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杯具女配修仙路(原名渣男终结者)-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涫歉静换嵴庋Nㄒ唤馐途褪牵飨趾苌蠊苎现兀�

第三十八章

这是采青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这位状元公,之前总是匆匆忙忙惊鸿一瞥,还真没有注意,这状元公,怎么有点怪怪?自家公主已然是气得够呛了,采青旁边不停脑补,但是有一点她是很清楚,那就是不能让已经“气疯了”公主对这个弱鸡一样驸马做什么过激举动,把事情闹大了。否则,那二位口里,恐怕就不会留德了。

无论这驸马家中已经有人消息是不是属实,作为公主来说,若是理智话,那就应该竭所能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埋起来。听说当年大唐太平公主,她第一任驸马,本身也是有妻室。但是还不是武皇下令,让他们家自己把那女人料理了?至于什么“铡美案”,那不过是戏曲罢了,要杀妻居然只派一个人去,还是那么个不靠谱,她怎么不知道公主府一向是养废物呢?

但是很明显,现自家公主表情已经算得上“狰狞”二字了,就算是当初被别人怎么奚落戏弄,她都没有见过公主如此可怕表情。千万别啊,千万别啊!采青是站公主身侧,她暗地里偷偷拽了拽瑞苓衣裳,就是提醒她不要冲动。有什么事都好商量,暗地里料理他,不是轻而易举事情吗?

但是瑞苓压根鸟都不鸟她,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那个‘李兆廷’,看得她心里发虚。冯素珍是压根没有想到,这位公主气性还真大,不是说她性格和软吗?昨夜自己刚刚和她坦白了,就是想求她成全自己一片痴情。但是哪里想得到,她居然就能直接气得把自己当场赶出去,还晕倒了呢?

她昨夜可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如果这位永城公主婚之夜就被自己气死了,那无论自己女儿身是不是被人发现,估计也都得一死了。到时候,无论是……还是哥哥,都救不了自己!她昨夜辗转反侧都没有睡着,就是一直发愁呢!今晨她迷迷糊糊,就听到自己那也是女扮男装小丫鬟,现化了名叫李龙,打听了消息来了。公主终于醒了!

作为小姐忠实贴身小丫鬟,春红可是忠职守,连女扮男装还有蒙骗圣上欺君大罪都干了。昨夜她就已经是战战兢兢,连别小厮叫她去吃喜宴都没去,躲外院转来转去。小姐已经决定要摊牌了,她一直祈求老天爷,让小姐能够平平安安得偿所愿。但是她把诸天神佛都求遍了,还是传来了公主晕倒了消息。等她急匆匆去找小姐时候,小姐苍白脸色吓了她一大跳。看来,事不可为了。

她也想过,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厮,若是装扮回女装,趁着公主府上下还乱着,自己跑了也不是不行。但是她又不能放小姐一个人这里受罪,终还是留了下来。但是她觉得她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还是要去打听一下公主状况,再做定夺。万一她不是单纯气得,而是本身就有什么重大疾病呢?到时候皇家理亏,也是不会为难小姐。说不定还可以顶着这个驸马名头去救李公子呢!

所以她一直躲公主主院外面,既不往前面凑,也不动换了,就看着里面一举一动。也许是真功夫不负有心人,也许是满天神佛感动于她一片忠心,反正公主是终于醒了!她赶就来禀报小姐,希望一向冰雪聪明小姐能够想出好办法来善后。

其实,就算冯素珍真有状元之才,能够力压所有赶考生员考得头名状元,但是这种事,她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面对皇家,压力实是太大。因为皇家权利是没有人可以对抗,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谓‘天子一怒,浮尸千里。’全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没有造反能力,永远不要皇家太岁头顶上动土!

但是皇家也不是没有弱点,那就是面子问题。皇室脸面,甚至比某些边缘皇族性命重要得多。皇室颜面,那就是国体,就算是皇上,也要顾虑三分。自己这一次事情,虽说是她自己欺君罔上,瞒天过海。但是真要是翻出来,说不得也是皇家脸上一抹黑灰!人死臭块儿地,自己只要拼了性命,这一点倒也是能够威胁他们。

而对于公主而言,既是皇家公主,又是女儿家。名声加重要了!若是挑破了事情,她自然是可以再成婚,但是终究又给皇家带来了屈辱,又给自己名声带来负面影响。那么即便是她和她老子把自己挫骨扬灰了,她也再得不到皇帝宠爱了。若是她想要禀告皇上之后把自己偷偷处理掉,那她就成了寡妇了,皇家闺女守了寡虽然可以改嫁。但是终究不是什么光鲜事情,并且婚就死夫婿,那不是克夫又是什么?

当然,这所有一切设想,都是建立公主并不是什么宠妃女儿基础上。冯素珍早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娶并不是两位皇后女儿,永城公主母亲,只是一个嫔而已。

这两个攻击方向,就是针对万一公主真不同情自己遭遇,自己可以以此威胁她论据。但是自己这么惨,还能替夫考中状元,难道不是一桩‘佳话’吗?公主昨夜也许只是一时气愤,说不定她想清楚了之后,也会觉得可怜自己,能够帮忙呢

她是实没有办法啊!自己那个后母对李郎下此狠手,就是为了把她嫁给京里一个位高权重大臣儿子。若是她不这么做话,李郎现家道中落,说不得就真要牢里呆一辈子了!

冯素珍心中很是忐忑,但又怀着侥幸心理来到了公主院外求见。但是很明显,公主虽然没有立时就拆穿她意思,但是也并没有同情她意思。觐见二字从小太监嘴里说出来,冯素珍就满嘴苦涩,看来自己是有受了。但是已经得罪了公主,她也不敢再耽搁,跟着小太监进去了。

公主果然是满面怒容,但是与昨夜那样惊慌失措柔弱样子不同,现她已经达到了不怒自威境界,果然显皇家威仪!她一双眸子看着你,就让你腿打颤,就想立刻跪下给她磕一个了有木有?!皇家人,果然是不可小觑。冯素珍后脊梁一凉,本来还有讨价还价心思,但是现已然全然忘记了。

眼见公主斜睨着她,富丽堂皇屋子里面却是静悄悄,估计就算是针鼻儿掉地上都听得到声响。冯素珍只好跪地上,给公主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驸马都尉李兆廷,给永城公主请安……”她这话里实际上也是有刺,她跪得无可奈何,但是也要点给这个公主,自己现可是她驸马。婚第二天就让驸马跪地上给她请安,外面风评就不会多好了。

冯素珍是从刚才公主宣召时候小太监话里猜出了她很有可能会保守住这个秘密,所以才会有所依仗。既然你承认我是你夫君,你又怎么能够总是以君臣之礼来束缚我呢?

男扮女装这件事,其实对于冯素珍自己和公主、朝廷而言,都是一个枷锁。虽然是大罪,但是利用好了话,也可以达到自己目。如果公主就打算守一辈子活寡来保全皇室颜面,那么自己估计也得同样扮一辈子男人,那自己和李郎事情,也就泡汤了。而且有可能是,自己和李郎被直接灭口,然后就说李驸马得病死了,过几年再给公主另寻一夫再找一主,这就是壮士断腕举措了。但是却是有可能可能了。说不定,就连冯李两家其他人也会受到牵连。

现冯素珍要赌,无外乎就是永城公主同情心和她对自己婚事担忧了。她看来,若是公主愿意为她自己考虑一下,就应该帮自己了。毕竟,谁也不想守活寡,谁也不想日后无着。所以,昨晚她才敢跟公主说那句:“若是斩了我,公主岂不是守寡了。”话。

皇上并不止她一个公主,疼爱之心分成四份,也没有多少。大明和大唐可是不一样,公主们,也都要靠着夫君有没有作为,有没有好前程来姊妹之中互相比对,谁嫁得好,谁就幸福,谁,就得父皇宠爱。而越受宠,就证明当年父皇给找夫君好,前程远大,以后生下子嗣,自然也就越有出息。是以,这是一个无限死循环。但究竟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这就不得而知了。

就像这一次,皇上绝对是想给永城公主找到一个好夫婿。今科头名状元,够厉害了吧?并且长相还是‘一表人才’,你说能不是为了公主好吗?但是谁又能想得到,这状元是个假凤虚凰西贝货?!

冯素珍跪那里,但是半天都不见公主叫起。心里正忐忑呢,就听瑞苓说话了。“来啊,把这个狗东西给本公主五花大绑,本宫要带着她到宫里去,面见父皇!”

“公主!您不能啊!”采青唬了一跳,公主也太冲动了,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着解决呢?她思绪还沉浸铡美案里面不能自拔呢……

“公主,您难道不怕……”冯素珍还没有说完,就见瑞苓一巴掌扇她脸上。“你们怎么不动?要造反吗?难道还要本宫亲自动手?!”

一见公主发怒,四下小太监上去就把冯素珍给绑了,还有小丫鬟用手绢把她嘴堵上了。

第三十九章

宣德帝今年已经有三十七岁了,自十八岁接下皇祖父从堂叔手里夺下来江山之后,虽然不能自比老祖宗开疆扩土,也比不上皇祖父文治武功,但是他也算是广施仁政,爱民如子了。虽然他总有点奇特小爱好,并且他也承认,自己是‘寡人有疾’……但是现天下间仓廪丰足,百姓安乐,自己位十多年了,也是有功劳嘛!

此时他,端坐龙书案上,专心致志地看着上面……一只蛐蛐罐。这是金英从河间府宁津弄来好物儿!头圆、牙大、腿须长,颈粗、毛糙、精神头儿足!真真儿‘铁嘴钢牙‘!刚刚一上场,就把原本一只威风凛凛青麻头大将军咬掉了半拉翅膀儿,彻底给废了!

一向爱虫儿如命宣德帝,当然是对这只好物儿爱不释手。这一下早朝,也不喝茶,也不吃点心,不批奏折,只巴望着这只小虫儿不放。反正自己已经设了司礼监筛选奏章,到自己手里也不会有多少,是玩儿放心大胆。可就此时,外面有人来报:永城公主来了!

宣德帝吓了一跳,手里虫儿都差点蹦出去。他赶忙把蛐蛐放进过笼儿里,宣公主进来。他也好奇啊,自家闺女昨儿个才成婚,按理说是明天才是入宫谢恩日子,怎么今儿就来了?!难道是驸马有什么问题?

不得不说,能够成祖那里把朱高煦比下去朱瞻基,脑子是又清醒又活番,一下子就想到了正根儿上。但是他只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马上,他就会为自己一下朝没有去用膳而后悔。

一宣公主进来,小太监就说,公主是携驸马上殿。这个小太监绝壁是个忠心耿耿好孩纸啊!他是想给宣德帝打个心理基础,公主绝壁是‘携’驸马上殿。这个动词用非常绝妙,陈山教学水平还是真心不错,瞧这小家伙儿,都出口成章了~

但是还是说得太隐晦,因为他很明显看到公主‘携’驸马进来时候,皇桑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这个驸马不只是被五花大绑,因为捆人小太监又不是东厂出来,自然不会捆人锁扣。但是人家入宫之前,家里是养猪。所以油光水滑、细皮嫩肉驸马爷,实际上是用捆猪扣绑上。并且是由两个小太监用一根细长竹竿挑起来,真像是搭着猪一样挑进来。并且一进来,也不是稳稳地放地上,而是直接非常‘洒脱’地一扔,摔得驸马爷直哼唧。

宣德帝当年出去玩时候,也是见过杀猪,现看到这么有即视感画面,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瑞苓啊,这是怎么了?婚不过一天,你就进宫了不说。现还把驸马,朕状元捆成……一样送进来,你是想干什么?不守规矩了吗?!”

他这一问,其实是也不是多怪罪自己女儿。毕竟驸马,不过就是外人,哪里比得上自己女儿亲厚呢?他子息其实也不丰,只有两个儿子,四个女儿,其中还包括一个私生子,一个弱不禁风随时都有可能去了小公主。瑞苓还是挺讨他喜欢,但是他就不想这个女儿因为违反一些约定俗成规矩而被别人说三道四。特别是那些该死文官,宣德帝也是没有办法,那些自诩清明,喜欢没事子曰诗云一开口就是圣人怎么怎么样,圣人怎么怎么说家伙,实是烦人紧!要不然,谁会无端端违背祖制提拔太监呢?实是这些‘孔贼’太厉害,管闲事都管到宫里皇家私事上来了。

一想到这个,宣德帝就想叹气。自己登基,虽然打败了自己二叔、三叔,但是却根本悍不动这些文官集团。他们喜欢拉帮结伙,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啊!想当年,无论是老祖朱元璋,还是祖父朱棣,都是马上得天下,手底下见真章。他们都有过命交情臣子辅佐着呢!打擂台也是不怕,但是自己呢?朝上可真真是孤家寡人了。就那么几个帮忙,还是他苦心经营之下得来。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宣德帝还那里叹息呢,女儿就‘咕噔’一声跪地上了。“哎呀,这是怎么了?!瑞苓,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讲吗?你起来吧!大早上起来就不教人省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说话!”

“今日女儿绑了驸马进宫,必将把事情原委说清楚。女儿此恳请父皇,若是女儿待会儿说了什么大胆之言,还请父皇恕罪!”说罢,瑞苓就磕了一个头。

宣德帝一看,好嘛,这可不像是小儿女闹别扭样子了,难道……“难道,朕这驸马,还是白莲教余孽不成?!”皇桑扽了扽自己胡子,有点激动啊,这白莲教和明教,都是老祖宗亲自定下来一定要剿灭,但是屡剿屡存,人家压根儿不怕。民间还是有不少白莲教教众总是悄悄活动,让皇祖父都头痛不已。所以宣德帝一看事情很严重,就立刻猜到那里去了。

“白莲教?!”瑞苓瞪了地上瘫软着冯素珍一眼,“她倒是有那个本事才好!”冯素珍地上躺着,即说不出话来,也不敢哼哼。和白莲教扯上关系,自己九族就都不保了。心知这一次估计是活不成了冯素珍,倒地上,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

“恳请父皇,屏退左右,女儿此言,事关重要……”瑞苓站起身来,又对皇桑说道。

宣德帝一见女儿严肃表情,看来是真需要保密了。于是给身边金英使了个眼色,金英是明白宣德帝心思,直接就让所有殿上伺候着小太监、宫女什么都退下去了。他自己则站皇上身边,这是被宣德帝允许,因为他是皇桑信任太监。皇上亲切称他为“大伴”,他皇上心中地位,仅次于七下西洋三宝太监郑和!但是,前两年,郑和已经死了。

瑞苓也对金英没有退下事情没有意见,因为她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是受到过这位‘大伴’照顾。算得上是信过人了,总比王振看起来恭顺多。那厮仗着伺候宣德帝看起来唯一有继承权儿子——朱祁镇,背后又有孙后撑腰,居然并不把她这样庶出公主放眼里,只是表面恭顺罢了。

瑞苓见殿内清静下来,又对着宣德帝跪下来了,“女儿恳请父皇,给女儿做主啊!”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她并不是真委屈,因为自从恢复了记忆,手上戒指也能用了,也能运行身体里灵气了,瑞苓心里就很有底气。冯素珍什么,都算是浮云了,一根儿手指头都能碾死她们。但是瑞苓也有自己打算,所以她偏不,她就要让这群家伙光明正大付出代价。她演技是宫里锤炼了十几年,自然是炉火纯青。

宣德帝一见女儿又跪下了,哭得又是梨花带雨,心疼啊!“好孩子,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父皇为你做主!”说罢,又看了地上冯素珍一眼,“任他是不是良才,天下有才之人多如过江之鲫,伤了我女儿心,定斩不饶!”冯素珍听了这话,是满嘴苦涩啊,真想不到,皇上居然如此宠爱这位庶出公主!我命休矣!

“父皇,这事儿说来,实是匪夷所思,贸然说了,父皇也很难相信。不过,待瑞苓揭开这厮假面具,父皇就一目了然了。”说着,瑞苓就走到冯素珍身侧,一把揭开了她头上束发通天冠,露出一大把青丝来。平日里看上去,这冯素珍装男人倒是装得挺像,但是现头发披散下来,分明就是个女红装,谁也认不错。

“这,这,这!”宣德帝把胡子都扽掉了一根,“怎么,怎么……”

“父皇,这厮实际上是湖北襄阳道台冯顺卿之女冯素珍,因为一己私怨,冒名顶替举子李兆廷应试,居然还得中状元,还……还……”瑞苓表现得非常委屈,泪珠儿止不住往下掉:“昨夜是儿臣婚之夜,她实是瞒不住了,才把事情说出来。还要威胁儿臣不准将事情说出去,说是她死了不要紧,儿臣就要……就要守寡了!”

瑞苓控诉真是字字血泪,也让宣德帝顿时加火冒三丈三了。“真是胆大包天!胆大包天哪!居然敢欺君罔上!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要杀头大罪吗?!”当年皇祖父比起自己父皇来,明显宠爱二叔、三叔,所以即便当时自己也很受宠,但是来自于二叔大恶意,让这宫廷里捧告踩低奴才们,也有不同偏向。宣德帝年轻时候,也受过不少伤害。你说,他见着这样蔑视他们这些皇族威仪人,能不生气吗?!他这辈子受不了就是这个了,把自己智商和威严当成泥巴踩?!统统要死!统统要死!

宣德帝虽然比不上他老祖和祖父火气大,但是是个硬茬儿。他主意已决,根本就不打算听冯素珍要说什么早就想好了想要‘打动’皇上屁话,立时三刻,就要把冯素珍推出午门斩首!

第四十章

“给朕拖出去,乱刀斩死!”怒不可遏朱瞻基,因为想起了过去曾经‘艰难’岁月,心里火儿一下子就腾起来了。根本就没有考虑其他,只想杀了地上这个胆大贱妇。且不说地上冯素珍吓得魂不附体,就说瑞苓,一边也是偷偷翻了一个白眼。这父皇真是,火冒三丈就要直接把人给杀了,把她杀了自己怎么办?虽然不想嫁人了,但是后面也就没戏唱了有木有?!

况且,婚第二天,皇桑就把驸马爷拖出去乱刀斩成肉酱,这不是等于宣告天下这里面有问题吗?!瑞苓一边儿默默地替老爹智商着急,父皇现一时气愤不清醒,但是自己可是清醒得很。于是,赶忙开口拦住暴走宣德帝。

“父皇,且慢!”

“怎么?难道我儿还要为此等贱妇说情吗?”想到了自己女儿老妈康嫔,确实是个和软善良小女人,再看看自己这女儿,也很明显被养成了软和性子,不由得又叹道:“我知道瑞苓你性格温婉,见不得人因为你而死,但是也不能因为自己性格好,就让底下这群狗杀才欺负了去。”宣德帝现已经满脑子都是弩大欺主,刁民难惹什么乱糟糟一团。“我儿心软,就不必看啦,金英,拖了这贱妇出去,不要污了公主眼睛!”

金英跟着朱瞻基已经很久了,历经多朝,早就已经摸透了朱瞻基心思。他明白,现主子是叫气昏了头了,这会儿动了手,一会儿就能后悔。看公主样子,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现自己不如卖一个好儿,也省待会儿皇上后悔了拿自己出气。

想到此处,金英也弯了腰说道:“启禀皇上,奴婢也觉得,这贱妇虽然可恨,但是现杀不得啊!若是杀了她,现倒是要从哪里再变出一个三驸马来呢?那不是坐实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才让皇上公主婚第二天就杀了女婿,这终归,对公主清誉和皇上圣明有损哪!”

朱瞻基被拦了两次,自己发热头脑也清醒了起来。对啊,自己不明不白地杀了这个贱妇,要怎么向别人解释,原本三驸马到哪里去了?!说不得又会冒出什么‘不可不说二三事’来。如果自己坦白说了,杀这个人是怎么来怎么去怎么回子事,那不是承认了大明上到君主,下到群臣,全是不折不扣大傻子二百五了吗?!居然连个女扮男装人都看不出来,就这样还要总领朝政。说不得就有什么无君无父混账因此出来扯旗造反呢!因为祖父当年著名‘清君侧’运动他还是记忆犹,朱瞻基和他祖父一样,对这种事情非常敏感。老朱家就是专业造反派,他们怎么能够容许有别人走他们老路,推翻他们呢?!

再说,宣德帝和他祖父不一样,现不是乱世而是治世,他已经开始恢复和邻国们断了好久邦交了。现出了这样乱子,实际上就是大笑话!这不是下邦属国面前丢人现眼了吗?!

朱瞻基脑子一清醒,所有利弊就立刻他大脑里面转了三转。但是等他想明白了,心里也就恨地上那个让自己陷入了如此艰难困境冯素珍来。宣德帝剐了她心都有了,居然为了一个男人给朕惹出这么大乱子来,这女子眼中才是真正无君无父吧?!

就宣德帝一筹莫展,瑞苓想要说些什么时候,外面小内监来报,金英上去听了一耳朵,自己禀报给了皇桑。“皇上,外面儿……”他顿了顿,“刘大人来了!”

他所说这个刘大人,不是别人,正是此科主考官——刘文举。也是这家伙,保举这假凤虚凰冯素珍来当驸马!

不提他来了还好,一提他来了,宣德帝立时就加火冒三丈了。“好啊!好啊!叫他给朕滚进来!朕倒要让他好好看看,他给朕找这个好女婿,到底是什么东西变得?!”

宣德帝一怒之下,狠狠地拍了拍龙书案,把蛐蛐国笼儿给摔地上,蛐蛐一下子就蹦走了。刘文举进来,正好就一脚扁了那只可怜小虫儿身上,这可把宣德帝给心疼哦!眼泪儿都要出来了!比他亲闺女事儿还痛心疾首呢!

“混账!”宣德帝干脆又摔了一只茶杯刘文脚下,把这个胡子一大把小老头儿吓了一激灵。也不管地上到底有多少碎瓷片儿,咣当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