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林妹妹的红楼梦-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凰悖粼诩旨易〉揭桓鲈律希锝愣嗾展ビ悍掷鸵环钟脶堆獭L斐と站茫锝愣溲叟怨郏⑾轴堆绦男晕司苟际羌玫模戳移睹啵辈皇钡亩嗾沼σ恍�

比如那一次下雪珠儿的时候,她早起去服侍邢夫人梳头用膳。恰逢那一日是十五,迎春回家来请安,探春和李纨也被贾政授意从小花枝巷过来问好。凤姐儿见迎春穿着比宫制也不差的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外罩一件大红羽绉面白狐狸皮的鹤氅,系一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连雪帽上都缀了貂皮,比自己的大红猩猩毡还要华丽许多。心知她在陈家过得极好,心中对能哄她回家来分担邢夫人刁难的念头越发淡了下去。还没及说话,便见探春和李纨一起进屋。李纨穿一件哆罗呢对襟褂子,外罩羽毛缎斗篷,虽有三成旧,却都是上好的料子。探春则穿一件贾母旧日留下的貂鼠脑袋面子、大毛黑灰鼠里子、里外发烧大褂子,头上带着一顶挖云鹅黄片金里子大红猩猩毡昭君套,又围着大貂鼠风领,脚下也穿着鹿皮小靴。独岫烟一人,家常旧衣,并没避雨之衣,一路走来,冻得面青唇白,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凤姐心上便很爱敬她,且还有一种同为邢夫人不喜的相怜之情,便偷偷叫来平儿,叫她取了一件大红洋绉的小袄儿、一件松花色绫子一斗珠儿的小皮袄、一条宝蓝盘锦镶花绵裙和一件佛青银鼠褂子,包好叫丰儿送给邢岫烟。邢岫烟决不肯受,倒拿了个荷包给了丰儿。凤姐儿见状,更加敬重她了。

后来,直到岫烟出嫁至薛蝌家中,凤姐儿都一直尽力照拂于她,倒是意外的给自己结下了一段善缘,不过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112被被改写的薄命名单

贾家这里逐渐趋于平静;林家却又闹腾起来了。

原因是那对神棍僧道;找不见神瑛侍者的宝玉;便跑来闹绛珠仙子,非说必得她出面才能召回通灵宝玉来。林家下仆轰了一次又一次;可是这俩神棍很有几分手段在身,每一次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进门里去;虽然次次都被宫廷侍卫及时撵走,可是也有几回,危危险险的差点儿被他们闯到林妃闺房前边。

大管家二管家均吓得魂不附体,顾不得受罚;紧急请回朝上的大爷、二爷、三爷和国子监里的四爷、五爷;彤玉也匆匆打发走贾环;雷厉风行的送走懵懵懂懂的贾琮,还想顺便叫他领走同样懵懵懂懂的霓玉。可是霓玉坚决不走,一定要留下来和哥哥们一起坚守阵地,以打倒神棍为最高奋斗目标。

在七人同时在场还被一僧一道闹得灰头土脸之后,殷玉终于怒了,十二道金边奏折接连发进宫去,皇上相当同仇敌忾的出借一千两百名御林军,外加打酱油壮声势的三百龙禁尉,凑了个整数给林府送去。林妃也派了鬼嬷嬷出面,把大观园内外镇守的郡主侍卫全体调了过来,把她的绣楼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连内室都布置了四十多会武的中年白面太监,一个个目光冷酷嘴角进抿,看着就跟杀过百八十人似的,弄的挺大五间正房里连摆个饭桌的地方都没了,那几天林妃的午饭全是拿小炕桌摆在东暖阁的炕沿上对付的——那炕的大部分面积都被俩擅使流星锤的太监盘腿占领了。

事实证明,这种滴水不漏的防御措施还是管用的,当看到一僧一道俩神棍被捆成粽子样、一脸憋屈的趴在地上仰望她的时候,林妃心中的成就感瞬间上涨十二个百分点。

鬼嬷嬷脾气暴躁,第一个冲上去狠狠踢在癞头和尚的肚皮上,一边踹一边骂:“死贼秃,臭不要脸的秃驴,上一回你们闯大观园,郡主娘娘已经格外开恩饶恕你们一回了,想不到你们两个贼子不思悔改,竟然还闯上瘾了。闯完郡主府闯侯爵府,你还真以为自己身后有十八天外的菩萨罗汉护着呢是吧?死疤瘌头,踩死你,踩死你……”

林妃大汗,急忙朝雪雁喊道:“傻愣着干什么?给嬷嬷赐坐,快给她倒茶。”顺便一回头看见同样跃跃欲试的荣嬷嬷,又推雪鸾道:“你也是木头劈的不成?请荣嬷嬷她老人家坐着审啊!”雪雁雪鸾带着春缇春绮和四根小草一起涌上去,死活拉了俩嬷嬷入座:“嬷嬷慢动气,当心闪了腰,这等粗厚,就让奴婢们代劳吧!”

绯玉本来一开始很生气,很想暴躁的狂踩一顿胆敢不把他妹妹闺誉当回事的神棍,可是在他怒气蓬勃的时候,却被鬼嬷嬷狠狠插了一脚进去,这团气登时被堵得四处漏风,等鬼嬷嬷被劝回凳子上坐好的时候,他的怒火已经所剩无几了。

小咳两声,绯玉相当平静的开口了:“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癞头和尚一愣,自打他们下界行骗一来,破口大骂的见得不少,连踢带打的也是常事,恭维和奉承偶尔可闻,但是一上来就问想怎么死的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当下,神棍的脑袋仿若挨了一棍一样,卡机了。

在反应的灵活度方面,跛足道士一直就比癞头和尚好。只见他不慌不忙,抬头直视林妃,双目爆射金光,沉声道:“别人倒还罢了,只是女施主不该没有自知之明,还不屏退众人,是等着贫道把你的来历源源本本讲述出来吗?”

林妃一惊,心道:这俩混账真有点儿本事,竟然能看出她是穿的,这下坏了!别看古人一口一个的“子不语怪力乱神”,其实最是迷信,要是传出去,还不得把她当成什么借尸还魂的孤魂野鬼?这还是好的,万一林家人认为是她挤走了正牌子林黛玉,还不得找千八百道士泼她满身黑狗血,然后抓出灵魂扔到油锅里炸?林妃越想越心慌,已经完全乱了阵脚,更想不到眼前的林家人都是她过来以后聚集的,只跟她相处过,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会替林黛玉找场子的。

跛足道士见林妃脸色煞白,自以为踩到了痛脚,遂得意洋洋的乐极生了悲:“按说,你早就给虽贫道两人出家为尼的,可惜你父母不舍,终究是个祸害,如今父母亲情已绝,这尘缘也该断了。”说着,猛然提高嗓门,篡用的佛门的狮子吼,大喝一声,振聋发聩:“痴儿,还不速速拜见师傅!”

林妃额头的冷汗瞬间下移至眼角,使劲儿憋一大口气,催红了眼角,林妃含泪(汗?!)转向殷玉,柔柔弱弱的哭诉道:“妃儿不是有意相瞒哥哥们,实在是因为当初父亲大人曾说:便是有一日倾家荡产、食不果腹也绝不会送自己的骨肉入空门,所以说……”

绛玉飞快的摇着手:“你慢点儿,慢点儿,我没太搞懂。什么出家,又关父亲大人什么事儿?妃儿你从头讲。”六兄弟齐刷刷的遗弃点头,看上去特别合拍。

林妃收收硬逼出来的眼泪,做出特别愤恨的咬牙切齿状,指着明显状况外的癞头和尚道:“那一年我才三岁,大正月里的好日子,来了这个癞头和尚,说要化我去出家。父母亲大人自是不从,他便威胁父亲大人说:‘既舍不得她,那她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之外,凡有外亲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生。’这和尚疯疯癫癫说了这些不经之谈,见没人理他,便愤然而去了。临走前还对着父亲大人嚷嚷了好半天迂腐无知之类的无礼言语,就为这个,那一个年都没有过好。”左后,还不忘大声啜泣一下来加强感染力。

此话一出,果然群情激奋。不过最怒的仍然是鬼嬷嬷,老人家身手矫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就是说,她身旁站了三个年轻灵活的小姑娘,也全没拉住她。就这个愣神儿的功夫,鬼嬷嬷已经熟门熟路的冲到癞头和尚身边,老练的提脚狠踩,一边踩,一边激烈叫骂道:“老神棍,搅屎棍儿,果然神神叨叨的都没有好东西。你个作死的劈柴,连朝廷命官也敢威胁,连郡主娘娘也想拐带……”

荣嬷嬷跟在后面纠正道:“那时候还不是郡主娘娘呢!”

鬼嬷嬷从善如流:“连未来的郡主娘娘也想拐带……”

癞头和尚扭来扭曲满地打滚,大叫道:“谁知道她后来会当郡主。”说完发现这个不是重点,急忙改口:“她本来就不应该是郡主。”

鬼嬷嬷一听,怒气更盛,一个蹦高,两脚一起落在癞头和尚的大胖肚皮上,随着宣软的啤酒肚上下起伏:“老圣上金口玉言认的义女,封的郡主,也有你置喙的份儿?违抗皇命,不遵圣旨,该杀,该杀!”周遭一群白面无须中年太监秉承着该讨好的人要随时随地讨好的原则,齐声助威,叫的震天价响:“杀!杀!”

癞头和尚被踩的一股一股往出呕酸水,满脸痛苦之色溢于言表,没法说话。跛足道士见状,生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连忙和盘托出:“我们也不是故意要跟绛珠仙子,我是说郡主娘娘为难的。实在是警幻仙子逼着我们来的,她前日在宫中查看薄命司册,发现应该十二金钗正册之七应该于上月回归,可是至今不见芳踪,因此打发我们前来视察。”他这一番没头没脑的胡言乱语把满屋子的人都搅糊涂了,就连林妃都是掰着手指头想了好半天才明白所谓的“十二金钗正册之七”指的是贾迎春。

她这里才算清楚,跛足道士就迫不及待的接着倒豆子:“反倒是还没到回归日期的三号提前回去了,而且形状狼狈,不忍淬睹。”有了先头的例子,这一回林妃很快换算出了“三号”等于贾元春的公式。

她一边算,一边一心二用的听跛足道士大吐苦水:“还有呢,和尚给了金锁的‘山中高士’也没有嫁给神瑛侍者,没嫁也就罢了,还许到另一根红线上去了≮我们备用网址:。≯,越发连月老也来告状,说他答应好系在胡守备闺女手上的红线给劫了胡,那胡守备的闺女,可是没投胎之前就讲好了条件的,这下可好,人家不干了。”厅中众人神态各异,不过倒是挺统一的都拿看疯子的亲切目光盯着地上两坨,就连鬼嬷嬷都不蹦了,叉着腰站在癞头和尚小山状的肚皮上,一脚还蹬着他的脑门,手上抓着绢子,豪迈的扇风。

那跛足道士也不知道多久没找到墙角抱怨了,一开了口就喋喋不休的停不下来:“还有六号,也没到时辰回去呢,偏也提早了,倒是仍然因为被贼人强占而羞愤自尽,可是回去后却大哭大闹,说她压根儿没见到神瑛侍者,一段薄缘连开始都被剥夺了。她还说,就是你自私善妒,怕神瑛侍者看到她会忽略你……”

“来人!把这个老骗子的嘴堵严实。”林妃忍无可忍高声叫道,其实她是挺愿意听警幻这一干肆意妄为完全不具备领导者素质的神棍的笑话的,可是很遗憾,她发现厅中智商偏高的几个人似乎都隐隐有了了然的征兆了,为了不被人当鬼烧掉,她只能忍痛放弃这种欢乐。

幸而切断的还算及时,再多两句,绯玉就能听懂了,不过现在他只能捧着被浆糊搅和的沉重两倍的脑袋听林妃名为询问实则自作主张的发落:“鉴于这两人打着修行的名义净干些不三不四的破事儿,尤其是还有上次擅闯大观园后逃逸的大罪没有发落,故而我认为,应该将他们交由刑部审理处罚。可是大家也都看过他两个的手段,如果这时候去请刑部尚书,可能在尚书大人到达前就给他们逃之夭夭了。因此,说不得本郡主就要越俎代庖先施行部分行刑了。”

鬼嬷嬷第一个赞成:“这没什么越俎代庖的,两个混蛋冒犯的是郡主,可不就该郡主任意惩处嘛!”

绯玉赞成,彤玉也表示同意,还特别指出道:“不但冒犯的身为宗室的姐姐,而且他们还威胁并恐吓了身为钦差的父亲大人,呃,父亲大人那会儿是钦差吧?”他不太确定,林妃点点头,示意他没错,彤玉调整语气,继续声色俱厉喝道:“要知道,父亲大人身为巡盐御史,那就是皇上亲派的钦差,掌管两淮盐运,至关重要,可是却为贼僧强道所恐吓,指示精神紧张,身心孱弱,因此,这两人的所作所为,往大了说,算作危害朝廷盐运大事也不为过。”

绯玉强烈附议:“认识你这么久,就这段话最有分量。”说罢,鼓掌三声。

癞头和尚和跛足道士同时傻了,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被警幻仙子威逼着打临时工却闹成了残害朝廷命官的间接凶手,要知道,虽然他们身具法力,可是能在凡间施展的却不足两成,如果真背上这个罪名,别的不说,光是全国通缉都受不了。

好不容易喘过起来的癞头和尚努力运用舌头,想把嘴里的馊抹布顶出去,但是被眼目明亮的鬼嬷嬷及时察觉,没吐出来不说,还被深深的一脚踩进他嘴里半只绣花鞋,癞头和尚是恶心欲呕,偏偏没有通道。

林妃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有人投反对票,于是美滋滋的下令道:“别的先不理论,只把上一次没打完宝玉的板子着落在他们身上再说。”

侍卫们就守在门口,连传话都不用,俩太监一人一只手,勾起两条破烂领子把人拖出去,顺着台阶往下一踹,神棍二人组就身不由己的“骨碌咕噜”下去了。空地上俩侍卫熟练的抬脚一踩,固定住滚动物体,也不抬凳,扬板就打。此乃经验之谈,每次把全套打板起手式预备周全了,不是打一半没人搅和了就是干脆一下没动就有人鬼哭狼嚎“棒下留人”,那郁闷不是一点两点。

外边“噼里啪啦”的响着二重奏,屋中讨论会也同步继续,林妃搓搓小手,满怀期待的四处询问:“谁还有什么好建议?”

好建议纷沓至来,五花八门。然而荣嬷嬷笑容可掬的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拍手称快的选项:“回郡主娘娘,奴婢有一个不情之请,上一回的教学模具体质不佳,奴婢们只实验了一半多的学员就无法继续了。因此奴婢请求郡主娘娘大发善心,将这两坨体表面积较大的试验品赏给奴婢。”

林妃不由的回忆起了王夫人千疮百孔的临终形态,浑身一凛,但不打算反对。鬼嬷嬷却支支吾吾的质疑道:“嬷嬷,恕奴婢多嘴提醒一句,那些小女官可是不能见宫外的闲人的。”她说的极度婉转,不过大家也都能心领神会,秀女入了宫,就是皇上的女人,连父兄也不能擅见,何况外男?而且还是两个臭名昭著的神棍。荣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大家把疑问的眼神投向荣嬷嬷,期待她予以解惑。荣嬷嬷悠悠然笑道:“谁说他们是宫外的闲人?分明是净身房出来的两个不懂事的奴才,一个小癞子,一个小跛子,老眉搽眼还不懂事,冲撞贵人,罪当处死。郡主娘娘好心,把他们赏给奴婢料理,以便让他们多活几天,这岂非天大的恩典?”

望着荣嬷嬷慈眉善目的笑容,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狠狠打了一个合起来震耳欲聋的大喷嚏:“阿嚏嚏嚏嚏嚏嚏……”好冷!发自内心的冷!由内而外的冷!销魂的冷!

☆、113自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解决完添乱的神棍;林妃心情颇好的入宫关怀了一下同为表哥却常常被破石头掩盖掉光芒而惨遭遗忘的贾琏。

进宫的路上;林妃由于无聊;便坐在轿子里仔细回忆贾琏的音容笑貌,不过很模糊。也难怪,从初次上京至今;她正面观察贾琏的机会不超过五回。原先还有什么千里送姑苏之类的相处情节;这一回也全蝴蝶了;说句实话;贾琏在她脑海中的分辨率,比同样也只见过几次的贾赦还低呢。

就算是这样,在咋见贾琏的瞬间,林妃也惊的立起了满身的汗毛——风流倜傥的琏二爷究竟受到了怎样的摧残才会变成眼前这副讨薪未遂的民工样儿?

原本已经气若游丝的贾琏在见到林妃的刹那突然迸发出蓬勃的生命里,双目炯炯有神的直盯着她的嘴唇,期盼着下一秒就能听到天籁般的赦令——神呐,让他回家吧!

太上皇没有注意到这对表兄妹之前的暗流涌动,他正沉浸在改造贾琏的初步成功中呢,以至于看向林妃的目光都格外柔和——在他不间断的胡萝卜加大棒式的压迫下,贾琏已经可以把前三十首《诗经》倒背如流了。

太上皇对自己的教学成果表示欣慰,对自己的教师前景抱有期待,于是,他问林妃:“你有什么不会的没?寡人正好有时间,可以指导指导你。”

林妃顺从的回答道:“女儿最不会的就是仗势欺人,恳请父皇指点。”

太上皇噎住,好半天才吭哧吭哧的无奈道:“又谁惹你了?说吧,要是可以,寡人替你收拾。”

林妃默默无语,眨巴着大眼睛诚恳的看着太上皇。

太上皇咬咬牙:“就算不可以,寡人也会创造机会变成可以。”

林妃这才笑脸如花道:“回父皇的话,北静郡王惹女儿来着。”

贾琏浑浑噩噩中听到“北静郡王”四个字,脱口而出道:“可是跟宝玉交好的那个北静郡王吗?”

林妃同情的看着被折磨的连机灵劲儿都退化了的贾琏:“除了他,还有第二个北静郡王不成?”

贾琏一顿,重回呆滞状态。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太上皇搓着下巴,不快的道:“他又出来凑什么热闹?”北静郡王家往上数三代都跟太上皇没有感情瓜葛,因此他可以做到秉“公”执法,毫不袒护。

林妃扭头看向雪鸾,雪鸾会意,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磕了个头,道:“奴婢回太上皇老圣人的话,北静郡王四天前令其侧妃设宴邀请我家郡主,席间大谈贾宝玉,明里暗里的指责郡主不顾兄妹之情,弃他于贫穷困苦外加疾病于不顾,言语间十分无礼,还频频暗示……”雪鸾说不下去了,后面的话不是她一个丫鬟能说的了。

幸好站着打了半天盹儿的贾琏重拾部分往日的识相,急忙接道:“一定是老太太和林姑父当年的协议给他知道了,再没有别人,一定是二叔说出去的,这事儿一开始只有老太太和二叔清楚,连我父亲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太太则是至今不知。”他口中的太太指的是邢夫人,因为邢夫人嫁过来的时候他都十多岁了,而邢夫人当时也不到二十,因此“母亲”这个既亲昵又尊敬的称呼,他实在叫不出口。

太上皇最讨厌这种别人一脸恍然大悟而他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启动暴躁程序:“寡人命令你,立刻解释你的话。”

这段时间的调理成果十分显着,早在太上皇动怒的起始,贾琏就无比娴熟的跪倒在地,毕恭毕敬等待指令:“回太上皇老圣人的话,老太太和林姑父当年的协议是指贾林两家联姻。因为当时林家只有郡主妹妹一人,故而老太太一厢情愿的认为这项联姻指的一定是郡主妹妹和我堂弟宝玉,因为当时贾家里年纪相仿的只有他。但是后来,林姑父属意林家二弟和我妹妹迎春订婚,但老太太不愿意,因此端出年纪身份相要挟,一度闹得十分不愉快。”

太上皇恍然大悟:“哦,原来还有这一段往事。诶,不过这关北静那小子什么事儿?有他搀和的份儿吗?”

林妃一撇嘴:“满京城谁不知道北静郡王对贾宝玉青眼有加,如今见他那副破落样儿,自然不忍心的很呐!”林妃把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内涵的味道。

太上皇一听就理解了,随即又费解了:“他看上他什么了?”

林妃回道:“你怎么不问他看上他什么了?”太上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错,他俩到底互相看上对方什么了?对了,谁先开始的?”

林妃歪头想了半日:“是他吧!秦可卿葬礼的时候他主动提出要见他来着,还赞美了半天。”

贾琏彻底被“他”和“他”搞蒙圈了,下意识呢喃道:“他是谁?谁是他?”

雪鸾好心肠的小声告诉他:“他是北静王,他是贾宝玉,北静王替贾宝玉找场子,这意味着什么还不明显吗?”

贾琏被大大的震惊了,嘴巴张的能飞进去一家苍蝇。太上皇见不得他那副傻样,操起小桌上的一个大金盘子里放的迷你桃花卷糕,随手一把也不知抓了几块,一股脑的朝贾琏砸去,林妃无比诧异的看到,竟然有两块小糕不分前后一起撞进了贾琏的血盆大口里。老天,就算是迷你的,也有小孩拳头大呢!

贾琏被噎的直翻白眼,还得竭尽全力咽下去以便于口齿清晰的叩谢隆恩。亲眼见到太上皇对待贾琏的粗暴手段之后,林妃深深的感到,面对她的时候的太上皇,其实真的很温柔。

温柔的太上皇相当不温柔的喝道:“都是些什么狗屁倒灶的破事,也值得拿到寡人面前来说。慧玉丫头,寡人就不信你能一声不吭的从北静的宴会上回来。说说吧,你把他气成什么样儿啊?”

林妃温柔的翻了个白眼:“父皇,合着刚才雪鸾的话您没往心里去啊!北静郡王压根儿就没出面,是派他的侧妃出来当枪的。如果他真大大咧咧坐在席上,女儿我肯定直接掀桌走人了。男女七岁不同席,这规矩女儿懂得,他大概也懂。”

太上皇一摊手:“这事儿不好办呐,他没直接出面,寡人也不好收拾,如果他说这是那个倒霉催的侧妃自作主张的话,寡人也拿他没撤不是?顶多赏一条白绫下去灭了那女的,可是也碍不着他什么事儿啊!”

林妃积极出谋划策:“侧妃是他不在乎的,那就动一个他在乎的不就好了。”

太上皇心领神会:“啊,你说那个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