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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魅君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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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淄王看着秦慕萧,审视了很久,说道:“有件事我很好奇,太子妃如何那么了解巫族?甚至有些事比我还清楚?为什么她会知道我们找不到那个地方?她难道有未卜先知之能?”
  临淄王的话让柳儿警觉地看向燕洛雪,燕洛雪说道:“是,王爷所料不错,我确实是未卜先知,因为我知道老天有眼,他会变着法地压制反抗天运的人,但也不会总让恶人得逞。”
  “天运?说到天运,太子妃的天运可真是不错,但本王不信天运,也不靠天运,也同样能取得自己想要的。”临淄王说着站了起来,走到殷宁身边。
  殷宁抬眼看着临淄王,临淄王粲然一笑:“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燕洛雪立刻会意,高声叫道:“千万别看他的眼睛”
  但,为时已晚,殷宁痴迷地看着临淄王潋滟魔魅的双眼,再不肯转动眼珠。
  临淄王问道:“殷晓晓手里有图?”
  “有半份。”殷宁乖乖回答。
  “殷晓晓死在何处?”
  “她死了吗?她去了先祖之地。”
  “先祖之地在哪里?”
  “在南凤国的玄天崖下。”
  “你确定?”
  “我确定,我当时发现危险,派人去送信,让她去那里躲避。”
  “她到了那里了吗?”
  “我不知道,应该到了,她就住在附近,送信的人说信送到了。哦,不,也许被柳儿派人跟踪了,对,柳儿,柳儿说她杀死了她娘,不,晓妹不会死?晓妹怎么会死?”
  临淄王伸手捂住有些狂乱的殷宁的眼睛,片刻,殷宁头上冒汗,浑身虚脱,清醒了过来,恐惧地望着临淄王。临淄王回身望着柳儿。
  柳儿白了脸,后退一步,摇摇头:“我没有那半份图?”
  “你有没有见到殷晓晓?”临淄王失去了耐性。
  “你怀疑我要独吞吗?我当时根本不曾想到那女人会是我娘,我一直以为她死在了晓宁楼那场剿杀之中,我是见到殷宁之后才知道那女人可能是我娘,手下人只说她中了毒镖,坠了崖,失了踪迹,性命难保。”柳儿极力为自己辩解。
  殷宁听了,脸色变得灰败,他气吁吁爬了过来,抓住了柳儿的裙裾,问道:“你真地派人追杀你母亲?你说的一直都是真话,不是气话?”
  柳儿又退了一步,甩开殷宁:“那都怨你,要不是你强占**,我怎么会误杀自己的娘。”
  “抢占**?晓妹爱的是我,晓妹她爱我他爹非要她嫁给耿云,她都怀孕了,还逼着她嫁,就为了耿云的山庄那点势力,秦徵,秦徵,你毁了我两个女儿。”殷宁已经口不择言。
  秦慕萧却已经心中雪亮,这柳儿竟然是秦徵的外孙女,怪不得她说她恨秦柯,秦柯夺了她外祖父的皇位啊。
  “什么秦徵,你胡说什么?对了,玄天崖,不是主人跳崖的地方吗?主人没死,我娘也不会死,他们会见面图落到了主人手里。”柳儿叫了起来。
  殷宁身上生出力气,他爬起来,向燕洛雪冲过来,秦慕萧一把将他拦下。殷宁叫道:“你快告诉我,晓妹是死是活?”
  燕洛雪冷笑:“你不是都听到了,她中了毒镖,玄天崖人迹罕至,你想她会有活路吗?若有一线生机,柳儿的人会轻易离开,放过她吗?你想想时间都过了多久?”
  巫族的秘密她迟早都要探知,燕洛雪索性不再隐瞒。
  殷宁颓然趴在地上,脸直接贴着地,秦慕萧蹲下身子,将他扶坐了起来,殷宁看着他,眼中渐渐有了泪水,伸手摸秦慕萧的脸,秦慕萧想避开,却看见水茵儿在看着。殷宁说道:“还好,桃儿有你,我也放心了。”
  秦慕萧立刻听出他欲寻死,急忙伸手卡住他的下颌,殷宁眼中露出恳求,秦慕萧说道:“你这样死得不明不白,不是太便宜了她吗?你不如活得好好的,来看她怎么找死?”
  水茵儿也爬了过来,抱住殷宁大哭:“爹,我好不容易想起你们,你不要再离开我”
  殷宁长叹一声:“我只是怕晓妹太寂寞。”
  “你这样她不会见你,我娘说她是身中毒镖而死,她浸泡在一汪碧绿寒凉的泉水之中,面目如生,她为什么会如此?她是希望你为她报仇”燕洛雪走过来,说道。
  “泡在水里,面目如生。”殷宁重复着,看着柳儿。
  柳儿眼里闪现出惧意,这恐惧又变成疯狂,她笑着说:“都来吧,我不怕,你们早就不当我是女儿了,我讨厌你们。”
  殷宁叹道:“晓妹她怕我找不到她,所以要留着身体,对,晓妹在等我,我绝不能死,我必须去找晓妹。”
  “你走得了吗?”柳儿问道,“你让他们交出那半份图,你就可以去。”
  “我带你们去找那个地方”殷宁说道。
  燕洛雪听了一愣,这殷宁变化之快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在临淄王的迷魂术之下,还能保有未说的秘密,可见老奸巨猾,又极坚忍,柳儿家学,可见一斑。
  柳儿见殷宁同意,长舒了口气,看向临淄王,临淄王说道:“很好,那就请殷老前辈带路。”
  殷宁看看众人,说道:“先祖圣地,怎么容这么多外人进入,那些个侍卫就不要进了。”
  “无所谓。”柳儿竟爽快答应了,然后示威般看向秦慕萧。
  秦慕萧对着暗卫营的卫士一摆手,说道:“你们留在此地。”
  凤夜澜叫道:“我也要去,我不要留在这里。”
  “你要去监视我吗?”柳儿笑了,“皇上真是舍得下血本,连亲儿子死活都不顾了。”
  凤夜澜眨了眨眼,说道:“贵妃娘娘真是父皇的知音,怪不得父皇如此宠爱,如此思念,本宫真是羡慕不已。”
  柳儿以手掩唇窃笑,向燕重恩方向看了看,叹道:“可惜不是惜花人。”
  柳儿这话模棱两可,不知是指南凤灵帝,还是指燕重垚对她的不珍惜。燕洛雪走到燕重恩面前,说道:“四叔,你来照看我表哥吧,他和他父皇不一样。”
  燕重恩点头:“你放心,我晓得其中利害。”
  燕洛雪回到秦慕萧身边,见殷宁如换了一个人,眼中闪着精光。她莫名心烦,讨厌这种目光,这目光和柳儿的没什么两样。
  殷宁带着他们来到神庙的后面,走了一段不算短的山路,来到一片丘陵地带。他要过柳儿手里的图,仔细看了半天,又闭目思索,然后在地上拾了一根枝条,画了起来。
  柳儿没看地上的图,而是一直在看燕洛雪,燕洛雪也知道柳儿在观察她的表情,她没有直接来收她的身,已经是极有涵养了。但殷宁的表现更令她生疑,既然她都已经承认她爹娘见过殷晓晓的尸体,他怎么还不开口向她索要那幅图呢?是好心?还是恶意?
  殷宁停了笔,闪开身,众人一起伸长了脖子,仔细看,殷宁说道:“现在你的图可以拿出来了。”
  话,当然是说给燕洛雪。
  燕洛雪与秦慕萧交换了眼色,燕洛雪对着秋婆婆招了招手,秋婆婆从她随身装满毒药的袋子中掏出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锦盒,燕洛雪接过,递给了殷宁,说道:“这是她的遗物。”
  殷宁接过,打开盒子,从盒子内取出一条手链,两张纸,将其中一张揣进怀里,另一张交给临淄王。
  临淄王对着看这幅图,连连点头:“殷老前辈果然行事缜密,晚辈佩服,晚辈听从老前辈指挥便是。”
  原来是要取得临淄王的信任,还要验证燕洛雪手中图的真假,若燕洛雪先行拿出,若与殷宁所说不同,依临淄王古怪而又多疑的性格,一时间还真难以抉择相信何人。
  殷宁,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计划得如此周密,不禁让燕洛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也更使她坚定了直觉,她,绝不能轻易相信巫族人中的任何一个。
  


第一百零六章 千丝万缕情丝长

  第一百零六章 千丝万缕情丝长(求订阅求评)
  殷宁屈身对着临淄王还礼:“哪里的话,殷某只是为王爷引路而已。”态度谦恭但并无尊敬。
  临淄王比了一下“请”,殷宁抬手一指,指着地面上的图,说道:“王爷可看出这图中又何处特殊?”
  “似乎有很多泉眼。”临淄王说道。
  秦慕萧一直在看这图,听到此言,说道:“我们进入女床山以来,并没有觉得山泉很多。”
  “会不会是先祖埋骨之处?”林总管气息不稳说道。
  燕洛雪看了他一眼,这林总管真是执着,伤得那么重却吃了丸药还坚持守在水茵儿身边,不知是奉命,还是真正对水茵儿有情,但明显的,水茵儿对他有了恐惧,再不肯正脸瞧他。
  “不太可能,既是先祖,怎么没有没标出识别标记?”临淄王说道。
  燕洛雪心中暗道:“标记?标出来让后人挖坟掘墓吗?古来多少帝王将相,权高位重之时,就为自己的身后事煞费苦心,所求不过是能享安稳,不被后世打扰,可到头来又有几个如愿了?若真是埋骨之地,才不会做标记。”
  但,这一个个圆圈已经就是特殊的标记了,因此,燕洛雪判断,这些圆圈绝不是巫族先祖埋骨之地。
  这些看似无关联的圆圈会有什么意义?无关联,那就让它们有关联,燕洛雪从殷宁手里要过那两份图,在心里将那圆圈连接了起来,就如同做智力游戏。燕洛雪猛抬头,对上了秦慕萧探寻的目光。燕洛雪将图纸递了过去,说道:“连在一起。”
  秦慕萧看了一会儿,问道:“一个人?”
  “是你不觉得这姿势很熟吗?”燕洛雪问道。
  秦慕萧哼了一声,不就是祭神坛下的孟久襄吗?临淄王问道:“怎样?可看出什么啦吗?”
  燕洛雪说道:“将这些圆圈连在一起,就是一个斜倚着的人形,这是头,这是胳膊,这是腿。”
  “是,这我早已看出来了,是人又有什么古怪?”殷宁问道,“我参详了几十年,连这点还看不出吗?”
  “那就是前辈知道了?”燕洛雪问道。
  殷宁将食指凑近嘴边一咬,血流了出来,燕洛雪立刻把图平铺在地上,殷宁的血滴在了上面,整张图纸立时变成了浅红,而图中斜倚着的人形竟然正襟危坐,面目清晰,正是孟久襄。旁边还有一行字:殷之灵血,引渡亡魂。
  燕洛雪咬紧了下唇,盯着那一行字,“亡魂,是指孟久襄呢?还是她这个秦珍儿的转世?”
  临淄王似乎也被这种诡异镇住了,良久才说道:“这位是哪位先祖?是孟久襄吗?”
  “正是,这图我殷家保存了七百年了,一直不识秘密,要不是晓宁楼的人对我用刑,使我流血,我还是不能得知其中秘密。”殷宁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柳儿。
  柳儿眼神闪躲开去,说道:“正所谓天意如此。”
  “或许吧。”殷宁叹了一口气,“我们还得等半个时辰左右,这血色会消退,真正秘密才可以解开,这秘密应该在晓妹的这半份图上。”
  “你怎么知道?”柳儿问。
  “一会儿便知。”殷宁冷淡说道。
  这正是最奇特的地方,明明是半分地图,互不相接,可殷宁的一滴血便让整幅图都变了颜色,就好像仍是一张纸一般。当这抹红逐渐隐去,在孟久襄的脚下,出现了一首诗,两行字,分列在两份图纸上:浅笑低眉绕竹行,听风扫雪品茶茗;自叹胸有天下事,难得笑卧美人膝。
  这是什么啊?燕洛雪有些恼怒,这分明是孟久襄在诉说当年的委屈。眼见着秦慕萧脸已绷得紧紧的,燕洛雪忙拽了拽他的袖子,秦慕萧一甩,挣脱了。临淄王他们则大惑不解,都望着殷宁,希望殷宁能给出解释,孟久襄写首情诗是什么意思?表达自己自负才学,却未获美人青睐的遗憾?这也太故弄玄虚了吧?简直是在耍戏对他如此虔诚的后人嘛
  “这?我以为这诗接起来会出现地点,谁知……”殷宁也解释不了了。
  燕洛雪说道:“地点已经给了。”
  “已经给了?是哪里?”众人全都看向了燕洛雪。
  燕洛雪看着秦慕萧,缓缓问道:“这一带可有竹林?”
  “竹?就凭这一个字?”临淄王有些不信。
  “有没有?”秦慕萧拧着眉头,臭着脸问道,似乎颇不耐烦。
  殷宁点了点头,“确实有竹林,竹林里面还有房舍,但就是痕迹罢了,那里能有什么?”
  “前辈带路便是。”燕洛雪说道。
  燕洛雪知道众人看她的目光很奇 怪;书;网,但她没有在意,凤夜澜的苦笑却让她心头闪过痛苦,那一瞬间,她突然解悟到为什么凤夜澜会到此地,非要与他们同行,他是要自己死心,是要自己承认南凤灵帝的判断是正确的,南凤灵帝是要凤夜澜亲眼见证燕洛雪到底是不是那个妖孽。
  是秦珍儿又怎样?那就是妖孽了?燕洛雪抬起头,平静地看了看凤夜澜,说道:“表哥可还吃得了这辛苦?若不行,就回去吧?”
  凤夜澜笑道:“这么有趣,错过岂不可惜?本宫难得遇此奇缘,无论如何也要奉陪到底。”
  随你的便燕洛雪不再理他,她扭头看向秦慕萧,低声说道:“你要小心了。”
  秦慕萧嘴角挑起:“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一堆骨头。”
  他拉着燕洛雪跟在殷宁后面,与殷宁并行的临淄王转头,问道:“胜负难料,你害怕了?”
  秦慕萧傲然回答:“我会怕那个搬弄是非的小人?”
  燕洛雪摇头示意他不要与临淄王斗嘴,临淄王瞥一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冷笑着耸耸肩,说道:“细说起来,你也算有巫族血脉,这样不敬先祖,当心先祖怪罪。”
  秦慕萧不屑说道:“不要动不动就把先祖挂在嘴边,你也不过是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妄想凭借先祖的余威来糊弄世人罢了,有什么可显摆的?你若识趣,待事情一了,乖乖履约,滚回东齐去,不要在我面前晃悠,不然保不齐哪日我心头不快,拿你开刀,你不是没见识过我的厉害。”
  临淄王一听,寒了脸,转头过去,惠昌公主说道:“隽儿,你不要总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我从来没有怪你。”
  那件事是哪件事?难道与秦慕萧和她有关?是指秦慕萧在东齐皇宫放火的事吗?
  燕洛雪疑惑目光迎上了临淄王的怨恨,她莫名心虚,问道:“难道我们上次在宫中给王爷和公主带来了严重后果?若是这样,我愿意道歉,当时我们只想逃命,并不知那帮人会救火不利的。”
  临淄王气得止了脚步,狠狠瞪着她,仿佛一头随时扑向猎物的豹子,秦慕萧一把将她拉至身后,说道:“你待怎样?”
  惠昌公主喊道:“隽儿你不听我的话了吗?”带着哭腔,含着悲愤。
  “哼,总有一天你要还我。”临淄王撂下狠话,拉着惠昌公主离燕洛雪远远地。
  燕洛雪看着对临淄王亦步亦趋的明嘉兰,说道:“嘉兰姐姐,你怎么受得了这种人,我看你还是离开他的好,不然迟早会后悔。”
  明嘉兰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传来:“我后悔去了离山,遇见了他。”
  是啊,若知如此伤情,何若不见?后悔有什么用?心动了,情生了,便已不是当初的自己。天下间的情缘,天下间的孽缘自来如此,若能清醒地挥剑斩断,那也称不上是劫数,临淄王就是明嘉兰的劫数吧,正如她与秦慕萧。
  “到了。”殷宁一声低语,众人顺着殷宁手指方向,看见细密幽深的竹林就在前方不远处,时至初冬,竹叶仍是青翠欲滴,真令人啧啧称奇。燕洛雪心中却知,这地下应是有温泉水流过吧。
  果然,众人行至近前才发现,这竹林内,一条溪水穿过,燕洛雪伸手探去,溪水并不凉,而是温的。沿着溪水,众人进入竹林深处,见到了殷宁所指的房舍痕迹。一尊石桌,两座石墩,些许残竹腐叶。
  燕洛雪看了半天,轻声说道:“将这些竹子竹叶清理干净。”
  秦慕萧、周善文、燕重恩和临淄王四个男人片刻功夫就将这里清理得干干静静,清理过程中,他们已经见到了古怪之处,除去竹竿竹叶之后,有些地方的地面明显带着图案。
  他们加快了速度,将地面上的泥土用剑尽力刮去,终于一幅完整的图形呈现在眼前,一时间,只听见竹叶沙沙的声音。这图形,正是幽冥地。
  似花非花,似鸟飞鸟,似鱼非鱼,这是那古卷上的第一幅图。柳儿神色激动,看着燕洛雪,说道:“南凤国国师说的没错,你果真与众不同,他死得真是冤枉。”
  “冤枉?他矫饰先祖遗诏,难道不该死?南凤国凤长天在《南朝记事》中清楚写道:秦女魂归,陆氏归山,他惧怕失去一切,所以将妖孽之名扣在一个婴儿头上,难道还不该死?”秦慕萧冷冷看着柳儿,“不要以为巫族的心思能瞒得了天下人的眼睛。”
  柳儿在秦慕萧眼里注视下,有些瑟缩,她既然千方百计寻找幽冥之地,很显然对此有着敬畏,她亲眼目睹燕洛雪轻易地带着他们找到了这里,怎么不对燕洛雪生出莫名恐惧。
  临淄王眼神复杂,盯着图案,不知在想什么?秦慕萧和天机老人对机关最是擅长,都敛目凝神,细细观察,研究这图有什么古怪。
  天机老人伸手,试探着在上面敲敲打打,下面并无空旷之声,燕洛雪说道:“这里需要不需要那三件东西?看一看有什么孔洞之类的。”
  要在这一片地中找到孔洞不是件容易之事,可有些事往往凑巧,就在临淄王听了燕洛雪的话低下身子仔细观看的时候,他注意到脚下的凸起似乎可以活动,他挪开脚,看到的景象是那似鸟非鸟的东西上一颗珠子在诡异地发着光,他俯身将那珠子拾起,用袖子擦了擦,举起来,对着光观察。
  就在这时,石桌“砰”的一声裂开了,里面露出了一个颜色艳丽的莲花座,莲蓬上黄色花蕊形成一个图案,明显是锁命锁。
  是秋月怜胸前挂着的长命锁。
  


第一百零七章 锁命锁魂难锁心

  第一百零七章 锁命锁魂难锁心
  秋月怜紧紧握住了胸前的长命金锁,倔强地望着水茵儿,冷静说道:“我,要知道当年的真相,我要知道到底是谁陷害我娘,是你,还是那个柳儿?”
  水茵儿向前迈了一步,低喃着:“你果然就是那个孩子,是那个我整日抱在怀里却总是哭得撕心裂肺的苦命孩子。”
  “我只想听真相”秋月怜不为所动。
  水茵儿目光在秦慕萧与秋月怜之间来回游移,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开口,眼里蓄满了泪,哽咽着开不了口。柳儿阴阳怪气笑道:“又何必弄得这样伤感?你这亲生的儿子只抱了一小会儿,这个磨人的女娃也只奶了三个月,哪里会有什么母子情深、母女情深,倒是我,为了哄这个磨人精,白白搭上了我的锁命锁早知这锁如此重要,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人。”
  “你的金锁?”秋月怜脱口问道。
  “当然,她可以作证,他也可以作证。”柳儿指着水茵儿和殷宁,“这金锁我自幼戴在身上,当时我受了伤,而她刚生产完,一边要照顾你,一边还要照顾我,我一时心软,一时愧疚,便将金锁给你戴上,谁知她竟然连夜带着你逃走了。”
  “我不是逃我哪里是逃我是要回京城要回我自己的儿子”水茵儿叫了起来,“你把金锁给了她,可也同时说出了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秦慕萧说道,他自然也想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除了闻宣若和胡皇后之间有勾结,还有谁在其中做了手脚。他的养母碧莲为此糟了那么多年的痛苦,最终还稀里糊涂枉送了性命。
  “她真是可怕她一直就这么可怕她做什么都有目的”水茵儿看着不以为然的柳儿说道,“那时,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姐姐?”
  “又不是亲姐,我和你没关系,你是他的女儿,我更是烦的要死,你不要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当年我让你扮成荣华公主勾引酒醉的秦柯,你可是丝毫没有犹豫,现在到怨我设计你?你就是什么好人吗?”柳儿冷笑着,嘲讽水茵儿。
  柳儿打量着忍着怒气的秦慕萧和秋月怜,说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机缘巧合,受正妃排挤的平南王侧妃碧莲和见不得光的殷碧桃竟然在同一套院落寄宿产子,只有,一墙之隔。碧桃产后虚弱,只来得及将一小荷包系在孩子身上,便沉沉入睡,我便将孩子抱走,要与那个碧莲的孩子交换,谁知刚一进院,便被人从背后击昏在地。醒来时,尸身遍地,屋内起火,这时碧桃因不见了孩子,寻到这里,问我孩子在哪里?我正不知如何回答,一个尸身下传来婴儿啼哭声,碧桃以为是她的孩子,便将她抱起,带了回去,这岂非是天意有此布置?”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想要干什么?”秦慕萧愤怒追问,眼里似乎燃着火焰。
  “她将你送到秦昭那里,是想要你父皇尝尝骨肉分离,不得相认的滋味。”水茵儿不觉悲愤难忍。
  骨肉分离,不得相认?秦慕萧心中凄惨一笑。是啊,整整十八年,他孤独万分,他很小就学会了忍常人所不能忍,以为这就可以得到别人的喜爱;他很小就知道人心的残忍,无论他怎样努力,也得不到别人的喜爱,尤其是他为了让他的养母碧莲高兴,谦卑讨好秦昭以期望得到他的一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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