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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魅君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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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洛雪得知此事,一时心情复杂,一方面齐隽因此忙碌无暇它顾,她得以逃过他痴缠不断,一方面她也害怕齐隽不敌齐远,会累及孟氏灭族。
  这天傍晚,多日不见的齐隽出现在燕洛雪面前,他身披战袍,头戴金盔,手里攥着金面具,当时燕洛雪正坐在槐树下教竹生背送一首《从军行》:“烽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坐海风秋。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
  齐隽站在那里,凝神体会诗中意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倒也应景。”
  燕洛雪听见齐隽声音,急忙站起,就要回避,齐隽喊了一声“慢着,朕有事跟你说。”
  燕洛雪停住脚步,但并不看他,只垂着头,齐隽说道:“齐远劫了水茵儿,你可知道?”
  燕洛雪点点头,齐隽说道:“若我救出水茵儿,你可会投桃报李?”
  燕洛雪气得一瞪眼:“这是两码事,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水茵儿是他娘,我是他的妻,你看看你们这东齐最高贵的人都在做什么?除了威胁就不会什么吗?”
  “威胁?你可知李秀为什么会反?一定是因为你那夫君他生怕东齐国不乱,将李秀放回,我好心提醒他凤夜澜回去,他竟然如此回报我,你还怨我来威胁你”齐隽冷笑着,说道。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不要拿我说事”燕洛雪转身就走。
  竹生叫了声“姐姐,等我。”燕洛雪回身,却见竹生突然“哎呦”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嘴唇青紫,双目紧闭,昏了过去,而齐隽也不知为何手捂着胸口,痛苦呻吟,燕洛雪慌了神,抱起了竹生,叫道:“豆娘,鸣蝉,快看看,怎么回事?”
  齐隽强忍着痛,从燕洛雪怀里接过了竹生,惨笑道:“这回,你可以放心了,相思花永远消失了。”
  相思花没了?相思花不是随着流水飘走了吗?怎么回事?齐隽望着六神无主的燕洛雪,说道:“也许,是落到了城外水茵儿的手里吧?水茵儿知道破解之法也说不定。”
  燕洛雪哪里能够相信,她问道:“你如何能确定?”
  齐隽说道:“相思花是我的精魂所幻化,唯一破解之法就是殷灵之血,周善文想要相思花,一定是秦慕萧知道了破解之法,秦慕萧知道,水茵儿知道就不足为奇,胭脂河流向城外,水茵儿无意中得到也很正常。”
  


第一百九十五章 乐助人助人助己

  第一百九十五章 乐助人助人助己
  齐隽说完,抱着竹生匆匆离去,留下燕洛雪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又悬着对竹生的惦念。连着三天,竹生都没有露面,燕洛雪虽然不想要齐隽知道她挂念竹生,但也忍不住了,让周善文悄悄打听,可没想到周善文却意外与万道真取得了联系。
  原来,昨日齐隽出其不意杀出城去,与齐远的人厮杀,俘获了几名士兵和部将,其中就有万道真,齐隽为显怀柔政策,已期收复更多将领,并没有杀掉万道真,而是将其收在身边,万道真瞅准了机会,发出了讯号,周善文正巧收到。
  万道真之言让燕洛雪知道齐隽那日所言不虚,齐远与李秀驻扎,手下在河床拾到艳丽的相思花,为讨主子欢心,将其献给了齐远,齐远自然要将相思花送给水茵儿,谁知却正发现水茵儿割破了手腕,相思花落到地上,染上了水茵儿的血,随后消失不见。
  万道真是秦慕萧安排在李秀身边的暗卫,来东齐只有两个任务,其一暗中寻找水茵儿,其二就是与周善文联络,他进入东齐,随着李秀投靠了齐远,并见到了水茵儿,就设法成了齐远的随扈,好与水茵儿接触。所以他亲眼见到了相思花消失的全过程,大为惊异,见到周善文后,就将此事汇报给了周善文。
  燕洛雪心生感慨,冥冥中自有天意,齐隽还以为天意站在他这边,谁知却又暗地里被摆了一道,又是空欢喜。只拖累了无故懵懂的竹生。
  水茵儿真是不幸,又落到了齐远手中,虽说齐远对她的感情让她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水茵儿为了不让自己沦为人质,或者不愿沦为齐远的玩物,竟自寻短见,其烈性令人动容,也不知她的身体能否支持住?
  现在周善文与万道真取得了联系,燕洛雪出逃的事情便成功了一半,宫外的安排万道真可以负责,而燕洛雪只要甩开齐隽对她的监视圈禁就行了,可就是这个最难啊齐隽虽要应对齐远,但却在同时调拨了大批暗卫入宫,守在锦香宫周围,锦香宫中一切动向,都在那些暗卫监视之下,出逃谈何容易?
  豆娘提议由她假扮燕洛雪,对齐隽施展美人计,燕洛雪拒绝了,这样齐隽会更恨她不说,豆娘也难以脱身;鸣蝉建议对齐隽来个突然袭击,让周善文控制住齐隽,然后让齐隽亲自“送”他们出宫。鸣蝉的想法虽好,但她不了解齐隽,齐隽绝不会同意“送”他们出宫。
  正当他们绞尽脑汁之际,锦阳宫中的齐隽守在竹生的身边,焦急万分,竹生连着数天,粒米未进,昏迷不醒,不得已,他只得动用了血魂珠,施法术,将他强行唤醒,但这样一来,他大耗内力元气,身体极度虚弱。
  齐隽调整内息之际,守城将领夏连宗来报,北地的东齐士兵已接近金鹰城,齐隽急忙飞鸽传书,命令指挥北地军的富蕴看金鹰城头信号,与城内夏连宗大军里应外合,夹击齐远和李秀。
  夜幕降临,齐隽将竹生送到了锦香宫,随后离去,他命令夏连宗带领城内大军守在城门口,等待他的命令,自己则登上了金鹰城的城楼,眺望远方,注意着北地军的到来。
  北地军来得迅捷无比,齐隽很快就令人发了红色烟火,金鹰城城门大开,夏连宗带人一马当先,冲向了齐远军队,而齐远军腹背受敌,士兵四处逃窜,战鼓声,喊杀声传进了深宫。
  燕洛雪当即决定,趁齐隽不在宫中,立刻出逃,就以送竹生去明嘉兰处为由。周善文还有些犹豫,但这确实是齐隽对锦香宫最不关注的时刻。
  于是,豆娘抱着竹生,跟在燕洛雪后面,出了锦香宫,毫无悬念,他们被拦了下来,燕洛雪说道:“小王爷受了伤,现在城外情况又如此危急,若城破了,小王爷与皇上皇后失散了怎么办?你们能保证小王爷的安全吗?”
  暗卫一听,都慌了神,拿不定主意,犹豫了半天,决定分一半兵力跟随燕洛雪去找皇后娘娘,另一半人看守锦香宫,这也正是燕洛雪所希望的,剩下一半人,周善文和鸣蝉应该能对付得了吧?
  那些暗卫引着燕洛雪和豆娘向锦和宫方向行来,他们走得很慢,因为他们要等着周善文和鸣蝉解决了那些暗卫跟上来,还好,事情很顺利,周善文和鸣蝉飞身腾跃,落在了他们面前之时,惊得那些暗卫呆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都被点成了木桩,定在那里,看着周善文扒下了他们的衣衫,为燕洛雪、豆娘、鸣蝉换上,然后抱着竹生扬长而去。
  竹生在他们手上,就多了一道筹码,可以威胁除了齐隽以外的所有人,他们急急向宫门处行来,因为有齐隽特发的腰牌,所行之路未遇阻碍,眼看就要到宫门,远远地看见一小队人鬼鬼祟祟行来,周善文警觉,几人立刻藏在旁边的假山石后。
  等到那队人靠近,在那队人的火把映照下,燕洛雪吃惊地发现其中一人竟然是齐远。
  齐远趁乱进了宫中,可这时齐隽不在宫中,那他意欲何为呢?明嘉兰和齐逍遥?周善文也发现了,见燕洛雪犹豫,悄声说道:“若回去救他们,再寻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燕洛雪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说:“好,继续走”
  她虽说着继续,却挪不动脚步,她脑海里闪现着明嘉兰和齐逍遥被捉住的情景,若他们被捉住,只有死路一条啊,不,不行,他们死了,齐远占领了皇宫,齐隽会被废位,也只有死路一条,不,不行,齐隽不能死
  “我们必须回去。”燕洛雪说道,“若不回,东齐就会落到齐远手中,齐远会立刻要挟太子殿下,那样,婆婆就没有活路了。”
  听燕洛雪这么说,周善文知道燕洛雪主意已定,便率先领着燕洛雪他们跟在那些人的后面,果然那些人向锦和宫方向奔去,哐当踹开了锦和宫的大门,明嘉兰护着齐逍遥,与那些人厮打,眼看就有性命之虞。周善文和鸣蝉轻啸一声,加入了战局,豆娘悄悄过去,将齐逍遥抱了过来,明嘉兰对燕洛雪投去恳求感激目光。
  双方激战正酣,大批兵马闯入,齐远见状不好,喊道“撤”
  那几人杀开一条血路,护着齐远向外逃去,明嘉兰扑过来,抱着齐逍遥大哭,周善文对着旁边的燕洛雪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士兵都来了,齐隽定在不远处,燕洛雪急忙向锦和宫外跑去,却见齐隽脸色阴沉,站在宫门口,手持宝剑,剑尖带血,直指着她,问道:“你穿成这样子,还抱着竹生,到这里,来干什么?现在要去哪里?”
  燕洛雪语塞,她怎么敢直接说她要逃出宫,她干笑,道:“你不是看到了吗?还问什么?”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没能剿杀齐远残部,留下了后患?你该当何罪?”齐隽的剑挑起了她的下颌,威胁问道。
  燕洛雪见他眼神嗜血,很是骇人,不觉委屈,说道:“本宫不是东齐人,趁乱出逃合情合理,被堵在这里也没什么可说的,可是陛下没能及时救皇后和皇长子是事实吧?本宫救了你的皇后和长子也是事实,陛下要恩将仇报吗?”
  齐隽握剑的手有些颤抖,眼神却更加愤怒,似乎想要将燕洛雪连肉带骨吃下肚的样子,明嘉兰抱着齐逍遥跪下,求情道:“确实是他们及时赶了回来,救了我们娘俩,皇上就饶过了他们吧。”
  齐隽恨恨将长剑一丢,将明嘉兰扶了起来,板着脸,齐逍遥怯生生叫了声:“父皇”
  齐隽抬起眼眸,望着小逍遥,眼神慈爱而复杂,他抱过了他,亲了亲他的脸,燕洛雪回身,想要离齐隽远些,哪知齐隽大喝了一声:“站住,你不许走”
  燕洛雪站在那里,她现在怀孕已经快六个月了,身子越来越重,刚才这一阵折腾,腿在暗卫宽大的袍子遮盖下,抖个不停,她脸色苍白,眼神越来越暗淡,齐隽终于说道:“留下竹生,你先回锦香宫,待朕稳定了金鹰城,就送你回西秦国。”
  燕洛雪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齐隽却转了身,“还不走,等朕改主意吗?朕现在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哦,那不行,皇上圣明啊。”燕洛雪紧走了几步,将竹生交给了明嘉兰,夸张叫道:“快点,我们快回锦香宫。”
  燕洛雪回到锦香宫后,才知道齐隽已经先到了锦香宫,怪不得他他那么愤怒,也许认为她被齐远抓了,没想到他不顾自己妻儿,先来救她,她却趁乱出逃,他心里,一定是非 常(炫…网)矛盾吧?叹他多情,叹她无情,叹世事无常
  不一会儿,齐隽的御医又到了,为燕洛雪又细细诊治了一番,燕洛雪真有些受之有愧的意味,不过,齐隽刚才可是金口玉言,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多半不能反悔了。
  齐隽为什么会决定放她走?是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但燕洛雪不想了,只要能回到秦慕萧身边,管那么多干什么。
  第二日,齐隽带着明嘉兰、齐逍遥、齐竹生前来看望燕洛雪,非 常(炫…网)郑重对她道谢,脸上已经没有了昨日的杀气,但却带了罕见的疏离,言语之间更是客气,不知是不是因为明嘉兰在面前的缘故。
  燕洛雪心中七上八下,一时不习惯齐隽如此巨大的改变,但这种待遇她自然求之不得,也不好再问为什么。
  几人随意聊了一会儿话,齐隽说道:“今夜,朕在锦和宫设宴为你践行,明日,你就可以离开了,但是你要单独赴宴,不可带着他们,你可做得到?”
  燕洛雪有些愕然,没料到齐隽竟当着明嘉兰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她看了看明嘉兰,明嘉兰笑着,似没听见一般。
  


第一百九十六章 红烛呼卢宵不寐

  第一百九十六章 红烛呼卢宵不寐
  燕洛雪不会相信齐隽是真地想要为她设宴送行,但当着明嘉兰的面,燕洛雪若直截了当拒绝,倒好像她与齐隽之间当真有可能发生什么似地,再说,齐隽能允许她拒绝吗?她拒绝了,不是给了齐隽改口的机会?燕洛雪笑了笑,说道:“好,多谢陛下盛情。”
  齐隽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微微一笑:“别耍花样,你知道我不会再容忍你的欺骗。”
  燕洛雪双手一摊:“陛下,你我之间从来就不存在欺骗,不是吗?洛雪从来都没有掩饰过什么,您也一样,那我们之间可说是势均力敌,我们不妨再做个赌约,我知道你一定会耍心机阻止我顺利离开东齐国,而你知道我是一定要,千方百计要离开,若你这次成功,我死,若你败了,你我永不再见,如何?”
  齐隽垂了眼眸,哼笑了一声:“你当真有恃无恐,你以为我无论如何不会让你死,所以才敢随意下这样的赌约,这,不公平,赌,可以,但赌注要相当,我也不要你的身子,也不要你的心,我赢了,择日送你回离山幽冥谷,永不再见秦慕萧,你赢了,我便依你再不见你的面。”
  “不行,太子妃娘娘,您不能答应。”豆娘、鸣蝉异口同声,“娘娘,您根本不必和襄王陛下赌,襄王陛下反复无常,他的话根本就不能相信”
  “放肆”燕洛雪假意呵斥,实在是齐隽诡计多端,让豆娘和鸣蝉心有余悸,但她没有其他选择,若这是最迅捷的方法,为什么不试一试?她败了,去幽冥谷,幽冥谷秦慕萧也知道啊,她不可以见秦慕萧,秦慕萧难道不会自己到幽冥谷吗?
  不过这番计较可不能让齐隽知道,她说道:“襄王陛下的胸怀可是越来越宽广了,既然你这样想,就依你,到时,你不能再反悔。”
  齐隽一指明嘉兰,“朕的皇后可以为证,你的手下可以为证,朕金口玉言,岂能出尔反尔。”
  “那就一言为定。”燕洛雪说道。
  “一言为定。”齐隽漫不经心点头,“那朕就先告辞了,今夜,锦和宫见。”齐隽说完,带着明嘉兰他们走了。
  临出宫时,明嘉兰回首望着燕洛雪,说道:“洛雪妹子,你这次实在是惹恼了他,你可不要以为他会对你手下留情,你会输的很惨。”
  齐隽脚步顿了一下,身子僵硬,但没有说什么,燕洛雪对明嘉兰施了一礼,道:“多谢嘉兰姐姐提醒,雪儿祝嘉兰姐姐幸福。”
  “幸福?多么飘渺的一个词?你呢?你为了秦慕萧吃这么多苦,幸福何在呢?”明嘉兰哂笑道,然后,转身走了,“何不顺从了他?那么他也不会如此疯狂了。”
  疯狂?齐隽看起来是有些平静得过分了,这是疯狂的前兆?燕洛雪看着远去的齐隽的背影,默默想着齐隽可能采取的招数,她应该采取的应对方法,可是她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会有事,齐隽说的对,她是认为无论如何齐隽都不会让她死,就像她不想要齐隽死一样,只不过,她也知道,有时死不是最可怕的。
  秋月无华,云来袭扰,周善文、鸣蝉、豆娘陪着燕洛雪来到了锦和宫外,锦和宫的两名宫女将燕洛雪带了进去,而周善文三人只能呆在宫外等候。
  燕洛雪进入大殿,大殿燃着烛火,昨日的打斗留下的痕迹已经不见,殿内台阶之上摆了一个方形桌案,左右两侧对摆着坐垫,案中间放着镶金龙的墨玉酒壶,壶两边各一盏琥珀杯,在烛火映照下发出晕染般紫红色的幽光,碧色竹筷,碧色镶金边饭碗,高贵优雅干净,正如齐隽给人的感觉。
  可是,齐隽并不在大殿之中,殿中除了燕洛雪之外,更无一人,连那两名宫女都不见了,宫门被悄无声息的合上了。
  燕洛雪的手抚上了小腹,碎碎念道:“宝贝,不要怕,娘会保护你的,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定会平安见到你爹的。”
  “怕了,就直接认输,我断不会嘲笑你。”齐隽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血魂珠,他一扬手,血魂珠落在了殿柱镶嵌的花枝烛台的一个花心里,发着绚丽红光,如一朵艳丽的红花。
  “为什么非要用法力对付我这个凡人?这也不公平。”燕洛雪强控制住牙关颤抖,微笑着说道。
  齐隽站在桌案后,看着台阶下的她,叹了一口气:“现在,你怕我,我很生气;你不怕我,我也很生气;你相信我,我生气;你不相信我,我也很生气,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燕洛雪仰着头,看着一身白色锦衣的齐隽,说道:“这就是所谓的求全吧?你心里希望我能懂你,爱你,敬你,而我却无法做到所有,所以你很烦躁。”
  “懂我?爱我?敬我?”齐隽眼神充满嘲笑,“是这样吗?我却不这样想,我是希望你知道我懂你,爱你,敬你。”
  “知道是一回事儿,而回应又是一回事儿,而你的要求不仅仅是要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了。”燕洛雪目光看向了血魂珠,“希望陛下手下留情,不要伤了我的孩子。”
  “现在求情不觉得有些晚了吗?”齐隽冷冷一瞥,“过来坐吧,今夜,你休想逃避。”
  燕洛雪望着眼前的台阶,没有几级,却似千里,但却非走不可,她笑道:“那就却之不恭了,洛雪从命就是。”
  她来到桌案旁,与齐隽对坐,齐隽拿起了酒壶,在琥珀杯中点了一杯酒,酒香飘散开来,有着一种奢靡气息,勾引着人的心神,忍不住沉醉下去。
  也是在这锦和宫,她中了东齐幽王下的毒,现在齐隽又在此设宴,是想勾起她的恐怖回忆吗?还是提醒她在她与他父皇之间,他选择了她,抛弃了父皇,间接导致了父皇的死亡?
  她欠他的情,是吗?那她就不能拒绝他的酒,果然,齐隽举杯,说道:“这是穿肠毒药,你喝不喝?”
  燕洛雪摇了摇头,说道:“琥珀杯中物,琼枝席上人,陛下岂会备下毒酒,即便是毒酒,亦是美丽不可方物,饮下何妨?”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豪爽诉说着她的孤注一掷。
  齐隽冷笑:“我越来越不欣赏你,为了她,你什么都可以失去?若我在酒中下毒,沾污了你,你有何面目见他,那你现在所做又有何意义?”
  “但求无愧于心,陛下难道不知世界上有忠贞二字?我当然想要回到他身边,但若失了身心,岂不是让他更伤心?”燕洛雪说道,“说来说去,还是求全二字,因为亲密,因为亲近,所以要求便更高,他专一对我,我专一对他,就是如此简单,并非你不够好,并非你对我不好,而是我要一心一意对他。”
  “你认为他配?”齐隽自斟自饮了一杯,“你可知那日齐远为何会进入宫中?”
  “为什么?”燕洛雪问道。
  “这都是你拜那位夫君所赐。”齐隽说道,“你且看着,我说的是真是假。”
  齐隽的手伸向了桌案上碧色竹筷,竹筷飞出,打在一处,帘幕向两边拉开,燕洛雪扭头望去,只见一人披头散发,坐在凳上,浑身血迹。
  燕洛雪的心怦怦直跳,这人是谁?齐隽看着她,清晰说道:“此人名叫万道真,当日,正是由他接应,齐远才得以顺利入宫,而这万道真已经招供,正是你夫君制定了这个完美无缺的计划,来用我的妻儿交换你,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正是你,亲自破坏了他的计划。”
  燕洛雪想起秦慕萧曾说过更愿意齐远主政东齐,因为那样他就会更加放手一搏,现在齐隽强行带走了她,秦慕萧暗中与齐远联合也不是绝无可能,但齐远可是劫走了水茵儿,不,秦慕萧不会和齐远合作,是齐隽小人之心了。
  “不,他不会这么做,万道真可能是他的人,但他绝不会让他与齐远合作。”燕洛雪淡淡说道。
  “事实俱在眼前,你还不承认”齐隽低哼了一声,“要不要亲自问问。”
  “问不问都是一样,你将他折磨成这样泄愤,或者屈打成招,或者中了你的迷魂术,能分什么真假?”燕洛雪言语讥讽。
  “你就这么相信他?”齐隽问道,眼中有了波动,闪烁着不甘心。
  “对,我在这里,他就不会蛮干,就不会轻易激怒你。”燕洛雪说道,“就像我身在东齐,却不想让他蒙羞一样。”
  “难道你不知道你们越是如此契合,我越想从中破坏?”齐隽又喝了一杯,“你说对了,他的确是自作主张,不过,李秀的投降确实是他造成,李秀是父皇心腹,是萧家门生,放他回东齐,就等于给我树敌。”
  “那是你们的事,他哪里会晓得,你不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好不好?难道我们今天的赌约还非要我夫君来参加?”燕洛雪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
  “那,你可知此人是谁?”齐隽边说边站起,他走到了万道真的身边,一把揪住万道真的头发,阴森森问道。
  “是谁?”燕洛雪吃惊地站了起来,因为那人看向她的目光有泪,还有着热切。
  “想知道就自己来看。”齐隽站到了一边。
  燕洛雪急忙扑了过去,上上下下打量着万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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