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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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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屋檐下的如燕呢喃还要悦耳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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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你是进宫陪着太后的?田汀悄闶裁慈耍俊碧镅恢辈桓艺劭椿实郏妥磐肥种赶乱馐兜木砼乓麓骸版硖镅腋柑锟硎倾衾锟咎锿‘是妾身的族叔。”
“原来也算是亲戚了。起来吧,在朕面前不用拘束。”眼前白皙的颈项慢慢的泛起粉红色,刘彻暗想着这个丫头还真的很害羞。她虽然出身不高,可是刚才回话也说得有条有理的。“你在太后身边多久了,宫中还住的习惯么?”刘彻随口问着田瑶话,一边向前走。
谁知半天也没有人回话,刘彻站住脚回头一看,田瑶好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立刻低着头,手脚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了。想着刚才惊鸿一瞥,满面羞涩的面孔,刘彻忍不住好奇的道:“你这个人还真的有点意思。刚才那些话不是说的很顺溜么?怎么这一会又成了哑巴了?朕真的那么可怕能吃了你?”
对着羞怯的好像是小老鼠的女子,刘彻一直很不理解,她们怎么能害羞至此?杨得意忙着推推田瑶:“田姑娘,陛下问你话呢。不回答陛下的问话是大不敬!”
这下好了,田瑶一下子被吓坏了,整个人呆若木鸡,跪下来请罪也不是,说话也不是,她顾不上害羞了,猛的抬头看着刘彻,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刘彻忽然想起上林苑里面的小兔子,忍不住嘴角挑出个笑容:“你在宫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是这样腼腆。太后最近身体如何?”
田瑶的眼睛里充满了亮晶晶的泪水,她瘪着嘴,强忍着不哭出来,刘彻倒是没生出来怜香惜玉的心思,只是暗想着也不知道是她的本性如此,还是特别做出来给人看的呢?“太后身体很好,最近晚上天气凉爽了,也能睡得安稳。”卫子夫在一边回话,她悄悄地扯下田瑶的袖子,跟着刘彻身后走了。
刘彻有些诧异,在他的印象里面卫子夫总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谁知她也有伶俐的一面。走近了正殿,太后正在含笑看着进来的儿子:“彻儿来了,瑶儿脸皮薄,你别吓着她了,真可怜见的。”
对了,上一世卫子夫伶俐都对着皇帝呢。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自然是能看见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母后叫朕来有什么事情?”刘彻开门见山,坐下来和太后直入正题。“娘只是想见你,这些天你瘦了。大公主很可爱不假 ,可是你是天子,哪有天子亲自养孩子的。把孩子放在阿娇那里就好了,有奶娘和保姆在断然不会委屈了孩子。”太后心疼的看着儿子,语气关切。
若是不知道太后的性格,刘彻还真的以为太后是个慈母呢。可惜——事实总是残酷的。不能说王太后不爱刘彻。只是她更爱权利,在满足权力*的时候顺便的爱一下自己的儿子罢了。人生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了,正是所谓“人艰不拆 ”。刘彻想到后世这句话,无奈的一笑,在太后跟前扮演起来孝顺儿子的角色。
太后知道了前方战事大捷的消息,也很高兴:“好,你登基这些年励精图治才有了今天的胜利。你的父皇在天上看着也该安心了。前方的军士们都要好好地奖赏,这是你登基以来打的头一个胜仗,可要好好地赏赐功臣们。那个卫青是不是卫子夫的兄弟啊?”
酒过三巡,太后想起什么看向身边。卫子夫正坐跪在在灯下捧着酒壶,她一身浅鹅黄的衣裳,在晕黄的灯光下更显的娇嫩。听着太后问起来,她笑着说:“回禀太后,卫青正是奴婢的兄弟。”
“我恍惚记得,果然不错。皇帝也该奖赏卫青的家人。”太后看一眼卫子夫对着刘彻说:“这个丫头在我身边服侍的很尽心,平常也是不多言,整个和个没嘴的葫芦似地只知道干活。她细心,我上年纪了,有什么都是她背后提点着。衣裳首饰小东西 ,她都收拾的妥妥帖帖的。最难得是她也不依仗着我疼她,就去作威作福,挑三拣四的。真是可怜见的一个贴心的丫头。你身边称心如意身份不一样,也不好和以前那样服侍在你身边了。卫子夫到是仔细,贴心,叫她服侍你可好?”
刘彻的眼神飞快的扫过卫子夫的脸,卫子夫倒是没有自得或者羞怯的神色,她只是默默地尽自己的职责,正拿着筛子筛酒呢。太后笑着说:“这个丫头是个死心眼,认准的事情谁也不能拉回来。当初平阳就是看中了她本分老实,又会唱曲子想着叫她伺候你。谁知偏生时机不对,那个时候你和阿娇新婚燕尔,这个事情也就撂一边了。现在阿娇也做了娘了,后宫进来不少新人。她选的那些人我见了,一味的都是按着你的性子来的。美则美矣,只是难免有自持长得好,心高气傲不服管教的人。与其叫那些妖精在你身边还不如换个老实的。”
刘彻把玩着手上的酒杯,淡淡的说:“朕看她在母亲身边很好,朕身边服侍的人不少,不缺人使唤。既然说到赏赐,卫青出征之前已经是破格提拔了,他现在打胜仗也算是证明朕没看错人,再回来也不易加封了。母亲说卫子夫服侍的好,朕就赏赐卫子夫也是一样的。后宫里面女官也是有爵位的,叫她做北宫的女尚书 ,秩比三品也不错。”
太后见刘彻态度坚决,也就没强求。她请皇帝来主要目的不是把卫子夫塞到皇帝身边。而是——“反正你是皇帝,封赏什么就按着你的意思办。你看瑶儿怎么样?虽然她生父只是个里魁,最小的一个芝麻官。但是她性子温柔,又是我娘家的人。不如——”卫子夫虽然温顺听话,可是王太后觉得卫青将来什么样子还很难说,而且皇帝对着卫子夫也没什么兴趣。卫子夫只是听话,并没成为她的心腹。万一她飞上高枝不听话了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王太后更想把田瑶捧上去,她是田家的姑娘,也算是她半个娘家人。而且田瑶性子软弱对她言听计从,太后很希望后宫有个能和阿娇抗衡的人。
“母亲怎么想起来这个?她虽然不错,可是怎么安置呢?分位低了,母亲的脸上也不好看,若是高了。她出身到底是卑微些,若是说只因为她是田家的姑娘便能一跃做了昭仪什么的。又该有人说朕是偏重外戚,母亲偏心娘家人了。后宫这些人看着,依着田瑶的性子,能撑得住那个分位么?她无宠,无子,也没借口啊。再者母亲也要顾及阿娇的颜面,大长公主和太皇太后面上不说,心里怎么想呢?”刘彻搬出来宫规和太皇太后堵上了太后的嘴。
“也不要很高的份位,长使,良人这样的份位就好了。做嫔妃和做官一样,总要慢慢的向上升啊。”太后都已经打算好了,她下定决心把田瑶塞进后宫。皇帝逐渐掌握朝政,这一仗打赢了,刘彻立了威信,太皇太后也不能再和以前把皇帝玩弄于股掌之上了。她忍气吞声这些年,眼看着就看见了出头的希望了。王太后虽然不能立刻在朝政上发表意见,左右皇帝的意思,可是后宫,她不想看见阿娇一人独大。于是她费尽心思叫弟弟田汀粞∶廊耍烟镅页隼础�
“朕那不成是酒肆里面歌姬么?怎么还要卖笑卖身了!这个是田汀囊馑济矗克萍龅娜穗薅家角拇蠊伲闹杜抟惨δ桑炕挂栊遥浚≌庋耐啤。拚飧龌实鄱疾桓冶取R材压郑锿‘府上的家丁敢对着朕下死手。”皇帝顿时翻脸,前一秒还是孝顺儿子,下一刻就成了多疑阴冷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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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椒房殿,阿娇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刘未,这个小东西太可爱了,难怪刘彻死抱着不肯放手。一想着躺在怀里正扬着长长地睫毛,用清亮的眼睛深深看着她的小东西是在她十月怀胎,心血相连养育出来。阿娇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和她最亲近的便是这个孩子了。
刘未逐渐梳洗了环境,也不再动不动就哭闹起来了,她吃饱了奶,躺在阿娇的怀里,嘴里哼哼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奶娘和保姆尽心的养育,刘未已经成了个白嫩可爱的小包子了。她的胳膊好像是鲜嫩的藕节,小手上套着金镯子,纤细的手指叫人不敢碰触。阿娇抱着孩子好像在抱着珍宝,生怕动一下就伤着她了。可是维持不动很快的阿娇就感觉腰酸背痛支持不住了。
“娘娘不用太紧张,一个多月的孩子都是这样,只要放轻松,托稳当了小公主的头和腰屁股就没事,不会把孩子掉下去。娘娘不用浑身都绷着劲,这样小公主不舒服,娘娘也容易累。”奶娘指点着阿娇抱孩子的姿势。
“这个孩子像谁?”阿娇这回怎么看都觉得刘未是最好看的小孩,她已经完全被小包子给迷住了,一颗心都在孩子身上了。原来做母亲和做父亲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做母亲对着孩子的感情更深,因为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忍受着疼痛生出来。
“小公主出生就比别的孩子强壮,这些日子张开了,奴婢们看着小公主长得像陛下多一些。”刘未脸上像刘彻的地方多一些,尤其是挺直的鼻子和眼睛,不过到底是女孩子,刘未的线条更柔和。阿娇紧盯着孩子,认真的研究一会,有些失望。她觉得刘未更应该长得像自己,但是阿娇刚皱起来的眉头很快的舒展开了。刘未长得像皇帝,也是像自己啊!
奶娘看着皇后瞬息万变的脸色吓得不敢吱声,最后阿娇脸色缓和下来,她才心里深深的松口气,比起来陛下,奶娘觉得皇后娘娘的脾气其实比皇帝还大呢。“娘娘,已经到了小公主休息的时候了,奴婢带着公主去休息了。”说着奶娘要上前接过孩子带着去休息了。
“娘娘,陛下从北宫出来了。”湘兰进来凑到阿娇的耳边低声的说了些什么。阿娇浑身一震,边上的奶娘吓得伸出手,她担心皇后把孩子摔了。“你没看错?卫子夫真的跟着去了宣室殿了?”阿娇想起来刘彻临走的“笑话”感觉脸上*辣的疼。她被刘彻给耍了一道。他是想把以前受过的委屈都在她身上找回来么?
“是,探消息的人看见了。等一会奴婢去问问宣室殿的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酒席上太后是要陛下纳田汀闹杜隽既说模菹乱膊晃裁春鋈簧恕:罄幢菹氯ジ拢桶盐雷臃虼吡恕!卑⒔孔钐盅崾潜幻稍诠睦铮难巯吖悴脊校蠊蟹⑸氖虑榛姑桓粢咕痛剿亩淅锩妗�
“哦,知道了。也不过是个奴婢。晚了,休息吧!”阿娇脸上任何表情都消失了,她淡淡的口气,好像在看一场无聊的肥皂剧。“可是,卫子夫的若是得了陛下的宠幸,陛下怎么也要看在卫青立战功的份上给她个名分啊。这个贱婢,平常看着还老实,谁知道最是个深藏不露狐媚的人。”湘兰生气的嘟囔着,叫人进来伺候阿娇梳洗。
奶娘再次上前跪在阿娇跟前:“娘娘累了,就把小公主交给奴婢吧。”
阿娇抱着孩子,亲亲刘未的额头:“今天叫公主和我睡吧。”刘彻,你所谓的疼爱孩子就是前脚把孩子扔过来,后脚就宠幸别的女人么?论起来薄幸,咱们半斤八两谁也不差。
作者有话要说:刘娘娘,你怨妇了。再见卫子夫,你有什么想说的?不能说脏话!
☆、第57章 太后的“表扬”
第二天早上;阿娇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沅芷湘兰拿着冷水绢子在阿娇的眼睛底下敷着:“还是看的清楚;不如去叫人那些冰来,用绢子包着冰敷在眼下就会好的。”阿娇则是推开了沅芷的手:“天气都凉了;拿什么冰块去。等一下用脂粉掩饰就好了。都是小东西闹的,昨天晚上醒过来好几次!”阿娇把一切责任都推给无辜的刘未;这个小东西晚上不肯好好地睡觉,一会闹着要吃奶;一会是尿湿了。可是就这样;阿娇也不愿意奶娘抱着孩子出去。
因为她第一次觉得;没了这个孩子自己一个人躺在黑暗中;更觉得深夜难熬。她的脑子里会冒出来无数古怪的念头。刘彻怎么会把卫子夫带走,和田瑶比起来;太后一定会更属意田汀闹杜H羰且郧拔雷臃虺錾肀拔ⅲ膊还歉杓芄唤袒实垡丫切以酥恕5窍衷冢狼嗷嵩诔蒙险嘎锻方牵退闶强丛谖狼嗟拿孀由希雷臃蛞膊换嵩偈且郧暗墓玖恕H羰牵雷臃蚯老壬吕茨泻ⅰ涣耍阍趺椿嵯胝庋幕奶频氖虑椋≌庑┠钔肪拖袷翘撼厣畲Φ乃澹×税⒔康氖纸虐阉辖畈患椎乃隆�
被自己亲妈冤枉的小公主则是毫无知觉的唐在奶娘的怀里吃奶,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阿娇黑眼圈的罪魁祸首。“娘娘,公主还小呢,小孩子晚上都要吃奶的呢。不如今天叫奴婢带着小公主睡。”奶娘赶紧请示,晚上把孩子带在身边。
阿娇转脸看着奶娘怀里女儿粉嫩的脸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这个小东西真可爱,虽然吵得头疼,可是我却舍不得。”
“做娘的都是这样的。没生下来么,没见过还罢了。真正见了一眼 ,就放不下了。娘娘放心,奴婢们晚上轮班服侍小公主,断然不会叫她受委屈。陛下已经重赏了服侍公主的奴婢。皇后娘娘心疼孩子不假,但是娘娘的身子也要紧,若是熬夜伤了身子,奴婢们死不足惜了。”奶娘和保姆们也很无奈,皇后不肯放手,晚上孩子醒了不管是喂奶还是换尿布都不方便。
“怎么了,谁身上不好了?”正说着皇帝进来了,见着刘彻进来,啊叫身边的人顿时全矮一截。刘彻一挥手伸手抱过来孩子亲亲:“昨天晚上未未醒了几次,吃了多少奶?”
“你女儿醒了三次,吃了一回奶。刚才有吃了一次。看着还要睡的样子。陛下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阿娇抢先答话,示意奶娘抱走孩子去睡觉。她眼神不由自主的向着后面偷瞄,却只见杨得意进来,并没见这卫子夫的身影。
刘彻没想到一夜之间阿娇对孩子这样上心,有些诧异的看她一眼 。随即皇帝皱皱眉:“你眼睛底下是怎么回事?晚上没睡好,听着奶娘说你把孩子放在身边了——以后还是叫奶娘带着未未晚上睡觉吧。你翻身再把孩子压住了。朕听着奶娘说起来真的有产妇把孩子压在身下憋死的。”阿娇的睡相不错,但是刘彻的睡相不敢恭维。尽管换了身体,本性难改,刘彻不想拿着女儿冒险。
刘彻拿着鼻子尖磨蹭着孩子的额头,叫奶娘抱着孩子出去。阿娇立刻郁闷了,刘彻是什么意思?使劲的咽下憋在心头上不舒服,她转移话题:“今天朝堂上陛下扬眉吐气。他们打胜仗要如何封赏呢?”
“还能怎么样?不过是按着军功封爵赏赐罢了,卫青的官职已经是破格晋封,再也不能赏赐了。饶是这样他也要被人说是爆发了。”刘彻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想着今天早朝的情景。窦璎和田汀甲八溃僮安恢狼胺酱蠼莸氖虑椋炊悄侨喝迳桓鼍⒌亩宰呕实鄹韫λ痰隆A醭棺芫醯妹灰馑迹钦庑┤迳纬⒉皇窍虢枳耪獯未蠼荩只实鄣幕缎模酶堑氖送酒搪访矗�
比起来商量后宫的事情,阿娇更喜欢和刘彻说朝政的问题。两个人身份换过来的几天,阿娇发现其实刘彻对着政务的看法很有新意。她按下心里的疑惑,和刘彻说着朝政的事情:“你怎么怏怏不乐的。我猜着田汀婉艰甲八溃阈乃疾皇娣伞K茄酃舛獭q艰飧鋈耍宰右幌虿蛔洌崔值暮堋K献剂说氖虑榫褪撬狄膊恍小5背跗奶侍蟀阉铣黾易澹峁亍K共皇欠炊岳锪和跷臃炊缘淖詈蕖D愕哪诟蠓肿吡素┫嗍稚系娜ū诠谒蕉疾皇娣L锿‘么,他怕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你也该敲打敲打他。”
两个人坐下来说了半天闲话,从朝政到后宫的琐事,放下前世的种种,刘彻和阿娇倒是能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谈的投机。正在两个人谈兴正浓,忽然见着宣室殿的小黄门进来:“陛下,是时候给长乐宫和北宫给太皇太后和太后请安了。今天陛下说好陪着太后进膳的。”
刘彻才想起来今天该陪着太后进膳了。汉朝以孝治天下,皇帝更要以身作则,当然刘彻不能天天跟在太皇太后和太后身边,他只是逢三去北宫陪着太后进膳。今天是初三,皇帝要去北宫陪着太后进膳说话。“哎呀差点忘记了。”刘彻拍拍脑门,和阿娇谈的尽兴,竟然忘记了。刘彻看着身上的衣裳,却是太随便了。谁知小黄门后面还跟着个宫女正捧着皇帝见太后常穿的那件深衣。
阿娇看着上面还放着一块玉佩,正好和衣裳颜色相配。她随口问:“陛□边的人还算是仔细,知道把衣裳送过来。”
“是卫子夫特别准备的。她看见陛下没回来料想着陛下赶回去换衣裳要耽误时间,特别叫奴婢把衣裳送来。”刘彻没什么特别的,叫人服侍自己换衣裳。阿娇心里刚刚被忽视的疙瘩一下子又冒出来了。她强扯着嘴角,斜眼看着刘彻:“她不是在太后身边服侍的么?怎么到了宣室殿?她的兄弟有了战功,可是姐姐却还是个奴婢。不如陛下把她放出去好了。”
刘彻听着阿娇的话故意也斜着眼看看她,对着装糊涂:“以前我只以为她不过性子温和,会唱歌在太后身边解闷正好。谁知却发现她倒是有点意思。你也换衣裳跟着我去见太后,整天窝在这里不闷么?”昨天太后对着皇帝推销田瑶的嘴脸叫阿娇看见会是什么感觉忽?刘彻坏心眼的想看笑话。
阿娇本想一口回绝,可是刘彻嘴角眼角的掩饰不住的坏笑,叫她把拒绝的话咽回去:“我身体也好了,应该给太后请安了。”就知道刘彻没安好心,等着看她的笑话呢。哼,流血不流泪,里子丢了,面子不能丢。 武皇帝一向是迎难而上,不畏惧任何困难的。
刘彻别有深意的挑眉看着阿娇,伸手拉着她一起出了椒房殿。太后听见皇帝和皇后一起来了,她脸色微微一变,很快的恢复了正常,微笑着看着进来的儿子和儿媳妇。“阿娇身体如何,你刚出月,身体还弱,我不是说了没事你也不用过来。小公主怎么样了?这几天长胖了没有。”太后关切的看着阿娇,绝对的慈祥。
自从阿娇生产太后过来看了一次,剩下的也不过是表面文章,偏生太后还振振有词的说:“我担心产妇刚生产身体弱嫌弃人多了厌烦,也不敢过来打搅你。再者大长公主在身边,有些话女儿和母亲说更方便些。”倒显得阿娇若是埋怨不满了,都是她皇后不讲理了。其实就是王太后过来看她,关心的派来奶娘保姆奴婢什么,阿娇也未必欢喜接受。自从重生以来,阿娇对着王太后的心情一言难尽。“臣妾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些天没给太后请安,心里一阵惦记着。小公主还小,奶娘说外面风凉了,不适合出来。等着过几天再带着公主来给太后请安。”
“我还留着个好东西给公主呢。”太后把面子功夫做得很足,她发现阿娇成亲之后成熟不少,再也不是以前一句话就爆炸的性子了。小宫女捧上来个盒子,阿娇看去一套黄澄澄金饰,项圈长命锁,还有小碗小勺子都是很精致的,阿娇忖度着这个盒子里面东西的价钱,大概上千金了。没太后没事送这么昂贵的东西给永寿公主做什么?无事献殷勤,绝对没好事:“太后心疼公主,但是这也太贵重了。”
“我是做祖母的,心疼自己的孙女谁能说什么。再者我们大汉的公主连着好一套碗碟都用不起么?你放心,等着生了小皇子,也是一样的。这点东西我还穷不了。”太后财大气粗,皇后做太后,皇帝给太后的食邑都是最好的田地。还有田汀镒盘缶庑┠辏笤僖膊皇堑背醣磺茁栌泊咏鹜跛锛矣睬阑乩此徒恿跗舳耐鯅土恕C蛔继侍蠖济惶蟮乃椒壳唷�
刘彻只想着太后是关心孙女,阿娇却对着太后下面要说什么已经有谱了。她抢先一步看着刘彻别有深意的说:“太后是天子之母,陛下用天下奉养太后。太后当然不会缺了这点金子。只是臣妾想着,以后皇孙公主接二连三的生出来,太后都要给,可是花费不菲。臣妾是替太后私库担心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太后想要把话题扯到子嗣上。阿娇的话一出口,刘彻就明白了,他立刻装死,低着头也不说话,只装着没听明白两个女人的对话。太后没想到阿娇抢了先机,暗想着这个丫头什么时候这样伶俐了。她看一眼儿子,见着刘彻正低着头在剥桔子,完全没察觉妻子和母亲之间的明枪暗箭。
“都是哀家的孙儿孙女自然是一样疼爱的。彻儿和你一向恩爱,你们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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