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屋藏猪-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姐说的是,我把阿娇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我这里准备了些东西顺便给阿娇送去。你放心,我一定会教训彻儿,不会叫阿娇再受委屈。”说着王皇后指着一个侍婢手上的箱子说:“这些是上好和阗玉石和南海珍珠,还有一整套的水晶杯。”说着侍婢上前微微屈膝,打开了箱子。阳光下水晶发出耀眼的光彩。馆陶长公主脸上才慢慢的有些笑容:“妹妹太可气了,这些东西阿娇还年轻呢,不配使这些好东西。”
“阿娇是姐姐的掌上明珠,更是太子妃将来的皇后,用什么好东西都是合适的。”王皇后和馆陶长公主两个又成了亲密的闺中密友,说笑着向着东宫而去。
太子的书房,刘彻眨巴着眼睛看着韩嫣,一脸的你在搞笑的神色:“我怎么不记这样的事情了?”韩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刘彻却是认为韩嫣一定是皮痒痒了拿着自己开心。
韩嫣看着刘彻的表情就知道坏事了,太子自己做过的事情忘记了,他脸上汗都出来了,急的结结巴巴的说:“殿下忘记了,前几个月殿下出去,偶尔在灞河边因为追一只鹿一起追出去好久了。殿下觉得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可巧发现个庄子。于是大家就进去讨一杯水喝。那家的主人看着咱们不像是一般人,殷勤招待。殿下还夸奖他们家的酒酿的好。我和公孙敖还悄悄地说他们家的女孩子长得标致若是放在宫中没准也是个做嫔妃的。殿下你忘记了?”太子殿下还真是处处留情啊,他当时借口着喝多了要出去醒醒酒,韩嫣和公孙敖的心知肚明在酒宴上看着刘彻和那个女孩子眉来眼去的,他们都装着不知道。
过了半晌刘彻才回来,而且看着太子的衣衫很明显从新整理过了,他们两个互相交换敢个心照不宣的眼色,还暗笑了半天呢。可是太子竟然把有过肌肤之亲的姑娘给忘记了。韩嫣想着那个李家女子的摸样,暗自感慨太子殿下还真的是过目就忘啊。那个姑娘本来凭着姿色也能有个不错的归宿,可惜她遇见个薄情郎,也是命里和该如此。
韩嫣把事情说了一遍,换了刘彻头上黑线了,她根本不是刘彻啊,她是阿娇!原来还有这样一出呢,披着太子外皮的阿娇回想起来当初他们成婚的时候,自己竟然一点没察觉这件事。只是一段时间王皇后和自己的母亲之间仿佛有些隔阂的样子,她倒是也没注意 ,现在想想,可能就是这件事了。
“那个女人有孩子了?”刘彻忍不住和韩嫣确认,韩嫣及按着刘彻半信半疑的,指天画地的说:“确实是这样的,我悄悄地出打听消息,这件事本来是李家的家长告到了长安令的跟前。长安令按着没声张,李家子见着没音讯竟然自己来了长安。她现在被安顿在掖庭里面,我买通了掖庭的女史,她们肯定那个女孩子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了。算起来日子似乎也对。“韩嫣期期艾艾的看着刘彻,压低声音:”殿下这件事叫太子妃知道了又是一场风波,要不要我去太医院找些药,以绝后患。“
韩嫣在宫中一向很有人缘,他身世好,又是太子身边的近臣,加上刘彻的纵容和宠爱,韩嫣手上很松,在银钱上很大方,加上他嘴甜会说话,宫中的女史和宫婢们都很喜欢韩嫣。因此韩嫣混进掖庭做点什么很简单。刘彻知道韩嫣的意思,他心里一动,摆摆手说:“先不要,父皇那边得了消息,这个时候李家女子出点事情明摆着是咱们做的。也不知道阿娇那边怎么样了。”
韩嫣想着阿娇的脾气,顿时一阵头疼,他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刘彻:“殿下,还是先想想如何对着陛下交代吧 。我听说皇上知道这个事情脸色可不是很好看的。”
刘彻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父皇生气也是一时半会,这点不算什么出格的。主要是阿娇那边要怎么收场呢。”阿娇闹起来,自己的脸才是丢大了。刘彻果然是个谬种,一向薄情寡幸,亏得当初自己竟然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他。
刘彻的心里一边为了阿娇不值,一边想着该如何体面收场这件风流韵事。想着最近阿娇的转变,刘彻心里念着阿娇希望你学着长大,这件事你面子上无光,可是却不是我有意为之。谁叫我在这个人的身上,也只能是代他受过了。想着刘彻对着韩嫣吩咐:“上次叫你寻来的上好的胭脂和红玉膏呢?”
拿着东西去哄哄阿娇吧 ,对着阿娇的性子么,刘彻认为自己是最了解的人了。一个年轻的自己,一个是历经世事的自己,刘彻很有信心能在阿娇爆发之前平息她的怒气。
东宫的寝殿里面,阿娇正抱着一本左传看的津津有味,窗子底下的绣架已经落上了薄薄的灰尘了,上辈子几十年她一直掌管着天下权柄,忽然叫她拿着针线绣花,绝对能要了阿娇的命。可是每天拿着书本打发时间的日子太郁闷了,东宫的事情在阿娇简直是小菜一碟。想当年一个偌大的国家都能治理的好,何况是区区的东宫呢。可是每天无所事事的日子太难熬了,阿娇很郁闷的把手上的书简扔在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唉声叹气起来了。
这样的日子简直叫人憋闷的发疯了,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怎么忍耐下来的。什么时候能出去走走呢?阿娇忽然想起来淮南王翁主刘陵来了,她虽然是来长安给她的父亲造声势来的,可是她在长安城里面随便的走动。阿娇竟然有些羡慕起来的刘陵了。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侍婢进来通报:“皇后娘娘和馆陶长公主过来了。”
娘来做什么呢,阿娇一看见王皇后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和身后的馆陶长公隐约带着带着怒气的神色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
阿娇起身对着皇后微微屈膝:“皇后娘娘。”
“阿娇快起来,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要多礼了。”王皇后一把扶着阿娇,亲热的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做下来,王皇后轻声细语地问阿娇在东宫住的习惯不习惯,每天膳食吃了多少,还合不合口味,王皇后把阿娇的饮食起居都问到了,不知道的人在边上听着还以为王皇后是阿娇的亲妈呢。
可惜长公主不买账,她对着皇后直撅撅的说:“好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阿娇,我的女儿,这件事你放心,阿娘一定给你做主。可怜的阿娇,你一定不要生气伤了身体。”说着馆陶长公主狠狠地瞪一眼王皇后,把李家姑娘和太子的风流韵事给说出来。
阿娇茫然地听着,她对着这个李家姑娘没有任何的印象,难道是这件事只是这个时空的刘彻做出来的?她忽然很想知道刘彻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对着这件事是什么态度。王皇后看着阿娇茫然地样子,更加惴惴不安,阿娇的性子一向骄傲直白,不屑于台面底下的小打小闹。她对着彻儿是真心喜欢,因此阿娇会更在意太子的风流韵事。若是等一会阿娇发飙起来,太后一生气,倒霉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和她这个皇后。想到这里王皇后紧张的握着阿娇的手:“阿娇,我知道你伤心彻儿不懂事,我一定狠狠地教训彻儿。阿娇,你要是生气只管说出来。”
啊,想起来了,阿娇想起来了。上一世的事情重演了,在成亲前刘彻被王皇后要让着阿娇哄着阿娇的碎碎念给念的心浮气躁,一生气干脆是出宫带着一群人微服游猎,谁知在灞河边上借宿的时候遇见个小美人。刘彻当然不会放过猎艳的机会,刚才在酒宴的时候,那个女子对着刘彻眉目传情,刘彻在宫中早就对着男女之间的游戏驾轻就熟。两个人*,很快的在后院僻静的地方成就好事了。
看着那个女孩楚楚可怜的样子,和席子上的点点落红,刘彻很满意的李家姑娘的娇羞和温柔,就随口给她了等着回来接她走的承诺,后来这件事倒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一切都是母亲王皇后和田汀坪蟮摹M趸屎笤僖裁惶崮歉雠樱醭拐诤桶⒔啃禄檠喽炷逶谝黄穑罴遗泳拖袷谴蠛又械艚诵∈樱芸斓牧詈笠坏悴ɡ蕉济涣恕�
“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阿娇忍不住的问王皇后,上一世的印象已经模糊了,谁知再活一次,这件事鲜活的站在眼前,阿娇心里生出来好奇心,那个女子命运会改变么?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放心,娘不会叫你受委屈的!”长公主一拍桌子,愤愤的喷着鼻息。
“是啊,阿娇这些事情你交给我就好了。那个女子一定是想攀附,竟敢妄称有了身孕。”王皇后不小心说漏了嘴,她赶紧遮掩着:“好了这件事,我和你母亲会处置好的。”
她不会处置好的。听着皇后的话,阿娇很清楚,这件事绝对不会被王皇后处理的皆大欢喜。王皇后一向是处事滴水不露的,她怎么会在阿娇跟前说漏了嘴。按着以前阿娇的性子,她岂能容忍一个民女怀上刘彻的孩子。阿娇生气哭闹,李氏和孩子都保不住小命。皇后正好把顺手推周的把责任全都推倒了馆陶长公主母女身上。她倒是得了个好人的名号。等着那一天对景了,皇后皇后旧事重提,阿娇残害的子嗣的罪过就坐实了。
阿娇心里苦笑一声,自己的母亲她有什么理解的呢?可惜,现在的阿娇不是以前心无城府的女孩子了。
“阿娘别生气,皇后娘娘真心疼我,只是这些话不要说了。不管把那个女子是不是有了太子的骨血,还请皇后娘娘不要随便造下业障。现在先把事情闹清楚才好。太子虽然喜欢出去游猎,可是那个女子未必遇见的是太子啊。或者有谁家的子弟假冒了太子的名声,或者那个女子认错了人。不如先把事情闹清楚。对了不如把太子请来,叫那个女子当场辨认。若是真的和她说的那样,我看就把她安置在东宫好了。”阿娇一番话下来,馆陶长公主顿时炸毛了。
“阿娇你疯了不成,要是那个女人生下来——”长公主刘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女儿竟然没有任何不满和愤怒,还要把那个贱人收进东宫。
“阿娘,她生下来孩子又如何,也不过是个庶出的孩子。我身为太子妃还能没一点容人的度量么?”阿娇截断了长公主的话,这个姑姑啊,野心不小,只是和阿娇一样不会转弯。
皇后有些吃惊的看着阿娇,仿佛从没见过这个儿媳妇似地,半晌皇后才反应过来,脸上挂着笑意:“阿娇真的长大了,这件事就按着阿娇的意思办。咱们先弄清楚,不要是叫人钻了空子。”
刘嫖觉得自己需要和女儿谈谈了,她怎么能这样懦弱呢。
馆陶长公主和太子妃说话的时候,在皇帝的宣室殿里面,刘彻正老老实实的跪在皇帝跟前承认错误呢。景帝刘启倒是没什么迁怒的神色,皇帝一脸倦色的斜倚在枕头上,平静的听着太子承认错误说辞:“好了,起来吧!你啊,什么都好,只是这点上叫人不放心。”景帝那着绢子捂嘴咳嗽了半天,刘彻忙着端着唾盒子过去,一手轻轻地给皇帝拍着后背。
刘启的脸色因为咳嗽脸上涨得通红,他费力的那咳出来一口痰,靠在枕头上喘息着。刘彻把唾盒交给春坨,拿过来药碗:“都是儿子不好叫父皇担心了,以后儿子一定要修身,修德不再做荒唐的举动了。”
景帝抬眼看看刘彻,眼神里面的感情很复杂:“你年轻难免喜欢女色,只是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能放纵胡闹。这件事你怎么看呢?”
刘彻早就有了打算,他缓缓的说:“这件事不如先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才好。我想去掖庭看看那个女子。别是有谁冒名顶替或者是误会什么的。”
皇帝把碗里面的药都喝光了,他整个脸都皱在一起:“太子真的长大了,没急着想胡乱了解此事。关心则乱,以后遇事都要沉住气,你着急了就会给敌人留下破绽。”景帝对着太子说着人生经验。
☆、第11章 超乎想象的阿娇
刘彻听着景帝的话,默默地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你能沉得住气不错,但是轻重缓急还没处置的很好。那个女子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李家女子还是疑问,你这样跑过去岂不是坐实了太子不检点的罪证么?叫人问一问,你不用亲自出面。她若是真的有了你的孩子,你该如何打算呢?”景帝端着茶杯喝一口,嘴里的苦涩渐渐地淡了。他看着面前的太子,选了彻儿做太子皇帝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刘荣虽然可惜了,可是按着他的性子未免太懦弱了,刘荣登基之后窦太后和栗妃两个绝对会把持朝政。皇帝太弱就会引起动乱,刘彻很有主见,是个好苗子,只是他还太年轻,需要更多地磨练。可惜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刘启决心加大磨练的力度。这件事就交给太子放手去办理,不经历磨练,孩子就不能成长
感受到皇帝眼神中磨练的意思,刘彻仔细想想对着景帝说:“李家子的事情儿子也有责任,身为储君应该事事处处拿着做雏军的体统,不能轻易做出来轻浮狼的举止。不过事关皇家子嗣,也不能她说什么咱们就相信什么。谁能保证那个女人只有我一个情人,不是儿子不顾及子嗣血脉,实在是皇家的血统不能有任何的混淆……”
太子东宫里面,馆陶长公主一肚子郁闷的离开了东宫回去了,等着长公主走了,沅芷湘兰有些担心的看着阿娇的脸色。可是太子妃却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拿着一本书靠在窗户边慢慢的翻着。“娘娘,长公主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其实长公主也是为了娘娘着想的,那个女人要是抢先生下来皇孙,岂不是把长子的名分白白的便宜给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以后——”沅芷欲言又止,以后阿娇生下来皇子也是次子,上面有个出身卑微的皇长子,实在没面子。而且立太子的时候还有立长和立嫡两个说法呢。
“好了你们比阿娘还要啰嗦,我能够除掉一个李家子,可是后宫这些女人我能都把她们发配到掖庭去么?我累了,要一个人安静一会。”阿娇生不耐烦的挥挥手把两个侍婢给赶出去了。
春儿则是默不出声站在慢长的边上,脸上没有惊讶只是嘴角带着微笑,仿佛阿娇的反应都咋她的预料之中似地。阿娇转眼看见春儿的嘴角隐秘的微笑嫩,忽然来了兴趣,上一辈子对着春儿的印象很模糊,她只是个在太后身边的永远都是带着淡漠微笑的侍婢,可是这辈子相处几天下来,这个春儿简直就是太后按在她身边的眼睛和耳朵。而且春儿不经意的一句话都包含着深意。这件事情太后怎么看呢?想到这里,阿娇放下手上的书本:“春儿你过来。”
指着面前的位子,阿娇说:“你是太后身边的侍婢,在我面前的补药拘谨坐下说吧。这件事情太后会怎么处置呢?”
春日也没推辞,她谢了座坐下来:“太后上年纪了,不大理会宫中的事情。再者这件事太子妃娘娘不是也说还么弄清楚,太子妃是东宫的女主人,这件事全看太子妃的意思了。”真不愧是太后身边的心腹,一番话下来滴水不漏的。
阿娇心里对着春儿忍不住刮目相看了,她微微一笑,神吹修长纤细的指头捏着茶杯:“太后虽然上年纪,可是她老人家在宫中几十年,什么没见过。我是个新媳妇,虽然也在宫中长大只是哪里见过这些事情。春儿你在太后身边很久了,我今天只是和你闲谈呢。我忽然很想知道,要是太后在我这个位子遇见了这个事情会怎么应对呢?”阿娇忽然想起太后也是在深宫中熬出来人精啊。上辈子她只知道老太太政治手腕厉害,却是从没想到这位瞎眼的老太太也是当年文皇帝的宠爱有加的人啊。都说是母女仿佛,但是窦太后真的和馆陶长公主一个脾气么?
春儿没想到阿娇会这样问,她一时语塞 ,但是很快的春儿就笑着说:“奴婢没有那个福气能从太后年轻的时候一直服侍,不过听着长乐宫中上年纪的人说当年太后可是出名的宽厚仁慈,对着后宫的嫔妃们一向是照顾有加的。”
阿娇不敢相信的挑下眉毛,她不相信太后真的能做到与世无争,文皇帝儿子生不少,而且窦太后也不是原配的王妃,她只是因为在文皇帝做代王的时候,得幸于代王,生下来长女刘嫖和两个儿子,后来代王即位做了皇帝,因为刘启被册封太子,窦太后才是母凭子贵做了皇后。若是说太后一直得宠,谁也不会相信,文皇帝身边有慎夫人后来又有了尹姬争宠。可是窦太后能把稳稳地叫长子刘启坐在太子的位子上,还能叫本来已经册封到淮阳的小儿子刘武成为梁王。要知道梁国可是最要紧的一块封地。阿娇忽然很想知道当初窦太后是如何稳稳地坐在皇后的位子上。这位看起来慈祥的祖母年轻的时候是个什么人呢?
见着阿娇追根问底的神色,春儿漫不经心的说:“其实太后很疼爱娘娘的,这件事娘娘已经处置的很好了。至于李家子肚子里面的孩子,娘娘也不必十分介意,先要看看太子的态度。”春儿觉得这位太子妃比起来没成婚之前真的长大了。当初没成亲的时候,阿娇要是看见太子对着那个侍婢有点笑脸都要没事找事的闹上一场。可是成亲之后,太子妃倒是沉稳了,人家都大着肚子找上门了太子妃还能把持的住。
可是刘彻是什么心思呢?阿娇在心里揣度着刘彻的心思,上一辈子自己知道李家子和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带着没出生的孩子悄无声息的消息在掖庭里面了。那个时候自己只是稍微惋惜了一会,他只是有些遗憾那个孩子。可是很快这段风流韵事就被他遗忘了。那个时候他更担心的是万一被阿娇知道了,按着她的性子要如何收场呢。好在阿娇致死都不知道这件事。很快的年轻时的一桩韵事就被淹没在时光中了。
现在的刘彻会怎么处置这件事呢?他会是心狠手辣的除掉这个夫妻之间的肉刺,还是和阿娇力争,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呢?正在阿娇心里很乱,春儿看着被阿娇拧着不成样子的绢子,她给阿娇斟满茶水。春儿的话没说出口,忽然一个小内侍进来:“太子殿下叫奴婢送这个给娘娘。”春儿看着阿娇笑道:“娘娘看看,太子殿下很惦记着娘娘呢。”说着春儿把小内侍递上来的盒子放在桌子上,对着那个小内侍说:“太子殿下现在做什么呢?这里是什么?”
小内侍长着一张包子脸,虽然一脸迷迷糊糊的神色,可是口齿伶俐。他眯着眼睛一笑:“回禀娘娘,皇上宣召太子去了宣室殿。这个里面是太子特别叫人搜罗来的胭脂和一些首饰。是太子特别叫人为了娘娘从燕地弄来的,里面有一对和田白玉双壁,可是罕见的很。”小内侍巴巴的说个不停,申请夸张,说的绘声绘色的。
阿娇看着小内侍忽然一笑:“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倒是个机灵的。”
“奴婢叫郭舍人,是刚来太子殿下身边服侍的。”说着郭舍人对着阿娇一笑,那个迷糊讨好的神色惹得一边的春儿都抿嘴莞尔一笑。
阿娇别有深意看一眼郭舍人,微笑着一摆手:“你好好在太子身边服侍,先下去吧!”她对着春儿一个眼色,春儿带着郭舍人出去拿赏赐了。
春儿进来看见阿娇正对着一盒子的好东西出神,她看看盒子里面的东西:“娘娘这些都是太子殿下仔细选出来的,每一样都花费了心血。娘娘可以放心了,太子殿下殿下还是最在意娘娘的。”
阿娇拿着一盒胭脂打开,纯正的色泽和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拿着小手指沾上一点,涂抹在手背上。胭脂很伏贴的晕开,在白皙的肌肤上的晕出来一抹美丽的红霞。这是最好的胭脂了,那个女孩子不喜欢装点自己的美丽。只是上一辈子,刘彻一向不屑于花费心思在小事上。阿娇想要什么,只要皇帝拿出来私库的钱就行了。可是现在的刘彻竟然体贴细心如此。即便是对着胭脂首饰没什么的兴趣的阿娇心里也有些了感动。难为这个人把阿娇的喜好的记得如此清楚。
“太子殿下回来了!”随着一阵脚步声,刘彻走进来,阿娇探究的看去刘彻的脸上并没有的晦气神色,也没什么躲闪和逃避,他走上前看着握住了阿娇的手,看着那一抹胭脂:“这个颜色我就觉得最适合你,果然很漂亮。我们出去走走。”说着刘彻拉着阿娇要出去。
他竟然没有只言片语和自己解释一下那个女人的事情,阿娇微微蹙起眉头,她能忍着一口气不和太子撕破脸并不代表阿娇真的成了卫子夫那样温顺的人。刘彻偷吃不擦嘴,被人家找上门,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德行,阿娇心里翻腾着怒气,眼看着她修长的眉毛已经上挑,眼看着阿娇的脸上阴云密布了。刘彻则是拍拍阿娇的手:“别急,外面天气不错,有话我们出去边走边说。”
阿娇看着刘彻一副神神秘秘的德行,暂时按住了脾气,跟着刘彻出去了。车子已经在的宫门前等着了,太子拉着太子妃坐在一辆车里面。刘彻对着外面吩咐一声,马蹄声响起 ,车子缓缓地养着铺着青石板的宫道上行进着。阿娇掀开车窗上的帘子看看外面的景色:“我们这是去那里?”
刘彻则是抓过来阿娇的手把玩着:“别着急,阿娇,稍安勿躁,等着到了你就知道了。”
掖庭,一个上年纪的女官正在问一个战战兢兢的女子,这个女子穿着外面民间女子的衣裳,虽然看起来布料不错,可是在宫中看惯了细致的麻布和丝绸,这个女子就显得很寒酸了。虽然穿戴寒酸,可是这个女子长得一张美丽的脸蛋,肌肤洁白,线条优美的尖下巴配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