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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百次人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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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蝶衣勾人的肩膀被男人一只手强势地按在床上,右侧的大腿和臀部却被他的另一只手压在胸膛上,身后的那地还在承受着他凶狠的贯穿,简直是糟透了。然而他无法停止□,好像已经升入了极乐的地狱,他拒绝、抵制却无法不沉沦。
“嗯…嗯哼…嗯…唔…轻…轻点。”
看着没人无助喘息的勾人摸样,老土匪的马力更足了,狂野地享受起密地的柔软紧致。
美人如此惑人,三爷又心馋了那么久,当然不可能轻易地放开到嘴的食物,秉着万里长征的意志,老头子是可劲地折腾起身下的小美人来了。压着润泽的大腿来了两次,眼见蝶衣美人哭泣不止,就当机立断地换了背后式,如此又让人家泄了一次后,他直接一翻身让美人骑着他,欣赏了半天小青衣的疯狂样子,三爷最后直接畜生地把人抱了起来,直上直下地抛起抛落,这番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洪关大开,喷射的液体汹涌地进了最深处,惹得蝶衣美人大叫不已、喘息连连。
此刻屋内已经是暗沉之色了,也就老土匪这等超人的绿眼泡子才能看到身下之人玉体横陈、激烈qingshi过后的迷乱摸样,端的是勾人魂魄。不过三爷对待美人一向是存了些温柔的,瞄了瞄自己爽了半天的密地,那里是一片糜烂,他难得地给人擦了擦,好歹给穿上衣服,就趁着夜色,鬼鬼祟祟地把人给抱回了家。
21三 民国旧影(前传)
俗话说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就在三爷趁人感情低迷把人给拖上床吃了后,还没来得及再热乎会儿呢,美人就套上他的大斗篷走了,连个暖心话都没有,只剩下老土匪一个人孤零零地瞪着一双青色的眼泡子,在暗色的黎明下还真有些渗人。
目及蝶衣美人滋味甚好的小身段终于消失在了大门后,三爷也就回了主屋,抱着他的酒坛子和鸡大腿吃喝起来,一边啃着肉一边敲敲桌子。看到进来的人后淡淡地说了句:“注意点他的行踪,别把人给我弄没了。”
说完又咬了一大口肉,两边的嘴巴像一个充气的青蛙似的,完全不顾及自己在属下面前的脸皮。
老刀一进来就看到自己老大这么一副畜生画面,倒也淡定,都跟了他多少年了,不说他一撅屁股,自己就能知道他拉出什么货色,单是这个喝酒、吃肉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本以为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土匪,每次去妓院都顶着一张死人脸,导致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处,对此兄弟们底下是没少说道,谁知老大就是老大,不玩是不玩,一看上了就是个名动京城的角儿,而且两个月就把人给办了,还是你情我愿的,着实厉害。
心里弯弯绕绕地咂摸着,脸上却是将老土匪的不动声色学了个十成十,浓眉肃眼,再加上那道横贯东西的大刀疤,这个土匪小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嗓子还是一副沙哑的样子,刺耳得紧。
“放心吧,老大,我老刀一定把夫人给您看好了,保证您什么时候见到都是娇滴滴的。”
老土匪面无表情地咬下一大块鸡腿肉,两颗黑眼泡子森然地盯着桌子前的属下,瞅得老刀同志两条直溜溜的大腿都开始打颤了才默然地移开了视线,转而注视手里的酒坛子。
土匪小弟刚松了口气,不妨老大又冷不惊地开口了,吓得他一口气堵在气管里,愣是憋得脸红脖子粗。
“要是再让我看到蝶衣去了袁老四家,你这辈子就别找老婆了。”
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老刀痛苦地控制着下面三条不听话的腿,抖你妈的抖啊,这不还没砍呢吗。嘴巴赶紧地跟上趟,一溜的立誓,“您放心,夫人绝不会再走错门了,我保证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保护他,坚决杜绝袁老四的狼子野心,您要是再发现,我就剁了那个老小子。”
说着狠狠地在脖子间做了个切的手势,形象立体的很。
三爷仰头就灌了一大口酒,酒水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地窜进了衣领里也不管,还是可劲地灌着自己,眼见黑亮的坛底才停了下来,‘哐当’一声按到了檀木桌子上,一头的板寸精神抖擞地立着,老刀看得腿肚子更抽了。
“袁老四给我好好留着,让蝶衣知道我家大门就行了,这段时间你们安分点。”
“没问题,老刀一定誓死遵从老大的一切指示。”
本来还想再时髦地敬个礼,但是眼瞅着男人的静眸又要转向自己,土匪小弟非常识时务地立正、告辞,转身出去的步子是又快又大,还没喘几口气呢就不见了身形。
刚省点心的三爷,抱着又一个酒坛子还没灌两口呢,门口又进来一人,灰白色长衫打扮、头上还戴着一顶洋帽子,斯斯文文得倒像一个书生。甫一进门便站在了男人的身侧,完全无视那一副不堪入目的吃喝相,见自己老大刚咬下一口鸡肉,还没咽下时,就适时地开了口。
“老大,咱们的一个山头被人给端了。”
书生认真负责地凝视着自家头儿,瞥及停在脖子处的肉块,目光是一派坦然,声音和教三丫学字时一样温然。
就身体素质来说,钛合金牌一向靠得住,老土匪非常平静地将堵住的鸡腿咽了下去,又颇有豪情地仰脖子喝了几口,才淡然地看向自己的狗头军师。
“老蒋的部队?”
书生温和的眼里划过一丝失望,却被自己很好地掩饰起来,声音滴水不露。
“嗯,是黄鼠狼的编制。”
“打得怎么样?”
话一出,书生的狗头就多了一抹渗人的笑容,看着阴森森得。
“挺好。”
老土匪正用心地拧着盘子里的鸡脖子,闻言也没停下来,只淡淡地问了句。
“伤亡怎么样?”
“我们死了三十六人,他们死了三十个。”
“他们是如何发现山头的?”
书生摘下了帽子,单手背在身后,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意味。
“黄鼠狼以十几个漂亮娘们为饵,兄弟们又许久没沾荤星,见着这么多半裸的白花花的肉,一时没忍住就冲了下去,因此着了他的道。”
这时三爷刚把脖子拽了下来,搁在嘴里狠劲地嚼着,‘嘎嘣嘎嘣’得特清脆。而书生见到老大如此淡定的摸样,操着自己温然的声音继续说道:“虽然失了先机,但兄弟们后来的反击还是够黄鼠狼喝一壶的,虽然丢了几箱子白银,我们也留下了对方几门迫击炮和几个娘皮。”
“把那山头的一把手给我办了,至于剩下的按规矩办,那几个女人先控制住。”
“嗯,我知道了。”瞧着自家老大又要开一坛,他摆着一张十分正经的面容道,“听说京城里出了一位名角,能让兄弟开开眼吗,老大?”
老土匪利落地将骨头和肉都吞了下去,两颗黑眼珠子转向自己的狗头军师,视线是淡淡的,却压力甚大。
书生的神经也十分强悍,虽然额头上冒出了点点汗珠子,笑容还是撑在脸皮上的。
“不能。”
闻言,有着狗头军师称号的人,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大了,“老大还真是护着呢,竟然连我也不给看。”
将鸡架子扔在桌子上,三爷把最后一坛酒也干了进去后,擦完嘴就起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堆碎碎的鸡骨头和三个空坛子。
“好了,跟我回山里一趟。”
“是。”书生应承一声,含着笑容随后跟了上去。
老土匪是快马加鞭地往老窝赶,如此赶了两天才到,一下马就看到了自家漂亮的五角山头变成了四角,凸显得那一角格外地寒碜,男人淡淡地扫了一眼就进了山洞直奔虎皮椅,飒然转身、墨蓝长衫在空中形成一道帅气的风景,这时土匪窝子的干事们都已经齐聚一堂了。
偷瞄着老大面无表情的死人脸,一众大老爷们使劲地低着头,唯恐自己的脑门比比别人高,上面的冷汗更是兹兹地往外冒,老远瞅着锃亮锃亮的。
“火气的确是旺,身上都开始冒汽了,嗯?”
耳朵刚接收到自家老大淡淡的嗓音,土匪打手们生生地抖了抖嘴巴子,心里是拔凉拔凉的,冷气一个劲地往外冒。
能不丢人吗,就看了几眼女人的大腿怎么就精虫上脑了呢,不说老大了,就是他们自己都羞得慌,真他妈的,混了北山好多年还没这么被糟践过,要是被南部的强盗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土匪大爷们此刻都化成了孙子,格外地凄惨。
三爷看着这一群不成器的东西,心里是破天慌地失落起来,你说这还没见到老毛呢,这群混小子就栽了道,要是搁哪天老毛兴致来了,上这儿蹲着抽烟来,他们还不给玩死,一群不让人省心的混蛋小子。
“老大,这次兄弟们的确犯了混,也没什么可辩解的,但求您让我们再活一个月,这个身板子还能给下面的兄弟们铺铺路,挡几颗子弹也不浪费。”
“对,成大哥说的是。老大,我吴老二自从跟了您后还没这么怂过,就算这个脑袋要搬家,咱也得咬那群王八蛋几口。”
“老大,我也是,我愿意接受帮规处置,只要还有一口气老子就得喷他们几口血。”
“老大……”
“老大……”
顿时,山洞内一片铿锵之声,只有狗头军师还是一副嘴角隐匿含笑的样子,好似根本不担心下一刻便会血溅五步。
“胆子倒是大了。”
老土匪一出声,打手们立刻住了口,一个个凛然地注视着自家老大。然而事实上无数次说明,三爷的一双黑眼泡子还真没几个人能顶住,不过半盏茶时间他们就挣扎地低下了头,脑门上一溜的冷汗。
“第五山头由成仁暂代堂主之职,从今天开始负责协助吴老二把守土城,若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就把头搁那儿吧。”淡然地布置下命令,男人从虎皮椅上站了起来,长身直立,静眸将下面的一干人等扫视了一遍,又道,“至于那几个女人,若是没什么问题,问问她们的意愿,你们也看得上的话就留下来吧。”
说完,三爷看了一眼身边的军师就离开了,剩下的土匪大爷们死后余生地长吁了一口气,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抖着大腿颤悠悠地走了。
剩下的成仁本来想走,看到还留在原地的狗头军师后,踯躅了会儿,还是上前去了。
“清军师,你看老大今天是什么个意思啊?我还以为死定了呢。”
瞧着胡子拉碴的大汉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书生笑了笑,温然道:“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是用人的时候,虽然你们的确犯了大错,但改得也及时,而且田大也处理了,你们也不致死。”
成仁扒拉扒拉胸脯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改天请你喝酒,到时可要给我老成一个面子啊。”
大汉咧嘴抱拳,书生斯文地回了一个礼,应承了。
“成大哥的酒我当然是要喝的。”
待成仁走后,书生望着他的背影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话说两边,就在三爷自己的老窝一角被端了,回家处理此事时,他刚拖上床的小美人就被国民党带进了法庭,说是通敌叛国。眼见事情紧急的老刀同志还是沉下心观望了两天,虽然看到袁老四那张故作正经的脸孔胃疼得很,但是那老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也省得请老大出来了,现在局势那么紧,黄鼠狼又到了京城,还是观望观望再说吧。
本想着没事的土匪小弟,着实没料到那个程蝶衣竟是如此不开窍,说一就不是二,死撅着就是说自己没被日本人逼着唱戏,气得老刀是刀疤子狰狞地颤了颤,你妈的这都什么时局了,还有闲情搞清高、艺术,这玩意能吃吗!
还没等老刀缓过劲来,那小子竟然被国民党带去参加宴会去了,他暗地里啐一口,妈的,黄鼠狼这混蛋竟然想挖老大墙角,老大的老婆也是你能碰的。
就在忠诚的老刀同志想要给自家头儿传话时,着实是被突然出现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老…老大,您怎么在这儿!?”
没空去看属下的丢人摸样,三爷对着镜子整了整一身的绸缎面月白色长衫,静眸扫了一遍周身后,拿起桌子上的洋帽子就出去了。
“我去参加今晚的宴会,你不用跟着了。”
望着打扮时髦的自家头儿,老刀诡异地觉得老大怎么像是要去泡美人的公子哥呢。
不说土匪小弟的纠结,等老土匪到了地方,才发现到处都是辉煌的灯火,暗地里皱了皱眉,老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蒋老头子的部队还有心情搞联欢,哼,心态倒是不错。
淡淡地扫了一遍大厅,完全无视厅上谈笑的百态人生,三爷直奔自家的小情,此时正在一块显目的舞台上揽袖轻舞呢。
就在他要距离程蝶衣还有五米不到的时候,中途却突然□来一人,深棕色的合体军装、佩戴少将军衔,古铜色的肤色、健壮的身姿,脸上挂着狂肆的笑,狼眼灼灼地看着他,一口痞痞的京腔玩味十足。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霍霸。”
22四 民国旧影(前传)
辉煌奢华的大厅内,灯光将这片方圆之地照耀得近乎白昼,也使得人们的脸有些诡异的粉白,几个校级军官看着自家将军狼眼发光的状态着实有些疑惑,这该宰的肥羊也宰了,能吃的肥肉都进了肚子,现在这副黄鼠狼状态是怎么回事?看着对面那位先生的打扮,一身月白长衫倒像个受过教养的大家公子,几双黑眼睛立马冒出了绿光,难不成这是个隐藏的大肥羊?
“怎么,十年不见你就忘了爷吗,嗯?”
沈天手上玩转着酒杯,里面的红酒随着动作舞出了一道道亮丽的波浪,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几颗白牙刺眼的很,一双狼眼灼灼地盯着几步外的男人,就像饿了几年的野兽终于看到了肥肉似的。
话一出,经验丰富的校官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暗地里互换了换眼色,俱是一副‘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的摸样,于是乎找了个好位置开始看戏,他们可最爱这种花边新闻了。
“沈天。”
沉默了许久的三爷淡淡地道出两个字,两颗黑眼珠子扫了一眼挡路的人形物体,好不容易才把脑袋旮旯里的记忆给抻了出来,他当是谁,原来是这个小兵痞子,十年不见倒是混了个黄鼠狼的称号。
“爷还以为得再帮你碾碾脑袋,你才能想起来呢,看来我给你留下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嘛。”
“嗯,你躺在地上的姿势的确挺难忘的。”
作壁上观的校官1、2、3顿时一惊,原来还有这等往事,自家将军的过去听着倒是很有意思啊。
站在前面耍帅的爷可就不爽了,妈的霍霸,要不是你来阴的我能这么丢脸!白亮亮的小钢牙一咬,倒有几分小狼崽子的摸样。
“哼,你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实,当年偷偷摸摸地逃走,爷逮不着你,现在我看你能跑哪去!”
沈天咧着一张嘴,牙板锃亮,挺英俊的一张脸生生地变成了一副狞笑的黄鼠狼。
“前边左拐就是我家,有空来坐坐,若是可以把那件事做了也不错。”
三爷慢声说着,眼泡子却盯着前方的舞台,脚步也开始向那里移动,压根就没把沈小爷放在眼里。
沈天浓眉一皱,对于霍霸没有看着自己十分不快,真他妈的土包子一个,基本的礼节都不懂,穿着一身长衫也掩盖不了浓浓的土腥味。
“我怎么不记得什么‘那件事’,爷只知道你还欠爷一顿揍呢。”
小酌了一口美酒,黄鼠狼斜睨着对方,正巧这时三爷也到了他跟前,校官1、2、3只看到那个男人在和将军错身时嘴巴张了张,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呢,沈天就变了个样。
浓眉倒竖、狼眼喷火、牙板咬得刚刚作响,手里的酒杯几乎裂了缝。
“我去你妈的,霍霸你给我等着。”
咬牙切齿地蹦出来这么一句狠话,沈天把酒杯一摔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当然是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杀气重重地盯着三爷。
要说老土匪也没说什么,就淡淡地道了声“你的处不是赏给我了吗,还没得空破呢。”
这话在别人说来,那是再流氓不过的了,但是在三爷那里连个鸟毛都不算,土匪头子是干什么的,就是来流氓的。
把沈小爷气走了之后,三爷就走向了自家小情,选了个最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旁边的土豪士绅看着这位的彪悍霸气,非常有自觉地移开了座位,因此前边就黄鼠狼和老土匪夺人眼球。
然而三爷是没心情看那些的,因为他的小美人自打他进来后就瞄了一眼,然后自己就在那儿哼哼唧唧,一会儿甩袖子、一会儿扭腰,看得老土匪又开始热血沸腾。那腰软得、那屁股滑溜得、还有那张小脸蛋哭叫得,想着想着一双黑眼泡子更黑了,里面都快变成了墨水。
虽然内里是翻腾不已,但三爷的表象是强大的,一张死人脸不动分毫。然则台上的蝶衣美人却罕见地抖了抖,他一向是全身心地入戏的,奈何今晚总觉得有些渗人的冷气总是滋扰着自己,展眉抬首间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竟坐到了前排,与他不过七八米的距离,手下一晃,将他的脸孔遮挡过去,青衣这才重新入戏轻舞。
与三爷隔着两个座位的沈天却是点上了雪茄,饶有兴致地观望起这两个人来了。本来他收到情报时还不信呢,霍霸这小子怎么十年不见就搞上男人、断袖了呢,现在看来倒是真的了,而且那戏子还没把他当回事,哼哼。黄鼠狼眯着眼吸了口烟,享受着那种熟悉的浓烈饱满的味道,隐藏在缭绕烟雾后的脸充满了恶意。
就这样,甲盯着乙、乙躲着甲、丙瞪着他们俩,一干群众哆嗦地看着他们仨,好不容易等到戏结束了,老太爷们一个个都走得比兔子还快,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沈小爷霍然起身,踩着纯皮靴子,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霸气十足的浅印,搭配着‘嗒’、‘嗒’的清脆小声音,端的是少将气势全出。
待站到老土匪面前后,他低头打量着安坐在椅子上的人,笑道:“我说霍霸,怎么在等美人换衣服啊,不进去瞧瞧吗?”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在乎,径自说着,“话说我还真不知道你竟有这方面爱好呢,不爱娇俏软绵绵的娘们、偏偏喜欢硬邦邦的男人。”
说完就‘碰’地一声坐进了男人旁边的椅子里,痞气十足地翘着二郎腿斜睨着他,“你小子不会那时候就对爷打起了这个心思吧。”
三爷瞧见自家小情下台后,就在原地守起了白兔,谁承想来了个黄鼠狼,对此他倒也淡定,端了自家老窝的事正好算算。
“我的确对你的屁股挺感兴趣的。”也没管沈小爷射出凶光的狼眼,平静地伸手拿过了一杯红酒,浅浅地喝了一口,“听说你最近端了一个土匪窝子。”
闻言,沈天眯起了眼,意味不明地打量起他,“是有这么回事,怎么,霍大善人要给我军出些物资,让我再为民除害不成。”
“打土匪人人有责,我的确有这个意向,就看沈将军要不要了。”
在旁边充当柱子的校官1、2、3闻言互相交换了眼色,脸上虽是没有什么变化,眼里可是有些慎重。
沈天嘴角噙着笑,嘬着雪茄,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的死对头。
“要,怎么不要啊,爷最喜欢做的事儿就是为百姓除害了。‘不留毛’已经霸占北方五六年了,窝里的东西可不会少,不说多拿,怎么也得给兄弟们和乡亲们买两件衣服不是。”
“全拿下来不可能,但是断他几十斤大腿肉还是没问题的。”
“哦?你有什么计划?”
三爷平静地看着黄鼠狼,淡声道:“不留毛的大部分生意是从土城经过的,说是他的咽喉也不为过。正巧你前些日子又端了他一个山头,土匪窝子实力削减、人心也会有所变动,此时攻打土城是个不错的机会。”
沈天没答话,烟雾掩盖了他的脸,只能看到棱角分明的轮廓。
“况且你能轻易地攻了他的山头,里面的阴招子定是玩了不少。怡情院的娘们虽然有些料,但还不至于让不留毛的手下失了心智,这些沈将军想必也清楚的很。”
沈天张嘴吐出一口烟,露出来的脸皮正挂着肆意狂妄的笑,他弹弹烟灰,狼眼盯着老土匪道:“清楚不清楚的,我是没心情分,我倒是挺佩服你的情报能力的,有没有打算加入我的部队做我的情报侦查长官啊?”
“当兵我是没兴趣,比之我更喜欢种菜。若是你觉得此事可行就来找我,前边左拐就是。” 三爷眼尖地扫了一眼掀起一角的帷幕,仰脖子就灌没了杯中酒,利落地站起来,向身侧的男人告辞了。
“好啊,改天有空定然拜访,到时你可别嫌我烦啊。”
目光灼灼地盯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沈天咬着烟的嘴蹦出几声怪笑。
“将军,我看此事有些蹊跷啊,怎么我们前脚刚端了土匪窝子,后脚就窜出个霍霸出钱让我们打土匪呢。”
看着校官1谨慎的样子,校官2不耐烦地开了口:“你当他是什么好人!不过也是想趁着捞一笔,要不然他哪来的钱做大善人,给了百姓一分,可是要拿过来十分的,这些土豪最擅长就是这种玩意。”
校官3瞥及自家将军黄鼠狼的表情,试探地问道:“您觉得此事可行吗?”
沈天吸了最后一口,掐灭了扔到烟缸里,一个迈腿就站了起来,望着老土匪离开的方向,锃亮的牙板子在灯光下非常刺眼。
“行,怎么不行啊!这次可不得好好玩玩嘛。”
这边是笑意浓浓,三爷那边却是又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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