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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风华-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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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韵只感觉眼前发黑,身体紧绷的发疼,她第一次看到皇上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对主子。明明恼火的不行,却还抱着主子,这…。更让凌韵发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麒肆,麒一相视对看一眼,面面相觑,能让皇上情绪波动这么大的也就只有皇后了。不过,看着皇上怒火中烧的样子,不由感叹:皇后挑衅的功夫也跟着进步了,再次的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

顾清苑看着男人眼睛开始冒火,身体紧绷如石,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轻咳一声,虽然她也知道,她这话问出来,一定是火上浇油。可,好吧!是她皮痒了。

“夫君,你是看着我的肚子,不想下手呢?还是,其实很想,只是无从小手呢?”

“顾清苑你给老子下来,下来…”

‘老子’两字出,虽不是脏话,可从南宫玦弈的嘴里说出来,那就像是一道雷。

凌韵眼眸睁到了极致,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玦弈的背影,她好似又听到了什么逆天的言辞了。

麒肆,麒一再次后退了几大步,直到确定南宫玦弈不会看到他们,才停下脚步。皇上真是要失控了,皇后不会如何,可他们却自己却是无法保证呀!

‘老子’两字入耳,顾清苑楞了一下,抬眸,看着男人亦是开始变得有些莫测的面色,怔忪片刻,忍不住笑开来,清灵的笑声溢出。

眉眼弯弯的笑脸,是南宫玦弈许久未见的开心。

顾清苑眉眼带笑,手用力,头微扬,在南宫玦弈的唇上印下一吻,而后退开,笑道:“南宫玦弈,我会反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保证。”

嘴角的馨香,晶亮如琉璃的眼眸,让人心动的美,某种魅惑的诱惑,别样风情。然,此刻,南宫玦弈只有一个感觉,该死的,水深火热的煎熬。

五皇子府

南宫珉坐在窗下,独自喝着手里的酒,看着天上皎洁的月色,叹了口气,明天就是立后的日子了。皓月的皇后…。想到这个莫名让人心里感到压抑。

南宫珉嘴角染上一抹落寞的笑意,有些事情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发生了,在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就驻在了心底,让他连推拒的机会都没有。不要说争取,他连遗憾的资格都没有。

她早已属于一个人,且是一个掌握他生死的男人,哎!一切只能说是他自讨苦吃。

安信站在不远处,眼里带着疑惑的看着南宫珉,主子这些日子怪怪的,时不时的就会露出那样带着一丝落寞的表情,偶尔还会发呆,傻笑!安信想着挠头,主子那样子就好像府里那些春心萌动的丫头,刚想,安信心就不由的颤了一下,忍不住猜测道;难道主子也有喜欢的人了?

可他几乎天天跟着主子,没看到主子跟什么女子接触过呀!是他想太多了吗?而且,主子哪里是为了女子会伤神的人。安信摇了摇头,或许其他的事情在烦恼吧!毕竟新皇登基,主子要面临的问题恐怕会很多。

“安信。”

南宫珉的声音响起,安信疾步走了进去,“主子。”

“明日封后大典,记得早些叫我起来。”

“是,主子,属下知道了。”

“下去吧!”

“是!”

安信退去,南宫珉放下手里的杯子,躺在软榻上闭上眼睛,遮住了眼中复杂的神色。

公主府

大公主静静的坐在外间,转动着手里的佛珠,眼眸少了以往的阴沉算计,转而是深深的凝重。

从南宫玦弈登基为帝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待在府里再没出去过。曾经的侄子为帝,对于她来说,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儿。可前提是,她没有做过为难顾清苑之事。

遗憾的是,她做了,且还做的那么明显。又加上跟皇后走的如此之近,这都说明了什么。皇上和顾清苑不用深究也都明白,她当初是和他们站在了一个对立面。她根本无从辩解,更无从狡辩。

而且,南宫玦弈那人可从来不是一个你可以欺骗,搪塞的主,老实的坦白一切,或者他还能给你一个痛快,如果妄想在他眼皮底下玩儿什么心眼,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南宫玦弈称帝,对她不是福,而是最大的祸。

“公主,大少爷,二少爷,大少奶奶来了。”苏嬷嬷轻脚走进来,看着大公沉重的面色,恭敬禀报道。

大公主听了,抬眸,神色不定,静默片刻才开口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苏嬷嬷领命走出去,心里叹息,为了更高的富贵设想谋划了几十年,然,最后的结果却是为此的残酷。南宫玦弈一夕登基为帝,不要说富贵无踪,就连性命也处于飘摇之中。

“大少爷,二少爷,大少奶奶,公主请你们进去。”苏嬷嬷看着眼前神色同样凝重的三人。

三人听言,一语不发,抬脚走了进去。

“母亲。”三人恭敬见礼。

大公主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起来,坐吧!”

“是。”三人起身,在大公主下首坐下。

落座,夏侯敬率先开口,“母亲,明日就是封后大典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去?”

大公主听言抬眸,“你想去吗?”

“母亲,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吧!而是,我们一定要去,要不然,落在外人眼里好像我们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一样。”夏侯敬,皱眉,沉声道。

大公主听了没有回答,转而看向夏侯琪,“你觉得呢?”

夏侯敬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该来的终究躲不过,还是去吧!”

闻言,大公主闭上眼睛,更加快速的转动着手里的佛珠,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吗?

夏樱兰看大公主一直不说话,心里很是焦灼。本以为嫁入公主府日后那就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那曾想,破天的富贵沾都还没沾到,一朝新帝登基,等待自己的却是滔天大祸,性命危机。生死当前,夏樱兰无法保持平静。

夏樱兰急切道:“新帝登基我们都没露面,如果连封后大典我们也避而无视的话,那可就真的如夫君说的,我们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这样说不定会让新皇和皇后误会的,说我们大不敬,不把他们放在心上。母亲,那样可就真的不太好了。”

“所以,儿媳看明日我们还是去吧!等见到了皇后娘娘也好把前些日子的事情给说道,说道,免得皇后对我们误解了什么。”

夏樱兰说完,大公主慢慢睁开眼睛,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的眼里,那两个人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容易被忽悠的吗?她这脑子还真是简单的可以。

夏侯敬听了却很是赞同,“母亲,樱兰说的不错,新皇登基,我们可以说是来的太突然了,没有准备所以没去恭贺。可封后大典那是整个皓月都知道了,如果我们还是故作不知,那可就真的太说不过去。”

说完顿了一下,神色不定道:“而且,新皇对我们本来就没什么情谊,我们再不自觉点儿,没得给他抓住把柄,无缘由额给我们按个什么罪名出来。”

听着夏侯敬那带着情绪的语气,大公主的眉皱的更紧了。眼底溢出沉冷,她怎么能指望他们夫妻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听他们说话除了让自己更加闹心之外,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

“好了,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让我好好想想,等决定了,会让下人知会你们一声。”大公主看着夏侯敬,夏樱兰淡淡道:“你们先下去吧!”

夏侯敬听了皱眉,“母亲,这还需要考虑什么,我们没理由不去呀!”

“是呀!母亲,还是去吧!”夏樱兰跟着急声附和道:“要不,儿媳现在就去准备一下。”

大公主听着他们那亟不可待的样子,冷淡道:“既然你们自己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吧!不用跟我报备了。”

“母亲…”

“下去!”

大公主强硬的话语出,夏侯敬心里不快,大公主的坚持在他看来毫无道理。心里更是忍不住冷嗤,母亲虽然贵为公主,可到底是妇道人家,眼力界太窄,曾经和顾清苑的那一点儿摩擦就把她给吓住了,连面都不敢露了,怪不得驸马府除了一个尊贵的名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更是没有受到一点儿的庇佑,萌照!

夏樱兰的心里亦是充满抱怨,这都什么时候了,大公主还拿着她那该死的架子。她怎么就不想想,顾清苑现在是皇后了,她一个公主在这里矜持了什么劲儿,如果请个罪,磕个头,服个软能让顾清苑高兴的话,有什么不能做的。

夏樱兰恼火,自顾着自己的颜面,怎么就不想想他们的难处。妄她以前还觉得大公主个厉害的了不得主,原来也是个目光短浅的,拿不起也放不下的主儿。

夏侯敬,夏樱兰两人的神色落入大公主眼底。大公主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无知小儿。

“想去,就准备东西去吧!本宫不会拦着你们。”大公主面无表情道。

“母亲,儿媳不是对您的考虑有什么不满,只是想着提前准备一下子,要是母亲决定去了,儿媳妇也不会措手不及,所以才。。。。”

夏樱兰的话未说完,就被大公主打断了,“你想的很对,那你就去准备吧!”

“母亲。。。”

“好了,母亲不是已经同意了吗?你就不要说了。”夏侯敬截住夏樱兰欲解说的话,看着大公主沉声道:“母亲,我们先告退了。”

“嗯!”

大公主点头,夏侯敬拉着夏樱兰,转身疾步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大公主的眼睛眯了起来。夏侯敬皇家之人的城府,心智他没学会一点儿,倒是皇家之人的冷血他全部遗传了。

夏侯琪对于夏侯敬,夏樱兰的离开,就像是毫无察觉似的。静静的坐在那里,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琪儿,对于眼前的危机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吗?”大公主看着夏侯琪语气明显的柔和了很多。

夏侯琪抬眸,看着大公主神色莫测道:“十全十美的对策没有,不过,保住性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必须舍弃些东西。”

夏侯琪话落,大公主已经多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夏侯琪淡淡道:“新皇性情虽然性情不定,难以琢磨。可有一点儿可以肯定的是,他却比南宫凌,南宫夜包括太上皇,多了一份魄力,能力也比他们要强悍很多。他会容的下一些人,前提是他们必须听话。不然,他可让你活,也能随时让你死,这就是那极致的掌控力,还有那难以预测的远控能力。”

大公主听了点头,“新皇的能力比起太上皇,确实更上一筹。明明人活的很好,却在最后一刻才出现在继位大典上,这份控制力,掌控力,绝非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南宫夜凌隐忍多年,可终究少了一份狠辣之气,人太过稳重,太过要求完美,反倒成了束缚他的成功。既然想要得到皇位,那么就该舍弃一些东西,比如名誉。如果他能早些动手,或许…。”大公主心里实在太过憋闷,忍不住恼恨道。

“母亲,你现在说这话可就太不智了,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如果传到新皇上的耳朵里,对我们不是宜事。”

大公主听言,深深的吸了口气,“琪儿说的是,我真的是有些太过激动了。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了,我再说那些又有什么用呢!”

夏侯琪也不由的叹了口气,如果当初真的是南宫凌继位的话,现在他们怕是另一番局面了吧!

两人静默良久,夏侯琪开口,“如果这个时候父亲在的话,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大公主听了,神色不定。

“新皇虽然性情清冷,淡漠。可却不是一个极致无情之人,看他曾经和祖父的相处,就可以看出,他对祖父还是很敬重的。而祖父曾经为他付出了多少,想必他心里也是清清楚楚的。就算新皇不顾及我们,可那份情谊,还有这天下之人的悠悠之口,他应该还会顾虑一二。”

“所以,如果父亲在的话,祖父或许还愿意想新皇开个口,毕竟父亲是他唯一的血脉,祖父就算是恼恨父亲,也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

“会留下你父亲,却不见得会留下我们。”大公主冷声道:“刚才你大哥,大嫂的想法你也听到了。有他们在,那就是火上浇油,让新帝王更难以容下,他们这样成不了大气候,可惹些小麻烦也够让人闹心的。”

夏侯琪听了,沉默片刻,眼里闪过冷色,意味深长道:“母亲,既然注定要舍弃些东西才能保住自己。或许,要见点儿血才能让新帝满意。那,该狠下心的时候,不要因一时的心软,最后却失去的更多,那样可就很不划算了。”

夏侯琪话出,大公主的心里一禀,看着他,眼神变幻莫测。看来该有的无情,冷血,她这个儿子也不少。

看着大公主的神色,夏侯琪垂下眼眸,风轻云淡道:“父亲因为是祖父的唯一的血脉,所以才会显得特别的珍贵。同样的,如果父亲的血脉只有一个,那样才值得更多的人去在意,才能平安的存活下来。”

夏侯琪说完,抬眸,看着大公主面色平静,淡淡道:“这个唯一,该如何取舍,母亲做主吧!”说完,俯身,“儿子先告退了。”

大公主看着夏侯琪离开的背影,眼睛微眯。

夏侯敬回到自己的院中,走入书房,把里面的下人都给打发了出去,躺在软榻上闭目眼神。

片刻,一个小厮轻脚走了进来,看着夏侯琪低声道:“主子。”

听到小厮的声音,夏侯琪眼睛都未睁开,只是淡淡道:“说吧!”

“是。”小厮回应,禀报道:“大爷和大少奶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在封后大典那天,送给皇后的礼物了。对于公主的犹豫不决,他们心里好像很不满。大少奶奶言:既然以前做错了,那么,就赶紧认错,然后巴结,讨好,放下身段那样才是生存之道,无论最后公主如何决定,他们是一定要去的。”

“至于大爷则言:侯爷是新帝的恩人,为新帝付出那么多。现在新帝登基了,该是新帝回报的时候了。而且,大爷也不觉得他曾经做错过什么,根本就无需赔什么罪。”

小厮说着顿了一下道:“李翼离开后,丞相的空缺一直未补上,大爷好像瞄上了那个职位,或许,回向新帝王提出。”

闻言,夏侯琪脸上扬起笑意,眼睛缓缓睁开,低沉的笑声溢出喉头,“跟新帝索要恩情?呵呵…。看来,不用母亲做出什么选择,大哥他自己就已经决定自己的后路了。这样还真是省了不少力气。”

小厮听着夏侯敬那温和的言辞,垂首,极力的隐藏眼底的畏惧。

伯爵府

“主子,时辰不早了,该起床了,主子…。”

耳边传来凌韵的连续不断的呼唤声,顾清苑无奈的睁开眼睛,看着窗户外才蒙蒙亮的光线,叹了口气,转头,“凌韵,要起来这么早吗?”

“主子,今天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所以,主子一定要早些起来才行。不然,误了吉时就不好了。”凌韵看着顾清苑疲惫的样子,眼里的带着心疼,却很坚持,今天是主子的大日子,如何也不能耽搁的。

“主子,等大典过了,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顾清苑听了,点头,在凌韵的扶持下起身,在梳妆镜前坐下,转而问道:“皇上呢?上朝去了吗?”

“今日封后大典,皇上按例免了早朝。”

“免了早朝还起来那么早,他可真是有精神。”顾清苑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困!哎,夫妻连这个也互补吗?我好想睡,可我们的皇上大人却是睡不着。”

凌韵听了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皇上和主子之间应该已经没事儿了吧!

“凌韵,起来这么早要做什么?”顾清苑看凌韵把她叫起来,却什么动静也没有,不由感到很是迷茫,难道封后,一定要在定时的点儿起来吗?睡了会不吉利?

“那个,奴婢也不太清楚要做什么。”

凌韵话出,就看到顾清苑惊疑不定的看着她,赶紧道:“凌菲马上就带宫里的老嬷嬷过来了,只是交代奴婢要赶紧叫主子起床,所以…。”

顾清苑听了哭笑不得,看来,封后大典很神秘呀!

“嬷嬷,请先稍等片刻。”

“好的,好的。”

外面的对话声传来,凌韵开口,“主子,凌菲回来了。”

“嗯!”

凌菲走进来,看到顾清苑已经起床,虽然还是一副睡眼懵忪的样子。不过,起来就好,她还真是担心主子在今天这个日子也要赖床呢!

“娘娘。”

“嗯!”

“宫里为娘娘准备封后事宜的嬷嬷来了,在外恭候,要传她们进来吗?”

“进来吧!早点儿做完,早点儿休息。”

顾清苑那赶鸭子上架的语气,让凌菲哭笑不得,封后!多大的荣誉呀!搁在其他女子身上肯定会兴奋的睡不着吧!可主子却好似受罪似的。凌菲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无奈,主子本就懒散,最爱的就是赖床,特别是有了身孕以后,身体重人也跟着疲乏,起来这么早还真是难为她了。

……

另一院中,老侯爷几乎彻夜未眠,当然,他不是因为封后大典在紧张什么。而是,为了即将离开准备些什么,也为了安置一些人。

而大公主和夏侯琪所希望这个时候能在的人,此时就坐在老侯爷的对面。

夏侯勇神色不定的看着老侯爷,“父亲,你是因为皇上,所以这么多年来才会推拒儿子回京的吗?”

老侯爷听了夏侯勇的话,平淡道:“这个时候探究那个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想问你,对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闻言,夏侯勇眼神微闪,却没有回答老侯爷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父亲,可是担心我为了某个位置,而做出什么危害皇上的事情,为自己招来祸端,所以,父亲才一直让我远离京城的吗?父亲是为保护我才那么做的,对吗?”

老侯爷看着夏侯勇,静默良久才开口,带着一丝恍惚,感伤:“从小,你和你大哥就没有了母亲。而我因为忙于公务,能照顾你们的时候也不多,你们可以说说府里的下人,嬷嬷带大的。”

“而我就算是有个空闲,很多时候也是关注着你大哥,因为他的身体不好,让人总是不由的对他多关心一份。以至于很多时候都忽略了你。虽然,最后你大哥还是早早的走了,可在为父的心里最对不起的却是你。”

老侯爷话落,夏侯勇嘴巴紧抿,神色紧绷,声音沉冷道:“儿子以为父亲一直对那些过往并不在意,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父亲竟然放在了心里,儿子还真是有些意外。”

听着夏侯勇带着讽刺的话语,老侯爷的眼里闪过一抹痛色,沉重道:“你是我的儿子,我如何会不在意!是我对你疏忽的太多,你大哥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人也特别的敏感,有的时候不经意的一句话就会让他难过很久。而你和你大哥正好相反,身体康健,人也开朗,我也就自认为你每天都过的很好,还为此感到很欣慰,以为你对那些并不太在意。”

“可后来,我才明白,是我想错了,也做错了,你怎么能不在意呢!是我自己故意不去探究,也不敢探究,怕被自己的孩子埋怨。你的故意隐藏,我的有意回避,最后让我们父子之间越走越远。又加上后来的事情,你远离京城,我也只能无奈的认为,或许没我这个父亲在身边,你过的会更加快活些。”

夏侯勇听了,神色冷硬,眼底带着深沉的怨恨,“快活?父亲觉得我会快活吗?”

夏侯勇咬牙,“父亲可知道,小的时候看到父亲每次回府,或者得了空闲就去陪着大哥的样子,我是怎么想的吗?”

夏侯勇说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道:“我多希望当时生病的就是我!那样,我就不会被父亲无视,也不会在和大哥争抢父亲疼爱的时候,被家里的婆子,小厮说不懂事,说我不关心大哥,冷血无情。”

“每次,父亲去探望大哥,只要我往前凑就会被人那样议论着。父亲,每天听着那些批判的声音。父亲,你觉得我可以不隐藏吗?我可以继续大肆,无动于衷的去和大哥争抢父亲那本来就少的可怜的父爱吗?”

“父亲,在我的记忆里,我从小不是没了母亲,而是连父亲也没有。我就像是一个孤儿。不,我连孤儿都不如,因为我明明有,却被彻底的无视了。也因为父亲的无视,我被那些下人冠上了,被父厌恶的孩子。名义上我是夏侯家的二少爷,可暗地里却还有受那些小厮的白眼。父亲,这些你都知道你吗?”

“父亲,听着那些过往,你不觉得我凄惨吗?不觉得我身为你的儿子,很可悲吗?”

老侯爷听着,只觉得心口憋闷的发疼,他能说什么?说不知道?还是说知道,只是却无视了呢?

看着老侯爷沉痛,愧疚的样子,夏侯勇身体微微发颤,面色有些扭曲,阴沉道:“父亲可知道,我当时曾经恶毒的诅咒过,祈祷过,让大哥赶紧死了,马上死了,只要他没了,我就什么都有了,父亲的疼爱,下人的尊崇,还有京城那些子弟的敬重,那些我都会有,不必再羡慕,嫉妒任何人。”

“可老天显然没听到我的祈祷,大哥确实如我所愿的死了,可大哥死后,却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我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被驱逐出了京城。父亲的疼爱再次被另一个人给抢走了,被我所以为的大哥的儿子,被现在的皇上一个人独占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我还是被无视的那个。”

“不但如此,我还成了该死的驸马,一个只有尊贵名头,却什么也没有的驸马。我曾经的壮志,为了让父亲对我刮目相看的大志,都因为这一名头而全部被抹杀了。”

“我曾经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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