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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百次人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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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猥琐的胖瘦组合后,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就去收钱了。
“呦,老板,还干呢,给,这是茶钱。”胖子眉开眼笑地掏出了三个铜板放到了桌子上。
就在他们转身离去的瞬间,老头子利落地掐断了两个人的脖子,然后一手夹一个,提着自己的钱袋子,回家了。等到将尸体扔进了悬崖里,又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晚饭,三爷启程了,目标黑木崖。
三年前,那个魁梧大汉救了他,不管有意无意,老爷子承了他的情,现在是卸下的时候了。
拔下了两条小鱼,接下来是五条大头鱼了。就这样三爷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革命思想朝着黑木崖山顶去了,只留下一道萧瑟的背影。
然而一路摸到后山,看着面前的场景时,老爷子眼皮抽了抽,不是说‘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吗,怎么他就吃了一顿饭的功夫,五条大头鱼就没了,只有两个色彩斑斓的男人诡异地躺在一起,周围还落满了鲜花。
三爷观察了片刻后,走了过去,俯视着眼下的两具身体时,面无表情地踹了魁梧大汉一脚。
“咳咳,咳,狗贼!要杀便杀!”
预料的杀招没有出现,那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杨莲亭。”
总管大人痛苦地捂着胸口,呼吸混合着血液艰难地溢出嘴角,“你,你是…谁?”
“脓包三。”
霎时之间,禽兽杨吐出了几口鲜血,他睁大了眼睛瞪向男人,“什…什么。”
一片沉默,待男人出气越来越少时,三爷开口了,“三年前,日月客栈,脓包三。”
几息过后,总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是你…你还没死?”
场面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杨姓某人的喘气声和咳血声。
“遗愿。”老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遗愿?你不怕死地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我遗愿!?”说着,禽兽杨难以自持地大笑了起来,仿佛从嘴里涌出来的血不是他的,“哈哈哈哈,想我杨莲亭一生坏事做尽,就心血来潮地救了一个人,竟然还来报答我了,哈哈…哈哈。还说什么善恶终于报,哈哈,他妈的笑话。咳咳咳…咳咳。”
疯癫的大汉看向死人脸青年,恨声道:“我要你杀了任盈盈和任我行那群混蛋,你做得到吗!?”
“尽力而为。”老爷子平静地开口。
“哈,哈哈哈哈,就凭你?一辈子也杀不掉。”
等到杨某人终于抽完疯了,面色恢复了冷静,虎目沉沉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淡声道:“我要你帮我照顾一个人。”
三爷瞥了瞥倚着禽兽杨躺的男人,那一身花花绿绿的着实晃了他的眼。
大汉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暗淡的黑眸中闪过复杂的流光,这个人他的确欠了许多,但绝不后悔,他爱权力胜过所有,为了这个目的任何牺牲、任何付出都是值得的。
“不管他以后会不会醒,不管他是不是一辈子都是个活死人,你都要照顾他,直到他自然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禽兽杨凶残地盯着脓包三,说出了他的要求。
他杨莲亭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那又如何,世人又有几个敢说自己不爱权、不爱名,就连那号称‘君子剑’的岳不群也不过是个伪君子,那么他又有何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做了就敢承认,他不会因为利用东方不败的感情而有任何负担,叫脓包三照顾他,也不过是没有什么可说的遗愿而已。
“好。”老爷子淡淡地应承道,然后利落地抬脚,送了禽兽杨一程。
既然已经承诺了,也就不该你什么了,三爷无甚情绪地扫了眼大汉渐渐暗淡的双眼,抱起了花花绿绿就离开了。
逐渐丧失生机的杨莲亭,虎目转向那个被许三抱在怀里的男人,嘴唇动了动,就一梗脖子死了。
“其实你才是真正冷情之人,东方不败。”
9三 笑傲江湖
风景优美的断崖上,草随风动、花香飘散、绿绦荡漾,只见树荫下一把躺椅上,安静地躺着一个人,当清风拂过,长及膝盖的长发会微微扬起一个美妙的弧度,轻柔地触碰着那人的彩衣,不过当走进了就会发现,那上面已经有了几个窟窿,里面的内衣都透了过来。
再看前方,一所简单的木制房子矗立在那儿,方圆一里内都以篱笆圈禁起来,里面是几块种着不同作物的地,其中尤以架起的黄瓜、莹润红透的西红柿和郁郁葱葱的韭菜最为亮眼。而位于作物中间的是一条石子铺就的小路,在路的边缘两排姣好的月季开得十分娇艳,其边上是枝叶浓密的大树,高大的树冠形成了一处不错的阴凉之地,将树下沉睡之人严实地护了起来。再看作物之间、炙阳之下,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男子正在收着果蔬,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正汇聚成流慢慢地滴下。
如此过了大约一刻钟,堪称劳模的男人,也就是三爷,将摘下来的黄瓜、西红柿都放到筐里后,扛到了木屋,待再出来时只见一手拎着几根黄瓜和西红柿、一手拿着碗勺走到了树荫下,开始了每日必做的事。将花花绿绿一个打横抱起、圈在怀中,三爷将蔬菜糊糊一点点地送进了那人的口中,协助他吞咽下去,如此的动作重复了十几次后才停止,最后把他唇上的菜汁擦干净,老爷子又开始按摩他全身的穴道,大约半个时辰后,方做完。
这样的事情,男人已经做了两年,将花花绿绿带过来后,他也找过医生,那老家伙把过脉就摸着胡子摇头晃脑、之乎者也地吭哧了半天,直到三爷不耐烦了才道了句内伤,并且高深莫测地告诉他只有两种方法才能解,一是天山雪莲内服再辅以武功高手疏筋理脉,二是这人的内功奇特,让他自愈,只不过时间不好说。穷汉子一个的三爷果断地选择了第二种,这一干就是两年。
两年来,他的小茶馆生意还不错,当然这和日月客栈是不能比的。当年任我行夺回教主之位没多久后,就得抑郁症死了,听说死前一刻还大喊着“东方不败,老夫打败你了,哈哈。”话还没吐利索就眼一瞪、腿一蹬,就此西去了。
之后上门女婿令狐冲就当上了教主,以“和谐武林,造福全社会”为口号开始了轰轰烈烈的革命事业。然而这位教主并不是因为闹革命广为大众所知晓的,其真正的传奇始于和恒山派的小尼姑的婚外情,此消息一出,群雄震惊,就此令狐大佬和谁谁谁的二三事就没消停过,而教主夫人的凶悍也武林皆知。
不过,最有冲击力的当属他眼前这位花花绿绿了,他和禽兽杨旷古烁今的悲情大戏整整持续了两年,为三姑六婆、张三李四开茶话会最喜欢聊的。本来人们一直都热衷他们谁上谁下的问题,还因此分成了好几派,结果人家岳不群横空出世,一朵兰花指、两颗娇媚眼,愣是让几派都默了,还没等人看够,革命教主就不和谐地将岳美人给穿成了叉烧包,从此武林又沉寂了。
就在老爷子抱着花花绿绿面无表情地啃着黄瓜,回顾听来的小道消息时,怀中的悲情主儿非常没有预兆地睁开了眼珠子,让他被一口黄瓜生生地梗在喉间,也就是三爷的身体堪比畜生,才给强行吞了下去,否则他可以和禽兽杨作伴去了。
“你是谁。”那人问道。
由于两年没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却无碍细柔的音色,和蕴含其中的阴寒。再看三爷,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沉默地与他冰冷的双眼对视,凭借着老爷子堪比孙猴子的视力,愣是在里面找不到一丝光,仿佛一潭冻结的死水。
就在周围的空气越发冷锐,三爷的钢筋铁骨也感到冰寒时,他才淡淡地开了口:“受托付之人。”
话出后,老爷子敏锐地察觉到身边的气流一滞,不过一息,又恢复了流动。气氛也就静了下来,就在他刚要接着啃黄瓜,那人又开口了,却失了寒气,带了些悲凉。
“他…葬在了何处?”
“黑木崖后山。”
霎时之间,天地没了声息,老爷子只觉得方圆十米寂静的仿佛死一般,他甚至听不到任何蝉鸣、虫动,眼睛除了那人夜般黑冷的双眸和诡异飘起的发丝什么都无法看到了,他仿佛被禁锢在了这个空间,而且压力几乎成倍数在增长。
“你是说…,莲弟…就那么丢在了那儿。”
花花绿绿出口的声音轻柔之极,却生生地让许三冒了冷汗,身体的本能疯狂地叫嚣着危险,他却无法动一丝一毫。但是面容上仍是不带一丝表情,并且就在这么死寂的空间内平静地开了口。
“他托付完后就咽了气,死得很安详,我手上抱着你,又恐任我行等人回来,就立即离开了。”顿了顿,他又加了句,“那里位置艰险,环境清幽,是一处良好归宿,想必杨兄也会满意的。”
“是吗。”
东方不败轻声地道了句,就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前方,像是凝视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良久,他才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脑袋向男人怀里动了动。
一个时辰后,许三才颤了颤,黑色双眸暗沉至极,那人对他是真地动了杀机的,而自己完全无法抵抗,这种对自己的命失了主导的感觉真他妈地糟透了。三爷抱着前黑社会头子,面无表情地接着啃嫩绿黄瓜,想着怎么同是大佬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从此,无法无天的三老爷子生生地从地主老财的虎皮椅上跌入了黑土地,切切实实地体验了一遭广大劳动人民被剥削、被压迫的命运。
再说那东方不败教主,自从醒过来后,就安然地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地盘,每天安安静静地坐在躺椅上看花、看树、看虚空,偶尔兴致来了会绣绣花,不过每天必是把脸抹得花团锦簇,那一块蝴蝶、这一朵梅花的,看得三爷累得慌。
这一天,老爷子收完摊从山下回来,刚打开篱笆门,就见光影一闪,腿…折了。也是三爷硬气,吭都没吭一声,只单腿着地,面无表情地瞄了一眼绣架旁的花花绿绿。
而袅袅婷婷地坐在小花椅上的东方不败,女气十足地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投过来的眼神带了几分漫不经心,轻启的艳唇吐气如兰,声音十分阴柔,仿佛在对情人缠绵似的,“我的十色绣线呢,莫不是…忘了?”
刺入腿中的细小物事竟诡异地游走于筋脉之间,撕裂、灼烧般的痛意硬是让三爷生了冷汗,薄唇失了血色,暗自控制着心神,男人淡声道:“去的时候已经卖完了。”
“是吗,倒是我冤枉了三郎。”东方不败细声说道,同时纤指一动,只见指尖光芒一闪,竟是一根不过一寸长的绣针,后面还带着一段红线,而线的另一端则缠绵地绕在花花绿绿柔美的手指上。
老爷子扫了一眼那人指端的羊毛针,一股寒意窜入了心间,冰的他是哇凉哇凉的。三爷沉了会儿才慢慢地站起了身子,抬头直视着东方不败,磁性的声音平静地从唇间流出,“无事,待会记着帮我把腿接起来,明天还要去进货。”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扔向了那人,“刚买的肘子,今天做了吧。”
说完就一瘸一拐地走向了木屋,腰板却始终挺得笔直。
再看那东方不败,只见他袖手一挥,那纸包就落到了掌中。拿着肘子,他看着走过去的男人,眼中波光流转而过,陡然添了几分媚意。就听他柔声说道:“三郎有心了,我这就去做。”
开饭后,老爷子充分发挥了畜生本色,将一干饭食啃得干干净净。相对来说,另一人则秀气多了,只是略微吃了几口青菜、喝了半碗小米粥就停筷了。在大半时间里都是安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待桌上最后一根菜也进了三爷的口,他才柔声道:“吃饱了吗,我再去做些吧。”
男人沉静的黑眼睛对视着那人,此刻他温顺得像个小女人般,低眉顺眼地服侍着自己的丈夫,可惜的是,三爷垂了垂眼,眸海深处的狠戾一闪而过,东方不败绝非可人儿的小娘子,而他也不是什么夫君之流。
“不用了,已经够了。”他淡淡地说道。
待两人将碗筷收拾好了后,就去了院中,坐在小板凳上颇有闲情逸致地赏起了夜空、听起了蝉鸣,气氛一时之间竟温馨了许多。
“今天茶馆生意怎么样?”
悠静的小院里,东方不败娥眉轻展、眼波流转,侧首注视着身旁的人,尽显柔顺缠绵。
“不错。”
安静了会儿,粉黛娥眉的人又细细地出了声,仿佛蚊蚋一般,竟像是怕了眼前人似的。
“三郎,可是…在怨我。”
闻言,男人侧头看向那人,沉静的眼睛好似静谧的夜空。
“没有,是我不好。”
东方不败定定地凝视着他,良久,慢慢地将身子靠在了三爷的肩膀上,轻轻地将头埋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中,阴柔的声音通过衣饰,颇有些闷闷地。
“今后,不会再伤了三郎的。”
“嗯。”
美好的月下,两个人静静地相拥着。
10四 笑傲江湖
万历二十年七月十六日,倭酋丰臣秀吉攻占朝鲜全境,八道已失七道,仅全罗道幸存。朝鲜守将无能,士兵毫无战力,全线溃败,现敌军已攻临鸭绿江。
听到这个消息时三爷正在给客人沏茶,并且罕见地发了呆,直到滚烫的开水溅到手上他才回过神来。至于瞪着他的死胖子老爷子连个眼神都没回,拿起水壶,吊着抹布,就走了,只给胖子一个挺拔坚实的后背。等到夕阳的余晖都消失在了山头,他才收拾好摊子回了家。
曾经的三爷,站在中国各大军阀的顶端,而‘无面阎王’这个威名是由无数鲜血、尸体堆砌而成的。八年抗战,经过一个又一个的尸山和血海,他学的最多的就是忘记,忘了战友冒着炮火冲锋被炸得焦黑的尸体,忘了妇孺衣不蔽体、尸体横陈、扭曲绝望的脸孔,忘了他的枪到底射出了多少子弹、他的刀砍杀了多少人。漫长的时间过后,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刀、他的枪、他的身体用来对准什么人,不需要想起、也绝不会忘记,早已化为本能烙入灵魂深处。
你来,我便战!
脊梁挺得笔直的男人,步伐稳健、始终看向前方,不管经过了多久、不管是怎样的皮囊,三爷一直都是三爷,那张雕刻的面容、那双沉静的眼眸、那种坚强的意志,始终不曾改变。
就在老爷子存了高志、想要去打鬼子时,家里的煞神也做好了饭,此刻正站在小路上望着他回来的方向。此情此景颇为诗意,只见美人、清风、长发扬,鲜花、绿绦、甘相配。
当然这在三爷看来纯属一个花花绿绿站在一群花花绿绿中,晃眼的很。
看到男人回了家,立在原地的人动了动,柔美的面上展起一个姣好的弧度,莲步轻移、香风随行,颇带了些风情。
“三郎,回来了。”东方不败走到那人面前,柔声细语,十分婉转动人。顷刻之间,从袖中拿出绣帕,轻柔地为男人拭起了额上的细汉,“走了这么久,可是累了?”
三爷安静地站在原地,任那人服侍着,过了会儿才道:“还好。”
待仔细地擦干了汗水,他又轻轻地擦了擦男人的肩,将上面的灰尘沾了沾,这才温顺地说道:“饭都做好了,水我也为三郎准备好了,要先洗洗吗?”
“不了,先吃吧。”
“好。”东方不败浅笑颔首,十分温柔。
晚饭时候,老爷子不改本色,依旧吃得非常凶残,而另一人仍然含笑注视着他,气氛一时之间很是温馨,就像平常百姓家一样。
就在两个人吃好了,三爷叫住了要起身收拾桌子的人,看着对方说道:“我决定去参军,打倭寇。”
东方不败拿着碗筷的手停住了,他抬首直视着男人,双眸失了笑意,却带了些苦涩,阴柔的声音莫名地有些寒意,“三郎…是在向我离别吗?”
三爷静静地与他对视着,沉静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淡声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会回来。”
“那要到何年,三郎怎能如此狠心。”
闻言,许三垂了垂眼皮,你所关心的非是我受伤与否,而是所谓的狠心,东方不败,果真情冷。怕是那杨莲亭正是惧于你的自我,才会将所有心神都放在权位上。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你为了教主之位,叛了任我行,囚禁他于西湖底二十载,暗无天日,还有什么比不能掌握自己的生命更残酷的刑罚。为了武功大成,挥刀自宫,名声、地位、伦常,都入不了你的眼。
而杨莲亭,老爷子不屑地冷笑,只不过是恰巧地出现在了那个时间,成全了你的女子梦想,就算没有他也会有杨莲花、杨莲藕。为了你的野望,世上任何的一切都可以利用、都可以消失,想那童柏雄等人死得真是悲哀。
东方不败,你不爱任何男人,你只是利用他们完成你成为女子的梦罢了。
所有思绪不过一瞬之间,待许三再次抬眼时又是沉静无波的摸样,“短则五年,长则十年。”
那人听了,轻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碗筷,姿态柔美地落座在椅子上,“如此说来,三郎是定要走了。”他漫不经心地顺着自己的长发,巧笑嫣然,却无端端地生出了些诡异阴森的气氛。
“我意如此。”
对于男人死不悔改、一根筋扎到底的行为,东方不败摸着头发的纤手顿了顿,艳唇轻启,声音不掩阴寒之意:“本座若是不允呢。”
三爷默了,两人武力值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妈的,要是老子的加兰德在的话,管你什么神功,九枪十中,还用在这儿窝囊着。
“三郎可是想清楚了。”
望着那张媚意横生、寒气森森的脸皮,三爷觉得上面的花团锦簇更加晃眼了,然而眼能瞎、腿能折,抗战之心不能丢。
“必去。”
霎时之间,风动、发扬、针影闪,不过一息,老爷子就冷汗满布,成水流状滴下,细看了会发现他的左臂不正常地抖动着,内行人一眼便可以看出这是断了筋脉,这人手臂…废了。
便是如此境地,三爷仍是一声未吭,虽然脸色比任何时候都像死人。
见此,浅笑的教主大人方袅袅婷婷地迤逦而来,手中绣帕轻柔地按到了男人脸上擦拭着,细声低语:“何苦要惹本座生气呢,三郎当真狠心呀。”
老爷子挺着一张死人脸,冷冷地对视着眼前的煞神,战场他是去定了,就是只剩下一颗脑袋,他也得睁着俩眼珠子亲眼看看。
“东方不败,此行我必去,你若不愿,杀了我便是,但若阻我,绝不可能。”
拿着绣帕的手顿住了,良久,教主大人轻叹了口气:“你何苦如此,本座是真心爱护于你,你却这样践踏。”
爱护?许三心里嗤笑一声,你不过是沉迷于这个男人和女人的家庭扮演罢了,何来爱上一说。为了自己的目的,任何人在你的眼中都是不存在的。现在你又对这种家庭生活来了兴致,为此霸道地拖着我来陪你演这一遭无趣的戏段,那么东方不败你又是否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呢,世上可从没有赔钱的买卖。三爷黑眸深处翻起了深沉的颜色,没有人可以主导他许三的人生,任何想要插手的人,老爷子都会让他去地狱体验一番,至于那手段如何他又怎么会在意。
想到此,男人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磁性的声音竟带了些宠溺的滋味:“呵,绿儿。”
“什…什么?”东方不败愣了愣,眼微微瞪大的样子颇有些可爱。
对此,老爷子贼土匪地将人搂进了怀中,单手握着他的纤腰柳段,匪气十足地咬着人的耳朵,低声浅语:“我看你总是穿得花花绿绿的,着实美艳,又不能总是叫你东方不败,所以想了个小名,取字绿儿,可是喜欢?”
蓦地,教主涂得雪白的脸窜上了两朵红晕,黑瞳也带了些羞意,低首细声道:“三郎喜欢就好。”
“我问你呢。”
说着坏心地朝晶莹的玉耳里吹了口气,惹得膝上之人身子轻颤、小声地叫了起来。
“呀,喜…喜欢,绿儿喜欢。”
“喜欢就好。”说完就将人愈加用力地圈入了怀中。
东方不败略微地挣了挣,也就柔顺地倚在了男人怀里。不巧看到了他垂下的左臂,满脸心疼地抚了上去,“疼吗?”
“无碍。”三爷摩挲着他的发顶淡声道。
“都怪绿儿太过心急,伤了三郎。”
听着那人自责的声音,许三望向前方的眼眸寒彻入骨,吐出的声音却平静之极:“说了不是你的错,无需自责。”
“三郎…”东方不败将头埋在男人的颈间,吐出的声音有些湿意。
就这样你侬我侬的静默了片刻后,老土匪的畜生本色开始显现了;
“绿儿,可否服侍我更衣。”说着大手悄然地进了那人的内衣里,隔着肚兜玩弄起了胸前的部位。
“嗯哈,三…三郎,不要…”东方不败的身子抖颤着,羞窘地埋在男人身上。
“不要更衣?”
“不是,你这人…当真坏。”
“我以为你喜欢。”老土匪轻吻着他的耳朵,不良地调戏着。
“三郎,我…我不完整,你会厌恶的。”东方不败放任着男人的动作,面上却是难掩苦涩。
“替我更衣,绿儿。”老爷子强势地将人按到身上,非常无耻地对着人的双丘顶了顶,声音竟还是该死地平静,“它在对你渴望,迫不及待地要进去。”
此刻,神功盖世的教主大人完全失去了往日神威,像个小女子般羞意万分、娇柔无力,红唇情不自禁地张开,香舌半露,真道是勾人精魂,“三郎,怎能恁般玩弄我,我…嗯哈…我…。”
老土匪面无表情地自后面戳弄了几下,言辞下流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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