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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短命鬼-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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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找了个由头说要去山里挖些药材去卖,运气极好地挖到了千年灵芝,轰动了整个书院,灵芝乃是祥瑞之兆,大家都跑过来想沾沾灵芝的祥气。

何方怕被人惦记着灵芝,第二天就请假去镇上卖了灵芝,回来后先是去还祝英台的那一百两银子,还买了上好的端砚还给马文才,马文才接过看了看就放回书桌上,“你倒是好运气,随手就给你挖了株灵芝,现在好些人一有空就去山上找药草,都想再挖到什么宝贝,可都没你这样的好福气。”

“可能是上辈子积了德。”

何方没几日又挖出来一株千年人参,这下连朝廷都惊动了,调查了梁山伯的背景之后,知道他身世清白,父亲曾是一方县令死在任上,是清官之后,平日好读书,孝顺母亲,要不是个至纯至孝的人,又怎会感动天地,两番降下祥瑞之兆,让他得了千年人参和千年灵芝。

皇帝还特意召见了何方,和他对答之后,见他是个才学斐然之人,虽然弱不禁风,但见到皇帝仍能够气定神闲,气度不凡,皇帝都赞其是人中龙凤,给了他县令之职,即可上任。

何方只是因为想将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换成现银,却稀里糊涂地见了皇帝,又莫名其妙地当了县令,这个时代想当官还真是容易。

一年后马文才和祝英台从书院结业,马文才被派到山东某县当县令,在上任之前,马文才与祝英台成亲,何方也接到请帖,喝过喜酒,送马文才进了新房,何方才向众人告辞,回程的路上,因不甚酒力,在马车上睡着了,再一醒来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算是给马文才正名,没有电视剧里写得那么恶毒,梁祝的世界很好改变,所以就不多写了。

下面一个世界写汉武帝时期的佞臣韩嫣,霍去病也是英年早逝,但他的死有说病死有说被害死的,韩嫣的死没有异议,是被王太后毒死的,所以写他,下一个世界还没想好。

☆、第五十九章

何方见自己正站在回廊里;低头看自己一身汉服打扮,极讲究的布料,长衣宽袖,摆动起来虎虎生风,腰间垂下一根长长的缎带,脚上穿一双绣着花纹的鞋头上翘的鞋子;再左右张望;看到重重宫殿;还有执刀的侍卫往来其中;一个个神情肃穆四处巡逻。

“韩大人,太后等着呢,您啊快些走。”一个公公走过来语气不甚礼貌地催促他。

何方边走边接收这副身体的记忆,韩嫣;汉武帝刘彻的同窗兼好友,汉武帝时期,何方仅关注过卫青和霍去病两位人物,这个韩嫣只在史记里看过有关他的记录,被冠上佞臣之称,关于死亡也只是含糊地说其出入皇帝的后宫永巷,皇太后认为他与皇帝的女人有奸情,于是被赐死。

何方跟着前面的公公来到太后的永昌殿,太后在偏殿召见的他,何方进去之后就一直垂着眼,拱手作揖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太后本就不喜他,就算他礼数周到,也不会改变对他的印象。

“韩嫣,你可知罪?”王太后语气强硬地质问道。

何方这才抬头看向她,四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华服,发髻很重,缀着重重的黄金头饰,脸上涂了粉,遮盖住脸上的皱纹,年轻时定是个美人胚子,不然她一个已嫁作人妇的二婚女,怎么能入得了汉景帝的眼。

现在的窦氏太皇太后还未死,后宫之中还是窦太后的天下,熬了多年总算熬成婆的太后依旧难以施展手脚,处处都要问询窦太后再行事,所以说话办事还是有点唯唯诺诺缩手缩脚的。

太后屏退众人,只留了几个强壮的太监在屋内。

“臣不知何罪之有?”何方翻翻眼皮面无表情地问道。

太后虽然极力端着架子,但是还是没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气魄来,有点像东施效颦。

“你自由出入永巷,淫/乱后宫,还不知罪?”

“臣出入永巷,乃是与陛下商讨国家大事,淫/乱后宫是子虚乌有之事,还望太后明察。”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念你伴读有功,今日哀家就给你个恩赐,让你留个全尸。”说着手一抬,一个小太监端着杯酒步步朝何方逼近。

太后对站在何方身后的几个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几人见状走近何方。

正在这时,刘彻赶到,见此阵势,就知太后要赐死韩嫣。

“母后,孩儿求您,留王孙一命。”

刘彻年纪不过二十,登基皇帝至今已有四五载,但因外戚干政,他也是处处受制,汉代又以孝治天下,从汉惠帝刘盈那一代就遗传下来的毛病,后面的皇帝一个个都怕娘,孝顺到愚孝的地步,而后宫的女人也从吕后那开了个先例,都喜欢干政,前有吕雉,现在有个瞎眼的窦太后,窦太后挂了之后,王太后又要开始粉墨登场。

刘彻这个皇帝做得实在憋屈,上头压着两个女人,屋里还有个善妒刁蛮的陈皇后,三个女人一台戏,压得刘彻在这皇宫里沉闷地透不过气来,所以对于这个童年的好基友,刘彻是舍不得让他死的。

为了保住韩嫣,刘彻跪在自己的生母面前乞求,但王太后见刘彻为了韩嫣竟然下跪求她,更加不会留着一个影响刘彻至深的人活在这个世上,窦太后的话还萦绕在耳边,要提防着再出来一个邓通。

说起邓通,窦太后就恨的牙痒痒,邓通是谁,窦太后的丈夫汉文帝的男宠,他们刘家的子孙还真是一个祖宗的,好男色也是一脉相承,窦太后见自己身子越发不好,知道还有韩嫣这么个祸害,哪里容得下他,因她得了眼疾早已失明,也不知道韩嫣找什么模样,问起旁人他是何长相,知她心意的自然顺着她的意思,将韩嫣描述成一个比女子还美的以色侍主的东西。

这么说可真是大大地污蔑了韩嫣,韩嫣一米八的个头,骑马射箭的练习从不落下,身材欣长,四肢精瘦有力,容貌算得上俊秀,却没有一丝女气,明明是个文武全才、英姿飒爽的好儿郎,却被传得那般不堪。

窦太后便找来王太后,让她除去韩嫣以绝后患,王太后在自己婆婆面前还是胆颤的很,正好韩嫣曾无意中得罪过她,有了窦太后的话,她要杀韩嫣也就更加地心安理得。

王太后硬起心肠,扶刘彻起来,见他通红着双眼,仍摆出慈母的表情拍着他的手背亲昵地长叹一声:“母后也是为了你好。”

说着何方被人架住胳膊,端着毒酒的小太监扬起酒杯朝何方凑过来。

刘彻攥紧拳头,双目通红地望着何方,眼里有无奈有憋闷有深深的歉意。

何方见此哈哈笑了起来,制住何方的人都愣怔地望着对方,何方凭着强壮的臂力将三人挣开,整了整衣领,拿过酒杯。

“你自愿服毒更好,也省得皇儿说哀家心狠,让我们娘俩离了心。”王天后还在那自说自话,神色很是满意。

“王孙——”刘彻痛苦地喊了他一声。

“刘彻,你会是个好皇帝。”何方作势拿起酒杯抬起却重重地啐在地上,“我却不会做个听从摆布的好臣子。”

“韩嫣,你好大的胆子。”王太后被打了脸,怒气冲冲地指着韩嫣喝道。

“我是陛下的臣,不是太后的臣,太后有什么资格杀我?”何方双手背在身后毫不客气地回道。

何方步步紧逼王太后,“淫/乱后宫,你们将皇帝的脸面置于何地?你也配称为人母,我呸。”何方啐她一脸,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捏的紧紧的。

“大胆,你想造反?”

何方将她拉到身边在她耳边狠狠说道:“你绝对会死在我前面,所以你还是祈祷我长命百岁吧。”

说完何方松开她,身子一转,看向朝他扑过来的几个太监,一伸手,手上突然多出一把黑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孔对着他们。

几人不知那是何物愣在原地谨慎地不敢上前。

“给哀家抓住他,五马分尸。”王太后怒极甩着袖子大喝道。

砰砰几声枪响,凄厉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宫殿,引得外面巡逻的士兵齐齐朝这边跑来。

“一人一条手臂,这是你们对我大不敬的惩罚。”

王太后已经吓瘫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何方,连求救的话都喊不出来。

刘彻见何方朝他们走过来,身子虽然有些僵硬,但还是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挡在王太后面前。

“王孙,不要伤我母亲。”

“呵呵,刘彻,有此等利器,匈奴何愁灭不掉?”何方摸着手里的手枪笑道,看都不曾看地上的太后一眼。

匈奴年年来犯骚扰边境,大汉忍气吞声次次以和亲并送上大量的嫁妆才能换来短暂的和平,这种日子也该终结了,刘彻早有灭匈奴之心,听何方一说,也对他手中厉害的武器越发感兴趣。

若是军队里都配备此等利器,万军之中取敌军将领的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刘彻先安抚王太后,命太医过来给太后开个压惊的方子,至于受伤的那几个太监,刘彻看着他们,眼神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全部杖毙。”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漏秘密。

何方与刘彻并肩而立走出大门,刘彻驱散了守在门外的士兵,他的御辇就等在宫殿门外,他先爬上车,不等他开口相邀,何方已经一跃而上,找了个舒服的软垫坐下。

刘彻笑笑在他身旁坐下,“去宣殿。”

“你以前最是守礼,宁可在车后面跟着小跑,也不肯上来与我同坐。”

“我守礼又如何,还不是被人说做恃宠而骄的佞臣,如今我连太后都敢得罪,还守什么礼法?”

刘彻敛去笑容叹了一声:“是我连累了你的名声。”

“你很对我的胃口,所以我不仅不会责怪你,还会出手帮你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被何方说得这般轻描淡写,让刘彻想要澎湃一下都找不到共鸣点。

何方从空间里取出沙漠之鹰摩挲起来,“现在想要造这种东西条件还不够,但是另外一种大杀器倒是可以。”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我以前从未见过。”刘彻凑过来却没敢伸手去碰。

“杀人的武器。”

刘彻点点头,细想又觉得不对,武器不都是杀人用的吗,这话跟没说一样。

前脚刚到宣殿,何方都没来得及喝口水,窦太后就召两人过去,何方安然无恙地走出太后的宫殿,太后却病了,窦太后便立刻着人喊他俩过去问个究竟。

窦太后虽然已经升级为太皇太后,但还是霸占着长乐宫里太后居住的永寿殿,逼得她儿媳妇王太后搬进了永昌殿,永昌殿的规模和位置自然是比不上永寿殿的。

两人刚进入永寿殿,躺在榻上的窦太后就命令左右将何方抓住,还明说要立即处死何方,且要当着刘彻的面,让刘彻眼睁睁看着何方被打死,这老太婆心也够狠的,一大把年纪,马上就要入土的人了,也不知道积点阴德。

窦太后也不想再造杀孽,但那个儿媳妇没用,是指望不上了,只好自己亲自出马了,她以为是刘彻逼迫王太后放人,不然王太后怎么会气(?)倒,真真是不孝,同时也是在挑战她们的权威,那还得了,必须得当机立断处死何方,给刘彻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乖乖听话。

“你们别碰我,我衣服上都是淬了毒的,永昌殿几个当差的都尸骨无存,你们可注意着点,小心落得他们一样的下场。”

那几人听了果然不敢再碰何方,惧怕地看着自己的手。

“皇祖母,您身体可好些了?”刘彻忍着笑拱手朝窦太后请安。

窦太后有气无力地咳嗽几声,“被你这样一气,恐怕没多少时日了。”

刘彻忙做出惶恐的表情想要宽慰她几句,却被何方抢白道:“我掐指一算,你活不过这个冬天了,这么说来还有一个月活头,安排好后事吧。”

何方说的是事实,只是说出来就不好了,没人想知道自己的死期是哪一天,窦太后听了一口气没上来喘了半天,险些晕厥过去。

何方又假模假样地掐着手指,后来一想对方也看不见,也就不做这些无用的动作了,“这样看来,我兴许算错了,你连今天都活不过。”

窦太后眼一翻气得昏死过去。

刘彻一边让人宣太医,一边抓住何方的手,有些责怪地说道:“她毕竟是我皇祖母,你怎么能咒她死,要是被御史听到,定要参你一本,诛你九族。”

重点还是担心何方被御史参,朝臣要是一起上书逼他杀掉何方,到时连他都护不住他。

“陛下误会了,臣并不是诅咒太皇太后,而是懂得一些相术,算出了太皇太后大期之日,陛下若是不信,今晚自会揭晓,且看我算得准不准确。”

刘彻该如何说他,要说他算得对,那他皇祖母岂不是今日就得死,要说他算得不对,那就是对太皇太后大不敬,难道还真要诛他九族。

窦太后身体本就每况愈下,全凭珍贵的药材吊着性命,其实活到她这把岁数,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该享的福也享了,她目不能视,每日活在黑暗之中,病了之后更是缠绵病榻,哪也去不得,按理说也该生无可恋了,偏偏不肯去陪自己已故的丈夫,硬撑着过每一天,脾气也愈加暴躁,人人都顺着她,惯着她,哪里敢给她气受。

偏这个何方是个异类,三言两语就将她气得够呛,当夜就撒手归西下去见她死鬼丈夫去了。

刘彻因这事还是有些气何方的,虽说窦太后时日不多,但离开地这么突然,与何方还是脱不开干系的,于是几日都不曾搭理何方,故意冷落他,两人连个视线交流都没有。

大丧过后,刘彻再上朝的时候,他因守丧几日消瘦了一些,眼里却透着精神,身上的一座大山崩塌了,他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散朝之后,刘彻身边的大太监喊住何方说刘彻要见他。

“本大人今日有约,明日再去见他。”

“这……”太监为难地看着何方。

“你就这么回他,我还有事先走了。”何方摆摆手真的走了。

太监战战兢兢地将何方的话回禀了刘彻,刘彻将手里的书简往案几上一扔,吓得太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定是恼我冷落了他几日,罢了,等他气消了再说吧。”刘彻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

作者有话要说:看大汉天子的时候就讨厌干政的窦太后,下面一章正太霍去病登场,这个人物我很喜欢

☆、第六十章

刘彻起驾回到宣殿;宣殿是他日常起居的地方,上午是卫青当差;十六七岁的年纪;还有些青涩稚嫩,鼻子被冻得通红;小脸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一丝差错。

卫青见到刘彻忙伏在地上行礼。

“起吧。”

“喏。”卫青低垂着眉眼不敢直视龙颜,等刘彻走进殿里,卫青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姐姐卫子夫刚为刘彻诞下二公主;恩宠正浓,他们这些兄弟姐妹也跟着受到皇帝的抬举;但卫青不敢有一丝骄横,只是更加谨慎处事;生怕行差走错连累姐姐的名声。

换班之后卫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出了宫门回到家里,见方五岁的霍去病正在与韩大人玩耍。

韩嫣天子近臣,卫青书读的少,但也知道这人得罪不得,绝对不能失礼于他,忙上前行礼。

何方好不容易抓住比泥鳅还滑溜的霍去病,将他高高举起,见卫青磕头拜他,何方笑道:“起来吧,在外面不用这么多礼。”

“放我下来,你快放我下来。”霍去病扭着身体,挥舞着小拳头,小脸红扑扑的,恼怒地瞪着何方。

“去病,不能对大人无礼。”

“舅舅,他欺负我,啊~~~~”霍去病带着哭腔地喊道。

何方将他放下,大力地拍拍他的脑袋,“果然还是个孩子,这么爱哭鼻子。”

霍去病脸埋在小手里听了何方的话抬起头气哼哼地瞪着他,脸上哪有一滴眼泪。

“韩大人屋里请。”卫青牵着霍去病领着何方走进屋,卫青住的地方很简陋,一点都看不出是皇帝宠妃弟弟该住的地方,一间大屋,院子不到十平米,在水井边栽着棵树,下边晾着衣服,东南角还搭着间简单的小厨房,家里也没有仆人使唤,卫青在宫里当差的时候,就把霍去病交给邻居大婶照看着。

如今霍去病五岁到了启蒙的时候,平日里就到学堂去读书识字,但霍去病坐不住总是逃学,可每次先生考校问题,他都能够对答如流,先生也就不管他了,他逃学的事情卫青并不知情,还当他老老实实地在私塾读书。

何方初来乍到先将长安城逛了一圈,问了人才一路找到了卫青的家,他这是特意来见见未来的大将军。

卫青的屋里安置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摆满了书简,他小时候没有机会读书识字,如今大了越发知道学识的重要性。

卫青请何方上座,烧热炉子,洗手要给何方烹茶喝,何方一想到要加葱姜香料的茶汤,忙制止他,“我不爱喝茶,清水即可。”

卫青对自己烹茶的手艺并不自信,再加上也没有好茶,听何方这么一说,他反倒暗暗送了口气。

何方这是第三次来访,虽然他已经表现地相当平易近人,但卫青见到他还是有些发怵,不敢直视他,手脚都变得不知如何安放,这种无所适从地感觉比面对皇帝时还要强烈。

跪坐在一旁的霍去病挤过来非要赖在卫青怀里,卫青觉得这样太过失礼,轻声呵斥霍去病让他老实坐好。

霍去病在他怀里仰起头扑闪着大眼睛惹人怜爱地说道:“舅舅,我冷,这样暖和。”

卫青朝何方道了声失礼,小心地将霍去病揽在怀里。

这屋里确实冷了些,炭火也不足。

“你喜欢看兵书?”何方找了个卫青可能感兴趣的话题说道。

“只是涉猎,不曾细读。”

“你对匈奴如何看,现在大臣主要主张求和,你认为呢?”

“小的才疏学浅,不敢妄言。”

“杀过人吗?”何方没有逼他,而是转而问道。

卫青每次回答都要斟酌再三,生怕说错话,听何方又问到一个尖锐的问题,也摸不清何方有何意图,大冷的天,卫青却已经开始在冒汗了。

他大着胆子抬眼看向何方,想用他那点浅薄的识人经验,从何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一抬眼正看到何方带着浅笑看着他。

卫青还是第一次这般没有遮掩地直视何方。

“你在我面前这么拘谨,我反倒要不好意思了,我只是与你谈谈心,交个朋友。”

何方的笑太有迷惑性,那种友善的笑令卫青心底坚固的防线有了松动。

“舅舅,我饿了。”霍去病拽拽他的袖子,将失神地他拽回来。

卫青忙收回视线低头看着他,“我马上去做饭。”

卫青本想委婉地送客,但看到何方纹丝不动地坐在那,何方没有要走的打算,看来是要留下来蹭一顿饭吃了。

卫青杵在原地组织了半天的语言,看到何方对他笑笑,就怎么也说不出送客的话来。

“可需要我帮忙?”

“不不,怎敢劳烦大人?我这就去做饭,大人稍等片刻。”卫青说完嘱咐霍去病乖乖的,不要冲撞了何方,这才出了屋子。

等卫青一走,霍去病蹭地站起身走到何方面前,虽然是个小人儿声音又稚嫩的很,但是眼神很有气势,他走近前逼视着何方。

“你来找我舅舅有何居心?”

何方用木勺从烧的滚开的锅里舀热水添进茶碗里,“说了只是交个朋友,不要对我戒心这么重。”

“哼,我会信你的鬼话?”

何方拿起茶碗抿了一口斜睨着霍去病,笑道:“说实话,比起卫青,我对你更感兴趣。”

霍去病眼神一变,身形一动朝何方扑过去,被何方单手制住圈在怀里,“你这身体弱的很,不要白费力气,我收你当个儿子怎么样?”

“鬼才做你的儿子。”

何方笑笑松开他,霍去病几次三番偷袭何方都没成功,也确实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他揉揉红肿的手腕,仍有些不甘心地瞪着何方。

何方第一次见到霍去病的时候,他大门紧闭躲在院子里蹲马步打拳,小小年纪却毅力惊人,腿都抖成了筛子仍然咬牙强忍着,蹲完马步打了一整套拳,那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打完拳又捡起一根树枝当剑耍起来,最后虚脱地累瘫在地上。

何方特意放轻了脚步但还是被机警的他察觉,单手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拿树枝指着何方,“你是何人?”

霍去病露出戒备的眼神,眼睛开始悄悄地打量地形,何方见他小大人的模样实在有趣,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还要故意戏弄他一番。

“我是人贩子,把你拐去卖了。”说完走上前将他抱起来。

霍去病手脚无力挣扎不得,只得拿牙咬,逮着何方的脖子就咬,还专挑致命的位置,要不是他人小又没了力气,但奋力一咬,还是留下了不浅的印子。

两人第一回不打不相识,之后再见面也是先过几招,何方人高马大对付个小正太传出去都觉得丢人,说好了站在原地不动,让他两只脚一只手,只单手和他打。

霍去病心高气傲地很,客观条件决定了他注定失败,但他绝不肯以此为借口,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还扬言,再等他长高些,定能打败何方。

何方见他手腕通红,许是刚才手重了些,看他纤细的小手腕好像两指一捏就能夹断一样,何方拿过他的手帮他揉揉,霍去病不领情地抽出手。

“我与你说些正事,我想建议刘彻趁这个季节,匈奴那草不长马不肥,正是出战的好时机,主动出击,一次将他们打怕了,让他们不敢来犯。”

“我还是小孩,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觉得你舅舅是个人才可堪重用,想让他去军营效力,到时你无人照看,不如搬到我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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