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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争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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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青牛道:“这一段是讲,要想长寿,就得根据天时变化调理身体,不能让身体和四时对着干,平时也别干那些损害身体的事,才能活得长久。医生开药治病也是这么个理,现在冬天,我给你开的是这个方子,慢慢地煨着你的五脏六腑好去,你若是夏天家时被你爹打一掌,我就是开的另一个方子了。”
殷离道:“怪道都说医术博大精深呢,原来这么讲究。”
”自然。“胡青牛笑道,言罢看了看她手中那卷黄帝内经,又道,”若是再有什么不懂的,也可来问我。要再照你那么理解下去,这医书可真的成话本了。”殷离脸上又红了红。
第4章 拜师
打那之后,殷离倒是常跟胡青牛问这问那的,虽然古代的繁体字她基本都能认出来,但是对意思的理解常常偏去十万八千里,也就胡青牛能给她纠正过来。等殷离身体又好了些,她偶尔也帮胡青牛晒晒草药,看看小药炉的火候。这天难得的是个晴朗天,殷离又恰好醒得早,就在院里铺开昨日里录符掐的甘草晒太阳。
院门外忽然响起了嘈杂的j□j声,殷离回头一看,就见几个汉子互相搀扶着走来,其中一个伤得尤其严重,浑身都是血。看他们身上的装束,竟然都是天鹰教徒。殷离吃了一惊,忙转头跑进去叫胡青牛——虽然继承了殷离的记忆,她倒是不像原本的殷离那样对天鹰教和明教都完全持仇视态度。
明教之外的人,就是死在胡青牛家门口他都未必会皱一下眉头,但这教中之人,不管来的是什么人,身居高位也好,新进教众也罢,只要是明教的,他都必定全力救治,且基本分文不取。附近山头就有不少人家为了这几乎免费的医疗加入明教,成为明教最外围的教众。胡青牛同时救治几个人,殷离和那两名胡青牛的药僮就跑上跑下地给他打杂,殷离一个人就抱了不知道多少盆沸水进去,忙活了整整两个时辰,等到这几个人的伤势都稳定下来,她才觉得饿到没力气动了。可是心里偏偏奇怪地感到有些踏实。
胡青牛边收金针边随口问道:“又是那些想要屠龙刀下落的人找你们天鹰教的麻烦?”
边上伤势最轻的那个汉子叹道:“是啊,自我们紫薇堂的堂主丧生武当派之后,不少江湖中人认定我们天鹰教知道屠龙刀的下落……哎,要说我们这些大人身上挨几刀也就罢了,听说紫薇堂主的小儿子还被人捉去拍了掌玄冥神掌,真真是可怜。”
殷离这才知道原来张无忌已经回中原了,殷素素和张翠山也已经死了!她忙竖起耳朵,本待再听点有用信息,那个汉子却闭口不言了,只歪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殷离憋了两下,见他铁了心要cos小哥,只好自己出言引着他说话:“那紫薇堂堂主的小孩儿,不就是教主的外孙了?”
“可不是。”那汉子立刻接道,抬眼看了看殷离,“可恨武当派那群牛鼻子老道,竟然不让我们教主见见他外孙!前阵子天薇堂堂主亲自备了厚礼到武当山脚下,想见见他亲外甥,那群牛鼻子居然还蛮不讲理地动起拳脚来!真是可恶!”
殷离早知道这剧情,本该没什么感觉的,也不知道是原殷离残留的记忆还是什么作祟,她竟然在听到殷野王未见张无忌一面不惜自降身段时感到一丝失落黯然。殷离心里难受,神情上难免带些出来,那大部分时间在望天花板的汉子没发现,胡青牛倒是发现了。他看了一眼殷离,说道:“也该饿了,今日我们去镇上的酒家吃一顿。”
殷离愣了一下,身旁那两个纯儿童已经齐齐欢呼起来。
殷离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着胡青牛去吃好吃的,集市上还看到有小贩在卖糖葫芦,她觉着身为一个穿越女不吃一吃古时候的冰糖葫芦实在对不起穿越这两个字,就给自己和身旁那俩小的一人买了一串,三人齐齐排开,人手一根红艳艳的糖葫芦,瞬间就把不怎么宽敞的大路占了小半,连迈出的步子都差不离,错眼一看竟有些恶霸游街的味道出来了。
其实这两个小孩倒是也长得挺粉雕玉琢的,他们俩都是胡青牛从教中选出的孤儿,似乎原本是五姓之后,父母都叫元人给屠了,他们年岁小,被明教教徒救后,就入了明教。一个叫青臻,一个叫录符,都是胡青牛给起的字。据说胡青牛原本是想收来当备用弟子的,结果等他俩长大了,才发现他们没那学医的天分,也就只是叫他们粗粗学些医理,并不很拘着教他们学了。
三人中青臻最小,举止活泼讲话有趣,因比殷离还小上三岁,惯爱撒娇的,殷离简直把他当半个弟弟那样喜欢。录符虽然看着比殷离矮些,实则跟她一样大,他反正是不会青臻那一套的,殷离碍于年龄所限,在他面前也实在找不到当姐姐的自豪感。这会儿就是录符走在正中间,他一手拉着青臻,眼睛还时不时盯着殷离别走远,好像生怕她被附近的人流带跑了似得。
殷离虽然年龄比他们俩大,但真的不能算是个会照顾人的,她竟没注意到,开开心心地吃了传说中的元朝冰糖葫芦开胃,又在醉天仙吃大餐吃得虎目蕴泪——绝不是幸福的。明教徒吃素啊,上酒楼也只能看着别人吃香的喝辣的……坑爹呢!
却不想胡青牛见她吃顿饭也能吃得差点掉豆豆,心底竟有些松软了。胡青牛已是中年,他和王难姑成亲这么多年,因为赌气的时候多,夫妻俩和谐生活在一块的时候少,也没个一子半女的。青臻和录符都算半个儿子吧,凑合成一个儿子,可还缺半个女儿,殷离正好能补了这个缺。兼之这些日子来殷离捧着医书勤学好问的架势让胡青牛心里也暗暗喜欢,又想到殷离他爹殷野王的那一掌,胡青牛倒是生了收她为徒的心思。等三人酒足饭饱回了蝴蝶谷,殷离洗漱完毕又去给胡青牛打下手帮那几个天鹰教徒换药。换完药胡青牛就拉了她问道:“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殷离愣了一下,她对自己的人生规划中从来没有学医这一项,这门技能要记要背的东西十分多,还要灵活运用,要走这医生路线,是要下大力气去钻研的,殷离之前想都没想过。关键是——她答应过殷离要给殷野王和她大哥二哥好看,这点非武功极好不能达到。是以她一心想要开开九阴真经的金手指,却没想到自己还有另外的路走。现在想来,倒是她自己有些钻牛角尖了,她要是留在蝴蝶谷学医,也就有了正当的理由拒绝回天鹰教去,跟着胡青牛还怕学不好医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雄厚师资力量啊!
而且还不用担心以后遇不到张无忌。只要遇到了张无忌,还怕开不了九阳真经这个神挂?到时候还有医术这门生活技能傍身,打遍江湖都不愁了!
殷离心中百转干回,想到这,已经打定了主意,便点了点头,认真道:”我觉得在这过得还自在些,我就跟胡叔叔你学医啦。〃胡青牛大约也猜到些她在家中的光景,闻言摸了摸她的头。出口的话却瞬间严厉了起来:”来拜师!〃
第5章 说道
胡青牛收徒,倒也没什么大阵仗,殷离奉了茶跟他磕了三个响头,就算是拜师成功了。胡青牛喝过茶,便道:“你入我门下,我也没什么其他要求,只两样,第一样是我与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有仇,不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救他,二是凡是你师母要整治的人,你都不许救,其他的人,就随你开心了。”
殷离自然把这话牢记在心里。她心道:那我以后就只救我看着顺眼的、想救的人了,这倒是自在得很。
至此殷离就安心跟着胡青牛学医,虽说此前没想过要学医,但她既然归入胡青牛门下,自要好好学习,才对得起胡青牛的栽培。学习么,无外乎就是勤记和勤练两项,经历过后世高考的人自有她的一套学习方法,把要点分门别类地记好,等这一部分内容全部学完,再自己画个思维导图,对总体知识体系有个清晰连贯的把握了,再把细部的知识串起来,这样记忆起来会方便快捷很多。
有病人的时候,胡青牛也会直接让她上手医治,他在旁指导,这样殷离倒是早早地就有实践经验了。只因她还在学习阶段,每个病人在手,少不得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实验一两下,比如这里多扎两针啊,那里多放一两味她觉得应该有效的药啊,倒腾倒腾。尤其是对个别闻讯来求医又没什么礼貌的教外武林人士,殷离救是要救的,全当送上门的练手素材,多招呼几味往日里早想实验的药材或针法罢了。
除这点不太符合仁心医者的小瑕疵外,其他殷离倒学得挺不错。胡青牛医术精湛,说是神乎其神也不为过,殷离跟着他学习医术,学到的都是最切实有效的治病、解毒方法。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因要学解毒,她也学了些胡青牛门派中的制毒方法。他门派中的制毒之术当然也十分精湛,要不然王难姑也不会得个毒仙的名号,胡青牛只是没有深入研究罢了,如果他自己不会,那也遑论解什么毒了。
胡青牛也教她本门心法和武功,武功是一门暗器手法,是为了配合下药等行为专门开发的一门功夫。虽然胡青牛说她既然是学的医,这门本事学得不怎么样也无所谓,殷离仍要每天花上一个时辰来练习,开玩笑,暗器这门技艺多好啊,等以后开了金手指,内力大增,就算她什么招都不会,这门暗器手法也足以让她保命了。
胡青牛见殷离学得认真,也对她愈发喜爱起来。春去秋来,一晃一年多过去,这天殷离正在园中和录符侍弄药草,忽然篱笆门被推开,一名青年汉子拉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进来,蝴蝶谷病人可不多,殷离见那小孩脸色青白,眉心隐隐有股寒气,就猜他是张无忌,旁边那个是常遇春了。
果然,常遇春一进来便道:“这位可是殷师妹?”
胡青牛门派中人不多,殷离早听胡青牛提起过常遇春,知道他也是自己派中人,听了便笑道:“这年头能唤我师妹的……这位大哥莫不是常遇春常师哥?”
常遇春也笑道:“是我。殷师妹,你看我带了谁来?”说着在张无忌肩上轻轻拍了拍,推他往前走了半步。
殷离便认真打量了两下张无忌,张无忌人虽然虚弱,一双眼睛却黑亮亮的,看着很有精神。她当然知道那是谁,却不能当下就认出来,只得明知故问:“他是谁?”问完又见张无忌看自己的目光中也是好奇掺着亲近,料想常遇春多半是在路上就把自己和他的亲戚关系跟张无忌讲了。
“师妹可知道你那位嫁了武当派张五侠的姑姑?这便是你那姑姑的儿子张无忌,师妹你的表哥了。”
张无忌自己又上前两步,对殷离露出和善的笑脸来。殷离这才顺理成章道:“原来你就是我那位无忌表哥。你脸色不大好看,可是中了什么毒?”说着,就放下小铲子,走出花圃去搭张无忌的手号脉。手刚一接触张无忌,就觉有一阵一阵的阴冷透过他的经脉传向自己的指尖,殷离心道,这玄冥神掌果然是连胡青牛都没办法彻底治好的奇毒,她不过是挨上一挨,就跟遇着了柜门大开的冷冻冰箱似的,更别提张无忌已经忍受这种寒毒折磨快两年了。
再看张无忌神色中都根本没有忍耐寒毒的难受劲,心里更加佩服,也有些心疼,主角也没那么好当啊,自幼失怙不算,什么样的身心折磨都往他身上招呼完一遍了才能开启金手指,可张无忌现在离开金手指还早得很,他切身能体会到的,也只有寒毒和那几个长辈的关爱罢了。
殷离沉默着放下张无忌的手,只叹道:“这毒有些奇怪,”她又侧头瞧了瞧常遇春,“常师哥带着我表哥来蝴蝶谷,莫非是想请我师父为他医治?”
“正是,天下间能解玄冥神掌之毒的,怕是只有师伯了。”
殷离摇头:“你糊涂了?表哥与我们不同,乃是名门正派中人,我师父怕是不会医治表哥的。除非表哥愿入我明教。”她边说边观察,见张无忌神色间也没什么懊恼神色,反而慢慢显出一股坚毅来,过得片刻张无忌就摇头道,“我已答应太师父不入魔教,便是只有一死,也不会入魔教的。”殷离听了这话,不免有些佩服,她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神色间难免就带出些来。
常遇春见着了,估摸觉得这事有戏,便道:“我也知求师伯救无忌一命是千难万难,还请师妹好好与师伯求个情,我身上也中了毒伤,师伯总要救我的,请师妹跟师伯说,就是拿我常遇春一命换张小兄弟一命也行。”
殷离听了便笑道:”你倒是打的好算盘,师父不去救你,我还能不救你么?”常遇春脸上一红,就有些报颜,他本来是真想拿自己一命换张无忌一命的,还真没想过还能让殷离救自己一命,如今被她这么一说,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样,就觉得不好意思了。殷离也不过是随口打趣,哪会真的那么想呢?她想了想道,”有什么想法你还是亲自去跟师父说吧,我从旁帮你说道说道便是。”7―下你要帮谁说道说道啊。”身后传来胡青牛一声冷哼,殷离一窘,回过头去汕笑龄古日含日害生名土
第6章 大哥
“师父,这玄冥神掌的寒毒可是奇毒,您不想治治看么?”殷离拉了胡青牛的袖子,带了点撒娇意味地笑道。
胡青牛斜了她一眼:“非我明教中人我都是不治的。你想治的话,你就治去吧。”
“这种奇毒我哪治得了啊,您就是让我治我也没那胆子。”说罢悄悄朝常遇春使了个眼色。
常遇春会意,上得前来,行礼过后,将自己前些日子被张三丰所救的事一一说了,又道:“我这条命都是张真人救的,还请胡师伯伸手救一救张兄弟。”
胡青牛已经给张无忌号了脉,见他脉象虚滑,寒气侵入五脏六腑,也知这玄冥神掌当真是难得一遇的奇毒,心里不免有些意动,但他不救教外人士的规矩还是不能坏的,便哼了一声道:“你倒是做的好人情,你要报恩,却要我来救这个人。那是你的恩情,与我又有什么关系?”胡青牛一贯说话不怎么好听,虽然意动,却也不会自己去破坏规矩,他刚才也听到张无忌亲口说绝不入明教了,想了想便对殷离道,“我看他这玄冥神掌的毒也挨不过几个月了,他既然是你表哥,你就医医看,能不能医好就看他运气了。”
这是同意要假殷离的手给张无忌治病了。殷离会意,就笑道:“那师父可得多教教我,我这心里没底极了。”
胡青牛又哼了一声:“打量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呢?青臻,去给他俩收拾间房子出来。”他到底还是觉得张无忌这毒新奇有挑战性,殷离既帮他绕过了规矩去,也乐得研究研究这玄冥神掌的毒要怎么个解法。
张无忌就住了下来,天气已经入秋,到了夜里就冷,殷离想着张无忌怕冷,就从库房中扒拉了冬天用的炭烧了给他烘屋子。为免体内寒气乱窜,张无忌身上还点着几个大穴,见了殷离便笑道:“多谢表妹。”却是动不得。
殷离摆摆手:“谢什么?你别怪我学艺不精,没办法像师父那样给你解毒就好了。”
张无忌忙道:“怎么会?生死由命,我本来已经觉得自己死期将近,没想到现在还能得人救治,能不能医好都已经是老天眷顾我了。”
殷离走到他身前,瞧了瞧他,正色道:“你可别这么想,需知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你想你年纪轻轻就遭了这么多难,只要捱过去了,日后有大福和大任等着你呢。再者,要是你自己都对自己的死活都不那么在意了,姑姑在地下知道了该多伤心啊……”她见张无忌露出思索的神色,顿了顿,补道,“母亲总是宁愿自己死也要换得孩子活着的……就是为了你妈妈,你也要活得长久才行呀。病人的心态对病症也有极大影响,你想活下去的意念越强,这毒解起来也更容易些呢。”
张无忌道:“这说法我却没听过。”
殷离给他掖了掖被角,笑着冲他眨眨眼道:“今日我告诉你了,你不就知道了?”
张无忌亮亮的眼神看着她,忽道:“你跟我妈妈可真像。”殷离一愣,又听张无忌说道,“你的眼睛,看人的时候跟我妈妈一模一样。”
殷离简直哭笑不得,捶他也不是,驳回去又有些不忍,说到底张无忌的精神年龄确实是比殷离小了一圈,她憋了憋,最后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可是你表妹,不许你把我当你妈妈,我会不开心的。”
“为什么?”张无忌到底还是小孩子,他觉得他妈妈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他看殷离像自个妈妈,是他觉得的最好的夸奖了。他哪里知道,但凡女孩子,就不喜欢被“同龄人”夸像人家妈的。
殷离哪能真的跟他解释为什么,只说:“总之不许这么说我,这种事你在心里想想也就罢了,说出来作什么?以后你遇见了其他姑娘,夸人家像你妈妈,任谁也不会开心的。你可记着了。”
张无忌仍有些纳罕,但也不想让表妹继续不开心,便点点头道:“我以后都不说出来了。”
殷离这才高兴起来,又陪他东拉西扯说了些家常话,什么武当山的山峰长啥样,武当派的早课是不是背道德经,武当剩下的那六个侠都长什么模样……拉拉杂杂,等她意犹未尽地从张无忌房里出来,已经是晚间了。本来想直接回房睡的,却发现药圃里还有块光亮,再定睛一看,是录符举了盏灯,正趴在地上除草。
这本该是殷离和录符今天的活计,结果张无忌和常遇春来了,殷离没再顾得上药圃,录符一个人一天内当然是干不完的。录符平日里就不怎么爱说话,且越长越有锯嘴闷葫芦的趋势,十来岁的年纪老把自己倒腾得跟个小大人似的,累活脏活都要闷不吭声地干了,这会他多半是想今晚干完药圃的活。殷离常常为这觉得愁,她觉得青臻那样活泼的、无忧无虑的才像个小孩子。偏偏录符总是觉得自己该当着大哥的那一份,让殷离也常常生出自己其实就是他的小妹妹的错觉。
殷离就走过去,蹲到录符身边,说道:“这么晚了,明天我们一起来挖吧,横竖不缺这么一天。”
录符头也不抬道:“只剩这边一个小角了,挖完了回去洗漱,正好明天就不用挖了。”殷离拿他没办法,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拿过旁边的小铲子也跟他一块挖起来。
录符看她一眼,说道:“这里我来就好了,你明日还要给你表哥解毒,没精神的话先生该骂了,先去歇着吧。”
殷离给他看自己手上沾的泥,说道:“反正都脏了,正好待会一块洗了。”油灯的光亮自然不如后世的电灯明亮,在微风中又有些摇曳,连带火光照射到的区域也不是那么稳定。但殷离在这跳跃闪烁的光亮中一铲一铲地小心撅着,慢慢竟觉得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沉默地挖了一会儿,殷离忽然听录符的声音传来:“刚才路过客房时听到你开解你那表哥的话了,倒是难得。”
殷离愣了一下,看着录符笑道:“你要是想听,我也能给你说一箩筐出来。”
“我听那些干什么?”录符沉默了一下,忽然又道,“我记得你还有两个亲哥哥,你……”
“我什么?那两个算什么哥哥,我才不认。”殷离撇撇嘴道,她抬起头,见录符脸上愣愣的,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凑上去笑道,“你猜我心目中的好大哥是谁?”
“谁?”
殷离晃晃脑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录符脸上顿时红了。
嘛或殷离又好死不死地继续道:”表哥呢,〕,难免新鲜些,大哥言情难得见一回,虽然天天见,可是哪一天见不着了,就浑身都不自在了。;i23〃”胡闹。”下意识叱一声后,录符就顶着胭脂红的大姑娘脸埋头挖他的草去了,再也没有一个字眼吭出来。
第7章 蝴蝶
殷离自第二日开始就给张无忌医治,她当然不敢妄自诊断,总是号了脉,把张无忌每一样病症都记录清楚了,再拿去请教胡青牛,胡青牛教她该怎么怎么医治,一来二去的,张无忌眼看着就比之前好了些,殷离也从中受益良多,学了好些对付疑难杂症的法子。
但胡青牛仍没有办法彻底清除张无忌体内的寒毒,这个毒竟然把他也难到了,引得他每日里苦思冥想对症之法。胡青牛这个医仙都没有根治之法,殷离这个学徒当然更加无计可施,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看更多相关的医书琢磨试验罢了。
如此过了几月,快到年关的时候,蝴蝶谷迎来了一对特殊的病人。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他们来看的仍然是银叶先生早些年中的毒,殷离自拜了师,就有意无意地在江湖上放出愿意救治其他门派的消息,也有一些教外人士闻讯赶来求医,但殷离总也等不到她最想等的病人。她想等的自然就是银叶先生了,根据她少量的记忆,金花婆婆之所以要杀了胡青牛和王难姑,全是因为胡青牛拒绝医治银叶先生,致使他毒发身亡,如果能够救了银叶先生,当然也就能化解了这一段死仇。
殷离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就有些心急,干脆就跟人打听了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在中原的据点,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原来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的据点很多,遍布中原大地的连锁号醉天仙酒楼就是他们夫妻俩的产业。……也难怪他们俩那么有钱,老婆的武器是金子打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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