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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淡定攻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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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够再蜷缩在只有妖怪的世界，也不能够再维持在人类与妖怪的分界线上，终有一日，当他不自觉地偏向哪一边时，这个平衡就会被打破，而他，也注定会完全地投入到一方的世界中去……
出于私心，方砚希望他还是回到人类世界的好。
即使人类的世界比起妖怪的世界要复杂的多……也……肮脏得多……
等到方砚和塔子散完步回家，他几乎是立即就察觉到了不对，家门口，有着别的妖怪的气息，是上一次那个……带着魔镜来的不怀好意的妖物的气息……
“真是该死！”没想到不过出去了一会儿，家里就被人找上了么？
方砚眯起眼睛，瞬间就长开幼小的翅膀开始飞行，顺着还没有消散的夏目和妖怪的气息。
“斑！拦下他们！”正追到一半时，方砚眼尖，他突然看到了那个正蹲在数从中间好像也发现了不对的猫咪，他大喝一声，对方立即接受到了这种暗示。
“你要去哪里，夏目？”
“啊，猫咪先生？”夏目被妖怪拉着跑正气喘吁吁呢，他来不及回头就说了一句。“双叶祭。”
“你说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斑也意识到了不好，他立即化成原型阻挡住了几人的脚步。
“去那种祭典你会被吃掉的，夏目。”
“诶？”听到这句话，少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先前抓着他跑的妖怪，而对方已经放开了手，化成巨型的狐狸与斑对峙。
“你就是斑么？别来碍事！”
“你想带夏目去给大家当下酒菜么？”“吃人有什么不对？……还是说对人类产生了感情，你已经变成了窝囊废了么？斑！”
然而，巨型的白色巨狼毫不犹豫地回答：“要吃掉夏目的是我！我已经和这家伙定下了这样的约定，白痴。”
“我才没有随便定下这样的约定呢！”夏目看着说话不经大脑的斑恼怒地反驳道，接着，他又转过头仰望着狐狸：“不过，那件可以化成人形的浴衣的事情不是骗人的吧？先生，你能带我去么？”
“你说什么？夏目，你又要干那种蠢事了是么？”
听到这句话的狐狸也不由得疑惑了：“竟然为了那种低等的妖怪，夏目大人，这件事情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为什么要这样做？”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少年被问到后一愣，接着他很大声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因为我已经对她产生了感情，为了朋友而行动有什么不对？”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所以我才不喜欢小孩子！！！”“啰嗦！”
晚上的祭典，寂静的小河上漂流着被点亮的莲花灯，河边聚集了各种各样的妖物，他们也像人类一样团团围坐在一起，喝着酒，说着笑话，唱着歌。
而夏目则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和服，眼前蒙上了一张写有汉字的纸。
“妖物啊……”方砚拍打着翅膀，看着面前可以说是群妖乱舞的聚会，叹了口气，曾几何时，他会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也要参加妖怪们的祭典？而参加这个坑爹祭典的原因，只是因为夏目那个小孩子要为了家里面那只现在已经半死不活的燕子拿到那一件披上就可以恢复人形的浴衣好让她完成心愿？
“真是……圣人啊……”方砚停留在了一根细小的枝干上，圆溜溜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群之中的夏目。
“开始了……不过，那样短小的手脚，是不可能取胜的……”和斑一起团坐在屋顶上的狐狸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被妖怪们你推我搡每每快要跌倒却总是能够保持住平衡的少年，语带笑意。
“啊——”又是不注意被妖怪们绊倒的少年很快就要跌下去，不过就在那一瞬间，他整个人跌到了一团洁白而有柔软的皮毛上，那团皮毛，带着自己熟悉的气息。
“先……生……？”
“要冲出去了哦，夏目。”保持着平均水准以上的体形，斑一点也不害臊自己是在借着自己的体形优势欺侮那些中低等的妖怪们。
“……”刚才还担心了一把的方砚看到斑在冲出去之后慢慢收回了拍打着的翅膀，落到地上。
只是在落地的一瞬间，他发觉自己已经恢复了人形。
“哦，这位大人，您终于肯现身了么？”坐在屋顶上的老狐狸摇了摇手中的酒壶，笑眯眯地注视着方砚的方向。
“你知道我？”方砚挑起眉，他知道自己若不是有意释放出力量的话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就与寻常的鸟儿无异，不曾想竟被这只狡猾的老东西给察觉到了。
原来如此，他在森林的时候没有强行从斑的手中抢过夏目，也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么？
“啊，虽然只有一点，不过我还是察觉到了哟，那种散发着无上威严的气息，那种，和斑那种等级的妖怪不相上下的气息……嘛，虽然说斑这家伙想来喜欢藏拙，谁也不知道它的底牌究竟有多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狐狸的话锋一转，转回了方砚的身上。
“大人您也是保护着那个人类的么？……真是不知道那孩子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能够使得两位大人一起守护着他。”
“呵呵。”方砚听到他的话笑了一声，“我只不过是为了报恩，至于斑的话，它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么？他和夏目约定了，会吃掉夏目。”
听到这句话之后，原本眼带笑意的狐狸彻底僵硬了，他手中的酒壶“砰”地一声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哎呀哎呀，真是想不到斑竟然这么有勇气，虽然一直知道他挺喜欢特立独行来着……”
在妖怪界有着这样一种誓言，两个相恋的妖若是情定终生的话，就会以发誓吃掉对方的身体作为定情的誓言，而一旦发誓，那么誓言则不能背弃，否则，会被天条报复的。
斑，此刻竟然把这条誓言用在了一个人类的身上？
“呵，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管，只需要传达出我所希望传达的意思。”方砚眯起眼睛，细长而又深邃的眼睛久久地注视着那对拿到浴衣后飞驰而去的身影……
46夏目04
“燕、燕！你醒醒！”倚靠在床边沉沉睡去的少女被夏目推醒，她转过头注视着有些狼狈的少年：“欢迎回来；夏目大人；您这么早回来真是太好了。”她说着转回去看着窗外的月亮：“今晚很有可能要下雨。”
“燕。”夏目没有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少女的话；他蹲下来注视着少女：“那位先生现在正在参加村内会的祭典，穿上这个；去见他吧。”说着，他微微笑着，把手上的浴衣交给了少女。
“诶？这是……”少女惊讶地接过了少年手上的浴衣；久久不能言语。
“燕的力量很弱；穿上这个后不知道能不能够说话……如果这样也可以的话，你就去吧。”夏目微笑着看着少女，眼中带着祝福与鼓励。
“夏目……大人……”
少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缱倦看着面前的少女：“燕；谢谢你；没有讨厌人类。”
“我，我喜欢温柔的人，也喜欢温暖的东西，所以我，最喜欢人类了！”少女说着抱住少年，带着激动得不能够自已的颤抖，她紧紧地抱住少年，不知怎样才能够表达出内心的感激。
“我走了，夏目大人，我走了——”
少年站在门口，带着祝福向少女挥手，祝愿她能够得偿所愿。
而等他回到房间时，却在屋子里发现了陌生的身影。
“你是……”夏目带着疑惑看着面前白发的青年，他身穿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奇怪服饰，似是隔壁国度上那些壁画上的古代人所穿着的服饰。
而那种明显非人类的气息则告诉自己，他，是妖怪。
“所以说小孩子就是麻烦，快点过来。”方砚皱起眉看着浑身上下都是擦伤的少年，挥了挥手中的医药箱。
“啊。”眨了眨眼，确定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之后夏目很是乖巧地走到了青年的面前，浅金色的猫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您是……”
“闭上嘴，上完药之后就给我乖乖睡觉去，明天你还要上课呢。”方砚把对方摁到地上坐好，接着蹲在少年的面前小心地往他的脸上擦药。
“我回来了……啊啊啊——这家伙是谁啊夏目？你又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妖怪回来？！”摇摇晃晃走到了夏目的房间门口的猫咪看到正在帮助夏目上药的方砚惊讶地大叫道，眼中却带上了戒备。
—》文—“诶？先生你也不认识？我还以为是你认识的朋友呢。”夏目转过头看着门口的猫咪，惊讶地反问。
—》人—“闭嘴，蠢猫。”方砚不耐烦地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斑，察觉到了对方可笑外表下浓重的杀意。
—》书—“这个称呼……”听到这个耳熟的称呼后，夏目和斑一人一妖结结实实地愣了好几秒之后才反映了过来，他们纷纷盯着方砚，“莫非……你是……”
—》屋—“你是那只麻烦得要死的小鸟？！”还是斑的反应更快，他也是早就察觉到了方砚这两天正处于化形期所以才能够更加迅速地问出来。
方砚在收拾好了面前这个总是不会保护自己的少年之后，整理好医药箱，挑起眉注视着面前嘴还合不拢的少年：“我能够化形就那么让你惊讶么？”
“啊，也不是惊讶啦……就是……”就是那么萌那么幼小可爱的小鸟，转变为现在这个气场强大的青年……实在是反差略有点大来啊……
夏目挠着头，内心微有些纠结。
“你这家伙，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普通的幼崽那么简单！”斑在反应过来后回神，他“砰”地一声化成了原型，巨大的身体把夏目的整个房间撑得满满当当，他冰冷而巨大的金色兽瞳盯着方砚，“你这家伙，目的究竟是什么？”
“先生……”看着两妖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夏目有些紧张，他看看斑又看看方砚，不知道该怎么劝阻。
“你以为我的目的是什么？”方砚勾起一个冰冷而又嚣张的微笑，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看起来，我的猜测好像并没有错呢。”
“说实话，我只不过是比较倒霉被老对手临死之前暗算了一把才会退化到幼年期的，而现在好不容易能够恢复原形，其实内里的伤还完全没有好起来，所以在养伤的期间，我借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对么？”方砚摸了摸少年的头，又化形成小鸟驻足在少年的肩膀上。
“嘛，作为借住的回报，护住你们一家人就是了。”他说着啾啾了两声，“因为怎么看，斑这个保镖，都不是一般地不称职啊……”
带着讽刺的语气听得巨狼气得跳脚：“你说什么？我哪里不称职了？你这家伙，我一定要把你吃掉！”
方砚把眼睛一闭缩成一团安安静静地在少年的肩膀上蹲坐着睡着了，徒留少年一人满头大汗地抵挡着怒火中烧的斑：“先生，冷静，冷静！”
第二天，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夏目早早地起床上学，而斑则是无视了昨晚被少年小心翼翼移到了小垫子上的方砚，自顾自跑出了门。
方砚则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楼下正骑着自行车的少年，眼睛一眨不眨。
【强制任务：在主线任务全完成之前恢复人形，失败则永久滞留在该世界。强制任务已完成。主线任务二：以本体形象住宿夏目家；任务已完成。】
“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么多了么？”方砚听着突兀地出现在耳边的声音，皱起了眉。
他现在和自己的系统现在无法进行交流，只能由对方单方面地下达任务，而现在，他连查询好感度这种程度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真是的，夏目，被你随意摆布了。”猫咪安稳地蹲在一颗高大的树上惬意地晒着太阳，而少年，也随着他一起坐在了树枝上。
“但是，先生会陪我到最后的吧？”少年微笑着看着已经被重新涨潮淹没了村庄的湖泊。
“唔？你是指我可以吃掉你了么？”听到这句话，猫咪顿了一下，接着一下子来了精神，他双眼发亮地注视这少年，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
然而，少年并没有被这种转折所骗到，仍旧是带着温和的表情注视着面前的猫咪：“先生……终有一日也会对我产生感情吧。”
“那你呢？”
“啊，会怎么样呢？”少年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中年男子，带着无辜的语气装傻。
【强制任务启动：围观斑夏基情史，任务完成无奖励，任务失败则永久滞留在该世界】
还没等方砚彻底靠近那坐在书上的一人一猫，他的耳边又传来了系统的无机质音，他愣了一下，拍打着的翅膀停止不动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
“搞什么……现在系统已经重口味到人、兽了么？”惊讶过后，方砚停留在了距离少年不远的书上，他注视着看起来无比和谐的一人一猫，喃喃自语。
…文！…“我出门了，塔子阿姨。”这天，少年背上了背包，准备参加好友们一起组织的合宿学习。
…人！…方砚眨了眨眼，看着准备出门几天的少年，拍打着翅膀落在了窗台上。
…书！…“啧，那只蠢猫也要去的话……”他眼尖已经注意到了夏目鼓囊嚢的背包里不停抖动着的一团。
…屋！…他可没忘记自己前两天被坑爹的系统下达的强制任务。
“呼，真是闷死我了。”走出家门一段距离之后，猫咪才从夏目的背包中探出头来。
“啊，先生？你怎么会在我的包里？！”少年发现猫咪之后惊讶地大叫道。“切，这是身为保镖应该做的事情啦。”猫咪不屑地看着根本没有打算带上自己的夏目，眼中带上了不满。
“你是想要甩掉我一个人去泡温泉是么？”
“啊，真好，温泉啊，说起来我还没泡过这种东西呢。”没过多久，方砚也带着清脆悦耳的鸟鸣声降落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啊，连砚你也……”少年纠结着看着自己肩膀上的方砚，虽然在前几天他们已经交流过了信息也得到了对方的名字，然而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夏目对着同样是一直以来对自己不怀好意的斑更加信任，可能是……相处得比较久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那个约定的缘故。
总而言之，他对着方砚是敬畏大过于亲近的心理。
“啊，砚你跟着我来了那塔子阿姨他们怎么办？”夏目看着自顾自就跟着自己行动的方砚，担心地问道。
“安心吧，临走前我已经给房子下好了防护，在我们离开时一只妖怪都没有办法进去的。”方砚歪了歪小脑袋，遵从鸟类的天性开始整理起自己的羽毛来。
他在恢复人形的那一天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还能够用灵力，而自己的爱刀也还存在于自己的体内，只是这点灵力还不够叫醒沉睡着的含光。
“这样啊，真是麻烦你了，砚。”夏目听到了方砚的回答之后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向来知道方砚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妖怪，并不像是先生一样靠不住。
“阿嚏——唔？夏目你是不是在偷偷地说我坏话？”窝在夏目背包里的猫咪忽然打了个喷嚏，接着它抖了抖浑身的毛，警惕地看着少年。
“啊呀，你在说什么呀，先生？”没想到妖怪的感觉能够如此敏锐的少年只得哈哈干笑道，一语带过不提。
“切，小孩子。”
47夏目05
此后的时间方砚就安安分分地窝在少年的肩膀上；在遇到他的同学时也很自觉地飞到了目的地的森林中自己找了个地方睡了下去。
虽然前几天他是有过恢复成人形；不过这只是不定期的暂时性的，他的力量仍旧没有彻底恢复；因此，他还需要大量的睡眠时间，所以这一睡；就睡过了很多的事情。
等到他在夜里醒过来时才发觉自己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的事情，譬如说，面前这只举着叶子略带些倔强地看着浅栗色头发的少年的小狐狸。
“夏目，这只是怎么回事？”方砚拍打着翅膀，啾啾了两声降落在少年的肩膀上。“啊；是砚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帮过它赶跑了几个欺负它的妖怪，所以……”夏目说着半蹲下来看着还不到自己腰高的小狐狸。
“我不会要你的名字哦。”
“诶？”小狐狸手上的叶子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他看着面前的少年，略带些不甘心地问道：“是因为我很弱么？是因为我帮不上忙么？”
“呵。”夏目笑着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因为我并不想用这种东西束缚住你，我们也并不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我认为，我们之间一定还有其他的羁绊哦！”
“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就赶不上班车了。”方砚看着仍旧处在迷惑中的小狐狸，并不打算开口帮忙提点，反而是催促着少年离开。
对于他而言，面前这只就算是幼崽也是妖兽的幼崽，而他的任务也并不包括要怎样照顾好面前这只小家伙，因对于他来说，夏目这个小孩子已经让他和斑颇有些心力憔悴了。
自卑、敏感，善良而又倔强。
“呼，和黑子哲也一样难搞的孩子……”方砚低着头，在几人不注意的时候嘀咕了一声，接着又闭上了双眸静静地睡去。
“先生。”夏目伸出手，小心地捏住自己肩膀上睡得摇摇晃晃的小鸟的脖颈，轻轻把它转移到了自己的手心里，紧接着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怎么了？”匍匐在少年背包上的猫咪也带着慵懒的语气，他瞥了一眼正在小心翼翼地动作的少年，问道。
“砚它最近是不是沉睡的时间变多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么？”少年若有所思地抚摸着方砚的小脑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那家伙啊，没事拉没事拉，他的命长着呢，我死了他都不一定会死。”猫咪看着沉沉睡去的小鸟，带着无所谓的语气。
“我跟你说过的吧，一些妖怪在成长之前都会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眠，这段时间的沉眠是为了积聚力量，更好地成长。而这家伙，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会突然缩小，不过他的过程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他如今比起之前要更加容易，沉睡的时间更加少而已。”
“我回来了！”夏目高声地喊道，这时塔子带着一脸担心的表情跑出门。“欢迎回来，贵志。不过贵志你今天看见小鸟了么？我早上打扫房间的时候发觉他不见了呢。”
“啊，这个啊……”听到塔子的话夏目笑道，他伸出手从自己的上衣口袋掏出了小小地团成一团打着瞌睡的方砚。“这小家伙贪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衣服口袋里面去了。”言语间带着很自然的表情。
“啊，是这样啊，还真是贪玩的小家伙呢。”看到夏木手上的方砚，塔子这才转忧为喜，她带着半是无奈的语气说道。
“啾啾？”方砚恰巧在这时醒来，它很是时机地对着塔子卖萌地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表情瞬间就让对方软下心来不再责怪自己。
“真是的，该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小家伙……”塔子从夏目的手上接过方砚，双手捧起它笑骂道，连一点点的责怪念头都生不起。
“……啾？”晚饭时间，方砚从他的小垫子上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窗户外面躲着的小狐狸，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这只小家伙……跑了那么远到这里来……是为了夏目？
“为什么……”方砚看着对方偷偷躲在门后头眼看着夏目的行为，有些不解，尤其是看到它突然又跑出了藤原家之后。
“斑，那孩子是？”方砚转过头看着突然跳到他身边的猫咪，带着疑惑地问道。
“啊，都是小孩子嘛，像夏目一样。〃斑意有所指地看着小狐狸的背影。“不过，这只的胆子可比夏目要大多了。”
“这样么……〃看着那只小狐狸的背影，方砚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都是……小孩子啊……”
“吶呐，夏目，我们去看萤火虫吧~”初夏时节，矮胖的猫咪忽然一下子跳到了夏目的肩膀上，甩着尾巴撒娇道。
“先生，你突然跟我说想看什么萤火虫……我刚来这里也不知道哪边能够看到萤火虫啊……”少年放下写作业的笔，好脾气地对着猫咪说道。
“我知道哟，我知道~这一片附近有个很多萤火虫的池塘，去吧去吧~”猫咪说着抿起嘴，眯起眼睛。
“……知道啦，不过接下来的时间你可不能够打扰我写作业哦！”夏目说着竖起食指警告道。“知道啦~”
“砚要去看么？”临出门前，少年问了一声懒洋洋趴在它的小垫子上的方砚。“我就不去了，我没有那只缠人的猫一样那么有诗情画意。”方砚摇了摇头，紧接着他把头转向窗口。“一路走好。”
“那么，我出门了。”少年捂住听到这句话很不满的想要发作的猫咪的嘴巴，把它及时拖了出去。
等到一人一猫彻底出了门之后，方砚再把头转会来，歪着头看了看少年的作业，接着化形走到了对方的书桌前拿起作业本，略略翻了一翻，紧接着皱起眉。
“这孩子的作业……真让人糟心……”说着，他拿起笔袋中的铅笔，开始在对方的本子上圈圈划划起来。
平心而论，夏目作为临时转学而来的初中生，在学校的学习成绩也算得上是中上游的水平，即使是在夜里被那么多的妖怪打扰而保持不住精力在上课打瞌睡也妨碍不了他的优良成绩，说明这孩子的学习天分是有的，只可惜，他遇上的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做了几年班长、数十年大师兄、几十年宰相的方砚，于是，他今晚归来的收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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