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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之蜘蛛尾巷的女骑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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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骂归骂,但也知道她根本不可能跟得上自己毒舌时候的语速,更加没那个能耐把里面有用的建议提炼出来,所以骂完了就甩了一张羊皮纸过去,上面写明了要改进的地方,简单明了,字迹遒劲有力,显出书写者坚毅的性格。
伊莉莎一手拿着羊皮纸看着,简直觉得透过这张纸能看到西弗勒斯紧抿着下唇、微皱着眉头握笔书写的样子。她看懂了要点——不就是多搅了四分之一圈吗?您老人家就不能简明扼要说一句,非得喷我一顿吗?她无奈挑眉,自己个儿成了西弗勒斯的心情垃圾桶了。
没事没事,做学徒的就是这样,她小时候和师父学戏也一样过来的。不,小时候更惨一点儿,要给师父打理一切琐事,还得练好功夫,一个动作不到位那是要挨竹棍儿的。西弗勒斯嘛,也就刀子嘴,心呐,说不上和豆腐一样软,可也差不多了。
看来那个首饰盒果然很棘手,西弗勒斯急慌慌地连夜弄了回来,可这么久都还没有找到打开的方法。偏偏Prince那家伙蹿到某个隐世家族他那老朋友家去了,一时半会儿没人联系得上他。等会儿做完了魔药她和西弗勒斯聊聊,看看能不能帮得上什么忙——前提是她这锅魔药可得做到一百分,否则……哼哼,别说聊天了,自己可怜的右手又得抄书了。
摒弃掉杂念,拿出自小帮厨练就的刀工,唰唰唰处理好每种药材。水沸腾后加入每段长0。5厘米的天牛触脚,搅拌均匀,熬煮170秒;加入无花果皮15克(研磨至细沙状),顺时针搅拌十一又四分之一圈,熬煮三分钟;蛇蜕23克,同样研磨至细沙状……她聚精会神地在心里默念着每一个步骤,生怕哪里又出了问题。西弗勒斯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背后半步远的地方,从她肩头看着锅里的魔药,微微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又皱起眉头,他攥住她的手腕,“不是这样搅拌,你长耳朵了吗!手腕放松!中了石化咒的人也没你这么僵硬!”
他带动着她的手搅拌了三圈,松开手,“继续!保持这个角度和力度,感觉它。魔药不光是一门技艺,她还是一门艺术,如果你始终把魔药师当成个工匠,就永远不会有大的成就!”
伊莉莎转完了规定的圈数,抽出搅拌棒搭在一边。魔药现在需要静静熬煮十五分钟,足够她握着右手嘲笑一下自己不合时机的心跳加速。
西弗勒斯,你突然搭上来的手才是那记石化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微晚,大家久等了。我想,吐司魔王那么多片儿里面总还是有一片儿是相对比较好的吧?这一片儿,能吃就别销毁浪费了~
☆、猫头鹰来信
“砰砰砰、砰砰砰。”敲门声一停;门就被推开了,伊莉莎一脸焦急地说:“西弗勒斯;不好意思;打扰了。家里出了事儿;能不能让雷纳送我回去。”
“等等。”正仰着头和Prince讨论怎么破咒语,西弗勒斯闻声站起来,疾步走到伊莉莎面前,“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有两个孩子被打了;进了医院。”伊莉莎右手不断捏着左手又放开,再捏住左手、再放开……西弗勒斯眼睛向下一扫看到她这个小动作;就知道她在紧张。
“欧文他们太忙了,我真不该这么久没回去看看!”伊莉莎懊悔地说,“家里就那几个十来岁的孩子再懂事也还是孩子啊!”
“……”西弗勒斯犹豫了一瞬,他刚才心里冒出一个想要和她一起回去看看的念头,然而这让他觉得自己有些荒唐。
“西弗勒斯,一个绅士怎么能让这么美丽的女孩子一个人去面对麻烦呢?”Prince笑嘻嘻地说着,“给我点儿时间,相信等你回来时我就能给你三条恶咒的解决方法。”
杰克和亚历克斯住在东区一家医院里,一个脑袋上缝了五针,另一个胳膊骨裂了打了石膏吊在胸口。俩小子低着头坐在病床上晃荡着脚丫子,手上还插着针,时不时眼巴巴地瞥门口一眼,可怜兮兮的。
过道对面的两张床上也躺着俩小子,哼哼唧唧地叫唤着,他们的母亲在一边安抚他们,父亲在外面和欧文交涉。
伊莉莎和西弗勒斯直接赶到了医院,到的时候,就看见欧文在楼道里和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赔不是。伊莉莎走过去问了几句,才知道杰克和亚历克斯和另外几个孩子一言不合打起来了,这俩小子看着瘦巴巴的,但到底是跟着伊莉莎练过的,对上四个大了他们三四岁的男孩还和人打了个平手。他俩都是轻伤,对方有一个孩子牙齿掉了一颗、下巴脱臼了,另外一个两根肋骨骨折。
这说到底,天下的父母都一样。在心肝宝贝受伤的时候,英国爹妈也没比中国爹妈好说话——谁叫人家孩子伤得重呢?欧文只好对不起说了一箩筐,又付医药费,信誓旦旦地起誓会好好教育弟弟们。
伊莉莎一搞清楚事情自然也跟着给人家赔礼道歉,又去探望一下受伤的小朋友。不过,她让欧文把两个小子转了病房——他们可以为了避免生事而和人低头,但不希望让孩子们也看见这一幕。这对孩子心理成长不会有好影响的。
西弗勒斯站在角落里抱着手臂,脸色越来越不好。
看着这个不依不饶的胖乎乎的秃顶男人,他想起了佩妮·伊万斯后来嫁的那个丈夫。上辈子他隐隐约约也知道波特不被那对夫妇喜欢,后来奉命教波特大脑封闭术的时候,更是看到了德思礼一家对哈利·波特做出的那些事。所以看到类似的人,着实心中厌恶。
好在伊莉莎给他打了手势让他不要插手,很快搞定了对方,拉着他飞快地离开了病房。否则说不定他会上前去,用自己无与伦比的语速和毒舌将那一家子骂个狗血喷头。
“走吧走吧,别生气,这种人就是这样,不值得生气。”伊莉莎拉着西弗勒斯往楼上走,“这种恶人没大错不犯法,打不得骂不得关不得,躲远点儿就是了。”
他还是皱着眉头,伊莉莎拍拍他的手臂,“走吧走吧,帮我训训那两个臭小子,我保证你训一句比我说十句都管用。”
欧文还得回去忙,见到伊莉莎来了就又匆忙离开。他和西弗勒斯擦身而过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眼神中带着些挑衅和轻视。
西弗勒斯冷冷瞥了他一眼,欧文心下一颤,顿时收回了放肆的目光,扭头走了。
“说说吧,为什么和人家打架啊?”伊莉莎拉了条凳子抱着手臂坐在两孩子面前,脸上的温度估计能和西弗勒斯平时毒舌时差不多。
当面教子背地教妻?抱歉她不这么认为。孩子在外头犯了错,大人的确是要教育,但不能为了开脱自己的责任或者为了好解决事情就当着别人训斥孩子或者打孩子。对着外面还是得维护自家孩子啊,有什么事情,咱们关上门来说,不然,孩子在外面难免没底气,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杰克怯怯地抬头,“不怪我们……”他恨恨地说:“史密斯骂……”他说不下去,低着头,眼泪顺着长着几颗小雀斑的脸颊流下来。
伊莉莎再看亚历克斯的脸,这孩子脸上也是那样的愤怒。
她的心一下子软了。
自家的孩子她知道,如果只是一般的骂人话,这些流浪了许久的孩子们不会太在乎,只有那些最戳到痛处的话语才会令他们像狼一样反击。
“好了,这也许不是你们的错,但因为口角之争就大打出手是不行的。法律规定在那里,就算再不近人情也要遵守,否则法律就不会保护你。”她先板着脸说,随即缓和了脸色,上前把杰克脸上的眼泪抹了,“别哭了。你是男孩子,我说过什么?”
“流血也不流泪。”
“是的。你看斯内普先生要笑话你了。”她揉揉两个小子的脑袋,“先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可是要好好罚你们的。光知道靠拳头解决问题最后能成什么人?最多是个打手,要靠脑子解决问题,知道吗?”
“知~道~了~”两个小孩仰起头拖长了调子回答。
“咳。”西弗勒斯咳了一声,两小子跟身上过了电一样立刻坐直了,“知道了!”这一次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呵~”伊莉莎起身晃了晃僵硬的脖子,笑笑。这孩子们啊,还真是得有个怕的人。西弗勒斯在蜘蛛尾巷的那些日子已经在这帮猴崽子心里树立了“最害怕人排行榜”前三的地位,不可撼动啊。你看看,都不是说一句顶十句了,这是还没说就顶十句啊。
“伊莉莎,我饿了。”亚历克斯大着胆子腆着脸撒娇。
“好,我给你们去买吃的,你们乖乖地不要闹啊。西弗勒斯,帮我看一下。”伊莉莎示意西弗勒斯看着俩猴崽子,自己匆匆下楼买饭去了。
“斯内普先生,你喜欢伊莉莎吗?”亚历克斯仰头问。
西弗勒斯脸上一僵,正要开口训斥,亚历克斯接着说:“斯内普先生,我不害怕你,刚才只不过是哄伊莉莎开心才装成那样的。你喜欢她吗?应该是的吧,不然你也不会陪她来。我告诉你哦,欧文哥哥也喜欢伊莉莎,你要加油哦~”
小家伙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刚才的伤心和愤怒好像都消失了,西弗勒斯下意识地看进了他的眼底,在小家伙恍然但还未察觉时就退了出来。
他看到了之前打架的前因后果,也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孩子愤怒难当。
他们有必须要为之扞卫尊严的人。
说来说去,事情还和西弗勒斯他俩有点关系。有几次他喝了增龄剂效果还没消除就送伊莉莎回来,被那别人看到了。这次两边因为撞到了之后就吵起来,那个断了肋骨的坏小子说伊莉莎不是个好女孩,说西弗勒斯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加上前面坏小子们还骂他们没爸爸妈妈没人要,推推搡搡的,杰克和亚历克斯这才狠狠地扑上去厮打。
“斯内普先生?”亚历克斯轻叫,“你……”
“饭来了~”伊莉莎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纸包。“鱼肉三明治,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可以吃。快来。”伊莉莎递了一个给杰克,又拆了包装纸掰一块塞进亚历克斯嘴里——他一手骨折另一手还插着针。
“嗯,好吃。”俩孩子嘴里塞满了东西,含含糊糊地应者。
“回去给你们熬点儿骨头汤喝一喝。”伊莉莎摸了摸亚历克斯受伤的胳膊,眼角余光一扫,病房内已经没有了西弗勒斯的身影。
西弗勒斯站在刚才那个病房窗外,看着里面那个断了肋骨的臭小子高声地和他父母说着什么,指手画脚、颐指气使。那父母嘀嘀咕咕地咒骂着,谈论着那些涉及伊莉莎和他的传言。
小孩子鹦鹉学舌,会乱说话自然也是从父母那里听来的。
是让这家人一个月不能发声?还是用清理一新给这家人洗洗嘴巴?厄运缠身一年份?还是……
西弗勒斯唇边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掩在半长的黑发中,这才是中世纪邪恶巫师的感觉吧?
“西弗勒斯,你果然在这里。”声音从背后传来,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又恢复成平时淡淡的样子,他转过身来,看着伊莉莎,眉头微皱起来。
伊莉莎淡淡笑了笑,伸手拉住少年西弗勒斯的手臂往回走。“走吧,别和他们计较,破坏总比建设要简单得多,别让自己也成了自己厌恶的那类人。还是那句话,不值得。”
她一发现西弗勒斯不见了,便问了一句俩孩子注意到没有,俩猴崽子连连摇头,不过亚历克斯的一句无心之言“斯内普先生的眼睛好像有魔力一样,我看着他的眼睛觉得脑子里晃了一下”提醒了她,她想想估计这个超级护短的西弗勒斯又去默默做主持正义的“审判者”了——想想波特和布莱克吧,那俩人先是掉头发眉毛,再是脸上起斑点颜色还会变幻,为期一个月——连忙让俩孩子自己先待一会儿,跑下楼去找西弗勒斯。
果然让她在刚才那所病房门口看到了西弗勒斯。
这个男人啊,嘴上不说,脸上呢又时常一副“众人勿近”的表情,其实心里爱恨分明,那中国人的标准来说,也算得上是性情中人。
斯莱特林,斯莱特林……“也许你在这里交到真诚的朋友”,分院帽那荒腔走板的歌也不是无的放矢啊。能成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朋友,也是一种福气。
西弗勒斯想着那句“破坏总比建设要简单得多,别让自己也成了自己厌恶的那类人”,心思复杂地俯视着女孩的发心。
他想起曾经对着邓布利多唯一的一次呐喊:‘那我呢?我的灵魂呢?’
邓布利多是对的,他维护德拉科不仅是因为德拉科是个孩子,更因为邓布利多很清楚,有些事情,不能有开头,一旦做了,内心的那堵墙就像是被从地基上狠狠砸了一下一样,摇摇欲坠,再难以垒起来。
确定了都没什么大事后,西弗勒斯便回了普林斯庄园。Prince可是说了,等他回去就有解咒的方法,他也着实不能再拖下去,必须很快解决戒指的问题。
让他看看,能从这个魂器之中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普林斯庄园。
西弗勒斯边疾步走进书房,边随手脱去风衣一甩,衣服搭在了沙发背上。他微抬着下巴看着Prince,抱着手臂。
“虽然黑色很适合你,但能不能偶尔也缓缓颜色,西弗勒斯?”Prince笑着说,“上次小伊莉莎穿的那件颜色就不错嘛。”
“解法。”西弗勒斯淡淡地说,他从不喜欢和人开玩笑,家人也一样不会例外。更何况,他对普林斯,责任感大于亲缘感。
“你真是普林斯这么多年来最闷的家主,西弗勒斯。”Prince在画像里打了个响指,身后画出来的茶几上一张羊皮纸飞到他手上,他念起来,西弗勒斯打开柜门,照着Prince的指示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做下去。
他几无可查地舒了口气,盒子周围的恶咒已经全部被去除,他将首饰盒抱起来放在桌子上,指尖滑过盒盖上的雕花纹路。
“雷纳,我命令你,你必须用任何方式阻止我戴上这枚戒指。”他叫来雷纳随时待命,脸色严峻地令画像里的所有祖先们都跟着紧张起来。
“谨遵您的命令。”雷纳又一次险险用鼻尖擦过地面,恭敬答应。
西弗勒斯闭了闭眼,大脑封闭术被用到极致,他缓缓推开盒盖,拿起那枚看起来毫无美感的戒指。
“西弗勒斯,是你吗西弗勒斯,你来看我吗?这里好黑,带我离开……”
西弗勒斯眼前出现了那个刚刚做了母亲不久的红发女子,她冲着他伸手,脸上是几乎不曾看到过的忧伤和害怕,“西弗勒斯,带我离开,带我去见我的哈利,我的哈利……”
她的身形渐渐要被黑暗吞噬,红发女子流下了泪,“西弗勒斯,救救我,救救我……”
“不!”西弗勒斯大喝一声,伸出手去想要抓住红发女子,“不要走,莉莉!莉莉!”
莉莉·伊万斯的身影终究还是被黑暗吞没。
“不!”
西弗勒斯目眦欲裂,徒劳地在空中抓着,然而黑暗又一次变淡,在他面前,面容枯槁的艾琳显现出来,“西弗勒斯,托比呢?西弗勒斯……”
“M……”妈妈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艾琳便倒在了地上,身下一汪血。画面又一次闪过,从高塔上飞落的邓布利多,曾经被他用阿瓦达杀死的男人女人……
“不!不要!”
“你想要他们活下来吗?”优雅又充满诱惑的恶魔之声在他耳边响起。
☆、忙碌的两人
“你想要他们活下来吗?”
“是的!是的!”西弗勒斯绝望地喊着。
“戴上戒指;你就将拥有让他们复活的能力!”
西弗勒斯迟疑了一下——潜意识里他对“戴上戒指”有强烈的抗拒感,那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是回魂石戒指;三件死亡圣器之一;死神的馈赠;你难道不希望你心爱的人和你的母亲回到你身边吗?”
伏地魔留下的魔咒在某种程度上说和“摄神取念”有些相似,魔咒本身并不能分辨那些记忆是什么时候的,甚至也不能看出拿着戒指的人的年龄和记忆中的人完全不匹配。带着上辈子记忆的西弗勒斯被戒指“看”到的自然也就是未来还没发生的事。然而,当“心爱的人”这几个词被戒指说出的时候;西弗勒斯的脑海里下意识地蹦出了一道黄色的身影;他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手一甩,戒指被他甩到了书房角落里,戒指咕噜咕噜地滚了好几圈,停了下来。
西弗勒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有难得一见的后怕神情。在他醒过神来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尖儿已经在戒指口边儿上了,差一点儿就戴上去了。
雷纳头一次用头撞着地板喊道:“雷纳没用,雷纳没用,雷纳差点儿让家主戴上了戒指!雷纳需要惩罚自己!”他一下子消失不见,估计是去自己找罚去了。
西弗勒斯疲惫地陷在沙发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角落里的戒指,却再不敢轻易靠近。
“Prince,可以窥探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并且反射出来,从而诱惑人做某种特定行为的魔咒是什么,你知道吗?”他捏着鼻梁,低低地问。
Prince皱眉,“在我们的那个时代,这样的魔咒倒真是有几个,说详细些。”
“一旦特定行为被触发,会被诅咒,在极短的时间内被诅咒抽取生命力,尸体呈焦黑状,目前无法破解诅咒。”
“范围缩小了,叫雷纳去二号书库拿L架四层第13至17本书来。”
西弗勒斯顿觉某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太对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与此同时,头上裹着纱布、胳膊上打着石膏,两猴崽子终于可以从医院这个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大声说话不能……的“监狱”里“暂得保释”了。
欧文和蒂娜专程来接三人,叫了一辆计程车,欧文让蒂娜带着孩子先回去,自己邀请伊莉莎走走聊聊。
他没看到少女蒂娜眼中深深藏起的落寞。
沿着河边缓缓走着,欧文不时侧头看看身侧的伊莉莎。她似乎哪里变了,又似乎哪里都没变。“我已经知道了那是个什么样的学校了。”他开口道。
伊莉莎点点头,“莱恩告诉我了。欧文,不是我有心要瞒你们什么,只不过有些事情多说无益,反生出不必要的波折,所以……”
“不。我不在意你有没有告诉我这个。”欧文口不对心地说着,“那个阴沉沉的斯内普也是那个学校的学生,这么说他也是个巫师了?”
“……对。”
欧文停住脚步,胳膊撑在河边的栏杆上,惆怅地望着蒙着雾色的河水。“我觉得,我和你之间,越来越远了。”
伊莉莎心里一突,过去的一些事情唰唰唰地在眼前像走马灯一样转了一圈儿,她这才明白,这个相处了快两年、今年已经十七岁的少年喜欢上自己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
娘啊,这都什么事儿这是。
伊莉莎深深觉得这个人呐,真心是不能嘲笑别人,否则这报应回来的速度可快了。
她以前不还拿西弗勒斯和莉莉开玩笑么?得,现在轮到她了。
‘你会嫁给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崽子吗?当你毕业的时候,华生小姐?’西弗勒斯的反诘言犹在耳。
她微微失神一瞬,很快便想到要怎么处理目前这件事。
朦胧的少年爱恋,她怎么忍心伤害面前这个犹如亲人一样的少年呢?但,感情的事情,最忌讳拖泥带水、纠缠不清,拖着拖着只能是越来越棘手,不如先快刀斩乱麻,再开导开导。
“欧文,虽然你年龄比我大,但是在我心里,你和其他的孩子一样,都像是我的弟弟妹妹一样。你的心思,我想我也明白了,我不想含含糊糊地敷衍过去。我的性格你也知道的,向来是直来直往,所以,我也就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欧文眼里涌上了失望和悲伤。
他猛地撇开了头,好一会儿才似乎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从不撒谎,我一定会以为你在找借口。伊莉莎,我很成熟了,这两年你虽然很照顾我们,但你毕竟才十二岁……难道,难道那个阴沉沉的小子对你来说就不像弟弟了吗?”
“西弗勒斯?”伊莉莎一愣,她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转了个身。“你还知道我只有十二岁啊?我以为你把我当二十岁了呢。”她玩笑着说,“西弗勒斯的确是不一样的。他……”她撩起头发,“欧文,你们永远是我最亲的亲人。谢谢你。偶尔回头看看,欧文,回头看看你会发现有个人一直在等你。”
欧文双手罩住脸,知道过去那样亲密如同家人的关系不会再有了。
夜晚,阁楼上。伊莉莎推开窗子,外面星光黯淡,她取出纸笔,拧开笔帽,笔尖在纸上点了好几个点儿,终究还是没有写下任何一个句子。
西弗勒斯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热气蒸腾向上的咖啡,眉间习惯性地皱着,想着心事。
在Prince的帮助下,他解去了戒指上那个诱惑咒和隐藏在诱惑咒之后的诅咒。黑魔王的笔记本魂器通过与人对话吸收墨水来吸取对方的生命力,那是因为和魂器的载体特性有关。
拉文克劳冠冕……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但那个拉文克劳平日里是个很勤勉也比较理智的人,如果没有黑魔王的不断引诱,他不应该会长时间戴着冠冕以至于陷得太深。
而戒指,想要和戒指里的魂片交流,自然就需要戴上这枚戒指,付出一些生命力来换取黑魔王魂片的初步信任,再找寻机会得到自己需要的消息。
西弗勒斯将那枚戒指戴在了右手上,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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