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名著]杀死名著-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够共恢勒饫锓⑸裁词虑椋腿嗣且丫伎志辶恕�
“噢!”维尔福夫人喊道,“真可怕!”
腾格拉尔夫人勉强说了句什么。有意站在她身边的安雅听得一清二楚:“是的,一直都很可怕……”
安雅微微勾起唇角,在腾格拉尔夫人耳边悄声说道:“您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回忆吗,腾格拉尔夫人?”
腾格拉尔夫人像是猛然惊醒一样,脸色煞白地看着安雅。安雅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好像自己刚才并没有说过那句话一样。
她原本的确是对腾格拉尔夫人心怀怜悯的,可是在进入了这个房间之后,她心里的怜悯就忽然消失殆尽了——背叛自己的好友而在好友的产业中秘密产下私生子,这难道是什么值得被鼓励的事吗?奈冈尼先生离开了九个月,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妻子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而他的情敌是位检察官,这让他只能在忧愤中死去……她之前因为腾格拉尔夫人后来的遭遇而对她感到同情,简直就是太天真了。会有那种遭遇,也只能说是她咎由自取。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安雅豁然开朗——她一直以来都把目标放在渣男的身上,同情被他们贻害的女人,但是有些人根本就是自找的,她还那么善良地去同情她们干什么?说到底,安雅也只是个工具而已。没有私人的情感掺杂在任务里,她才能看得更清。
即使再同情那些女子,她所能做的,也只是给予她们一个改变命运的契机罢了。她们的结局如何,全靠自己努力,安雅不可能是为她们而存在的。罗莎蒙德那次附身她就做了错误的选择,把主导权交到了对方的手里……不过,以后不会了。
教训什么的,有一次就够了。
他们身后又陆续走来了几个参观者,其中就有马尔塞夫伯爵夫妇、卡瓦尔康蒂父子俩和德布雷先生。部长秘书在发觉情人难看的脸色后,给了腾格拉尔夫人一个关怀的眼神。但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微笑,反倒脸色更难看了。
基督山伯爵对刚刚进来的人点点头,继续说道:“难道不是吗?请看那张笨重的大床,挂着那顶阴气沉沉、血色的帐子!还有那两张因受潮已褪了色的粉笔人物画像,他们那苍白的嘴唇和那凝视着一切的眼睛不是象在说‘我们看到了’吗?”
维尔福先生脸色煞白,腾格拉尔夫人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恐吓和打击,身子一软,向旁边的一张长凳上倒去。安雅顺势扶着她坐了下来。
“噢!”维尔福夫人微笑着说道,“您可真够大胆的了!也许那件罪案就发生在这张凳子上呢!”
腾格拉尔夫人猛然站起。还好安雅对照着原著,及时避开,不然这一下一定会把她自己撞倒……撞倒?安雅灵光一闪,心里有了个想法。
除了腾格拉尔夫人,检察官现在的脸色当然也很差。不过因为人们的注意力大多都被腾格拉尔夫人吸引过去了,倒没两个人注意到他——不过,基督山伯爵当然不会注意不到自己这位仇敌的表情。他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微笑,说道:“哦,事情还不仅仅如此呢。”
德布雷和腾格拉尔先生先后问道:“还有什么?”
腾格拉尔的目光在追随万帕,但这位“卡瓦尔康蒂”的表现并不热络,反倒令人胆寒,所以他也没有冒险做出什么亲近的举动。不过他所听说的卡瓦尔康蒂家的资产,的确是让人有想冒险一搏的冲动。听说他来到巴黎,主要是为了找一位妻子?
腾格拉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了海蒂的身上。伯爵应该不会将自己的情人嫁给卡瓦尔康蒂,即使他们一个据说是公主,一个更是王子一样的出身,现在站在一起看起来也十分相配——不过,他还有个女儿。这真是万幸。
“你们诸位或许见过种种宏伟的建筑,它们拥有着令人叹为观止的构造。可你们却没有见识过这种小楼梯吧。”基督山伯爵说着,打开了掩在帷幕后面的小门:“请过来看看吧,然后再把你们的感想告诉我。”
然而他的动作刚刚进行到一半,手就顿住了。他猛地往后一跳,大声叫道:“管家!退后,这里有个流浪汉!”
安雅唇边勾起微笑。人终于到齐了,好戏……也要正式开场了。不过只可惜,看不到伯爵恫吓检察官和男爵夫人的那场经典戏码了……
那被伯爵提及到的人正是卡德鲁斯。在听到伯爵的喊声后,他似乎本想立刻转身逃走或是奋力一搏,但屋里满满当当的人和几个熟面孔制止了他的动作。贝尔图乔和仆人们很快赶到,屋里亮起了灯光。明晃晃的光照亮了屋子一部分的同时,也令另一部分蒙上了更沉重的阴影。安雅注意到,万帕向后退了一步,进入阴影当中。
他这是……要继续扮演贝尼代托?安雅若有所思。
灯光亮起之后,陌生人的相貌被展露在众人眼前。他们纷纷后退了一步,带着对下等人的轻蔑与好奇而打量着他。因为苦役和颠沛流离的生活,卡德鲁斯现在有着一身黝黑的皮肤,满脸的络腮胡子,眼神明亮却十分凶狠,嘴角因为某种原因而带上了笑意,露出一排豺狼一般尖利的牙齿。他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头上缠着一条红手帕。
这幅相貌凶恶又可恶,但在场的人没几个认得出他是谁。贝尔图乔也没认出来,这就是他做走私贩子的时候常去躲避的那家客栈的主人。想必他也更预料不到,卡德鲁斯和他的养子竟是同一条锁链上的犯人。
他正在向伯爵告罪:“十分对不起,大人,这是我工作的失误。”
基督山伯爵当然不会真的怪罪他,因为卡德鲁斯的出现正是他本人的计划:“这不怪你,贝尔图乔先生。流浪汉们往往具有我们所想象不到的技能。那么,这位先生,你躲在我家的楼道里干什么?你需要钱吗?”
贝尔图乔对流浪汉施以了警觉而冷酷的目光,卡德鲁斯却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神情,脸上带着可怕的微笑,对着周围扫视一番:“对不起,大人,假如我打扰到了你们。不过我可不是来要钱的。”
“你是来干什么的?”管家问道。
“我之前收到了一封信。”卡德鲁斯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屋里的陈设和人身上的珠宝,“而我刚好认识几个字。那上面说,我有几个朋友正在这里聚会,而我刚好正饥寒交迫,身无分文,于是就过来找他们叙叙旧。”
基督山伯爵及时地叫了一声:“停止吧,贝尔图乔。”不然这位管家一定会命人把这胡说八道的人丢出去。
贝尔图乔退下之后,别人得以更清楚地打量卡德鲁斯。腾格拉尔反倒是最先认出卡德鲁斯的人之一,他脸色有些发白,虚张声势地道:“为什么不让人把他带出去呢,伯爵大人?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
卡德鲁斯的神情变得十分可怕。基督山伯爵淡淡地道:“稍安勿躁,腾格拉尔先生。即使他来这里的理由十分荒诞,当成个有趣的故事听听也是不错的。我们正需要些饭后消遣。”
安雅握着拳侧过头,隐忍地抖了抖肩膀。她听着这话怎么这么想笑呢……
Chapter 33
作为主人的基督山伯爵都这样说了,那么腾格拉尔也只好先闭嘴了。在场的人大多数也都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腾格拉尔先生的表现是有点奇怪,但基督山伯爵的态度也好像透着点古怪。难道这正是基督山伯爵为了腾格拉尔故意设的一个局?
腾格拉尔认出了卡德鲁斯,马尔塞夫却并没有认出。他原本和卡德鲁斯就没那么熟,更何况已经二十年没见过面了。安雅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站在了他的斜对面,以保证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见自己。
“多谢您,这位好心的老爷。”卡德鲁斯说道,注意地打量了基督山伯爵一眼。他觉得这位陌生的老爷似乎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不过很快,他的全部精力就放在了屋子里他认识的几个人身上。
“您乐意把它当成一个故事来听,那也可以当做是故事。不过我要说的是,我的确认识诸位老爷和夫人中的其中几位。他们的名字是——”
“为什么要听他胡说呢,伯爵。”把自己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的万帕忽然出声说道。他的声音和贝尼代托的确有几分相似,又故意压低了些,让人一时难辨真伪,“我认得这个人。他是一个地痞无赖,一个逃犯,从苦役船上逃走来到这里。他一定是来攀诬某个人的,为什么不把他赶出去呢?”
卡德鲁斯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凶相。他大声喊道:“我也认得你,贝尼代托!”
“怎么回事?”夏多勒诺禁不住出声说道,“这个人说有人给他送了一封信,而这里有他认识的人!卡瓦尔康蒂先生又声称自己认识他,而这个人称他为贝尼代托!”
卡德鲁斯听到了他的话,转过身来鞠躬行礼:“这位大人叫他卡瓦尔康蒂?不,不,他是贝尼代托!和我在一条船上做苦役的贝尼代托!我是五十八号,他是五十九号,我记得清清楚楚!”
“哦,天哪!”维尔福夫人一声惊叹,“这么说这位贵宾竟是位骗子!”
“先别忙。”基督山伯爵在屋里扫视一周,说道,“这个'文'人说的'人'话不知'书'道能有多'屋'少可信。安德烈卡瓦尔康蒂先生是我的朋友威玛勋爵介绍过来的,我有理由相信他的身份。更何况,卡瓦尔康蒂少校本人也的确承认了他的身份(那脸色吓得煞白的老军人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摸出手绢来擦脸上的虚汗)。一时半会我们没有办法去验证苦役船的事情。”
“我可以提供证据!”没等伯爵说出收监的话来,卡德鲁斯就率先喊道,“我说自己认识你们中间的几位,并不是在说假话。马尔塞夫伯爵和伯爵夫人可能认不出我是谁,腾格拉尔,你难道不是已经认出了我吗?!”
腾格拉尔夫人发出一声惊叹,一直笼罩着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了红晕:“腾格拉尔先生!难道你认识这个人!”
众目睽睽之下,腾格拉尔尴尬地站在那里,既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卡德鲁斯带着恶意的笑容说道:“哈,哈,您贵人多忘事,你有钱了,就忘记了从前一起做过事的朋友。我是卡德鲁斯,现在你们都记起来了吗?”
梅塞苔丝脸色苍白,转过头去。卡德鲁斯看到她的动作,说道:“梅塞苔丝!你认出我来了吗!”
安雅之前并没有仔细地打量过伯爵夫人,但眼下她转过头,刚好面对着安雅,安雅也就趁机仔细看了看。她是个当之无愧的美人,气质文雅又柔和。即使她的儿子已经二十岁了,她的美丽也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折损半点。或许她的容颜不比从前年轻,多年的富足生活和礼仪、艺术方面的培训也足以弥补这方面的缺失。再加上她还是伯爵的初恋情人……海黛有这样的一位情敌,情路注定坎坷。不过就像原来的命运线中所注定的那样,无论事情有了怎样的转折,梅塞苔丝都无法再和伯爵在一起……
作为唯一能呆在伯爵身边的女子,海黛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只要她肯耐心地等就够了。而且看原著也知道,海黛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可能那份聪明用不到别的地方去,但是只对付男人的话是完全足够了。
房间里已经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人们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们。卡德鲁斯的身份的确很成问题,但他是从哪里知道伯爵夫人这样一位贵妇人的闺名的呢?
万帕倒是从刚才说了一次话之后就没有再出声了。安雅对上伯爵的目光,心里了然。她算是压轴出场的那个,而万帕就是了结事情的那个了吧……
伯爵移开目光,看了马尔塞夫一眼,说道:“能知道这些东西也不足为奇,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没有人,大人,没有人派我来。我说过,我接到了一封信。”卡德鲁斯说着,手伸进了他破旧的衣衫里。马尔塞夫猛地后退了一步,像是害怕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或者一把枪来,而这位旧时的裁缝掏出的的的确确是一封信。虽然已经被揉皱了,却还能看出它的用纸十分高雅。
现在房间里没有仆人,伯爵便亲自上前接过了那张纸,又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他迎着光展开那封信,纸背上一个奇怪的签名引起了腾格拉尔夫人的注意。她捂着嘴低呼一声,几乎要第二次地晕倒在地。
维尔福夫人及时扶住了她,关心地问道:“您怎么了?”
“没什么。”
腾格拉尔夫人的反应居然这么大……安雅心里的猜测得到了明确的解答,看样子她的确是事先收到了什么信,才会在踏入这栋房子的一开始就心神不宁,到处试探。
伯爵看了看那封信,转手交给莫雷尔:“莫雷尔,我的朋友,能麻烦你帮我念一下它吗?
莫雷尔欣然接过了那张纸,高声念道:“你穷困潦倒,刚从牢狱逃脱,等待你的将是被通缉的凄凉晚年。你想发财吗,或者至少有个稳定的生活?马上动身到阿都尔去,找欧特伊村芳丹街二十八正在聚会的那些人去。他们当中有你的朋友,腾格拉尔、费尔南多和贝尼代托。”
“哦!”念到这里,勒诺又惊奇地叫道,“那个费尔南多又是谁呢?”
……这个年轻人的好奇心可真大。安雅捏了捏拳头,佯装虚弱地昏倒在地。很快就有人把她扶了起来,抱到了隔壁房间。一滴药水被滴到了她的嘴唇上,安雅顺势睁开了眼睛。
在这里照顾她的人是维尔福夫人。这位年轻的贵族夫人看起来和善又漂亮,谁会想到她竟会去谋杀自己的继女和公公呢?眼下她正盯着安雅看得出神,脸上带着惊叹的神色。
安雅冲她点点头,声音虚弱:“谢谢您。”
“不客气。”维尔福夫人说道。
安雅冲她微笑,戴回了自己的面纱。维尔福夫人好像并不打算很快就回到那个阴森的房间里去,她说道:“您有着很美丽的一张脸,为什么要用面纱遮住它呢?”
“我有自己现在并不想去面对的人。”安雅眼神明亮,语气虚弱却带着坚定,“但是等时间到了,我一定会亲手复仇。”
柔弱无害的美人儿,又有着似乎很可悲的身世,这是非常容易惹人怜惜的。维尔福夫人脸上很快就露出了怜悯的神色。她善解人意地道:“您刚才的反应,就是因为遇见了那个仇敌吗?”
安雅微笑着冲她摇摇头,站了起来。她的反应却加强了维尔福夫人的认知——她刚才正是在听到费尔南多这个名字后晕倒的。而那个费尔南多会是谁……
过了一会儿之后,安雅表示自己已经好多了,于是她们又回到了那个房间。
刚刚走进门,一声凄厉的怒吼就响了起来:“你会得到报应的!”
Chapter 34
安雅吃惊地顿住了脚步,然而还没顿多久,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机会,加快脚步走进了房间。维尔福夫人紧随其后,也走进了这个房间。
她们刚一进去,门就被关上了。阴森沉闷的房间里站着的人无不脸色苍白,脸上却大都带着听到秘辛一样的吃惊和兴奋。安雅环顾了房间一周,和伯爵交换了一个眼神。刚才的怒吼声无疑是卡德鲁斯发出来的,那么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发出了那样凄厉的吼声?
夏多·勒诺伯爵刚好站在靠门的地方,他很绅士地给两位女士让了路,却小声地说道:“我希望你们不要去看那边的事情,因为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怎么了?”维尔福夫人问道。安雅却已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靠近那座楼梯的地方正围着一小圈人,而伯爵却远远地站在圈子外面。可是不管怎么样,卡德鲁斯无论遭到了怎样的结局,都一定是和伯爵脱不了干系的。但是卡德鲁斯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刚才闻到了血腥味……难道他死了吗?
大名鼎鼎的强盗头子罗吉·万帕正泰然自若地站在一边,一只白手套被脱了下来,随意地扔在矮柜上。好在阿尔贝子爵现在并不在这里,弗兰兹也不在,不然他们一定会认出这位当初曾劫掠过阿尔贝的人。可是正因为他们眼下谁都不在,万帕才能这样若无其事地骗过一群巴黎的贵族太太和老爷们。联系一下房间中的场景就不难想象,刚才一定是万帕伤了甚至是杀死了卡德鲁斯。但是听卡德鲁斯方才的语气和说话的内容,他并没有来得及认出那个“卡瓦尔康蒂”是不是自己曾经的狱友,就已经被杀死了。
卡德鲁斯果然已经死去了。伯爵的两个仆人把他从那个隐秘的楼梯抬了出去,大家的目光一直随着他们行动,直到卡德鲁斯彻底消失在楼梯当中,眼神也没有移开过。
“我的天哪。”梅塞苔丝喃喃着,握紧了丈夫的手。而腾格拉尔夫人脸色苍白,几乎要晕过去了。
基督山伯爵说道:“莫雷尔,我的朋友,你怎么看?”
“一击毙命,没有痛苦。”年轻人回答道。
“我们是不是应该审判某个人的罪行?”马尔塞夫伯爵却发难了。他原本和腾格拉尔商议好,要结成亲家,可是刚才腾格拉尔的目光一直绕着卡瓦尔康蒂打转,话语中更有透露着要悔婚的意向,这让他十分不快。现在有机会把腾格拉尔先生的新欢拉下马,他当然乐意落井下石。
伯爵饶有深意地看了马尔塞夫一眼,说道:“但是我们都知道,要想逃避某种罪行是很容易的。”
“难道今天我们在场的那么多人都没办法作证吗!”腾格拉尔先生意识到了马尔塞夫伯爵的意思,也随之喊道。卡德鲁斯死去对他有益无害,而卡瓦尔康蒂先生,现在看起来似乎也不那么的靠谱了。
马尔塞夫伯爵本人却在基督山伯爵的目光里战栗了一下;这次的战栗为他赢来了妻子一个诧异的眼神。
“我想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万帕一脸镇定自若地道,“我只是维护了自己的合法权益。我并不是什么贝尼代托,他的同伴;我是安德烈·卡瓦尔康蒂,伯爵请来的客人。而且虽然我所受到的教育并不那么的完全,却知道利益才是驱使大众共同朝向一个目标的原因——我杀掉了这个胡说八道的可怜人,却维护了我们之中地位既高、财产又雄厚的几位,你们并没有理由为此而把我送上法庭。”
“天啊!”毫不知情的维尔福夫人喊道:“维尔福先生,您一定会公平审判的吧!”
“我恐怕您的丈夫并不会这样做。”万帕露出了一个堪称恶意的笑容,差点就让安雅以为自己看到了贝尼代托本人。
“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位公认公正的检察官还不能去审判您这样一位恶人吗?”夏多·勒诺伯爵露出了气愤的神情。
万帕答道:“可是您要知道,凡事都是有亲疏的。我并不认为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流浪汉能和我在维尔福先生心中的地位比。维尔福先生,您觉得呢?”
维尔福先生脸色苍白起来,佯装镇定地道:“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凡是交到我手中的案子,就没有因为不公正而被判决的。”
基督山伯爵的脸色苍白起来。与此同时,刚刚从小楼梯返回房间的贝尔图乔高声说道:“那么,在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时,你也能这样公正地宣判吗!”
“什么意思!”维尔福先生的脸色更苍白了。
“就是这个意思。”万帕说道。
维尔福夫人惊呼一声,但她还没来得及询问什么,腾格拉尔夫人就忽然倒了下去。安雅往旁边让开,腾格拉尔夫人刚好倒在了维尔福夫人身上。众人的眼光都向这边看来,而与此同时,安雅脸上的面纱被腾格拉尔夫人的手臂带动,掉了下来。
马尔塞夫伯爵如遭雷击,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梅塞苔丝不解地看着丈夫,心里盛满了未名的担忧。
基督山伯爵善解人意地道:“恐怕腾格拉尔夫人现在有些不适,我可以请您帮忙照看一下她吗,维尔福夫人?”
维尔福夫人勉强点了点头,扶着腾格拉尔夫人离开了房间。
安雅心里有些兴奋和雀跃。纵然她并没有亲手插在事件的发展当中,但是她仍然成功地改变了历史的节点,这些人的提前倒霉和覆灭也是有她功劳在内的。不过没有亲自参与,快|感就少了不少。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是愿意亲手干掉这些渣男。
伯爵继续说道:“我们先不要提维尔福先生和这位卡瓦尔康蒂先生的私怨,诸位。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之间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老卡瓦尔康蒂先生并不应该认错自己的儿子。现在的问题是,应该如何处理死者?”
“您能让我说句话吗,爵爷?”安雅注视着基督山伯爵,上前一步。她清脆流利的法语在房间里回响,马尔塞夫伯爵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层。
伯爵点点头:“我从未禁止过你的发言权,海黛。你有权力说任何你想要说的话。”
“谢谢你,大人。”安雅露出了感激的神色,走向房间中央,然后正对着马尔塞夫伯爵,“您还认得我吗,弗尔南多·蒙台戈先生?”
马尔塞夫伯爵的眼睛里像是忽然充了血:“不,我不认识你。我从来没见过你。”
“到底怎么了,这个地方?”梅塞苔丝忍不住喃喃着:“好像受了诅咒一样。”
可惜这个时候,没人顾得上她的感受。她的丈夫眼下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个莫名出现的女孩身上——她年轻,高雅,美丽,带着神秘的希腊风情。但是偏偏像是一朵不散的梦魇,遮住了他的眼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