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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灿烂阳光-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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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犯了什么罪?”我的询问一点都不理智,德米特里根本不需要跟我交代。
可是奇迹发生了,德米特里竟然真的停下来,他看了看亚历克,发觉亚历克控制着雾气,一点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他们是狼人,按照法律……你可以回家了,克莱尔。”德米特里不在意地撇嘴说,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轻松,有什么让他觉得紧张,可是明明他们已经控制住所有人。
“如果不是狼人呢?”我鼓起勇气,慢慢走到他面前,认真地问。
也许他们会对在沃尔图里生活过的人友善一些,至少现在看起来,无论是亚历克还是德米特里都很好说话的样子。
“我亲眼看到那家伙变成狼,他还打算攻击你。”德米特里侧头,不知道在倾听什么,接着他很不赞同地看着我。
山姆想攻击的明明是你们,我立刻很大度地说:“如果攻击我也是一种罪行的话,我原谅他们了,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亚历克斜眼看着我,他的嘴角似乎有点诡异的抽动。
我已经挪到雾气旁边,一不小心就碰触到黑雾,可是这些雾气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亚历克也没有想要攻击我。我都不知道,沃尔图里原来是这么好说话的人,我以为在我开口的那一刻,他们就会将我干掉,直接抛尸海里。
天知道面对着他们,用自己没有任何力量的后背企图保护身后的人,是多么冒险的活。
“今天也没有月亮,更不是满月,如果狼人是他们另一个罪行,那么我可以作证,他们不是狼人。”这个问题曾经是我们午饭时间的科普,奎鲁特的历史爱德华说起来没有一点压力。
我是如此庆幸自己听进去了,并且清楚所谓的狼人是怎么一回事。
“包庇罪会死的,克莱尔。”德米特里改变口气,他阴森地打量着我,似乎已经在谋划将我沉尸第一湾了。
我苦着脸,好可怕的威胁。“他们是变形人,不是月亮之子,他们只是刚好变成狼而已,如果他们愿意,其实还可以变成别的,例如一颗橙子。”原谅我的信口开河,我其实不清楚奎鲁特狼人还能不能变成别的什么动物,我只希望能为我的邻居争取到一些生机。
现在可没有任何人能救他们,让爱德华他们来吗?除了卡莱尔,卡伦家可没有谁喜欢奎鲁特人的。可是我不想明天见到哈利心脏病发作,也不想比利因为失去雅各布而疯了。
这可是查理最好的两个朋友,他们自小一起长大,一下子失去这两个老朋友,查理不可能受得了。
盯着亚历克跟德米特里吃人的目光,我继续艰难地说服他们。“所以他们不是狼人,都是一场误会。我听说沃尔图里很公正,不会乱用私刑,我相信你们会有正确的判断。”我就不相信他们看不出来狼人与非狼人的区别,山姆跟真正的狼人一定有区别。
听到我夸赞沃尔图里,德米特里有些得意,我都不知道他干嘛那么在乎我的评价。
“确实不是狼人。”亚历克突然开口说,他凝视着黑雾里无法动弹的人,“是另外一种生物。”
“大发现。”德米特里好奇起来,他看向山姆的眼神都不对劲。
“所以没有犯人。”我战战兢兢地说,我都不清楚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打算戏弄我,还是沃尔图里的人其实都是这么友好,以前是我误会他们了?
“还有人类。”德米特里危险地笑起来,他的神情有种病态的认真。
“没有人类,他们都是同一种……生物。”我说得牙都开始疼,其实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变成狼,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保证,没有变成狼的人都会死。
人类不能知道吸血鬼,可是没有规定别的生物不能知道。
我不清楚德米特里跟亚历克信不信我,反正他们两个人很怪异地相望一眼,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我觉得自己支撑不了多久,这种过于紧绷的局面连松一口气都不敢,他们每一秒的迟疑都是在折磨我。
最后德米特里对亚历克挑了挑眉头,他无声地咧嘴,对他的伙伴示意什么。
要大开杀戒了吗?我瞪大眼睛看看亚历克,又看看德米特里。
“沃尔图里不是那种草菅人命,不顾正义法律,谋杀无辜者的邪恶机构吧。”我冲动地张开双臂,仓皇无助地脱口而出。说完我就知道完了,这么骂他们不是要让他们杀人灭口吗?
“邪恶机构。”亚历克平静的表情被我打破,他张嘴露牙,愤怒起来。
“好了,亚历克。”德米特里瞬间出现在他旁边,警惕地抓住他的手臂,亚历克纹丝不动地任由他抓着,雾气根本不散。接着德米特里认真地说:“我们正义而公正,没有人能反驳这一点。”
接着德米特里唰地出现在我眼前,速度比我眨眼都快,没等我抗议,他伸手就将我抱起来,我发现如果他们要杀人,也是一眨眼的事情。所谓的保护,在他们眼里一定很可笑。
“你该回家了,小天使。”德米特里抱着我,转身就往来时的路走去。
我抓着他的衣服,带着惧意去看雾气里的那簇篝火,亚历克?
“如果不是狼人,那么无论是变成狼还是橙子,都该交给阿罗来断定。”亚历克平板的声音传来,他很快速地放下手,在雾气没有散开前,已经来到我们身边。
“不用担心,你的橙子们都不会死。”德米特里轻易地看出我在害怕什么,他穿过灌木丛,进入到海岸的森林里,我们一路往公路那边飞奔而去。
我被他怀抱里的温度冻到,硬得像是在靠着冰块。
“他们是什么,沃尔图里会调查清楚,不过如果你说谎。”德米特里没有一丝玩笑的地方,他严肃得接近狞恶。“你就完了,克莱尔。”
我被他唬地一愣愣的,张嘴连话都说不好,“他们不是狼人。”从头到尾,我都只会强调这句话。
亚历克停在树林边,德米特里将我放到我家屋子外面,然后就走过去跟他汇合。我该感谢他们送我回家,可是根本没有力气开口。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树林里时,我才真的松懈下来,立刻腿软地蹲到草地上。也许我可以相信沃尔图里的话,他们不会杀死奎鲁特人。
可是德米特里与亚历克,为什么会出现在福克斯?爱丽丝不可能看不到的,尤其是现在这么特殊的时期,沃尔图里来人的话,卡伦家会很危险。爱德华与贝拉,差点曝光的秘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克制住手指的颤抖给卡莱尔打电话,“喂,卡莱尔,我看到他们……”声音戛然而止,电话那头是卡莱尔温和的询问声。可是我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德米特里他们并不知道奎鲁特狼人的事,我看着草地外那片深沉的树林。所有的一切开始清晰地在我大脑里浮现出来,亚历克说,他们是来执行任务。
而山姆说,他们是我带来的。
如果一开始,德米特里和亚历克就跟在我身后,那么他们的任务是什么?不是狼人,也不是卡伦家,就跟着我而已。
为什么要跟着我?
“克莱尔?”
卡莱尔担心的声音叫醒了我,我惊醒过来,马上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他,并且要他们注意来自沃尔图里的人。
爱德华差点被发现的事情,可不能让沃尔图里抓到把柄。
卡莱尔听完后,沉默起来,他没有表示惊讶,最后只是叹息一声,然后说:“我知道了,克莱尔,我会亲自去拜访保留区的长老,告诉他们这件事。”
那就好,什么事情交给卡莱尔都能让我安心。
“对了,你知道瑞克是哪里人吗?我知道他来自加利福尼亚,不过他是加利福尼亚的哪个城市?”我突然问,这个问题其实很正常,可是我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去问卡莱尔。
“……也许是洛杉矶。”卡莱尔顿了顿,才轻声说。
我安静地抓紧手机,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想破土而出。我想起爱德华,我想起爱丽丝,我想起德米特里他们的出现,还有……来自加利福尼亚的……
你们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你有油画吗?”
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都会变成油画挂在卡莱尔的书房里。而沃尔图里呢?
“不要骗我,卡莱尔。”德米特里跟亚历克,他们到底跟在我身后多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卡莱尔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又在挣扎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不确定,甚至是带着尴尬的笑意,我怕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你们都知道是不是?”
“克莱尔……”
“凯厄斯是金发对吗?”笑意变成哽咽,这个问题蠢透了,根本不关我的事。
凯厄斯跟我没有关系,就算他的性格几乎……跟瑞克一模一样。
“不要骗我,求求你。”我小声地恳求他,医生,我求求你。我安静而隐忍地低声恳求他,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而已,根本,根本就不需要欺骗我。
我求求你说不是。
我真的觉得自己蠢到可以去撞墙,卡莱尔可能会被我的歇斯底里吓到,我没事去问那些白痴问题干什么?
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我打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我记起来了,我给过瑞克钥匙,钥匙让查理知道我连钥匙都给他,那种后果一定很可怕。
他果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金色的头发与瓷白的皮肤都在灯光下有种通透感,可能是这段时间一直陪我熬夜,所以他眼下淡青,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今天回来得太晚了。
瑞克看着我的眼神比黎明前的黑夜还要可怕,就好像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让他恨不得将我吊起来鞭打。
我无辜地任由他看,低声说:“我累。”这句话过于虚弱,似乎输得一塌涂地连命都没有的空虚。
他的表情柔和起来,那些暴虐的锋利都融化开。“知道累就不要到处乱跑。”他还是很暴躁,语气跟指责差不多。
“我知道。”我点点头,认真地叫他,“凯厄斯。”
他没有动,就这样坐着看着我。;;仿佛这个名字对他无足轻重,微扬起下巴让他看起来矜贵无比。那些温暖都化成冷酷,冷得让人发抖。”凯厄斯。”我叫他。眼泪突然就从眼眶里滚下来。
第82章 黎明
我以为这个名字不可能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更不可能再次那么轻而易举地占据我的生命。泪水缓慢地滑到脸上;我那么认真而固执地看着他;观察他。就仿佛一个失忆的人付出所有代价只是为了想起来;这个男人我在哪里见过。
泪水由慢到快,混淆了我的视线,我的世界一片模糊。我突然伸出双手,用袖子口压住自己的眼睛;黑暗拭去满脸的泪水,慢慢浸湿衣袖。不对,我告诉自己;这种怀疑是恶劣的,只是巧合而已。眼睛都快要被我压碎了;我痛苦地喘气等待着;等待他的回答。他一定会疑惑,会生气,会反驳,更会质问我凯厄斯这个混蛋是从哪里冒出来。
这不是情侣之间偶尔的情趣吗?
快驳斥我啊,白痴。我不敢睁开眼睛,泪水汹涌而出,我听到小声的抽泣响起,这种声音悲伤得让人觉得绝望。
“克莱尔。”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地响起,带着跟我同样的压抑与难过,没有谴责也没有愤怒,更没有问凯厄斯是谁。
不要叫我,眼泪彻底失去控制,我的手臂不敢从眼睛上挪开,闷不吭声地哭着,你这个没有情趣的家伙,为什么你不问我凯厄斯是哪个混蛋。
冰冷的手指碰触到我的手臂,细致地用手掌摸着我都是泪水的下颌处。光滑的指尖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暖意脆弱,像是刚从冰雪里拿出来的石头。我终于知道他手套下的温度了,凉得让我刺痛。
他不再害怕我会怀疑这种寒冷,抓住我的手臂,缓慢而小心地将它从我的眼睛上拉开,让我正视谎言被揭穿后的真实答案。我泪眼模糊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在灯光下他金色的头发,吸血鬼特有的苍白皮肤,黑色得浓郁的眼睛,还有他身上的香气。
我真是瞎了眼,我才发现自己视而不见了多久。
没有任何疑问,他的身体没有温度,没有人类哪怕一点的热量。他没有所谓的失温症,也没有皮肤病,更不是人际交往障碍症,害怕别人的触碰。
他只是在维持自己的谎言,一个那么简单就能戳穿的谎言。
我后退开一步,有什么力量掐紧心脏,疼得我直抽气。很用力,用一种接近痛恨的力气,执拗地要将自己的手从他的禁锢中夺回来,就像是要立刻逃离这里一样。
我觉得太荒唐了,简直是不可思议,瑞克与凯厄斯是同一个人,不,是该死的吸血鬼。
这种事实让我想发疯,他打碎我所有的人生目标,我的勇气与感情。
“放开我。”我几乎都像是在尖叫,他的手比任何手铐都要坚固,我全身的力气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他面无表情地抓住我,冷漠得接近狰狞,“不可能,你想去哪里?”
我不知道,也冷静不下来,当你的爱人突然变成另一个,你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爱上的骗子时,它已经变成事实甩了我一巴掌。这更像是一个耻辱,我被人戏耍了。
这让我想离开这里,快点冲出去逃避到随便哪一个角落里。
“好了,克莱尔,你已经知道了。”
他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一只手死抓着我的手臂不放开,另一只手抚摸着我全是泪水的脸孔。他有些踌躇,又带着莫名其妙的快意,这让他看起来特别的小人得志,像是终于阴谋得逞,要收割果实的恶魔。
眼泪在他的手指中变冷,我被种熟悉的寒冷惊到地撇开脸。他却跟随上来,将自己的脸孔贴到我的颈边,温暖的颈部皮肤下是血液流淌加快的颤抖。他轻盈的呼吸带着特有的清新与凉意,与我亲密地贴靠在一起。
我听到他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响起,似乎想安抚我不可置信的情绪。“是的,你已经清楚我是谁,谎言解开了,我的妻子。”
这就是一个魔咒,十二点正好解开,公主变成灰姑娘,马车变成南瓜,瑞克是……凯厄斯。
所有该遗忘的记忆在他的叹息声里汹涌袭来,黑夜的深重碎裂,阳光照耀在厚重的书籍上,我看到c抱着红色的郁金香,他的皮肤在光线下耀眼闪烁。他是如此与众不同,我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在心里感叹,哪怕我的本能在催促我逃离。
所有消失的东西都在一一复原,我想起他的声音,比我听到的任何一首世界名曲都要奇异而悦耳,就算他只是用这种声音来恐吓他人。他永远都没有血色的脸孔,在沃尔泰拉的天空下,在兜帽的阴影中完美无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遗忘这个男人,就像是现在,我双眼空洞,属于他的一切都快速占领我的大脑,没有任何预兆,我更不明白,我是怎么记起他的。
我的心脏几乎有一刻接近停止,这个世界的全部都在我眼前消失了,只有他冰凉的呼吸与紧贴着我皮肤的温度是那么清晰。万籁俱寂,这个世界的末日来临了,只剩下我们一同死亡。
我无法呼吸,血液似乎凝固起来,视线失焦,凯厄斯,是凯厄斯。
他剪短了头发,年轻而时髦,不再穿着贵族迂腐的服饰,像是一个来自大城市的学生。
然后,我们相爱了。
我缓缓地滑下去,失去所有力气。没有人告诉我,我在跟一个吸血鬼恋爱,更没有人警告我,他是凯厄斯。
凯厄斯抓住我的双手,他是一个胜利者,俯视着我,他的眼神残忍又温情。我坐在地板上,抬头呆呆地看着他。我的双手还在他的的掌心里,我想抽回来,连同我的爱情。
可是他已经弯身,如同一个有礼貌的英伦绅士,握住我的双手。接着他沉默地低头,金色的头发散落到我的手背上,他的嘴唇是冰雕的玫瑰花,在我手背留下一个足以冻结我的体温的吻。
这更像是某个誓言的仪式,我连指尖都是麻木的。
“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变,克莱尔。”
凯厄斯认真地说,他是如此有耐心地看着我,眼里带着温暖的爱意。
这种爱意让我无法集中精力地去思考,我甚至觉得在听到这种告白时,我是感到幸福的,幸福得开始撕心裂肺起来。
这个男人就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我没有怀疑。
被他握住的手无法动弹,可是我开始那么用力,固执到哪怕自我伤害也要脱离他的掌握。
他眼里的暖意慢慢褪去,我无动于衷地一根一根手指脱离他的掌心,他不敢过于用力,怕掐碎我的手指骨。
我努力地挣开他的手,然后喘着气从地板上站起来,感到一阵眩晕袭来。这让我更没有精力去想象,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也许我该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变好,这只是一个该值得嘲笑的梦而已。
该死的愚人节,我最讨厌的节日。我转身往楼梯那里走过去,我要去睡觉,今天晚上的事情多到我不堪重负,我连正常的呼吸节奏都没有力气来保持。
走得太快差点被绊倒,要命的斯旺家遗传失衡症。一双冰冷的手从我身后伸来,将我用力地拖回去,坚硬的手臂紧箍住我的腰部,我没有任何表情,伸手就要去掰。可惜没有用处,我的指甲连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伤痕都没有办法。他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虚弱,无论我怎么发疯都无法将他的手甩开。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男性的力量,这是一个其形似人,却跟人类完全没有关系的混蛋。
“只要我不是人类,你就会放弃吗?”
他将我狠狠按到怀里,我跟撞到一块礁石差不多。他的胸口没有心跳声,如死物一样。这个拥抱一点都不美好,我听出他语气里的愤怒与暴躁。
他身体的温度简直在无时无刻提醒我,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
“你的爱情,你对我的爱就这么不堪一击。”
熟悉的嘲弄又出现在我耳边,他抱着我的姿势过于禁锢,让我无法抬头看他,可是我清楚他的表情,一定是黑暗而可怕的。
我不吭声,又恢复成那个自闭又抑郁的女人,看见什么都沉默以对。我伸手撑住他石头般的胸口,指甲弯起恨不得要将他的心掏出来,肯定是冷的,他身上没有任何温暖的地方。我拼命地想将他推开,一句话都不说。
“你太累了,我们这样很好,没有什么不同。”他放缓语调,又将自己所有攻击性的怒气压下去,变得深情而轻柔。
我继续挣扎,听而不闻。
“克莱尔。”他低声地念着,像是企求,手却死不松开。
闭嘴,我开始凶狠起来。
“你打算拒绝我吗?”他温柔的表象已经碎裂开,声音里的杀气满溢开来。
你这个骗子,我用力推他。
“不要惹怒我。”他开始威胁起来,暴怒的情绪压也压不住。
“放开我。”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声说,你这个混蛋。
下一秒我被股巨大的力量推倒,在我倒下去的瞬间,他又抓住我的手臂将我甩到沙发上,我的头撞到沙发一角,虽然是皮制的软度,但还是让我眼前一黑。我慌忙地用手肘撑住身体想起来,一只手又用力将我压下去。我难受地皱眉,想继续起来却一时间积蓄不起那么多力量。没等我回神,双手已经被扣住,拉到头顶,挨着沙发的边沿。
我不知所措地抬眼,才发现凯厄斯已经将我压到身下。他已经被仇恨给控制住,暴虐的疯狂将他所有属于温情的一面彻底碾碎。我清楚地看到他黑色的眼睛里,带着强烈的憎恨及浓郁的激情,连带面部表情都恶毒地扭曲着。
“你一定是阴谋,是对我的惩罚,你活着就是在折磨我。”他轻声细语起来,刻薄的语调是那么让人发抖。
我发抖了,因为他寒冷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没有哪一刻我会发现自己皮肤下的骨头是那么脆弱,他不需要用力都能压碎它。
“凯厄斯,放开我。”我害怕地说,他疯了。
“你带来我生命里最重要的色彩,却带走我的爱情,而且还不屑一顾地对待它。”他冷冷地微笑起来,邪恶得残忍,眼里清晰地浮现出某种接近卑劣的阴暗。
“住手。”我喊起来,声音濒临绝望。
“我的女神带着斧头而来,却只是为了砍下她仰慕者的头颅。你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吗?你让我痛苦,发了疯的痛苦,你让我变得卑微而懦弱,不费吹灰之力地毁灭了我。”凯厄斯笑起来,笑得那么凶恶。他心里的栅栏被推开,所有狠毒悍戾的自私因子都汹涌而出。他冷酷地说:“我要报复你,我要让你跟我一起痛苦。”
最后一句都是咆哮出来,伴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混成某种暴力的场面。
我有些迟钝,一时间还无法反应回来发生了什么,我奇怪地询问,“凯厄斯?”
我的上衣连同打底衫都被他撕裂开,比撕开一张纸还要容易。他的手指不断往下,轻松地抓住我的牛仔裤,我瞪大眼睛看他,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他在干什么。
“冷静下来,凯厄斯。”我惊恐地说,我想起来,可是他单手就能死死压制住我,没有半点挣开的可能。
不可能,我不相信他会干出那些事来。
可是他根本不管我,他更像是变成负责酷刑的刽子手,手指连颤抖都没有就撕裂开我的裤子。他手上的温度抚摸过我的腿部皮肤,鸡皮疙瘩无法控制地冒出来。
他的眼睛是全黑的,却比红色的时候更像是要燃烧起来。他身上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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