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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短命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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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知道白素贞有此天命,经历过七情六欲,爱恨分离之后,被法海压在雷锋塔下,才能渡过情劫,得道成仙。

“小青,你也要离开吗?”何方看向背着行囊的小青。

“姐姐要走,我自然要跟着姐姐。”

何方心中总归是有些不舍,这偌大的岛上最后就只剩自己一人了,但他也知道他无法去改变别人的命运,白素贞必须有此磨难。

“陈萼,以前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临走前小青对何方说道。

“哦,我现在就不是好人了吗?”何方笑道。

“别笑,严肃点。”小青佯装生气地说道。

何方忙收起笑脸,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张大娘说媳妇就是相伴一生的人,殷小姐嫁给你那么多年,我见你对她并不好,现在又将她赶回家,一走就是十三年,十三年于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可是对她一个凡人女子,这是最宝贵的年华,再说说小鱼儿,5岁就被你送去当和尚,十三年来不闻不问,你一心只知道提升修为,真是好没人情味。”

何方听完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不是个好人。”

“你知道错了就要改正,知错能改我还当你是好人。陈萼,我走了,你可别想我。”

何方点头。

“哼,真是绝情,竟然不想我。”

何方笑了上前拥住她,拍拍她的后背,“你若是想我了可以随时回来看我。”

“我就不想你,绝情的家伙。”

送走两姐妹,何方先去凌云观走了一遭,赐了观内弟子一些丹药,之后就去了天山寺,何方去的不巧,老方丈派小鱼儿下山说法去了,要好些日子才能回来。

何方在这扑了个空,一个闪身来到长安城,到了丞相府,丞相因年老现在辞官在家,何方从大门进的府,认识何方的下人都跟见鬼了一样散开,老管家倒还算镇定,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姑爷。

也不怪他们害怕,何方十几年了都不见衰老,依然还是刚成亲时的模样。

下人禀告了头发花白的老丞相,老丞相耳朵不好使,眼睛也有点花,下人趴在他耳边说了几遍他才听清楚,一听到陈萼来了,他嚯地站起身,差点闪了腰,“扶我过去。”

老丞相一见到何方就举起拐杖要打他,何方站在那挨了他几棍,这几棍不痛不痒的打在何方身上,倒是把老丞相累得气喘吁吁,下人扶着老丞相坐好,给他顺顺气,老丞相恶声恶气地问道:“你还来做什么,还嫌害得我女儿不够惨,陈萼,你的心是肉长的吗?”

“岳丈,您消消气。”

“我那外孙呢,十三年了,你不让他们娘俩相见,还将我女儿撵回娘家,让她受人耻笑。”老丞相气得满脸通红,一说完就拼命咳嗽起来,何方上前想给他顺背,被老丞相打开,“不用你在这假仁假义。”

何方要闭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出关的,白素贞和小青要为他护法,让殷温娇守着一座孤岛更加残忍,何方又担心殷温娇一个人无人开解,想去见儿子,独自出岛迷失在海上更加危险,不如让她回家侍奉双亲。

何方认为自己是在为殷温娇打算,他在送走殷温娇的时候还劝她趁着年轻再寻良人,想起那时殷温娇眼底的绝望,若不是何方拦着她,她立时就要跳入海中,何方也就不再提这事。

可何方又有什么错呢,为了让殷温娇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的出生,他才娶的殷温娇,对她有名义上的责任,但并没有夫妻情分,一旦失去了孩子作为维系两人关系的纽带,这段关系更难维持。

要怪就怪那个观音,要不是他办事不利,也不会牵连到殷温娇。

南海的观音菩萨打了个喷嚏,掐指一算,心道:这个陈萼又再骂我,这都多少年了,还没骂够。

被老丞相像孙子一样训斥了一通,何方向下人打听到殷温娇的住处,知道她在郊外买了个宅子收养了许多孤儿。

何方见到殷温娇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准备午饭,院子里十几个孩子在玩捉迷藏,中间一个蒙着眼的小孩走过来抱住何方,嘴里喊道:“抓到了抓到了。”一群孩子涌过来看着何方,“你是谁?”最大的一个小孩问道。

“家里的大人呢?”

“娘在厨房做饭,我带你去。”一个小女孩拉着何方的手将他往厨房领。

殷温娇除去一身的华衣美服,头上不戴任何珠钗,素面朝天,围着围裙在炒菜,隔着烟气看到何方,她愣神了好一会,忙将炒好的菜盛出来,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走向何方。

“这里油烟大,你先出去,等我给孩子们准备好午饭再聊。”

殷温娇炒了几样菜,孩子们自觉地在院子里摆好小方桌搬着小板凳,稍大点的就去给年纪小的弟弟妹妹盛饭,十几个孩子坐在一起,菜式虽然简单,但他们都吃得很香。

殷温娇温柔地看着他们,对何方笑着说道:“咱们去屋里说话。”

进了屋殷温娇给何方倒了杯水,“没有好茶,只有清水,你别嫌弃。”

何方摇摇头,刚要开口,殷温娇先说道:“我有话要说,你先听我说。”

何方做了个请便的动作。

“嫁给你这么多年,我多少也知道你不是凡人,看你容貌如初,我猜的果然没错。”殷温娇抬手将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她的头上已经长出了白发,脸上也有了皱纹,而何方依旧年轻。

“这几年我也给人接生过孩子,我终于明白小鱼儿刚出生时婆婆看我的眼神为什么带着怀疑了,我嫁给你不过八个月,但小鱼儿却是足月生的,孩子不是你的,只是我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未婚怀上孩子,而你明明对我无情却还要娶我,你是不是知道孩子的来历?”

“我只能说天机不可泄漏,你是凡人,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殷温娇了然地点点头,“虽然小鱼儿来得稀奇,但他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他一面,听他喊声娘。”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睛。

“我带你去见他。”何方说完一挥袖将殷温娇收入袖中,在原地消失不见。

殷温娇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再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还未来得及一探究竟,就被一个清亮的声音给吸引过去。

庄严的庙宇里,坐着一排一排的善男信女,一个年轻的和尚坐在高台之上,神情肃穆,声音洪亮,正在讲经说法。

只一眼,殷温娇便认出那是自己十三年未见的儿子,她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喊他一声,殷温娇双手紧紧捂着嘴,默默啜泣。

何方也望着自己的儿子,见他已经长大成人,心里安慰许多。

“你与他相认不要提起我,若问起我就说我死了吧。”殷温娇脑中出现何方的声音,再回头已寻不到他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轻松文呢,怎么写着写着有点虐呢,我要改邪归正,后面取经写点有趣的

☆、第四十五章

且说那殷温娇与陈玄奘相认;母子俩抱头痛哭一场,殷温娇诉说十三载思儿之情;陈玄奘好一番安慰;问起父亲何在,殷温娇用帕子装作抹泪;避开视线,叹一声;回道:“去年就病故了。”

陈玄奘听闻好一番长吁短叹,他早已记不清幼时的事情,但却知道那时最喜粘着父亲,但如今却如何也想不起他的长相来,也不曾留下画像;连一点念想都没了。

殷温娇带着玄奘到丞相府拜过外祖父外祖母;外祖母抱着玄奘哭得肝肠寸断,那外祖父双眼通红,嘴里直咒骂那狠心的女婿来,殷温娇朝父亲摆摆手,让他不要再提起那人。

一家四口吃了顿团圆饭,老丞相劝外孙还俗考取功名,不做那劳什子的和尚,但玄奘痴迷佛法,不愿还俗,今日说法之后还要去洪福寺内修行。

老丞相见劝他不听,又不舍得骂他,只能将怨气撒在何方身上,又是好一通臭骂。

可怜何方孤家寡人一个独守桃花岛,一杯浊酒对月独饮。

“小玉,我又变成一个人了。”

‘大爷,要不要找几个漂亮的女妖陪陪你?’

小玉将那种怡红院老鸨的语气只学了几分像,就出来卖弄风骚。

“小玉,你是不是寂寞了?”

‘老大,你在这个世界待了29年,有23年在枯燥的修炼中渡过,不赌不嫖不嗑药,连漂亮的小妖精都不多看几眼,跟和尚没什么两样,真是没有趣味。’

“我带你云游四海见识见识这个世界,还不算有趣?”

‘大山大水还不都是一个样,山是高山,水是绿水,没趣没趣。’

“我带你去游龙宫看虾子跳舞鲤鱼跃龙门还不算有趣?”

‘没趣没趣。’

“我看将你和孙猴子一起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你就觉得有趣了。”何方冷笑一声。

‘老大,说个玩笑,你怎还当真了呢?话说咱们什么时候去下个世界啊,这个世界没挑战性,没……’刚要说没趣没趣,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何方一人在岛上又不知道待了多少年岁,忽一日观音前来,何方问他何事到访,观音飘在云端,后面金光万丈,出场极其炫酷,差点闪瞎何方的眼。

“我佛如来命我来东土寻一个善信,教他苦历千山,远经万水,到西天求取真经,永传东土,劝众生为善……”

“讲重点。”何方不耐烦地说道。

“你儿子要去取经啦,我现在去长安城找他,你要不要一起去?”

“也好,那我就随你一同去,也免得你为难我儿子。”

何方飞身随他一同来到长安城,观音化作一个癞头和尚,穿着破旧补丁袈裟,胡子须白,邋里邋遢的一个臭和尚,观音望向何方,何方一转身变成了小沙弥。

“徒儿,将为师的锦遥卖暮途呕肺饶贸隼础!惫垡艮圩虐缀铀档馈�

何方扫他一眼,从行李中取出这两样交给他,癞头和尚拿着两件异宝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听闻唐王修建水陆大会,找高僧宣扬善果,那说法之人正是陈玄奘。

观音带着何方一面朝会场走去,一面命何方扬声叫卖两样宝物。

“袈裟价值五千两,锡杖价值二千两。”

听到天价的百姓都道两人是疯和尚,最后按照原著里的情节,太宗将这两件宝物赠予玄奘,观音现身进入装逼模式,让玄奘去西天取经普渡众生。

唐王知道玄奘乃是殷老丞相的外孙,这样算来还是自己的孙子,也知道去西天路途遥远,前途未卜,但玄奘知道能研习更高深的佛法早就喜不自禁,欣然愿意前往。

唐王命了百来个侍卫仆从随玄奘西去,生火做饭,料理生活,也有牵马护卫保他安全的,唐王又拿来一百两黄金,但玄奘执意不收,将随从也递减到两人,一个牵马一个扛行李。

玄奘骑马行了数日,来到大唐的山河边界,在福原寺内用过斋饭安歇,第二日因着急上路,天还未亮就离开寺庙,入得一座山岭,忽然黑风滚滚,吹得三人瞧不清前路,霎时涌出五六十个妖魔鬼怪,俱是青面獠牙,丑陋不堪,手拿武器咿咿呀呀朝三人大喝起来。

三人被绑在树上,来了三个妖怪头头,商量着怎么吃肉,是煮着吃好还是烤着吃香,要不要去整点孜然粉。

跟随玄奘的两人连连求饶直喊救命,再看那玄奘,紧闭双眼默念阿弥陀佛。

“和尚,佛是救不了你了,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说着一掌就要拍向玄奘,却被他胸口疾射出的金光一震弹出好远,玄奘低头看向自己衣服里藏着的长命锁,这长命锁替他挡下这第三灾,立时破碎化为尘埃,玄奘又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且放过那个和尚,先将这二人剥了。”

那两人听闻早已吓晕过去,玄奘望向这些妖魔鬼怪,许是小时候在梦中见得多了,胆子也大了些,竟和这些妖邪讨说起理来。

“我自东土大唐而来去西天求取正经,是为了劝人向善,普渡众生,你们在此行凶吃人本就是恶业,如今又阻我西去,只是徒增恶业,还是早早收手,放下屠刀立定成佛,切不可再伤害无辜。”

“你这和尚好生啰嗦,我们是妖,本就以吃人为生,若不吃人岂不是要饿死,你要度众生,不如献出肉身度了我们。”

“也罢,那边放了这二人,就吃我一人吧。”

“你一人哪够我们分?”

“那再算上我呢?”何方落在绑住玄奘的那棵树上,蹲在树杈上对着下面的妖魔说道。

“不够不够还是太少。”其中一个妖怪头子摆手说道,另一个妖怪头子拿手打了下他的脑袋,“活腻了吗?这人修为远在我们之上,还不赶紧跑。”

妖魔四下逃散,何方飞剑直取三个妖怪头目的脑袋,一把火将他们焚烧殆尽。

“多谢施主出手相救。”玄奘刚笑着答谢,再抬眼已见不到那人的白衣身影,他眼前一个恍惚闭眼昏睡过去。

东边渐白,一声鸡鸣,玄奘被人唤醒。

“小师父,深秋山里凉,你怎么在这里睡觉?”

玄奘醒来,见自己躺在地上,一个面目慈祥的白发须眉的老者将他扶起来,两个随从也醒转过来,挠挠头疑惑地四处看看。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我们刚刚不是在赶路吗?”两人似是对方才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玄奘取来马匹,将行李背在身上,让那两名随从回去复命不必跟着他远行,那两人得了命令岂敢回去,玄奘硬下心肠撵两人回去,否则便不上路,玄奘又写了封书信让他们回去交给唐王,这样也好交差。

那两人心知大师是怕前路艰险,为他二人着想才撵他们走,二人跪在地上朝玄奘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抹泪骑马离去。

老者将此事看在眼中,点了点头。

“老先生,不知这是何处,如何走出这里。”

“此处双叉岭,有三个妖怪头目,分别是野牛精、老虎精和熊罴精,手下皆是山精树怪,怪兽苍狼。”

玄奘双手合十,“还谢先生救命之恩。”

老人笑笑,“我来引你走出这里。”

待将玄奘引上大路,那老者化作一阵青烟,飞升而上,不见其人但闻其声:“吾乃西天太白星,特来搭救汝生灵。前行自有神徒助,莫为艰难报怨经。(原句)”

玄奘以为是太白金星救了自己,拜谢了太白金星,独自牵马上路,近处野花漫岭,鸟语花香,远处虎啸猿啼,别有一番滋味。

又行出几里路,蹦出两只斑斓猛虎,玄奘长叹一声,扎紧袖口,从马背上取下弓弩,“贫僧不愿杀生,若你们肯放我前行,咱们便相安无事,若不肯,贫僧也不会杀死你们,只是会在你们身上射几个血窟窿,引来豺狼虎豹群起攻之,你们要是死了,也怪不到贫僧头上。”

玄奘也不管两只猛虎听不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他只是告知一声,这样即便动手,他也心安理得,这叫先礼而后兵。

妖邪我制服不了,你们这些畜牲也敢欺负我,一想到若是父亲在他身边,定不会叫人欺负他。

何方躲在树上,瞧见儿子并不如原著里的那般迂腐懦弱,心里喜极,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一想到“病逝”的父亲,玄奘有些伤感,两只老虎趁他分神之际,做出要扑向他的动作。

‘两个畜牲还敢造次。’何方传音喝道,那两只猛虎被何方的威势吓得不敢动弹,转悠着眼珠子惊恐不安地打量着四周,待何方收回压在它们身上的威势,两虎如惊弓之鸟一般逃窜出去。

玄奘见老虎退去,自语道:“原来它们听得懂人话啊。”说着将弓弩收起来继续上路。

玄奘行了半日,总算走出了这片山岭,在路上歇息吃了干粮又立刻上路,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见到一座巍峨高山,抬眼正在打量,就听到有人唤道:“小鱼儿,小鱼儿,你总算来了,快救我出去,我好护送你去西天取经。”

玄奘听到有人唤他乳名,心下惊讶,走近前,看到山下压着一个瞅不清面容的人?妖?被压在山下那应该是妖吧。

玄奘蹲下问他,“你是人是妖,还是人妖?怎会知道我的乳名?”

“是俺老孙啊,你小时候还跟着你老爹来看过我呢?经常给我带果子吃,你不记得了?”

玄奘想想,他连自己父亲的模样都记不起来,又怎会想起他来,但见他说得言之凿凿,连每次什么时辰来,带了什么果子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问你,我父亲长得什么模样?”

“和你差不多模样。”

玄奘听完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对镜摸摸自己的脸,“原来父亲与我一般帅啊。”玄奘还在对镜欣赏自己的俊美容颜,陶醉其中。

孙猴子焦急地唤道:“美的很,美的很,快将我放出去吧,我被压了五百多年,腰酸背痛,快让俺出来活动活动。”

“你有什么本事,真能送我去西天取经。”

“俺老孙会七十二变。”孙猴子炫耀道。

“能杀妖怪吗?”玄奘撇嘴道。

“俺老孙一个跟头能飞十万八千里。”

“能杀妖怪吗?”玄奘斜眼道。

“俺老孙能上天入地。”

“我问你能杀妖怪吗?”玄奘不屑道。

见他作势骑马要走,孙猴子忙喊道:“能能能,我有一根金箍棒专打妖魔鬼怪。”

“看你还有些用处,那便放你出来吧。”

孙猴子擦擦额头上的汗,这孙子嘴巴比他爹还毒。

“我要怎么放你出来?”

“在山腰上贴着如来的六字金帖,你将那张帖撕下,俺老孙就能出来。”

玄奘抬手挡在眉上仰头朝山上望去,“这么高要是摔下来岂不是摔成肉饼,我看还是算了吧。”

“别走啊,你让那些看守我的人撕,不敢劳烦你。”孙猴子说完噼里啪啦地拍着地,“土地老儿,土地老儿,快出来别躲在底下不出声。”

不一会钻出一个土地神朝孙猴子拜了拜,“大圣。”

“山这么高,小鱼儿爬上去太危险,你上去把它撕了。”

“诶呦,大圣,我哪敢去碰,会受万箭穿心之苦的。”

“会万箭穿心,那我更不要去撕了。”玄奘说道。

孙猴子急得抓耳挠腮,“小鱼儿,算我求你,看在我与你父亲交情匪浅的份儿上,就帮我这个忙吧。”

孙猴子被压了几百年还懂些人情世故,知道攀交情,玄奘果然被他说动,费力爬上半山腰,对那符咒拜了几拜,伸手揭下字帖,一阵风出来,字帖翩然飞向天空,突然有一洪亮的声音传来:“我们是监押大圣的人,如今大圣刑满释放,我们要拿着这张字帖回去见如来了。”

“劳烦天上的牢头,能不能将我送到地上去?”玄奘朝空中喊道。

天上的人被这声牢头叫地一愣,但还是吹了阵风将玄奘送到地面上。

“好了,你出来吧。”

“小鱼儿你离得远些,待会出来动静很大,免得误伤了你。”

玄奘闻言,骑马跑出老远,山崩地裂之后,跳出一个脏臭猴子,在夕阳下欢快地蹦跑,撒欢够了就跑到玄奘面前,“谢小鱼儿放我出来。”

“你既然跟了我,就该唤我师父。”

“自然自然。”

玄奘盯着面前的矮冬瓜看了许久,上下打量,玄奘生的一米八的个头,在寺中打坐念经之际也不忘强身健体,再看看不到一米六的孙猴子,他深深怀疑这个猴子能不能安全护送他去西经,且不说他有没有战斗力,光是这副尖嘴猴腮的相貌,就拉低了他这个队伍的颜值。

“你先去找个地方好好洗刷洗刷。”

孙猴子得了命翻了个跟头就消失不见,玄奘在原地等了许久,还以为那猴子跑了,等那猴子回来已经洗的干干净净,还换了身衣裳,模样倒也能入眼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回了趟花果山,见那里被妖怪所占,欺压我的猴子猴孙,我将花果山清洗了一番,之后又冲澡换衣服,所以多花了些时间,这是花果山的果子,给你吃。”

玄奘接过果子在身上蹭了蹭咬上一口,“味道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玄奘问他。

“俺叫齐天大圣孙悟空。”孙猴子脚踩石块,一手叉腰,一首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头昂地高高的。

“这名字忒长,不好叫唤。”

“你叫我悟空即可。”

“你与我父亲是朋友,这么叫你总有些伤情面啊,就叫你老孙吧。”

“你觉得方便叫唤就行。”

玄奘吃了果子又喝了几口水,起身说道:“天色将晚,要快些寻个农家借宿才是。”

“我来时已打探过,西南方有户农家可借宿。”

玄奘见他这般聪慧,心里很高兴收了这么个徒弟。

老孙扶着玄奘上马,牵马往前走。

“老孙,你说你会七十二般变化?”

“是啊。”

“你能不能变得好看些,我怕你吓到那户农家的主人,不敢让咱们借宿。”

“小鱼儿,俺在猴界中算是俊俏的了,有美猴王之称。”

“老孙,成为我的弟子那就是入了佛门,出家人不打诳语。”

“你不信那就算了,俺老孙变就是。”说着拿毛手往脸上一抹,瞬间就变了副模样,“小鱼儿,你看我是谁?”

玄奘愣神地看着面前与他有七八分相似的人,一拳头敲在他的脑袋上,“你变成我父亲的模样做什么?”

老孙捂着自己的脑袋,“哎呦呦,小鱼儿长大后一点都不可爱了。”

“你要叫我师父。”

“师父师父师父……”老孙一路走一路喊,还唱起山歌来,歌词颠来倒去就这两个字。

“行了行了,你爱喊啥喊啥。”玄奘忍受不住喊道。

“小鱼儿小鱼儿小鱼儿……”又唱起不着调的歌来。

“你给我走开——”玄奘手往旁边一指忍无可忍地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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