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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易楼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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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累了,两个人在凉亭内坐下,抬头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月色。
“其实月亮也挺可怜的。”落无尘低声絮叨。
“哦?为什么?”花梦愁满脸不解地看看落无尘,又看看明月。
“你看啊,它看的比我们多,听的比我们多,知道的比我们多,倘若它真有感情的话,不是很可怜吗?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尔虞我诈,往往会使人感到伤感,失落,那它呢?”说完,落无尘摇摇头,又喝了一口酒。
“它观尽世音,却又不被世俗所羁绊,这正是月之与人的不同之处吧?”花梦愁淡淡地说道。
“哎!”落无尘长叹一声,“自古多情空余狠哪!”将手中的空酒壶就地抛出,在夜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啪”的一声脆响,酒壶摔了个粉碎。
“糟了!”落无尘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跳了起来,“这里不是易楼,我随随便便扔了别人家的东西,不知道玉林恩会不会找我赔钱。”
花梦愁含笑地看着落无尘,轻声安慰道:“落公子放心,玉林恩还不会小气到连个酒壶都舍不得。”
“这倒也是。”落无尘很慎重地思考过后点点头,“对了,我要离开夔州了,以后可能无法再见了,我今天就在此别过了。”说完,落无尘双手抱拳像众多江湖人士一样行了个礼。
“你要走了?”花梦愁重复着落无尘的话,言语间不觉有丝淡淡的眷恋。
“嗯,今天喝多了酒,回去睡一觉,准备明天一早动身。”落无尘说道。
“那我就在此恭祝落公子你一路平安!”花梦愁释然道。
今夜夜色真美。
苍权拿来斗篷给花梦愁披上,花梦愁在亭中又逗留了一会儿,这才随着苍权一起回客房休息。
“公子,这位落公子是什么人哪?竟然能得到玉老爷如此垂青。”路上,苍权很困惑地问道。
花梦愁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好像听他提到了易楼,应该是易楼的人吧。”
“难怪玉老爷会对他如此的卑躬屈膝。”苍权一脸豁然开朗的表情。
两人走到客房前,不期然一个侍女模样的人站在客房门口等候,见到花梦愁立马喜笑颜开,欠了欠身,说道:“花公子,夫人命我来请公子到她房中为她弹上一曲。”
“已经这么晚了,我家公子要歇息了!”苍权咬牙说道。
那侍女并不看苍权,而是直视着花梦愁,“花公子,我家夫人可是等候多时了,公子不会叫她失望吧?”
“你!狗仗人势……”苍权捏着拳欲冲上去。
那侍女惊恐万分,后退一步。
“苍权!”花梦愁出声止道。
“还请花公子快快随我去吧。”那侍女惊苍权一吓,嚣张之气顿有所减。
“那就请姑娘带路吧。”花梦愁柔声道,抬头看看夜空,不觉有点冷了。
“公子……”苍权似有不甘地看着花梦愁。
花梦愁轻轻地摇摇头,随着那侍女远去。
落无尘将那该死的管事暴揍一顿,现在终于躺在了床上,软绵绵的鸭绒被,睡上去非常的'炫'舒'书'服'网',心中暗自决定等哪一天回到了天然居也要购置两床。
迷迷糊糊地刚要入睡,却被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给惊醒。
“你是什么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是那个管事的公鸭嗓子般的声音。
“我要见你们落老板!”来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对不起了,落老板已经就寝了,还请明天再来。”管事捂着肿的老高的眼睛说道,早就听说过落无尘特别嗜睡,现在如果吵醒了她,那他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不行!来不及了!我要见落无尘!”来人显得万分焦急。
“嘿,我好言好语说了你还不听了,是不是要我动粗啊?”管事一脸的不耐烦。
“落无尘!你给我出来!”来人不再迟疑,高声大叫起来,那声浪大得差点把房顶掀翻。
“哎呦喂,”管事赶紧一把捂住来人的嘴巴,同时回头向楼梯方向张望,等了许久见没什么动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转眼对来人恶目相向,低声吼道:“你想干什么?嫌你命太长还是嫌我命太长,要是吵醒了她我们两都得完蛋!”
“呜呜呜呜……”
“你说什么?你光是呜,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管事继续捂着来人的嘴巴问道。
“喂,你这样捂着他的嘴叫他怎么说话啊?”懒洋洋地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
“哎哟,落老板,你醒啦!”管事急忙放开他那捂住别人嘴的手,精气十足地向落无尘打个招呼,“我突然想起房中还有很多账目没算完,我先回去了。”说完不等落无尘回答,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落无尘翻了翻白眼,转而看向来人,“苍权?你不在花梦愁身边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家公子出事了!”苍权悲痛地说道。
“什么?借种?!”落无尘一边随着苍权向玉府走去,一边听他说事件的经过,纵使自己对任何事都不怎么上心,可是听到这个词还是让她震惊了,仿佛有什么一下子扼住她的身心,让她陷于悲凉而无法回神。
花梦愁么?他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这样荒唐无稽,令人作呕的事,会发生在花梦愁身上?他可是一直在笑啊,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脱俗,竟然有人下得了手要把他拉入污泥之中?落无尘没来由的一阵哀愁。
“玉夫人是玉林恩的填房,其实玉林恩在和他的原配夫人生了玉竹儿之后就已经不能再生育了。玉夫人为了讨玉林恩的欢心,就想为他再生一子,于是她就想到了‘借种’这个方法。”苍权一边奔跑着,一边狠狠地说道。
“为什么是花梦愁?”落无尘问道。
“因为,因为公子,……”苍权痛苦地低下头去。
“因为花梦愁生得漂亮,因为他风华绝代么?”落无尘替苍权说出答案。
苍权点点头,“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玉夫人和他的丫环说不知道和如此俊俏的琴师会生出一个怎样漂亮的娃娃出来。”
落无尘忽然有一种恶心得想吐的感觉,“那花梦愁呢,他为什么要去?”
“公子被逼无奈,公子虽然名声在外,可是身边只有我一个人,除了还有一把琴外他什么都没有。这些年我跟着公子,听他弹奏各式各样的曲子博人一笑,可是那都不是他自愿弹的。”苍权说着,声音因哽咽而沙哑。
是么?这就是花梦愁么?落无尘苦笑,一身才华,一生飘摇么?
终于到了玉府门前,落无尘止住苍权,留下一句“等着!”飞身闪进玉府。
玉夫人房内。
桌子上是各式精美的小吃和一壶美酒。
桌子旁边坐的是双目紧闭,神色安然的花梦愁。
花梦愁身上,一个半裸着身子的女人,风情万种地搂住花梦愁的脖颈。
“花公子都不看奴家一眼吗?还是嫌弃奴家长得不好看?”玉夫人用腻得出油的声音撒娇道,一边雪白的手臂轻轻抚摸着花梦愁的脸颊。
“花公子如此的知书达理,温文儒雅,怎么到了奴家这里就如此的冷淡了呢?”玉夫人故作伤心地说道,将脸埋进花梦愁的胸襟,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淡淡的芳香。
花梦愁仍然一语不发地端坐在那里,只是心中一阵恶寒。
“花公子,奴家的心跳得好快啊。”玉夫人轻佻地笑着,抓起花梦愁的手放到自己裸露的胸口,花梦愁面部阵阵抽搐。
“让奴家也来听听花公子的心跳吧。”说着,玉夫人伸手扒开花梦愁的衣襟,露出他白皙的胸脯,猛地咽下一口口水,将耳朵贴上去,“花公子都不心跳加快呢。”
“面对一个做她娘都嫌老的女人,花梦愁没有心跳停止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心跳加速呢。”门外一个爽朗的外加充满鄙夷的声音突然响起。
玉夫人当下一惊,从花梦愁身上滚落。花梦愁也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门外。
“是谁?”玉夫人咬牙切齿吼道,“识相的马上给我滚开!”
“哄!”的一声,两扇木门彻底罢工,落无尘斜靠在门框上,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邪魅的身影。
“你!”玉夫人大惊,愣愣地看着落无尘,一时间呆住了。
同时呆住的还有花梦愁。
“我什么我?想要叫人吗?要不要我帮你叫?”说着落无尘便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高声道,“来……”
“不要叫!不要叫!”玉夫人急忙上去跪在落无尘脚边,一把抱住落无尘的双脚,颤声哀求道,“求求落老板放过妾身一马,妾身再也不敢了。”
“贱人!”落无尘毫不客气地一脚将玉夫人踹飞,正要上去再补她几脚,忽然看到一旁的花梦愁脸色难看地从椅子上栽倒下去。落无尘急忙奔过去扶住花梦愁,回头狠狠地瞪了玉夫人一眼,“贱人!我回头再找你算账!”说完扶起花梦愁飞身离去。
玉夫人满脸惊恐地看着落无尘消失的方向,想起落无尘刚才的眼神,身体情不自禁地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瑟瑟发抖。
“公子。”苍权看见落无尘扶着花梦愁从玉府围墙上跳了下来,急忙奔了过去。
“公子?”看着满脸潮红的花梦愁,苍权又担心地叫了一声。
“没什么,中了一点烈性春药而已,睡一觉就没事了。”落无尘轻松地说道,“走,回易楼。”
易楼内,落无尘将自己的床让给花梦愁休息,替他把脉,确定他没事之后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回头看看花梦愁,“嗯,花梦愁,如果你受不了的话,我可以去为你找个姑娘的?”落无尘一脸好心地建议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花梦愁躺在床上无力地微笑。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说完落无尘头也不回地离去。
第十五章
“花梦愁。”
谁在叫我?花梦愁睁开双眼,看着前方。
“花梦愁,是我啊。”
床前似乎多了个人影,花梦愁仔细地辨认着,轻纱袅袅间一个如梦如幻般的少女笑意盈盈地坐在窗前,脉脉含情地看着他。
“落公子?”花梦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哈!花梦愁,我不是公子,我是女儿身啊。”那人娇笑一声说道。
“你?”花梦愁吃惊地看着身着女装的落无尘。
忽然,落无尘站了起来,看了花梦愁一眼,慢慢地俯下身去,等到两人脸颊几乎贴到一起,落无尘羞涩一笑,脸上一抹绯红,喃喃道:“花梦愁,我来给你解毒可好?”
“你?”花梦愁心跳漏了一拍,不自觉地抬起头,吻上那两瓣鲜艳欲滴的红唇。
两个人倒在床上,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公子,公子,……”
谁在叫他?
“公子,快醒醒!”苍权急促的声音传入花梦愁的耳朵。
花梦愁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公子,你怎么了?浑身是汗?”苍权关切地看着花梦愁。
花梦愁没有答话,静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公子,我们这是在易楼。”苍权解释道。
易楼?对啊,他昨天是被人带回了易楼,花梦愁渐渐地想了起来。那刚才是梦吗?原来是梦啊!花梦愁抹了把头上的汗,不觉有点羞愧。
“公子,你怎么了,怎么脸又红了?”苍权不解地看着花梦愁。
“苍权,我没事了。”花梦愁淡淡地微笑着说道。
“能向平时一样的微笑那是真的没事了。”落无尘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房中接口道。
花梦愁看了落无尘一眼,禁不住又想起刚才一幕,神色尴尬地微转过脸去。
“落公子,昨天多谢落公子出手相救。”苍权心存感激地说着,正欲上前一拜。
落无尘急忙制止住,满脸无奈地说道:“大叔,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高龄人士拜我我是会折寿的,我可不想这么早死。”
果然听到“大叔”这个称呼,苍权脸色又是蓦地一黑。
花梦愁轻笑一声,“话虽如此还是要多谢落公子相救。”
“花梦愁,你一定要用公子称呼我吗?直接叫我名字不就得了,就像我叫你一样。”落无尘撇撇最说道,“对了起来换身衣服,我们去玉府一趟。”
“什么?”苍权惊道,“为什么还要回玉府?”
“你就任你家公子被人欺负?当然是去报仇了。”落无尘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玉夫人这次已经受到惩罚了。”花梦愁淡淡地说道。
“花梦愁你是个圣人,能做到海纳百川,而我只是一个正常人,想做的也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落无尘一边说着一边绕着自己的头发,“况且这次是玉林恩自己邀请我过去陪他女儿赏花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花梦愁静静地看着落无尘,半晌,轻声说道:“谢谢。”
落无尘一怔,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也不用这么慎重地和我道谢嘛,让我浑身不自在。就这样说定了,你换了衣服就到易楼门前等我。”说完,落无尘一脸雀然地走了出去。
“公子,我有一种感觉不知当讲不当讲。”苍权看着落无尘的背影闷闷地说道。
“什么?”花梦愁问道。
“总觉得得罪了落公子后果很可怕。”
“……”
管事早就按落无尘的吩咐准备好了马车等在易楼前面。
花梦愁从易楼出来,管事见了忙上前行个礼,花梦愁点头还礼,苍权则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管事讪笑,说道:“花公子请稍等,落老板马上出来。”
正说着,落无尘轻盈地走了出来。
“公子…”苍权震惊地看着落无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再看落无尘已经换了一身女装,纤纱巧织,妩媚动人,杏眸轻转,玲珑剔透。
落无尘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给人带来的震撼,率先跳上马车,意气风发道:“出发!”
花梦愁微微一笑,上了马车,还剩下两个人呆呆地立在那里,完全失了神。
“喂!你们在干什么?”落无尘奇怪地看着苍权和管事。
“噢,没什么,没什么,…”好不容易回过神的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你去赶车。”看着想要钻进马车的管事,落无尘生冷地命令道。
“不要吧,落老板。再怎么说在这一带我也小有名气,落老板也的给我留点面子啊?”管事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面子?”落无尘紧了紧自己的拳头,看着那管事。
“嘿嘿,我去赶车,我去赶车。”管事见事不对立马扭头就走。
“落公子,哦不,落姑娘,还是我来赶车吧。”苍权略显羞涩地开口道。
“这样也好。”落无尘点点头,转而面向那管事,“你留下来,易楼的事挺多的,不能全部离开。”
“是,落老板!”管事毕恭毕敬地领命退回易楼。
马车在街道上徐徐前进,车厢内落无尘慵懒地靠在车垫上。
花梦愁坐在一旁,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世界,若有所思。
“花梦愁,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吗?”落无尘问道。
“没有。”花梦愁放下车窗的帘子,转脸看着落无尘,微笑地答道。
“真无趣呢。”落无尘懒懒地说道。
“你…”花梦愁看着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落无尘稍稍坐正。
“你为什么换回女装?”花梦愁问道。
“玉林恩要我陪他女儿去看花,很明显想把玉竹儿嫁给我,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解,我还是穿回女装比较好。”落无尘解释道,“而且我很想看看玉林恩吃瘪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啊。”花梦愁不禁有些许失落。
“你不开心啊,我穿女装的样子不好看啊?”落无尘偏头看着花梦愁。
“当然不是。”花梦愁忙说道。
“其实呢我也觉得自己比较适合男装,只是我怕穿上男装之后,天下妙龄少女尽倾心于我,这样不是抢你们的饭碗了么,所以呢,我还是很少穿男装的。”落无尘无比自恋地说道。
“哈?”花梦愁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车子在玉府门前停下,车门刚打开就看见原先那个衣冠华丽的玉管家出来迎接贵宾。只是,玉管家伸出去的手在看到落无尘的那一刻僵住了。落无尘满不在乎地笑笑,径自走下马车,偕同花梦愁一起往玉府走去。
“落,落老板到!”终于回过神的玉管家急忙大声禀报。
“哈哈哈,落老板你总算来了,我恭候多时了……”玉林恩的声音在见到落无尘之后戛然而止。
落无尘笑笑,“玉老爷邀请我来赏花,真是荣幸之至啊。”
“好,好,好……”玉林恩突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是不停地打着哈哈。
而另一边,玉竹儿看到落无尘的刹那面色骤变,原本她玉竹儿也算是如花似玉的一个美人了,可在落无尘面前,相形见绌之下,不觉入不了眼了。陪着玉竹儿坐着的玉夫人原本内省惶惶,惴惴不安,可当看到落无尘原来是女儿身之后,先前的恐慌被嫉恨所取代,眼中射出毒蝎般的光芒。
“落老板请坐。”玉林恩似乎终于清醒了,忙请落无尘入座。
落无尘并不入座,而是看着花梦愁。
玉林恩这是才记起来同来的花梦愁,不禁纳闷道:“花公子不是在堂上做客么,怎么会和落老板一起过来?”
不待花梦愁开口,玉夫人忙起身,笑盈盈地说道:“老爷,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花公子和落老板两个人,那简直是郎才女貌,举世无双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玉林恩一副【恍【然【网】大悟的表情,虽然自己心里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不过落无尘是女儿家也怨不得别人,反倒是现在,花梦愁是玉府的客人,如果他们两人在一起的话,自己也算是个媒人了吧。
花梦愁看向落无尘,落无尘则一脸好笑地看着玉夫人,完全没把她说的话当回事。
“不过有点可惜了。”玉夫人一脸惋惜地说道。
“夫人,哪里可惜了?”玉林恩不解。
“我说的是身份上的一些什么的,怕是无法门当户对了。”玉夫人说着走向花梦愁,伸手像是要安慰似的想拍拍花梦愁的肩膀。
不料落无尘像反应过激似的,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拉着花梦愁后退十几步,站定后还一脸怕怕地说道:“玉夫人可得手下留情啊,花梦愁昨天穿的衣服我嫌它们脏,已经将它们尽数扔掉了,虽然他很有钱,但也不能每天都扔一身衣服吧?”
玉夫人脸唰的铁青,她的手僵在空中,一时间姿势非常的难堪。
花梦愁一脸宠溺地看着落无尘,难怪她一定要他换身衣服,原来是这样。
落无尘并没有让这样的氛围持续多久,她接着又用特别友好的声音说道:“相识几日知道了玉老爷是一位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还不知道玉夫人哪里人士呢?”
玉林恩听了之后不禁面露得意之色,心里像是吃了蜜枣般甜,完全忘记了落无尘一切有失礼仪的地方。
玉夫人抽回自己的手,嘴角抽搐着回道:“妾身夔州安氏。”
落无尘听后,立马厉声道:“像玉夫人这样小小无名之士都能配得起名震天下的玉林恩玉老爷,我好歹也是堂堂易楼的老板,又怎么会配不上名满天下的第一琴师花梦愁呢,玉夫人看不起我么?”说道最后,落无尘的声音越发低靡,好似受到严重打击。
“我,你,……”如果说刚才玉夫人还能勉强保持镇定的话,那她现在已游走于发狂的边缘了,被人羞辱了还不能反击,落无尘你真狠,玉夫人看着落无尘,完全不掩恶毒之色。
“你想干什么?”落无尘心悸地躲到花梦愁身后。
“啪!”一声脆响,玉林恩上前给了玉夫人一个耳光,血从玉夫人嘴角流出。
玉林恩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而向落无尘拱手道:“刚才贱内失礼了,还请落老板宽恕老夫管教不严之罪。”
“玉老爷不必如此,怪只怪我口无遮拦,冲撞了夫人。”落无尘仍然躲在花梦愁身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贱内无知,落老板无需和她计较。”玉林恩沉声说道。
花梦愁脸上至始至终都保持微笑,现在他温和地对玉林恩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叨扰了,先行告辞了。”
“花公子也要去易楼么?”玉林恩疑惑地问道。
问得太好了,落无尘心中暗喜,不等花梦愁回话就说道:“不去不行啊。”
“此话何解?”玉林恩莫名奇妙地看着落无尘。
落无尘瞥了一眼面色煞白的玉夫人,戚戚然地开口道:“昨天晚上我来看望花梦愁,却没有想到竟然看到有人向他下春药企图逼他就范,我,”落无尘顿首,“玉老爷,在您府上发生这种事,我好伤心啊!”
听完落无尘的话,一旁捂住脸的玉夫人似支持不住,用手撑着椅背,眼中终于露出哀求之色。
“岂有此理!”玉林恩震怒,“我府怎会有这等淫贱之人?!落老板你说是谁?!我将全府上下所有的女眷都找来,落老板你一定要指出那个人是谁!”
玉夫人惊恐万分,眼中早已盛满泪水,她看向落无尘,落无尘并不理会她,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花梦愁。
“玉老爷请息怒,据我所知此人并非玉府中人,只是那些前来的宾客吧,况且我也不想再提此事了。”花梦愁不在意地微笑着一带而过。
落无尘回头狠狠地瞪了花梦愁一眼。
“此话当真!”玉林恩看着花梦愁。
“玉老爷,我们还有事在身,先行回去了。”落无尘忽然冷冷地开口道,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告辞了。”花梦愁急忙追了出去。
“轰”的一声,支透了全部身心的玉夫人终于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重新坐上马车,落无尘一直郁郁寡欢。
“你,落姑娘,你在生我的气么?”花梦愁问道,脸上笑意退去,夹杂着些许忧心。
“没有,”落无尘闷声回答道,“反正那个女人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落姑娘,玉夫人受的惩罚已经够了,我们不需要再追究了。”花梦愁劝慰道。
“花梦愁,除了玉林恩给了她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之外,我实在看不出来她还受了那些惩罚!”落无尘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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