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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短命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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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这些银子你拿去喝茶。”媒婆拿了银子欢欢喜喜地走了。
“武二,你想不想成家了?”等李媒婆走了,何方一拍桌子喝道。
“我没有忤逆哥哥的意思,只是那些姑娘实在瞧不上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什么打算,就算你不成亲,那东京城你也去不得。”何方坐下,声音放轻,说道,“武家只有你我兄弟俩,我又没有留下血脉,这次去东京城不知前路如何,我不能带着你一起冒险,倘若我遭遇不测,武家至少还有你这一支,我也算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对得起武家的列祖列宗,你可明白我的一片良苦用心。”
古人最重血脉,最敬先祖,武松也不例外。
何方说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支着额头捂住自己的上半脸,让武松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武松幡然醒悟,噗通跪倒在地,跪着爬向何方,“哥哥,我们逃吧,逃到天边,哥哥也不要去东京冒险。”
“若国家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哥哥自然愿意偏居一隅,平淡一生,弟弟可看过这天下苍生,当今圣上近小人远贤臣,多少能臣良将遭人陷害,下场凄惨,国家长此以往,谁人治国,谁人保家,内有奸臣当道横行,外有强敌虎视眈眈。”何方起身走过武松身边,说起天下大势信手拈来,武松倾耳受教,一直保持着跪姿,望着指点天下的何方。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虽然人小式微,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忠良被陷害,百姓流离失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不过也是个老百姓,这次放手一搏,讨得圣心,就算以后被人误解,被骂作悭吝小人,蛊惑圣心,但只要能尽一份绵薄之力,我便是死了也无憾。”
何方表现地这么心怀天下,连他自己都要信了自己。
武松早已被这番忧国忧民的话震惊地无法言语,浑身激颤,手脚无力,竟然无法站起身。
“先生,三刀愿永生追随先生左右,为天下苍生拼上性命,先生心怀天下,三刀拜服。”三刀冲进堂屋,早已泣不成声,五体投地,用最高的礼节拜倒在何方面前。
武松定睛一看,又是这小子,以前瞧着是个机灵懂事的,怎么如今变得这般讨人嫌,我与哥哥这推心置腹呢,你出来凑什么热闹,武松这时腿也不抖了,手也有劲儿了,先何方一步,将三刀从地上揪起来往后一扔,“回屋待着去。”
三刀惊魂未定,踉跄后退几步才稳住脚,擦掉泪水看向何方,何方朝他摆摆手,他这才退下。
“我明日就娶妻,留下血脉就随哥哥去,俺武二也不是孬种,也要做那、做那个匹夫。”
何方听到匹夫二字,本想为他解释匹夫的意思,想想还是算了,拍拍他的肩膀,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还是多读些书吧。”
“哥哥觉得我没文化就不能为国效力了吗?那我今日开始就读书。”
何方摆摆手,“不说那些不着边际的。”
“哥哥不信,我马上就去看书。”
何方叫住他,“我过些日子就走,你就算娶了妻,也没那么快留下子嗣……”
何方话未说完,武松问道:“为什么不能?娶了妻不就有娃娃了吗?”
武松一脸我不懂啊,不是结婚就有孩子了吗,不然还要怎样的蠢表情。
何方小声问他:“弟弟可知如何洞房?”
武松大红着一张脸,“哥哥大白天说这些做什么?怪羞人的。”
“你与我说说,咱们兄弟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武松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不就是拜了天地进了洞房喝了合卺酒,两人往床上一躺,就算是入了洞房。”
何方不可置信地从武松那张大红脸往下看,看到他身下的裤裆,这小子不会认为那玩意只是撒尿用的吧,二十五岁的处/男,这放在现代也怪稀有的了。
“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疏忽了,今晚我便好好教教你。”
何方命人搜罗了春/宫图,都是精品,一股脑地都给了武松,“你晚上好好研究研究,成婚那天用得上。”
武松双手接过听话地点点头,等哥哥走了,才打开包袱,抽出其中一本书,翻开,皱眉,又翻了几页,猛地摔下书,“天下间怎有这等龌龊之事,真是污了我的眼。”
哥哥让我看我便看,说着咬咬牙又拿起一本,本本都是如此,武松看得气血上涌,气得。
把书收回包袱里,冲到何方门前,猛然抬起的手放轻了力度,“哥哥,可睡了?”
“不曾,进来吧。”
武松推门进得屋内,何方披着羽绒服坐在榻上,在油灯下看书,三刀蹲在何方面前,给何方泡脚。
三刀在此,武松抱紧手里的包袱,就怕被三刀窥见包袱中的奥秘,想到有被别人发现的可能,他就羞恼地不知是该离开还是继续呆在这,真是一场煎熬。
“这么快就看完了,可会了?”
武松紧抿着嘴,不愿说话,只是摇头。
何方放下书,“是了,你本就在这方面愚钝地很,过两日哥哥带你去个地方,你到时便都会了。”
☆、第九章
武松在男女爱情之事上愚钝是有证可寻的。
何方睡前故事总是信手拈来不拘一格,有时是英雄热血故事,有时是励志人生故事,也有爱情传说,完全视心情而定,好在何方口才一流,不管说什么故事,都能令闻者认真投入,很有代入感。
但每每说到爱情故事,武松总是和他们不在同个频道里,譬如何方说牛郎织女的神话传说,三刀感伤于牛郎和织女每年七夕只能相见一次,还央着何方指出哪颗是牛郎星,哪颗是织女星,武松却只是嗤笑一声。
“那仙女为何偏要下凡洗澡,定是动了凡心,故意为之,骗了那蠢牛郎。”
何方又说起梁祝的凄美爱情,三刀听到两人化蝶,早已感动地难以言语,武松却是难以理解地看着他,“身上有婚约,却还与人私相授受,马文才不知倒了几辈子的霉,竟摊上这么个未婚妻,真是可怜。”
他说得太有道理,三刀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何方洗过脚,让三刀倒完洗脚水就回房去吧,今天不说故事,三刀告退,何方唤武松到身旁坐下。
武松见三刀走了,这才放下包袱,语气有些埋怨,“哥哥,这些还你,真是、真是不堪入目。”说着撇开头。
何方接过,调侃道:“可是画风太差,入不了眼?”
“哥哥给我看这等东西,是何意思?”武松这回有些生气了。
“教你如何入洞房,不然如何留下子嗣?”何方坦然说道。
武松听了一怔,“竟要这般?我不成婚了,我不成婚了。”武松连连摆手。
“你尚未体会过才会觉得恶心排斥,等你初尝禁果,以你现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怕是会欲罢不能了。”
见武松仍是无法接受的样子,何方下了重拳,“你我便是爹娘如此这般,才有了我们。”
“哥哥胡说,娘明明说了,我们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何方要是生在正常的家庭里,恐怕也就不难理解武松这句没头脑的话的由来了,一般小孩子对自己来自哪里好奇时,父母多半会搪塞说你是从垃圾箱里捡的,你是买洗衣粉送的,你是天上掉下来被捡到的诸如此类无厘头的回答。
可何方没经历过,所以他不懂啊,他甚至很怀疑武松的智商,都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武松可不就是四肢过于发达了吗?所以这智商,唉呀,真是令人堪忧,何方都不忍心戳破事实的真相。
“好,是我胡说,你就别放在心上了。”何方灵光一闪,想到什么,于是说道,“弟弟,我给你说故事听吧。”
武松再高兴不过了,还催促何方快些讲。
何方的故事很简短,一盏茶的时间就说完了,何方一直观察着武松的表情,见他轻蹙眉头,抿着嘴唇,等何方说完了,他犹疑不决地看向何方,“故事很好听,皇帝和大将军的故事,大将军杀敌立功,很勇猛,是条汉子。”
何方笑着点头。
“皇帝是女人?”
“不,是男人。”
“哥哥,都是男人如何相爱,哥哥这故事说的也太过惊世骇俗了。”比女人当皇帝还令他不能接受。
何方这才放心地拍拍他的肩,将他按回榻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其实那将军是女扮男装替父从军,是个女儿身。”
武松这才点头感慨道:“巾帼女英雄,娶妻当如此。”
原来如此,何方意味深长地看着武松,他不爱淑女不爱美男,原来钟意的是女汉子。
第二日找来媒婆,提了要求,那媒婆想破了脑袋才想到有那么一个符合条件的,家里是开武馆的,从小习武,一点姑娘样子都没有,二十三了还没嫁出去,她爹娘都快愁死了。
何方听了跟着媒婆先去相相姑娘,那姑娘这个时候应该在武馆里教人武艺,媒婆带何方到了门口,却不敢进去,之前给这位姑娘说过几个相亲对象,人家瞧不上她,她也看不上别人,还嫌媒婆竟把没人要的说给她,媒婆怕她动粗,哪敢再见她。
何方听了媒婆的哭诉,觉得这姑娘倒是真性情,值得一见。
进了武馆被人寻问来意,何方说自己想来习武,那人见何方瘦瘦矮矮的,定是经常被欺负,所以才来此习武,并没有怀疑,将他带入习武堂,“林师傅,这人想在咱们这习武。”
被唤作林师傅的女子走过来,来人应该就是媒婆说的那位姑娘,没有何方想象地那般五大三粗,五官端正,个头很高,至少比何方要高出十公分,还有一副大脚板,光是这两样就难嫁了,再加上不懂琴棋书画,不懂女红,不通厨艺,也就只好剩下了。
林如意低头看着面前瘦弱的何方,叉着腰,声音有些粗地问道:“你要习武,什么理由?”
“强身健体。”
这个理由非常适合何方,林如意伸手要去捏何方的骨架,何方条件反射闪向一边,只一眨眼,就离林如意三步之远,林如意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做出攻击的手势袭向何方。
何方自始至终背着手左躲右闪却并不显得慌乱,林如意手下更加凌厉,却根本碰不到何方,她停下手,抱拳朗笑道:“先生身手不凡,如意怕是教不了先生。”
自知不如甘拜下风,态度不卑不亢,是个爽朗的女子,性子爽快不做作。
何方满意地点点头。
“尚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姑娘日后便知,咱们有缘必会相见。”说完转身翩然而去。
“这家伙谁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不像是来砸场子的。”
“那人我好像见过,叫武大郎,没错,定是他。”
林如意看着翩然离去的何方,她心中也好奇何方来意,扭头对身后交头接耳的弟子们喝道:“练功。”
第二日何方带着武松上林家提亲,“那姑娘你见了定会喜欢。”何方打包票道。
媒婆当着何方和林父两个大家长的面,交换了林如意和武松的生辰八字。
“要不说还是武先生厉害,老婆子我给武二介绍了那么多姑娘,再没有比林姑娘更合适的了,瞧着生辰八字,真是天作之合。”李媒婆还不忘恭维道,又将武松夸赞了一番。
林父看着生辰八字,又远远瞧见站在门外如劲松一般的武松,越看这个女婿越欢喜,忙命人去将小姐唤回来。
他家姑娘天天在外抛头露面,混在男人堆里,没有男女大防的陈旧思想,是以让女儿和武松见上一见,他觉得并无不妥。
林如意回到家,一进院门,就看到武松矗立在院中,插着腰仰着头看着屋檐下的燕子窝。
“便是你要娶我?”林如意开门见山道。
哎呦,大小姐,您矜持点含蓄点,别把未来姑爷给吓走了,家丁听了在一旁干着急。
武松看着燕子哺育嗷嗷待哺的小燕子,不知怎的想到了自己,莫名感伤起来,乍然听得林如意的问话,武松扭头看她,反问道:“哥哥让我娶的便是你?”
林如意皱起眉头,“你哥哥是谁,他让你娶谁你就娶谁,呵,你这样也叫男人?”
“哼,你爹让你嫁给谁你还不是要嫁给谁?又比我好得了多少。”
两人互相讥讽一句,林如意话不多说冲上去打算一试武松身手。
“不得了了,小姐跟未来姑爷打起来了。”
何方和林父正商量婚事,林父听了气急地站起身,哎呀,可别打跑了我的女婿。
林父跟着汇报的家丁跑出去,何方也跟着走出堂屋。
林如意没有保留实力,招招狠辣,武松因见她是女人,未使出全力应对,所以两人打了个平手,不相上下。
“快住手,快住手。”林父急得直跳脚,林如意打得酣畅不肯收手。
武松被她缠的烦了,又不能伤个“弱”女子,不然传出去,他武松可就没脸了,是以逮着机会双手揪住林如意的腰带,将她举过头顶,“再乱动,我把你扔出去。”
林如意这下老实了,武松将她放回地上,见到哥哥,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抓抓后脑勺,迈着小碎步走到哥哥面前,低头认错:“哥哥,俺没有打架,是她打我。”
何方点头,让他站到一边,抱拳对林姑娘说道:“林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原来是先生,这次先生可以告知姓名了吧。”
“在下武植,被人唤作武大郎,这位是我弟弟武松。”
“他是你弟弟,难怪身手不错。”林如意走到林父面前,林父将她训斥一通,怪她不该跟客人动手。
“爹,我愿意嫁他。”林如意再男孩个性,此时也有了一丝羞赧,瞄了眼武松。
武松和林如意的婚事这下算是订了下来,何方拿出一百八十八两银子作为聘礼,当着媒婆的面签了婚书,选个黄道吉日,武松就可以上门迎娶林家小姐了。
回去的路上,何方问武松:“可中意林家小姐?”
武松组织了半天语言,说道:“她和一般姑娘不同,没见过那么泼辣的。”
“你不喜欢?那咱们退亲。”何方故意说道。
“婚事怎可儿戏?”武松慌忙说道,瞧见何方嘴角的浅笑,原来是哥哥故意逗他的,“谢哥哥为我张罗婚事。”
武松一拜到底,由衷感谢。
☆、第十章
这两日西门庆过得心惊肉跳,一直窝在家中不敢出门,那日何方和武松毫发无伤地走出知县府,西门庆就知道事情没成,那知县定是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西门庆寝食难安,自己也觉得窝囊,想他阳谷县一霸,竟然会忌惮无权无势的何方,实在是何方这人神秘的很,那一手炼丹术就有了向上爬的资本,倘若他攀上了高官,想要报复他,岂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往知县府里送了一百两黄金,对方钱是收了,却不肯见他,西门庆这才知道这次是真的有灾祸了,这知县怕是不会护着他了。
西门庆此时才后悔,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到底哪里出了岔子,早知今日,就应该继续以礼相待何方,心绪难安的西门庆从怀里掏出益寿丸的瓶子,全部倒出,仅剩下三粒药丸,西门庆一口将三粒药丸全部吞下。
顿时觉得有如身在仙境之中,飘飘欲仙,身着轻纱的女子脚下生莲,舞姿曼妙,将他包围在其中,西门庆笑着上前想要抱住一位仙女一亲芳泽,每位都是绝色女子,竟不知该如何选择,这些女子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西门庆一阵天旋地转摔倒在地。
再睁开眼自己坐在金銮殿上,文武百官跪拜在地三呼万岁,西门庆低头看自己一身龙袍加身,伸手豪迈喊道:“众卿平身,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说完在众臣高呼万岁声中退出金殿,走进后宫,看见一容貌秀丽的小宫女,二话不说拉着那宫女就要做那等事。
西门庆动情之时,还不忘说道:“伺候的好了,朕明日就封你做妃子。”
两人正在床第间颠鸾倒凤,门突然被撞开,一群官兵手拿大刀闯将进来。
西门庆吓得一软,大怒道:“大胆狂徒,竟敢扰了朕的雅兴,来人,将他们拖出去砍了。”
“来人啊!”西门庆又喊了一声,仍不见有人进来,那群官兵一脸嗤笑,将他从床上拎起来,架着他往外走。
“你们要做什么,朕是真龙天子,你们这是造反,放开朕。”
这些官兵将满嘴胡话的西门庆抓到衙门,按倒在高堂之上,他仍旧胡言乱语,说自己是当今皇上。
知县呵笑一声,“这西门庆怕是疯了吧,满嘴胡言,冒充皇上,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西门庆,你勾结土匪谋害百姓,抢人钱财,你可知罪?你奸yin妇女,强抢民女,你可知罪?你贩卖假药,牟取暴利,你可知罪?如今又冒充皇上,对皇上有大不敬之罪,本想叛你个充军,如今你自己找死,不要怪本官,让他签字画押,押入死牢,听候问斩。”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西门庆本就不是好人,作奸犯科之事做了不少,只是买通了知县,所以才会横行无忌,无所顾虑。
处斩西门庆的文书几日就下来了,因其罪大恶极,甚至有谋逆之心,冒充皇上说自己是真龙天子,又私养一群打手,可不是有那不臣之心吗,真真是找死,上面派了监斩官一同行刑。
西门庆所有家财全部充公,他犯的罪是要株连九族的,但西门庆并无宗亲,是以只连累了现在的家人,下人们充军,娶的三个妻妾要与他一同问斩。
西门庆和三个妻妾在死牢里关了几日,问斩那天,各个形容枯槁,面如死灰。
行刑那日,围观群众太多,知县派出所有兵力维持现场秩序,何方也在场,知县给他安排了就近的地方观刑。
问斩之前,监斩官问西门庆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西门庆血红的双眼瞪着何方的方向,用嘶哑地喉咙喊道:“我西门庆是罪有应得,死后就算入了地狱,也定会爬出来找你,我要让你日夜不宁,恶鬼缠身,不得善终。”
被西门庆盯着的那个方向的人群朝一边躲闪,生怕受到西门庆的诅咒,人群闪到一边,空出了一个半圆的空地,何方一身白衣,孑然独立,脸上不为所动,噙着一抹浅笑,拱手喊道:“西门大哥一路走好,小弟必定扫榻以待,恭候哥哥。”
西门庆哈哈笑了起来,“吾不如你,败在你手上也不冤。”
“大郎,救我,我还不想死啊,大郎救我。”潘氏朝何方哭喊道。
何方和西门庆之间的较量本不应该牵扯到他的家人,何方本来的意图也只是给西门庆安排个罪名,远远地打发了,罪不及家人,但偏偏这西门庆那日得了失心疯,一口一个真命天子,当今圣上,若知县不据实以报,可能也可逃过死罪,但这知县做事也狠绝,是下了决心要西门庆的命。
何方却是一眼也不看她。
潘氏肝肠寸断哭倒在地,直叹自己太苦命。
监斩官见时辰已到,拿起令牌扔到地上,“午时已到,问斩。”
四个刽子手举起明晃晃的钢刀一刀下去,干净利落,鲜血溅了一脸,几颗人头滚落在地。
西门庆的事情了结,知县大摆筵席邀请监斩官,何方也被邀去坐席,知县这次抄西门庆的家,贪墨了不少金银珠宝,拿出其中一份送给监斩官作为见面礼,监斩官自然笑纳,又拿出一大份孝敬高俅高太尉。
这监斩官是高俅的党羽,正合了何方的意。
推杯换盏之后,知县郑重地介绍了何方,说何方是他找来的奇人异士,有炼制长生不老药的仙术,古代皇帝最钟情的就是长生不老药,豢养几个道士给自己炼制仙丹,以求长生。
监斩官见知县说的言之凿凿不是玩笑,这才正视何方,见他其貌不扬,个头矮小,但自有一股高雅气度,态度不卑不亢,这时看来,似乎确实不是常人。
“敢问先生师从何人?”
“师父他老人家不许我在外透露其名讳,恐我污了师父的名声,我灵根太浅,资质驽钝,只在炼丹方面有些天分,是以只学了炼丹术。”
何方见他皱眉沉思,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这是逍遥丸,若大人不嫌弃小人道行浅,可以一试。”
“这逍遥丸我也曾服用过,效果妙不可言,大人定不会失望。”
何方将药丸放回瓷瓶,双手递上,监斩官稍作犹豫便接下了瓶子,然后继续吃酒,酒足饭饱之后,何方告辞,临走前与知县交换了一下眼神,知县心领神会,命人扶监斩官回屋。
进了屋知县拍拍手,房门推开,进来两个绝色女子,女子进来后盈盈拜倒,“见过两位大人。”声音婉转动听,听得人身子酥麻了半边。
“你这是做什么?”监斩官心花怒放,但面上去佯装生气地质问道。
“大人日理万机太过辛劳,下官特意为大人准备两个使女伺候左右,让大人舒筋解乏,还忘大人体谅下官的一番良苦用心,不要推辞。”
监斩官这才露出笑脸,拍拍知县的肩膀,“下不为例,这次见你一片赤诚之心,我便收下了。”
“谢大人。”
知县拱手告退。
那两个女子上前给监斩官宽衣,又是洗脸又是按摩,殷勤备至,葱白的手指灵巧地在他身上上下翻飞,勾引地监斩官□□中烧,但他这般年岁了,也知道自己的能耐,一夜御二女那是自取其辱,正不知该如何选择。
其中一个机灵的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趴在他的肩上,小手按揉着他的胸口,细声说道:“大人可服用了那逍遥丸?”
“你也知道那药丸?”
“奴家听闻过,说知县吃了那药丸,生龙活虎,一夜御七女,不知真假,今日我与妹妹两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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