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百次人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卓东来掌控这个身体定会似笑非笑、雅致十分得回答他,虽然答案一定不会是他所喜欢的,但毕竟有个回应。
然而现在占据这个身体的是三爷,将沉默是金贯彻到底的人,所以他并没有搭理萧泪血,事实上他也没有余力去搭理。因为他在向后倒,这是躯体机能丧失殆尽的结果,一剑刺穿心脏,对凡人之体是必死的伤害。
随着一声轰然,高渐飞看到了那个男人仰躺到了地面上,激起的尘土将他华贵高雅的紫色外衫染上了碍眼的灰色。
他有些恍然,卓东来死了吗?紫气东来死了吗?他亲手杀死的吗?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无措茫然,习惯性地去看萧泪血,却发现这个一直都教导他的人此刻也不再是一副无情摸样,倒是流露出痛苦的挣扎。
萧泪血没有再顾及高渐飞,这个他曾以为是自己儿子的少年,在泪痕消失的那一刻,许多思绪涌上心头,片刻后又尽皆归于沉寂。
他走了上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步伐之间是习武之人特有的频率。当到达那个紫色身体的旁边时,他停住了,缓慢地握住被血液浸染的剑,一个用力就拔了出去,然后抱起卓东来的尸体绝尘而去,漫天寒风中只余一点渐渐模糊的黑影。
这块刚才还杀伐不断的地方,此刻变得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风吹过岩石、洞穴的声音,空旷、悚人,高渐飞独自站立在这里,足足有三刻,才离开。
没了司马超群的江湖少了一个英雄,虽则光芒黯淡,但其仍然一如既往的喧嚣、快意;没了卓东来的大镖局失了灵魂,名犹在,却成一盘散沙,一年不到便归了尘土。
一个月后荒山老坟
枯木萧萧,乌鸦掠影,野兽哀嚎,北风呼啸,更加上乌黑的天空上不断的电闪雷鸣,将这个地方渲染得愈加恐怖阴森。就在又一次凄厉的闪电劈将下来时,令人胆寒的事情发生了,从一座枯坟里钻出来一只手臂,一只苍白、青筋暴露的手臂。
那只手把周边的泥土拨开后,就看见这个土堆慢慢拱起,一点点的破裂开来,随后一个身无寸缕的人钻了出来,披头散发、黑瞳白肤,很像是一只恶鬼。
“咳咳,咳咳”三爷使劲地咳嗽了几声,感觉肺里的土腥味都吐出来了才停止,瞧了瞧周围的环境,就踩着自己的墓碑牌子往北方走去。
藏于识海中的卓东来眉眼带笑,借由两者的联系传达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满意,连手上盛放着葡萄美酒的夜光杯都浸透着几丝醇红。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可惜的是这里既无桥廊也无人家,倒是几多坟冢林立期间,扰得哥哥连路都走不好。”
此话刚落,裸着身子、淋着大雨的三爷就感觉脚下一阵痛麻,幸亏按住了旁边的墓碑才没丢脸地摔倒,借着电光往下一看才发觉撞到了别人的石板上。他倒也厉害,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深深浅浅地踩在泥泞里,陷在不知所谓的诡异的东西里,最后连看都不带看的,直接大步向北方走。
识海中坐在紫木香桌前的卓东来当然也看到了卓哥的惨状,却是嘴角含笑地享受着自己的美酒,梳理得整齐光滑的头发在朦胧的光芒下有些发紫,衬着他修身的紫色长服,怎一个华贵雅致称得。
事情的发生要从一个月前说起,萧泪血虽然从泪痕的消失知晓卓东来就是自己的弟弟,但为时已晚,心脉被碎就是神仙也难以救活,他只好忍着心痛将他的尸体运到了人迹罕至的荒冢。
埋在那里倒不是有什么解恨的情由,只是觉得像卓东来和自己这样的人,都不会有所谓的叶落归根执念。他们这种人死后能够安静便是好的了,所以就将这个来不及相认的弟弟葬在了那里,只留一块尺宽的木牌,连名字都没有。
像萧泪血这般的武林人物当然不会弄错一个人是生是死,当他把卓东来埋到土里时,那是实打实死透了的。只是他没料到这具尸体里还有另一个灵魂,一个不平凡的灵魂。
刚出来就被穿成叉烧包的三爷在身体机能死的那刻,及时地把自己好不容易积聚起的魂力给补了上去,好歹维持住了些许生机,只是无法让他醒过来。
然而意识却是清楚的,所以他悲剧的又体验了一个月的泥土芬芳,因为金贵的卓弟是决然不允许自己遭受如此杂乱肮脏的待遇的,作为哥哥当然要义不容辞地承担起来。就这样生生地忍受一个月,他才将这具身体的生机修缮,这才有了刚才渗人的一幕。
这时天已露微白,雨势也渐渐停了下来,走出那片恐怖渗人的坟冢,外面的草木微微摆动,清新的绿意扑面而来,一切都好似新生一般。
卓东来透过卓扬的视线看着这一切,执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罕见地放下了自己习惯的笑容,灰色的眸子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外面。
原来大镖局外的天空竟是如此清澈,绿草苍树倒也怡人,他不置可否地啜了几口酒,抬眼间又是那个雅致风流的紫气。
就在享受美酒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就张口问了:“现在哥哥可以掌控这具身体多长时间?”
“小半个月。”
三爷藏身在一颗大树后,瞧着十丈外的农户屋子,破落却十分干净,看得出主人很是精心,三面围着简单的木篱笆,院子里晾着几件衣服,随着晨风的吹过会飘起一个小小的角度。
他刚想迈步拿两件衣服穿穿时,卓东来的问题就传了过来,简短地回答了下,他就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不过两息便重新出现在这儿,手上还拿着两件深色的衣衫长裤。
看到这一幕的卓弟先是一愣,而后是摇头轻笑,凌厉的眉宇也柔和了许多,刚刚捋出来的思绪又将它放了回去。现在这样的情况很好,他没什么必要去破坏,毕竟这般有趣的哥哥是与他一体相连的共生体啊。
“要是让人知道堂堂大镖局的二把手紫气东来竟会做出偷人衣物的宵小之事,不知道他们的大牙会不会笑得掉出来?”
三爷利落地把衣服套在身上,虽然长短不一,露出来一大截胳膊腿,但总比赤/身裸/体强多了,又从旁边折下来一根树条,将自己的长发给扎了上去,远远看去像是一截兔子尾巴。
做好这一切,他才说道:“那是他们的事,我更在意你把钱都藏哪了?”
“何来藏之一说,钱当然应该在钱庄里,东来难不成会把它们埋进地里,痴想着生出几颗摇钱树来?”
“你与高渐飞他们决战前,曾让孙通走了一趟镖,别告诉我那里面只是你的紫檀木家具和紫貂裘。”
“呵呵,”卓东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外面,深沉华丽的声线袅袅地传了出去,带着一股醉人的味道,“我最爱紫色,那里面当然不能只有这两样东西,还有东来喜欢的波斯美酒和几件紫衫。至于钱财,在我眼中不过是达到目的所用的纸张罢了,没必要为此费神。”
三爷踩了踩露脚趾的黑靴子,抬了抬眉,淡声道:“你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性格是需要时间和环境来成形的,哥哥与我从出生时便在一起,对我的成长也是参与颇多,难道此刻才来批判我的性格吗?”
“这几日我会在外面,你回去睡觉吧。”
三爷说完便踏着破鞋朝北方继续走,身上的灰衫扬起几片萧瑟的衣角。识海里的卓东来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就独自喝起了自己的葡萄酒,一路无话。
52四 泪痕剑
“卓兄弟;这是这次兽皮卖的钱,你收好了。”
张老四把手里的十两银子递给柳树下的中年男人,见他手里攥个酒坛,咧嘴一笑,也不见外;将银两放到木桌子上;顺势抄起另一坛也饮了起来。
酒水灌进了衣领;将这夏日的酷热也消去几分;他更兴起;泡在酒坛子里的嘴张开就是几口;安静的周遭只听几声“咕咚”“咕咚”声。
良久,也许觉得够了,他才放下坛子;大声笑道:“哈哈,痛快,痛快,还是这十八年的女儿红好啊。”
对面同样豪饮的男人闻言看了他一眼,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快意,抓起手中的酒坛又是几大口。
张老四看着男人这般,目中露出欣赏相惜之意,扯开的嘴皮下那两排闪亮的白牙有些晃眼。
“我说卓兄弟,前天和你说的事你到底想没想,柳家姑娘可是热手的很,你也老大不小了,连个儿子都没有,将来到地下怎么和你父母交代。”
三爷罕见地在脑袋里搜索了半天的父母,愣是连个影儿都没有,他这才发现自己这么多世下来好像根本就没有将这两个字放在心上,孑然一身习惯了,这等血缘上的羁绊还是没有的好。
老爷子没心没肺地安慰自己,却不防意识中的另一个人也是知道他的想法的,这不,本来还安安静静看书的卓弟开口了。
“哥哥身世多舛,历经人世凄凉,感情淡薄到连父母都不认,东来倒也能理解一二。”说到此,如丝绸般滑腻的音调陡然间渗进了几分阴寒,凭添了些慑人的压力,“只是,因此而否认其他血缘上的关系就未免太过了,失了男人的硬气。”
三爷停下了灌酒的动作,黑沉的眸子看着张老四的半秃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弄得正将一口黄牙露出来的张老四无端端地打了一个颤,不自觉地把嘴边的话又给吞进了肚子里,有神的大眼珠转了几转。
意识中的卓东来笑了笑,重新将手中的书翻过去一页,道:“你我从出生起便是一体的,也许初始我还会认为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是哥哥觉得三十年后的东来还会坚持这样的想法吗?是的,我不会,也许你并不知道自从你醒的那刻,我们的意识就开始融合了,并反射到了我的梦中,那些毫无连贯性可言的画面着实让我烦恼了一阵子,东来不能将它们串在一起,就代表不能找到它们出现的意义,直到那天…”
“那天?你遇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潭水一般透彻润泽,却有着黑墨一样的感觉,当你用它们看着别人时,会让被注视的人产生一种错觉。”
卓东来轻抚着纸面,嗅着那淡淡的书香,略显狭长的双眸溢出点滴暖色,映衬着他紫色鬓发,滋生出一丝慑人的魅惑。
“家。”他慢慢地吐出了一个字。
“家?”
“是的,被你那双眼睛看着时,我常常觉得回到了家,找到了自己栖身的港口,平静、充实、温暖,令人得到了就不想再失去,只想独自占有直至踏入死亡。”
卓东来喟叹道,抬起他梳理整齐的头望向外面,平时总是清冷的瞳眸浸润着几分依恋的笑意,甚是动人。“这时我才恍然发现那些画面中的人虽是不同的,但是他们的眼睛都是一样的,沉静得让人心安。睡眠给了我足够的机会,当我成为大镖局的二把手时,亦明白了与己同体的哥哥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或者说灵魂更为妥当一些。”
一直瞅着张老四脑袋的男人终于移开了视线,看着黄牙半露的他说道:“那姑娘虽好,奈何我家的兄弟性子怪异,不喜欢家里有别人,卓扬本也没有这个兴致,独身一人潇洒的紧,就谢过你的好意了,我还有些事,以后再请你喝酒。”
说着,就起身离开了。独留下张老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卓扬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兄弟了?
那边的三爷可没有心情理会张老四的疑问,待离开他的视线,便身影连闪,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来到了荒冢,灵识将四周织成一张网,眼皮一拉就进入了意识海中。那里,口出惊人之密的卓弟正嘴角含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哥哥的功夫又上了一层,已经可以屏蔽方圆十里了,看来恢复你以前的功力不过是几十年的时间罢了。”
“你倒能忍,现在才说出来。”
卓东来嘴角轻扬,将手中的书放下,悠然地缀了口葡萄酒,道:“以前不说,一是我困于梦境中那些烦扰的故事,不能理清前因后果;二是你我的联系并不紧密,我一直都有种感觉你会离我而去,脱离这具身体,到时恐怕真就是永世难见了。”
他抬首瞥了男人一瞬,眼神中有些意味不明的碎芒,“我想你也感觉到了,我对你有很强的依恋,别人又说我的性子狠辣恶毒,因此对自己相依的人产生非比寻常的控制欲也是情理之中。既如此,哥哥认为,东来会冒着失去你的风险说明一切吗?”
“不会。”
“是了,我不会这样做的。人生一世,遇到一知己好友可说是万幸,两人比武论剑、放眼天下,这等情谊之坚堪比金石。然而,只要有一把绝世的好剑,也是可以碎裂掉它的,毕竟它只是一块石头罢了。”
卓东来叹息着,淡色的灰眸划过一丝怅然,在下一瞬却消失了,还是那副雾霭笼罩难见其中情感的样子。
“但是你于我却是不一样的,你出现之时虽是我的同胞兄弟,却亡于母亲的子宫中,没有因生命的逝去而消失,却以灵魂的形式寄居在我的意识中,与我共享生命。你可知,在你未曾苏醒的那几年里,我最大的幸福便是能够依偎在你身边,与你共同安睡,因为只有这种时刻我才会真正地心安。”
他凝视着十步外的卓扬,灰眸中仿佛有什么在翻腾,也许这样的摊牌终是连自己隐藏已久的感情也宣泄了出来,他有些激动、有些难以自制,怎样让这个轮回多世的灵魂松懈心房,给自己留下一丝可乘之机呢?卓东来在思考着。
就在卓弟想着在三爷的心里做个窟窿把自己装进去时,老爷子也难得地动起了脑子,罕见地将酒肉给放置到了脑后。
卓东来虽然哇啦啦地说了一大通,灰不拉几的眸子也变了好几变,但是年龄上千的老土匪是不会被蒙混过去的。这小子忒阴险了些,城府忒深了些,以稚龄之资接触到他过往的人生,竟然不见一丝一毫的异常,并且忍耐三十年这样的梦境,将其中关联弄得明白,不得不说这性子倒是非常的合乎三爷脾性,够硬气。
然而这心思却真真是够深沉,与其相处中他虽然有些感觉,但还真没看出来卓东来隐藏的东西,致使现在落到了这么一个被动的局面。想到这里,三爷突然有些怀念幽泉老魔头来了,毕竟那个老家伙是个实在的魔啊,哪有这般弯弯绕绕。
虽然心里叹息不已,但是老爷子面上不露分毫,还是那副死人脸,让注视他的人难见其真。这要是放到他人身上,定会感情受挫,但是这次被挫的注定是三爷,因为观察他的人是卓东来。
“哥哥其实不必过于在意,东来说出这些并不想让你困扰,只是情源于心,实在是到了极致,无法控制,才会表露出来。你我一体生活近乎四十载,其中紧密何人能比,然而东来亦明白,哥哥的不平凡注定不会与我这样生活长久,离开只是早晚而已。我虽知你的过往,却无法为你承担多一些的苦楚,还要将自己的一份自私加诸于上,倒真是落了下乘。”
卓东来苦笑着,灰色的眼睛中蕴藉着哀伤,好像是深切自责似得。若是他曾经的兄弟司马超群看到这个样子的他,定会更加自责,以为自己又让好友伤了神,也就更会不遗余力地以卓东来为中心,贯彻木偶人的准则,让杀人就杀人,让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
但司马超群已经去拥抱大地母亲了,现在面对卓东来的是三爷,一个只对酒肉美色有反应的木桩子,连父母这个词还是想了半天才有点印象的混蛋,你实在是指望不上他对卓弟产生什么愧疚不舍之情。
但三爷还是有一项好品格的,他有话直说,因此相当直接地回答了卓东来的话,“我不在意。”
紫气东来沉默了,碰上这样一个油水不进的男人是他的悲哀,一个大大的悲哀。想他为了达到目的,先是语藏威胁、继之又辅以亲情攻之,未免火候不够,还露出伤态,稍微有点人性的人都会波动几分的,奈何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却是个实心的金刚木,钻不出一个眼儿。
至此,他只好打出最后一张牌了。
卓东来从他的紫檀木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不远处的男人,那态势相当地雅致风流。撩动的紫色衣摆划过一道道美妙的弧度,垂于两侧的手臂虽是静止的,却勾起人无限的遐想,而隐匿于修剪整齐的胡子下的那一抹笑容更加夺人心神。
这个名为紫气的男人在他想要展现自己的魅力时,人神沦陷。
不多不少,不大不小,当十步过后卓东来站到了三爷的面前,眼眼相对、气息交缠,不过指宽之距。
“那么,东来灵魂中的东西哥哥也不在意了?”
三爷闻言望去,却是瞳孔骤缩。
53五 泪痕剑
“秃驴;摩罗几万年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这是刚苏醒过来的幽泉老魔头对三爷说的第一句话,其语气虽然并不很剧烈,但是蕴含的嘲讽是切切实实地表现了出来。
在老爷子核心黑晶石修炼了八十年,虽则离自己的鼎盛时期相差十万八千里;但好歹修出个人样来了,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没什么特别地方,组合起来就是一张扔人堆里就石沉大海的脸。
但血魔大人注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魔,就在他说出那句话时,那张脸骤然间变得不同了。两道细眉高高吊起,两颗眼珠一同斜上四十五度;再加上鼻孔下若有若无的气流喷出,魔王大人的形象顿时生动了许多;这点就是有着绝佳鉴赏能力的紫气东来也不得不承认。
“呵呵,这就是威震蜀山的幽泉血魔吗?”
老魔王闻言斜觑着发出低沉笑声的男人,冷哼一声,道:“你这小辈真道是猖狂,见到本魔现身还敢安坐,脑子让秃驴给宠坏了不成!”
“血魔何出此言,哥哥与东来本是一体,爱护于我是顺应本性,东来因此在他面前多些直率言行倒也合乎情理。刚才见到前辈出现,实在是没想到会在此时见到您,这才失了自制。若冒犯了前辈,还请您务必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这话说得倒也动听,老魔王想着。毕竟是个人类小子,见到本魔无上威仪会乱了分寸也属常事,这种软脚鸡吓唬吓唬就搞定了。也就是秃驴那个孬货才会让他骑到脖子上来,连灵魂核心中的黑晶石都让人给剌一块去了,真他娘的丢本魔的脸。
想到此处,他细眉吊的更高,右眼斜觑着笑得一脸荡漾的卓东来,左眼瞄着自他出来就充当木桩子的秃驴,如此片刻,心理却陡然一惊,不禁暗自大骂三爷。
“该死的秃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活该你万年前被砍得魂飞魄散,混成这样了还色心不改,竟然畜生到连血缘兄弟都不放过,真他娘的龌龊。”
幽泉观察着两人,越发肯定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要不然凭秃驴的本事,怎么也不会被这个人类小子钻了空子,取走自己的核心晶石的,弄得现在这小子杀也杀不得、甩也甩不掉。
卓东来泰然坐于他最爱的紫檀木椅子上,浅浅地酌着醇红的酒液,一双淡灰色的眸子注视着他对面的三爷,偶尔闪过一两点暖色的碎芒,划过微长的睫毛,晕染出一股醉人的魅力。
至于两人之间窜出来的血魔完全被他当成了布景板,若不是他现在没有能力让这东西消失,卓东来又怎会拨出几分注意于它,不过是一只肢体发达的魔物罢了,而让一种生命消逝的办法总是会有的。他品尝着舌尖上微辣的甘甜,狭长的眸子不禁因为此种享受微微眯起,仿佛一只猫咪。
卓东来的心情是愉悦的,任谁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东西都会情不自禁地滋生出满意的甜意,他当然也不例外,特别是那样东西还是世间绝无仅有、珍贵到没有任何等价物能够兑换时。
每当想到他能够将卓扬拴在身边,卓东来的心脏都会不可控制地颤抖,甚至双手都会微微打颤,他终是得到了他,尽管那手段并不怎么光明,还掺杂了大部分的运气。
三爷不会想到,他送给卓东来的那把刀竟然变成了割开自己灵魂核心的利器,他本以为那是与自己灵魂相契的武器,定是只有自己才能使用,却不想上天那个死老头子又把他给涮了。卓东来竟然用它将他的黑晶石切了一块下来,偏偏他还没有收到一点来自灵魂的警示,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绝大的讽刺。
就这方面来说紫气东来能够成功的确是占据了莫大运气的,这在他人看来根本不是实力的证明,但卓东来心安理得地接收了,因为他一向认为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就在一魔一人各自歪歪自己的小心思时,非人非魔的三爷继续称职地充当他的木桩子,脑子偶尔动动。对于突然现身的幽泉,他罕见地有些同情,看来是在炼狱憋了千年给憋坏了,竟然把卓东来当成傻小子,早晚被那小子烤成章鱼串。
“我饿了。”
懒得再和这两个人魔玩你猜我猜的游戏,三爷身形一闪就离开了这片意识,出去操持着自己的老胳膊腿就去醉仙居喝酒了。
幽泉独自留下藐视着这个人类,心思活泛着想用点手段,彰显一下他万年魔王的威力。
“人类小子,听说你功夫不错,又有秃驴的黑刀在手,不如切磋一下,本魔也好指点指点你。”
“呵,不劳前辈废心了,东来现下的实力恐怕在您手中走不过一个回合,又何必浪费您的时间呢。”
他瞥了一眼三爷离开的身影,对老魔头的话笑笑拒绝了,表面上一片优雅,眼皮却悄然垂下,掩饰了那一划而过的冷光。
“也算你小子知道深浅,算了,本魔出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