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绯红的凌乱[黑执事同人]-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还在回想初见那枚书签的场面,而另一个知道详情的威廉则开始向其他人介绍那枚书签具体的用途。没办法,谁让书签的主人没有半点要开口解释的意思呢。只能让他这个知道的人来代劳了。
“死神派遣协会中,只有管理官级别的死神才拥有的终极死神道具:死神书签。可以把正在记录的事情停止。之后再利用红笔把故事改写。”威廉颇为自豪的解释道,就像那东西是他的一样。
随着威廉的解释,我看向众人。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他们是知道了葬仪屋的身份了。
“幸好塞巴斯蒂安先生在一位名叫玛奇露达。西蒙斯小姐的身上留下了他的印记。接下来只要把你们都送过去就好了。”葬仪屋带着不怀好意的语气开口。被头发挡住的视线停留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上。
从脸色突然变得难看的格雷尔和有些尴尬的夏尔身上,不难看出他们想到了某些事情。葬仪屋还真是恶趣味呢
。倒是塞巴斯蒂安也变得难看的脸色,让我有些不明白了。那种事情应该不会让他表情这么奇怪才对。对他来说,那应该只是一种获取情报的手段而已。用得着那么反感吗?真要反感,不做不就好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隐私被人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应该也不是,虽然恶魔也许有羞耻心这种东西。但是实际情况应该和羞耻心无关才对。因为从另外两位的表情来看,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应该亲耳听到了‘某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所以才会那种表情。都不介意有人现场观摩他做‘那种事情’了。又怎么会介意被别人说出来。
不过还没有机会让塞巴斯蒂安对葬仪屋发飙,他就被葬仪屋直接传递到结界的另一边了。接下来的几个战斗力也被他传送了过去。就连布鲁托也被传送了过去。现在整个图书馆里面就只有我和夏尔,还有葬仪屋三个人在。
“夏利,你是不是该好好和我解释一下了?”好不容易等到现在只有三个人在场了,夏尔觉得现在不让少女解释清楚,大概又会被她逃掉的。
“嗯?”这边我还在对葬仪屋的大力帮忙,对他非常感激的微笑。那边就听到夏尔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个。。。那个。。。”看到夏尔一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我只能苦笑着什么也说不出。
求助的看向葬仪屋,希望他能帮忙替我说说话,却看到他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跑到一边去整理书架去了。真是不够朋友,此时正因解释的事犯难的我忘了如果没有葬仪屋这个朋友的话,很多事都不能解决。这是不是就叫做过河拆桥?
“既然夏利不知道该从何解释的话,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好了。要不我们先从你是何时知道葬仪屋的身份这个问题开始解释吧。”夏尔丝毫不顾绅士的风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他们把事情解决之前,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的聊聊天。你说好不好,夏利?”夏尔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看夏尔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样子,我能说不吗?很明显不能,于是我只能乖乖的坐下。“其实我知道葬仪屋的身份是在认识他不久之后,那次真的是一个意外。。。”我慢慢地向夏尔解释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当然,那些答案都是经过稍稍的修饰的。我可还没有要向夏尔摊牌的打算。
随着我的解释夏尔的脸色一时变白,一时变青,就像调色盘一般好看。只可惜我不敢笑,要是笑出来,倒霉的话绝对是我自己。对于夏尔,我还是隐瞒了不少的东西的。比如我和布鲁托签订了契约的事情,当然还有我最大的秘密。
“夏利。凡多姆海恩。”听了少女的解释,夏尔沉默良久。在少女忐忑不安的目光下,夏尔一脸严肃的叫着少女的名字,甚至连姓氏也加了上去。
听到夏尔的那种叫法,我感觉得到他接下来一定要说很严肃的话题。他那样子也让我本就紧张的心情更加不安。全身的肌肉也紧绷了起来,下意识的把腰挺得笔直。
看到少女紧张的样子,夏尔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些。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你能保证今天向我说的话没有半句谎言,并且保证以后有什么事情也不再欺瞒我吗?”夏尔想要少女的一个保证。如果不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他还不知道少女原来瞒住了他很多事。
“呃?”听了夏尔的话,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不愿发誓保证吗?”夏尔板起了脸,声音变得凉飕飕的。
“愿意,当然愿意。”我连忙开口,看到夏尔微微缓和的脸色,我松了一口气。我有预感,如果这个时候不答应的话,我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可不敢去挑战正在生气之中的女王的番犬的威严。
“我夏利。凡多姆海恩今天在这里对上帝发誓。如果我今天对夏尔说了半句谎言,今后如果有对夏尔欺骗的行径的话,就惩罚我死后不能上天堂,下地狱,灵魂永远没有归属之地。”我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信誓旦旦的发誓道。
说完之后,我看了夏尔变得更难看的脸色,心里有些打鼓,这算什么表情,难道我的毒誓还不够毒吗?还是他看穿我的发誓只不过是走形式而已。
不过我发的誓言不是假的啊,只是不成立而已。先不说我从来没有信过上帝这个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的神。就算我曾经信过他,现在已经和魔犬签订契约的人死后还能去天堂,那就是怪事了。至于下地狱,这大概是已经注定的事情了。我没有想过这辈子能够和地狱说拜拜。
至于灵魂永远没有归属之地,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看过太多动漫,因为动漫额衍生的同人小说我也不是没有看过,虽然具体情节因为时间的久远而忘得一干二净,但是有些情节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例如穿越到综漫的世界里,在每个世界的肉体死去,灵魂却又转生到下一个世界,然后永远没有结束的穿越下去,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我虽然不知道我会不会像那些人笔下的主人公一样,永远无法真正地停留在一个地方生老病死。但是既然我已经穿越到这里,那么会穿越到其他的世界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啊。
综上所述,我发的誓没有一句是假的。所以就算我真的欺骗了夏尔,也没有问题的。虽然这些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而已。就在我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的时候,一旁脸色不好的某位大人总算开口了。
“以后不要再说那么狠的话了。我相信你就是。”夏尔看着少女认真的说道。少女也许不知道她的话对自己的触动有多大。但是夏尔在少女发誓的时候,确实被她的那些话惊到了。他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在少女身上,即便只是说说而已。哪怕少女真的骗了他,他也不愿意少女会有那样的下场。那种即使想想自己也会心疼的无法呼吸的下场。
“哦。”听到夏尔的话,才明白他只是担心而已。总算过关了,松了一口气的我,余光看到一直偷看这边的葬仪屋,对他比了比大拇指。意思是:我很厉害吧。。。
☆、第七十七章
这边的解释结束了,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安洁拉死在了几个人的联手之下,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等到修道院彻底安全了之后,葬仪屋才把我和夏尔送了过去。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这也算穿越空间了吧。
脚踩到地面的时候,我在考虑一个问题。能够拥有那么厉害的道具,其本身的能力也是可见一斑的,说不定葬仪屋其实是这个世界的隐性BOSS。如果这个世界写的不是执事与主人之间的暧昧。而是死神的话,我想主角说不定会变成葬仪屋的。
太阳已经升起,我们站在一堆乱石中央。没有建成的教堂彻底的变成了一堆废墟。里面依然有人死掉,只是数量很少,这件事解决到现在这样也算是完美的结局了吧。
“结束了吧。”夏尔望着一堆乱石,表情复杂的说道。脸上的东西是不舍,是解脱,亦或是别的什么?“将我推落深不见底的黑暗的存在。我都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理由。”夏尔喃喃的说着。
“不,大概还没有结束。”塞巴斯蒂安站在少年和少女的身后,看着两人的背影,开口。
“你说什么?”夏尔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塞巴斯蒂安之后,转而看向身边的少女。“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那个天使是我们的仇人吗?”
“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疑惑的看看夏尔,再看看废墟。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是那个天使刚才的确在死神图书馆里威胁过,让我们不要再对父母的死因真相追查下去。我想那个天使即使不是幕后的黑手,也肯定和害死文森他们的人有关。”托着腮,我分析着事情。
“难道还有其他的人吗?”夏尔惊讶的开口。
“大概吧。”没有给出具体的回答,因为我不能说得太多。今天发生的事情,就算是过了夏尔的那一关,塞巴斯蒂安这关恐怕也过不了吧。以他的头脑,应该对我的事情有所怀疑了。摸摸蹭过来的布鲁托,我心里的无奈就算叹气再多也无法解决了吧。哎。。。
对少女的回答夏尔先是睁大了眼睛,随后却又恢复平静的神色。“是吗?”语气很是复杂的说道。原本以为既然大仇得报,那么自己与夏利马上就会生离死别了。灵魂被吞噬之后,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吧。
那么被自己留下来的夏利会怎样呢,他不清楚。他唯一清楚地是夏利肯定会从此封闭自己的心,自己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下去。两人是拥有心电感应的双胞胎,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夏利虽然平时对谁都很温柔,但是真正在她心中的人不超过四个。她是一个冷漠的人,自己太清楚。但就是因为如此,自己才无法放心的离去。
可是已经签订的契约无法改变,就算塞巴斯蒂安现在立刻取走他的灵魂,他也不能说什么。虽然心痛夏利,但是即使到了如今,他也不后悔与塞巴斯蒂安签订契约。为了给留下来的夏利创造一个安全的生存环境,这点牺牲也是值得的。
可是在自己已经准备赴死的时候,却告诉自己契约还没有结束。自己还有时间陪着夏利,这样的结果令人的情绪大起大落。对还能继续陪着夏利这件事,夏尔感到非常喜悦。即使结局已经注定,即使现在的过程不过是饮鸩止渴,他也无所谓。最后的日子能陪在夏利的身边,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塞巴斯蒂安看着同样年轻的少年与少女,心里某个地方动了。小主人的情绪他一丝也没有漏掉。包括少年看着低头的少女时,那温柔的让人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眼神。塞巴斯蒂安觉得那样的眼神太刺眼,刺眼到自己的心里很不快。少女没有发现身后的情况,那样大条的神经让他生气的同时庆幸着。庆幸着少女没有发现少年的表情和眼神。
死神图书馆里的少女,让他的心很难受,那样死气沉沉氛围。如果不是怕伤害到少女的话,他早就上前救下少女,用自己的羽翼将她好好的保护。对葬仪屋的抢先一步,他很生气,对两人之间的那听不懂的暗语更是嫉妒。
没错,他承认,他嫉妒了。嫉妒少女和葬仪屋之间的默契,也嫉妒着少女和少年的亲密。因为这些都是他无法改变也无法拥有的东西。少女对他的感情他看得很清楚。从一开始的厌恶,到后来的漠视,再到现在的承认。少女对他的承认只是定位在少年的执事,还有恶魔的身份之上。少女对他连朋友的感情也没有,这样的结果,真的让人不甘。
嫉妒与不甘这两种情绪出现在恶魔身上,再加上之前的保护欲,还有现在对少女的独占欲。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要是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的话,也枉费他聪明的头脑了。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栽在一个人类的少女手上,但是事实已经发生。如果无法改变少女已经成为自己的弱点这一事实,那么就要想办法把这个弱点抓到手里,藏到怀中,让别人不能窥视才行。
一个连走马灯剧场都没有的人类,这样特殊的孩子应该值得一生好好的研究,收藏才是呢。恶魔的嘴角勾起弧度,眼里的势在必得昭示了猎物已经没有退路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感情虽然没有实际的进展,但好歹塞巴斯蒂安承认自己的感情了,对不对?三呼万岁,塞巴斯蒂安的感情不好写啊。好不容易进展到这一步了,接下来的发展就好些了。
☆、第七十八章
离开废墟堆,我们去了葬仪屋的棺材店。葬仪屋坐在他的‘椅子’(棺材)上。格雷尔殷勤的端上红茶。这家伙自从看到葬仪屋的脸之后,就像蜜蜂看见了花一样,围在葬仪屋的身边打转。
“话说回来,为什么您的身上带有死神剧场呢?不是已经退休了吗?”威廉站在一旁认真的询问道。对于前辈,而且是很有实力的前辈,他一向是很尊敬的。如果这次死神剧场的携带者是格雷尔的话,恐怕他就直接教训了。这就是差别对待啊。
“啊,那个啊,托他的福,”葬仪屋一边接过红茶,一边瞟了一眼对他不停抛媚眼的格雷尔。没有半点反应的继续开口:“我想起来了,死神剧场被我借走之后,一直忘了还回去的事情。”
“那算什么啊?也就是说,这次的死神剧场不见的起因是你喽。”夏尔有些不满的开口。
“嘛,差不多吧。”葬仪屋脸上没有半点愧疚的表情,满不在乎的开口。
他的样子让一直恭敬地站在一边的威廉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几下。而葬仪屋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头上的青筋暴起。
“说起来,在小生借用的书中。看见了有关凡多姆海恩伯爵夫妻的书。”葬仪屋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少年与少女的反应。一心想追查真凶的夏尔自然是仔细的听着他说的话。可是另一位呢,虽然她猜到了自己的父母之死与那位有关。可是之前她一直不肯让自己告诉少年的。怎么现在反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了。难道是时机成熟了,现在可以说了吗?
“没有被天使篡改过的真正地死神剧场哦。你想知道内容吗?”葬仪屋的语气就像是拐骗小孩的人贩子一般。拿着少年感兴趣的‘糖果’诱惑着少年。
“您不能透漏给他。”一直安静地威廉终于抓狂了。
“看在夏利的份上,我可以不要任何报酬的告诉你哦。”对于威廉的抓狂,葬仪屋没有半点反应,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威廉。
除了少女,在场的人都看着夏尔,等着他的决定。
“不,不用了。”夏尔一直看着身边的少女,沉默了半响,说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答案。
听到这个在意料之中的答案,我只是低着头笑了笑。夏尔可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别人插手。这有关他的自尊呐。贵族那一文不值却又重若千斤的尊严。
“我们走吧,夏利。”夏尔牵着少女的手,对着葬仪屋等人点了点头,算是告辞。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夏尔不是不想知道那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知道了之后,就得马上去报仇了。那意味着自己与夏利相处的时间变得更短,甚至没有了。就算是自己自私吧,夏尔想在最后的戏落幕之前,能多一分钟的时间也好,他也想留在少女的身边。
被关上的门后传来葬仪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不管原因为何,剧情没有改变,夏尔的追凶继续开展了下去。。。
最近伦敦越发不平静了,黑市上流传着新的鸦片,伦敦河上发现了一具尸体,等等的事情让伦敦开始人心惶惶了起来。
而这两件事,无论哪件事都需要女王的番犬出马。
“女王的命令又来了吗?”看着准备出门的夏尔和塞巴斯蒂安,问道。
“嗯。这次的事情有些麻烦。。。”夏尔不知道该怎么对少女解释。这次女王的命令特别提了除了自己和塞巴斯蒂安之外,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更不能让别的人插手。夏尔很清楚,这上面说的别人是指少女。所以面对少女的询问,自己才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说出来也没关系,你去吧。”看夏尔的样子,我不想为难他。看来是那个天使做的好事,不知道他对女王说了些什么,让我不能插手到事件之中。对他言听计从的女王就这样听了他的话,看来夏尔应该是被警告过了吧。
“哦。”夏尔松了一口气,带着塞巴斯蒂安出了门。看着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少女,夏尔心中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这次的事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的样子。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一路小心。”看着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马车,我轻轻地开口。转过身,回到了房间里。看着又恢复原样的田中先生,我笑了笑。
“田中先生,我和布鲁托有事要出去一趟。家里就拜托你了。”田中先生恢复原样的时间只有三分钟,我只能长话短说。
“是,请您一路小心。”对于眼前这个已经渐渐长大的少女,田中先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要做的事情。就像相信已经过世的老爷一样,田中先生相信着少女。
“嗯。”对着田中先生点了点头,看到他又缩水之后,才转身离开。既然已经拜托给田中先生了,那我就要相信他。现在,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叫上了布鲁托,和他一起去了伦敦,到葬仪屋那里躲一下。
这个家我是暂时不能待了,他们对夏尔动手的那一刻,恐怕我也不能避免被逮捕。安洁拉或者说是亚修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要在他动手之前,先离开。一时的逃跑只是为了后面的计划。。。
在葬仪屋的店里待到了晚上。葬仪屋一直在外面游荡,打探各种消息。在我困得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带回了我想要的消息。夏尔果然被抓了,塞巴斯蒂安也同样不能幸免。塞巴斯蒂安被关在大牢里,好像是受到了拷问。
夏尔的情况比他好了许多,只是被关了起来。他是被关在一个所属伦敦警察局的地方,那个地方虽然隐秘,但也不是不能找到。
知道了两人的具体位置,我的睡意全消失了。抓起一边准备好的黑大衣,从头到脚的罩了个严严实实。叫醒还在睡觉的布鲁托,走到门前。身后葬仪屋的声音传来:“你准备去劫狱,救小伯爵吗?”对他的话,我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没有要劫狱的意思。因为要逃狱的那个人不需要我的救助,我去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而已。至于夏尔那边,我并不担心。因为看守他的人是那个难得一见的非常有正义感的阿坝莱恩。到如今。剧情也没有多大的改变。那么到最后,那个阿坝莱恩一定会帮助夏尔的。那个正义感多到想要保护全世界的人啊。。。
☆、第七十九章
到了关塞巴斯蒂安的大牢不远处,我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让布鲁托闻闻有没有让他讨厌的天使的味道。直到他摇了摇头之后,我才敢行动。我可不敢和安洁拉那个变态硬碰硬。要是和她撞上了,那我就完了。
啊啊,这就是没有实力的人的悲哀。一边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地潜进去,一边在心中感叹自己的无力。悄悄地撂倒几个看守的人。我没打算让布鲁托出手,上次在教堂的时候,已经给了我很大的教训。吃一堑长一智,让这个一见到血就兴奋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魔物出手,还不如我自己动手解决。把他带上也只是为了借用他的鼻子,来确定塞巴斯蒂安的具体位置而已。
布鲁托确定位置之后,我就吩咐他回葬仪屋那里呆着。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呆在那里。
打开一扇牢房特有的铁门,时间的长远让这扇铁门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还没踏进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了过来。和着发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胃里泛酸。
“阿拉,看来来了一位难得的客人呢。”牢里传来了塞巴斯蒂安有些有气无力地声音。
“既然你还有力气说笑的话,说明这里的生活还是让你挺满意的。”一边说着调侃的话,一边踏入了牢房。入眼的情景让人深吸一口气。整齐的衣裳变得破破烂烂,往日优雅的恶魔执事此时双手被缚。浑身布满了数不清的伤痕,上面有血液缓缓地溢出。看来安洁拉的确有好好的招待这个人,能够在恶魔的身上留下伤痕,而且伤口一直无法愈合,那武器应该是专门用来对付恶魔的吧。
“是,这里的生活还不错。只是不知道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塞巴斯蒂安眼睛微眯,身上的伤口虽然不是太重,但是那该死的天使用的鞭子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被黑色的大衣包裹住的少女出现在他的眼前。
“何必绕圈子呢。我来这里是想要和你做一个交易。”没有绕圈子,收起微笑,我的语气很严肃。
“您和我会有什么交易?”塞巴斯蒂安颇有兴趣的开口。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直走到他的面前。拿出匕首,在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伤口并不大。我本来的目的也不是跑来放血的。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看到塞巴斯蒂安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变红,眼眸里翻滚着的狂乱情绪,我笑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生气于少女无故伤害自己的塞巴斯蒂安连敬语都没有用。见鬼的完美执事应有的礼仪,这个时候的他,只想把少女的伤口复原,然后再好好的责问少女。
“我的灵魂比起夏尔的怎么样?”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有些生气,但是我只是伸直手,递到他的嘴边。
“这是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