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凤栖梧-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政自幼饱读诗书,也有多年的京城部委工作经验,家世更是显赫,四大家族同气连枝。然而,到了地方上当官。由于不懂“吏”情,结果被“吏”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吃了大亏。贾政是有心做个清官的。一是家里有钱,钟鸣鼎食,从来不用为钱操心;二是有这个可以世代传下去的爵位,不想为了眼前小利坏了大局,另外,贾政的个人修养,也是荣宁二府中最高的。可是,他想做清官,底下的吏们不干。他们联合起来收拾这位清官老爷,搞得这位贾大老爷事事不爽。样样不利。贾政想出趟门,没人打鼓、没人抬轿、没人吹吹打打。寸步难行。贾政没办法,只好向这帮吏的头子李十儿打听,李十儿告诉他:“那些书吏衙役都是花了钱买着粮道的衙门,那个不想发财?俱要养家活口。”说来说去,贾政要想把这个官当得舒服,只能默许这帮吏贪污受贿。贾政只能撂下一句“我是要保性命的,你们闹出来不与我相干。”这些吏逼迫贾政默许之后,开始无法无天,终于弄到不可收拾的烂局,给不久后的抄家之罪埋下了祸根。
…………
…………
“奶奶,使劲儿啊!”“奶奶,别睡过去了,想想小主子啊!”……素白的产房里充斥着嘈杂的声音,婆子丫头都忙活的手脚慌乱。屋里的王嬷嬷又是哭又是喊,迎春的气息终是微弱了许多,人也渐渐没了力气。那请来的稳婆谷大娘是王嬷嬷的好姐妹,见了这阵势,里外不见男主子,便知床*上那位是个不受宠的,心里不由叹息一声,总归是两条性命,又有老姐姐的面子在,哪能不拼劲全力相救。在迎春下*身探了探,手上都是鲜血,谷大娘急的一脑门子的汗,喊住了哭泣不止的王嬷嬷:“老姐姐耶,你在这光哭有什么用,还不快去找些参片给奶奶含着,吊着她些气力出来,不然大人孩子都保不住啦!”王嬷嬷听了这话一怔,两眼无神,这迎春房里剩下的那点值钱东西当的当卖的卖,都给迎春孕期吃用了,哪还剩的半分。这孙家虽富贵,可谁能拿出银子来给这不受宠的奶奶买人参吃,那位大爷现在还在那小寡妇房里没起来呢,这会子去扰了人家的兴致,别说讨不来买人参的银子,很可能会讨来一场好打。
“我的老姐姐耶,你还在这发什么呆,再过一会儿你家奶奶就没命了。”谷大娘忍不住催道。这个奶奶命可真苦,看这瘦的一把骨头,完全不像人家的孕妇那样富态,若不是看着肚子高高隆起,谁能想到她怀着身孕呢。想那些平头百姓,手上虽没什么银子,可自家媳妇有了孕,那还不是天大的喜事,怎么也得把媳妇的身子养的壮壮的才好生养啊,这家子倒好,正经的奶奶产子,那当父亲的居然躲在仆妇屋子里面逍遥自在,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家。这位奶奶的身子弱的可怜,眼见得身下流血,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谷大娘见王嬷嬷仍是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口里便嚷道:“好歹奶奶是贾家的二姑娘,这夫家不顶事就赶紧去求娘家吧,好歹是两条命,总不会见死不救吧。”王嬷嬷听了这话才慌忙往出赶,只是这贾府与孙府离的甚远,也不知来回过后迎春是否还有命在。王嬷嬷忍住悲痛,挣扎着要爬上一辆大车,央求道:“哥儿,先送我去那荣国府,等下求得了银子加倍的给你。”那赶大车的见是个糟老婆子,哪里肯去,几个推搡便把王嬷嬷推下车去。王嬷嬷颠着小脚哭着央求了两句,见那大车愈赶愈远,忍不住望风大哭起来。
熙凤刚刚和英娘一同去城外看了两处庄子,嫁妆里面属于女方的田地房产自然必不可少,这两处庄子每年都有新鲜菜蔬出产,且后山还有一处果林,熙凤亲自去看了也觉得不错,便着手买了下来。因熙凤喜欢温泉浴,所以英娘又四处帮她寻着靠谱的温泉庄子,填补到嫁妆单子里。熙凤因想着自己嫁人后,这后半辈子几乎都得生活在京城,金陵那边自然回去的少了,遂将自己的私产变卖了大半,只留下那些培育金鸡纳树的庄子,卖的钱都留到京城这边采买合心意的田地庄园,刘夫人英娘等也每日帮着操持,这才一一办妥。熙凤正在马车里听英娘跟她絮叨妍儿的事,说这孩子不知随了谁,那性子娇毛的很,不大点的奶娃子就知道护自己的东西,轻易不让人碰的。若有人碰了,她便瞪圆了眼睛“啊啊”直叫。这妍儿是王仁夫妇刚添不久的千金,不比大儿子焕哥儿的温顺老实,这小妞妞的性格及其火爆,跟比她大几岁的孩子在一起也俨然是个孩子王似的人物。英娘瞥了几眼小姑,都说侄女像姑,这话真是没差的,自家小姑年幼时不也是个爆碳似的性子,几乎打遍金陵无敌手了。
姑嫂二人正聊的开心,忽听外面有人哭泣,便停车问道:“是何人哭泣?可是有什么难处?”赶车的大力看了说道:“是个年老的婆子,好像有什么急事要搭车去荣国府,那赶大车的见她没钱便不准她上车,这才哭起来。”熙凤咦了一声便要掀帘往外看,英娘嗔了她一句,柠檬便下去帮她看了,回来赶忙回道:“少夫人,姑娘,我看这婆子好生面熟,细着一打量,好像是贾府里二姑娘的乳母王氏。”熙凤听了皱了皱眉头,道:“去把王嬷嬷带过来吧,都是亲戚,怪可怜见的。”柠檬依言把王嬷嬷领了过来。王嬷嬷一见是熙凤,忙跪下求道:“给凤姑娘和少夫人请安。只是我们姑娘待产,需要人参吊气力,老奴我只能先告退去贾府求些回来。”熙凤英娘二人相视一眼,熙凤便道:“你家姑娘生产,你们姑爷也不管她死活吗?”王嬷嬷抹了两眼老泪,苦笑道:“让姑娘和少夫人看笑话了。那么畜生个东西,哪能管我们姑娘的死活,连他嫡嫡亲的儿子他都不放在心上,由着我们姑娘死了他才高兴呢!可怜我的姑娘,还不到二十呢……”熙凤英娘听了也不忍,便取出一个匣子道:“救你家姑娘要紧,你现在赶去贾府也不一定赶趟了,先拿我这颗回去救急吧!”王嬷嬷听了这话如同听见了仙乐,忙躬身伸手从柠檬那里接过人参,打开一看,正是一颗上等品相的老参。当下感动的连连叩头道:“老奴替我们姑娘感谢凤姑娘的大恩大德。”柠檬忙将她扶住了,嘴里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快回去救你们姑娘要紧。”说罢,便将王嬷嬷送了出来,临走时就取了二百两的银子塞在王嬷嬷怀里,后者感恩涕零的去了。
ps:今天好困哦,迷迷瞪瞪的码字……
正文、第二十四回 凤冠霞帔
话说王嬷嬷得了人参和银子,欣喜地颠着小脚赶回孙家,房里的迎春气息愈发微弱了,谷大娘急的满脸大汗,不住的往外看着。看见王嬷嬷胖墩墩的身形出现在视野里,脸上带了一丝喜气,便知事情有了着落,忙问道:“人参可得了?”王嬷嬷不住的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递给谷大娘看,一只黄澄澄的人参在盒子里码放着,跟跟长须分明,眼见得是一颗上了年月的老参,谷大娘大喜,忙让王嬷嬷切了两片喂到迎春的口中,让她噙着积攒力气。王嬷嬷扑在迎春床前,抽泣道:“我的好姑娘,你再加把劲儿,小主子马上就能来见你了。你看这老参有多好,是人家凤姑娘特意送的,人家惦记着你,和你问好呢!还说等生下小外甥,她亲自过来看您呢!哎呦,那凤姑娘过些日子就出门子做王妃了,有她护着你还怕那畜生欺负?”迎春只闭着嘴巴不出声。谷大娘见迎春总的不使力气生孩子,忍不住骂道:“你再不使劲儿你这孩子就要让你活活憋死了。你做大人的心里再苦,也要想想你自个的骨肉,他还不想死哪!”迎春忽闻这话,身子一震,过了一阵子居然开始深呼吸,准备使力气产子了。
谷大娘与王嬷嬷自是欣喜,嘴里不住的鼓励道:“加把劲儿,对,就是这样。深呼吸,把力气都攒到肚子那里,好,已经看见头了,再加把劲儿啊!……”迎春拼命的要紧牙关,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将把力气释放到下面,也不知过了多久,迎春的眼前已经开始迷茫。只机械的随着稳婆的声音使着力气,雾蒙蒙的视野里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少女时期的大观园,自己住在紫菱洲的缀锦楼里。清晨在潺潺的流水声中醒来,偶尔披衣出来徘徊瞻顾。只见轩窗寂寞,屏帐翛然,不过有几个该班上夜的老妪。再看那岸上的蓼花苇叶,池内的翠荇香菱,也都觉摇摇落落,似有追忆故人之态,迥非素常逞妍斗色之可比。所谓是池塘一夜秋风冷,吹散芰荷红玉影。蓼花菱叶不胜愁。重露繁霜压纤梗。不闻永昼敲棋声,燕泥点点污棋枰。只是少女不知愁滋味,每日懒懒的翻上两片《太上感应篇》,把玩一会儿白玉棋盘,再发上一会儿呆,多么的慵懒自在啊!
园中还有玫瑰花般扎手的三妹妹探春,古怪精灵的四妹妹惜春,姊妹三人总是一样的装束一样的打扮,一起玩耍嬉戏。后来的林妹妹和宝妹妹,都是天仙似的人物。又难得的聪明才智,写起诗词来比那些文人墨客还更胜一筹。自己虽不擅诗词,可自己喜欢看她们在一起兴致勃勃的斗诗。一个个的吵起来如春日的黄鹂格外清脆。还有那个疼惜姐妹的古怪弟弟——宝玉,虽然不能与他太过亲近,可那个孩子却真是把自己当做嫡亲的姐妹看待的,一言一行都温柔体贴的紧。就连别人口中凶神恶煞的二嫂嫂,在自己的回忆里都是那么的善解人意,虽然没对自己怎么太好过,可毕竟她在衣食打扮上从未亏待过自己。就这样一日日的思念着,连那些旧日里欺负自己的贾府奴才,如今想起来都是那么的亲切。有他们在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被家里供养的不知半点风雨的千金小姐;而嫁人后便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真的不愿回想起来。真的不愿承认自己的夫婿是那么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真的不敢相信绣橘就那样活生生的死在自己面前。真的不知道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恍惚间,迎春被自己下*身的剧痛惊醒过来,仿佛有什么重物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随着响亮的“啪”的一声,一个洪亮的婴儿啼哭起来,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一般。心不知为何痛了起来,这婴儿的哭声仿佛在呼唤着自己,迎春使劲儿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自己枕边襁褓里的小东西,皱皱巴巴的红通通的皮肤,个头只有一只枕头大小,正咧着嘴巴哇哇地哭着。迎春的心被他哭的整个揪起来,忍不住问道:“他,他为何总是哭啊?”王嬷嬷乐呵呵的告诉迎春:“奶奶,小少爷哭的嗓门响,这就证明他是个身子壮的。若不声不语便是不吉利哪!”迎春一眼不差的瞅着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家伙,心里柔的仿佛如泉水一般要流淌出来。勉强支撑起身子,想要抱起自己的儿子,王嬷嬷怕她累着只是不让,但见迎春固执的想要抱,没法子只得把襁褓递到迎春怀中。迎春搂着这个小小的襁褓,仿佛抱住了全世界。“我的儿,以后你就叫永顺吧!娘盼着你一生都和和顺顺的,不要受半点苦头……”
…………
…………
熙凤得知迎春产下一子后,叹息了许久。只让人给王嬷嬷又捎去些银钱,让她好好伺候着迎春的月子。这边留给自己的婚前时光是愈来愈短了,刘夫人早已不再让熙凤出门,每日最多的工作便是督促熙凤美白肌肤、调养身子。刘夫人娘家有一偏方,是用新鲜的豆腐来美白肌肤。因豆腐中含有丰富的大豆蛋白、异黄酮和多种矿物质,不仅能美白肌肤,让肌肤细腻光泽,还能延缓衰老,拥有极佳的美容效果。熙凤每天食用一些鲜豆腐,有时甚至将豆腐弄碎装在薄纱布袋里,洗脸之后揉搓脸部,让皮肤充分吸收豆腐的养分,久而久之,脸上的肌肤愈发洁白无暇、细腻光泽。沐浴的时候,刘夫人用猪各香、威录仙、茅霍香、香草、干荷叶各2两,再用甘草、白芷各半斤,碾碎,然后取3…5两装入布袋中,一起煎水,让熙凤每日洗一次,坚持一个月以后,肌肤就会变得细滑无比,同时还能让肌肤散发出丝丝清香,无比娇艳!英娘也不堪落后,英娘的母亲虽出身武学世家,可她却是一个十分注重养生的人,追求内调外养,能让肌肤从根源上细腻起来。英娘给熙凤特别制作的“五果羹”就是一个能改善体质、滋润嫉妒的良方。用红枣二枚、龙眼肉六克、枸杞子十克,加水煎煮,然后凉至温热后,将雪梨一个去核留皮,香蕉两根去皮切碎放入,加适量冰糖,每日早晨食用,一至两月就能改善体质,增加肌肤的光滑度和细腻感。而在养发上,熙凤自己寻到了一个古方,利用甘菊花若干克,蔓荆子、干柏叶、川芎、桑根、白皮、白芷、细辛、旱莲草各若干,一起研成粉末,用水煎煮,再将熬成的药汁涂抹秀发,一个月左右,就让秀发更加柔顺莹亮了许多。总之,熙凤这几月下来,将古代美容事业做到了极点,为的就是当新嫁娘那天能够十全十美,给水溶抑或是自己留下一个最美好的印象。
“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
熙凤在现代时每每读到此句诗词,便想到古时的那些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的出阁女子,极是羡慕她们,在人生最幸福的那一天可以装扮得如斯华丽,缨络垂旒,玉带蟒袍,下面百花裥裙,大红绣鞋,一抹浓艳满身喜庆一如心中漫溢的幸福。如今自己梦想成真,水溶送来的聘礼中便有一套及其华贵美艳的凤冠霞帔。想那凤冠霞帔原是后妃之服,拜天地又是帝王的郊天之礼,中国民间便女子的一生亦是王者。古代贵族妇女往往以凤凰为冠饰。皇后礼服的冠饰有九龙四凤。王妃的冠饰只有九翚(hui)三凤,翚是有五彩的雉。翚在顶两端,口衔长串珠滴。正面有三只展翅凤凰。冠后下方有左右各三扇博鬓,展开后如同五彩缤纷的凤尾。一品至七品命妇的凤冠没有凤,绣有不同数量的雉。霞帔亦称“霞披”、“披帛”,以其艳丽如彩霞,故名。披帛以一幅丝帛绕过肩背,交于胸前。命妇品级的服饰,自公侯一品至九品命妇,皆服用不同绣纹的霞帔。霞帔——由于其形美如彩霞,故得名“霞帔”。它的形状宛如一条长长的彩色挂带,每条霞帔宽三寸二分,长五尺七寸,服用时绕过脖颈,披挂在胸前,下端垂有金或玉石的坠子。穿上大红色凤冠霞帔的熙凤,微红的双颊更添美艳,微微挑起的凤眼不由自主的打量起镜中的自己,如此打扮,他,会不会欣喜?刘夫人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又是欣喜又是心酸,忍不住拉了熙凤的手落泪,口里直道:“总还想着你那么一点点大,被我抱在怀里哄着,不成想一眨眼便长这么大了,再眨眼就要出门子做别人家的媳妇儿了。我这不就是老了么?”刘夫人怕女儿难过,只用帕子紧紧捂着眼睛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落泪,熙凤更是心酸不已。
ps:凤凤要嫁人了,好舍不得,亲们记得随份子哦!
正文、第二十五回 压箱底
熙凤握着自己母亲温暖的手掌,看着这个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妇人,虽然自己这个孤魂野鬼并不是她的亲身女儿,可她却一直把自己当做亲生的宠*爱长大,自己在心里已经淡忘了前世的父母,早已把这对古代的父母当做了亲生。见她舍不得自己出嫁伤心难过,心里便是一阵酸楚,忍不住俯身跪下,口里带着一丝哭腔:“娘,让女儿好好给你磕几个头吧!”刘夫人又是心疼又是欣喜,忙要扶了熙凤起来,却拉扯不过熙凤,见她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方才将她拉起一起坐在炕上。英娘见这对母女伤心,便出言调节气氛,“娘,您若舍不得凤儿,你在这京城里住着。您姑爷上面没了父母,还不得把您这老岳母当亲娘一般供起来啊?”刘夫人笑着嗔骂道:“猴儿,胡说什么哪!人家北静王是什么身份,哪能让人家把我当亲娘供着。我就希望我们凤儿嫁过去,他能好好待她,我就心满意足了。”熙凤听了这话,有止不住脸红,一头钻进了刘夫人的怀里撒起娇来。过了一阵子,连王忠、王仁连同王傕、焕哥儿和妍姐儿都进屋来,一同围着熙凤热热闹闹的说起话来,熙凤一边享受着这段短暂的闺中时光,一边畅想着自己的婚后生活,脸上的笑意却是挡也挡不住。
北静王府里更是张灯结彩,老太妃乐呵呵的翻看自己妆奁里的首饰,挑来选去,选出她年轻出嫁时戴的一套点翠凤钿全分,随凤衔五挂排子成分,大挑、中挑、三挑各成对,还有朱红金漆龙凤呈祥钿盒一套。里面是钗环全是整套的,这礼物既贵重又体面,也是老太妃想要送给孙媳妇的祝福。水溶此时正躲在书房。偷偷的细看一副小画,原本洁白如玉的面颊居然出现了可疑的红晕。只听“咯噔”一声,唬的水溶忙把画儿藏在了袖中,双眼喷火的看向发声的地方,原是妙妙带着它两个猫仔在花盆附近嬉戏,偶然间碰到了水仙盆发出的声音。水溶吁出一口长气,抹了抹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抬眼望向窗外,下人们都喜气洋洋的忙着布置新房。摆设等物一律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就连门前的菊花池里都盛开着一色的红菊。房檐下垂着一个个朱红的灯笼,在风中摇摆着喜庆的红穗儿。马上,这里就要有一个女主人了,很可能连少主人都要有了,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水溶想的不由入了神。
眨眼间便到了婚前最后一天,刘夫人英娘全都陪着熙凤坐在屋里,说着嘱咐的话。熙凤俏脸微红,一一应了。用罢晚饭,刘夫人给英娘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将丈夫和两个孩子全都领了出去,连王忠也揪着小儿子去了书房。屋里只剩下熙凤母女。“娘,时候还早哪,怎么让人都走了?”刘夫人笑着道:“明天是你的好日子,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不然黑着眼圈嫁过去,你夫婿还不得嫌你丑啊?”熙凤也笑道:“这个母亲放心,他是不敢的。”一面又拉着刘夫人的袖子,让她在这里陪自己睡。刘夫人正有此意,便一同卸了钗环。洗漱干净,将丫头们屏了下去。悄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匣子,冲着熙凤摆手道:“凤哥儿。你来,娘给你看样东西。”熙凤正好奇便凑了过去。刘夫人便伸手递了一个东西过来,熙凤接在手里看去,原来是一只小小的瓷南瓜,比拳头还小一些,轻轻掀开带着瓜藤的盖子,只惊的“哎呀”一声,将那小瓷瓜扔在了炕*上。刘夫人忍不住呵呵直笑,悄声道:“傻孩子,这是给你压箱底的东西,怎么这时候打开了?”熙凤又羞又气,只道:“娘也没个正行,怎么拿了这么个东西给我,没的让人臊的慌。”原来那小瓷瓜里面藏着一对呈交*合状的男*女。平时,人们把它放在箱底以辟邪,到了女儿出嫁前,母亲把“压箱底”取出来,揭开盖以示女,让她体会“夫妻之道”。
这还不算,接下来刘夫人又不知从哪取出来一张压箱底的春/宫/画。是以房事描绘为对象的美术作品。“压箱底”是民间的说法,在上层则叫“春宫画”、“春宫图”。这画可是古代人嫁女儿时必不可少的陪品,因此又叫“嫁妆画”。在中国古代,春/宫/画不仅起性*教育、性*启示的作用,同时还有“压邪避灾”的作用。那么春/宫/图怎么能起到“避火”的作用呢?原来神话传说中,“火神”是一位美女,地位很是尊贵,但有时脾气很是暴躁,后因犯了罪,被玉皇大帝贬为灶下神。美女火神平时喜着淡黄色衣服,可是一旦发怒就会改穿火红衣服,容易引起火灾。于是人们就利用这些春宫图,当“火神”见到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图画时,就会羞赧难当而离去,因此也就避免了火灾的发生。熙凤羞的脸蛋通红,一头扎进被褥里死活不肯出来,刘夫人笑着将这两样物事装进了熙凤平日用的小箱,箱子上系着红绸,明日就要随着熙凤一同抬到北静王府的新房去了。自家姑娘不看不会不要急,只要姑爷会看就行了,将来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自己可就要做外婆了。
要说嫁人不紧张那可是最大的假话,熙凤这一宿翻来覆去的只是睡不着,一直到天刚亮方才眯着了一会子。只觉得一会功夫,刘夫人便把熙凤推醒,说是全福人和喜娘都来了,这全福人亦即全福太太。指上有父母健在,有丈夫,下是儿女双全的妇人。按民间婚俗礼仪,在婚礼上须有全福人照料诸多事项,以求新婚夫妇未来吉祥如意,一般由女方家女性亲属担任。这位全福人是请的正是鱼家的赵夫人,如今她双胞胎两个儿子双双中了举人,她的地位也由太太变作了夫人。而且她不仅上有父母、下有儿女,夫妻恩爱,兄弟姐妹和睦相处,是一个难得的有福气的人。在婚礼前一天,全福人要到新房中为新郎新娘扫床(撒床、撒帐),边扫边念吉祥话或顺口溜,以求将好运带给新婚夫妇。在婚礼举办前,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工作,则是为新娘清理轿子。在北方的大部分地区中,全福人在新娘出嫁上轿之前,进行“扫轿”、“熏轿”、“照轿”的工作。“扫轿”是指全福人用扫把将轿内尘土象征性的拂去。“熏轿”是指全福人在扫轿之后,用一把高香将轿内熏染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