，你怎么也一个人来这了？”方奕浩看着坐在身边的人问道。
看到林如海过来的时候，方奕浩其实很激动。自己的父亲，十几年从来没见过，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里有这么多人，他只注意到了自己……不管他知不知道自己，他终究还是给了自己生命的父亲。
“哦，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听李先生说你书读的不错？”林如海看了眼旁边的人，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是吗？可能是小舅舅经常指导我的原因吧，你不知道，我小舅舅才是真的读书好，他一直都是看几遍就记住了，我一直都记不住，他就想了个办法，冬天就让我开着窗子站在窗前读书，夏天就不许开窗子，直到记住了为止……”，听到旁边人说自己读书好，就算只是复述自己先生的话，方奕浩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看着边上的人温和的站在那，方奕浩忍不住把平时和小舅舅上学的小事说了出来，“厄，我这么唠叨，你一定很烦了吧，”看着对方脸上的笑意，方奕浩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我小时候也不爱读书，我爹爹每次……”，看到地方的赧然，林如海也笑着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糗事。
整个下午，林如海都和方奕浩在树下聊着不同的书籍趣事。方奕浩很高兴，听着林如海讲着他的一些小事，两人一起聊着对同一本书的所思所得，更加的觉得林如海好学聪明，原本的心中的那个模糊地父亲的形象慢慢的变得丰满起来。
林如海看着对面的少年，神采飞扬，说话间顾盼神飞，整个人就像飞腾的瀑布，热烈、激扬，即使站在他旁边也能感受他身上的无限活力与蓬勃生机。
“林大人，你能说说你的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吗？”看着旁边的人，方奕浩突然很想知道林如海都是怎么对他的孩子的，是不是也是这样温和的夸奖，暗暗的教导，“不是，我不是故意问这个的，林大人你不要介意啊”，突然想起林如海还在因为幼子的夭折伤心，方奕浩立即道歉，焦急的看着旁边的人，生怕他因为自己的问话再次伤心起来。
猛然听到方奕浩的话，林如海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怕引起自己伤心的心思。“我只有一个女儿，今年只有五岁，现在在她外祖家，她也很聪明，教她念书认字都是一遍就能记下来……”看到对方焦急歉意的眼神，林如海没在意什么，缓缓说起了林黛玉还在家时两人相处的一些事。
因为之前说错话的原因，之后的时间里，方奕浩就有点小心翼翼，林如海也不计较，两人还是东说说西聊聊的过了一下午。
参加完书院的踏青郊游回家后，林如海整个人也好多了，看过那么多积极向上的学子，仿佛也传染上他们的那种飞扬，林如海恢复了以往正常的生活，只是时不时会去书院走走，有时也会特意找方奕浩这个林如海印象还比较好的学生聊天。而这时，贾敏的周年祭也完全过去，林家的最后一点贾敏的痕迹也在慢慢的消退。
正文 十四章
昭华十六年的夏天注定是个多事之季。自从春日与林如海相见甚欢，以后的每月方奕浩几乎都会和林如海见面，有时是在书院，有时会应邀去林家。直到林如海有一次随口问到方奕浩的家人。
“我们和外祖父母舅舅们一起住，他们都对我们很好，娘亲…娘亲…现在也很开心”，听到林如海的问话，方奕浩被惊了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恩，对了，上次听李先生说起你小舅舅，好像也是姓方，你随母姓啊？”看到方奕浩停了一下才说起自己的外祖娘舅，林如海猜测方奕浩的父亲可能是入赘的方家，听说方家开了很大的酒楼，这也是有可能的。
听到林如海的问话，方奕浩不知道是否林如海想起了什么在试探他，还是随口一问而已，最后就只恩了一声算是回答。
回到家的方奕浩有点后悔和林如海交往。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娘亲和自己的身份，现在还有弟弟妹妹在，娘亲肯定不会去林家，自己当然也要跟着娘亲，可是论实力，方家肯定比不过林如海，他现在还没有儿子，如果一定要自己去林家，自己一定也没有办法，那最后娘亲和弟妹还有方家怎么办？焦躁的方奕浩一个人在自己房里转来转去，最后还是觉得这事要和娘亲说清楚，防止事发时大家没有应对办法。
方怡的房间里。方奕浩低着头惭愧的对方怡说了这几个月自己做的事，很怕给娘亲带来麻烦，更怕被娘亲误解。
“我开始只是想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到后来我也没想过要告诉他什么，只是想就和一般人一样偶尔见见面而已，真的没想到他会怀疑的……娘亲，你别怪我，我以后不去见他了……”看着听完自己的话后就一直沉默的母亲，方奕浩急着解释。
“我知道，我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奕浩，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和你两个弟妹，这么多年，你一直没说过，可是娘亲还是知道，你们兄妹三个都很想有个父亲的，只是怕娘亲伤心才憋在心里……安儿和语儿的愿望这辈子可能永远也没办法实现了，现在你有机会，娘怎么能拦着你呢？”方怡看着焦急解释的儿子，心一瞬间疼痛起来，奕浩长这么大，除了再嫁那次提过父亲的事，其他时间再没有问过，在自己面前也一直是有娘亲就很幸福的样子，开始的时候自己还会为他心痛，可是后来又有了一双儿女，甚至比奕浩还不如，自己再也不敢去注意孩子们偶尔流露的渴望的表情，生怕他们怨恨自己这个做娘亲的没有给他们一个幸福的家。
“娘亲，你别这样说，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离开娘亲的……”听到母亲的话，方奕浩更着急了。
“好了，好了，没有，娘知道没有，奕浩将来还要给娘亲养老呢，不会离开娘亲的”，把急的眼泪都流出来的儿子抱在怀里，方怡就像哄小时候闹别扭的方奕浩一样拍着儿子的肩。
“那娘亲，我们现在怎么办？”方奕浩乖乖的躺在母亲怀里问道。
“按你所说，林如海可能只是随口问了那么两句，哪会试探什么，娘在林家年，见林如海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出来，他对我本来就没印象，现在我们又用的又是你二姨的身份，就算查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方怡安慰儿子道。不过这几句话也不全是安慰，前面猜的不准，后面几句却是方怡和身体原主的真实经历。
林家，林如海坐在书房里想着今天去书院的情况。方奕浩明显是在躲着自己，可是自己这几天也没有做什么和他有关的事，也没有在见过他。那他的反常就应该是上次在林府的最后几个问题的原因。
想到上次问道方奕浩家庭情况时，方奕浩立即变化的面色和当时敷衍的答案，林如海想可能是和他家里有关系。林如海本身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然而，想到方奕浩给自己的那种亲切的感觉，林如海还是不自觉的就想要关注他的事。
叫来家丁去查方奕浩的家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林如海想着和方奕浩相处时的情形，摇头笑了笑，还是太小了，不就是可能问道他的尴尬事吗，有必要像是老鼠见了猫般躲着自己吗。
九月，方怡一点也不意外的见到了前来找自己的林如海。从听了奕浩的话后，方怡就一直在等着林如海的来临。毕竟奕浩和林如海长的太像了，林如海那么久才发现问题才让方怡觉得奇怪呢。不过，在酒楼的包厢里见了林如海后，方怡就不觉得奇怪了。年近四十的林如海和年轻时相比变了好多，记忆中的那张脸锐利、飞扬，现在的林如海不仅留了胡子，脸上也变得温和、安宁起来，整个人气质的变化让原来和奕浩八层相似的脸变得只剩下一两分的相似，即使很熟悉的人认真看也只能看出四分的相似。
“林大人，不知道今天找民妇有什么是吗？”看着对面一直沉默的男人，方怡主动开启了这次谈话。
“方怡对吗？直接称我就好，现在是私事，和官职无关”，林如海从对面的女子进来就一直在观察对方。想到家里最新的一份调查资料，林如海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想到当初查到方家后因为家里各种变故突发，后来也就忘了这个人，前几天调查方奕浩时再次看到了这家人，用巧合都不足以形容。
“哦，那林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方怡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想着等会谈判的过程中，一定不能让对方完全把儿子抢走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生自己养了十几年的。
林如海看着对面强装镇定的女子，猜到对方可能是怕自己抢会儿女。想到第一份调查上写着的因为那双子女给方怡甚至方家带来的困扰麻烦和方怡及方家人对那双子女的宠爱，林如海觉得自己能够体会方怡现在的心情。
“方怡，我就直接叫你方怡了，你放心，我没打算和你抢孩子”，林如海看着对面听到自己的话后明显放松的女子莞尔，还真是单纯啊。
方怡的心中确实是五味杂陈，既为对方不会带走儿子开心，也为儿子这么多年的期盼心痛。
“我想问一下，方姑娘还打算再嫁人吗？”林如海问道
“什么？再嫁人？你放心，我没打算再嫁给什么人了，不会给孩子带来麻烦的”，听到林如海的问话，放松的方怡立刻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看到林如海脸上更加明显的笑意，方怡郁闷的想撞墙，一定是太过紧张了，不是想好了自己绝不说什么的嘛，呜呜呜呜，现在就算对方原来还不肯定，现在也一定确定了。
看着方怡哭丧着脸，林如海又笑着说：“我知道，你嫁别人确实会给孩子造成一定的麻烦，但是如果嫁的是我的话就没有问题了，而且我和奕浩也相处过一段时间，我和他也能处的很好的。”
看着方怡因为自己的话再次石化的脸，林如海笑出了声，对方一定不相信自己要娶她吧。确实，就是之前，林如海也没想过自己会再娶，但是看着京城传来的王府要给自己做媒续娶的信件，林如海心一动，觉得娶方怡回去是个好主意，既让林家的一双儿女认祖归宗，又可以封住京城王府的麻烦，还可以补偿对方怡的伤害，真是一举数得。
正文 十五章
和林如海见过面回到方家的方怡还是有种不可置信的的感觉，就这样就要嫁人了，还是林如海，两辈子第一次真正正正的嫁人，还是带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嫁过去，方怡觉得头有点晕。
回到酒楼的二楼包厢，方怡听到林如海的嫁给他的话后大吃了一惊，随即就想通了对方可能是想要方便奕浩进林家而不被别人议论。
“我不只是一个孩子的，林大人知道吧”，方怡试探的问道，自己是不可能留下双胞胎不管的，为了奕浩也不行。
“恩，我知道，只要你嫁给我，他们以后都会是林家的子孙”，林如海很喜欢方奕浩，他又是自己儿女的亲大哥，认回林家也很好。自从知道方奕浩是方怡的儿子，林如海自觉知道了为什么一直觉得方奕浩有种熟悉的感觉。
“可是，周围人的流言，你都知道吧？”听到林如海的话方怡更惊悚了，他想要认会儿子的迫切心理方怡隐隐明白，可是把儿子身边的一堆麻烦带回去是什么意思。自己带着三个拖油瓶嫁入林家，虽然有一个是林家的，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周围人是不会再对自己说三道四，但是林如海所在的世界一定会有更八卦的传言吧。
“这个你也不用担心，过几年我调回京城就什么传言都没了”，林如海看着对面一副惊讶到极点的人，风轻云淡的说道。扬州这边没什么人能说自己的是非，就算说也要背着人悄悄说，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京城那里更是几天一段八卦，自己的事传回去早就过时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就回去准备一下，过几天有个黄道吉日，我会找人去方家下聘”，看着对面还是一副不可置信样子的人，林如海径自做了决定。
“你……我把孩子都带过去的话，不会有林家其他人不同意吧，如果那样的话，我可不同意”，虽然根据书上写的，林家应该没有什么人，但是提前问清楚还是好的。方怡想了半天，觉得如果对方真的能接纳自己所有的孩子的话，嫁进去真的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了，安儿能够堂堂正正的去书院上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自己拘在家里，语儿以后婚嫁也不会那么困难，最重要的是奕浩，他一定是最开心的。而且这样做对林家显然也是有好处的，虽然现在林如海看着不像是没几年的样子，但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嫁进去，林妹妹就立即有了几个兄长帮助，奕浩不出几年也应该能出仕，贾家最后再想要夺产害命肯定会有顾忌了。
“如果只是孩子的问题，你尽可放心，林家几代单传，也没有什么人能过问我的事了，孩子进到林家我也会一视同仁，以后科举仕途也比现在顺利很多”，看着对面明显心动的人，林如海直接做了决定，“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至于婚礼的安排，我会和你二哥商量”。
躺在床上，方怡再次认真的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就算林如海只是想奕浩没有麻烦的回到林家，以后有奕浩在，林如海也不能太亏待那两个小的，爹不是亲爹，大哥总还是亲大哥……
再次被叫回家的方奕浩听到娘亲将带着他们兄妹三个嫁进林家，黯然了很久的脸上再次发出了亮光。林如海愿意娘亲带着他们嫁过去对方家对自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自己父子相认，弟弟妹妹也有了父亲，娘亲也不用再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忍受别人的流言……
方家的其他人显然就不能接受这个震撼的消息，方家两老和方严方齐都不停地喝茶平复激动的心情，方老太太更是拿着帕子不停地擦眼泪，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这样好，这样很好，外婆的乖孙也能和别人一样，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想去书院念书就去书院，怡丫头一个人累了这么多年，有个人支撑着也很好……”
“林大人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以他现在的身份，想娶大官的女儿也很容易，为什么就看中怡丫头了？”方老爷喃喃自语，看到方怡马上又加了几句话，“当然，我不是说怡丫头不好，只是，毕竟是三个孩子的娘了”。
“是呀，他一来扬州城，扬州原来的官商立马下台了一半，他这次不会是想整治方家吧，我们的酒楼都按时缴税，也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啊？”方严接着方老爷的话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只有小弟方齐看了方怡和方奕浩两眼，眼里有些明了。
方怡在一边看着家人的担心，有点尴尬，但还是说出了方奕浩的身世，最后又加了几句，“现在他不追究我当年逃跑的事，你们看到他可千万别再提这事，要是勾出他的怒火就得不偿失了……不过，他不愧是皇上看重的官员啊，那么久远的事他都能查出来，当年我可是趁着后院买人赶人的时候逃出来的，林家熟悉我的也就是几个当年一起当差的小丫头了，后来她们有两三个还在那次流行感冒中被放出去了，再后来，我走错了路，被德叔带到乞丐庙里，大家都以为我是和德叔一起的”。说到后来，方怡也有点佩服林如海了。
看着周围掉了下巴的人，方怡低下头，自己是没说这事，这不是以为不会有什么交集吗，干嘛好像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过一样。
“如果这样那就没问题了，林大人还真是个好人，把安儿和语儿也一起带过去了，他们以后也会好过多了”，方老太太瞪了女儿一眼，接着说道。
“是啊，那两个孩子每次看到轩儿和晔儿出去跑都很羡慕，现在他们也可以了”，方严接着母亲说，“那我们要告诉他们奕浩和林大人的事吗？”
“还是不说了，他们俩本来就心思重，如果说得多了，难免想得多”，方怡想到那对听话的儿女，有点欣慰也有点心疼。
“恩，那两个小家伙本来就对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再说的多了，估计去了林家还是要小心翼翼的，何必给他们增加心理负担呢。”方奕浩也顺着母亲的话说。
对于自己的弟妹，方奕浩也和母亲一样很是心疼。现在才七八岁的孩子，懂事的让人心酸，虽然在庄子上和现在的大宅里，对着亲人，他们也是每天调皮捣蛋的，但是大人说的话从来不违背，让他们别出门就真的留在家里，长大了又一直跟着德叔读书写字，从来不问父亲的事，也不问为什么小舅舅和大哥能去书院自己却只能留在家里……
“就依她们娘俩的，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老二来办，老三也先留在家里，办完你姐姐的婚事你再启程去京城也还来得及，怡丫头就在家里准备你的嫁妆”，方老爷最后确定了方家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千里外的荣国公府，贾母正房。
贾母搂着黛玉叹息，“虽然知道你父亲迟早会再娶，怎么也没想到他这次做事这么不着调，对方一个行事不清不楚的人还带着三个孩子，这林家以后不是全都落到别人手里了，更何况，林家三代列侯，世代书香，怎么能毁在这个女子手里，哎，女婿这次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然要娶这么个人进门，我可怜的玉儿啊！……”
“外祖母，你别担心，父亲他这么做一定是考虑过的，而且，父亲要娶的人一定也是有她的好处的，您还不相信父亲吗？”林黛玉心里虽然也还有点不舒服，但是想着只要父亲高兴，能够振作起来，不管是谁，自己都是能接受的。
“我的玉儿啊，你现在还小不懂，一个家族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能经营出良好的口碑，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被毁了呢；还有你父亲，那么多年才在官场上站稳脚，现在娶了这个女人，不是平白送把柄给御史弹劾吗；再加上你现在也大了，以后总还是要定亲，有这么一个继母，不是让人挑理吗？……”贾母听着黛玉的话，立即一条条的给她分析着林如海娶方怡这件事的荒谬绝伦。
“这，真的会让人弹劾父亲吗？朝廷不是鼓励再嫁的吗？”林黛玉很担心的问道。
“那当然了，你看看那个女人，还有三个孩子，不是让人说女婿抢人子嗣吗？就算朝廷不说什么，别人私下也会说三道四的呀……”贾母继续说道。
正文 十六章
时间在方怡的忙碌中过去。虽然方怡觉得这个婚礼完全就是一个协定，对方林两家都有益的合作，但怎么也还是方怡的唯一一个正式的婚礼，方怡心里还是比较在意的，再加上方老太太在一边的唠叨，什么未来幸福的开始喽、女子再生喽，方怡也慢慢的有点待嫁的感觉了。
这天是昭华十七年的二月十六，也是方怡和林如海成亲的日子。早上起来洗澡、换装、梳妆一系列流程下来，方怡的心也紧张起来，当那声“起轿”的声音传来时，花轿里的方怡才有种真实的感觉，而这种真实里还有着方怡对未来生活的忐忑：在这个自己不熟悉的时代里，方怡将又要慢慢的去习惯与这几年完全不同的世界和游戏规则，而那里等着自己的将不再是会处处体谅自己帮助自己的父母亲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家庭和陌生的一家人……
走进热闹的喜堂，听着周围的交谈声瞬间安静下来，方怡猜得到那些打量的目光，却不想理会，现在的方怡只想自己的婚礼顺利完整的完成，这样不论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都将会有一份美好的回忆。
端正的坐在床边，听着扬州知府文夫人慢慢的介绍房里的其他宾客，方怡默默的记住每个人的相貌和身份，知道这些人以后可能就是自己的交际圈，和她们之间的相处不会像是底层的农民或者商人，还会牵涉着男人外面的交际。
房里的热闹在一个小女孩进来后安静了一瞬，方怡看着被两个丫鬟簇拥着进来的人，猜到这应该就是绛珠仙子林黛玉。七岁的女孩，身上有种高傲的气势，看着方怡的眼光带着明显的打量、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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