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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重生[综韩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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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过开放的庭院前细细密密的雨幕,他径直奔向主屋,潮湿却闷热的空气让人有些微的不适。经过了从庭院到主屋的道路,尹智厚却忽然惊觉,方才一路小跑过来,眼角余光仿佛曾经看见有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墙角。

下意识的,他回转头张望搜寻。隔着密密斜织的雨丝,借着雨雾中昏暗的光线,尹智厚无声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假思索的,他再次冲进了雨里。

墙角处,林蓉蓉蹲在地上缩成一团,身上已经湿透了,衣服湿淋淋的贴在身上,脸色惨白。

“瑞贤……”

林蓉蓉闻声缓缓抬起头,正迎上智厚心痛的目光,看见他一脸慌张的表情。

她不说话,也不动,只是瞪大了自己那双乌黑却没有神采的眼睛凝望着他,小巧的脸上湿漉漉的一片水迹,他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在他不知所措地注视下,她颤抖着身体努力想要站起身,可是好像已没什么力气,挣动了好几次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一切都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在尹智厚的眼前放大,它清晰无声,却令他疼得剧烈地抽了口气,觉得胸膛里像炸开了似的不能呼吸。

这个时候,尹智厚忘记了世界上旁的存在,双眸里只有林蓉蓉柔弱的身影;她是这样孤独这样无助地蹲在他家庭院的墙角下,蹲在冰冷无情的大雨里,失魂落魄地看着他。

弯下腰蹲□,尹智厚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将林蓉蓉紧紧地抱进了怀里,然后就感受到了与冰冷的雨水截然不同的,仿佛会被那滚烫的泪水烫伤的潮湿。

倾盆大雨中,林蓉蓉没有挣扎,静静地偎在他的怀抱小声哭泣。她的哭声很小,在哗啦啦的雨声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尹智厚却觉得心脏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整个心就像被大力的挤压在一起一样难受,一阵活生生的剧痛。

如同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尹智厚将林蓉蓉小心翼翼的揽在怀里横抱起来,急匆匆地抱回屋里。看见浑身湿淋淋的两个人,爷爷尹锡荣倒是吓了一跳,吩咐了一声智厚小心照顾,便催促他带她回房。

将林蓉蓉放到她房间的大床上,扯过一条薄毯子包住她,尹智厚焦虑地连声问:“瑞贤、瑞贤,你怎么样?”

林蓉蓉失神地回望着他。过了很久,她才有气无力地说:“我……我可不可以不勇敢,智厚?我能不能坦白,要从心里拿走你,真的太疼、也太难……”她一边说,一边又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极度心酸地深吸一口气,尹智厚艰涩地闭了闭眼睛,再次张开双臂紧紧地静静地抱住了林蓉蓉。他觉得自己是残忍的,残忍的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也是最想要守护的人。

心爱的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足够坚强的人;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想要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

但他,不是她的外人。

他的瑞贤,其实也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喜欢他的陪伴,会撒娇卖萌时不时有点孩子气,也会失落会伤心会软弱。只不过这些,平常都小心的被她藏在冷静坚强的外表之下,不让人发现。

尹智厚恍惚觉得,也许终此一生他再也不会忘记,当她说这句话时,那种孱弱到绝望入骨的语气。

46更新

'姻缘'

望着心力交瘁哭着沉沉睡去的林蓉蓉;尹智厚轻轻握起她的手,默默亲吻她的手背。即使在睡梦中;她仍然微微皱着眉;眉心一道淡淡的摺痕。

痴痴地望着她,他很后悔。

“智厚,我是瑞贤姐,我在这里。”

“智厚,别怕,你身边还有我。”

“智厚;瑞贤姐会一直陪着你。”

“嗯,我需要智厚;会一直陪着智厚。”

记忆中;一遍又一遍回放着童年时瑞贤温柔的声音。是她,一直守护在他的身边,将封闭的自己从那个令人恐惧绝望的黑暗中拯救出来;是她,默默为他撑起了一片天,微笑着陪伴他成长,理解他、支持他、鼓励他。

“如果说,我在这里有不能抛弃的人的话,那就是智厚你。”

“不管我选择怎么做,都是希望我们智厚能够幸福。凡是对你好的人或者事,我都会为你高兴。尽管违背本心我还是会去做。”

“智厚,如果爱一个人的结局注定了是悲伤,你还会爱他吗?”

“如果有一天,你醒悟到对我不过是类似爱情的憧憬,智厚啊,我会受伤害,会很心痛。”

她以为他爱上了金丝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想逃走;她说这些话时隐含忧伤的眼瞳,一幕幕过往在脑海里盘旋。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解释说,是因为太恐惧,因为十五年来只看着他一个人,所以才害怕他对她不是抱有同样的感情。

尹智厚忽然想起来,正式成为恋人后,她快乐的笑容,郑重的话语。她将自己的心灵完全对他敞开,不只是处处表现完美的姐姐,而是能和他共同承担责任、同时也会撅着嘴说‘我好累,不行了,你哄哄我’的——他的女人。

“走慢一点,不要给我留一个背影。如果我没有跟上你的脚步,请你放慢步骤等我一会。”

“智厚,我再强也只是个需要你的女人,这一点你不要忘记。”

“确实完全不用害怕,我们智厚会保护我吧?”

她温柔的提醒、信赖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回响……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怎么确定自己今后的人生目标的?——接手爷爷的水岩财团和诊疗所,让爷爷安享晚年;成为能够保护瑞贤、让瑞贤安心的男人,她需要的,他会努力给她。

现在这个带给她伤痛、让她哭泣的自己,他自己都看不起的尹智厚,真的很差劲!

也不知过了多久,尹智厚觉得视线朦胧脸庞上一片潮湿,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对不起瑞贤,分明是想要照顾她,想要让她幸福的,为什么到头来,那个深深地伤害她、让她哭到崩溃的人,偏偏会是他自己?

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双臂中,尹智厚懊恼悔恨。他真的也不想让事情变成今天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

这世界上如果有一个人,是他绝对不想看见她收到一丁点伤害的,那一定是瑞贤。

一开始,尹智厚提议易正和宇彬发挥发挥他们花花公子的魅力,好让夏在景转移目标放过俊表的时候,完全没预料到会造成如今的后果。朋友们勾搭的计策失败,而夏在景表现出对他感兴趣的最初,智厚只是想顺水推舟,只是想帮俊表渡过一劫再说。

因而,当婚礼前一天夏在景拒绝了俊表的跪地乞求谅解、反过来找智厚问可不可以喜欢他的那一刻,智厚没有出口拒绝,而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后悄然沉默。

谁曾想,具俊表的婚礼烟消云散,他原本平静的日子却开始混乱。夏在景,毫不掩饰地表白喜欢,一次又一次。

尹智厚不是没有对她解释,不是没有跟她道歉,甚至不是没有对她说重话,但夏在景完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始终缠在他身边。对着智厚,在景总是笑脸相迎,哪怕她说十句他也不回一句,哪怕他连一个微笑都欠奉。

如果是别的女人,尹智厚会满不在乎的直接无视。偏偏这个夏在景,看见她,尹智厚就会觉得词穷理亏,虽然头痛,却只能任由夏在景在身边盘旋。

尹智厚从不曾有过背叛瑞贤的意思,他隐瞒她,不想跟她说夏在景的事,只是不想她费心。一个跟自己不着边的金丝草,就能够让瑞贤考虑了那么多,忽然听说了夏在景的意外存在,尹智厚不知道瑞贤会怎么纠结。

他只希望她平安喜乐,只希望他们相聚的时光甜甜蜜蜜,他认为,自己一定可以说服夏在景放弃。

时间静静地流淌,不知不觉过去了四年,面对夏在景,尹智厚只觉得亏欠,只觉得无奈。

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解决问题,完全没有想到林蓉蓉会突然回国,突然知晓了一切!更没有想到当自己拒绝了夏在景之后,她会以那样一种决绝的方式来回应。

手指上被碎瓷片划开的伤口被水浸泡后隐隐作痛,但这都不及智厚听见林蓉蓉说她会离开的时候疼痛,更加赶不上方才他听见林蓉蓉说她很疼很怕的时候来得疼痛。

她问他,她可不可以不勇敢,他的感觉,只想流泪。

四年前,她是他的姐姐,他的女神。他被她呵护着长大,几乎是抱着理所当然的心情享受她无微不至的关怀。这四年,她是他的恋人,他的公主。他只想将她捧在手心,护在怀里,期待自己长成参天大树为她挡风遮雨。

假如他让瑞贤因为夏在景的存在而逼迫着伪装坚强勇敢,那便好似他亲手拿着尖刀在一下一下剜着自己的心头肉。

他怎么受得了她的眼泪?

在尹智厚心底,比夏在景寻死更加可怕的事,就是他的瑞贤在哭!

痴痴地望着林蓉蓉纯净的容颜,尹智厚默默垂泪,直到爷爷打开房门,做手势让他出去说话。

抬手擦了一把脸,尹智厚在客厅里与爷爷并排坐下,垂着头默不作声。他神色郁郁,爷爷尹锡荣的表情也不愉快。

干咳了一声,尹锡荣正襟危坐,严肃地训道:“孤男寡女怎么能关着门共处一室,谁教你的?事到如今,你别想着杂七杂八的,你们两个也不小了,该把婚事办一办了。”

尹智厚惊讶得双眸微张,“爷爷?”

“怎么?难道你不乐意?”尹锡荣鼓起腮帮子瞪起眼睛,“既然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你就要负责,我们尹家可没有始乱终弃逃避责任的男人。”

“爷爷!”

仅管心情惴惴,尹智厚还是被尹锡荣话里的意思给弄得脸颊发烫了。是,他跟瑞贤自幼就在彼此的家里过夜了,但是,他们俩一直很纯洁的不曾踩过线好不好!爷爷明明了解,还故意扭曲事实,是不是有点为老不尊?

尹锡荣才不管此刻尹智厚在怎样腹诽他,要紧的是一掐二鼓的将两个孩子的姻缘落实。从兜里摸出一个红木的小盒子,尹锡荣郑重的递到尹智厚的手中,轻声说:“看看吧。”

尹智厚疑惑地瞟了爷爷一眼,轻轻打开盒子,洁白的金丝绒上躺着一枚戒指。他拿起来细细打量,这只戒指样式很简洁,普通的圆环,一半莹白一半金黄,在黄色这边沿转镶嵌了一整排璀璨的碎钻,静静地闪着光芒。

尹锡荣露出缅怀的神色,缓缓地开口:“到现在还恍如昨日,你妈妈……从你奶奶手上接过戒指戴在手指上,灿烂的笑着的模样。我问她,收到旧戒指有什么可高兴的,她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怎么会不高兴呢?’。”

尹智厚默默注视着这个戒指,怀念母亲,涩然落泪。

“智厚啊,把这个戒指,给瑞贤吧。”尹锡荣眉眼黯淡,涩涩地说:“我曾经认为一生所要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面对困难也从不畏惧。但那,只不过是自傲,在失去你父母以后我才领悟。因为怕连你也失去、也因为胆怯而没能见你的岁月,对我是个惩罚。孩子,过去我想着,你如果责怪我也是应该的;如果不是瑞贤,我都不知道你独自忍受着那些内疚。假使现在,能够看到你和瑞贤那孩子结婚的话,就算要我马上死也没什么遗憾了。”

尹智厚抬头望了望尹锡荣花白的头发,捏紧了手心的戒指,认真地征求意见:“爷爷,我要怎么办?”

“你这孩子,求婚也要我教你吗?”尹锡荣叹气,“像你这样沉默寡言的孩子,有瑞贤那样伶俐的丫头愿意跟着你,真是我们家的运气。这一次闵家放过了你,你再敢让瑞贤伤心试试,别说是闵家,就是我这个老头子也不能轻饶了你!”

第二天清晨,尹智厚顶着一对熊猫眼进入了林蓉蓉的房间。她已经起床了,懒散的靠在床头,眉宇间满是忧愁和疲惫,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起来啦?”尹智厚讪讪地打招呼,有点没话找话说。

林蓉蓉不答话,只仿佛完全意志消沉地看了他一眼,起身绕过他准备往外走。四年,一想到这件事智厚隐瞒了四年,真的是让蓉蓉很糟心,那滋味……难以言喻。

当然,林蓉蓉不傻,她的心里明镜儿似的,此时若是真跟尹智厚闹,只能是便宜了‘狐狸精’。她只不过恼他的优柔寡断暧昧不明,既然昨天已经展示过柔弱了,今天便应该稍微冷淡一点凉凉他了。

出了房门,不意看见爷爷也在,居然穿着罩衣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忙乎早餐。自己睡迟了,让长辈做饭,不由得林蓉蓉红了脸。赶紧快步走过去,她不好意思的跟尹锡荣半鞠躬问了一声早安,然后熟门熟路的开始抽刀叉洗碗。

尹锡荣笑盈盈的,怎么看这孙媳妇怎么感觉满意。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轻松的享受了一顿西式美味,看见尹智厚与林蓉蓉相继放下了刀叉,尹锡荣就直接下通知了。

“从今天开始,瑞贤你就在这家住,不用回那边了。”尹锡荣微笑着说,看着林蓉蓉的目光带着慈爱和亲切。

林蓉蓉吃了一惊,懵懵懂懂地转过头,“啊?”

尹锡荣便收了笑容沉下脸,假装气呼呼地说道:“哎——你这孩子——把这不省心的小子和我关在一起的罪魁祸首就是你!既然造成这一切你就要负责,还想抵赖?”

愣了半晌,林蓉蓉方才反应过来,尹锡荣这是在表明他的态度了。心里一暖,林蓉蓉的声音也绵软了,微微有些哽咽:“爷爷……”

“——多亏你这个丫头,我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整天看不懂事的孙子脸色过日子,你知不知道有多辛苦啊?”尹锡荣左右张望不去看林蓉蓉感动的眼神,站起身来两手往身后一背,一面掩饰情绪的清了清嗓子,一面用眼角斜瞥着尹智厚说:“这臭小子闷葫芦一样半天也不说句话,也不体贴我年纪大了就会成天管着我,搞得我郁闷死了。我让你来,是要你也尝尝这滋味,好教教这小子要尊老敬贤。”

说完,他朝一旁表情古怪的智厚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表表态,接着慢慢走开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尹智厚有点哭笑不得。

看爷爷走了,林蓉蓉也跟着闷不吭声推开了椅子站起身。她转身刚刚走了两步,尹智厚紧赶上前,双臂从她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林蓉蓉沉默扒下他的手,想继续往外走,被尹智厚一把拖回怀里。“对不起。原谅我。”尹智厚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吻她。

林蓉蓉不服的想挣开他,却没成功。当然,这和她没用什么力有很大的关系!

既然有爷爷做中间人撮合,她又从没打算真的跟智厚分手,冷淡过后就应该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给他点甜头和期盼。欲拒还迎、有张有弛,这也是恋爱中必须的小策略。

以前林蓉蓉不用这一招,并不表示她不会,而是觉得不需要。现在么,非常时期,就该耍点非常手段了。

林蓉蓉就动作轻微的表示反抗,恰到好处的让尹智厚展现了自己的强势和热情,最后两个人嘴唇分开时,她趴在他胸膛上直喘气。

尹智厚半搂半抱,哄着林蓉蓉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就掏出戒指单膝在她面前跪下了。

“瑞贤,嫁给我。”

林蓉蓉一看到这种情况,有些怔忪,尹智厚这就是求婚了?

没有音乐没有鲜花,就在杯盘狼藉的餐桌旁边,在他们之间还有一个让人不舒服的夏在景膈应着的时候?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时机好地方,林蓉蓉有一种快要抓狂的感觉。

深呼吸,而后,再一次深呼吸,林蓉蓉注视着一脸紧张的尹智厚,轻轻颦起黛眉,低低问他:“夏在景……我没有力气来承担……该怎么办?”

尹智厚微微一滞,紧接着飞快的接口说:“我这次一定会处理好。瑞贤,你相信我。”

林蓉蓉仔细地观察着他,一言不发。

直到他的表情越来越忐忑,她才微微一笑,干净清爽地答道:“好。”

回应完,她俯过身凑近了尹智厚,在他的眉心印下一吻,而后温柔笑着,盈盈将左手伸到他的眼前,等他为她戴上那枚象征白头偕老承诺的戒指。

作者有话要说:朋友、家人,包括智厚的心,都在蓉蓉的掌握中了,只需要,在景知难而退~~~咳,好像这情敌,没什么难度~~~预告:下一章,蓉蓉直面在景,俊表、易正回国了~~~

47更新

'对局'

看见尹智厚与林蓉蓉联袂出现;夏在景面不改色,倒是一旁来探望的金丝草和秋佳乙感觉有些局促紧张。

“在景小姐;还好吧?”望着神情恬淡的夏在景,林蓉蓉淡淡问候;而后单刀直入地说:“我们谈谈吧。”

闻言众人齐齐一怔,互视一眼;默默无语。尹智厚的表情是为林蓉蓉的心情担忧;金丝草和秋佳乙的神色是无意中闯进情敌对决现场的不安,夏在景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干脆的点头同意。

见此情况;秋佳乙就悄悄拉了拉金丝草的胳膊肘;婉转的向林蓉蓉和尹智厚表示她们要先回去。

“不用。智厚;你出去等吧!丝草跟佳乙就留下来好了;我们几个女生一起说说话。”林蓉蓉微微摇头,拉住了准备告辞的两女,笑得和煦。

开玩笑!林蓉蓉现在这种时刻说什么也不会单独跟夏在景呆在一块的。谁知道夏在景等下会是什么反应!?

万一她学那些狗血剧,再来一次情绪失控寻死觅活,其他人会怎么想她林蓉蓉?或者更深层次,夏在景若是故意来一次可怜小白花惨遭恶毒女欺上门来伤害的表演,没有证人在场表明她林蓉蓉的清白,到时候她要找哪个喊冤去?

防范于未然,坚决不可以给对手可能陷害自己的机会,林蓉蓉不介意先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夏在景的心理,纵然或许她是无辜的没这样多坏心眼。

听见林蓉蓉的吩咐,尹智厚目光在场中转了一圈,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安静的转身出去了。

林蓉蓉轻轻阖上房门,回头望着夏在景微微一笑。在她们三个人或平静或紧张的沉默等待中,她淡淡地道:“我也从他们那里了解了一些当年的情况,没有直截了当的对在景小姐说明白讲清楚,而是刻意让你误会,的确是智厚他们想错了。但是,如果因为做错了事亏欠了在景小姐,而让智厚他以一生做为赔偿,并且因此要我跟智厚分手,我却不能接受。”

金丝草和秋佳乙面面相觑,两个人的眼神中,都隐约透着一丝尴尬。夏在景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急速的变化着。

昨天下午,刚刚得知夏在景与尹智厚暧昧不明的关系的那一刻,林蓉蓉也感觉自己被所有人欺骗了背叛了,因而浑身发冷。但在最初的震惊和愤怒过后,今早林蓉蓉已冷静下来分析了一遍众人一齐隐瞒的原因及心理,并且想明白了。

苏易正和具俊表两人是四年前,也就只比蓉蓉迟个把月时间就出国了,一个去了瑞典一个在纽约。他们肯定是知道夏在景在追求尹智厚,不过事情刚刚发生时具俊表是当事人,估计他是没有勇气主动打电话跟林蓉蓉告白说他闯祸了的。

至于不久后飞到纽约去学习居住的具俊表,咳,林蓉蓉觉得她可以原谅这粗线条的娃。

事实上,具俊表只看见四年里他瑞贤姐与智厚的甜蜜美满,已经完全忘了夏在景这个人,没意识到夏在景还在那呢!要知道,他跟自己心里的恋人丝草,都四年没联系上几次。

而以苏易正的个性和不愉快的家庭背景,他其实是最厌恶搞外遇的男人的。但做为一个自命对女人有些了解的男人,他只会私下里警告尹智厚谨慎,绝不会告诉蓉蓉,让他们俩恋情平地生波。

留在韩国的宋宇彬呢,将F4之间的友情看得最重。即使四年里早明白尹智厚跟夏在景这种纠葛有些不妥当,也不会专程打电话通知蓉蓉要小心被劈腿的可能,甚至遇事还会帮忙打掩护——就像他昨天刚刚听林蓉蓉问起尹智厚在哪里时一样,试图帮智厚掩饰过去。

至于金丝草与秋佳乙,更是不用指望了。

别的不说了,秋佳乙这个孩子也是个软妹子,当年夏在景差点拆散丝草与俊表,她对着夏在景什么话都不敢说。

而金丝草脑子里的神经线就与一般人不一样——原剧里,夏在景都要嫁给具俊表了,丝草还跟在景姐妹相称。夏在景都表明了‘我知道你跟俊表相爱,但我还是要抢俊表,希望你祝福我,继续跟我做好姐妹’,金丝草还同意婚礼那天给夏在景当伴娘,着实让人无力加无语。

身边的这些朋友都可以理解并原谅,林蓉蓉唯一不能谅解的,就只有尹智厚。

别看林蓉蓉今天早晨答应了尹智厚的求婚,实际上,她内心并不曾真正的原谅他,也没打算轻飘飘放过这次的‘类似出轨’事件。

这一刻,见夏在景的表情变幻不定,林蓉蓉就暗暗给了一剂猛药——她径直拉了把椅子在夏在景床边坐下,仿佛无意识的拨弄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简朴的戒指。

夏在景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林蓉蓉,随着她漫不经心般的动作,夏在景的视线就落在了林蓉蓉的手指上,紧接着,就脸色愈发苍白了。

显然,这个夏在景是明白这枚戒指的重大意义的。

不易察觉地皱皱眉,林蓉蓉接着先前的话继续说:“从智厚五岁开始起,守护了他近二十年,也以为两个人会牵着手一直到死,然后埋在同一块墓地。现在大家却听见你说,尹智厚的真爱不是闵瑞贤,真的很不公平。我为什么要听到这种话?无论怎么想,我也理解不了。在景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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