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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之勾搭渣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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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再次望向门口,皇后早已不见了身影。
李玄心中有一股难言的失落感,往日只要他有一丁点的不适,皇后最是紧张不过,恨不得代他受苦,如今……也罢,她还在气头上。
坐在舒适的亭台里,太皇太后呵呵笑着,时不时与周身的皇帝太子说着话,满眼都是浓浓的欢喜。
“大君,昨天你的生辰之旅如何?”太皇太后问李律,一时间,亭台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嗯。”义诚大君不同往常,言简意赅。
太皇太后恍然大悟,说:“看看我们的大君,今日如此寡言,难道是害羞了不成?”众人为太皇太后的调侃作出反应,皆微微一笑。
申彩静看向李律,很快就敛下眼皮。旁边的李信一直注意着她,见到此不禁心生黯然,随即心底又浮起一阵阵的燥意。
“皇后,你今日何以脸色如此难看?”太皇太后注意到了从开始就沉默不已的皇后,略带忧心地问。
李玄听到此话,回头看到皇后的脸色果然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些青黑,连精致的妆容也盖不住她的憔悴。
周筱垂下眼帘,“臣妾惶恐,兴许是昨晚睡眠不佳所致,想来并未有大碍。”
惠正宫心底暗含嘲讽,趁机在太皇太后和李玄面前给太子上了一下眼药:“似乎皇后近来总是忧心忡忡,太子,你可要好好关心你母后娘娘啊。”
李玄此时也想起了皇后与他怄气的原因,追根到底还是因为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在心里不由得对太子更感失望。
“是,太后娘娘。”李信也很担心妈妈的身体情况,并未对惠正宫的暗讽作出反驳。
周筱扯了一个苍白的笑容:“娘娘请放心,太子自然是关心本宫的。”
太皇太后看到自己心爱的孙子被暗暗打击,心里心疼不已,但基于惠正宫也是她最喜爱的儿媳妇,便不好偏袒任何一方,只好轻声说道:“哀家累了,今天的早晨茶会便到此结束,都退下吧。”
“是,娘娘。”
“是,皇奶奶。”
众人站起来,准备相继离去,不料皇后的身子忽然晃了晃,竟朝她对面的义诚大君倒了下去。大家一时没反应过来,却见到义诚大君已经抱住皇后,将她软软揽入怀中。看到此情此景,大家顿时傻眼了。
太子此刻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见到自己的母亲被堂弟亲密地抱着,他又气又恼,欲伸手推李律一把,将母亲抢回来,没想到平日一向喜欢装弱博同情的堂弟突然扫了他一眼,眼里的冰冷与威严竟将他镇住了!
惠正宫也清醒了,她顾不得维持自己温柔的形象,气急败坏地说:“义诚大君,你这是成何体统!”
太皇太后是大人中最明事理的,她一下子就分出了事情的轻重缓急,急忙对旁边的尚宫吩咐道:“快,传唤太医,赶紧为皇后诊断一番!”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一个播放键,众人立即手忙脚乱起来,亭台里的人顿时乱成一团。
看到混乱的场面,李玄不得不头痛了,他揉了揉太阳穴,下令道:“都给我停下来!”他为众人分工:“李尚宫与崔尚宫去太医院找太医,徐尚宫就现行陪母后回景福宫休息,”他顿了一下,自知这般身体状况的自己没能力将皇后抱起,于是柔声对李律说:“请大君放开皇后,皇后自有太子服其劳。”
此话一出,众人明显感受到周围的气温迅速降了下来,没等探究到底发生了何事,只见皇后已幽幽清醒了过来,神情虚弱地问:“臣妾这是怎么了?”
林墨:继续飚冷气中……
周筱赶紧求饶:请君怜惜。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换了一份新工作,忙着搬宿舍什么的,所以比较忙,经常断更,不好意思哈
☆、第65章 渣夫李玄3
太医默默为皇后把脉;待他刚收回手;众人皆以紧张的目光望向他。
李玄问:“太医,皇后的情况如何?”
太医站起来;朝皇帝作了一个揖;说:“回禀陛下;娘娘脉见沉,按之奔冲激荡;不肯宁静之象,此等脉象;气机不畅,失却阳气之温养,致收引拘急,看似不足;实乃邪气亢盛所致。通俗而言,娘娘是情志拂逆,气机郁滞。即郁结于心引起的昏厥。”
李玄听完,神色变幻难测。
太子满是愧疚,想到母后定是忧心烦恼自己的事情才导致玉体欠安,如今更是虚弱到昏迷。想到此,太子连忙询问:“太医,请问母后的病情该如何治疗?”
太医说:“陛下与殿下不必过于忧心,娘娘如今只是肝气郁结,服用补心安神益气的汤药即可痊愈。但其间,要保持娘娘的心情舒畅,有充足的睡眠,配以汤药进行疗理,才会事倍功半,令凤体早日康复。”
太子舒了一口气,说:“请太医开药。”
太医低头作揖:“微臣遵命。”
待太医写下药房后,太子因着孝心之故,表示要亲自为母后抓药煎药,因而与太医一同前往太医院。他迈步跨门口时,碰到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堂弟李律,以及他身旁的妃宫申彩静。
李信一看到他的脸,就想到刚刚他抱着母后不放的情景,怒火不由得再次燃起,他狠狠地瞪了李律一眼,连申彩静也没管,冷冷地经过他们。
“信君……”申彩静不由得在他身后唤了一声。
李信只是一顿,便带着继续太医往前走了。
申彩静见状,想了想,还是小跑几步跟上去了。
屋内,待房间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李玄轻轻地坐在床畔,静静地看向坐躺着的皇后,良久,才开口,声音略带沙哑:“……皇后,你这又是何苦呢?”
皇后只是静静闭着眼睛,不发一声。
李玄沉默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站起来,“朕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末了犹豫了一下,还加了一句:“别乱想了。”见皇后还是一副沉默的样子,他又静静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出了这个房门。
见到直直站在门外的侄子,李玄朝他轻点一下头:“义诚大君,今日多亏有你。”
林墨没说什么,只是朝他回了一个礼。李玄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手放在身后,慢慢走了。
没有了阻碍,林墨的目光透过木门,重新放回到里面的周筱身上。
周筱从没有料想到订立了忠诚契约以后,一向待人漠然的林墨会表现得这么亲近她,她甚至有自恋想过林墨是不是一直偷偷暗恋着自己,才会在名正言顺以后对她表现出这般强烈的占有欲。
感受到目光里林墨渐渐不悦的情绪,她只好赶紧回应道:知道了,我会尽快完成这个考核的。
林墨:多久?
周筱迟疑地:……半个月?
林墨:一个星期。
周筱:可是……
林墨:有问题?
听着他的语气明显危险起来了,周筱不得不妥协了:好吧,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
得到她的承诺,林墨才收回目光,周筱缓缓松了一口气。
内人小跑过来,在林墨面前站定,恭敬地弯腰行礼:“大君殿下,太后娘娘命小人提醒殿下尽早回光义殿。”
林墨转身,慢慢离开皇帝寝殿。
那一边,李玄正满怀心事地在湖边来回地踱着步,眉眼里有着藏不住的忧愁。内官与翊卫司早已被他命令远离,让他自己一人好好清静一下。
惠正宫带着内人与尚宫走在湖边上的树林里,见到不远处堤下的皇帝,伸手挥了挥,身后的内人与尚宫会意,朝她行礼,慢慢退至远处等候。
惠正宫双手交叉于韩服下,缓缓步向李玄,与他站在一起。
李玄见到来的是她,惊讶过后,也没说些什么,只是与她静静地站在一起,面朝着澄净的湖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极了。
惠正宫深呼吸了一口气,叹道:“这些年来,无论我去了多少地方,认为还是宫里的景色最是美丽,直到如今,这个想法一直没有改变过。”
李玄笑了笑,却没说话。
“陛下,”惠正宫转头看着李玄,“是时候了,请将原本的一切都归诸于原位吧。”
李玄张了张嘴,脑海里却想到皇后忧伤寂寞的目光,就这么直直看着他,直刺入他的灵魂,让他那些自以为隐蔽的阴暗想法无处可藏。他合上嘴巴,长长地轻叹了一下。
惠正宫急了,伸手碰触李玄的手臂,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怔然,不约而同地看着他们相触的部位。
最终,惠正宫别过头,慢慢放下手,望着湖面径自开口:“陛下,请您将属于律的一切还给他,律他,才是最正统的皇嗣啊。”
李玄的另一只手暗暗地拂过刚刚被惠正宫碰触的地方,垂下手,有些惘然,“惠正宫,皇位不是说原本就属于谁。”
惠正宫倏地回望他,良久,她才凄然地后退一步,低声说:“……哥,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的,你知道我为了这个放弃了多少东西,难道你要亲自来毁灭我的梦想,摧毁我的人生吗?”
李玄苦笑:“我当然明白,华英,你现在不是已经当上太后了吗?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我要的是当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是皇帝的母后娘娘!我从懂事以来就被人告知我是为了这个而生的,我所受到的一切教育都是如何母仪天下!失去了这个目标,我还有活着的意义吗?”惠正宫说着,泪水自眼眶慢慢滑落。
看到她的眼泪,李玄慌了,想也没想,条件反射欲伸出手拭擦去她的悲伤,手却在离她脸庞快要碰触到的时候停住了。他就如当年眼睁睁看着她嫁给皇兄一般无力,身份上的差异让他只能如同旁观者一样,无能为力地站在一边看着她,就算心疼难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缓缓垂下手,“朕会仔细斟酌此事。”说着,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敢多留,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就会失控,如同梦中那般将她拢入怀中,仔细为她擦去眼泪,细细亲吻他多年来一直萦绕心中的红唇。
于是,他逃了。
申彩静安静地呆在一旁,看着李信专心地为皇后煮药。
韩药房里面的宫人全被驱出去了,房间里很静,一时间只听到“咕噜咕噜”的冒泡声。李信看着瓦煲,时不时扇动着手中的扇子,从申彩静的角度,可以看到他专注却迷人的侧脸,一时间看呆了。
“等两年以后,你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什么?”申彩静回过神来,发现李信不知何时望向她,对她说话。
李信重新低头,又扇了几下,这次没有再望向她。他说:“知道你一直不愿意嫁给我,更是一直不喜欢宫里的生活,但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帮你争取自由,等两年后吧,我能自己做主了,就会放你走。”
申彩静闻言,心里又气又难受,但却不知该如何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难道否认说我其实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不要自由,只要你的喜欢吗?她无法说出来。
于是,她强忍住泪水,说:“好啊。”李信望向她,她眼睛很酸,假装低头看火,“这样最好不过了。”
李信放下扇子,“你哭了。”
申彩静望向别处,笑着用手擦干眼泪,说:“是被火熏到的,你把烟扇得到处都是。”
李信静默不语。
瓦煲发出了更响的声音,李信赶忙拿起旁边的一块干净的抹布,隔着布将盖子打开。申彩静看了看,提示说:“可以了。”
李信照着她所说的步骤双手将瓦煲捧起,倾斜着将药汁倒在碗里。
申彩静帮他将碗放进食盒里,“好了,信君,你拿药去给娘娘喝吧。”
李信默默地提起食盒,在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要一起吗?”
申彩静背对着他,忍了多时的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不了,信君快去吧。”
李信不再劝说,“那……我走了。”
“好。”
直到李信离开,申彩静才蹲下来,捂着脸笑了,眼泪从她的手指缝滴落。“……放我自由?说得真好听,应该是你自己想要跟心中的那个人去留学吧……”
李信伺候皇后服药,然后服侍她睡下了。
在皇后闭上眼睛时,李信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母后,请您一定要尽快好起来。”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下午的时候,按照学习计划,孔内官过来提醒李信要去明善堂阅读。尽管李信更想守着母后醒来,但他知道母后更愿意他乖乖听话,做好一个皇太子的本分。于是,他还是按照计划去了。
明善堂里,李信的手指轻划过一排排的书籍,终于在一本旧书上停住。他轻轻地抽了出来,发现这是一本法文翻译的莎士比亚戏剧全本。
他就站在书架前面,慢慢翻动着书页,忽然,书本中间夹着的东西裸/露了出来。李信的手颤抖着,慢慢抽出那一张照片。
是父皇与惠正宫站在一起的照片。两人看上去亲密无间,尤其是父皇,脸上洋溢着李信记忆中从没出现过的幸福笑容。
李信忍住心慌,拿起与照片一起放着的褐色信封,从中取出已经发黄了的纸张。这一看,他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如雷轰顶,头脑嗡嗡作响。
“只能远远看着
我心爱的人
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花费永远到达的深度
如同那高度般爱你
……
要我如何忘怀
投入他人怀抱里的你
我只能痴痴望着”
一瞬间的愤怒过后,李信却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自小就以为自己的父皇是矜持的,他是爱他的,是爱母后的,只是他不善言辞,只是他们身为皇室,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得不到父皇的关爱自欺欺人的借口!这样的一个冷静自持的男人,原来他并非是没有热情的,他的热情早已全数给了别人!
想到一直为父皇殚精竭虑着想的母后,李信心中涌起浓浓的悲哀。
母后她……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一直在装聋扮傻?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好冷,手都僵住了!
☆、第66章 渣夫李玄4
送走了新闻部部长白秋河;惠正宫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此刻心情十分愉悦。
太皇太后身边的老人徐尚宫也很高兴,她低头;说:“娘娘,真是太好了;不需要我们出手,太子他们就已经自掘坟墓了呢。”
惠正宫揭开杯盖,朝茶杯轻轻吹了吹,“有那个愚蠢的太子妃在,我们的太子殿下可是状况不断;三天两天就上报纸,国民质疑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呢,看来向宗亲会提请重新排列王子序列一事指日可待了。”
徐尚宫噙笑;倾腰伏在地上,朝惠正宫行礼:“小人提早恭喜太后娘娘得偿所愿。”
惠正宫不语,只望着白色的茶烟微笑。
周筱带着尚宫穿过重重的走廊,来到太皇太后的居所前,站在门口守着的两位内人立即朝她行礼,默默为她拉开纸门,看到宫内的几位大BOSS早已聚集在此处。
里面的人听到推门声,不约而同朝门口看来,发现是皇后来了。
坐在太皇太后身旁的慧明公主首先站起来,迎上去,挽住周筱的手臂,忧心问:“母亲,您身体抱恙,为何不卧床好好休息?”
周筱轻蹙眉:“听到太子妃有事,本宫如何能够安睡?”
李信也走了过来,但他不敢像姐姐那般与母后亲近,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等着。
慧明公主扶皇后在父皇身旁的椅子上安置好,才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坐好。
周筱望向李信,忧心冲冲:“太子, 本宫只听闻太子妃出事,具体到底发生何事?”
没等李信开口,门外的内人低声禀告:“娘娘,陛下,太子妃娘娘到了。”
门再一次被推开,这一次是太子妃进来了。她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紧咬下唇,两手紧张不安地攒着衣摆,拘谨地朝在座的众人弯腰行礼。
李信快步走上去,靠近她低头小声问她:“不是叫你好好呆在寝宫内吗?”
申彩静依旧攒着衣摆,望了望李信,有些倔强地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能置身事外。”
李信无奈地望向别处,叹了叹气,“随你。”
太皇太后一直望他们小两口,见他们停止说悄悄话,才出声说道:“妃宫,你过来这里坐,给哀家好好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申彩静朝她鞠躬:“是,娘娘。”
她慢慢上前,在太皇太后的另一侧坐下,仍旧抬不起头来。
太皇太后伸手拉住她的,忧心地问:“哀家今晨刚起,就听闻妃宫你昨晚遇险,被警察厅的部长护送回宫,这个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大家一致望向申彩静,等候她的解释。
申彩静张嘴:“……娘娘,臣妾……”
“都是孙子的错,”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由一直垂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的申彩静身上转移到李信,“皇奶奶,昨天我与太子妃发生争执,我慌不择言,竟没意识此话会伤害到太子妃,令她伤心难过,太子妃心性年幼,不顾还是深夜的时刻便独自一人开车回清辉洞府院君处寻求父母安慰,没料到在路上遇到了宵小,险些遇到袭击,幸好被巡逻的警察所救。”
周筱早已在来之前听系统虐虐说了具体情况。事实是,原本因不放心应开车追随申彩静的义诚大君李律现被林墨这尊大神给冒名顶替了,所以原剧中的高…潮,即太子妃深夜私会年轻男子一事没有发生,反而是,难过不已的申彩静一个人深夜开车到汉江哭泣,被经过的一名醉汉性骚扰,推搡中,巡逻的警察救下了她,于是皇室今早再一次以丑闻的形式上了头条。
太皇太后望向身旁的申彩静:“妃宫,真如太子所说那般吗?”
申彩静将衣服都攥皱了,她垂着头,并没有出声回答。
皇帝望了望身旁的皇后,发现刚刚还着急不已的她现在竟然没有开口质问的打算,他忍了忍,见到太子妃还是一副沉默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出声:“太子妃,回答娘娘的问题。”
申彩静偷偷瞥了李信一眼,发现他没有看向她,终于,她支支吾吾回答:“是、是真的。”
太皇太后听到回答,温和地抚了抚她的手,安慰道:“那么,妃宫当时肯定是吓坏了,你没有受伤吧?”
见太皇太后有将此事揭过去的意图,申彩静暗暗舒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回禀娘娘,臣妾并未受伤。”
惠正宫刚才一直没有出声,可并不是说她会浪费这个可以打击太子夫妇的机会。她缓缓开口道:“太子也太不懂分寸了,对于妃宫深夜独自出宫此举竟没有出言阻止,就算再怎么吵闹,也该吩咐翊卫司暗中保护才是。”
听到李信因自己被太后责骂,申彩静缩了缩身子,表现得更加卑微了。
李信此刻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惠正宫,对于她这样明讽暗刺的举动,再也不能如往常般容忍下来。他斜了斜嘴角,讽刺道:“太后娘娘不也经常如此吗?”
“太子,你……”
“太子!不得无礼!”没等惠正宫发火,李玄就抢先斥责李信,他板着脸,语气十分严厉。
周筱没有看李玄,凉凉说道:“陛下,臣妾以为,太子只是实话实说。”
听到此话,李玄转头,震惊地看着这位嫁给他二十年一直战战兢兢,谨慎少言的皇后。“皇后,太子德行有错,你该多加教导才是,而不是一味纵容!”
“陛下,皇后……”太皇太后想出言阻止,但坐在一侧的申彩静忽然从座位上起来,手掌反着平放在地,伏在地上请罪:“臣妾惶恐,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愿接受惩罚,但请陛下与娘娘千万不要因臣妾的过错而不快。”说着深深叩拜。
周筱站起来,朝李玄躬腰行礼:“陛下,请饶恕臣妾失言。臣妾今日回去定会好好自省,认真考虑臣妾自身的德行是否足以教导太子与妃宫。”
“皇后,你……”李玄被她的话气得脸色发白。
周筱又朝太皇太后行礼:“请容许臣妾先行告退,娘娘。”
太皇太后感受到儿子儿媳之间的火药味,很是担忧,但此时此刻当着众人面前,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只得点点头,“皇后就先回去休息吧。”
周筱再次朝她弯弯腰,才转身离去。
经过李信的时候,他微微侧头看向母后,眼神里尽是担忧。
周筱只是笑了笑,用眼神安抚他。
直到皇后离去,门重新阖上,房间内所有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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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公主对于今天母亲的失态很不放心,她站起来,欠了欠身:“奶奶,父亲,慧明也告退了。”
太皇太后摆摆手,“去吧。”
慧明随即也离开了。
慧明是在太皇太后寝宫外面的小径上发现母亲的。此时,母亲正在对义诚大君说了些什么,稍后,两人便肩并肩离开了。
慧明对眼前见到的一切很是疑惑,但二十多年的宫廷教导让她停步,没有跟上去打扰他们的相处。
林墨将周筱送回皇后居所,静静与她面对面呆了一阵,便准备起身离开。但一只手轻轻扯住了他的衣袖,林墨停住,回头望向周筱。
周筱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红。
两人就这么默默相持着,良久,周筱的手才有了动静,葱白修长的指尖缓慢地顺着他平滑的衣料,滑落到他垂下来的手腕,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手指一根根,轻巧地沿着手腕,完全落入他宽厚的大掌之中。
周筱此时完全没有勇气去看林墨此刻的表情,她半垂着眼,脸色发热,低声说:“应该……要亲近一些,不是吗?”
林墨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开始慢慢收拢,将她的小手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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