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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男主是大队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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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会缠着他找尽借口地要离开,回到热热闹闹的东京去。
“少爷,主人叫你过去。”
被打断自己思维的红发少年微微蹙了眉,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人,点了点头便离开。说来这个称谓也是一直有的,小时候听着没什么,但到现在反而不习惯了起来。
原因或多或少也出在望月瞳这个人身上。
赤司还记得,马术下课后来接他的人躬身叫他一声少爷的时候,身边那个连骑马都骑不稳的团子是怎么捂住嘴,最后还是没能忍住那一声“噗”的。
“真的假的。”小小的姑娘在他回头的时候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那个,我读书少,又没见过世面,请赤司少爷千万别跟我计较。”
望月瞳那时候说话还奶声奶气的,道歉的时候那是一字一句说得认真。但就是那句话和那双祖母绿一样的眼睛,让他第一次觉得别扭起来。
非常别扭。
那时候母亲还没去世,她会在每次马术课后准备好零食等他回家,然后问他今天过得怎样,和小朋友相处得好不好。那天在这种例行谈话中,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稍微发了下呆,想到了望月瞳那偷偷笑的眼睛。
于是母亲发现了他的异常,以为他和小伙伴们吵架了。
下次上课的时候,他将母亲准备好的小礼物带给望月瞳的时候,不出意外看到的是比平时还要傻的脸。她大概还以为自己是因为长得可爱才拿到这份礼物的,所以开开心心地收下了。
在看到那笑得毫无防备的脸的时候,他其实挺堵心的。
明明是被父亲所看重的人的孩子,为什么可以这么傻地一直这样笑着。
在那个年纪,他脑子里还有着所谓“公平”的概念,总想着或许有一天能够得到和望月瞳一样的待遇——比如父亲会和母亲会像望月瞳的父母一样来马场去看他,或者有时间的时候一家三口去有趣的地方玩上几天。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一直持续着,他在过于严厉的父亲和过于柔和的母亲之间小心翼翼地寻找着提议的机会。
然后就在哪天被斥责了。
被贴上了“心思不在正路之上”之类的标签,那时还年轻的父亲严厉的眼神和不留情面的语气在他记忆里很是清晰,而第二天望月瞳就笑眯眯地给他带来了从国外带来的手信——因为那时候还在上学,所以望月瞳的父亲特地帮她请了假,带着她一起去那个据说夏天最美的海岛游玩。
所以后来每次望月瞳在抱怨他父亲不重视她的时候,他在一旁听着只想笑。当然他是不可能笑出来的,否则望月瞳又不知道要怎么作妖。
虽然他不反感。
对于为何不反感望月瞳,赤司征十郎是认真思考过的。
从小便被告知作为赤司家的继承人的人即便是在幼年里也要开始遵守一系列的规矩,有些甚至在一般人看来是不近人情的,尽管这种不近人情在现在的赤司看来依然不算什么,但在当时的他看来,的确是有些难以接受。
比如连向母亲撒娇都被禁止之类的。
而相比较起来,望月瞳的生活在他眼里和没人管无异。那时候望月瞳会向他抱怨练琴有多累,顺带伸出手给他看根本没什么区别但她声称已经断掉的手。如果他没什么表示,她会一直举着直到他开口安慰她为止。
其实他觉得举着手的时间应该比练琴累多了来着,但看在她那么执着的份上,说几句违心的话也无妨。
对,执着。
除开喜欢向别人撒娇之外,望月瞳几乎没在什么事情上有过特别执着的念头,钢琴和唱歌除外。不过即便是这两个看起来很高雅的爱好,其实也给赤司带来过不少的麻烦。
比如在他午睡的时候吵醒他,然后一定要给他唱新学会的曲子什么的。
于是他终于被惹毛了,一字一字地对她说。
“望月桑,我和你不熟。”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仿佛没有任何不悦地,望月瞳很温顺地没有再来打扰过他。她依旧学着自己的习,骑着自己的马,该高兴的时候高兴,不该高兴的时候就不高兴。上课的时候努力认真听讲,虽然偶尔还会睡过去,但作业还是会老老实实做完。
这样一来,身为旁观者,赤司发现这个人这么看,根本不像是那个会凑到他身边撒娇的家伙。
她的生活好像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而望月瞳就这样颇有余裕地游走在她抱怨过的很满很满的课时表之间。马术课上她不和他说话了,于是拿着胡萝卜去撩拨已经吃饱了的教练的爱马。
如果那根胡萝卜不是坏的,或许到现在他和她之间也依旧是那样清汤寡水。
所以赤司有时候会想,那根胡萝卜有问题实在是太好了。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吃了那根胡萝卜之后马就开始吐,不过在弄清楚原因之前,教练在那堆看起来惨不忍睹的呕吐物中很明显看到了胡萝卜的影子。看着那匹平时总对她打响鼻的马变得蔫耷耷的,望月瞳扒着栏杆看着它,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
就在他打赌三秒钟之内她肯定会哭的时候,教练摸了摸她的头。
“是你喂得吗?”
望月瞳抖了一下,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教练的脾气一向不怎么好,如果承认了的话,不管家庭背景有多硬,她也肯定会被狠狠骂一顿。
所以赤司想他当时也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会说是他干的。
那个谎其实很好拆穿,因为监视器在马场里几乎五十步一个,找出附近的录像辨明事实再容易不过。不过教练好像也不在意这个,随便说了两句之后便专注于自家的马的状况。
兽医来检查之后的结果是跟那根胡萝卜无关,应该是饲料出了什么问题。赤司在那时也能够看出教练有点心虚地看了他一眼,而身边的那个家伙手心里都是汗。
一直被他握着的手的手心里。
托了马生病的福,那一整天他们都没做什么事儿。教练让他们两个在树荫下随便玩,他便坐下仰望着蔚蓝的天空,顺便看着没了马就代替马满场撒欢的望月瞳。她像是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刚还因为偷偷喂马吃东西了一样,在青翠的草坪上不知道在找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跑回来,伸出手就拉住了他。
“征,我刚刚看到了蝴蝶~”
半个小时之前,她还叫他“赤司君”来着。
“望月桑,我和你不熟。”
一阵沉默。
谨言慎行。
那时还小的赤司不知为什么突然间领略到了这句话的重要性,尤其是在看到那双亮得很璀璨的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来的时候。早些被压下去的眼泪又一点点漫了上来,而这一次望月瞳已经有压不住的趋势。
“不熟就不熟。”望月瞳当时抽搭了一下:“以后都不找你玩了。”
“所以才会不熟的。”
他说:“为了改变这种情况,望月桑应该多来找我才对。”
从那之后直到现在,每次有人在称赞他聪明的时候,赤司都忍不住会想起当时他说完那句话的场景。那个傻乎乎的丫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想了半天之后被他成功地绕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望月瞳心无芥蒂地拽着他去发现了蝴蝶的地方,那是马场边缘的树下,草丛里开出的一朵小花上。那只蝴蝶还立在花蕊之上,时不时抖抖翅膀。望月瞳将手指压在了嘴唇上,在茂密的树叶露出的阳光下微微一笑。
“别吓跑它啊,征。”
似乎打那时候开始,望月瞳和他就进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之中。在赤司看来,比望月瞳更符合朋友的人选还有很多,但只有那一个人会分享她的便当并且他愿意接受。还有那种曾经让他有些负罪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占欲。
看起来像是青梅竹马,但又比青梅竹马高出一些的情感。
赤司曾经以为,他对她就是这样而已。
如果不是母亲去世的话。
母亲去世的细节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模糊不清,赤司想这大概就是面对时间的人类的无奈与渺小。唯一印刻在记忆中的是气氛压抑的葬礼中,那一片黑服和隐忍的啜泣。
他和望月瞳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已经明白死亡的意义就是温柔的母亲不会再睁开眼睛,问他今天在学校里过得如何,他也明白在今后的生活中,面对父亲的严厉,不会再有人为了他和父亲抗议说他会累。
他会成为百分之百的赤司家的继承人,而失去了一个母亲的儿子的身份。
其实母亲的去世他在很久之前就做好了准备。母亲卧病在床的时间越发长久,到后来已经没办法走动,只能依靠在那里看着他笑。即便是笑容也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因为母亲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就是他以前能带着他一起跑的母亲。
很多人参加了葬礼。
在黑压压的人群中,赤司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像他一样,是真心因为母亲的去世而难过的。从他的角度,那些低下头后显露出的不耐,和手帕后那嫌弃的嘴角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而在抬头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却都显得那么悲伤。
大家都是这样。
那么为什么单单望月瞳哭得那么难过。
在他看到望月瞳的时候,她正拿着自己的手帕埋着头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颤抖着的肩膀告诉他他的确是哭了的。
“不要哭了。”
葬礼结束后,望月夫妇没有立刻走。望月瞳的爸爸被请去和他父亲商谈什么,而望月夫人则在和家里的女眷交谈着。望月瞳不喜欢那里的气氛于是跑到了外面,他找了她半天,最后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找到了她。
她还在哭。
望月瞳没有理他,一个人哭得简直让人怀疑是乐在其中。他看着那源源不断的眼泪像珍珠一样往下掉,有点怀疑这么哭下去他会不会脱水。
而且那时候是冬天,再哭下去,她会发烧的。
哭到后面,她终于不再掉眼泪。但因为哭得太久,望月瞳还是忍不住要过一会儿就抽泣两下。那哭得绯红的眼圈让她终于看起来不再像是假娃娃,而她系着的深绿色的围巾则让她看起来越发惨白。
就如同母亲去世时那样。
“征,”她伸手抓着他的袖子:“你不要难过好不好。”
怎么可能不难过呢,我的母亲去世了啊。
他这么想着。
望月瞳大概觉得自己这么说也不对,想了半天终究还是敌不过外面的天气而抖了抖。但随后她解下了自己的围巾,将他也一起围了进去。
“好冷。”说话的时候她还带着鼻音:“围巾分给征一半,征就不会冷了。”
那个围巾的确很暖和,尤其是带着望月瞳当时的温度裹在了他的脖子上,将因为穿着正装而不得不暴露出来的皮肤盖了起来。
“我好喜欢阿姨啊。”
“嗯。”他说:“我知道。”
“我不希望阿姨死。”
“我知道。”
“我也不希望征难过。”
这个,他也知道。
“阿姨就像我妈妈一样,又温柔又漂亮,对谁都很好。”她抱着他说:“征,我把围巾分给你一半,你就不冷了,那我把妈妈分给你一半,你也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所以望月瞳大概以为自己被拒绝了。那天离开他家之前她还问他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毕竟这买卖对他来讲实在是太划算了。
他只是摇了摇头。
他那时候还没考虑好,而在考虑好之后他也没告诉过她他真正的想法。
如果真的早点让她知道大概会吓到她,就如同那只立于花蕊上的蝴蝶一样一惊便飞走了。那么在有着百分之百的把我前默默地站在她身边,直到能够牵起她的手的时刻到来。
他一点都不想输。
父亲的新年训话一直到临近午夜才结束。安静地一起用过晚餐后,他终于回到了房间里。放在案上的手机没有任何动静,赤司于是就坐在席上,安静地等待着十二点的到来。
就在附近的钟声想起时,一直安静的手机响了。
手机那边是意料中吵闹的声音,望月瞳的解释是他们正在唐人街过节。
那是她喜欢的气氛。
他就那样听着她说着现在身边发生的事,大大小小事无巨细地描述给他听。而唠叨了很久之后,望月瞳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
“征,新年快乐。”
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春节快乐大吉大利马上有钱马上有工作马上学习好马上有大胸!!!
希望大家不要被我虐到么么哒~
以及遛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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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都有好多好多红包用来包养我【泥奏凯
☆、第035章
“还笑。”
瞳抬头看了看身边那个万分无奈但又无可奈何的男生;又转而看着眼前被一片白雪覆盖的花园。这里离医院不远,在午休的时候;瞳会到这里买午餐。如果虹村那天也在的话,他一般会陪着她一起。
就像现在一样。
“都过了多少天了还没笑够吗?”少年将椅背那窄窄的沿上的雪拂下去:“反射弧太长了点吧望月。”
“我只是觉得这个剧情太赞了。”瞳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所以到现在还在回味罢了。”
“那种剧情有什么可回味的……”虹村打量了一下瞳:“有人跟你说过你不是很会说谎吗?”
“所有人都这么说过。”
瞳的诚实似乎远超虹村所料,在黑发的少年眼里;正在吃便当的苍白的女孩子一脸“我就这样说了你能怎样”的意思。
带着满满的“反正你也不能怎样”的;有点毛绒绒的可爱。
“嗯?”
吃到一半之后;瞳被虹村有些变化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跳加速,但因为嘴里还有东西所以只用象声词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然后虹村伸出手;在瞳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小心噎着。”
“我才不会噎着……呜。”
虹村的话让瞳一个呼吸不畅;差一点就让他刚刚的提醒成真。缓了半天之后才顺过气的少女简直要怒目而视,忍了半天终于把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
其实她更想说不要随随便便就碰她的脸来着;但脸颊上还没消去的余温在已经开始变冷的天气里像是点燃了什么一样。
所以到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吓我一跳。”少年将水递给瞳之后说:“不过我还真是乌鸦嘴啊,以后不在你吃东西的时候说话好了。”
瞳抿了一口水,又偷偷看了虹村一眼:“这是小概率时间,我刚刚走神了而已。”
“这么冷还能走神,服了你了。”说到这个话题,虹村又想起了别的:“还有穿着这么少,小心着凉。”
回医院的路上,瞳身上被不由分说地裹上了虹村的外套。其实天气还不算冷,但瞳拽了拽衣角,也没说别的。身旁长身玉立的少年穿着件套头的毛衣,里面是帝光的校服衬衫和还没来得及扯下来的领带。
“那个,前辈。”瞳清了清嗓子:“那个,领带歪了。”
“又歪了?”虹村垂下眼,伸手拽了两下,直接将领带扯了下来:“那就不戴了,我每次戴上都觉得没办法喘气。”
随手将领带扔给瞳,虹村补了一句:“帮我随便装进哪里就好。”
瞳慢吞吞地将领带卷好,放在了外套的口袋里。
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刚刚虹村扯领带的画面,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没办法喘气的人。
“又走神?”虹村这次直接伸手拽住了瞳的手腕:“好了快点回去吧,外面冷死了。”
少年比瞳高不少,迈开的步子自然也大,瞳回神之后不得不小跑才能配合他的步速。
“前辈慢一点,别欺负我矮啊。”
要不是看他长得帅,她早就翻脸了。
少女这么想。
回到医院之后,瞳便继续开始了自己那简单的义工工作。其实说是义工,但在医院里一个没有专业知识的青少年能做的事情其实很少,在医院开始帮忙这么久,瞳所能做的也只有帮眼睛看不清耳朵也听不清的高龄爷爷奶奶指个路顺便送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可做的。
唔,偶尔会帮护工倒个垃圾,还是生活类的而不是医疗类的那种。
而相比起无关紧要的工作量,医院里无论是工作人员和病人都对她抱有很大的善意。瞳心想这应该是她在做义工期间,除了报答医院的恩情之外的另一种收获——在休息的时候,她这边经常能收到一些来自病人家属的礼物。
比如……来自虹村家的妈妈的馈赠。
“诶?”
被虹村随便拎出袋子的礼物就那样被摆在了少女眼前,草绿色的围巾针脚细密,上面被很用心地编织了传统的花纹。
“这礼物太贵重了吧。”面对这种手工制品,少女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起来:“收下真的没问题吗?”
“给你你就拿着吧,说贵重什么的我就当你开玩笑了。”虹村没那个耐心假客套,将围巾围在了瞳脖子上,往后退了一步看了下:“挺好看的。”
“前辈……”瞳垂下眼看了眼围巾:“……无功不受禄,随随便便收这么漂亮的围巾什么的,我心里压力也很大的。”
“哈?”虹村根本没把这句话往心里去:“你把我演话剧的照片给我爸妈看的时候心里压力哪儿去了。”
“那可是学园祭的照片诶,难得看到前辈穿戏服的。而且我主要不是拍前辈,那些照片也不是故意的。”
瞳很耐心地解释了一下:“而且我觉得叔叔阿姨也会希望看到前辈在学校里的样子啊。”
不过很意外的是,瞳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虹村的眼睛眯了起来。少年的手臂撑在了瞳耳边的墙面上,瞬间形成了一个具有紧密压迫感的小空间,使得他只是稍微低下头,瞳心里便是一跳。
“原来主要不是拍我?”
少女紧贴在墙壁,悄无声息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
“所以主要在拍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瞳觉得,她和眼前这个人已经近到连对方呼吸的气流都能感受到。还围着的围巾让她本就没办法冷静的脑袋更加不清楚,于是在虹村语气稍重了一点之后就架不住地诚实地招供了。
“灰、灰崎。”
“……哈?”
“那混蛋堵过你?!”
听完瞳简短的叙述之后,帝光篮球部的部长首次在球场外用“混蛋”形容了自己的队友。脑袋上蹦出了一个十字,虹村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生气。
“还是在全中比赛之前妄图逃赛的时候?!”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青峰君后来把他弄回去了来着。”少女笑眯眯地将围巾松了一下:“因为这种小事没去看比赛,我都没问前辈有没有生我的气。”
“没这种事。”虹村和瞳靠在一面墙上:“是那家伙欠收拾……放心,合宿的时候,我会帮你把仇加倍报回来的。”
瞳施施然地表示接受虹村的帮忙,而接着虹村又问了别的。
“所以论坛上那家伙的公主扮相的照片,是你传上去的?”
灰崎的反串经由网络瞬间蹿红,俨然成为了近期帝光中学炙手可热的红人。为此吹了一个女朋友不说,更多时候女孩子们一看到他第一时间想起来的便是那打扮之后还很婀娜的身段。
以及他和青峰饰演的角色的神来一笔的爱情。
瞳没承认也没否认,就那么不置可否地歪歪脑袋。虹村也差不多猜到了事情的经过,最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虽然担心过你,但是望月你比我想得有用得多啊。”
校乐团后来的处理意见是二年级的人集体退团,所有的空缺由一年级的备选提拔补齐——亏得帝光中学人数众多,在一年级之中找齐一个乐团的配置并不难。
那个曾经问过瞳没有乐谱有没有关系的少女成为了第一小提琴手,现在和瞳的关系相当不错。而知道内情的大家因为都受过二年级不大不小的欺负而憋着气,所以对瞳的所作所为非常感谢,但也因为这件事情和瞳的距离微妙的疏远了——虽然这些瞳并不在意就是了。
虹村知道的只是前辈们偷东西的事情,至于中间狸猫换太子的乐谱的种种,瞳想大概只有赤司那个脑子才能猜到。而曾经和一个高精尖的刑侦女神的谈话,大概也只有在房间里的人才会记得。
这样的结果,她很满意。
所以瞳吐了个舌尖。
“我就说过,前辈不用担心我的。”
“不过灰崎那家伙三个月之内想找本校的女朋友估计都困难了。”虹村幸灾乐祸地说:“这样也好,免得他总是借着约会的借口逃训。”
“前辈好像很看重他的样子。”瞳想起上次虹村在对抗赛的中途出来抓人的场景:“他很重要吗?”
“算不上无可代替,只是他球感不错,有他上场赢面就会很大。”少年扬起下巴想着什么,微微蹙了蹙眉:“篮球部里其实能赢就不会在意特别多,但这家伙那么摸鱼,即便有天赋也太过了,如果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
瞳还等着虹村下面的话,但关于灰崎的话题却戛然而止。将外套重新披在瞳身上,少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该回家了,我送你回去。”
瞳指了指围巾:“但是围巾的事情还没有当面道谢呢,对阿姨。”
“家庭主妇边看电视边织出来打发时间的消遣品那么在意做什么。”
“被阿姨知道前辈你今天会睡大街的。”
“所以更不能让你上楼了。”虹村直接把瞳拦腰抱了起来,往肩上一送:“过几天放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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