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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琼瑶之降龙系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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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喜欢的小燕子。明明小燕子那样的女人,放眼在民间,都是最不入流的混混,可他偏偏觉得那是肆意,是真善美,他一边说着要爱护真善美,鄙视着别人的残忍,一边用双倍的残忍来伤害最无辜的人。
最好笑的是,他还偏偏为自己找足了借口和理由来让证明自己的‘情非得已’。
这盘菜,两个少年都有些难以下咽。
看着五阿哥忙碌着的身影,两人突然失去了胃口,匆匆付了银子,便离开了这里。文人小说下载
“去东市?”善保见福康安垂头丧气,便提议。
“东市?”福康安有些不解。
善保笑了:“你一定没有去过,那是个平民聚集的地方,不过有很多小食摊,味道不错。我请客!”
“好!”
…………
福康安有些犹豫地舀了一勺羊杂汤,看了良久,终于一咬牙,一闭眼,视死如归地塞入了口中。
“唔!”他有些惊讶。
细细咀嚼后,他方看向善保:“没想到这东西其貌不扬,味道竟是十分不错!”
这汤里头全是羊下水,平日间,哪个吃那东西?他们府里头,那东西连狗都不吃。没想到这玩意,味道竟十分美味!
善保便笑了:“民间有很多不可思议的食物,经巧手烹制后,味道着实不错。你今日有口福了。”
福康安也笑了。
两人正说笑间,却见一青衫男子走了过来:“老板,羊杂汤一碗。”
那老板手脚麻利地盛好了了汤,递给男子,男子扫了一眼这地方,见只有这一桌还有位置,便走了过来:“小哥,能否借个坐?”
福康安这辈子第一遭遇到有人要求拼桌的,不由得有些好奇,他抬头看这男子,只见他约莫二十多岁,一副文士打扮:“你坐。”
那男子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善保便套他的话:“瞧先生的样子,似乎是读书人?”
那男子看了他一眼,并未因他年纪小便敷衍他,而是如同对待平辈之人那般拱了拱手:“在下敖佳·傅敦,青州人士,为明年大考来京。”
“敖佳氏?”福康安一下子来了劲,“正白旗!”
这是什么缘分啊!他大哥刚刚做了正白旗的副都统。福康安看他的目光热切了几分:“你是秀才?”
那男子笑了一笑:“在下不才,侥幸中了个举人。小哥也是旗人?不知是哪个旗的?”
这下子,就连善保眼睛也亮了。旗人在科举一事上向来比不上汉人,多数旗人都是以武职入仕,也有的,是考了笔帖式。可那笔帖式,和科举比起来,简直太轻松了。
眼前这位,竟是正经科举出生,还是个举人!
“在下正红旗,钮钴禄·善保!”他拱了拱手。
‘钮钴禄?’敖佳·傅敦心思一转。面上却丝毫不显。
福康安却不好说自己的名字和姓氏,毕竟,傅恒的名声还是挺响亮的。于是他含含糊糊道:“我却与正白旗很有渊源。”
敖佳·傅敦看到了他的衣服质地,心头便有了谱。
“今日相遇也是缘分了!”他笑地十分豁达,“我比不得你们两位,我如今在通教寺借住,哈哈。吃这个,对我也算是奢侈了!”
“通教寺?”福康安愣了下。
“是啊,我银子不多,”敖佳·傅敦笑道,“那里的比丘尼人都不错,我晚上借宿在那里,白日里头找个粗活做。攒点银子,多买几本书看,争取明年别名落孙山。”
他言语朴实陈恳,且丝毫没有任何觉得自己卑微的感觉。这番做派立刻让两人对他好感倍增。
福康安和善保对视一眼:“先生如今做什么呢?”
“哦,”敖佳·傅敦笑道,“还未找到,这京城里头认字的人挺多,代人写家书肯定是不通了。听说开了个挺大的酒楼,不知道还缺不缺伙计。待我吃饱了,便去问问,钱不拘,管饭就好。”
…………
延禧宫。
令妃手足无措地看着喜鹊:“你说,皇上是什么用意?”
喜鹊心头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堆笑:“娘娘,这无论如何,都是好事啊!在宫里头,有女儿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令妃略略安稳了下来,复又道:“不行!本宫不安极了,上一个女儿,已经害的本宫……喜鹊,你说,这两个是不是又是祸害?”
她如今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喜鹊逐渐对她失去了耐心,如今也只是应付:“娘娘,无论如何,娘娘都必须非常非常高兴的认下这两个女儿,不仅要高兴,还得十分感激皇上和太后。娘娘,别让两个格格久等,走吧。”
令妃不住点头:“是,是,你说的对,本宫应当高兴,应当兴奋。”
她伸出瘦的吓人的手放在喜鹊手臂上,慢慢出去了。
正殿里头,跪着两个女童。
令妃知道,这便是她的两个‘女儿’了。
两个,明明比五格格大,却还得被称为六格格,七格格的女儿。
她在喜鹊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去,坐在了主位上。
两个格格慌忙磕头行礼。令妃见她们规规矩矩的样子,心头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今年多大了?都叫什么名字?”她定了定神,问。
那个大一点的便道:“母妃,女儿今年十五岁,叫布耶楚克。”
喜鹊接过一旁宫女的托盘,捧着茶,慢慢朝令妃走过去。
“母妃,女儿今年十一岁,叫博吉利伊尔哈……”
‘哐当’
喜鹊一脚踩滑,竟将那托盘飞了出去,顿时茶盏落地,一地都是茶水。她却仿佛忘了一切,只看向了那下头的女童:“博吉利……伊尔哈……”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1章 紫薇出嫁
“那臭丫头,老娘明明说了让她正午前将那筐豆角都剥好,你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不过是个三岁的丫头,你也别气了,恩?”
“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娘打她也是为了她好……”
“对,你做的都是对的……”
霓虹躺在柴堆上,身上全是青紫交叉的棍痕,手足不时抽搐几下。若不是胸口仍会不时起伏,只怕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她,都会以为那是个死人。
‘吱呀’
门轻轻地开了,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女孩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妹妹。”她冲过去,拍了拍霓虹的手。
霓虹睁开了眼,气息微弱:“姐……”
泪水,从她眼中疯狂涌出。
“别哭,别哭,”那女孩慌忙用手胡乱帮她擦着,“不疼了,姐给你嘘嘘,不疼了哦……”
……
“看不好弟弟我生你做什么?把你这讨债的冤家扔柴房去!”
“唉,婆娘,这不也是你的冤家吗?”
“我真恨不得没生过这种没出息的!长的又丑,做事又不麻利,三天五头的生病,连给弟弟换尿布都不会……”
小小的女孩缩在柴房中,饿地胃部抽筋。继而竟吐出些酸水来。
她的身形瘦小,五岁的身体,看上去同别人家三岁的孩子一样大小。她紧紧抱着自己,一有响动,便眼神晶亮,耳朵竖起,随时做好要跑的打算……
“妹妹。”越发长的好看了的少女偷偷打开了柴房的门。
她将自己偷藏的半个馒头和一小块肉递给了她。小小的女孩根本顾不得自己一手脏污,抓过来,便几口咽下馒头。唯独那一小块冷了的肉,却舍不得吃下。
她看了它很久,终于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往嘴里递,突然又迟疑了。
再接下来,她将那一小块肉递给了比她大一些的女孩:“姐姐吃……”
一句话,那大一些的女孩竟哽咽了。她一把将她拢入怀中,那怀抱的温暖让她永世难忘。她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她说:“霓虹,姐姐一定会让你吃上肉,霓虹,姐姐一定会的。”
“恩,我信!”小小的女孩笑了。
那是她这一生,笑的最幸福的时候……
喜鹊蜷缩了身体。她将自己裹在厚厚的棉被中呜咽起来。
她这一生很少后悔过:
当年替熹妃做事,给哈达苏下药,她不悔;杀了宫中唯一的好友喜鹊,并冒名顶替,她不悔;被灭了九族,她不悔;可选了令妃为主,她如今却是悔之莫及……
早知道,那女人如此不中用,当年便该选……
该选谁呢?仿佛如今在这后宫中,谁也越不过那皇后去了……
看吧,老天爷从不肯站在她这边!
可是,若皇后不死,若博吉利伊尔哈不死。她姐姐的仇,该怎么报?
“姐姐,你总是那样善良。看不得任何人死去……”
长久的寂静后,便听到她一声轻笑:“可是姐姐,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在下面那么寂寞?”
…………
兰馨一夜未眠。
她并不觉得晴儿会骗她。可是要她一夜之间便相信她过的比晴儿好,太后其实不安好心,这也委实太难了些。
她想了一夜,终于决定要眼见为实。
仿佛是要嘲笑她的愚蠢,兰馨刚到这慈宁宫便看到了太后懒洋洋地躺在美人榻上,晴儿跪在脚边一边轻轻为她捶着腿,一边说着讨喜的话儿……
这一幕,放在平时兰馨或许也不会太过留意,偏偏今日,不知怎的,她脑海中竟一次次回想起晴儿的话来:‘我有多么羡慕你。我便是那猴子,那玩物,千方百计去逗太后一笑。我羡慕你,皇后好歹从未让你奉茶捶腿。你活的是公主,我活的是奴才……’
兰馨恍惚间,本能地给太后磕了头,却忘了起身。
桂嬷嬷道了三次,声音更大了些才惊醒兰馨。
她慌忙道罪,太后却笑道:“不妨,晴儿,你去与兰馨倒杯茶来。”
晴儿讨巧地说了几句‘太后偏心’,便起身去了。
她笑的是那么甜美,仿佛,太后说的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应当,仿佛,这原本便是她该做的……
…………
这一年的冬天仿佛来的格外的早。
当五格格终于能弹出极为悦耳的曲子时,初雪到了。
没有见过梅花,便永远不知在那皑皑白雪上绽放的鲜红是美的多么惊心动魄。梅树,永远是奇骨嶙峋,难看的紧,而一年的前三季都过去时,偏是这最难看的树桠,会开出那冬日唯一的花来……
正如同受尽挫折的人,未有放弃,便能坚持到这最后,有机会绽放……
五格格着一袭雪氂,捧着插着红梅的玉瓶,从这梅林中走出,往坤宁宫而去……
过了这么久,她终于不再跳脱,她身后跟着宫女,于是,这雪地上,便渐渐显出深浅不一的足迹来。那足迹,便蜿蜒了开去……
善保下学时,便远远地望见了雪地中那女子。
她走的极稳,每一步仿佛都精心丈量过,她的面容肃静,怀中牢牢捧着那玉瓶……
白雪,红梅,如玉,美人……
他眼眶有点微热。刚想转身,身后便有一人搂住他的肩头:“喂,你发什么呆,有什么可以……”
然后声音便戛然而止。
他们站在八角亭中看着五格格一行从对面走过,渐渐消失……
良久。善保终于回过头,只一眼,他便皱了眉头:“你嘴张那么大?不怕进风?”
福康安方回过神来,他的下颚有些酸疼。他看向善保:“那是五格格吧?”
善保敷衍的点头:“你今天挤眉弄眼的。有什么事?”
“哦,”福康安笑了,“那个敖佳·傅敦,我让人查清楚了。果然是青州举子,据说是生了场大病,延误了考期。他妻子早亡,只剩下一个四岁的儿子,没有妾室,家境一般。可靠的很。说他学问极好,我看,不如你便请他为你弟弟开蒙,这银子,横竖,你给我打张欠条便是了。”
他知道善保这孩子倔的很,不肯随意要他的银子,是故,便说了让他打欠条。
可纵是这般,他也看出了善保脸上的挣扎。
“我看福保聪慧的很,不早点进学,真是可惜了。他身体又不好,请个先生来家教习,是最恰当不过了。”
善保一想,竟的确如此,他只得一拱手:“他日我当十倍奉还。”
福康安哈哈一笑,道:“不成,十倍太少,我得收百倍。”
他原是戏言,却不料善保竟一口应下:“好!”
福康安一愣,却看到了善保满脸的认真。
他却不知:当多年以后,如今的善保,后来的和鼓浅隽饲П吨是袄捶罨埂�
…………
乾隆发现,他若是同雅娴说话,雅娴便会应对。
他若是不说话,不找她,她便安静独处,从不曾主动关注过他丝毫。
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最终结果都仍是这样的结果。
他挫败不已,却不甘心放弃。于是那冰嬉,那舞蹈,那歌曲他都没关注……
于是,那卖相极佳的膳食,便再也尝不出丝毫味道来。直到太后说……
“皇帝,今年你大选时,很该充实后宫了。皇后,你觉得呢?”
乾隆一下子竖起了耳朵,偷偷去瞄雅娴,他见雅娴起身,穿着她厚厚的朝袍,她跪下,对太后磕头:“皇额娘说的很是,儿媳也觉得这后宫很是该充实充实了……”
一句话,他被打入了无间地狱……
往后的声音,他再也听不真切。他只想问她:‘纵是朕上辈子千般不是,万般不好活该被你折磨。你好歹也给朕一个机会,或打,或骂,发泄出来,好好看一眼如今的朕……’
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前世,可就为了前世,便罚他今生永远得不到所爱,这未免也太过煎熬……
“皇额娘,朕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乾隆起身说罢便走。
永璟看了他一眼,举杯,将他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他刚满七岁,不喝酒的。
…………
兰馨拉着晴儿躲在了僻静的地方。
这是年宴,太后身边不缺人伺候。
“我不想嫁给钮钴禄家的人,”兰馨道,“我如今是看透了,太后不过是看上了我那点嫁妆。我如今后悔,只是我得罪皇后得罪的极深。”
“你应该去找皇后,”晴儿道,“这后宫,皇后是最干净的女人。”
“干净?”兰馨睁大了眼。
“这后宫里头的女人,哪个手头没有过几条人命?可皇后没有,”晴儿道,“我初时看佛经里头说‘从爱生忧患,从爱生怖畏。离爱无忧患;何处有怖畏?是故莫爱着,爱别离为苦。若无爱与憎,彼即我羁缚!’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如今看了皇后,便明白了。”
“皇后很奇怪,”晴儿想了想,方这样说,“我看皇上仿佛是很爱重皇后的,可皇后却从来没回应。你看他们互动。永远是皇上说,皇后应。皇上不说,皇后便不应……我猜,皇后竟是根本不在乎皇上的……”
兰馨惊呼一声,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宠辱不惊,或许只是因为不在乎,去留无意,也许只因不在意,”晴儿轻叹,“所以兰馨,你应当继续对皇后示好,我想她一定会接受的。因为,她仿佛除了对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和五格格,其余的,都不在乎。”
“那你呢?”兰馨问,“你今年18了。拖不得了。”
“我,”晴儿笑了,眼中尽是向往,“我想嫁去草原。我想求皇上,让我和亲蒙古。”
“你疯了!”兰馨极了,“那里不是人呆的地方,你看看那些和亲公主,哪个有好下场的?”
“那是她们无法适应草原!”晴儿道,“兰馨,你不知道,那一日皇上对六格格和七格格说文成公主的事情,我之后便偷偷找了书看,兰馨,你不知道,文成公主有多伟大。我希望,我能成为大清的文成公主。”
“文成公主?”兰馨疑惑了,“那是哪位公主?先皇的?”
晴儿难得能找到说心里话的人,当下便一五一十将文成公主和亲西藏之事一一道出。她说的极为生动好听,听的兰馨心头慢慢也有了决定:“与其这一生在京城浑沌,不如也拼一次,试试飞出这片天去!晴儿,我也要求皇后,让我和亲蒙古。”
“你可不行,”晴儿道,“你能带去什么?你要靠什么能获得进帐议政的资格?”
“那我便同你学!”兰馨竟定死了决心,“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便一一学起,我前生已蹉跎了。晴儿,我也想试着拼一次,女人这一辈子,为什么非要为嫁一个男人而拼?晴儿,我要嫁,你告诉我,我该学什么,我便学。”
寒风凛冽,而在这风啸声中,两个极为年轻的女子,相视一笑,紧握住了彼此的手……
这便是日后草原上的两位传奇的蒙古王妃最初的雏形。没有人知道,在这黄金打造的囚笼中,两个传奇,正悄然而诞……
…………
大年一过,紫薇便被送去了蒙古和亲。
她出嫁那一日,护送她的便是五阿哥。
福尔康公公作为陪嫁,也跟了去。
昔日好兄弟再见面,却早已物是人非。他长相越加阴柔,鼻子里头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五阿哥,便径自走过,五阿哥心头难过,便各种找机会同他说话。
却不料福公公心头早已扭曲了。他不仅要让紫薇难过,也要让五阿哥不舒服。
于是,便当着紫薇的面,柔若无骨地攀附在五阿哥身上呻。吟,五阿哥当即吓傻,福公公却仰天大笑起来,起身又走到满眼不敢置信的紫薇跟前,狠狠给了她一巴掌。他道:“贱人,我同五阿哥早有一腿,你果然很贱。”
紫薇木然地哭泣,她早已习惯被福尔康辱骂和抽打,她瘦的很厉害。即使裹在厚厚的大氂中,也只有一小点儿。
五阿哥忘了辩驳,只指着福尔康:“你……你……”
他难以想象,昔日那个指点江山,笑傲群侯的好兄弟,竟变成了这样的人……
于是,他错过了福尔康大声说那话的缘故。更不知为何从那一日后,这送嫁的兵士看他的目光都怪异起来。
第112章 和亲蒙古
紫薇病死的消息传到皇宫时,乾隆正在准备回疆阿里和卓觐见之事。
阿里和卓一行,是去年年底便从回疆出发的。
如今,已到河北。
蒙古的苏日勒王爷,正妃死后不久,乾隆便指了紫薇给他,岂料这新来的王妃天天只知道哭,木的很,很不得苏日勒的喜欢。这也罢了,不想她身子太弱,竟让一场小小的风寒夺取了性命,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蒙古人与满人的关系,说来算是有些尴尬的。
大清入关前,还称为女真族。那时,女真人建立了金国,却被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灭掉。岂止这风水竟是轮流转的,到了这明朝后期,女真人竟为了入关,采取了和亲、封王、编蒙古八旗等方法笼络蒙古人。
入关后的几任皇帝,无不取了蒙古人做皇后。同时,大部分的公主都嫁给了蒙古王公,而到了康熙时,虽不再娶蒙古人为后。却几次幸木兰围场,嫁公主至蒙古。
乾隆将紫薇嫁给苏日勒王爷,不仅是存了惩罚紫薇的心思,更希望苏日勒王爷能喜欢上紫薇这不同蒙古女人的风情来。岂料,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乾隆正犹豫该如何平复蒙古人的怨气时,兰馨却找上了他,要求和亲。说的,自然是那番文成公主的话。
乾隆不可避免的心动了,可兰馨作为异姓王格格的身份,却不得不让他多想。
他刚回养心殿,却不料晴儿竟在门口跪着,张嘴的第一句话便是‘求皇上恩准晴儿和亲蒙古’。
乾隆有些傻眼:什么时候,和亲蒙古这般吃香了?
要知道,历朝历代的公主,都将和亲看作是人生最大的悲剧,若不然,当年也不会选了个宫女封为公主让其和亲塞外了。
可蒙古人明显是没法拿宫女应付的。唉……
乾隆皱了眉头,思来想去,他们皇家,这一代格格怎么就那么少呢?
…………
兰馨求嫁不成,只得闷闷不乐折回。
她愁眉苦脸,连带的,饭也不愿多吃了。崔嬷嬷毕竟是最疼她的,听了她不开心的缘故后,沉默了良久,终于道:“格格,那您去求求皇后娘娘吧。或许会有希望呢。”
兰馨眼睛一亮,又黯了黯,最终却是坚毅的点了点头:“无论如何,我总该先试试。”
她起身,微微收拾了一番,便朝着坤宁宫去了。
…………
雅娴看着跪在下首的兰馨,说不惊讶却是假的。
再没人比她更清楚兰馨曾经的小心思。她怕和亲蒙古,不惜让自己吹了寒风,大病一场。
而今,这个为了逃避莫须有的和亲而绞尽脑汁的兰馨,却跪在她跟前说什么想要和亲蒙古去。这怎不让雅娴诧异万分?
这一瞬间,雅娴脸上不显,心头却提起了百倍精神,小心翼翼提防着。怕兰馨是又受了什么挑唆,要设什么陷阱给她了。
“你虽嫁过一次,但并不碍什么,”雅娴慢慢开口,“不必妄自菲薄,若是因听了什么非议,更不必放在心上。本宫自会为你做主,就算本宫能力有限,还有太后娘娘为你做主呢。和亲之事,本宫就当没有听过,你不必再提了。”
兰馨听罢却是极了:“皇……额娘,女儿想要和亲蒙古!”
她转口转的很是生硬,盖因平日里喊多了皇后娘娘,并不真正把自己当过皇后的养女,如今想要是修复,纵是有心了,却已是晚了很多。
兰馨心知皇后并不会因她这句话而动容,迫不得已,只能把心中所愿一一道来。末了,她道:“女儿浑沌二十余载,如今方知纵是女子,也能活出一番属于自己的精彩来。皇额娘,这紫禁城……”
她有些犹豫,下一秒,却更加坚定起来:“这紫禁城,不过是一个华美的笼子,这里头的女人,祖祖辈辈都在重复同样的生活。女儿痴心妄想,纵是赔上一切,也想要去博一个不一样的精彩和未来。女儿深知,从紫禁城到草原,不过是从一个男人的院子到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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