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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重生林如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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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哲麟便猴上身,涎皮笑脸的道:“还是如海了解我。”

林如海推开萧哲麟,理理衣襟,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见对方老实了,才悠悠的道:“张淮到底年轻,资历有限,你猛然将他提拔到如此位置,难免有人不服。况他本非科举正道出身,那些进士出身的多有看不起他的。若想真正震慑住江南诸官员,少不得做些非常之举。杀一儆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谁让那甄经那厮行为不堪,也算是罪有应得!”

“这倒也是!”萧哲麟笑说。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林如海将奏折递给他,似笑非笑的问。他还真好奇萧哲麟怎么处置这件事呢?这江南甄府也算世代簪缨之族,与贾府既是世交又是老亲,来往极为亲热。且如今这甄府的大姑娘正是二皇子萧宇的侧妃,与皇家有着那么一点子的瓜葛。

这萧宇乃是贵妃牛氏所出,幼年聪敏,破爱文墨。今已二十岁,生的风流倜傥,也有些才干。只是未免自是过高,私以为皇后薨逝过早,母亲牛贵妃便是宫中的第一人,未免起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如今入朝已有几年,结交了不少朝中官员,平日也蓄养不少宾客,得了个礼贤下士的名声。

这牛贵妃也是出身公府世家,与贾府同为四王八公之后,乃是镇国公牛清之嫡孙女,现任一等伯牛继宗的姐姐。这牛贵妃见中宫无主,难免也起了些过分的心思。无奈这些年萧哲麟都无意后宫,她就是想邀宠取媚,也没那个机会。每每兴致勃勃,结果都是得不偿失,虽也见皇帝出入后宫,却从未传出哪个妃子得宠的消息。心知在皇帝那无望,牛贵妃便将目光放在儿子身上,指望他能有大出息,将来她照样能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看你是看我笑话吧!”萧哲麟笑道,爱人脸上揶揄的意味太明显,他想忽略都不成,“还能如何处置?甄经所犯之罪,已是证据确凿、无可辩驳的。但念其已逝,死者为大,也不加追究了。张淮惩治有功,自是要嘉奖一番的。至于甄家,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应嘉状告不实,捏造罪名诬告上官,罚俸一年,降一级使用。”

萧哲麟说完,见林如海愣愣的,便问:“这样,你以为如何?”

“还真是无情之人!”林如海笑着下定论,拿书敲敲他的头,“不过,我喜欢!”只是手还未收回,便被萧哲麟一把握住了。如海说喜欢的时候,萧哲麟觉得魂魄都颤动了一下。虽知道如海口中的喜欢,或许跟他自己的理解有些许的不同。但他就是抑制不住那激动的心情,再也控制不住想要亲近他的欲/望,他也便这么做了。

“唔……”林如海睁大了眼,不明白正说着话呢,这人怎么就亲上了?只得奋力的推着他,可是对方的进攻太过强烈,如狂风,似暴雨。不多时,他就觉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这些日子他早习惯了与萧哲麟的亲密,出于男性的本能,也探出舌尖,与对方的舌头交缠、吸吮。

看着眼前面红耳赤,微微喘息着,时不时回应他一下的爱人,萧哲麟心早软成了一滩春水。双手下意识的在对方的身上抚摸、揉搓着,眼睛享受性的半眯着,偶尔泻出的眼神,带着脉脉的深情。浓的慑人,那是专注于一人,至死不渝的深沉爱恋。

二人粗重的喘息在室内飘荡,氤氲成灼热、浓烈的气浪。

“唔……不要……”按住探进自己中衣内的手掌,林如海轻轻的喘息一声 ,脖颈后仰,伸手推开了某人的脸。

此时二人立于室内,林如海的身子半仰着,双脚几乎悬空。萧哲麟一手揽着林如海的腰,一手被对方按住,脸又被推开,便略带恳求、委屈的叫了一声:“如海?”抬腰用自己灼热坚/挺的某处碰了碰林如海的,满意的感到对方的身子微微战栗了一下,便张嘴了近在咫尺的小巧喉结。

“啊……不行,萧哲麟!”林如海说着便将萧哲麟往外推,混蛋啊,昨儿才做过,他到现在还浑身不舒坦呢?此刻要是再被他折腾一遍,三天都不用下床了。想着林如海狠狠的在对方腰上掐了几下,毫不留情的那种,估计不一会儿萧哲麟的腰上都得青一块,恨恨的道:“快放手,再不停下我生气了!”

“如海……”萧哲麟咧咧嘴,苦着脸叫了一声。

“装委屈也没用,给我正经点!”林如海见对方回了神,也松开手。

“我倒是想正经,可是他不听使唤……”萧哲麟将□坚/挺的器官贴着林如海的蹭蹭,双目痴迷的看着对方。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的脸,想起爱人在身下婉转呻/吟的风情,不自觉的吞吞口水。幽深的眸子染上浓浓的欲/望,柔情似水,浓烈如火。

林如海又羞又恼,心里暗自磨牙,没脸没皮的家伙,不给他点厉害瞧瞧,还真不知收敛了。手缓缓的游走到萧哲麟□处,慢慢敷上去,不怀好意的捏了捏,耳边传来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林如海挑挑眉,扯出一抹冷笑,手上猛一用力。

“啊!”正满足于爱人的主动,享受着极致的欢乐,飘飘然而不知身在何方的萧哲麟,正是尽兴之时,不想□被猛力的一捏。锐利的钝痛直袭大脑,疼得他高喊了一声,差点就将怀中人仍将出去。深吸了几口气,才将那股疼劲儿缓了过去。

看着林如海挑衅的神色,带着恶作剧后闪闪发光的眸子,隐隐有些得意之色。满肚子的闷气无处发泄,萧哲麟挫败的伸手在爱人身上揉搓一番,苦着脸道:“你还真舍得下手,万一捏坏了,看以后谁疼你!”他是有气没发出啊,如海就是料定自己舍不得他受哪怕是一丝委屈,才敢这么对他。

“你不是说它不听使唤么,我帮你治治,如今可好了。”林如海说的毫不在意,他下手还是有轻重的,只是让那人疼一会子罢看,哪能真给人弄残了?林如海摸着下巴寻思,都这般模样了,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的,看来是教训还不够啊!

想着,林如海拍拍手,凑近,抬手缓缓拂过萧哲麟的脸颊:“再说,就是坏了也没关系,你不行,不是还有我么?”说着暧昧的瞅了他一眼,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目光落在某人身,带着微微的兴味中裹挟着丝丝的冷意,似乎真打算实施一般。

“呃……”萧哲麟身子一僵,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倒不是他不能接受,只是怎么想怎么怪异,若是如海真这么要求,他还真无法回绝。毕竟如果如海坚持的话,最后妥协的会是他吧!所以最好是杜绝如海这个想法,遂忙转移话题:“如海,别说那些不相干的了,喝点茶润润嗓子吧!”说着便递上一杯热茶。

“如今已到了江南,明日我们就上岸吧!老在船上呆着,又何谈了解民生疾苦?”林如海心知萧哲麟怕了,也便顺势转了话题。

“我也正有此意!”萧哲麟道,抬眼往外看了看,运河两岸依旧是杨柳依依,但萧索之象已显露无疑。从北到南,从繁华的都城到遭了水患的江南,运河两岸的景象变化,可以说是触目惊心。尤其是今日,衣衫褴褛之人已屡见不鲜。每次推窗而视,如海都要叹息半天。这还只是运河两岸弹丸之间,更遑论别处了?不用看也能猜个大概,想必是汪洋千里,饿殍遍地吧!

“那好,今儿你可安分些,不许再折腾了!”

看着林如海是不是撇到他□的目光,萧哲麟欲哭无泪,忙点头,“你都如此说了,我敢么我?”不然再多来几次,他可受不了!

林如海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不是他不近人情,实在是有些人纵容不得,不然自己整天都别想好受了!他这次来江南可非是游山玩水的,还有些子正事呢?在其位则谋其政,可不能再跟这人荒唐下去了。不然,不等旁人说,他自己就良心不安了。

☆、43

泥泞的土地上到处是肮脏的积水、潮湿狰狞的残枝及污浊不堪的烂叶;横七竖八的插进泥土或是紧贴着地皮。洪水冲刷后;残留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黄色。极目望去;到处是颠簸的坑洼及黄浊的污水。一群群衣衫褴褛;面黄饥瘦的人们相携而过。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不久前此地曾经发生过严重的灾难。

虽然无数次的在脑海中幻想过灾区的种种,亲眼目睹了这颇具严峻性的场面,萧哲麟仍是忍不住震撼。不断庆幸此次微服出巡的决定;若非如此;他估计永远也想象不到这次灾难的严重性。林如海由于前世就见过;倒比萧哲麟要平静很多。即使如此,心里也有不小的震撼。脑海中残留的印象,与这严峻的事实相比;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对视一眼;二人眼中都有着些许的震撼,就是身后的陈忠及众侍卫们,也无一例外。

下了船,踏入的就是这样一片土地。林如海一行人,衣冠楚楚,方下船,就有车马来接。明显与周围的环境及人群格格不入,不少人纷纷看来,几个大胆的孩子甚至凑过来,睁着骨碌碌的大眼,憧憬而又惊奇的看着他们。

林如海心中不好受,萧哲麟自然也是。这些都是他治下的百姓,他不求在他的治理下,百姓们能像古代圣君治世那般,安居乐业、家家富足,但起码也得能吃饱喝足、衣食无忧吧!可如今……虽说天灾非是人力可避免的,但令百姓们饥不能食、寒不能衣,终究是他不称职,怨不得旁人。

萧哲麟转头看了看身边之人,今生有了充分的准备仍是这种状况。可想而知,前世在毫无准备且贪吏横行的情况下,是何种情形?怪不得如海老是对这事耿耿于怀,无论是谁,亲眼目睹了,都会终生难忘吧!萧哲麟拉拉林如海的袖子:“先上车吧!此刻也无可奈何,回去再想办法。”

萧哲麟的本意是先不让林如海看这种情形,免得他心里不舒服。与之相反,林如海却正想看看江南的情况。所以最后,是将行李等物装车先运了回去,为了不过于引人注目,林如海、萧哲麟只带着陈忠和两个侍卫,一路步行而去。

路上并不好走,隔几步就有几个小水坑。几人原本光洁的衣服,不多时就溅满了泥点子,如同一个个盛开的花朵,朴实无华,却又亲切无限。这些污点子拉近了他们与普通百姓们的距离,投到他们身上的眼神,虽仍是疑惑,却带了些许真切是亲近。这正是林如海希望的,此刻他已经与附近的村民们攀谈起来。

从村民们的口中,林如海了解到,此地的县令还算负责。起码每日的赈灾粥提供的还算及时,也并无偷工减料的行为。不像他前世听说的那般:克扣赈灾粮食,将粥熬的白水一般。

有一老汉很是热情,见林如海一行走了不少路,特邀他们到家里歇歇脚。当然,由于此刻洪水消退不久,各家各户临时搭建的屋子都很简陋。不过这已经是好现象了,起码表示百姓们已经开始营建家园了。等洪水彻底退了,各类谷物也就能下种了。不过此刻,粮食仍很紧俏。

老汉家的房子是一个小院子,此刻这个小院子原本的五间正房,已被洪水冲的只剩两间。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男孩,在地上蹦蹦跳跳的玩耍。见老汉走进,便飞跑过来:“爷爷,他们是谁呀?”那老汉便拉着孙子一个个让他作揖,那孩子毕竟年幼,猛然见到生人,已失了胆气,羞羞怯怯的作了几个揖,便低着头不语。

林如海摸摸孩子的头,问:“饿吗?”

那孩子惊恐的睁大眼,躲在老汉的身后,又探出头,重重的点了点。林如海看得失笑,招手让他过来。那孩子抬头看看老汉,见爷爷点头,才低着头,双手绞着破烂的衣裳襟儿,一步挪三寸的走了过去。林如海接过陈忠递来的糕点,往他手里塞了几个,笑道:“吃吧!”

那孩子看看老汉,又看看林如海,试探着咬了一口,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个。不想吃的太快,竟噎到了。林如海正要让陈忠找点水来,就见那孩子剧烈的咳了一下,便跑到老汉面前,擎着手中的糕点:“爷爷,吃!”

老汉的眼眶已明晃晃的的溢出了泪珠,摸着孙子的头道:“爷爷不饿,你吃吧!”

那孩子仍是不肯,硬是把手里的糕点塞到了老汉手中。林如海忙让陈忠把带着的糕点都拿出来,给了这祖孙俩。老汉带着孙子千恩万谢的接了,他年近七旬,也算是久经世事了。这几位一看来头就不小,这些糕点,于他们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他们祖孙来说,确实活命的东西呀!

萧哲麟二人又坐了一会儿,便要告辞。

老汉也并未强留,主要还是他家里并无招待客人的东西,就是他一会儿还得去领官府散的赈灾粥呢?留下他们也是挨饿,便道:“几位老爷慢走,等来年几位老爷再来的话,小老儿一定尽情款待!”

“老人家不用送了。”林如海摆手道。那老汉不肯,一直送到村口才罢。林如海又塞了些碎银子到他手里,老汉执意不肯,林如海好说歹说的说了一番,都没用。萧哲麟多了银子,一把塞到他手里,道:“给你的你就拿着!”

萧哲麟说这话的时候,并未刻意散出威势。语气也是平常的语气,不过做惯了发号施令之人,就是平常的语气也有那么一股子的威严。那老汉不禁吓得颤栗了一下,大着胆子瞅了萧哲麟一眼,正对上对方稍显凌厉的眸子,吓得忙低了头。林如海不着痕迹的瞪了某人一眼,示意他收敛点,方向老汉笑道:“老人家别管他,他当过当兵,粗鲁惯了,并无恶意的。”

那老汉这才大着胆子又瞅了萧哲麟一眼,后者无奈的摆出衣服和颜悦色的样子。老汉本就憨厚之人,林如海一说,他也就信了。不由“哎呀”长叹了一声,看着萧哲麟的眼底都带着尊崇与惊叹:“不愧是当兵的,比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到底不同,倒是小老儿冲撞了。”

林如海笑道:“你别恭维他,他这人,一向自大,一会子倒要拎不清了。”老汉笑着应了几声,林如海看了看藏在他身后的孩子,又道:“这些银子你留着,给孩子买些粮食吃。正是长身体,可不能这时候短了他的嚼用!”

那老汉这才揣进怀里,含着泪就要跪下磕头,林如海忙扶起来道:“老人家切莫多礼了,你有银子的事万不可告知旁人。如今世道乱,免得惹来祸患。”那老汉听了连连点头,一直将林如海等人送到了村口才罢。

出了村子,见周围无人,萧哲麟悄悄贴近林如海,笑道:“如海,我有那么自大么,还拎不清?”林如海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在意的说:“怎么,我随口一说,你就揪着不放了,我还不知道你竟如此小气呢?”

“我小不小气,你竟不知道?”萧哲麟笑了笑,眼神在林如海的手上逡巡了一番。还是放弃了去拉他手的打算,这青天白日的,又是公共场合,他若真如此做,如海会跟他翻脸吧!萧哲麟那么多年的皇帝也不是白当的,习惯了在行动之前先考虑后果。因此,此刻还是别过分的好。

又走了片刻,前面横了一个小水滩。这么说也不确切,应该是因地处低洼而形成的一个小水道。约四五步宽,也不太深,水虽浑浊,依稀也可见水底,估计就是踩下去也只是没膝的深度吧。水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颗白杨树,该是洪水冲倒的。此刻,笔直的树干横在水道横在水道上,百姓们便砍了多余的枝干。这样,每个枝干便成了一个天然的独木桥,倒是省时、省力。

林如海瞅瞅树干,挑眉看看萧哲麟,意思:我们就从这过吧!萧哲麟耸耸肩,略带宠溺的一笑,并不言语,但那意思却不言而喻。林如海知道他是认同了,抬脚就踏上去。其实就算萧哲麟不同意,他也会从这过。再说那人会不同意吗?似乎不太可能……

两辈子,林如海是第一次过独木桥,还是如此简陋的独木桥。刚踏上去的时候,不由得晃荡了一下,萧哲麟忙在后面将人扶住。林如海笑着拍拍他的手,道:“放手吧,无碍的!这树干够粗,掉不下去的,刚刚只是不太适应……”

“还是我扶着你走吧!”萧哲麟手抓得紧紧的,虽然水不深,要不了性命。可那水脏兮兮的,掉下去也难免弄一身污泥。一时又找不到衣服换,难受也只能自己受着,他可不想如海这样。

“放心,没事的。”林如海回头道,坚定的眼神令萧哲麟不得不信服。

萧哲麟慢慢的松了手,仍是不错眼珠的盯着林如海,以防任何不测。短短几步的路程,走得心惊胆战的。不过也是徒作担心罢了,林如海一路都走得很是顺畅。回头还挑衅的看了萧哲麟一眼,正对上对方深邃的眸子,不由一窒,胸口暖暖的。从这次相逢,似乎每次回头,都是如此呢?

二人相互对视,莞尔一笑,深深的吸进对方的眼底,仿佛世间只有彼此。

☆、44

江南一气势恢宏的庄园内;草木翠绿繁茂,楼阁峥嵘轩峻。不同于外面的萧条,此处仿佛并未受洪水的侵扰。事实也是如此;此刻像这般的“世外桃源”也非此一家。确切的说;还有很多,且多为地方豪强的产业。普通百姓多是几家人占着一个小山头,很难有这般的规模。

不同于北方的一马平川,江南多山地、丘陵。有些百姓本身就是住在山上;受洪水波及倒不大。不过这些人口毕竟是少数;跟繁华的城市相比,只是个零头罢了。也有不少庄园是建在山陵之上的,林家就有不少。到了江南后;林如海就通知了江南的管事,搬运行李等物,此刻林如海、萧哲麟所处的这个山庄便是林家的产业。

“如海,玉儿来信了!”萧哲麟举着一封信,风风火火的走来。

林如海已经在那呆坐半天了,一会儿凝眉一会儿沉思的,无非就是赈灾的事儿。萧哲麟是深知他的固执的,怕是劝也无用,正不知所措呢?就来了这封信,可见是天助人愿。事关玉儿的,如海可从来都是放在第一位,连他都要退后一丈之地。他每每想起心里都酸酸的呢?不过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子吃醋,何况他也是把玉儿当女儿的,想想也就释然了!

果然,林如海听了这话,眉头一挑,漾出一抹喜色,“是么,快给我看看!”说着便站起来,去接他手中的信。迫不及待的打开,萧哲麟也凑过来,亲昵的搂了爱人的腰肢,头挨着他的,觑着眼观看。林如海此刻也无心管他,先匆匆浏览了一遍,又细细的看了。

林黛玉在信中先是问候了萧哲麟和林如海二人,又说了自己的近况。絮絮叨叨的一大堆,小到今天吃了什么饭,院子里开了几朵花,大到府里发生的事务及人情往来都有涉及。还提到外祖母派人来接,去了贾府一次。更多的这是平日的小事,末尾还说给二人准备了一个礼物,等回京后在给他们。虽都是极平常的,二位“父亲”却都看的津津有味。

“玉儿的字又有进步了,可知这些日子并未懈怠!”萧哲麟指着信纸上的字笑道。看到玉儿对自己跟对如海一样,每次的问候都是二人共同的称谓:伯伯爹爹。这两个字都是一块出现的呢?这么说他在玉儿心中的地位,该是和如海并肩了?还真是令人兴奋、高兴!

“玉儿向来喜欢读书写字,且聪明灵秀,这也不足为奇。我女儿可比很多男孩子都强呢?”提到女儿,林如海也来了兴致,不由得就多说了几句。萧哲麟见他这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样子,不由好笑,伸手捏捏他的脸,笑道:“这是自然。对了,玉儿说要给我们礼物,你猜会是什么呢?”

林如海摇摇头,笑道:“这丫头,倒是会打哑谜!我猜是一副字画,你呢?”

“我看未必……字画也不是第一次送了,以玉儿的性子,应该不会特意说出来。”萧哲麟摸着下巴,似笑非笑的道。

“这倒也是。”林如海点点头,笑道:“不想了,等回去就知道了!”

二人正说着,陈忠进来禀道:“爷,这是封大人刚送来的文书。”萧哲麟瞅了一眼,示意他递上来。陈忠躬身走到萧哲麟面前,双手捧起,萧哲麟接了,陈忠便退到一边侍立。萧哲麟展开文书,与林如海一块看了。

陈忠口中的封大人便是封思成,如今封思成已被任命为钦差卫队的卫队长,随大队人马沿运河而下。故一路上常送文书禀告钦差卫队行走的进程。本来萧哲麟打算让封思成跟随的,但考虑到身为钦差的林如海本已不在船上,如果连卫队长封思成也不在的话,终究不妥,难免惹人疑惑,便将他留下了。

文书上说,钦差大队将于三日后到达苏州。此地即是苏州辖下,距苏州城也不过就是半日的路程。而大队人马一旦到达,便是钦差大臣召集地方官员,宣达圣旨。因此,林如海势必要在卫队之前赶到。萧哲麟皱皱眉,暗道明明告诉封思成走慢点,怎么还是这么快就到了。

不过事已至此,也是别无他法,看来这里也是呆不住了。萧哲麟在心内将形势衡量了一遍,便问林如海:“我们何时启程去苏州?”边说边不着痕迹的换个姿势,将林如海半揽在怀里,眯着眼闻他身上刚刚沐浴过后留下的清新的香气。

“不如就明日吧!我们慢慢走,沿途也看看各地的灾情……”林如海抬眼看看一旁极力缩减自己存在性的陈忠。悄悄推推某人,见对方不肯松手,索性也不管了。反正更难为情的事都被陈忠看到、听到了,这些又算什么?真计较起来,倒不用活了!

“好,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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