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黛玉重生-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涯眉头越皱越紧,赫然想起昨晚的四场刺杀,皆发生在宫外……声东击西?时间倒是掐得正好,可理由实在说不通。代价太大,效果还不显。云涯看着几乎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何致,忽然问道:“到底进了多少杀手?”

“几十人,皆是高手。”

刺杀黛玉也不过派出了一两人,对何致竟然下这么大的手笔。以贾敬一向“爱惜物力”的做派,看来,真是恨毒了。

同样,这也说不通。暗军遭受重创,最该保存实力修生养息,耗费如此之大只为追杀一个本就游走在外延的“叛徒”……值得么?

就算动摇了“军心”,此时的亡羊补牢之法,也不是堆上更多条人命来搞刺杀。

除非何致手里还有其他底牌,使贾敬忌惮非常,非要在他吐露之前杀他灭口——却也不像,以何家现状,攒着把柄挟持帝王是蠢之又蠢,和盘托出或才能换的一线生机。何致明显不是个蠢人,而且,何致拼了半条命与贾敬抢先机,只因为他手里所有的把柄,都只在贾敬未反应过来的那一瞬,方才有价值——若攥在手心,藏着掖着,就算只到今天也不过是死物而已。

云涯不得不做出猜测:“贾敬……或许、真的疯了?”

黛玉的担心不无道理,云涯第一次感觉,完全摸不清对手的脉搏。与智者过招,机关算尽,最后一分看天意;可与疯子相争,正常人得谨慎再谨慎,得再费一倍的心力。

因为杀人远比救人容易,乱世远比济世简单。每一次刺杀,牵连更多的无辜,也擒获更多的暗军。就如这五桩毫无道理的暗杀,使得朝廷又寻得暗军一处据点,捣毁后俘虏百人,更顺藤摸瓜至两个金矿——仅此而已,贾敬其人,依旧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上有饭局,没来得及码字,停更一天,鞠躬道歉!

第178章 假戏折折粉墨登场流言霏霏断章 取义

云涯继续揪着贾敬不放;被坑了的弄月则大包大揽地接手其他善后事宜;譬如向云朔详细汇报四桩刺杀的前后,还有黛玉重伤、笈礼和婚礼都得向后拖延的事实。

云朔没听完便勃然大怒,于是长公主府里里外外都是兵,被围了三层,真叫个水泄不通。

恰好是云征巡边归来,隔条街就见到妹妹府前一片热闹;不由皱眉问:“林睿反了?”

造反也就这待遇了。

前来接驾的长使官连忙对肃王殿下解释,听得一天安排四场刺杀;云征的眉头越皱越紧:“贾敬……疯了么?”

纵是敌明我暗,也是敌众我寡;分兵乃大忌。

林睿也接到了侄女儿遇刺的消息;策马赶回家中,却被堵在门口差点没进来,皇帝陛下调来的皆是精挑细选的可信之人,却不是每个人都认识定远侯的。

林睿最终凭着兵符才进了门,柔兰公主无奈地与丈夫解释自家皇兄的顾虑——简而言之,皇室小辈儿的婚嫁不能再出岔子了!

弄月明明白白克死了一个崔应明,云诺不知道是不是更损,跟他稍微扯上点关系的,不是死了就是死而复生当女鬼。貌似年初时候,太上皇还戏言过将黎樱许给云诺?喏,黎樱的肚子上破了个血淋淋的洞,到现在还未养好呢!

唯恐云涯的未婚妻再出事,唯恐皇家成了鳏夫院或寡妇清洁堂,云朔这个这辈子都娶不着皇后的可怜皇帝,真是操碎了别人家嫁娶的心。

柔兰公主道:“宫里下了旨,将太子与黛玉的婚期改到明年。笈礼那边,我已向蓝老夫人致歉,大概也得拖到年底了。”

若是顺当,今日本该是黛玉的成人礼,可如今……昨晚上,乖巧的小侄女白着一张小脸,忍着疼、强作欢笑撒娇:“婶婶,晚些嫁也好。未出阁的姑娘才最矜贵,我还想多欺负哥哥一阵呢!”

柔兰公主抚着手边鲜亮的华服,这是黛玉的礼服,越发觉得金丝银线扎眼睛,赶紧合上带着已经润湿了的双眸:“我从未见过‘三哥’,我不知道他有多恨……我不懂,他是不是非要看着全家断子绝孙才痛快!”

林睿伸出手轻抚妻子的眼睑,带出一片湿滑的清泪来,不由皱眉,笃定:“不会如他之意。”

向侄子细问过黛玉的伤势之后,林睿又进了宫,是告假的。连长公主府都能混进刺客,真不知还有何处是安全无虞的。云朔理解他的担忧,给了他一个月的假,陪陪家人,也好好整顿一番长公主府和定远侯府。

林睿告假,林霁风就非得站朝不可。这天下朝之后,三三两两抱团回家,刚走出宫门,林霁风忽然接连打了十几个喷嚏,头晕眼花,差点坐地上去。赶紧伸手摸摸头,不发热,没染风寒,那是谁在背后念叨他?

左瞧瞧右看看,敏锐地发觉了几道躲躲闪闪的目光,林霁风更确定,有一拨子无聊的闲人对他芳心暗许、秋波暗送。

啧,真恶心,非得恶心回去不可。

于是,转身、甩袖,胳膊抡个大圆圈,将一位藏在墙根的可怜同僚直接拉近怀里,挑眉邪笑看着亲密不已,手上却在使阴招儿:仗着力气大,胳膊正夹着同僚的脖子,略以用劲儿,同僚觉得自己成了梗脖子的鸭子,眼睛瞪得突起,喉咙里“嘎嘎”……不好,喘气都困难了!

——说还是不说?

周围颤颤巍巍了十几只八卦茶话党,都在以余光斜光散光或者青光,悄悄么么地看定远侯世子耍流氓。世风日下啊,都没人来拨乱反正,争国本时候的骨气都哪儿去了!

可怜的鸭子还被挟着脖子,缺血的脑子艰难转着,一个林霁风,十几个同僚;被勒脖子掐死,之后被围殴而死——管不得哪种更轻松,先顾得眼前再说!

鸭子“嘎嘎”着,三下五除二将消息卖了个干净。林霁风半张着嘴,表情也跟鸭子听雷似的,按这些人得的“小道消息”,自家妹子遇刺,然后……毁容了?

言之凿凿地说皇家想悔婚,说定远侯气不过,才会“挂印辞官”——林霁风抽抽嘴角,不想告知,兵符金印都在他小叔袖子里揣着呢,一刻离不得身,现在长公主府有门禁,不拿这些压根进不了门!

林霁风带着满心的无语凝噎回家,路上又被萧若繁与水溶撵上了,北静王府的亲兵一向擅于吹拉弹唱,绘声绘色地演绎了一遍“定远侯摔金挂印”的流行唱本儿,都说林侯爷真英豪也,将金印直接挂上了城头旗杆顶头,可怜下头的人拿来竹竿都挑不下来!

林霁风斩钉截铁:“纯属谣言,他要是真挂印,肯定挂在御花园湖中央那艘画舫的船舷旁边!”

萧若繁无奈长叹,身为准驸马,怎会不知云家人天生与船犯冲的冤孽。

水溶颔首,又沉吟:“挂在船上更有新意,不妨让千桂轩的老板改改戏本。”

……赶紧阻止,讽水军出生的皇帝晕船,这不是找抽么!

萧若繁咳嗽了一声,立即转移话题:“这道流言传的诡异,不知是何人操纵、背后有何目的。”

大概是冲着“太子妃”去的,有人想趁机“捡漏儿”?细数京城里,配得上太子妃之位、年纪又正好的闺秀……也没几个。最让人“心服口服”的,也就是出生镇国公府的蓝宜茜了——毫无疑问,太子就是光棍了也不会娶,人家是醉打金枝,可这根蓝枝条儿太粗壮,一不小心就是反被打死!

林霁风还在盘算:“要不然,直接告诉太子算了。”可又有点不甘心,讨债耍帅的风头全让准妹夫出了,那哥哥做什么,耍流氓?

……这货倒是忘了,刚刚在宫门口,他已经耍过流氓了。

水溶却道:“旭王已经去东宫了。”

……吓,先斩后奏?

这才想起来,貌似熊孩子旭王殿下最近归北静王所有,以水溶的做派,当然是“散养”了。

林霁风捣捣萧若繁,十分关心:“以旭王的个性,会不会加油添醋撩火气?”

“添醋倒不至于。”萧若繁笃定,因为云诺压根没有添醋的墨水儿,“但是,旭王嫉恶如仇,恐怕会有些急躁。”撩火气是必然的。

水溶悠然接下去,对自己养了几日的熊孩子断得精准:“无心相激,才最到好处。”

林霁风:“……”

既然肯定了云涯会出手,那就没林霁风什么事了。五品小吏,继续站墙,看大朝会文武百官纷纷涌入,看太子姗姗来迟,看他脸上蒙了个经典刺客款式的黑面巾。

……不行,看不下去了,忍笑忍得肚子抽痛,恨不能满地打滚。

连御座上的皇帝陛下都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忍住疯笑,板起脸来问:“太子何以这副装扮,东宫之仪哪儿去了!”

云涯从善如流,摘下面巾“请罪”,却又道:“儿臣惶恐,人皆道儿臣容颜损毁、丑陋非常。儿臣对镜自观,虽不觉有损,但恐自不为觉,更唯恐惊父皇圣驾,才蒙面前来。”

一通文绉绉的废话,简而言之就是太子听谣言说自己毁容了、恐了惊圣驾才蒙得跟刺客似的来上朝,说得流畅至极又入情入理……个鬼啊!

所谓三人成虎,流言蜚语这玩意儿,经常传着传着就变了味。譬如一开始只是“城北王家得了条小狗”,传到最后能变成“城北的王二麻子与城东的赵小寡妇勾搭成奸,气死了赵小寡妇的婆婆,两人还生了个娃叫二狗子”……诸如此类。

可是仅仅“太子妃毁容”五个字怎么也能给传讹了,关键是还把中间那个“妃”字给漏了!

半朝的茶话党拼了命才忍住道出正确谣言以正视听的冲动,乖乖埋头听皇帝训斥并安慰儿子,说你那张脸挺好看,别疑神疑鬼,身为太子不能总被身边的“小人”影响,要相信自己行得正做得直……

父慈子孝了好一会儿,满朝都快听睡着了,忽然一声“砰”得巨响,迷迷瞪瞪的一个个险些跳起来,这才发现,皇帝陛下在拍桌子呢!

不是对着儿子,肯定没那么好的态度。云朔扫视过一个个,点了几个人名,冷笑不止:“你们说皇城的旗杆上被挂了兵符金印?如此大事为何不报!还在背着朕偷偷说,呵,赶紧给朕将兵符找回来——找不着就别回来了!”

半朝傻了,却也懂了,原来今天这出叫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看谁脸皮厚而已。

皇家唯一一个正经人,肃王殿下,也是从头看到尾,一言不发,任凭他人闹腾得欢。总有人想着该劝劝吧,肃王是皇上兄长应该能说得上话……战战兢兢地拦下云征,哆哆嗦嗦地低头,哼哼唧唧地说话,还没叽歪完呢,云征已经不耐烦,撂了冷硬如冰的一句:“你很闲?”

“……啊?”

“既然很闲,你也去找兵符。”

“……”到哪儿找去?现画一个,你们睁眼说瞎话的就当大饼看着充饥行不?

朝上好一番热闹,连“被毁容”的黛玉也知道了,因为有人来报了信。穆芳楹坐在床边上,歪着头对她笑:“别说太子狡猾,他们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咽下!”

黛玉听穆芳楹讲述了“太子毁容”的前后,真是苦楚非常——想笑又不能笑,肚子在抽肩膀在颤,蜷在被窝里抖抖得跟只胆小的毛绒兔子似的,却是疼出来的!

真没毁容,毁了容她就没脸嫁人了——其实那样也不错,黛玉眨巴眼儿,心里又升起一股股跟泡泡似的小闹腾,干脆不嫁了,省的为他哭还为他笑,为他疼还为他忧!

作者有话要说:柔兰公主:三哥,你真要害得全家断子绝孙?

云华:妹子你不懂,因为他体弱生不出来,所以扭曲变态了。

云翳:=皿=!!!

#如此嘴贱叫变态怎能不专心弄死你#

第179章 离别难道再折返刺杀无解再牵连

云涯少年老成;却又时不时“顽皮”一番。黛玉皱着鼻子呼气忍痛;又弯弯着眉眼仔细想,十六岁的太子,调皮些才好,又不是个小老头儿!

青梅竹马、聪慧过人、待她又极好……到哪里寻更好的去?

穆芳楹看黛玉一副纠结的小模样,不由打趣儿:“走神了,想太子了?也是;我长得还不够赏心悦目,不能让太子妃目不转睛啊!”

黛玉听了前半截不由脸红;再听后半截又哭笑不得,赶紧做仔细打量的模样;眨巴着眼儿又撇着嘴儿:“怎么会?穆县主国色天香;衬得我越发难看了,哼,走走,我嫌弃你了!”

同样的,穆芳楹听前半截得意洋洋,听后半截却愣住,看着黛玉满眼的促狭,好容易反应过来被人嚼了,赶紧装模作样地抹眼泪:“哎,命苦啊!我特意来与你折柳相别,只往山高水远千里婵娟,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卿心如铁做寒冰!”

黛玉一惊,差点没顾伤坐起来,穆芳楹赶紧将人按着,黛玉伸出一只手抓紧她,难以置信地确认:“你要走?”

“嗯。”东平王与南安王赖在京城就是为了看太子大婚,结果一拖小半年,何苦等着?过了年再来也不迟,穆芳楹又道:“黎樱已经能下床了,再过几天,我们一起离京。”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可临到别时,心中依旧酸涩不已。黛玉垂着眼儿,细长的睫毛微微颤着,不知该如何说。她这遇刺,“拖累”的何止是云涯。

穆芳楹唯恐把她惹哭了,赶紧凑到黛玉耳边说悄悄话:“我明年一定回来的——给你半年的时间,替我相看几个好的!记住,一定要漂亮!”

……啊?

满心的酸涩一下子飞跑,黛玉瞪大眼睛瞧着穆芳楹,后者得意洋洋,一副“我就是赖上你”的表情,太子妃柔善软和极好欺负,错过着村可没这店了,难得逮住这么个小媒婆儿,怎么都不能叫放跑了!

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疼,为了养伤,她少说得几个月不出门,结果这不知疼人的还继续逼她劳心劳力!黛玉磨着牙,再次将她上上下下瞧了一遍,忽然问道:“一直都没机会问,我还不知道黎樱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我晓得。”知道黛玉身上背着不只一宗呢,穆芳楹赶紧告知“黎樱天天都摆个小苦瓜脸,说肚子上一道疤难看死了,只希望未来相公别嫌弃呢!”

这么说,倒是没什么“特殊”的要求……

黛玉心下了然,忽然瞪了一眼:“黎县主可没你那么多要求,干脆我给她先挑。”挑剩下了才给你!

“你忍心的!”穆芳楹扭帕子,可怜兮兮做要哭的模样。

黛玉才不心疼,继续瞪人:“那你乖点,我会帮你留意,可是你——别只顾着挑三拣四!”

“行!”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穆芳楹笑意盈盈,伸出小拇指贴着被褥的沿儿,“拉钩!”

黛玉略侧过身子,也从被角处伸出手指,勾住:“拉钩!”

两个小姑娘勾着玉笋似的小指头,以此定了约。之后,穆芳楹告辞,说要回驿馆收拾行装,黛玉则继续躺着,同时在心里愁作着半年之约,如何履行才能让穆小县主“赏心悦目”?

半年不短不长,流年似水倏忽便滑过,却也可能——根本不须等到那个时候。

穆芳楹从长公主府离开,走了三条街,迎面恰撞上另一队车马,看仪制也该是县主的,可护卫比起穆芳楹多了不只一圈儿,铁甲森森压抑得很,这是谁家的,不嫌闷得慌?

马车对上,都是人多势众——当然不是生事抢道儿,道路还算宽敞,但是两边零落着三三两两的摊贩,人虽不多,摊子却不少也不小,为了不将人家养家糊口的家当给挤歪撞翻,两人须得交错一些,马车才好走呢。

穆芳楹的马车上带着东平王府的家徽,对面却是光溜溜什么都没有,穆芳楹问清之后,心里也有了猜测。

车马半停半走小心挪,正巧,路边传来热闹的吆喝:“卖糖葫芦喽!”

穆芳楹从轿子里对随从勾勾手,笑道:“去买两串糖葫芦,黎樱吃药嫌苦,带回去给她解馋。”又道,“别主动去问,对面应该会派人过来。”

糖葫芦很快便买了回来,对面也来人了,挺谦恭,还带了个小荷包,说是“薛县主”致歉,不巧堵了穆县主的道。

穆芳楹猜对了,果然是那位薛宝钗姑娘。

可怜见的,再过个年就满了十七岁的薛宝钗姑娘,终身大事依旧没有个明白的着落,而且是越来越艰难。宝钗早已成了茶馆戏园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那帮嘴欠的就差浑说一句“注定嫁不出去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都有谁的麻烦。穆芳楹叹了口气,带着丝同情,接过荷包,萍水相逢算是有缘,不能抛头露面也相互送个念想吧。而且这小荷包绣功精致,意蕴也清雅,皆是绿幽幽的芳草香木,正和她名中的“楹”字。

穆芳楹也解了个荷包,命丫鬟递过去,再帮自己说一声“有机会亲自拜望”。当然,不过随口一说,东平王一家马上要离京了。

对面那虽然也是“县主”,可商贾家的和郡王家的能一样?丫鬟捧着荷包慢吞吞地过去,真不懂自家县主为何要回这个礼……直到从车窗里看到宝钗的侧颜,丫鬟恍然大悟:这个薛县主是个难得的大美人!珠圆玉润,清灵若雪,笑颜清浅让人如沐春风。

简而言之,患有色疾且病入膏肓的,绝不会错过此番美景——而且,穆县主早就放弃治疗了。

宝钗曾听黛玉说过穆芳楹,知道这位东平王府的县主并不倨傲,才会送出荷包,对方也友善,宝钗带着得体的微笑,正想接过回礼,却陡然脸色大变:“那是……快去救穆县主!”

丫鬟正一门心思欣赏美景,笑颜转瞬变冷颜,豁得一盆冷水总算把浇醒了。急急忙忙回头看,差点吓晕过去——不知道从哪里窜出的一帮黑衣人,竟然冲着穆芳楹的马车去了!

“救、救命……”刺客来势汹汹,四下皆是惊惶求救之声。一时间,

“保护县主!”两方的护卫皆已拔剑,宝钗有着“要案人证”的另一重身份,算是命运多舛中的唯一慰藉:她带的人比穆芳楹足足多了一倍。

……

不过半个时辰,刚从长公主府出去的穆芳楹又折回来了,这次是来借药借太医,当然更重要的是,要等更多的兵马来接。

刺客来势汹汹,穆芳楹的护卫折损大半,她的手臂也受了轻伤,此时正被侍女围着包扎。伤口不深,流血也不多,穆芳楹这么爱漂亮的竟然沉默着任由折腾,不喊疼,也没有哭丧着脸道“留疤怎么办”。

柔兰公主过来,想细问,却又怕再刺激到小姑娘,正踟蹰着,就听穆芳楹红着眼睛,低低道:“死了、很多人……都是无辜的平民。”

柔兰公主:“……”

宝钗福了一福,告知,她已经派人去寻了顺天府尹。

柔兰公主点了点头,没有告知林睿已经亲自带人过去,只轻声安慰着两个小姑娘:“你们先在我这儿休息一会儿。”又命人去熬了压惊汤。

宝钗却微微蹙眉,提醒着:“公主,林县主还在等我。”

宝钗也是来看望黛玉的。她不若穆芳楹,背后没有一个名头响亮的王府,要来过来必须得提前好几日写信递拜帖,也就是说,黛玉知晓宝钗今日今时要过来,已经在等着了。

刺杀就是刺杀,就算没磕着碰着哪怕一点,宝钗此时也狼狈得很。脸儿惨白,发鬓也是乱的,这副仪容,宝钗可不敢让黛玉瞧见,黛玉本就重伤,若再受惊,怎么得了?

柔兰公主也蹙眉,想了想,命人将宝钗带下去梳洗一番,却又温和道:“不必刻意强作欢笑。你受了惊吓还不忘关切别人,这是好事……可也别总是委屈了自己。你也是县主。”

“宝钗领旨。”宝钗了然,也就是说,没有必要刻意瞒着黛玉——虽然不懂,但公主有命,不会不从。

柔兰公主看着宝钗的背影,微微颤抖,却依旧端庄娴雅。这姑娘,表面上温和有礼,内里却冷得像是一团雪,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坎坷,心如坚冰,让人难以亲近,却又让人不得不心存敬畏。

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入世即受磋磨,可雕琢出清灵如玉,也可淘洗出晶莹如雪。

……

长公主府方圆五里之内,两位县主遇到截杀。林睿面沉如水,亲自去看了血迹斑斑的小道,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合适的截杀地点。

周围皆是民户,巷子中也有小贩,满地的死伤之中,除了刺客与侍卫,还有几个平民,无辜被卷入这场劫难。一位妇人抱着小儿满是血迹的尸体,哭得声嘶力竭。侥幸活着的,也被吓得眼底完全没了神采,就跌坐在地上,周围散落的皆是糖葫芦,一颗颗的红山楂,糖浆是红色,并着红色的鲜血,越发显得粘腻。

卖糖葫芦的老人家也倒在血泊里,被人拦腰斩成两截,死相惨不忍睹。

顺天府尹还未赶到,林睿示意禁军先为伤者简单处理一番,尸体却无法收敛,必须让顺天府尹看到完整的现场。

两边街道上的民户紧闭,冷风划过,吱吱呀呀的木门声参差不齐,秋日清冷萧瑟正是如此。林睿盯着木门,忽然道:“撞开。”

撞开民居?

服从命令,禁军们飞快地撞开了木门,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是一家五口,全部倒在地上,没有伤痕也没有血迹,只是皮肤泛着诡异的乌青之色。

禁卫们打起井水,闻了闻,报道:“侯爷,井里被人下了毒。”

毒死的,难怪会没什么动静。

林睿命人将整条街彻查一遍,于是清清楚楚,一条弄堂内的十几户民居五十几口人,一半儿都是老弱妇孺,无一生还!

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

不消林睿花时间去彻查,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刺客已经“呵呵”笑了出来,眼睛里带着诡异的疯狂之色:“我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