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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陆依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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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因为小镜湖边大都是学生,显眼一点儿的估计也就是自己和这位穿西装的男士了。

他的面前有一个画架,右手飞快地在画布上移动着。

写生?

陆依萍转移视线,拍了拍身上可能存在的灰尘,把小挎包正了正,就准备走开了。

刚走几步,被一只手拦住了。

“这位小姐。”

陆依萍挑挑眉,来者正是那穿着西装的男子,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他看起来恂恂儒雅,倜傥风流。

“什么事情?”陆依萍问道。虽然这也算是乱世了,但是大白天又在大学校园里,她不认为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刚刚在写生的时候看到你坐在石椅上,那幅景致很美,身为一个画家,我就把它画下来了。恩,刚刚花的只是线稿,如果你不介意,能当我的模特把那幅画画完吗?”

模特?陆依萍颦眉。一动不动几个小时?刚想要拒绝,那位年轻的西装男子又说话了,“我只会占用一点儿时间,不会太久,恩,我可以付钱的。”

钱?她正缺这个,不过她还是得问一下,“你的画是作为私人收藏,还是作为商业用途?”

“如果画作出来没有灵魂的话,可能就作为私藏了。如果要是画得好,可能会参展。”那西装男子说道。

“那这样吧。”陆依萍说道,“如果画得你觉得不好,就不如把画送给我,反正你也是压箱底,如果要是参展的话,那你得多给我点儿钱。”

西装男子有些吃惊,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他灵感来了,画过各式各样的人。因为曾经在欧洲留过学,他相当尊重别人,虽然询问的大部分结果是让他画不成画,有些给些小钱也会让画。这也让他被“醉马画会”的梅若鸿嗤之以鼻,觉得他太过于迂腐了。梅若鸿的话是这样说的,“天啊,子默,你在国外读书读傻了吗?人权?肖像权?脸长在身上就是被人看得啊。除非要画关于身体的艺术画,我要是灵感上来了,才不管这些呢。”

对于汪子默,是的,这个西装男子就是汪子默,今天下午要给方瑜她们美术系演讲和指点的那位。他当时说道,“这我们学习西方,学习‘德先生’和‘赛先生’,可是本质没有学到,那就是尊重人权啊。”

汪子默虽然这样说,但是和梅若鸿讲不通道理,虽然梅若鸿有些小才华,但是小其他方面上有些固执己见得厉害。

“这位先生?”陆依萍看到汪子默明显走神,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哦,我叫做汪子默。”西装男子连忙说。

“汪子默?”托前身陆依萍的福,她现在的记忆力相当好,立马想到了刚刚方瑜提到过他。“你是邀请来学校做演讲的?”

“恩,是的。”汪子默一惊,显然没有想到有人能知道自己,在画坛中有些名声,加上在杭州当地可能有人知道自己,但是上海……

“没有想到是汪先生。”陆依萍笑着说,其实就算当模特也拿不了多少钱,如果要多了,弄得自己好像敲诈一样,倒不如卖他一个人情,让他指点一下方瑜,于是说道,“我之前是不知道是汪先生,这样吧,我做你的模特,画不画得好都没有关系,参展不参展我也不会追究,只是,你留在上海的时候,能不能指点一下我的朋友呢?”

“你朋友?”汪子默问道。

“是的,她是学美术的,是她告诉过我你的名字。她是这个学校的美术系的学生,这样可以吗?”

“好的。”汪子默点头答应,“叫什么名字?”

“方瑜。”

依萍坐到石椅上,其实姿势摆起来很简单,就是她仰头望天,以手遮眼的动作。

发呆了半个多小时,那边汪子默就画得差不多了。

依萍有些好奇地看画作,还是草稿,主要画出了她的部分,周围的风景还只是线稿。

“恩,这画是有灵魂呢还是没有?”陆依萍是看不出来画作的好坏。

“有的。”汪子默点点头,笑得有些腼腆,“这幅画很好。”

“那就好。”陆依萍为他感到高兴,“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做东,请你吃个饭算是感谢你?”汪子默说道。

“不用了,”依萍笑着说,“你只要用心指点一下我朋友就好啦,只是点小忙。”

如果只是点儿小忙,那么刚开始为什么要谈到钱的问题呢?汪子默心想,面上却不显。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这么冷,上一章居然一个留言都没有……

起码看文的给我个留言吧,不然真的好容易坚持不下去啊

5

5、昼,大上海 。。。

在路边小摊上买了白粥和一点儿小菜,花了五分钱,虽然路边也有炒饭摊子,也不过是一毛二,但是现在是能省就省,晚上大上海肯定要有工作餐吧,秦五爷能开那么高的工资,这工作餐肯定也不会差。

踩着点儿到了大上海。

走进旋转门,站在门口的有着络腮胡子的外国侍者对她鞠躬,陆依萍挑挑眉,这秦五爷还挺会做生意的,这年头用外国人做嚼头?也算是大胆和有新意了。

长长的走廊,上面正在钉自己的照片,侧边脸,单手撑腮,多了些妩媚。陆依萍看到这幅照片,又是叹了一口气。

“白玫瑰小姐,后台在这边。”一个侍者拦住陆依萍,给她带路。

陆依萍跟在他身后。

先去拥挤的后台化妆,里面有一群女孩子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化妆。衣服是彩虹色的,开得低低的领口,不过裙摆够长。不过等到表演的时候,陆依萍就知道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一首轻快的巴赫的歌剧《天堂与地狱》的节选,哦,也就是后世的《河东狮吼》这部影片中《我是一个芒果》那首歌,轻快的本事高雅的歌剧被恶搞也就算了,大上海则是,让女孩子拉着裙摆上掀下放,跳跃时候看到两只漂亮的白花花的大腿。

她能怎么办?

满是浓妆的眼睛有些绝望地闭上,“无论如何都要带着重要的人活下去!”这个信念又让她睁开了眼睛,满是坚定,活在现代的那个陆依萍会照顾好她的家人的,她要活下去!

蔡经理摇头晃脑地欣赏排出来的舞曲,秦五爷没有出现,也是,一次小小的彩排,他完全没有必要出现。

看到台上的喧哗,她想,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没有外面世界战争的阴影,没有九一八的痛苦,照样歌舞升平,灯红酒绿。

台上的几个女孩儿围成一个圆圈,摆一个POSE后,结束了。看到蔡经理带头鼓掌,还有几个大上海的老人也在鼓掌,陆依萍也鼓掌。

“好!”蔡经理笑容满面,“今天状态不错,下一个节目。”

下一个节目是陆依萍的《烟雨朦朦》,这是她自己谱得词曲,在那天签合同的时候已经交给了秦五爷,舞曲已经排练好了。

陆依萍还有些手足无措,蔡经理皱着眉头,“白玫瑰,还不如准备,愣着干什么?”

原本陆依萍应该在帷幕放下之后,就摆好造型。旁边的还没有上台的人发出轻笑声。陆依萍也不指望自己和秦五爷那天的谈话会是秘密,她既然已经放话说了会是大上海的“台柱”,那么肯定会有看不顺眼她的人,只是陆依萍没有想到这样的敌意会来得这么快。

挺直了脊梁地走向中间,这是属于她的战场,她不能退却。拢了拢自己身上白色的袍子。刚刚在后台化妆的时候,化妆师已经简单说明了她该如何去做。

报幕员潇洒地从后台走出来,“好,谢谢,谢谢各位,接下来我们要隆重推出本舞厅最新发掘的天才歌手,清纯佳人白玫瑰小姐,为大家送上一曲《烟雨蒙蒙》。来,掌声请出。”

前奏已经想起,陆依萍轻啸出声,一个婉转缠绵的长音。舞台上,繁星般的光点在旋转,刚刚如擂鼓动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这,是属于她的舞台。灯光咻然变成红色,舞台中心用白色软绒长绳也随着节拍轻轻拉开。

原本侧立着的陆依萍慢慢转过身。猛地摔开紧裹在身上的白袍,里面是大红色锦绣锻的改良旗袍,原本及膝的裙摆改动成拖地的长裙。

“我最怕,我最怕,

烟雨蒙蒙,

看不清,看不清

你的身影……”

浅浅忧伤浅浅怀念的歌曲,表情也带着些少女般怀念不知在何方恋人的轻愁。单伸出右手,仿佛在触摸曾经恋人的脸。

“天在哭,我在哭,

你在何处。”

轻唱着,似乎一片心也碎掉了。

“往事一幕幕,

伤心一幕幕。”

慢慢走下阶梯舞台,走到前方来。因为这首歌带着些回忆带着些轻愁,只要神态和简单的动作表现出歌者那种少女的忧思就好,不需要太多的舞蹈动作。

一曲歌罢,和伴舞一块儿深深鞠躬。

“不错。”蔡经理觉得歌曲是不错,也挺吸引人,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这歌曲适合大上海吗?只不过因为秦五爷肯定这位陆依萍小姐,他是不能和秦五爷唱反调的。

陆依萍下场之后,红牡丹提着裙摆上台,她身边的一个舞女路过陆依萍身边时候轻哼一声,“就你这样的歌曲还想当台柱?!”

陆依萍停顿了一下,然后快步下台,虽然一些老演员去卸妆了,但是陆依萍还是留下来,这位红牡丹是之前的台柱,她总要听听她的歌曲不是?

《夜上海》的前奏轻快地响起,台上摆放了若干个椅子,烫着卷发把头发都拨在一边的红牡丹穿着拖地长裙,大半光洁的背部都□在外,叉上小蛮腰随着歌曲轻轻摆动,红牡丹整个人风情万种。后面的舞者也不是刚刚给陆依萍伴舞那样的充满中国古典色彩的美,而是穿着短裙带着帽子,模仿西方,舞蹈也是西方的,踢着步子绕着椅子跳舞。

这种西方的舞蹈配着中国的舞曲,陆依萍觉得有些不伦不类,不过现在什么东西都图个新鲜,加上红牡丹的双眸美目流转,也是颇有味道。只是红牡丹的声线条件一般,难怪前身那个“陆依萍”在面试的时候自己自创的《小冤家》都比过了这位台柱红牡丹。

“好!”蔡经理在舞曲结束后,大声叫好,在他看来,他一首挖掘出来的红牡丹,可是比身边这位白玫瑰要好得多!

因为陆依萍是新人,所以蔡经理总共只排练了一首歌曲,而红牡丹作为台柱,总共有三首歌。

全部排练一边,也到了下午六点了。

陆依萍看完了全部的节目,才去卸妆,自然这盒饭留给她的也是最差的了。

知道这群人的有心排挤,陆依萍只是慢慢吃着饭,听完了所有的歌曲,难怪以前的“陆依萍”可以夸下海口,能做大上海的台柱。

只是……陆依萍轻轻咬着筷子,这台柱不光光是唱歌啊,还包括跳舞,虽然在二十一世纪比这过分得多的舞曲都有,只是那不代表她自己也愿意跳这样有挑逗色彩的舞曲啊。再说了,虽然签了合约说是不陪酒,但是真正做了台柱,能不陪酒吗?

闷闷扒着饭,心里是多种滋味。

6

6、夜,大上海 。。。

何书桓和杜飞正顺着汹涌的人潮来到大上海。

杜飞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前面去了,何书桓还停留在舞厅门口,陆依萍的大大的画像面前,“清纯佳人白玫瑰”。何书桓有些出神得看着这幅画。

“哎,哎。书桓。”杜飞已经在大呼小叫了,“你说,我们会不会被保安认出来。”

何书桓被打断了注意力,双手环胸,笑着对他说:“上次我们打架,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他们哪儿还会记得,何况我们今天穿着这么齐整,而且是花钱进来的客人,你觉得他们会把客人拒之门外?我敢打赌他们认不出来。”

杜飞点点头,“那我今天没有带相机不是白来了?”

何书桓指着旁边的牌子说:“你看。”

上面写着的是谢绝照相。

“那我们今天只是看表演?”他们两个一边说着一边顺着人群走进去。

八点,正是大上海人最多的时候。杜飞第一次来,甚至为了五块钱的酒水大呼小叫,让何书桓扶额。

晚上八点半,开场了两个节目之后,终于轮到陆依萍。其实这是蔡经理给她面子,按理说新人一般不会给这样好的场子,只不过这位白玫瑰小姐是秦五爷亲自签下来的,所以要给秦五爷一个面子。

后台是乱糟糟的人在跑动。“快点快点。”“我的祖宗唉,怎么还没有准备好?”

陆依萍端坐在梳妆镜前,心里忐忑不安。然后,被人退了一把,“别愣着了,上去了。”陆依萍才和自己伴舞的人一块儿走出后台。

真正唱歌的时候,陆依萍全心全意投入,甚至比下午唱得还要好。因为紧张的缘故,没有注意到,下面坐着她心心念念想着会不会来的何书桓和杜飞。

何书桓倒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陆依萍,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挠过一样,他当时就可以肯定这样雨夜里狼狈的女子身上有故事,现在在歌厅里又看到了他,他有些好奇,这样的美丽的女子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一曲歌罢,陆依萍和后面的舞者一块儿鞠躬,场中无声,有些忐忑得同时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何书桓的眼。忽然歌厅里爆发出“安可”“安可”的声音,让她再来一首。陆依萍弯起嘴角,幸好,她的歌还是受欢迎的,也幸好,这位何书桓先生还是到场了,那么希望今后在舞厅的麻烦,他也能帮忙解决掉。

再看看台下最好的位置,那里坐着秦五爷,他正在满意地微笑。他身边的客人也跟着舞厅里的人拍着手。陆依萍终于放心了。

陆依萍的微笑让何书桓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平生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陆依萍已经下台了,杜飞兴奋地和何书桓说道:“那个白玫瑰唱得真有味道,只是这面孔觉得十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何书桓的一颗心都在刚刚离开的陆依萍身上,哪里顾得上和杜飞说话,“你等我一下,我到后台去。”

不管杜飞说什么,何书桓就匆匆离开,而杜飞在后面喊着,“等我一下,我也去。”

陆依萍回到后台,敏感地发现,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有了些热切,外面的“安可”声不断。她回到之前坐下的梳妆台,旁边两个刚刚伴舞的说道,“哎呦,今天的安可声好大啊,我伴舞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另外一个说,“是啊,是啊。”

世人都是捧高踩低的,陆依萍刚刚拔了尖拨了筹,自然有人说好话,陆依萍对她们笑笑,只是心里想着,红牡丹也在呢,她听到了这句话,心里会怎么想?刚刚第一个舞伴的这么多年,可是包括了她!

刚坐下,红牡丹就过来了,“哎呦,真是恭喜恭喜啊,今天演出这么成功。”红牡丹笑着说。

陆依萍转过头,红牡丹既然主动示好,那么她就得和她交好,毕竟她做台柱多年,人脉关系是不少的,于是笑着说,“哪里哪里啊,还不是因为唱歌的时段好,蔡经理给面子,安排了一个好时间。以后还要承蒙牡丹姐关照。”

红牡丹一愣,下午听到陆依萍的歌曲,加上第一天陆依萍面试的时候她也在,以为她是清高之人,没有想到……不过这样也好。

又和红牡丹说了两句,旁边的人忍不住说了,“牡丹姐,一会儿该你了。”

红牡丹就对陆依萍说:“那我就不打搅你了,我还要上妆,一会儿还要上台呢。”

陆依萍看了看自己放在梳妆台上的表,现在是九点,外面的“安可”声不断,虽然她只彩排了一首歌,但是外面的叫好声不断,她觉得有可能一会儿还会给她安排新的歌曲。

“你知道蔡经理在哪里吗?”陆依萍拉过一个舞女,问道。

“他应该在台下。”

台下啊……陆依萍看看自己的这身衣服,这里又是鱼龙混杂的大上海,她还真担心自己下去会不会遭遇到了咸猪手。

正踌躇间,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嗨,还记得我吗?”

“何书桓。”舌尖轻轻卷起,弹出这个名字,眼前的穿着浅色系西装的男子俊俏非凡,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双目如寒谭,看着你的时候,你觉得他眼中说不出来的动人和柔情。

因为陆依萍叫出来何书桓的名字,他微笑着说,“对了,对,你还记得我的名字,那我就没认错人。”

陆依萍微微一笑,怎么能说没有认错人,这壳子的内在已经有曾经倔强的陆依萍,变成了路萍萍呢。

“在门口看到你的照片,我就觉得是你,只是不敢确定。刚刚听到你的歌,真是太意外了。”何书桓的唇边噙着笑容。

“意外?”

“是的,你给我带来了许多意外。首先是那个雨天那么狼狈的你,没有想到今天变成这么漂亮的你,其次,没有想到你会在这个地方出现,再然后是你的歌,唱得太好了。”

眼前俊俏男子的滔滔不绝倒是让陆依萍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做记者的,很是能说,只是他的话不能仔细琢磨,戳了好多属于陆依萍的痛脚。

说到歌的话,还是要去找秦五爷的,今晚她是不能唱了,看看眼前不就是陪同自己最好的人选吗?眼睛一亮,说道:“何书桓,帮我一个忙好吗?”

“什么忙?”何书桓一愣。

“陪我去找秦五爷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电视剧中说的是第五天,把时间挪了一下,觉得第一天就有很多人安可更合理一点儿。

7

7、劝说秦五爷 。。。

有能近距离接触秦五爷的机会,何书桓怎么会说不?

两个人一边走出后台,何书桓一边说,“其实今天还有一个意外,那就是你还会笑。”大概是因为得知了能接触秦五爷的机会,何书桓脸上的笑容更胜。

“是你运气不好。”陆依萍淡淡地说,“那天是我一生中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是我最倒霉的一个晚上。好了,如果我们还想做朋友的话,希望不要谈这个。当然,我还得先问问,这位何书桓先生愿不愿意和一个大上海舞厅的歌女做朋友。”

“怎么会?”陆依萍最后带些自我嘲讽的语气完全激起了何书桓的同情心,“当然愿意做朋友。如果你不想谈那个晚上,没有关系。我对朋友向来如此宽容。”何书桓带着些迫切地说。

“那就先谢谢你了,朋友。”

陆依萍和何书桓正走的时候,遇到了杜飞。

“这是我朋友,杜飞,你那天晚上也见到过的。”何书桓说道。

“你好你好。”杜飞连忙和陆依萍握手。杜飞果然如同电视剧那样带着一副圆框眼睛,加上圆圆的脸,整个人显得朝气勃勃的稚气。杜飞有些惊叹地看着陆依萍,然后对何书桓挤挤眼。

陆依萍觉得杜飞这种人相当的单纯和简单,什么情绪就写在脸上。

一个侍者匆匆赶过来,说道:“白玫瑰小姐,秦五爷让你再唱一首。”

“我现在就去找秦五爷,请问秦五爷在谈生意吗?”陆依萍问道。

“客人还在,白玫瑰小姐有事情?”

“是的,我想和秦五爷谈一谈。”陆依萍说,“你帮我和秦五爷知会一声,请秦五爷抽出十分钟的时间,可以吗?”

“好的,请稍等。”侍者说道。并让陆依萍重回后台,毕竟刚刚陆依萍的歌唱得很不错,出现在前面很有可能被认出来。

陆依萍和何书桓还有杜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会儿秦五爷抽着雪茄就过来了,因为刚刚白玫瑰歌的热捧,他神态舒适,“白玫瑰,你找我有事?”

“是的,”陆依萍说道:“关于您让我再唱一首歌,让我好生为难。”

“哦?”秦五爷眯起眼睛,“白玫瑰,你这是跟我在拿乔?”看了看旁边的何书桓和杜飞,笑着说,“你还找了两个帮手?”语气有些邪气。

陆依萍还没有说话,旁边的何书桓已经说了,“不是的,我和杜飞是白玫瑰小姐的朋友。”

“朋友?”秦五爷轻笑,“白玫瑰,你继续说。”同时挥了挥手,让后台里的其他人散开,留了一小块儿空地。

“是这样的。”陆依萍说,“彩排的时候我只准备了一首。”

秦五爷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圈儿,“那又如何?我想大上海我还是能做这个主的,多加一首歌,其他人有什么意见?”

“其他人是不会有意见,但是我怕客人有意见。”陆依萍说,“我想,这一次效果这么好,是蔡经理是秦五爷您都没有想到的,所以彩排时候只准备了一首歌。毕竟有了彩排,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如果等会我仅仅是唱歌,恐怕,一,我匆忙之下没有练过,二,额外的表演要是让陪舞的人出了岔子,就不好了。”

“能有什么岔子?”秦五爷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了。

何书桓说话了,“我觉得白玫瑰说的对,秦五爷,今天我不是以白玫瑰小姐的朋友来的,而是和我的朋友杜飞以客人的身份来的。是的,白玫瑰的歌曲很让人耳目一新,很是让人惊艳,这就像是白玫瑰小姐说的那样,除了她的歌唱功底之外,还有建立在灯光效果还有舞台效果之上的缘故。如果现在让她匆匆上台表演,反而会打破她刚刚那一曲的神话,让人觉得新人清纯佳人白玫瑰也不过如此。这我想不是您愿意看到的,你今天也看到了属于白玫瑰小姐的潜力,假以时日一定能成大器,我想,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成为大上海舞厅的台柱!今天再唱一首白玫瑰不熟悉的歌曲,用着不熟悉的舞蹈,或者没有提前好布置舞台展位,是真真正正毁了她!”

秦五爷陷入了深思,何书桓的一番话给他的触动是很大的,他也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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