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黛玉重生-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感觉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林霁风赶紧翻坐起身,果然看见林睿站在门口,一张木头脸不见喜怒:“恢复精神了,不错。”

“小叔,”林霁风讨好地笑着,“搞清楚没有?我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林睿皱了皱眉:“那些人抵死不招,不过,肯定跟扶桑的天皇大名们脱不了关系。”

“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切,还牵连上我,差点儿没命……”林霁风翻了个白眼,“不过,我很想知道,那个半死不活的‘吉川’究竟是谁扔进驿馆的?”

林睿回答:“肃王。”

林霁风顿时瞪大眼睛:“喂,难不成那个‘吉川’还能说话?”自家小叔的脾气他清楚的很,若没有百分之百的肯定,绝不会如此轻率地开口。

“他自己承认的。”林睿为“他”做详细注解,“肃王。”

林霁风顿时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团浆糊,浆糊之间甚至都在打架:“……他为什么要承认?”不说王公贵族私会外国使臣是个什么罪过,那个“吉川”可是被打成一坨烂肉了,这怎么看都是私刑的范畴了吧?

“肃王说那个使臣花言巧语,意图诱骗于他,让他说动皇上对扶桑用兵,推翻幕府,迎回天皇……”看着林霁风翻得眼白都要出来了,林睿果断转换话题,“给面子不给里子不是你出的主意吗?鸿胪寺可以在私下玩阴的,他自然也可以。”

“我什么时候在私下玩阴的?”林霁风觉得冤屈至极,从头到尾他都被那个心眼儿被肥肉堵死的张元老狐狸死死盯着、借机报复,他哪有空闲阴人?

林睿不语,抱着手原地高深莫测地看着他。

林霁风抽了抽嘴角,懂了:“玩阴的不是我,是坐在龙椅上那位,但是他玩得不够巧,或者没想到那帮扶桑人脑子不好还不知道惜命……现在,人是我杀的,所以这个黑锅我替他背了……”

林睿颔首,肯定他的猜测:“没错,此次你识破扶桑的阴谋、救下德川公子,立下大功,皇上破格升你为正六品的典判。”云朔所言扶桑购买战船确实为真,可是这些战船到底是用来自卫、还是打内战,谁也不清楚。间谍战不仅扶桑人会玩,云朔也私下派了不少人去沿海打探消息,就连鸿胪寺也安插了耳目。

可是,这次扶桑使团近乎疯狂地将事情闹大,云征主动提出此事与扶桑天皇大名有关,无论是真是假,如果云朔想以此事咬着云征不放,那必要彻查。彻查之下,之前埋下的钉子都有危险,扶桑几派对峙的势力都会警惕,云朔的计划确实受到了不小的威胁。

当然,云征并不希望亲者痛仇者快,他主动承认,无非是为今后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插手海军之事,或者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防止政敌利用此事来给他下绊子。

兄弟二人再一次交锋再一次心照不宣,云朔轻飘飘的一句“肃王处事冲动,但念在忠心可嘉,令闭门思过一月”,算是顺水推舟了结了此事。

林睿总结:“肃王这次是以守为攻,但他确实没有想到那些人会丧心病狂至此。”金殿之上,云征的脸色不比云朔好看多少,得知扶桑人竟然行刺之后,云征甚至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悔意。

林霁风张大了嘴巴听他说完,良久才悲愤地吼了一句:“刚入职就升官,还是因为这种理由……那张胖子还不挤兑死我?”

林睿回以干脆利落的两个字:“挺住。”

林霁风思来想去,总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憋屈忧伤,调整好心情之后,便转了话题:“德川真信现在怎么样了?到底行刺的是他的人,皇帝打算怎么处置他?”

林睿言简意赅:“这是幕府将军该操心的。”

言下之意是,皇帝打算把德川真信这个烫手山芋送回扶桑?啧啧,他带的使团里出了六个刺客,都是反对幕府的……无论那些刺客是谁安插进来的,这可怜的孩子一旦回去,肯定要被问罪,说不定还得送命。

林霁风眼珠子忽然一转,嘿嘿诡笑:“小叔,这么好的一颗棋,送给别人,实在太可惜了。不如咱们留着,即使是弃子,也好歹占一个格儿,占着茅坑不拉屎也好啊!”

林睿听他越说越粗俗,不禁皱紧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小叔!”林霁风忽然跳起来,抓住林睿的袍子,笑得带着几分邪气更带着几分张狂,“你让我去见见德川真信,我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要点儿回报,不为过吧?”

“你要去做什么?”林睿知道他肚子里的坏心眼儿是一串串的,可是,实在搞不清楚这次串的是哪一出戏。

此时已是傍晚,林霁风半张俊美的面庞被镀上一层亮金色的光芒,透着危险的诱惑,挑眉一笑,仿佛运筹帷幄:“我去劝他——皈依我佛。”

半月后,京城博檀寺——

清晨第一缕阳光溜过袅袅升起的檀香,唧唧喳喳的鸟儿伴着声声的佛经歌唱,一片和煦的春色映入雄壮威严、普渡天下善男信女的宝殿之中,正中蒲团上的跪拜之人沐浴于春光之下,苍白的皮肤映出圣洁之光,嘴边淡淡的苦笑也融入明光之中,几乎消失不见。

剃刀轻轻巧巧地割着,一道道发丝如万丈红尘般零落于蒲团周边,德川真信依旧闭着眼睛,双手合十,似在祈祷,又似在感慨——他清楚,回去是死路一条,他又不能以将军之子的身份留在他国,所剩下的选择,只有剃度出家。

帮他剃度的方丈大师放下剃刀,一声“阿弥陀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入佛门,四大皆空,过往种种,都已成往日烟云,希望你早日忘却。既然你俗家姓名为真信,那你的法号便叫晦真罢。”

“谢大师。”德川真信,也就是晦真法师拜首、起身,恭敬地退回一旁,表面上宠辱不惊、喜怒全无,心中却暗暗自嘲:他不过是个被羁在博檀寺的囚犯罢了,被人看守着,保不准何时还会被押着还俗……不过,总算,他还活着。

手中的佛珠握紧,德川真信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命只剩下两个词:等待,和忍耐。

第二十六章 (倒V)

凤藻宫贤妃贾元春的内室;水红色绣灵鸟的卧榻柔软得宛若羽毛一般;睡在其上,整个身子都被最轻柔的温暖包裹着,分外的体贴,也分外的不真实。

加封贤妃已经过了一个月;可是皇上只来过三回……不是不懂;后宫进了新人,有史昭仪和甄昭容珠玉在前,再有许多各有千秋的美人虎视眈眈——皇上纵使不喜欢她们,也要看在她们背后的势力的份儿上;逢场作戏——而且;真的是逢场作戏吗?

想起册封贤妃那日所见,史昭仪的绝色容颜,甄昭容的大家气度……元春心里划过一丝苦涩,自己养在国公府闺阁之中,自以为是千好万好,可是入了宫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平平凡凡的沧海一粟,根本没有自矜的资格。

轻轻巧巧的莲步缓缓而来,送药宫女的声音压得很低,又毕恭毕敬:“贤妃娘娘,您该喝安胎药了。”

躺在卧榻上的元春依然蹙眉望着刺金的帐子顶,宛若没听见似的。

站在一边的老嬷嬷不禁皱眉,端过宫女手中的安胎药,走到元春身边,声音微微提高:“贤妃娘娘,您现在是双身子,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了龙胎,保重身体。”

元春咬着嘴唇,这才在宫女的帮助下慢慢坐了起来,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接过嬷嬷手里的安胎药,送到唇边,皱眉忍着那刺人的黏腥感,一饮而尽。

嬷嬷完成任务,终于舒了一口气,接过药碗送给宫女带走,再次一板一眼地对着元春:“贤妃娘娘,太医说您这一胎并不是太稳,要好好安养。”

元春看着她全然说教的神色,再次蹙眉,感觉刚刚逼下的胃中的苦涩又翻腾了上来,晕在唇边,晕在心里——凤藻宫,自己这个贤妃竟然仿佛做不得一点儿主似的,只像一个金贵的囚犯,被所有人牢牢盯着,紧紧看着。她们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肚子里这块金贵的骨肉。

元春知道,从后宫的嫔妃,到伺候的宫人,甚至尚宫局的旧友,她们都看不起自己,不仅是因为自己没有显赫的家世撑腰,更是因为,在她们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恬不知耻的爬床宫女,而非真正通过选秀进宫的大家闺秀。

本朝的宫妃选秀,只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嫡女方能入选,贾府虽然顶了一个国公府的名号,但是贾政本人不过是个五品官,元春没有参选的资格;但是本朝宫女女官皆是从良家子中挑选,因此,贾政和贾赦冒着拼一拼的想法,将元春送进宫当了女史。不过,若是无法封妃,女官们直到二十五岁方可出宫,贾府用这代唯一一个嫡女下如此血本,显然是有些疯狂了。

想到这里,元春不知道是该怨父亲拿女儿一生的幸福做赌注,还是该庆幸,自己在去御书房送书的途中遇到了皇上,太过紧张不慎摔倒后还被皇上亲手扶起……回想起云朔扶起自己时温柔的双眸,元春这才觉得,软绵绵的身体里微微有了一些力量。

明知不该奢望,可是,那是自己在这冷漠的皇宫中唯一的一丝温暖,怎么能不眷恋?

“贤妃娘娘,请不要屈着身子,这样对孩子不好。”嬷嬷见元春维持着半躺又不躺的姿势发呆,忍不住再次开口提醒。

元春只能再次躺下,依着嬷嬷的意思半侧着身体躺下,心里的苦涩更甚:这个嬷嬷是皇贵太妃送来的司药嬷嬷,并非她凤藻宫的人,与公与私,她都开罪不起。

凤藻宫又陷入了难熬的静寂,良久,元春才小声问道:“嬷嬷,总是卧床对孩子也不好,本宫……想出去走走。”同样是自称“本宫”,元春这句不仅没有周贵妃的傲然,反而显出几分战战兢兢的畏缩来。

司药嬷嬷站直身子看元春,声音更加刻板:“娘娘的身体较弱,腹中胎儿也不太稳定,还是安养为好。太医说,等过了头三个月,您便可适当活动。”

“知道了……”元春垂眸,只能再次躺倒,静静地熬过再一个无所事事的白天黑夜。

贤妃怀孕,闭门安养,凤藻宫门可罗雀,内里的人就如囚犯一般,外表光鲜,内心荒凉。这就像沙漠中的苦行者,虽然带了足够的水和食物,可是在漫漫黄沙中孤身一人,听耳边风沙呼啸,隆隆声中含着死寂……绝望中,心灵的干涸无物可解。

凤华宫,周贵妃偎在美人榻上,带着长长鎏金指套的指甲慢慢划过账本上一行行清楚明晰的字迹,良久,才微微抬起凤眸,问道:“皇上的意思是,让李淑妃、史昭仪和甄昭容协理尚服局、尚食局和尚仪局的事务?”

宫内六尚分别为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工,以掌宫掖之政,其中以尚宫最重,以尚食、尚服和尚工最有油水。虽说这次分去的只是尚仪、尚服、尚食三局,但从数量上言,已经分去了周贵妃一半的权力。

美人榻旁的太监躬身,小心翼翼答道:“是。但娘娘放心,皇上说了,六宫之事仍有贵妃娘娘总理。”

周贵妃忽然抬头一笑,嫣然动人,可是转动的双眸中闪着丝丝冷意:“皇上的旨意,本宫当然不能违抗。现在后宫可比以前忙多了,本宫也怕一个不周全不小心,出了岔子,让哪位妹妹受了委屈——但是,贤妃呢?没道理让正三品的昭仪和昭容协理宫务,却把贤妃给晾着吧?”

提起元春,周贵妃真是努力平复着心气,这才没让自己露出咬牙切齿的模样。尚宫局是她一手管理,元春在新年间跟云朔暗度陈仓之事她也早已知晓,虽然贾家跟林家有着这么个藕断丝连的亲戚关系,可是一来着实微弱,二来此事若真的闹出,也说不准是对哪边有利,三来——周贵妃心里很苦,她入宫七年无身孕,也明知云朔不会给自己机会怀孕,曾想过干脆抱个孩子承欢膝下,哪怕是女儿也好。

就算贾元春是九嫔之一,周贵妃都有办法将这个家世不显的女子的孩子抱到身边教养,可是偏偏她与自己相同品级,一封就是贤妃,周家被忌惮上,皇贵太妃那里也指望不上……想到这里,周贵妃心里又是一股怨气、一层苦涩。

太监连忙躬身,笑道:“贤妃娘娘身子弱,又怀了龙胎,自然是安养为上。后宫之事,还请劳烦贵妃娘娘了。”

“怀了孩子的就是金贵,本宫当然比不起。”周贵妃再次微挑唇角,将手中的账本送给太监,“去送给淑妃和另外两位妹妹吧,另外,让她们明早上到我这儿来一趟,虽然都是姐妹,可是该交接的,还得交接清楚。”周贵妃明白,自己从去年拢到今日的宫务,已经是撑到极限。现在,连太上皇都对周家起了忌惮,自己不得不暂避锋芒。

——反正,后宫还有贤妃这个活靶子。鸠占鹊巢,终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沁芳院,这几日的火药味很浓重。

又到了午膳时分,绣着牡丹的圆桌上,弄月看着宫人小心翼翼地布下一道道菜,眼中的阴云越来越浓密:“本宫不是说了要青花牡丹虾球吗?连着三日都没有?”

顿时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公主恕罪,青花牡丹虾球做工繁杂,又要用是进贡的青梅,御膳房每日只能做一两道,最近天气渐热,太皇太后那边……”

弄月凤眼一挑:“皇太祖母那份儿自然该送,可是,连续三天,你们都只做了‘一份’?”

“公主……”战战兢兢的太监们踟蹰了良久,才小声道,“公主恕罪,贤妃娘娘怀了孩子,爱吃酸的,所以……”

“原来如此啊!”弄月笑得灿烂,“早点说么,本宫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吗?都起来吧,下去领赏,劳烦你们特地跑来给本宫送饭了。”

看着一众奴才抹着冷汗退下,弄月“哼”了一声,这才举起了筷子,看向旁边:“黛玉,我们吃饭吧。”

黛玉一直缄口不语,可是看到弄月故意用筷子狠狠戳着自己碗里几乎还没动几口的米饭,还是蹙了细眉,婉转地提点道:“公主,青花牡丹虾球您之前连着吃了四五天,就算这几天没有,也无碍吧?”

弄月继续戳着米饭,骄傲的小眉宇蹙得紧紧,仿佛在思考什么似的。

黛玉趁着弄月的注意力被那碗快被戳烂了的米饭吸引着的时候,不着痕迹地转身,对着身旁的宫女使了一个小眼色。

宫女会意,从收在身后的小巧食盒中端了一碟东西放上桌,红橙白青的各色球儿小巧玲珑、惹人怜爱,细细一闻,更有甜香扑鼻。

“这是什么?”弄月顿时眼睛一亮。

黛玉捂着嘴儿吃吃笑道:“你尝尝就知道了。”

身后的宫女忙不迭笑着帮口:“公主,这可是林姑娘亲手做的,刚刚在小厨房里叫奴婢们去试吃,结果试得奴婢们一个个都饥肠辘辘、眼睛放光呢!”

“真的?”弄月怀疑地接过宫女捻来的点心,“啊呜”一口咬上,外包的馅儿和了奶蓉和果酱,清甜可口;往内里嚼,却咬到了酸酸甜甜的山楂,山楂剔去了核儿,内里却裹了枣泥,热热甜甜入口即化,虽不需繁复的刀工火候,却是极为用心的一道点心。

“手艺不错,”弄月吃得眯起了猫儿眼,摇头晃脑地看着黛玉诡笑,“若本宫为男子,定然以八抬大轿风光迎娶林美人儿过门。”

“公主!”黛玉不禁羞红了脸,娇嗔一声,“慎言!”

黛玉眼看弄月为了一道青花牡丹虾球呕了几天的气,饭都没怎么吃好,偏偏又劝而无果,这才想到了出宫时,弄月最喜欢吃糖葫芦。黛玉便按着做糖葫芦的方法掏空了山楂,和进枣泥,再将外面的糖霜换成了奶蓉,果然得了这位小公主的喜欢。

“哎,”弄月故作老成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笑道,“看在你‘忠心可嘉’的份儿上,本宫赏你——嗯,先吃饭,一会儿姓萧的过来,本宫准你在后面偷偷听。”

闻言,黛玉动筷子的频率明显顿了一下,心里再次划过一丝小小的波动:最得宠的公主要一道不算名贵只是新巧的菜,却莫名其妙地连续三天被甩脸子。连自己都看出来,有人借着御膳房的名头试图引起弄月和元春姐姐之间的矛盾,弄月该不会真的入套吧?萧大哥是太医,弄月这个时候诏他过来……难不成,弄月已经有了计划?

即使黛玉有意拖延,午膳时间还是很快溜了过去,弄月示意黛玉坐到屏风之后,黛玉无奈苦笑:自己确实有些担心元春姐姐,可是,偷窥这种事……

“本宫就是让你不光明正大,怎么啦?”弄月得意洋洋地昵了一眼屏风,却又皱眉,“不行,万一你一会儿叫出来,被姓萧的听见也不好;这样吧,咱们换个房间,到隔壁去,有套间,你躲在里头,只准听,不准发出声音,明白么?”

“黛玉明白。”黛玉一边无奈地跟着弄月往隔壁走,一边在心中小心思量:听说,最近宫中的事务分给了李淑妃、史昭仪和甄昭容,其中尚食局分由甄昭容管理,可是周贵妃在宫中经营多年,做这么点手脚易如反掌,而李淑妃……黛玉至今没有想明白,为何当初送元春姐姐进沁芳院的,会是李淑妃身边的太监?那些太监,之后为何又死得那般悄无声息?

作者有话要说:元春姐姐生不出皇长子的……狠心的喵捂脸滚走……

第二十七章 (倒V)

黛玉满腹狐疑地躲在套间内偷听;萧若繁的步履由远及近;稳健踏实。

“见过公主。”依旧是彬彬有礼的开场白,萧若繁今日穿着一身绯色官服,腰间配着一枝金荔枝,看起来风度翩翩、颇为俊秀。

弄月睨着这个据说是自己准驸马的男人;一手搂着猫儿;一手托着腮帮子,良久,才笑眯眯道:“免礼,侯爷请坐。”

萧若繁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弄月若称自己“姓萧的”;那是常事;若叫自己“侯爷”;只怕这小姑娘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折腾人了。

萧若繁微微掀起袍子,礼貌地落座,眉眼低垂,心中警惕:“谢公主,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弄月闪亮的双颊宛若明媚的小太阳似的,甜美地眨着眼睛,直接切入正题,不再绕圈子:“堂堂一个侯爷,竟然跑来做太医,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可惜啊,皇太祖母不希望你从政——可是,如果她老人家发现太医院也是个是非之地,应该会立刻让你出宫吧?现在你跟那姓林的已经搭上了线,只要不继续被羁在皇太祖母眼皮底子下面,应该会有不少机会的吧?”

“公主?”萧若繁显然愣住了,他实在没想到,弄月竟〖TXT小说下载:。。〗然当着他的面说的这般直接。

弄月揉了揉怀里懒洋洋的猫儿,对着萧若繁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不想娶我,放心,我也不想嫁给你。我提醒你太医院将有劫数,算是给你定心丸。如果你出宫之后能帮一些小忙,我也会想办法说动父皇,让他送你出去历练。”

萧若繁也是心思剔透之人,一瞬的怔愣之后,摇头笑着,一甩袖子:“公主啊公主……恕若繁无状,可是,您现在这话……是在断自己的后路。”以弄月公主的“威名”,除却自己这个跑不掉的“童养婿”,京城还有谁敢娶这小丫头?

弄月“哼”了一声,继续翻白眼:“我可不认为你算什么后路。尤其是黛玉在这儿的时候,你那一双贼眼没少乱瞟。你现在天天粘着林霁风,难道打的不是亲上加亲的主意?”林霁风虽然不是黛玉的亲哥哥,但是他是族长,他的话,林如海怎么都会掂量掂量。萧家百年书香门第,可是从当年用林家做了挡箭牌之后就渐渐淡出了朝堂,如今萧若繁想重建功业,光凭着自己的侯爵显然不够,这也是他主动跟林霁风结交的原因。

躲在后面的黛玉一惊,差点儿叫出声来,忙不迭用帕子捂住了嘴,心惊胆战地继续听着。她总算明白为何弄月硬要让她“偷听”了,细想萧若繁跟弄月的关系,黛玉只觉背后渐渐渗出一层细细薄薄的冷汗。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繁对林姑娘绝无冒犯和亵渎,因此无愧于心。”既然弄月点破,萧若繁也没什么可反驳的,一甩袖子拱手,端得优雅而无愧,“不过,公主,无立业,如何成家?若繁现在还没想得那么深远。”

“所以本宫也懒得跟你继续打哑谜,现在正是机会。”弄月干脆从座位上走下来,挑着眉毛睨着萧若繁,“你该知道最近宫里偷偷摸摸地流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有人想借着本宫这把刀把事情挑出来。没关系,本宫可以如他们一次意。但是,如何挑破、如何发展,本宫可不敢保证,样样都会顺着他们的鬼心思来。”

看着弄月越来越严肃也越来越冷漠的面容,萧若繁也渐渐皱起了眉,想到弄月提到太医院,心中顿时划过不好的预感:“公主,您说这次太医院有劫数……该不会是……”

“你是太医,所以《栖霞阁野乘》里头关于……那段,不用本宫背给你听吧?”想到那些说不出口的“关键句”,弄月抱着猫儿的手紧了紧,粉红的脸儿渐渐染上血色,嫣然动人,漂亮的猫眼儿里满是赧然和怒意。

萧若繁瞠目结舌,不由想起这阵子宫中悄悄么么又沸沸扬扬的流言:贤妃娘娘贾元春在做女官时,曾跟李淑妃宫中的一个俊秀太监结下“菜户”之缘,那太监为情轻命,假传李淑妃旨意,闯入沁芳院冒犯公主,甚至丢了性命。

菜户,是比“对食”更加亲近的关系,结成菜户,几乎就是以夫妻相称。可以这么说,若是这则传言是真的,咱们当今圣上就是被个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