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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之蜘蛛尾巷的女骑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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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丫子就往礼堂那边跑,西弗勒斯发誓这辈子没有跑这么快过。当他赶到礼堂门口时,就见伊莉莎跟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身后,正往格兰芬多塔楼走。他悄悄跟在后面,却也知道除了伊莉莎之外,根本瞒不过两个老家伙的耳目。这不,格林德沃状似无意的回头绝对不是因为他后背痒痒了。
然而,两个老狐狸老家伙默认了他的跟随,甚至还在伊莉莎进了校长室后,格林德沃还扶住了门让西弗勒斯溜了进去,这才关上了门。
“请坐吧,华生小姐。”邓布利多挥了挥手,茶几上多了几盘点心,“你想喝些什么,柠檬汁还是南瓜汁?”
“牛奶,谢谢。还有,其实您可以直接叫我伊莉莎,校长先生,当然还有您,教授。”
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牛奶好,可以让人睡个好觉。”他挥了挥魔杖,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出现在茶几上。
“是啊,而且还可以促进发育,长得高。”伊莉莎点着头笑着,端起杯子吹了吹,小小地呷了一口,然后,她的五官皱了
☆、校长办公室的谈话
砸吧砸吧嘴;伊莉莎对邓布利多校长诚恳地建议道:“校长,为了您的牙齿;为了不得糖尿病;您最好还是别吃这么多糖了;都甜的发苦了。”
站在角落里的隐身版西弗勒斯在心底冷冷喷了喷鼻息——这个老蜜蜂,他能包圆儿了医疗翼所有的健齿魔药!
“哦,是吗?”邓布利多有些尴尬地笑笑,“这是一个老人的唯一爱好;应该理解不是吗;我的孩子?再说,巫师有健齿魔药。对了;糖尿病是什么?”他看着伊莉莎眨了眨眼睛,不耻下问。
“哦,我不是个医生,解释不清楚,下次我可以给您带一本相关的医学书籍。魔药虽然近乎万能,但是得到什么的同时必然会失去什么,我想这是一条宇宙间都通用的定律。所以,我相信魔药绝对不是没有副作用的。”伊莉莎放下杯子远离甜腻牛奶,“能预防的时候预防保护,总比得了病再痛苦地铲除病灶要好得多呀。”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擦了擦,“你说得对,我的孩子。”
“校长先生,我想我们可以聊一聊正题了。”伊莉莎吃了几片饼干,喝了两口清水,看着邓布利多说着。
邓布利多笑着点点头,“我想,我不需要用对一个孩子的方式和你说话,对吗,伊莉莎?”
“是的,校长先生。我的行为已经说明了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至少,魔咒使用能力已经达到了毕业生的标准。”伊莉莎毫不谦虚地点头承认了。
“那么,你的这些魔咒是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学习的?”
“一部分是的。在掌握了基本原理之后,其实很多魔法都是共通的。哦,对了,我发现古代魔文真的是一门十分有用的学科,那些念起来十分绕口无厘头的魔咒一旦用古代魔文的角度去看,就很简洁明了。所以,学会了古代魔文,很多魔咒也就都会了。当然,我和西弗勒斯也常常互相对练,积累经验。”
邓布利多笑容依旧和谐的要死,而盖勒特·格林德沃顶着变形过的脸坐在一边优雅地喝着英式奶茶(小精灵冲泡的无糖正常版),突地插了一句:“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为什么?”
伊莉莎挑了挑眉,“教授?”
格林德沃看着女孩,“孩子,你已经给了我们很多暗示不是吗?关于法西斯、疾病和预防。”
“呵呵,是啊。法西斯……”伊莉莎轻笑着点点头,“格林德沃先生?”
两位老人脸色微微严肃起来。
“我想您现在一定在猜测,我是从什么途径知道了这件事,这件事和西弗勒斯有没有关系。他是谁,我又是谁,我是敌是友,我今天说的话是故作姿态还是真心真意。谢谢您没给我一杯加料的茶水或者对我摄神取念,同时,容忍我这么一个毛孩子在这里用一种‘先知’的态度大放厥词。我相信,以您二位的能力,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所有的真相,那是轻而易举的——当然,以正当的语言艺术。所以,在最开始我就想要告诉您,我会把我觉得能说的都说了,而在此之外,请您不要追问。”
西弗勒斯看到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脸上露出些许尴尬,颇有些快意。然而格林德沃有意无意瞥向他的目光又令他微微困惑:他们为什么允许自己在这里“偷听”而不点破呢?格林德沃到底知不知道隐身咒下的人是自己?
邓布利多双手交叉着搭成一个塔,露出一丝微微的苦笑:“伊莉莎,你的确是个很坦然也很有勇气的格兰芬多。但我希望你明白,有很多时候,我的行为是为了……”
“最伟大的利益,普罗大众的利益。为此你可以牺牲你自己的一切,包括爱情和生命。”伊莉莎接口道,“抱歉,我无意冒犯您的私隐,但我想让您知道,我是从一位您曾经的下属那里了解了他心目中的您。请原谅我不能讲出他的名字,就像是有一些事情我不能告诉您一样。但是,他是一个英雄,一个你比较信任的人,一个你可以放心交托秘密的人。”
西弗勒斯无声地叹了口气,有些后悔自己把上辈子的许多事情都告诉了伊莉莎。果然的,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而且是自己跑去找危险!
西弗勒斯黑脸想着。
“好的,我不会追问。请讲。”邓布利多宽容地笑笑,做出“请”的手势。
“那么,首先,从我的目的来讲起吧。”伊莉莎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今天说的话,虽然有迎合二位办讲座的初衷而刻意作秀的成分,但是表达的主旨思想却是我的真实想法。伏地魔的存在,对这个世界就是一种威胁。虽然报纸上屡屡将许多的死亡事件归为各种稀奇古怪的缘由,但我们都很清楚,这是谁做的。无论是巫师世界还是麻瓜世界,都有许多这样的例子。杀戮一旦开始,范围只会越来越大而不会越来越小。原本我的生活在麻瓜世界,而现在,在这个神奇的魔法世界里我也有了许多的朋友,我希望他们都能在和平的环境下长大、成家立业、开开心心地生活,不用担心时不时会袭来的恐怖事件。所以,在目的上,我想我们是一致的,校长先生。”
邓布利多淡淡点头,鼓励地看着她请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是我会这么高调的成为一个标靶的原因。”伊莉莎伸出两个手指,“一,您说您也去过中国,了解中国文化,那么这就是我的‘投名状’,有了这么一番言论,我只能坚定地站在您的阵营里摇旗呐喊冲锋陷阵,再无其他出路。二,我自己将自己逼到了这样一个没有退路的境况下,是因为这件事总要有人去做,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或许,就是波特先生和他的家族、他的朋友。那么,还是让我来做吧,最起码,我有战斗意识,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西弗勒斯心底猛地一震,几乎要压不住内心不断涌起的痛苦和内疚。
“斯内普先生也许并不希望你这么做。”邓布利多喝了口茶,说,“禁林里的马人长老的确告诉过我,有两颗星星的轨迹变动了,其中一颗属于西弗勒斯,那么,另一颗星星,也许就是属于你。”
这次轮到伊莉莎觉得惊讶诧异了。“马人观星术?西弗勒斯倒是没提起过。”不过看起来还真不是神棍啊……嗯,她下个学期还是选上占卜术这门课吧。
“是的,我想他希望保护你。”邓布利多虽然不能明确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学生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这个学生的确是很在乎他的女友的。
“我想您也知道西弗勒斯在做些什么事情,我可以向您保证,他做的事和你我的目的都是一致的。不过,总有人要在明处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这样在暗处的人才会更安全,更好做事。他的保护,我很欢喜,也很珍惜,但是……”她仰起脸抿了抿嘴唇笑了:“我不是个娇滴滴的公主,从来不是。一个骑士,一个战士,需要在战场上才能彰显价值。”
她的脸上似乎散发出一抹奇异的光彩,令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这两个经历百年风雨的老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底涌过一道暖流。
邓布利多又一次摘下眼镜擦了擦,“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我的孩子,相信我,汤姆永远不会获胜,因为他从来不懂得爱的力量。”
“汤姆?伏地魔吗?”伊莉莎反问。
“对,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空中出现了一行绿色的字母,就是伏地魔的名字,然后他又挥了挥,字母重新排列,变成了“我是伏地魔”的字样,“这就是他名字的由来,他也曾经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一个很优秀的学生。我想……”邓布利多苦笑着说,“我曾经想过,也许是我对他的提防和猜忌令他走上了一条邪恶的道路。”
“不,任何人犯罪,都不能够归结于外部条件太恶劣。那是懦夫的借口。”伊莉莎摇摇头,“这世界上遭受苦难的人多了去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变成一个坏人。有很多人,即使生活给他再多的苦痛,都依然正直。最起码,不会伤害别人的性命,不会以让别人痛苦为快乐。”
“谢谢。”邓布利多的眼中散发出温和的光芒。
“不需要。校长先生,虽然您有时候会偏心格兰芬多的某些人,但是,总体而言,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拥有力量和权力的人很容易迷失其中,但您不是。”伊莉莎说这句话说的很诚恳。是的,以她对近代魔法史的研究看来,邓布利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用权力给自己谋求什么财富啦地位啦,他孑然一身,没有住所,没有亲人,几十年如一日地住在霍格沃兹里,这已经很难得了。再加上西弗勒斯告诉她的,未来,为了打败伏地魔,邓布利多付出了所有他能留给这个世界的东西。这样的一个老人,即使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也依旧应该得到尊重。
“谢谢。”这一声谢谢,却是格林德沃说出来的,也无比的诚恳。这是一个爱人的感谢。
伊莉莎耳根微微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好了好了,现在,我应该告诉您那些我可以说出的消息了。”
“不,我想,现在你最需要的,是睡眠。”邓布利多校长却拒绝了,他指了指钟表,已经十点半多了,“伊莉莎,回去休息吧,我相信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和机会能够继续交流。”他站起身来,让有些困惑的女孩回宿舍去。
“好吧,既然您坚持。”伊莉莎点点头,“但,我还有一件事请求您。”
“请讲。”
“西弗勒斯明天大概会来找您,请您不要把今天我说的话告诉他。其实,我今天把自己逼上了没有后路的境地,也是希望他能够选择和您合作。说实话,虽然西弗勒斯从来不承认,但是我觉得,他还是很怕自己尊敬爱护的人会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总想着自己把什么都做了。
我希望他能得到您的支持和指导。不过,他心里已经有很多的事情要操心,平日里也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无论他展现了怎样的能力,请您明白,就像您视我为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一样,他也和我一样。”伊莉莎向邓布利多鞠了个躬。
“当然,你们都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对于我来说,你们也都还是孩子。孩子,是不应该被迫面对黑暗和威胁的。”邓布利多没有追问过多,他眨了眨眼睛,“时间是很奇妙的,不是吗?”
伊莉莎微微眯了眯眼,点了点头。
“哦,对了,请等等。”邓布利多走到书桌边上,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十分精致的秘银怀表。“一个礼物,希望你一直戴着它。”
伊莉莎接了过来,这只怀表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但是却被人保护得很好。她抬头,邓布利多眼中有淡淡的怀念,“这对您来说很有意义吧,我不能收。”
“不不,请收下,请收下……”邓布利多笑着,轻声说:“我一直在为它找一个新主人。”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合,屋里的隐身人却没有抓住这个机会离开。
“那么,我猜站在屋里的是一位小先生?”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喝完了一杯茶,笑着说。
西弗勒斯解除了隐身状态,沉默地站在两人面前,脸黑的像有求必应室里的那块砚台。
“斯内普先生,请坐。”邓布利多快活地白胡子都一翘一翘的,“我想这可不算我违背了对伊莉莎的承诺,不是吗?”
他一副“你自己听到的我什么都没有说”的表情,西弗勒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斯内普先生,我相信,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邓布利多意有所指地说着。
“我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西弗勒斯并不否认,反而坦然承认。“足以令我感激梅林。所以……”他眯起眼,冷冷地看着邓布利多,“我相信校长先生不会想要知道一个绝望的斯莱特林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我把我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交托给你,邓布利多,别让我再一次失望。
“正如她所言,她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喟叹着,“而且她并不愿意躲在你的身后,躲在任何人的身后。我想,她习惯于担任保护别人的角色。”
“不过,我想你能够看得出来,那块怀表的作用。”
西弗勒斯默然点点头。那块怀表应该是一个防御饰品,上面的花纹其实是魔法阵。“谢谢。”他干巴巴地说着,又一次唾弃自己竟然没有想到给伊莉莎一个防御首饰。
“那块怀表可以防御三次阿瓦达索命咒,一般的伤害咒语理论上可以无限次抵挡。”格林德沃开口解释道,那块怀表是他和邓布利多少年时共同制作的,为了阿利安娜。
当初的他们想着要出外游历,但却也不是完全要丢下阿不思的责任。他们制作了这块怀表,就是想着给阿利安娜戴上,可以保护她不受任何人的伤害,然后,阿不福斯照顾她的生活,阿不思就能放心离开了。
只是,怀表还没制作完工,阿利安娜就在他们的混战中死去了。
这么多年来,邓布利多一直在完善着怀表上的魔法阵,一层层加上所有自己已知的保护魔咒,他这么做,只是在痛苦回忆中不断地折磨自己,期盼着宽恕的到来。他没想到今天会萌生出把它送给伊莉莎的念头,而且自己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曾经他是为了保护一个必须要别人保护照顾的女孩而想要送出这枚怀表,今天,他却将这块怀表送给了一个斗志昂扬要去给予别人庇护帮助的女孩,不得不说,人生总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是永远也猜不到的。
西弗勒斯还在想着伊莉莎的话,他在想能够和邓布利多透露多少秘密,交出多少信息,得到多少回报。他是个斯莱特林,永远讲究公平交易。
这场谈判,双方都没有准备,猝不及防下,就看彼此能为自己争取多少利益吧。
“西弗勒斯,我老了,未来的世界,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她说我没有沉迷在权力和力量中,我十分感激,却也觉得惭愧。”邓布利多笑了笑,“我想,在未来不可避免地战争结束后,如果我还活着,我也想去享受海滩、阳光和海边小屋。”他并不避讳地握住格林德沃的手,相视一笑。
西弗勒斯定定看着阿不思,老人蓝色的眼眸里是一片坦然。他狠狠从鼻腔喷出一口气,将魔杖抵上太阳穴,抽出丝丝缕缕的记忆,可以交给邓布利多的记忆。
*****
西弗勒斯走进有求必应室,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用手捂住眼。黑暗中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三号双面镜亮了起来,西弗勒斯收拾了一下心情,冲着镜子里的女人笑笑:“妈妈,怎么了?”
艾琳脸色苍白,微显憔悴。她穿着睡衣,似乎刚才从梦中惊醒一般。
“西弗……”艾琳原本无神的眼转向儿子,眼中有一滴泪缓缓滑过脸颊。“西弗,我想起了托比亚。”
西弗勒斯的眼睛蓦地睁大了。
☆、指环和回忆
战斗魔法;在千年前的霍格沃兹是最先被交给学生们的。当时的残酷外部环境决定了小巫师们不懂得战斗和隐藏自己的特殊力量,也许就要被麻瓜们抓住烧死。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巫师界和麻瓜世界被越加隔离;巫师世界沉静的像黑湖里的水一样,表面平静内里却隐藏着许多你从未见过的“神奇生物”。
或者叫做怪物。
一般的人只能看到平静的湖面,而只有极个别的知情者才知道,平静湖面下面藏着怪物。
不过;总体而言;湖面总是平静的,所以战斗魔法渐渐变成了贵族家庭子弟们才会抓紧学习的东西;大部分的小巫师在霍格沃兹学习了七年,学会的最厉害的战斗魔咒就是“昏昏倒地”或者“统统石化”,更不要说其中很多人的缴械咒毫无准头可言。
伊莉莎站在操场上,对着站在她对面的斯莱特林二年级生笑了笑,鞠躬。
斯莱特林男孩头还没抬起来就以极快的速度发射了“速速禁锢”咒语,然而,他看着还没直起身子的伊莉莎脚尖一滑,身子一侧,咒语打偏了。她欺身向前,极快地擒住他的手腕向内侧一扳,他的魔杖掉进了她的另一只手中。
“卡特先生,7。22分,华生小姐,你虽然战胜了卡特先生,但是鉴于你没有使用魔法,4。49分。”麦格教授极为公事公办地板着脸给出了成绩。
“谢谢您。”伊莉莎躬身行礼,她看到麦格教授看她时眼中隐约的担忧,她冲着这位严肃的女教授笑了笑,转身离开。
麦格教授在心里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要相信邓布利多会做出万全的安排。
低年级段的决斗简直就像一场笑话,小巫师们没学几个魔咒,除了最开始似模似样地甩了两三个恶作剧魔咒和缴械咒外,他们很快开始了麻瓜式的小屁孩儿打架。
教授们花费了不少力气把小屁孩儿们分开,然后给他们一个又一个五六分的低空飘过分数。
“阿不思,那个女孩,你……”周六安排的低年级段比赛结束了,麦格教授向邓布利多提起了伊莉莎。
“哦,米勒娃,她是个好孩子,不是吗?”阿不思欢快地轮着勺子眯眼享受香蕉船的美味——格林德沃去麻瓜世界给他买回来的,哦,太sweet了~~
格林德沃:阿不思,这只香蕉船是给你戒糖前的最后一个礼物哦哈哈哈,麻瓜的糖尿病是什么我终于搞清楚了,这么不优雅的疾病,我怎么能放任你向它迈进呢,亲爱的阿不思?
“当然,她当然是个好孩子,一个勇敢的孩子。可是这不是你放任她在危险之中的理由。”麦格据理力争。
“米勒娃,你真的不尝尝这支美味的冰激凌吗?”邓布利多眨巴着他的蓝眼睛,又一次发挥了厚脸皮的强大能力,将米勒娃又一次逼退了。
*****
伊莉莎从怀里掏出那支秘银怀表,细细看着上面流光溢彩的纹路。这支怀表被摩挲得发亮,很光滑,看得出来,有人时常抚摸它,温柔地抚摸它。
“唉……”伊莉莎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不该接下这个东西。这分明是邓布利多珍重多年的物品,这个礼物拿在手中让她觉得沉甸甸的。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伊莉莎条件反射地将怀表塞进了领子里。
“西弗勒斯。”她站起来,吓了一跳——西弗勒斯脸色苍白得吓人,早就是干干净净的头发重新变得油腻腻,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怎么了?你生病了?”她扶住西弗勒斯,让他坐下,右手贴上他的额头。
她的手被西弗勒斯带着薄茧的手握住了。
手背上传递来西弗勒斯手心的温度,然而他的额头却是温中带着些微凉。西弗勒斯一手握住她的手让手顺着脸颊滑下来,停在自己的胸口上,另一只手却揽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
“嘘。”他止住她的所有疑问。
伊莉莎顺从地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她也很累,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的梦里越来越多地出现白天思过想过的那些烦心事儿,每天在梦中不是追捕别人就是被别人追杀。
倒是在现在和西弗勒斯这样靠着坐在一起,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苦涩味道,反觉得一片安宁。
他没有生病,估计昨晚上又开夜车做魔药什么的。伊莉莎放下心来,倒对昨天的事情没怎么放在心上。她渐渐觉得两片眼皮十分希望相亲相爱地拥抱在一起,而自己的大脑就快要抗拒不了这种诱惑了。
“西弗勒斯……”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想问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少年教授用温热干燥的手盖住了她的眼睛,“睡吧,我陪着你。”
他的声音如丝般滑,如小提琴一般富有磁性,伊莉莎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住,感觉到西弗勒斯也靠在沙发背上,身下的沙发好像突然变得很柔软很柔软,她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西弗勒斯的声音不唱歌可惜了。
西弗勒斯拨开熟睡之人额前的头发,他的唇在她额前和发间轻轻亲吻。缓缓抬起她的手,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光闪闪的指环,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右手上。
在她的无名指上,银光一闪而逝,指环隐去,和周围的皮肤没有任何区别。唯有用手去细细触摸,才能感觉到指环的存在。
他将她的手举到胸前,低头在她的右手上印下一吻。
西弗勒斯闭上眼睛,握着伊莉莎的手慢慢进入睡梦之中。
他昨晚上可是一整晚都没睡觉啊……
下午时分,被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唤醒,伊莉莎眨了眨眼睛,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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