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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妃诱拐呆王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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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这段日子漫雪一直在药炉房忙进忙出,楼月沧也被抓去当劳工,小心翼翼的在一旁看着火候,蓝箫尘的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忙进忙出的小女人,那抹身影比以往更纤瘦,让人越发的心疼。
漫雪将最后一味药材放进炉内,这才喘了口粗气,下一秒钟她额头的汗珠被丝帕擦净,一回头便对上了担忧的眼眸,漫雪轻笑的摇了摇头。
这一炉药水用尽了她的心思,可漫雪万万没想到其中的一朵幽兰花竟会给她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夕阳不知不觉的落下,夜幕降临,今晚的月色格外的迷蒙,就在子时前夕药终于练好了,漫雪和楼月沧合力将药水注入木盆内。
“尘,快跳下去。”
蓝箫尘赤身跳入盆内。
“把这个喝了。”
蓝箫尘接过漫雪递来的汤药一口饮尽,意识渐渐的朦胧。
漫雪凝重的说道:“你出去吧!切记!不到我出来决不能让人进来,不然我和蓝箫尘性命难保。”
“嘭”的一声门紧紧地关住可,漫雪缓缓解开腰带,雪白的长裙飘然而落。
衣衫尽褪!
刺鼻的药味还真是令人作呕,漫雪强忍着的跳下去,盘膝坐到蓝箫尘身边,闭目,四掌相对,强行运功帮他毒性压制在一处。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原本蓝箫尘惨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冰凉的体温也在逐渐上升。
一颗颗豆大汗珠顺着漫雪的额头流下,全身静脉犹如撕裂般的痛。
漫雪只觉口中一甜,“噗”一口血喷出,娇躯软软的倒在蓝箫尘身上,面无血色。
看来,近一个月她是无法动用内力了。她体内的蛊毒发作,再加上帮蓝箫尘逼毒,七经八脉以损了七成。
蓝箫尘,她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漫雪的抬手抚上他的面孔,温柔眼神中带着几分迷恋痴缠。
漫雪取出放在桌边的银针开始帮蓝箫尘排毒,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外面响起“乒乓”的刀剑打斗的声音,漫雪紧张的看着外面,努力的将精、气、神关注在施针上,漫雪缓缓将毒素顺着心脉牵引到指端,再将蓝箫尘的手划破,黑血缓缓从他手心渗出,慢慢染黑一盆药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身影破窗而入,剑上泛着的阴森白光。
漫雪顿时跃出盆内,瞬间衣衫加身,最后一根银针从指间射出稳稳刺入蓝箫尘的穴道。
这一剑如同猛兽带着犀利的劲道,漫雪瞬间拔下头上的玉指狠狠地插入肩头的穴道,短时间内恢复三成的内劲,不过这样的代价,轻则经脉逆转,重则武功全失,暴毙而亡。
说是迟那是快挥起手腕的丝带,卷住三分之一的剑刃,狠狠一扯,那人经受不住惯力,身子一斜朝前方刺去,漫雪抓住这一刹那间一掌毙于她的胸口。
漫雪瞬间跃起在空中一个传身又补上一脚。
那女人身躯被震飞,狠狠地撞在柱子上。
“什么人擅闯我王府。”漫雪脚步逼近。
就在此时嗖的一声,青锋剑破空而来,其势迅猛之极,直直莫入漫雪的后心。
漫雪惊讶的回过头,瞬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那张容颜在熟悉不过,是月姑姑。
为什么?伤她的总是她在乎的人,漫雪的往着她眼神异常悲凉……哀伤,湣鹩械啦痪〉那а酝蛴铩�
林月被这样的眼神震慑住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为何这般看她。
“为什么?”漫雪衣裳染上大片大片的殷红,脸上凄楚的笑容却是那般妖冶绝美。
林月冷冷旁观的说道:“凡是破坏娘娘的计划的人杀无赦,哼!还胆大到入皇宫盗出幽兰花,简直不知死活。”
漫雪好似听到最好笑的笑话般,娇弱的身子在冷风中不住颤抖。“她是你的主子,那我母后算什么?月姑姑。”那声音好轻,湣鸱缫淮当淦⒃诜缋铩�
林月瞬时震惊……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漫雪,心不住的紧缩,会这么叫她的当今世上只有一个人,林月抖动的嘴唇吐出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答案,“小公主。”一声残破的呼唤。
引得漫雪一滴热泪滑过眼眶,十几年的破碎不堪的记忆一点一点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漫雪残笑,笑容充斥着深入骨髓的痛。
对呀!她是公主,她就是飘灵国公主飘诗月,还记得十八年前,她从新投胎转世降生在飘灵国的皇室,贵为一国公主国仇家很她整整疼了十二年,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
夕阳似血格外的妖冶,斑驳的城门,倾塌的宫墙到处都是战火肆虐留下的痕迹。
喊杀声……惨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周围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而地上那刺目惊心的鲜血像是为大地铺上了一层红色的地毯,这时的皇宫上上下下都笼罩着死亡的气息。
顺着地上的鲜血向上望去,一个身穿凤袍的女子半跪在地上,凌乱的头发散在腰间,看上去是那样的狼狈,绝美的脸上惨白无血,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支离破碎的笑意,她看着怀中的小女孩,柔美秋水的眸子含着深深的爱意和希望。
“诗月,你记住,你是新月国唯一的希望,这紫玉锁情是皇陵宝藏唯一的钥匙,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这叮嘱更像是她的遗言,女子轻轻抬手抚上小女孩儿的脸,这是她的女儿,她的宝贝,本来她该是要在自己的怀里好好有享受,可是如今……女子不敢再想下去,即使再怎么的恋恋不舍但她还是将小女孩放下,推开,“林月带公主离开,千万不要让诗儿落在他们手里!”
“娘娘您放心!”旁边站着的鸀衣女子沉吸一口气,一脸的坚定,好像是要用自己的灵魂在起誓般的回答。“皇后,你为何不跟奴婢……”一起离开!后面四个字还未问出口,皇后脸上的表情让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她垂下眼帘遮住那满怀的伤。
“母后!母后!母后……”小女孩拼住最后的力道死死的拽住皇后的衣角,不断的挣扎着,嫩嫩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知道,如果她松手了,也许以后再也看不到母后了。
看着拼命挣扎的孩子,哪个做母亲的能够忍得住,泪水早已浸死了她绝美的脸颊,好想冲上前去,可是她不可以,闭上眼,毫不迟疑的检起地上的长剑斩断被小孩死拽的衣角,瞬间衣袖一挥,扫掉桌上的烛台,蜡烛滚落在纱幔上,立刻燃烧起大火,浓烟滚滚。
林月抱起小公主打开暗门。
“不要哇……!母后……。”幼儿的哭喊声划破天际,
只见皇后撇唇一笑,透着万般苦涩,眼眸是那样的悲绝,她持起剑架在颈间,血溅在纱幔上,她若如恍折翼的蝴蝶无声的坠落,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她凄美的容颜,宛如惊落飞花般残艳,轻轻一碰就碎!
她望着她们,吃力的抬起手,湣鹨プ∈裁矗≈站炕故俏蘖Φ乃ぢ洌劢堑睦岬温湓诘厣希粝滦《涞乃ǎ俏氯岬难垌惺O碌闹挥锌斩础⑺谰病�
“不!母后!”一声哀鸣,犹如杜鹃啼血般哀鸣。
……
那一声声哀鸣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轻颤的娇躯再也支撑不住,滑落在地上。
“小公主。”林月惊慌的,扶住漫雪的身躯,粘湿的血染红了她的手,也染红她的眼。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落下,滴落在漫雪的脸上,缓缓滚落。“公主撑住……我带你看大夫。”
单薄的衣物早已被血浸湿,显得她越发的纤弱,如瀑布般的长发凌乱的倾泄地上,那幽暗的眼眸中压抑这毁天灭地的恨意,那满腔恨意如烈焰般燃烧着她的灵魂。瘦弱的身影是那般的孤独、寂寞,好似坠落炼狱的天使,在幽冥之火中挣扎燃烧,在毁灭别人的同时也毁了自己。
“开不及了。”漫雪轻轻一笑,好似在说什么喜悦的事。
十二年,她被这噩梦折磨了十二年!她夜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亲的人一个个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而她却无力挽回。在那漫天大火中自刎的母后,把剑斩断了她最后的挣扎,这些痛,谁又能明白?
“不……您还这么……年轻……”林月心痛的咬牙说出。
漫雪嘴角扬起一抹残破的笑容,眼眸中的痛深入骨髓,凄美哀伤的容颜是那般的脆弱。“别费力了……。”
还记得十二年前,月姑姑带着她从密道中逃出,结果在离城的半路上被追兵发现,月姑姑为了护她周全独自引开追兵生死不明,而她逃到雪山脚下,饥寒交迫的晕倒在那里,后被人救起,为了报仇她不知吃了多少苦。
恨成了她唯一的动力,经历过这些事情她才明白,强者是永远王道,只有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缕幽魂,来到异世从新投胎做人,背负着两世的记忆,可她的痛却只曾不减。
她还是逃过命运的纠结,前世她被情所伤万念俱灰,今世她却仇恨中苦苦挣扎。
老天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惩罚她?
现在好了就要解脱了,可是……母后她完不成你对她的托付了,灭圣日,杀蓝宇空,报国耻家恨。
您会原谅她吗?
林月看着呼吸越来薄弱的漫雪,她的手染满的鲜血,心如绞痛,好似被人闷了一棍痛的发不出声,只有如泉的泪水淹没了悔恨。
漫雪轻笑,笑的好美……却是那般释然……好似退去世间千般尘华……再无所恋……
林月抱着漫雪的娇躯哭的肝肠寸断,一声声撕心裂肺。“小公主……那是我们错没有理由让你一个人承担……。”
“原来这世上还有能为我流泪的人。”漫雪满足的笑着好似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孩,笑的是那般的纯真。“月姑姑……我要去见母后了……我终于解脱了……这恨……折磨了我……十二年……杀蓝宇空……灭圣日……就交给别人了……我求你……放过小尘……我不想他死……”漫雪眷恋的目光望着那昏迷的俊颜,恋恋不舍的合上了眼。
“不……!”仰天一声长啸,是那般的痛……那般的悔恨……又是那般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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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们不要说我虐呀!这是必经之路!
正文 第84章:惊见熙哲,怎会是你!
接着所有人就见到林月抱着一个全是血的女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雪影阁的人都愣住,好似被人当头一击重棍,头晕目眩,痴痴望着那少女的容颜,傻到连剑都忘了躲。
獽女怒红了双眼,好似一只发怒的狮子,那狂烈的怒气惊了每一个人。“小姐。”这俩字仿佛是灵魂深处激发的一声呐喊。剑气如虹,顷刻间又一个高手毙命。
在他眼中只有杀,除了杀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但是这人好似杀不完似的,一直阻碍着他的脚步,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林月带着小姐离开,
林月在月光疾驰,只觉得怀中的女子好轻,轻的好似什么也抓不住,她不由加快步伐。
乌云闭月,幽暗的长廊此时却显得无比的长,林月每一步都快如闪电,疾驰到一间屋内,破门而入。
“林月。”一声冷厉的呵斥传啦。
“救她,求你。”轻颤的声音在害怕的发抖,深怕失去怀中的人儿,“她是小公主。”她仿佛抓住一颗救命稻草般。
下一秒钟,林月直觉怀中一轻,接着就听到十米外珠帘的响声。就见到一个人抱着漫雪来到一间屋子。
那人看着怀中的女子,空洞的眼神中抹上一丝心疼。
那人好似幽魂般游荡到里面另一扇门内,任谁看了这一幕都会被惊呆,白玉砌成的房间一尘不染,空气中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偌大的池子全是猩红的血,四周的雪白更是衬托拿池子的触目尽心!
那人将漫雪放入池内,顺手扯下漫雪脸上的人皮面具!
黛眉如柳,冰肌玉骨!弯翘的睫毛好似蝴蝶的翅膀合拢在一起,看不到那如星般灵动的双眸,宛如枯萎的花瓣双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如梦幻一般的不真实,万分孤寂,却又是那样美得让人窒息。
冷清的珠光(这里指的是夜明珠)淡淡的洒在她身上,清雅出尘,美绝人寰!
那人望着这张脸失神,确实是诗月,这眉这眼长得好像……
那人摸着漫雪的脉象,脸色越发阴沉骇人,除了心脉还留有最后一丝余温,呼吸、脉搏、心跳早已消失。
只见那人的手在快速施针,起落之间快的让人看不清。
“不能……死……决不能让你死……。”喃喃轻语,眼神却是无比坚定。
经脉逆转,失血过多,光是这两个伤就足以要了这丫头的小命。
随着时间的流失,漫雪额头上的滕图慢慢显现出来。一朵红的花朵绽放,妖冶美艳,仿佛吸尽了猩红的鲜血用生命的代价去绽放,花瓣尖锐如魔爪,红艳的令人胆颤,在这光下却异常阴寒,透着淡淡的死亡气息。
此般浓烈的颜色,仿佛饮却了世间的爱恨离别。
“不!”这一声好似孤雁哀鸣,越发凄凉。
因为自己比谁都清楚,这是毒蛊离体的前兆,除非主人死否则毒蛊绝不会离体,毒蛊一但离体就彻底没救了。
“孩子,撑住!不要忘了,你大仇未报。”那人一边激漫雪的意志,一边源源不断的输入真气,保护漫雪的心脉,只要心脉上有余温就还有救。
一炷香后,汗早已打湿那人的衣襟。不过好在已经保住了漫雪的心脉。
那人顾不上刚刚耗尽真气疲惫身体,立刻开始摆七星阵为漫雪续命。
膻中穴为:贫狼星灯;
天目穴前方虚悬一穴:巨门星灯;
泥丸穴:为禄存星灯;
脊穴:为文曲星灯;
门穴:为廉贞星灯;
丹田炁穴:为武曲星灯;
海底穴:为天罡星灯;
一一按照方位摆灯,这才将房顶上的遮顶的布拉了下,屋顶中间有一个直径一米的圆洞,正好在漫雪的头顶上方。
那人走到漫雪正前方十米的,缓缓坐下,闭目打坐,诚心祈祷。“天见垂怜,飘诗月大事尚未完成,阳寿已尽,救护命为急,欲点长明灯,添油续命,我等愿折寿十年。”
这添油则需知窍,若一旦接不,则不能接命,命不接,则性难恋留,性不留,一旦无常到来,则性命分离,尸腐灵散,便再无希望。
这把握自己只有五分。
那人言罢,缓缓睁开眼睛,弹指一射,七盏灯瞬间全亮。
林月守在门外诚惶诚恐的等了七天,在院子内来回踱步,沉闷的脚步声泄露了她此刻心底的情绪。一双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时不时抬头看着那紧锁的屋门,眉峰不禁有紧了一分。
每一步都分外沉重,都没有注意到一道光束从房顶落下。
就在瞬间屋中那人猛地睁开眼睛,迅速在个灯中添油,七道光瞬间聚齐一点,正是漫雪的额头上方,缓缓落下。
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释然一笑,终于救回来。
门外林月好似一只无头苍蝇来回乱飞,直到门在打开,漫雪的身体惊飞出门外,林月纵身一跃稳稳接住。
接着一个幽冥之音响起,“她失血过多,要好生调养。”
林月这才松了一口气,多怕七天的等待就只有一声哀叹!
……
痛,胸前火辣的触痛,将漫雪的意识拉了回来,只是眼皮恍若灌了铅,重的怎么也睁不开眼,她是在阴曹地府?还是再次穿越?
漫雪顿时心掉的老高,不!她绝不要带着过往的记忆再次从生。
林月看到漫雪的手指动了两下,便心喜若狂的喊道:“小公主,公主……”可又怕音量大了吓到漫雪。
公主!原来她还没死,漫雪猛然恢复神智,一使劲用力睁开双眸,就见到一张憔悴的面容映入眼帘,那双眼布满红血丝,满是担心的看着她。
“公主你可醒了。”林月激动的红了眼眶,若她真的失手杀了小公主,她就没脸再见主子了。
漫雪看着她,扯动着嘴角,笑的好牵强,“月姑姑。”
林月紧紧握着漫雪的手,生怕她消失似的。一个劲的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漫雪请摇了摇头,“月姑姑这是哪呀?”漫雪看着陌生的一切,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这里是我私下买的一处宅院。”林月看着漫雪紧皱眉头,不又一叹,“公主,这些年过的还好吗?”林月的声音好似哽在嗓子里,憋屈的让人觉得难受。
“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至少我还活着。”漫雪垂眸,有意避开这个问题。
林月忍痛,不由握紧漫雪的手,心疼的看着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怎么能不苦呢!若是不苦又岂会轻生!“公主呀!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为何变得这般冷清?
漫雪看到林月眼中愧疚……自责不由赶忙言道:“我过的很好,我在雪山上呆了近七载,直到十四岁出山,也就是那年我掳去上官烟霞,就扮成她的身份呆在圣日的国都。一直等待机会,伺机而动。”为了不引人注意,她将上官烟霞的本性演的淋漓尽致,做一个废物嫡女。
同时为了不穿帮,她给上官烟霞下了摄魂散,让她说出从小到大的一切发生过的大事小事,一碗苦药彻底逼疯了上官烟霞,将她关在一个秘密的地点。
她有时在想自己这么做的是不是太过,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去逼迫一个可怜的女人。究竟是她太残忍?还是现实太残酷?
“国仇家耻绝不敢忘,”漫雪轻轻的说着,目光落在自己的那双手上,这双手早就沾染了一堆堆的血债,圣日国的三朝元老,一个接一个被她使计除去,她还费尽心思在朝中按放贪赃枉法的小人,助他们步步高升,就是为了让他们中饱私囊贪空圣日的国库。
可惜这步棋被蓝明飞毁了,将其一干人等全部斩杀。要毁去圣日,此人不得不除。
“小公主。”林月忍痛闭目,上一辈的过错怎能让个弱女子来承担。
林月望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弯翘的睫毛好似蝴蝶的翅膀轻颤,双眸如星般灵动,淡粉色双唇显得异常柔美动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如梦幻一般那样的不真实,却又是那样美得让天地不由黯然失色。
林月眼眸全是懊悔,“小公主,那一剑……。”险些杀了她生命中最终要的人。
漫雪出声打断她的话,“月姑姑诗月并非不懂人情世故,我的命是你救的,就算死在你手上我毫无怨言,你从我出生就开始照顾我,直到蓝宇空兵临城下,你为我引去追兵,可谓是舍生忘死,这份情我怎会忘!只是月姑姑你怎么会在圣日皇后的身边。”
林月避开漫雪的视线,久久才说道:“这也是巧合,当年你音讯全无,我依公主的性子一定不会放过圣日的贵胄,所以我就在入皇宫,在这里等你,一等就是十几年。”林月看着漫雪言而欲止。“公主恕我直言,您是不是爱上蓝箫尘了。”
林月认真地看着漫雪,心提的高高的,就怕是自己预料的答案。
漫雪垂眸,轻点了点头,答案已经明了。
“不可以。”林月顾不上漫雪的伤势,失控的抓住漫雪的肩膀。惊慌失措的说道:“不行,你不能爱上蓝箫尘,你们两个……不可以……。”
漫雪淡然一笑,苦涩无比。“我知道,这样会对不起父皇母后的在天之灵。”他们两人之间就算撇开国仇家恨,也可不能,她是云袅宫宫主,是不允许她有任何感情的牵绊。
林月急的满头大汗,口不择言,“小公主,你们之间的感情是孽缘,万万要不得呀!”
“月姑姑我早已是遁入空门之人,不会和蓝箫尘有任何结果,只要杀了蓝宇空,毁了他的基业我就回雪山,再不理俗世。”
林月惊愕的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漫雪,好一会才消化漫雪说的话。不敢相信的看着漫雪“你说……你……遁入空门?”林月小心翼翼的问道,她是不是听错了,小公主才多大,就遁入空门了!开什么玩笑!
漫雪看着林月慎重的点了点头,无声的告诉她这个残酷的答案。
林月失声尖叫,“小公主你才十八岁!你这么做怎么对的起主子!”
漫雪撇过头,缓缓闭目,“我没有选择,不入云袅宫剩下的只有死路一条,我要活,只有活着才能杀我想杀之人。”漫雪愤恨地,咬着牙吐出一连串恐怖的字眼。“剜其双目,断其筋骨,挖心剖腹方能泄我心头之恨。”那幽暗的眼眸中压抑这毁天灭地的恨意,那满腔恨意如烈焰般燃烧着她的灵魂。
林月跌坐在地上,她原本那个天真的小公主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失望、悔恨、苦涩……种种复杂的情感在她的心头错综复杂的纠缠交错。
她当年真不该把小公主一个丢下,不然小公主今天绝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被恨吞噬成了魔鬼。
“月姑姑。”漫雪看着跌坐在地上捂嘴痛哭的女人,眼神中的苦涩越发的深了,在月姑姑的眼中她只怕已是……完全变了样。“人总是会变,十二年我已被恨意已经逼疯了,在我的心里除了报仇还是报仇。你要是无法接受今后还是不要见我了,还有飘诗月已经死了,这个世上在没有这个人,我是冷漫雪,从今晚后就只有一个冷漫雪。”说罢漫雪强忍着痛,翻身,背对着林月。
心口的伤愈燃愈烈,她不想这个时候在再有人补上两刀。
林月张了张嘴望着漫雪的背影,声音卡到喉咙里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知道自己已经伤了小公主。
林月无声的离开了,泪依旧挂在脸上,心里的痛从这一刻起开始泛滥。
等林月离开,漫雪才用力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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