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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猪-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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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女人真的很麻烦,我以前还没觉得什么,现在出来还真是深有体会了。不过你要怎么补偿我!”刘彻没想到阿娇会忽然放低身段向他道谢,稍微愣了一下,就拉着阿娇躺在身边,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刘彻的心里忽然想起来以前他竟然一点没觉得女人在生育上会很辛苦的,即便是在他和阿娇交换身份,他也体验了怀孕和生产的辛苦之后,刘彻也还认为女人生孩子天经地义,本该如此。可是刚才阿娇那句话里面诚恳的感谢之意叫刘彻竟然心里一暖。他的辛苦阿娇是明白的。
阿娇躺在刘彻身边斜眼看看闭上眼装着已经睡着的刘彻,嘴角泛起个微笑:“死鸭子嘴硬,别以为屋子里面黑暗我就没看清楚你的表情。”阿娇在心里念叨一声,拉了被子也就闭上眼了。
第二天早上韩说见着忽然出现的皇帝被狠狠地惊吓了:“陛陛下,臣恭请陛下圣安!”韩说进了屋子正想和李广商议着要怎么赴淮南王的鸿门宴的事情,没成想一眼就看见了正危襟正坐的皇帝陛下。韩说顿时睁大眼睛,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起来吧!你怎么没精打采的,朕是妖怪么还能吃了你!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读书的,以前沉稳气度都没有,以后怎么能委以重任呢!”看着韩说一脸悲催小受样,阿娇忍不住责备起来韩说了。
“陛下,臣是太思念陛下了,以至于失态,还请陛下责罚。”韩说先是傻傻的盯着言谈自若的皇帝一会,确认自己没眼花也不是产生了幻觉,韩说顿时膝盖一软,给阿娇给跪了,呜呜呜,陛下来了,我再也不用被皇后娘娘欺负了。韩说心里的小人抱着皇帝的大腿开始哭诉了。阿娇瞥一眼韩说喜极而泣,见到救星的样子,就知道韩说这个倒霉鬼在刘彻的手下没少受委屈,她眼角余光正看见李广的脸上也带上心有戚戚焉的表情。看起来“皇后娘娘”的人缘不怎么样啊。
“起来吧,少在朕跟前作这副赖皮样子。你和韩嫣是亲兄弟,怎么兄弟两个相差这么多!你也该学学自己的兄长,他能临危不乱,设伏几乎全歼了匈奴的主力,你倒是和个纨绔子弟一般,还没遇见事情就先哭起来了。”听着皇帝的话李广也收敛起来同情之色,把想告状的话给硬生生的咽回去了。韩说和陛下的关系比自己可是亲近的多了,还没说一句半句皇后的不是就被陛下连消带打的给打趴下了,自己何必要在陛下面前自讨没趣。
韩说听着陛下提起来哥哥,也就忘记了跟皇帝诉苦的茬,他抬起头眨巴着眼看着阿娇。阿娇想着韩嫣此次大获全胜,不由得得意洋洋的说:“匈奴人在你们离开长安不久就大举进攻,他们一开始趁着我军不备竟然突破关隘到了上党。不过韩嫣和众将调度得当,他们诱敌深入,趁着黄河解冻,把匈奴人围困在一处山谷里面。一场歼灭战打下来,匈奴的主力部队被全歼了。只是匈奴的大单于被逃脱了!”想着跑了对方的首领,阿娇有些遗憾。
韩说自然是高兴的,自己哥哥又立战功,两战就基本扫平匈奴,自己虽然跟着皇后娘娘来淮南,错失了立功的机会。可是他们兄弟两个本来就是一体的。谁脸上有光就是全家脸上有光。“臣恭喜陛下,这样陛下能安枕无忧了。以后匈奴不足为虑了!”韩说立刻嘴上甜腻的给阿娇唱赞歌。
李广在边上听着皇帝和韩说的话有点不是滋味了,他和匈奴打了一辈子,胜败算起来勉强相当,现在胡子都花白了,还是个五百户的小侯爵。可是看看韩嫣和皇帝手下亲自简拔起来当初上林苑的陛下私人卫队,里面不少的人都已经赶上自己了。真是时运不济啊,李广颇有些心灰意懒,比起来皇帝和韩说兴奋之情,他却是和满屋子的欢喜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阿娇早就察觉出来李广有点失落,心里忍不住想有道是李广难封,一半是他时运不济,一半也是他自身的原因。李广这个人忠心是有的,作战勇敢,半生在和匈奴作战。得了飞将军的称号。奈何他是个刻板的人,打仗只是一味凭着勇气却不知道琢磨里面的门道加上李广立功心切,在得失上看的太重了。
“刘安是有反叛的迹象么?”阿娇忽然转向李广,问起来刘安的动向。“是,刘安前几日送来了请帖请臣和韩说去他宫里赴宴。按着皇后娘娘的吩咐,臣和韩说预备着声东击西,臣带着兵阻断了淮南王宫和外面的联系,韩说带人去赴宴,麻痹刘安的警惕心。”李广把刘彻的假话汇报给皇帝听。
阿娇又仔细问了这几天淮南王宫那边的动向,她沉吟一下:“既然朕已经到了淮南岂能不去看看此地的主人?李广带兵埋伏在王宫外面,听见里面的信号就进攻。韩说你跟着朕去看看刘安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听着皇帝要以身犯险,李广和韩说都竭力阻拦。
谁知阿娇却是心有成竹:“韩嫣带着大军就要赶来增援,朕是天子,行事不愧天地,怎么能怕谋反的小人。李广,你一心想要建功立业,好机会就在眼前,你却要退怯么?”
听着皇帝是有备而来,韩说和李广也不说了。尤其是李广被皇帝说中了心事,他慷慨激昂的表示自己一定按着皇帝的部署,全歼刘安的叛军。
阿娇和李广和韩说商议着晚上的行动计划,刘彻倒是闲了,她不想见王妍儿那张脸,干脆去看卫青了。经过魏苏的调理医治卫青的病情好转,见着刘彻忽然出现,卫青不由得睁大眼睛,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听说你在战场上老练沉稳,怎么也有失态的时候。”刘彻还没见过卫青这副见鬼的吃惊表情,即便是上一世,他提出来要卫子夫做皇后的时候卫青也没什么惊讶的表情。或者那个时候卫青觉得他姐姐做皇后是迟早的事情吧。
卫青本来因为生病变得苍白的脸色腾地一下红了,他期期艾艾的说:“皇后娘娘千金之体,岂能轻易离开长安。卫青何德何能敢劳烦皇后娘娘亲自来看望。”卫青自从前几天从高烧里面醒过来,听见皇后亲自来淮南看他,简直要被吓死了。皇后娘娘来看一个外臣,若是传扬出去指不定会有什么谣言。陛下该怎么想,怎么看他卫青呢。今天看见皇后真的站在眼前,卫青简直要找个地方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皇后亲自看望那里是荣耀根本是祸害啊!
看着诚惶诚恐的卫青,刘彻忽然有点失落,他是对皇帝忠心呢还是对刘彻忠心呢?原来现实和想象存在着不小的差距啊。
“你也不用诚惶诚恐,是陛下亲自来看望你。本宫只是在长安城闲着无聊随着陛下出来走走罢了。”刘彻立刻给自己找回面子,他先和卫青撇清关系。
听着是陛下来了,卫青稍微松口气,他很给谦卑的感谢皇后亲自看望,忙不跌的请皇后回去,不要被自己传染了气。刘彻看着卫青卑微的姿态顿时没了和他说话的心情:“罢了,我闲着只是顺利来看看你。”刘彻的话音未落,忽然外面响起一阵喧哗,隐约之间还夹杂着刀剑相击叮当声。
“皇后娘娘不好了,一群匪徒,他们要杀进来!”杨得意脸色难看的进来报告消息,饶是他在未央宫见多了大风大浪,可是面对着杀人土匪还是乱了分寸。淮南王提前动手了?刘彻心里一紧,抓着杨得意逼问:“是淮南王手下的士兵?”
“不像是淮南王手下的士兵,他们长得和我们不一样,虽然穿着老百姓的衣裳可是身材长相和我们都不一样,好像是匈奴人!”杨得意拉着刘彻要逃,那群人武功高强,尽管侍卫们都是羽林卫和建章营的精锐,但是交手起来却不是他们的对手。
随着一声巨响,院子的大门轰然倒塌,一个人用生硬的汉话叫着:“杀了卫青,抓住汉朝的皇后!”
☆、第144章 神秘来客的真面目
王庆儿在秦医生医治下总算是捡回来一条命,她正虚弱的靠在枕头上喝药,看见刘彻和韩说进来,王庆儿顿时激动起来。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对着刘彻深深地扣头下去:“民女恭请陛下圣安。”刘彻把到了嘴边圣安给咽回去,他装糊涂笑着说:“你这是存心叫我吃官司啊。你便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么?他们都说你是失心疯了,如今可见是真的了。”
刘彻脸上是戏谑的笑容,心里却是不由得警惕起来,这个王庆儿怎么会一口咬定自己的身份呢?不对啊,除了阿娇和他自己,谁知道皇帝和皇后两个人互相交换了灵魂的事情呢?莫非这个王庆儿真的有点方外之术,能发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呢?想到这里刘彻忽然警惕的看着王庆儿,对着韩说道:“你先出去,亲自在门口守着不准人靠近过来知道么?”
韩说立刻应声带着服侍王庆儿的人出去,刘彻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镇定下心情,他环视下屋子,随便坐下来。他对着王庆儿摆摆手放缓语气一字一顿的说:“你起来吧,身体如何?你是怎么知道朕的身份的?”
王庆儿没想到刘彻会承认他的身份也是一怔,她跪在地上,重新对着刘彻行大礼:“陛下圣安,奴婢听见王章和妹妹的话才知道陛下的身份。”王章是谁?刘彻只是迟疑下立刻明白了王章就是那个一脸忠厚老实管家。看样子王家这几位真的有问题,这么说是王庆儿误会了。他们以为微服出行的真的是皇帝了。“一个长安县丞的管家竟然目光如炬,你这位县丞家的小姐一路上装疯卖傻,把所有的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真是叫人佩服啊。你们到底是谁?”刘彻冷冽的目光落在了王庆儿身上,玩味的看着她。没了一路上的浓妆艳抹和疯疯癫癫,王庆儿一张脸苍白的近乎透明,眼睛里面早就没了疯狂,只剩下一种几乎是绝望的沉默。
原来王家姐妹里面姐姐倒是比妹妹更美丽。想到这里刘彻心里嗤笑一声,忍不住自嘲的想原来自诩为阅尽繁花的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王庆儿因为跪在地上时间久了,她到底是刚刚捡回一条命,身体还很虚弱。王庆儿脸色飞起不正常的潮红,她咳嗽几声整个人就像是在寒风中颤抖的叶子。“你身体虚弱,平身慢慢的说话吧。”刘彻忽然起身扶着王庆儿坐回床上。
王庆儿不安的抬头看看刘彻,她忽然变得害羞起来,整个人缩在床角上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其实她和王妍儿根本不是王仲的女儿,那个管家也不是什么王家的家奴。王庆儿和妍儿姐妹是淮南王王宫里面的奴婢她们这样长相标致,聪慧的女孩子都是从小被人送到王宫。王宫里面自然有人教她们歌舞,应对,读书和一些主人认为需要的技。这些女孩子是被训练成淮南王用来笼络人心和刺探消息的工具的。那个管家也是淮南王养的门客,专门做些传递情报的事情。她们姐妹名义上的父亲王仲的确是个读书人。
自从朝廷下诏要各地举荐人才,王仲动了心思就到淮南跟前自荐,谁叫淮南王爱惜人才的名声传遍天下,一旦得了王爷的青睐,被举荐到长安城做官就能一飞冲天了。即便是没能在长安城混个一官半职,在淮南王手下也能谋生啊。“原来如此,你们全是刘安安插在长安的眼线。难怪,王仲做了长安县丞却没人发觉。他竟然愿意沦为刘安手上的棋子。这样的败类——”想着当初刘彻和阿娇看这些人的殿试考卷,他还称赞过王仲的文采好。刘彻气恼的恨不得是立刻叫人把王仲抓起来扔进监狱。
“王大人其实也很为难,这都怪他当初被功名迷住了心,贪图王爷的财务和权势。现在他的家人被留在淮南做人质。而且王大人有我们姐妹和王章在边上盯着,也不敢说出去。”王庆儿低着头一直不敢直视刘彻,她抱着膝盖,拧着手指头,怯生生躲在阴影里面。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刘彻越想越觉得王章带着姐妹两个忽然出现绝对不是巧合。今天听了王庆儿的话,刘彻还有些半信半疑,他需要更详细内情来证实王庆儿说的是真话。
“我们姐妹一直都是听命王章的,他忽然叫我们收拾一下回去。等着出了长安,他忽然在路上弄坏了马车,对我们说无论如何要——说到这里王庆儿的脸色一红,有点张不开嘴了。刘彻当然知道王章的命令是什么,淮南王养着这么多美人儿是为了什么,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王庆儿这个人也是被特别训练出来的,她也会害羞?!刘彻心里鄙夷的笑笑,语气却是很平和不带着一丝嘲讽和鄙夷:“你已经按着王章的指示做了,可是为什么忽然变了主意呢?”
王庆儿脸色恢复了苍白:“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陛下的身份,我们被训练只能提听命不能问不该问的,既然王章说了我也只能照做。我当初还以为陛下是真的是大长公主府上的侍卫,是去做他们感兴趣的事情的事情的。可是后来我听见王章和我妹妹说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微服出行了王章怀疑陛下的身份。奴婢虽然是个他们手上的棋子和行尸走肉差不多,可是也明白点大义的。因此就装疯卖傻,想着陛下厌烦我们就把我们打发走了。可是我妹妹却听信了王章的话,依旧不肯罢手。我那天在驿站里面泼了陛下身边的陈先生一身水,就是为了提醒他,在淮南的底盘上要小心。因为我恍惚听见王章和我妹妹说要和李广军中的什么人接头的话,我担心——一他们会有什么举动。”
刘彻对着王庆儿的话也没全信,他只说好奇的问:“你被王章打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提醒李广的身边有个你们的奸细。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为什么不直接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前揭穿王章的身份呢。若是当初我没出手相救你就真的会被打死了。那样的话谁知道你的忠心,你的目的也没达到反而是白白赔上自己的性命岂不是得不偿失?”
“奴婢知道陛下不肯相信,生怕是我和王章他们联合起来欺骗陛下。其实我早就想离开淮南王的控制,我们姐妹从小没了父母,我们原本是在的边境上的良民,本来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上面还有个兄长一家五口人日子过得还算是安逸,我的父亲在边境上做点小买卖。用关内布匹什么交换他们匈奴人的牛羊,日子倒是殷实。可是匈奴屡次侵扰,生意根本做不下去,一次我父亲因为去关外用粮食交换牛羊却被匈奴人给杀了。我家顿时陷入困境,母亲一起之下也跟着父亲过世了。没多久哥哥也被侵犯边境的匈奴人杀死了,我和妹妹被匈奴人抓住了。但是我们被带到了匈奴人的底盘上却被一个汉人给带到了淮南。那个人把我们好些女孩子送到了淮南王宫,成了他们手上的棋子和工具。王章骗我们只要按着他说的做,能够得到陛下的宠幸,等着事成之后就能放我们自由。我那个妹妹竟然相信了,她说就算是王章的事情不成,她得了陛下的宠爱也能富贵无虞了,因此她一心按着王章的话做,我却是不相信的。因为我在淮南王宫的时候,亲眼看见他们是怎么对待那些位他们出力的女孩子的。”王庆儿眼神变得惊恐起来,她使劲的抱紧自己,缩的更紧了。
刘彻听着她的话,反而是有几分相信了王庆儿是真的要反水了,而不是和她妹妹联手演戏给他看。只是王庆儿竟然没发现自己是顶着阿娇的身份么,在她的眼里自己应该是个女子啊?
“你休息吧,你那个妹妹已经借口要找你留下来了。你说的那个王章已经离开了驿站,他若是真的如同你说的那样,最近肯定是在四处找你,这个地方现在还很安全你先住下来。”说着刘彻就要走。
王庆儿看着刘彻的背影已经走到了门口,她忽然说:“陛下可以不相信奴婢的话,陛下横扫匈奴,也算是给我家人报仇雪恨,边境上多少人家因为匈奴入侵家破人亡。自从陛下派遣大将军横扫匈奴王庭,边境上也就安生了。奴婢就是再愚昧无知,也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奴婢这么做第一不是受人指使,第二也不是为了洗脱自己的罪责。只是诚心诚意想报答陛下的恩典。”
原来如此,刘彻嘴角上带着微笑转过身挤挤眼睛:“你也不用在我跟前颂圣,不如等着我带着你回长安你自己在陛下跟前说这番话吧。本宫是不耐烦听的。”
王庆儿顿时愣了,她盯着刘彻,彻底糊涂了。刘彻看着王庆儿傻乎乎的样子,终于热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对着外面叫道“韩说你给我滚进来!”韩说立刻应声进来。他对着刘彻恭敬地拱手:“皇后年年有什么吩咐?”
“你告诉她,我是谁!”刘彻对着韩说扔下一句话就走了。他竟然把王庆儿骗了一路,那么现在王妍儿和王章也是这么想的了,刘安肯定相信是皇帝来淮南了。脑子里面闪过一道亮光,刘彻心生一计。
回去的路上,刘彻叫了韩说进车子里面说话,这是一辆民间的马车,自然不能和皇帝和皇后的御用马车比较。在狭窄的车厢里面韩说缩在个角落里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小团才好呢。看着韩说躲躲闪闪的德行,刘彻哼一声:“你怎么忽然小家子气起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韩说含糊的应一声,稍微放松了身体,心里却是撇撇嘴无奈的想:“没准!我这条名还想留着在战场上挣个功劳呢。若是被陛下误会了什么我岂不要死的很惨?”尽管心里腹诽不断,韩说还是笑嘻嘻的对着皇后娘娘道:“马车狭窄,臣担心冲撞了娘娘。”
刘彻对着韩说勾勾手指,叫他靠近点:“一路上你也辛苦了,听说你现在成了长安城不少大家闺秀中意的夫婿人选,你看上了那个女子,等着回去我亲自给你说媒可好?”
一阵寒意从韩说的领子顺着脊梁骨下来了,他猛地坐直身体紧张的盯着刘彻,皇后娘娘是想玩什么幺蛾子?“臣尚未有尺寸之功没心情想儿女情长的事情!”韩说立刻打断了皇后的话。
“是么,怎么我听说你的风流多情名声比你哥哥当初还有名啊?”刘彻不容韩说分辨,抓着他的领子在他耳边低声的吩咐了几句,韩说顿时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刘彻。皇后娘娘要他去“卖身”?!
“你不愿意?你也不吃亏,王妍儿长得不错,她一心想要攀附自然会使出来全身本事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一路上都是一个人难免孤单,今天晚上有个美人相伴还不好么?”刘彻用眼神警告韩说不要不识好歹,把送给他个大美人还有什么不满足。
白送上门的美人自然是好,可是皇后娘娘要他冒充陛下去骗王妍儿,韩说可怜兮兮的抓这衣领子,期期艾艾的看着刘彻:“这个,若是臣露出马脚怎么办?岂不是要坏了皇后娘娘的计划?”
在刘彻凌厉的眼神下韩说只能把剩下的话乖乖咽回去,无奈的对着手指:“诺,臣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回到驿站,杨得意去给韩说装扮一番,他去对着王妍儿施美男计不说。刘彻梳洗了,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白天王庆儿的话一遍一遍的在他脑子里面过,她说他们姐妹是被一个汉人从匈奴人手上带到淮南来的。那就是说淮南王在和匈奴人勾结,他前脚刚从长安出来后面,王章竟然已经在路上等着他们到来,制造巧遇了。自从阿娇实行举荐制和殿试选拔人才,各地上选上来的人不少。那里面确实有些有真才实学的人,刘安推荐了不少的人,但是阿娇和他都忌惮淮南王,对着他推荐的人没重用。可是淮南王和别的诸侯王勾结,把自己的眼线和钉子借别人之手安插在朝廷重要的位子上——想到这里刘彻一身冷汗。
宫里有淮南王的眼线,还是很靠近皇帝身边的人,朝臣里面也有淮南王的人!“皇后娘娘,韩侍郎已经过去了。今天接到陛下的传书,陛下也要来淮南接娘娘回去。”杨得意悄悄地进来给刘彻送上来阿娇的书信。
“这个笨蛋,她来做什么!”刘彻听着杨得意的话顿时急的那拳头使劲的捶打床板。长安城里面,甚至是未央宫里面有刘安的钉子和眼线。这个时候阿娇也来了淮南,若是那些隐藏的人趁机作乱怎么办?刘彻立刻对杨得意说:“你立刻拿纸笔来,我要给陛下写信。”杨得意为难的说:“这个信在路上要走一天时间的,这个时候陛下怕是已经出来了。其实皇后娘娘不用担心,陛下岂能轻易被小人蒙蔽。而且朝中还有大将军和丞相在呢。”杨得意说,压低声音对刘彻说:“陛下削掉了田汀木粑唬锿‘结党营私已经抓起来治罪了。皇后娘娘不用担心有人在陛下跟前嚼舌根子了。”杨得意当然知道皇后和太后婆媳相处的不好,虽然她们这对天下最尊贵的婆媳表面上还是和乐融融的。其实太后和皇后互相看着不是顺眼是未央宫尽人皆知的秘密了。陛下是真的宠爱皇后娘娘,为了老婆把妈给扔了。
杨得意本想着皇后听见这个消息肯定会高兴的。谁知皇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只见着皇后紧锁眉头,担心的问:“是怎么回事,太后现在如何额了?这样的大事你怎么不早和我说?陛下是真的要治罪田汀退牡秤鹈矗俊�
杨得意不知道怎么说了,今天皇后娘娘出去,他就接到了陛下的密旨,上面叫杨得意和李广暂时不要告诉皇后田汀恢巫锏氖虑椤;实圩匀徊换岷统甲铀翟涤傻模罟愫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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